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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腥風武林(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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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腥風武林(十四)

“胡維德,你放屁,我兒子是被你誣陷的。你那廢物兒子,成天只知道吃喝嫖賭,怎麽比得上我兒子,我兒子才不會做這種事。”宋遠洲當然是相信宋硯修的。

“哼,那就要問問你兒子為什麽了。這男人嘛,沖冠一怒為紅顏,為了女人,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你說對吧,宋遠洲?這事你應該深有體會才是。”胡維德意味深長,這話又像是在暗示些什麽。

“你存心誣陷,今日之事,我定不會善罷甘休。來日,我一定踏平你南山派。”說罷,他另外兩個心腹也到了,扶著胡姬花和宋硯修準備離開。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你以為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嗎?”胡維德剛說完,胡運青突然跑出來說道,“爹,還有今日的兩個小美人,記得留給我。”

命根子都沒了,還不忘惦記女人,胡運青還真是個色鬼。江晚檸還沒說話,胡姬蔓就開始氣惱了,“難怪你要切了他的命根子,就這種人,命根子都應該拿去餵狗。”

說著還把手上的瓜子殼重重往下一扔。

宋遠洲聽了這話,又開始擔心起江晚檸和胡姬蔓來,“胡維德,有事沖我來,別連累我女兒。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勢必要你南山派不覆存在。”

“宋遠洲啊宋遠洲,我是該說你癡情好,還是該說你無情無義好呢?怎麽,殺了人家父母,養了幾年,還真的以為她就是你女兒了?”胡維德笑的一臉諷刺。

宋硯修驚訝擡起頭,他一直以為江晚檸是他爹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難道不是嗎?

宋遠洲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今日之事,我一定會回來討個公道。”說完立刻運氣,想要離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今日絕不會放你離開。”胡維德一揮手,下屬們立刻抽出刀來,與幾人戰鬥起來。

他們人太多,宋遠洲這邊救兵還沒來,又要扶著兩個人。他狠下心,使勁往胡姬花人中處掐去,將胡姬花掐醒。

胡姬花醒來後看到打鬥的這一幕,立馬加入戰鬥。胡姬花是四人中武藝最低的,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在她即將被抓住時,江晚檸出手了,一個石子射入胡運青眼中,胡運青眼球爆裂,眼中濺出血來。中午吃飯時她就看這雙眼睛不順眼了,現在正好廢了它。可惜了,只打瞎了一只眼。

胡運青痛得哇哇大叫,吸引了註意力。胡維德趕緊走到胡運青身邊,讓人帶他下去看大夫。胡維德飛到屋頂上,想看看是誰偷襲。

然而等他上來時,江晚檸早就拎著胡姬蔓在屋頂下躲好了。

就這一晃神的功夫,胡姬花喘了口氣,躲開了攻擊。從四面八方漸漸飛進來一些人,這些都是宋遠洲帶來的精英。

他們一來,宋遠洲幾人輕松多了。胡維德見狀,飛下屋頂去幫忙了,他與宋遠洲對上。

二人同時閃出腕中的劍,霹靂一般疾飛向對方所在的風中,只聽得那破碎一樣的寒光閃過他們的面前。

宋遠洲一轉手臂,那劍竟然在他的指間旋轉起來,攪動了那彌散在天空裏的聲音墜落下來,幾乎把胡維德的手攪進去。而胡維德則松開手,用真氣一震劍端,化解了他的攻擊。

胡維德再次出劍,刺向宋遠洲,宋遠洲立即出劍抵擋,劍身剛好抵住劍尖。如此你來我往,竟分不出勝負。

除開二人,底下其他人也打的火熱,刀劍相撞的聲音霹靂作響,碰撞出的火花四濺,如同火樹銀花般美麗,卻又惑人性命。

到底是精銳,兩邊的人都有傷亡,但是宋遠洲這邊的傷亡明顯少於胡維德那邊的。這是一場血戰,雙方打鬥直到全部都精疲力盡才分開。

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傷,就連宋遠洲手臂也被劃開一長條口子,鮮血把整個手臂都染成了血紅色。但是他與胡維德還在不停打著,只是攻勢逐漸慢了下來。

胡維德雖未露敗像,但是在氣勢上輸了三分。兩人分開之時,宋遠洲拼著最後一份力氣將劍刺入胡維德的胸膛。好在還未完全沒入,胡維德反應過來,立即後退。

宋遠洲大喊了一聲“走”,帶著剩下的人立即飛身離開南山派。

江晚檸帶著胡姬蔓已經在山腳下等候了。剛剛看到打鬥接近尾聲,她就帶著胡姬蔓下山開好了房間,準備睡一覺好好休息。

第二天她們倆睡飽吃足喝足,準備啟程回光明派。至於蔣雪兒的事,後面再讓鳳凰來看看好了。

江晚檸與胡姬蔓這次一路慢慢往回走的,前兩次趕路騎馬整個人都快被顛散架了,這次她要舒舒服服的回去。

就這樣,兩人花了大概八天的時間才到光明派。宋遠洲一行人早已回來了。見到江晚檸面色紅潤,安全回來,宋遠洲原本還擔憂的心思立馬轉變了,有些責備的說道,

“你們倆跑到倒是挺快的,我們都受傷一路狼狽的逃回來的。”這話就是怪她們倆當了逃兵了,絲毫不顧及他的安危。

江晚檸拿出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說道,“我與小蔓看到父親的信號,立馬下山找好了馬車在南山派門外準備接應父親。結果卻被南山派的人發現,說什麽要抓我們去當他們少爺的小妾。我與小蔓兩個弱女子,好不容易才從他們手底下逃脫出來。

後來我與小蔓在山下躲躲藏藏三天,準備等著爹。三天都沒等到爹,我們才說回來看看的。沒想到爹竟然受傷了,都怪女兒不孝,現在才回來看望。”

胡姬蔓看到江晚檸一秒變臉,睜眼說瞎話,有些目瞪口呆。很快她立馬學著江晚檸拿起帕子哭了起來。

“宋伯父,我與晚檸在山下這幾天幾次都差點被抓住,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一路上騎馬回來,路上都不敢停歇,生怕被抓住做那什麽少爺的小妾。”

愧疚感立馬浮上宋遠洲的心頭,他沒想到江晚檸二人竟然吃了這麽多苦,瞬間有些心疼了。像小時候那樣摸了摸江晚檸的頭說道,“好孩子,為父錯怪你了,快去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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