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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綠野閣 他那個樣子,就想讓人狠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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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綠野閣 他那個樣子,就想讓人狠狠*他……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江寄雪身為東府少君,很多必要的應酬必須要參加,那天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人給他灌的酒, 江寄雪回到綠野閣的時候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直接撲到後廊的沙發上不省人事。

君臨境給他熬了解酒湯, 蹲在沙發旁餵他喝下去,江寄雪才悠悠醒來, 瞇著一雙水潤溫柔的紫眸,看著君臨境。

他喝醉了頰邊泛著兩團暧昧的薄紅,目光也比平時更加柔和, 整個人看起來都軟軟的,看著君臨境,嘴邊甚至還帶著笑意, 原本就美得驚人的五官籠著一層熠熠生輝的柔光, 身體軟得跟灘水一樣, 窩在沙發上。

他當時那個樣子, 讓君臨境找不出任何貼切的詞語或句子來描述,如果直白粗俗一點講, 就是讓人想狠狠艹他一頓。

君臨境掐著他下巴,讓他嘴巴張開,湊到他嘴邊聞了聞, 嗯……只有一股濃烈的酒香,然後他就放心地吻上去。

江寄雪一開始迷迷糊糊,也勾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借著酒勁,兩人吻得激烈,君臨境覺得自己的口腔和鼻腔裏都是一股酒味, 他仿佛也喝醉了,吻著江寄雪壓在他身上 ,一面吻,一面上下其手起來。

一開始是摸腰,他終於實現了當年的願望,摟著江寄雪把那截心心念念的細腰摸了個夠,然後一手順著脊背向上,擒著江寄雪的後頸,固定他的脖子讓他和自己接吻,另一只手在他前胸。

江寄雪被他揉得□□焚身,在他身.下嫵媚地扭動著,喉間發出舒適的輕吟,勾著他脖子吻得更加投入,兩腿和他糾纏在一起。

君臨境覺得時機成熟了,於是另一只手向下,就在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和你,的淚光~相遇的時候,江寄雪突然清醒過來,瞪大眼睛,用一種極度恐懼,極度驚恐的目光看著他,隨之而來的是羞惱和憤怒,然後他大叫一聲,一腳把君臨境從身上踹飛下去,扭著他的胳膊“哢嚓”一聲——

傷筋動骨一百天,不過君臨境發育期身體好,一個月就修養得沒什麽事了。

事後,江寄雪似乎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竟然很正式地跟君臨境談了一次話,意思還是那個意思,什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你師尊也是你父親,我們是不能搞到床上的,還有什麽他不是斷袖,對男的不感興趣,對君臨境有反應只是因為男的都這樣,就很容易小頭控制大頭,表示他對君臨境一點意思都沒有,最後是嚴肅的警告,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不能再對他動手動腳了……

君臨境巨煩江寄雪那副道貌岸然裝體面的樣子,完全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沒辦法,叛逆期的孩子原本就難管教,江寄雪很是為此頭疼了一段時間,不過後來隨著政務越來越繁忙,他已經顧及不到這些事了,每天為各種政務問題焦頭爛額。

最近幾天,更是徹夜不眠,只在偶爾閑暇時能小寐一會兒,臉上已經帶著明顯的倦色。

君臨境見此,很自然地走到江寄雪身後給他揉按肩頸。

江寄雪的脖頸修長纖細,皮膚摸上去細膩光滑又涼浸浸的,君臨境在他後頸及肩膀上揉按起來,手法嫻熟異常,一路順著經絡而下,他道,“現在四境無戰事,淮南地區的糧應該夠用,那麽剩下的就是明年春種的問題,而且,說不定馬上就能下雨了呢,北地今年也不一定會顆粒無收。”

或許是君臨境按揉的手法力度合適,江寄雪竟然愜意地闔上了眼,微微後仰著身體靠在椅背上,按到舒服的地方,他的眉頭會微微舒展,纖長濃密的睫毛垂在眼下,形成一道烏黑的線條。

江寄雪閉著眼,道,“淮南的存糧原本是夠用的,但從淮南運到北地,再由道至州縣分發下去,消耗巨大,真正到百姓手裏的糧十不存一,東三道已經發生了不知道多少起災民暴亂,比較慶幸的是,暴亂規模都比較小,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如果再不下雨,加上缺水,東三道只會越來越亂。”

君臨境知道,古代因為交通不便,運輸成本往往會大於原糧食本身成本,自古就有千裏不運糧,百裏不運草之說,行軍輜重更有千夫致一石,十不存半的說法。

雖然大鄴的戰力等級不同,運糧可以由禦劍修士和傳送陣來輔助,但因為淮南至北地路程遙遠,中途又有關隘相隔,雖然運輸不會達到十不存半這種地步,但中間經手的人多了,層層盤剝下去,消耗還是不可忽視的。

這種事情,即使是玄幻服也一樣。

君臨境朝江寄雪面前的桌案上掃了一眼,見他面前展開的一封書信,上面是從萊州遞上來的災情奏報:

經實地查看旱地州縣,實已荒田千裏,十室九空,萊州已是災民遍地,餓殍遍布荒野,人市中紳富賤價買購奴仆,黃口幼兒插標賣首,子啼母泣之聲上聞於天,災民時有暴動,懇請府君速撥糧草以救燃眉……

下面是江寄雪一手筆鋒端麗的批字:

已提調三百東府私衛奔赴九江,五日之內糧草必達,任重務繁,毋浮毋躁,事事以安撫災民為先。

這封回折估計明天天不亮就會由轉碟司發往萊州。

江寄雪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腕,道,“可以了,殿下,你去休息吧,多謝你送我的禮物,最近外府政務太忙,沒時間指點你的禦術,這段時間,你先自己練習禦刃術,等練到能把氣刃收放自如,隨意幻化萬刃隨心而動,即使氣刃離體,也能像如臂使指一樣,你的禦刃術就算比我強了。”

君臨境手指在江寄雪的側頸劃過,感受著江寄雪因為舒適而放松下來的肌理,乖巧地道,“師尊宵旰夜政,我無寸功相助,能為師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分憂是應該的。”

江寄雪睜開眼,一雙紫眸如沈潭一般,也許是因為太過勞累,瞳膜上泛著一層幽幽的綠光,顯得更加妖冶鬼魅,“還有一件事,到明年春天,你在東府就已經學滿三年了,我已經給我哥寫了薦書,到時候,你去兗州找他吧,我會給你請封,如果你不喜歡住別人的舊宅,就重建一座王府……”

君臨境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掛在臉上的笑意也蕩然無存。

江寄雪疑惑地看他。

君臨境冷聲問,“你想趕我走?”

江寄雪嘆了口氣,“三年期滿,你原本就要離開東府,未來一年京城不會太平,你去兗州最安全。”

都給你包分配了你還想怎麽樣?

君臨境,“你就是要趕我走!”

當今皇帝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從年初開始,已經出了三次病危,君臨城和君臨州之間的鬥爭也越來越激烈,君臨境因為要什麽沒什麽,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反而顯得清閑起來,但君臨境很明白,他並不是完全安全的,他這兩個哥哥如果想要進一步掃清隱患,他首當其沖,更何況他和君臨城原本就有過節。

但他從沒想過要離開京城,特別是這件事還由江寄雪來為他安排。

“你連見都不想見到我了?所以要把我趕到那麽遠的地方去!”

“你這是幹什麽!”

江寄雪一頓,無奈站起身,看著比他還高出半頭的徒弟,皺著眉頭憤恨地看著他,一雙水銀一樣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的,淚水溢滿眼眶,說著話就往下掉。

江寄雪沒見過這種場面,手足無措地替他擦眼淚,“你快停下吧,太丟人了,你都多大了?”

君臨境看著他,“師尊,別趕我走,我一輩子都給你當徒弟不好嗎?”

江寄雪道,“我不是要趕你走,你繼續留在京城不安全,我沒有那麽大能量可以保護你,你這個時候去兗州是最穩妥的,我哥手裏有兩鎮重兵,你跟著他,即使有人想對你出手,也會有顧慮,但你留在京城,簡直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君臨境覺得,江寄雪這話,簡直就跟當初他說他要學編程,他媽卻非要他選文科學政法一樣,“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我不去兗州,兗州那麽遠,我誰都不認識。”

江寄雪,“有我哥在。”

君臨境,“他又不是我哥,我又跟他不熟。”

江寄雪拿他沒辦法,“我如果閑下來,會經常去看你的。”

君臨境看著江寄雪,面沈如水,“我哪裏也不去,我要留在京城。”

江寄雪皺眉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無奈,兩人一時陷入僵局。

君臨境道,“師尊,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我不是你唯一的徒弟嗎?就算把我當做家人……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他抱住江寄雪,把頭埋在江寄雪側頸,撒嬌一樣蹭了蹭,“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他哭得肩膀微顫,江寄雪也抱住他,“我還給你選了幾個王府的建址,你不打算看看嗎?”

君臨境抱緊江寄雪,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眼角掛著淚,一張冷峻的臉上漆黑的目光卻無比陰沈,這種事事仰人鼻息,受人庇佑,夾縫求生的感覺很不好,他一天也不想再忍受,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渴望獲得自己的力量,主宰自己的人生。

他道,“如果我想要鄴都城做我的王府呢?”

江寄雪頓了一段時間,身體一僵,突然推開他,仰臉看著他的眼睛,眼裏的震驚和不敢置信已經要溢出來,“你?你說什麽?”

君臨境垂著黑漆漆的眼睫,眼角濕潤地看著江寄雪,“我說,京城就是我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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