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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原來你喜歡這種 我和王府都是大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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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原來你喜歡這種 我和王府都是大人的了……

鄭清容一怔。

逍遙六女當中的魅女?不是多年前就死於一場雷霆了嗎?

雖然心下詫異, 但鄭清容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慎舒說過,師傅是書女,既然師傅當初都能從朝堂脫身,魅女的死或許也是策劃好的。

從京城柳家的柳二小姐柳聞, 變成北厲三王姬獨孤嬴, 這當中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現在師傅現身為她引見,相當於把這個秘密告訴了她。

“小姨。”鄭清容收起方才的戒備, 乖覺地喚了一聲。

獨孤嬴笑著應她, 拉著她一頓瞧:“小姨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北厲, 也沒好好見過你, 這一晃都長這麽大了。”

她設計假死的時候她還沒出生呢, 自然沒有機會見過她。

之所以知道她這個人,還是跟宰雁玉聯系的時候提到的。

“小姨今次回來可是有事需要做?”鄭清容問。

如果說柳聞之前去北厲是某種計劃,那麽現在回來是不是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尤其是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間點回來, 鄭清容覺得這不可能是巧合。

“真是聰明。”獨孤嬴笑道,“小姨我這次來東瞿也不為別的,就是來給你看著北厲和西涼, 如今各國局勢緊張,我在這裏, 他們兩國不敢輕舉妄動,原本早就要來的,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理由,正好你那幅與民同樂圖趕上了時候,小姨我就借東風過來了,北厲和西涼雖然各有心思,但怎麽說也是結盟在先, 現在還不會撕破臉皮,我此次過來突然,獨孤勝因為這件事,現在正在安撫西涼左賢王,暫時顧不上我們這邊,要是他後面再有什麽動作,小姨我也有法子讓他自顧不暇。”

鄭清容恍然。

原來當日左賢王突然帶兵走人是因為柳聞要來東瞿。

柳聞現在是北厲的三王姬,是四王子獨孤勝捧在手心裏的阿姐,她來東瞿,獨孤勝肯定會四方周旋,而和北厲聯盟的西涼就是最需要先穩住的。

若是柳聞強制在她決定送畫去中勻的時候過來,北厲那邊不允許給她們東瞿送人質不說,柳聞還會暴露。

現在過來正好,理由充分,不會引起人懷疑,還會讓北厲那邊誤會以此拿捏住了她們東瞿。

實則柳聞在中間才是最重要的支柱,東瞿、北厲和西涼以她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形態,只要柳聞操控得當,誰也別想在這個時候對付她們東瞿。

很巧妙,也很及時。

獨孤嬴拍拍她的手:“總之呢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小姨我在這兒給你看著,接下來你做你的,我玩我的,謝氏父子的事你不用管,有事小姨我給你扛著,不說抗一輩子,但抗一陣子還是可以的,等你功成名就,小姨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謝氏父子也是計劃當中的一環嗎?

鄭清容沒多問,既然小姨讓她不用管,那她就不管,小姨隱藏身份這些年才回來,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向獨孤嬴施禮,鄭清容道:“多謝小姨。”

她之前以為北厲的三王姬和之前的霍羽一樣,是來東瞿搞事的,畢竟這個節骨眼來東瞿,怎麽看都不是什麽好事,以至於她在來的路上都想好怎麽對付這位三王姬了。

現在突然告訴她三王姬不是來搞事的,而是來幫她的,這讓她有些意想不到。

“客氣什麽,都是一家人。”獨孤嬴笑道。

縱然只是第一次見,但她很喜歡鄭清容,說話做事都很讓人放心。

鄭清容看向宰雁玉:“師傅,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來到京城後我經歷了不少事,也看到了不少事,還聽到了不少事,我想,我要做的可能不止像之前升官發財那樣簡單了,我想讓女子也能站到朝堂上,堂堂正正站到朝堂上。”

她不會一輩子都女扮男裝隱藏在這身假皮底下,那不是她。

既然東瞿沒有這個先例,她就做這個先例。

宰雁玉知道她那句聽到了不少事是指聽到了她的過去,慎舒給她說了她是昔日的書女,她這麽聰明的人,肯定想一想就能知道她是誰,而她也沒打算瞞著她,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告訴她,自己叫宰雁玉。

擡手摸了摸她的頭,宰雁玉道:“想做什麽就去做,有些事師傅當初沒做好,你現在想繼續做,師傅很高興。”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身份,能有這份心,委實不錯。

獨孤嬴也笑了:“只管放心大膽地去做,小姨我來就是給你撐腰的。”

說著,獨孤嬴把一個盒子遞給鄭清容:“咯,這是小姨給你的見面禮。”

雖然盒子沒有打開,但宰雁玉不用看也知道那裏面是什麽,無奈笑道:“你別教壞她。”

“什麽叫教壞?這叫樂趣。”獨孤嬴神秘一笑,把盒子塞到鄭清容手上,“都是好玩的,好用再來找小姨要,小姨這裏什麽都不多,就是這種小玩意多,什麽樣的都有。”

鄭清容抱著盒子,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其實她已經覺得柳聞此次來東瞿,以自身穩住各國是最好的見面禮了,起碼目前各方不會再像之前在中勻那樣紛爭不斷,相對穩定。

沒想到還有別的見面禮。

盒子有些分量,鄭清容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但總歸是長輩送的,不可推辭,也就收下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鄭清容便把宮裏有勢力盯著她的事也說了。

那名死士臨死之前說的話猶在耳畔,她不得不多加註意。

宰雁玉和獨孤嬴聽到這股勢力跟宮裏有關,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這個局除了她們,還有誰摻和了進來?

短時間內無法確定對方是誰,二人便先讓鄭清容去忙,她們這邊會留意著。

鄭清容拿著盒子往回走,今日回京,皇帝的意思是這幾日她還是先和禮部侍郎翁自山、鴻臚卿屈如柏接待北厲的三王姬跟南疆的阿依慕公主,什麽時候她想好要做什麽侍郎再去找他。

她本來是想著今日先和三王姬對上後再做決定的,現在知道三王姬是來幫她的,她這邊也就不用費心了,那麽做哪一部的侍郎就可以完全由她隨心選擇。

鄭清容覺得這個機會不能白白浪費,得好好想想,將其發揮最大價值。

霍羽正給你踩到我了餵精血排毒,看著她抱著盒子過來,不由得稀奇。

去的時候還嚴肅得很,現在一派輕松,看來聊得很不錯啊。

“居然沒打起來,你該不會是憐香惜玉吧?那你當初怎麽不憐惜憐惜我?”

當初鄭清容和他對上的時候可沒有這般手下留情,摁著他打了好幾回,怎麽到了北厲三王姬這邊就變了?

鄭清容白了他一眼:“還憐惜你?就你那搞事的討嫌勁,我沒打死你都算好的了。”

霍羽勾唇,並沒有對她的打死之言感到生氣,反而對她眨了眨眼:“那你喜歡什麽,我學著討你歡心。”

鄭清容呵呵,這種不著調的話她壓根不想理會。

霍羽並不會讓話茬掉地上,指了指她手裏的盒子喋喋不休:“這是什麽?北厲三王姬給你的好處費?這就收買你了?你鄭大人的氣勢呢?”

當初審泥俑藏屍,抓崔騰欺淩,她的氣勢可不比天低,怎麽一盒東西就讓她回來了?什麽好東西?

“我的氣勢自然與天地同寬。”鄭清容道。

“是是是,你鄭大人的氣勢不僅與天地同寬,還與天地同壽。”霍羽對她這副自信模樣表示認同,示意她打開盒子,“打開看看,可別是什麽殺人的暗器,人家就等著暗害你呢,防範些。”

鄭清容沒有應聲。

柳聞小姨和師傅關系一看就會很好,怎麽會暗害她?

要是真打算暗害她,又怎麽會告訴她獨孤嬴就是柳聞?

掂了掂盒子,沒什麽特別的,非要說特別,那就是盒子特別精美,什麽東西盒子也做得這麽精美?

其實她也不知道柳聞小姨給她的這個見面禮究竟是什麽,方才只說了是好玩的,是因為小時候沒機會見她,所以現在給她補的玩具嗎?

這樣想著,鄭清容打開盒子。

然而盒子打開,裏面的東西卻不是什麽孩童玩具,而是不能為外人道的小情·趣。

都是放到男子身上用的,每一件都做得十分精巧,讓人看了不禁面紅耳赤。

霍羽湊過來,在看清那些東西是什麽後,一向沒個正經的他也沒來由有些臉熱。

不是說東瞿人最是含蓄嗎?這哪裏含蓄了?

他有意去看鄭清容的臉色,卻發現她神色如常,唯一有的表情就是幾分驚詫,像是沒想到盒子裏面會是這些東西。

同樣是男人,他看了都覺得耳尖發燙,她是怎麽做到這般鎮定的?

鄭清容註意到他的視線,瞥了他一眼:“還看,小心長針眼。”

難怪師傅方才會說“你別教壞她”這句話,柳聞小姨這一手她確實沒想到,也不怪柳聞小姨能在城門口對謝氏父子那般,方才有意提起這兩父子,該不會也是這個意思吧?

霍羽勾起盒子裏其中一個,意味深長哦了一聲:“原來你喜歡這種,早說嘛。”

“喜歡你個大頭鬼。”鄭清容啪的一下關上盒子。

霍羽嘶了一聲:“輕點兒,壓著我手了。”

說話間,王府來人,說是請鄭清容過去一趟。

“又是那位病秧子世子吧,鄭大人可真是大忙人,人人都搶著你,我都沒看夠呢,這個請那個請的。”霍羽不陰不陽道。

鄭清容警告他別搞事,既是讓他自己別搞事,也是讓他別到三王姬那邊搞事,隨後便出去了。

霍羽看了看她離去的背影,再次打開那個盒子,挑了挑眉。

他可是聽見了的,鄭清容方才說喜歡他,雖然原話不是這樣說的,但去個尾就是這個意思了。

她們東瞿人委婉靦腆,但不妨礙他聽得懂。

被他餵了精血,此時你踩到我了已經清醒過來了,尾巴纏上他的手指。

“醒了?”霍羽輕輕點了點它的頭。

你踩到我了蹭了蹭他的手指,嘶嘶吐著蛇信子。

霍羽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什麽?鄭清容和符彥睡了?還允許符彥抱他?”

你踩到我了繼續吐蛇信子。

“鄭清容和仇善也睡了?還哄著他入睡?”

你踩到我了點點頭。

符彥是它親眼看見的,仇善那會兒它雖然陷入了昏迷,但是還能感知外面發生了什麽。

霍羽氣悶。

雖然知道符彥和仇善都是鄭清容身邊的人,但做這種事不能背著點兒蛇嗎?

蛇也會長針眼啊。

郁悶之際,霍羽看了眼盒子裏的東西,開始琢磨。

鄭清容並不知道你踩到我了把她和符彥、仇善之間的事給捅了出去,跟著王府的人出了禮賓院,便被人圍著好一陣感嘆。

你一句:“鄭大人的棋局好生精彩,莊世子得鄭大人一局棋都開了智,如今莊王都把王府交給了世子來打理。”

我一句:“鄭大人此次回來應該不走了吧,不知何時再開棋局?我們也想看看神棋,也想變聰明!”

又一句:“之前鄭大人的與民同樂圖已經是書畫雙絕,沒想到棋藝也如此精湛,還能使人開智,堪稱妙手回春啊!”

鄭清容被說懵了。

什麽棋局?什麽開智?有關她的事,她這個當事人怎麽不知道?

細問之下才曉得,是莊若虛用她去中勻前和他下的那盤棋做了文章,說是自從和她下了一局棋,一夜之間開了智,從以前碌碌無為的草包突然變成了文曲星,詩詞歌賦信手拈來,文章策論更是揮灑自如,莊王和他模擬兵事戰爭,他也能根據戰況排兵布陣,甚至是技高一籌,勝過莊王,京城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聽到這個消息,鄭清容只覺得莊若虛真是煞費苦心。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草包,什麽開智不開智的,全靠他一個人演。

關鍵是他演就演了,怎麽還把她給扯上了?

她之前用畫給自己造勢,他後面也跟著用棋給她造勢。

還神棋,是他神奇吧。

一路來到王府,鄭清容輕車熟路往莊若虛的院子裏去。

邁步間,簫聲清越,曲調高低錯落傳來。

似乎是得了莊若虛的授意,院子裏沒有什麽人,倒是能看出內外都布置了一番,雅致清幽,很是符合莊若虛的格調。

鄭清容尋著簫聲而去,就見玉蘭掩映間,一人立於閣樓之上,長身玉立,輕衣薄帶,一管玉簫如寒月照清輝,襯得人也好似自明月中來,縹緲不似人間景,彼時隨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起伏,朗朗音色從玉簫緩緩流瀉而出。

人與花相映成趣,曲與調天然去雕,此情此景,入畫恐驚天上人,賦詩難寫簫中訴。

鄭清容靜靜地立在玉蘭花樹下,聽著他吹奏完這首《賀君歸》。

曲調悠揚,清虛致遠,前調重在賀,後調重在歸,整首樂調只為君一人。

一曲畢,莊若虛撤下玉簫,笑看著她。

鄭清容正打算像之前一樣誇兩句好曲,就見莊若虛踩著圍欄,從樓閣上跳了下來。

鄭清容嚇了一跳。

剛剛不還好好吹著曲子嗎?怎麽突然就跳樓了?

幾乎是在莊若虛動作的同一時間,鄭清容已經奔了過去。

玉蘭花樹一陣顫顫,袖袍翻飛間,人已經落到了她的懷中。

“世子沒事吧?”鄭清容問。

懷裏的人輕飄飄的,幾乎沒什麽重量,鄭清容都沒使多大力氣就把人穩穩接住了。

他沒怎麽吃飯嗎?怎麽這麽輕?

再次聽到熟悉的心跳聲,莊若虛一時有些恍惚。

初見時她也是這般摟住了自己,一樣的人,一樣的玉蘭。

莊若虛笑了笑:“大人接住我了,從現在開始,我和王府都是大人的了。”

鄭清容哈了一聲,沒聽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他是故意的這件事她看出來了:“之前撞馬車,現在跳樓,世子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誰想到膽子這麽大,什麽都敢做,現在樓都敢跳。

莊若虛摟著她的脖子,眉眼俱是笑意:“我相信大人!”

又是這句話,和之前在國子監跟霍羽對射時一模一樣。

鄭清容一下沒了脾氣,把人放到一旁的秋千上,過程中碰到他的手,還是和之前一樣冰涼一片,在六月天顯得格格不入:“身子骨不好,怎麽不多穿些?”

之前看他都是鬥篷披風不離身的,今日倒好,穿了身單衣,本來就清瘦,現在看起來更羸弱了。

“怕太笨重,大人抱不動。”莊若虛道。

鄭清容又好氣又好笑。

怕她抱不動所以少穿幾件衣服,他怎麽不怕她沒抱住?

哦,他剛剛說了,他相信她。

莊若虛理了理身上的竹紋長衫:“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只可惜受這副病體拖累,幾乎穿不出來,想著大人今日回京,很是配這首《賀君歸》,便穿給大人看,大人覺得好看嗎?”

“好看也不是拿身體做代價。”鄭清容跟王府裏的人要了披風給莊若虛裹上,本來是讓他進屋去的,但是莊若虛賴在秋千上,說什麽也不進去,要打秋千。

鄭清容打量著他:“看世子這模樣,傷好得差不多了?”

她走之前他雖然已經能下地行走了,但身上的傷都還沒好透。

現在又能吹簫又能跳樓的,應該是好多了。

“有勞大人記掛,已經好多了,大人也一起坐。”說著,莊若虛挪了挪位置,拍了拍空出來一半的秋千椅。

鄭清容沒動:“你坐就行。”

莊若虛道:“大人不坐,我這樣仰著頭看大人很累,我是病人,大人遷就遷就我。”

鄭清容呵了一聲。

現在想起自己是個病人了?方才跳樓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是個病人?說跳就跳,他是真敢吶。

“我許久沒有見到大人了,大人和我坐下說說話吧。”莊若虛拉了拉她的袖子。

這話說得鄭清容無法拒絕,只好坐了過去。

看著她坐在自己身邊,莊若虛臉上笑意更深。

秋千小幅度地晃著,鄭清容問起來時路上聽到的事:“怎麽想起用那局棋造勢了?”

“一個草包了十多年的人突然變得聰明,總要有什麽原因吧。”莊若虛笑了笑,從懷裏摸出來一樣東西遞到她手裏,“而且也不算造勢,本就是大人的那局棋讓我想通了許多事,大人一棋,勝我自己琢磨千萬次,作為答謝,我把王府送給大人,父親已經把莊家軍交由我打理了,這是能號令莊家軍的軒轅令,大人拿著她,往後莊家軍便是大人的了。”

鄭清容看了看手裏冰冷的令牌,擡眼對上他的視線。

若說之前她還不清楚他說的王府是她的了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現在看到令牌,一下子全明白了。

他這陣子自爆才能搞出這許多事來,都是為了這塊軒轅令,現在把這塊軒轅令給她……

“世子知不知道……”

鄭清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開口打斷了。

“我知道,我自願的,大人拿著它,自己用也好,幫舍妹也好,都比我拿著它有用。”莊若虛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把軒轅令還回來,“我的才能不及舍妹,這塊軒轅令本該交給她手上的,只是父親迂腐,不讓女子動這些,我現在把它交給大人,大人就當是替舍妹收著。”

鄭清容心下一動。

這句自願的他先前也說過。

“不勉強,我自願的,等大人回來,我送一樣東西給大人。”

言猶在耳,他從那個時候就打算這樣做了。

莊若虛豎了根食指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這是我和大人之間的秘密,噓,不要告訴別人。”

說罷,便又去晃秋千了。

不知道是不是達成了早就想好的目的,他的唇角一直帶著笑,怎麽也消不去。

鄭清容握著掌心裏的那塊軒轅令,一時無言。

軒轅令代表什麽她不是不知道,莊家軍早些年陪先帝打天下,縱然此後莊王落下了病根,這些年沒有再打理莊家軍,但莊家軍的威名仍在,要不然北厲西涼也不會龜縮至此,早就打過來了。

這塊令牌的出現,足以讓她日後暴露女子身份時自保,以及做更多的事。

見她半天不說話,莊若虛笑道:“大人要是覺得不好白拿東西,往後就多來陪陪我吧,我喜歡和大人說話。”

從王府出來,鄭清容又去了一趟玲瓏閣。

嵇伏和說,賀競人送來的金銀是跟著請封國書一起到的。

當初為了讓賀競人進皇城,珍珠樓和琳瑯軒損失了不少珠寶字畫,為了補償,賀競人特意撥了一筆銀子送了過來。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已經抵達南疆的消息。

因為大祭司死了,南疆王沒再有別的動作,和東瞿一樣,沒有舉行冊封典禮,而是選擇晾著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

離開京城這麽久,司裏有什麽事還是要去過問一道,於是鄭清容又趁著時間,去禮部主客司那邊走了一趟。

這一次鄭清容明顯感覺到不一樣。

之前主客司那些人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都對她這個外來者表示不滿,但這次過去明顯好很多。

人沒有鼻孔朝天了,說話也沒有陰陽怪氣了,該有的禮貌都有。

鄭清容看了平南琴一眼,對他笑了笑。

看來此次中勻一行收獲不錯,平南琴對她的態度也帶動了這些人對她的態度改變,起碼日後這些人不會再給她使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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