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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失控(修) 那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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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失控(修) 那些都不重要了

秦鼎竺喉結不自覺滾動,他說不出責怪的話,因為知道再說也沒用,可他又無法放任不理。

這是錯誤的,不應該發生的。

白虞一臉無辜,“怎麽了嗎?”

秦鼎竺太陽穴一陣狂跳,他隱忍下來,耐心把安全帶扣好關門,坐回到駕駛位,良久沒有說話。

他有必要讓白虞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白虞,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或者做我不允許的事,我會把你送回自己的家。”

白虞藏在衣服下的手指動了動,底氣不太足,“你敢威脅我。”

“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以往都是對我言聽計從的,而且我是皇帝,我想在哪就在哪,你違抗我就是以下犯上!”

他冷哼一聲,手臂往身前環,卻被安全帶擋了一下,氣勢減弱兩分。

“我是認真的。”秦鼎竺語氣冷淡,卻暗含著逼迫人的意思。

以白虞現在對社會的熟悉程度,他甚至可以讓對方再也找不到他,徹底斷掉聯系。

他沒有這麽做,只是還保留著情面,歸根結底是師娘這層身份,他要給去世的老師一個交代。

白虞胸腔起伏,察覺到他真的要離開自己,他產生了強烈的不安和恐慌。

其實一直以來,竺郎被他強行留在皇宮,也是因為他害怕,怕對方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見,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每天就是發了瘋的想見他,恨不得用鎖鏈拴在自己身上。

只要一時沒有如願,他就像是踩在漂浮不定的木船上,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啃噬,伴隨著身體上的折磨,痛苦到無法呼吸,失去所有的理智。

別人都說他為了一個男寵如此,簡直有失帝王威嚴。只有他自己知道,竺郎就是他的命。

幸好竺郎是愛他的,每一次都會耐心地安撫他的情緒,將他缺失的安全感一點點補足回來。

可現在,竺郎好像不愛他了。

秦鼎竺沒得到白虞的回應,轉過頭去,就看到白虞低著頭,側臉處柔軟的發絲垂落,纖長的睫毛微動。

似乎沒什麽異樣,可再仔細一看,掩藏在寬大衣衫下的身子在不住的顫抖。

隨之而來的,是逐漸蔓延開的櫻桃香。

白虞胸口處一陣灼痛,身體發麻,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他擡手緊緊攥住身上的衣服,將自己埋進衣料裏絞纏起來。

整個人像是快要窒息,發出壓抑的驚喘。

秦鼎竺發覺他的不對,腦海閃過醫生的囑托,立刻傾身拽下他攥著的衣服,緊握住他肩膀,“白虞。”

白虞被迫擡起頭來,薄薄的眼皮掀動,已經緋紅一片,眼框盈著淚,泫然欲泣。

“你就這麽厭煩我了,是嗎?”

他嗓音委屈脆弱,仿佛到了破碎的邊緣,讓秦鼎竺有種有口難言的滋味。

別無他法,他果斷低頭認錯,“對不起,你別哭,如果感覺不舒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話音剛落,一滴淚珠便掉了下來。

“你為何不回答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白虞攥住胸口的衣服,形成層層褶皺,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心很痛,我不知道這是哪裏,我只有你一個人了……你如此對我,你真的有在意我嗎?你說會永遠陪著我又算什麽……”

他自己越說越傷心,緊接著又生起氣來,“你說的那些話,什麽師娘師父,我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個人,你分不清嗎?還是你告訴我世上有奪舍一說……”

秦鼎竺原本在想如何安撫他,聽到後面的話,尤其是奪舍一詞出來,心臟忽地重重墜了一下。

像是從極高的樓上向下看時,剎那間的失重感。

“算了,白虞。”

秦鼎竺望著他的眼睛,“那些都不重要,我不會再提了,也不會把你送回家。”

他壓下那片刻的異樣,選擇不再和面前的病人爭論對錯,或者對方究竟是誰。

白虞現在處於隨時會失控的狀態,車裏越發明顯的甜香就是證明。

秦鼎竺已經搞不清楚他的身體情況,分明發熱期經過一番折騰應該過去了,現在竟然又覆發起來。

白虞不能用抑制劑,特制藥劑要下月到醫院臨床試用。

那這期間,他只能用信息素緩解。

或許是心焦造成的煩躁,也可能是封閉的車廂被omega的信息素充斥,秦鼎竺也覺得悶熱起來。

目光劃過白虞額角汗濕的發絲,以及難耐低喘的紅唇,他放開手,又把掉落在座椅上的外套交還給白虞,“先忍一下,我送你回去。”

到秦正蔚家裏,讓阿姨和男家政照顧他,要比和一個alpha待在一起安全得多。

在白虞眼裏,就是對方冷著臉,迫不及待地想要甩開他。他更不高興了,“你現在對我是什麽態度,明明就是你的錯。若是放在三年前,我就要罰你在床前跪上一夜!”

皇帝陛下臉上的淚痕還沒幹,話音哽咽,讓訓人的話沒什麽氣勢。

但臣子很有覺悟,不管他說了什麽,只是應承著,“是,好。”

秦鼎竺啟動車子,目不斜視地看路。

一旁白虞見他順從,這才不情不願地哼一聲。

身體的反應過於強烈,他不得不摟緊衣服團起來,可惜時間過去已久,衣服上的檀香變淡了,幾乎消失不見,他要非常用力地聞才能聞到。

這一點信息素完全滿足不了發熱期omega的需求,於是整個車內都是讓人耳根發熱的喘息和呻.吟。

秦鼎竺手邊除了他自己,就沒有沾染他信息素的東西了,連上衣也只剩下一件,他總不能也脫掉,光著上身開車。

白虞頭低下去,蜷縮在腿上,纖薄的脊背像是振翅的蝴蝶,控制不住地顫栗。

大約是知道秦鼎竺不願意幫他,他這次沒有祈求親近,而是獨自忍耐著,和在皇宮裏一樣,不自覺咬住自己的手指。

忽地,有舒適溫和的涼意鋪散開來,輕緩地接觸他的皮膚,伴隨而來的,是兼具清冷和暖意的木質香。

那香氣並不如佛堂中燃燒的檀木一般沈悶,反而有種溫柔繾綣之意,所過之處都被浸染暧昧,但因為主人的意願,冷靜和克制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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