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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在勾引你【有GB】 我們一起做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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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在勾引你【有GB】 我們一起做些不……

好在如今各國都算安定, 今日事不算多,下了值,鄭清容便和杜近齋一起回了杏花天胡同。

“給杜大人的糖。”鄭清容把臨行前杜近齋給她的秦郵董糖還給了他,順帶多放了一份中勻那邊才有的綿酥糖, “從中勻回來的路上看到了這種綿酥糖, 我嘗過了,是很清香的果木味, 甜而不膩, 杜大人應該會喜歡。”

杜近齋喜歡吃糖還是她無意間發現的, 但似乎因為官職身份在這裏, 這種喜歡沒有擺到明面上來。

杜近齋看著手裏多出來的那一份綿酥糖, 幾分驚喜:“鄭大人往返不易,怎麽還想著給我帶糖了?”

中勻出了這麽大的事,她沒想著她自己,倒還想著他了。

“嘗嘗看。”鄭清容打開外面包好的油紙, 綿酥糖每一塊都是單獨包裝的,她拿了一塊剝開,示意他吃。

本來走之前給了他一壇青梅釀, 想著處理完南疆的事再回來,那壇子青梅釀也差不多可以啟封了。

如今事發突然, 她比預計的時間早回來了不少,那壇子青梅釀還沒到時間,所以她給他帶了份糖回來,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補償吧。

杜近齋將糖塊送入口中,如她所說,確實是很清甜的果木香,也是他最喜歡的一種糖味:“有勞鄭大人惦念, 味道我很喜歡。”

回到小院,符彥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晚飯,鄭清容叫上仇善,三個人一起吃了。

仇善是和鄭清容一道回來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是以不用再像以前一樣遮遮掩掩,可以直接在鄭清容這裏走動。

【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符彥這些天也算是學了不少手語,大體能看懂仇善的不少表達,也問鄭清容:“北厲這邊送了個三王姬來,說是為了與民同樂圖而來的,但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你打算怎麽做?”

“這事不用管,我自有安排。”鄭清容囑咐仇善:“這幾日你先安心養眼睛上的傷,不用操心別的事。”

既然背後那股勢力都開始讓死士現身了,仇善再隱藏也沒什麽意義了,這也是她讓仇善走到人前的原因。

聽到她說有安排,符彥點點頭,自覺道:“你放心,他在我這裏住著,我會照顧好他的。”

鄭清容頷首,這樣再好不過。

飯後,鄭清容回了屋,陸明阜也過來了。

見他一臉憂色,鄭清容道:“如你所見,毫發無損。”

雖然出墓穴破壁的時候損耗不少,但這些天已經養回來了,沒什麽大礙。

說著,鄭清容拿出一支簪子給他:“給你的獎勵。”

簪子外面看起來是最普通的束發簪子,但裏面內藏玄機,輕按關竅,簪頭便與簪身分開,露出裏面的削鐵如泥的薄刃,是一支藏劍簪。

“獎勵?”陸明阜一時沒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

鄭清容耐心解釋道:“上次不是說好了你好好學防身術,我給你獎勵的嗎?這個就是我給你的獎勵,你帶著他,關鍵時刻可以保你性命。”

既然跟著她學了幾招防身,沒有趁手的武器如何能行。

但是那些刀啊劍啊陸明阜又沒法子帶在身上,所以她給他尋了這支藏劍簪,隱蔽,又不會顯得刻意,還能出其不意給敵人致命一擊。

陸明阜拿著那支藏劍簪,顏色和形狀搭配正好,渾然天成,整體很輕便,看得出用了心。

鄭清容示意他低下頭,給他簪上。

陸明阜摸著發髻上的簪子,意外又感動:“我以為上次那樣就是獎勵了。”

她教他招式的第二晚,他就順勢以想要之名求歡,他把那一次當做學成獎勵,卻沒想到她的獎勵是這個。

這份獎勵太重了,他何德何能讓她為自己考慮至此。

“哪樣?”鄭清容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偏偏裝作不知問他。

陸明阜幾分臉熱:“夫人莫要取笑我。”

“不取笑。”鄭清容笑著吻上他的唇,“是這樣嗎?”

陸明阜氣喘不定,輕易便被她的氣息侵襲,但還是迅速調整呼吸,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北厲三王姬此番來勢洶洶,怕是沖著夫人來的,我擔心……”

“明阜不必擔心,她是師傅的姐妹,昔日柳家的柳二小姐柳聞,今次來東瞿是幫我的。”鄭清容道。

“柳二小姐?”陸明阜一怔,怎麽也沒想到柳聞還活著,搖身一變成了北厲的三王姬。

這事侯微先生也不知道。

鄭清容嗯了一聲:“我也是剛知道,原本我還想著根據三王姬的行事再決定從哪方面下手,現在小姨把事都給我說了,我倒是不用愁了,可以直接去我想去的部門了。”

陸明阜也是知道中勻這邊遞了國書為她請封這件事的,現在皇帝讓她自己選,她還沒給答覆,便問:“夫人打算去哪裏?”

“兵部。”鄭清容斬釘截鐵。

此次回來她就已經有這個意向了,今日在禮賓院和師傅說她想做的不止原來那樣簡單了,也是這個意思。

沒有屬於自己的兵權,若是哪一日女子身份暴露她或許可以自保,但絕對無法翻身,這不是她想看到的事。

現在未雨綢繆,將來才能有機會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陸明阜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想到什麽,又道:“仇善現在也是和我們一樣了吧。”

“怎麽看出來的?”鄭清容笑問,她還沒告訴他呢。

陸明阜道:“他之前看夫人的眼神跟我看夫人一樣,而且這次回來沒有戴面具,所以我才有所猜測。”

原來是這樣嗎?鄭清容失笑,她還真沒註意過之前仇善看她的眼神是怎麽樣的,大概是因為他戴了面具?

陸明阜勾著她的手指:“有這麽多人願意對夫人好,我很高興。”

翌日

鄭清容照常去了禮賓院,因為多了北厲的三王姬,屈如柏和翁自山慎之又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就怕三王姬出什麽事,到時候推脫到東瞿身上來,又是一場動亂。

鄭清容跟他們兩人交涉了相關事宜,以確保禮賓院這邊不出岔子。

因為慎舒那邊的祛毒工作已經準備好了,便略施小計,避著人帶著霍羽過去。

只是她和霍羽這邊是沒什麽事了,國子監那邊卻出事了。

知道謝瑞亭在國子監任職祭酒一位,獨孤嬴果斷去了,理由也是和當初霍羽搞事的理由一樣——仰慕東瞿禮學。

她是故意的,既是懶得想別的理由,也是有意用同一個理由,南疆阿依慕公主那邊都讓去了,她這邊不讓她去簡直說不過去。

姜立並不打算現在和北厲對上,所以還是和以前一樣,讓謝瑞亭去招待。

許是出了昨天那種事,謝瑞亭並不想和獨孤嬴碰上,雖然還是一樣介紹,但言語間並不想和她多交談。

獨孤嬴看著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就覺得好玩,於是借口自己隨身攜帶的珠子丟了,把身邊跟著的人支開去找,自己則趁機把謝瑞亭逼到了假山後。

“王姬?”謝瑞亭不料她會在國子監這樣做,一時驚惶,當即就要避開。

獨孤嬴直接扯了他的腰帶,捆了他的雙手壓下:“謝祭酒躲什麽?我和謝祭酒一見如故,有很多話想跟謝祭酒單獨說呢。”

腰帶被扯,身上的紫色官袍微微松散,露出一截鎖骨,謝瑞亭想要去遮,卻被壓著掙脫不開,一時羞惱:“王姬有話不妨直說,何故如此?”

獨孤嬴就喜歡看他反抗的模樣,手撫上他的臉頰,笑道:“若不是謝祭酒故意躲我,我又怎麽會出此下策?”

這一路上他雖然在介紹國子監如何如何,可避她跟避瘟神一樣,能離多遠離多遠,看來昨天確實嚇到他了。

這麽不禁嚇,那更要好好嚇一嚇,讓他免疫。

“王姬究竟想做什麽?”謝瑞亭偏開頭,怒視獨孤嬴。

他是個溫吞性子,很少動怒,就連這些年謝晏辭再怎麽對他發脾氣他都沒有還手或還嘴。唯一一次動怒就是昨天看到謝晏辭在她的馬車裏衣衫不整,甚至還要暴露他們二人的關系。

獨孤嬴欣賞著他的怒意。

以前他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縱然也是千般不願,但並不會表現出任何怒意,要麽沈默,要麽死倔。

看來她不在的這些年脾氣見長,她非得給他磨一磨不可。

“方才不是說了嗎?我的珠子不見了,我找珠子呢。”說著,獨孤嬴的手滑向他松散的衣襟。

指尖游移,說是找,卻是有目的地落到了他胸前。

“找到了,原來在這兒,謝祭酒怎麽偷藏我的珠子呢?你要是喜歡可以問我要,我又不是不給,偷竊可不是師者所為。”

意識到她所謂的找珠子只是戲弄他,謝瑞亭這次連王姬都不稱呼了:“它不是,別碰它。”

“是不是我看一眼就知道了。”獨孤嬴哪裏會聽他的,手下一動,直接掀開他的衣襟。

時隔這麽多年,她再次看到了那顆珠子,瑩白圓潤,表面光滑,還是她當年親手穿上去的,位置都不曾變過分毫。

不是不喜歡嗎?怎麽還留下她這顆珠子了?甚至護得這樣緊,還不讓她碰。

獨孤嬴嘖嘖,指尖輕輕一撥:“謝祭酒看起來倒是正經,怎麽還帶著這樣的珠子在身上?真是淫·蕩。”

珠子被她這麽一撥,謝瑞亭止不住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卻還是強裝鎮定:“它不是王姬的珠子,王姬可以放開我了吧。”

“放開可以啊,你告訴我,是誰給你穿的珠子?你們是什麽關系?”獨孤嬴一邊問一邊輕彈。

當年他就一直回避她和他的關系,不承認自己是她的玩物,她現在偏要逼他承認。

謝瑞亭緊緊咬住唇齒,這才沒讓自己輕哼出聲:“無可奉告,放開。”

獨孤嬴呵了一聲:“裝什麽正經?哪個正經男的會帶這種東西在身上?你謝祭酒只怕早就被人玩爛了吧?國子監的那些學生知道他們的祭酒私底下是這種放·蕩之人嗎?為人師表,謝祭酒這樣能教得好學生嗎?確定不會誤人子弟?”

“我沒有,我不是……”一邊是身體上的刺激,一邊是言語上的羞辱,謝瑞亭渾身戰栗,拼命搖頭。

早些年在柳聞的調·教下,他的身體早就已經變得敏·感至極,輕輕一碰就會癱軟顫抖,如何經得起這樣的刺激。

看著他眼尾緋紅,靠著心裏那份堅持咬牙抵抗,獨孤嬴勾唇一笑:“這麽敏感?我還沒做什麽呢,謝祭酒抖什麽?還是說昨日遇到我後,謝祭酒就一直期待我對你這樣?堂堂國子監祭酒就是這麽下賤的嗎?是個人就發·浪。”

“別說了……”謝瑞亭恨自己這副身子不爭氣,只能拼命掙紮。

“為什麽不說?你謝祭酒都不嫌丟臉做得出來這種事,我又為什麽不能說?”獨孤嬴掐著他的臉,把他重新壓了回去,“我不僅要說,我還要做。”

說罷,獨孤嬴已經摘下他胸前的那顆珠子,把人推抵到山石上,露出纖瘦的腰背。

她之前就很喜歡他的這身纖腰,比尋常男子都要細不少,平常束著腰封就極為引人註目,脫下衣冠後更是不盈一握,在榻上的時候總是能被她玩出許多花樣來,此刻被冷風一灌,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顫了起來。

察覺到胸前的珠子沒了,謝瑞亭掙紮不已:“把它還給我。”

“這麽緊張?看來這顆珠子的主人對謝祭酒很重要。”獨孤嬴笑意不改,“你求我,我就把它還給你。”

她以為不會聽到他相求的,畢竟之前就從來沒有聽到他一個求字,哪怕被她打被他罵被她侮辱,他都一一咬牙受了,絕不會開口求她半個字。

然而最後一個字出口,她就聽見謝瑞亭顫著聲音道:“我求你,把它還我。”

獨孤嬴微微一楞,怎麽也想不到謝瑞亭竟然為了一顆珠子求她。

當初他明明很厭惡這顆珠子的不是嗎?幾次三番想摘下,現在居然轉性了,真是可笑。

他背對著她,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這並不妨礙她的惡趣味。

“好啊,還你。”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謝瑞亭腰一沈,壓抑著悶哼出聲。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謝瑞亭劇烈地掙紮起來。

他的珠子,他的珠子。

他動作太大,獨孤嬴幾乎要壓不住,踹倒他的膝彎才算是把人控制住下來:“掙什麽?不是還你了嗎?”

單膝跪倒在地上,謝瑞亭顫顫地哭了起來。

那是柳聞留給他唯一的東西了,她怎麽可以這樣侮辱它?

他哭得無聲,背脊卻在顫抖,獨孤嬴掰過他的臉,居高臨下審視:“很生氣?覺得我侮辱了你?”

謝瑞亭瞪著她,雙眼通紅,浸滿淚水的眼裏滿是憎恨。

獨孤嬴哈哈笑。

這樣的謝瑞亭,她還是頭一次見,只覺得十分有趣。

“那可怎麽辦呢?我侮辱的就是你,你這樣不幹凈不檢點的人,就該被這樣對待。”

說話間,假山外有人輕聲稟報。

“王姬,太常寺少卿求見。”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去找所謂的珠子了,能在這個時候準確找到三王姬所在,顯然是早就有人替她望風。

謝瑞亭意識到這一點,又是氣又是惱,尤其是聽到謝晏辭求見,這種氣惱就變成了惱怒。

說了北厲的三王姬惹不得,他還巴巴地趕上來。

獨孤嬴勾了勾唇,揚聲吩咐道:“把他帶去禮賓院,我稍後就到。”

“你放過他。”謝瑞亭急忙道,明明眼裏還帶著對她的恨意,但不得不在此刻委曲求全。

謝晏辭是大哥的兒子,他不能讓他出事。

“要我放過他也不是不行,今晚亥時來找我,帶著你那顆珠子。”獨孤嬴拍著他的臉,瞥向他堆在腰上的衣袍,笑道,“要是被我發現它不在那裏,你絕對會後悔的。”

話畢,折身從假山出去了,獨留謝瑞亭一人在原地。

北厲三王姬去了國子監的消息傳到鄭清容這邊時,霍羽的蠱毒已經清得差不多。

蠱毒一解,大祭司以此為基礎下在他身上的禁制也隨之解開,往後他再禦蛇或者動風雲,都不會受到牽制。

“學我呢這是,居然也去國子監了。”霍羽不屑道,用的還是他當初的理由,不會自己想一個嗎?

鄭清容白了他一眼,柳聞小姨去國子監可沒像他一樣搞事。

但這一去怕是也沒那麽簡單,謝瑞亭是國子監祭酒,小姨昨日提到了謝氏父子,今天去莫不是……

慎舒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無妨:“沒事的,不用管。”

她們六個當中,柳聞行事最為大膽,但也不是貿然行事,她敢做就代表她能解決事情帶來的結果。

確實如慎舒所說,獨孤嬴去國子監這件事並沒有如霍羽當初那般引起轟動,禮賓院這邊還是該怎樣就怎樣。

唯一的不同就是太常寺少卿謝晏辭來了一趟,說是拜訪獨孤嬴的。

臣子私下來拜訪確實不得體,但獨孤嬴並沒有覺得不妥,讓人好生招待了,又讓人好生送了出去。

只是謝晏辭回去後就被謝瑞亭關在了家中,勒令不許他再去見北厲的三王姬。

據說兩個人為此大吵了一頓,一貫好脾氣的謝祭酒還破天荒打了謝少卿一耳光。

獨孤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知道今晚謝瑞亭不會過來了,到了夜裏亥時的時候,果然沒有等到謝瑞亭人。

獨孤嬴並不在意,反而笑了笑:“真是越來越有骨氣了呢。”

可那又怎樣,她說了會讓他後悔的,越有骨氣,她玩起來才有意思。

不過獨孤嬴沒有見到謝瑞亭,鄭清容卻是收到了霍羽的來信。

信是你踩到我了送過來的,打開來就是一張白紙,什麽也沒寫,倒是你踩到我了急得團團轉,似乎有什麽急事。

鄭清容點了點它的頭,把那張白紙翻給它看:“做什麽?這是什麽意思?”

無字天書呢?大晚上搞這些,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說?

你踩到我了嘶嘶吐著蛇信子,像是在說什麽,纏上她的小指,有意拉她往禮賓院的方向去。

鄭清容沒動,狐疑地看著它:“霍羽在搞什麽?它讓你來的?”

你踩到我了使勁拉她,渾身都寫著一個“急”字,那架勢,就像是她不去天就要塌下來了一樣。

陸明阜也不明白它這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開口道:“要不夫人過去看看吧,他今天不是剛解了蠱毒嗎?會不會有什麽特殊情況?”

他只說特殊情況,沒說是不是蠱毒沒清除的原因,慎舒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即使沒有親眼見過,但她相信,他就相信。

“不去,一天天就他事多,懶得理會。”鄭清容道。

你踩到我了聽到她這樣說,頭一耷拉,看上去都快要急哭了。

見這招對鄭清容無用,你踩到我了就把目標落到了陸明阜身上,又是纏手指,又是蹭手腕,表現得那叫一個可憐巴巴。

“夫人。”陸明阜抵擋不了這一套,扯了扯鄭清容的衣袖,好生勸說,“萬一他真出了事,這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麽好處。”

霍羽跟她是合作關系,他的能力又不多見,要真出了什麽事,算是一大損失。

見她不為所動,陸明阜又道:“夫人就當替我去看一眼好不好?”

鄭清容笑問:“他先前不是跟你對上了?你還為此立了個貞節牌坊,你不記得了?”

“貞節牌坊是我自己想立的,我這輩子都是夫人一個人的,先前一直沒有機會立,是他給我送了機會,而且他雖然和我撞上,但也沒有對我怎麽樣不是嗎?夫人就去看一眼好不好?”陸明阜道。

鄭清容被他這話弄得沒了脾氣。

“他最好有事。”把那張白紙丟開,鄭清容跟著你踩到我了去了趟禮賓院。

有小黑蛇的帶路,鄭清容都不用自己查看巡邏隊的,輕而易舉就來到了霍羽這邊。

到了一間屋子前,你踩到我了停了下來,示意鄭清容快些進去。

鄭清容看了看這間屋子,這不是之前霍羽毒發泡冰澡的房間嗎?她也在裏面待過,所以有印象。

難不成真跟蠱毒有關系?

是大祭司的心頭血出什麽問題了嗎?可是今日祛毒的時候怎麽不見得有情況?

想到這裏,鄭清容已經推門進去了。

浴池還是上次的那個浴池,只是裏面的冰換成了紅色花瓣,鋪了厚厚一層,看不清底下是個什麽情況。

鄭清容沒在房間裏看到人,走到浴池邊上喊了一句:“霍羽?”

這廝該不會又像上次一樣沈底了吧?

話音剛落,一只手從池邊突然冒出,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腳踝,就好像狩獵許久,一擊必中。

鄭清容早有準備,反抓住那只手,直接把人提了出來。

水花四濺,霍羽從池底鉆出,花瓣繚亂之際,身上的東西也顯現出來,從脖頸纏繞到胸前,交叉綁縛至身下,腰間還有一個精巧別致的鈴鐺,彼時正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輕響。

鄭清容認出來了,這是柳聞小姨給她那盒子裏的其中一件,怎麽跑到他身上去了?

“好看嗎?”霍羽笑著看向她。

因為剛從浴池裏出來,他的身上還帶著水,那張過分艷冶的臉笑意盈盈,水珠從他卷而翹的睫羽上落下,滴到他僨張的胸肌上,再蜿蜒落到深處。

鄭清容瞇了瞇眼,上下掃著他:“做什麽?”

大晚上不睡覺穿成這樣,這不是純純有病?

而且就他表現出來的精氣神,哪裏像有事的樣子?

你踩到我了顯然騙了她。

霍羽給她拋了個媚眼:“看不出來嗎?我在勾·引你。”

“你可真是夠無聊的。”

“那我們一起做些不無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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