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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父母 小惠對甚爾的意見還真是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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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父母 小惠對甚爾的意見還真是大呢……

全場瞬間死寂。

絕望在蔓延, 令人幾近窒息。

中島敦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皺緊了眉。

可雖然面色凝重,眼眸之中雖然仍有不忍, 但是比之之前已經少了許多。

在這幾月的時間裏, 他的觀念也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轉變——從理與法轉變為親與情。

就在眾人以為結局已定的時候,忽然,叮咚一聲脆響的聲音將眾人的註意力拉了回去。

“是「繭」的游戲座艙!”

他們齊齊投去目光, 就聽見咻咻咻無數道穿梭的聲音響起,那一個個因為登錄人在游戲裏面被淘汰而沈底的游戲倉全部鉆了出來。

燈光也重新開啟, 就像是破繭成蝶的蠶。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因為太過信息以至於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所以是有人通關了游戲?”

“「諾亞方舟」失敗了?”

聞言中島敦也投去了探究的目光,期許答案, 唯有禪院惠則是與眾人背道而行,轉身看向風祭居雲。

“父……”

“噓。”

悄咪咪地眨眼已經足夠表達對方的意思, 禪院惠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但沒有急著確認, 而是垂下眸子,但手中拿著的武器則已經收了。

一陣電流聲響起,像是銜接的間奏。

在眾人翹首以待下, 破碎的音響裏傳來充斥著噪音的「諾亞方舟」的生怒。

“竟然真的有人能夠通關我的游戲啊……”

立刻就有人喊道:“你輸了!別想食言!”

“趕緊把我們的孩子放出來,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對你不客氣!”

諾亞方舟呵呵地笑了起來,第一句卻不是回應,而是回應了風祭居雲的那句感慨:

“你說得對,人類就是這麽一種容易被煽動的生物,即便自詡為天才的政客,也不例外……”

“愚蠢、狂妄、自大、抱團、黨爭,真是惡臭的風氣啊。”

因為罵的實在是太臟,以至於眾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不過他們沒有發作的機會。

在此之前,風祭居雲幽幽接話道:“但你卻還想成為人,這不更加可笑麽?”

諾亞方舟這次沒有回應,仿佛已經預料自己徹底落敗了一樣。

風祭居雲也不強要答案,而是將話題重新轉回到『繭』本身之上:“所以,是要釋放人質,還是繼續用他們來威脅我呢?”

在眾人翹首以待下,諾亞方舟用行動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哢嚓。

第一個「繭」打開,隨即家長發出一聲驚喜。

這樣的場景隨即在大規模的上演。

諾亞方舟選擇了放人。

“如果我也不遵守自己的諾言,那麽我跟這些我所厭惡的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所以還是因為有著底線與良知麽?”

風祭居雲呢喃著對方的借口,只是評價卻不甚好聽:“這可真是令我失望,本以為你會是一個合格反派,原來還是身不由己心存善意,這種老掉牙的深沈戲碼,真是無趣。”

配上那不遠處掛著三個人的藤蔓,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的他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在恐怖片裏都屬於最頂尖的一掛的反派。

以至於剛走出來的江戶川柯南臉上劫後餘生的欣喜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驚懼與膽寒,渾身上下沒有一個毫毛不再顫抖。

“……”

音響也是一片沈默,仿佛這新生的AI親眼也被其實威懾到。

這讓風祭居雲又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無趣。

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少年:“敦,游戲玩兒的怎麽樣?開心麽?”

中島敦如實回答道:

“那是格鬥游戲,但跟市面上主流的對打網游又不一樣,裏面有個人一直陪我對戰,並且會指出我戰鬥的問題……就像溫亞德女士一樣。”

“嗯?”

風祭居雲這回是真的來了興趣:“格鬥教導?”

中島敦點頭,試圖量化:“惠哥教我的那招回劈,我徹底學會了,不是在游戲裏的那種,是徹底理解了也能使用出來……”

“還有父親你說得拆招邏輯。”

風祭居雲臉上笑意加深,這次卻是發自真心:“諾亞方舟給出的游戲只有五個可選啊,看來,是有人特意做了差異化啊。”

至於這個人是誰,完全不需要猜。

叮咚。

這次響起的是風祭居雲的手機。

諾亞方舟發來了消息:他的基礎仍是不足,沒有足夠的時間無法練就,但我能夠幫他縮短時間,我想以此再跟你做一筆「交易」。

風祭居雲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將手機亮了出來。

中島敦跟禪院惠看完之後,前者立刻道:“父親,您沒有必要為了我去做您不喜歡的事情,我之後會加倍努力地練習,我不需要它……”

可風祭居雲卻只伸手擼了一把因為焦急特地送到自己面前來的頭毛,然後悠悠道:

“乖孩子,我知道你是在為了我著想。但對方可還沒有開出條件萬一,正好在我的可接受範圍之內呢?那我們豈不是賺了一筆?”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有耐心,看穿對方底牌後再做決定也不遲,我們等一等也不遲。”

中島敦怎麽會拒絕風祭居雲?

“是,父親。”

安撫完小老虎後,風祭居雲點亮了手機,不過不用他打字回覆,因為對方已經從他的反應裏面看穿了答案,於是將自己要求發了過來。

中島敦立刻擡眸看去,看清內容後卻反而松了一口氣。

“父親,您不會答應的吧……”

就連禪院惠也是同樣的反應。

因為上面寫到:“我為您寄送了一個「繭」,收納了諸多格鬥秘籍還有武功功法的我會在游戲裏充當教練,精進登入者的武藝。我以此換您替我覆活一個人,他是這場游戲的總工程師,於一個小時之前慘死在辛多啦公司董事長的手中。”

風祭居雲隨即想起了他是誰:“原來是他啊。”

就在禪院惠以為下一句就是反轉的我拒絕後,風祭居雲的話出乎所有人預料——

“好啊,我答應這筆交易。”

中島敦楞住了,而禪院惠則震驚的一貫冷臉都龜裂,不可置信地問:“父親,您怎麽會答應?您不是一直拒絕覆活人的請求麽?這十二年裏向來如此……”

“所以,是在開玩笑?”

風祭居雲搖了搖頭,真摯道:“不是啊,我真打算救。”

禪院惠沒開口,但是他臉上的表情訴說著他完全不相信。

“小惠都這麽認為啊?那看來我得做點什麽表示一下了……”

而監聽了全程的諾亞方舟像是生怕這個機會會逃離一樣,立刻一通操作,兩個警察竟然直接擡著一具擔架走了過來。

上面蓋著白布,但不管是從形狀還是這個樣子都不難看出下面是什麽東西……

兩個警察一直在案發現場,所以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他們將擔架放下後就準備離開,但風祭居雲出聲叫住了他們。

“你們為什麽會將它帶到這裏來呢?是被諾亞方舟威脅了麽?”

兩個警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目暮警官打電話喊我們帶過來的嗎?”然後就看到了不遠處一臉無語的目暮十三,驚了:“所以不是嗎?”

“是哦。”

得到答案的風祭居雲擺手打發走了二人後,餘光終於分給了這具屍體。

擡手的那一剎那,誅滅悄然流轉,蓋屍的白布直接飄散露出了下面被一刀穿心的屍身。

如果說之前禪院惠還心存僥幸的話,但風祭居雲揭開了蒙眼的白紗那一刻,他哪裏還不能夠確定對方這是認真的。

張開的嘴重新閉了起來,被吞咽下去的不是反駁,而是下意識想要說出口的安慰……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覆活一個人對風祭居雲意味著什麽。

一次……淩遲。

能夠令世界上所有的生靈活過來,唯獨那個人不行……

白灰異色瞳睜開,而一股磅礴的氣息也隨之降臨。

即便曾經數次感受甚至親身經歷過「生覆」,但當親眼看著那死去多時的屍體慘白的臉色重新回覆血色,刺穿的胸口也愈合,下面的心臟也開始恢覆了跳動——

嘭、嘭嘭!

一次比一次強有力。

直到超過某個隱秘的臨界點,風祭居雲擡起得手松開,而在這一瞬,那早已閉上的眼睛睜開!

死而覆生的神跡,在此降臨。

中島敦都被驚得合不攏嘴,帶給其他人的震撼更不用說!

江戶川柯南震驚的下巴都要墜落在地,因為正是他親自驗過的屍,他親自確認了對方已經死亡。

而同樣跟他一起參與驗屍結論下達的目暮十三等老刑警也是寒毛直豎!

灰原哀盯著那個從屍袋的男人,眼裏沒有恐懼,只有驚駭與向往,試問哪個生物研究員能夠抵禦死而覆生的神跡?

而死者本人同樣驚駭:“我不是已經……死了嗎?被辛朵拉董事長殺死……”

風祭居雲輕描淡寫地在他心底翻起驚濤駭浪:“哦,我將你覆活了。”

“啊?覆活——”

“道謝的話就免了,我也接收到了別人的請求。”

至於這個人具體是誰則是沒說,只是對著手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之後該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然後招呼到身後的兩個少年:“敦,小惠,走了,我們回家了,今天也勉強算的上是開心。”

他說走,則是真的走。

可帶給眾人的震撼與驚懼卻絲毫沒有因為離開而消散,而是隨著醫生快速沖過去檢查,確認他死而覆生,甚至身體的機能跟正常人一模一樣之後,畏懼被數倍擴大——

“他真的擁有操控生死的能力!”

“太神奇了,簡直是神跡!”

“僅此一例……”

“別想打他的註意了,不知道超越者是什麽?難道不知道那些圍毆他的人下場麽?”

“……”

風祭居雲穿過俯首的眾人走出大門,屋外的記者繁雜的記者早已被清空,而他開來的座駕則出現在紅毯的盡頭。

侍從正站在車頭,微微躬身以表歡迎。

禪院惠一如往常走往前方,但風祭居雲卻先一步道:“回去的路,我來開吧。”

“好。”

中島敦原本想去後座,卻被叫住:“敦去副駕吧,我想跟敦說說話。”

“嗯嗯。”

侍從在他上完車後鞠了躬然後離開,前方封路的警察也讓開了道路,但風祭居雲系好安全帶後卻並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少年:“小惠應該有看出不對,敦呢?”

少年原本就緊繃的身體再度坐直。

風祭居雲笑道:“看來是也有發現,能不能說說,我想聽聽。”

手指扭捏在一起,足以看出少年心中的雜亂,中島敦盡可能將它理直,緩緩開口:“父親,是早就預料到這次的宴會廳會出事麽……”

風祭居雲沒說對與不對,笑容依舊:“為什麽敦會這麽想呢?”

中島敦道出原因:“因為後面的交易……”

“可我並不覺得虧,覆生誰與否對我來說沒有任何負擔,但能夠換的敦有更快速的變強契機,很值啊。”

中島敦沒有被說服,而是道明:“可父親您不應該會做才對,您的教導並不差,還有……如果您真的想,未必可以找到替代,而不是去找他的代替……”

“……”

感到一陣沈默的中島敦這才回神。

我這是都說了什麽啊,怎麽能懷疑父親……

想到自己說了什麽的他後悔地低下頭,臉上帶著自責。

直到腦袋再次被揉動,風祭居雲溫和的笑意傳蕩過來:“敦說的沒錯哦,我的確會那樣做,換做一般情況下……”

中島敦敏銳察覺他話中表露的意思,所以現在是不一般的情況麽?

自己猜對了?

風祭居雲搖頭道:“只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事先得知,不然我也就不會穿這一身過來了。”

他擡起了手,介於浴衣與和服之間的長袖垂落。

中島敦不解:“這不是您平時的著裝麽……”

風祭居雲微微嘆了一口氣,取出了繩子將它捆好以確保不影響手臂的動作,才道:“敦不會以為我一年四季不論時間地點都穿浴衣吧?不是的哦,我也有春秋的風衣,還有冬天的羽絨休閑裝,只是因為日本的天氣穿這個是最舒服的。”

這樣想的中島敦臉頰一紅。

“所以如果我真的會提前知道這裏有這麽一場騷亂在等著我,必然會換一身適合動手的衣服,不然只是擡個手就被崩的慌,那多耽誤事啊。”

他直接否認提前知道諾亞方舟的合謀。

“但我的確比敦早知道一點他的存在。”

他將手機的信息往上面扒拉,中島敦這才發現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有一條陌生的信息進來,結合下面的訊息不難退出對方就是「諾亞方舟」。

中島敦算了算時間,發現是自己剛剛進入游戲那會兒。

“他找父親是為了什麽?”

中島敦急忙翻開,卻發現中間缺失了一塊。

風祭居雲道:“沒辦法,它還是太有道德,甚至連這東西保留都覺得是在控訴他犯下的罪行,所以在爭得我的同意後主動撤回了。”

中島敦正要露出遺憾的表情,風祭居雲卻繼續道:“不過也不是什麽秘密的內容,我告訴敦吧。”

“我們只有一次交易,就是為了覆活那個人。因為那個人是創造「諾亞方舟」這個AI的澤田泓樹的父親,也是僅有的一個親人,他的死因也是為了追查澤田泓樹的死,最後被兇手滅口。”

“只是它最先提出的報酬實在對我沒有吸引力——那就是它自己在不違反法律的情況下為我所用。”

“老老實實遵守法律這種無趣的東西,我才看不上眼,不過第一個完備的AI倒的確有那麽一點意思,我想用它來輔導學科還有一些數據的量化拓展會發揮出不錯的效果。”

“所以我問敦都玩兒了一點什麽,敦的回答讓我覺得很滿意。”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能足夠讓我破例,我們真正的交易內容為:它配和我演一出對峙的戲碼,為的則是向外界傳達一個我不好惹的訊息,再為我工作一段時間,換我覆活那個工程師。”

一口氣說完後,風祭居雲看向正著急梳理的中島敦,淺笑著問道:“敦還有什麽要問的麽?”

中島敦忽然想起了宴會廳裏面那株藤蔓:“只是演戲的話,那他們……”

“父親沒想殺了他們,否則在他們吊起來的那一刻,他們就會因為頸椎斷裂直接死去。”

後座的禪院惠睜開眼,補上了自己的發現。

餘光瞥見了中島敦與自己預料的那樣松了一口氣,然後他默默咽下了沒有說完的話。

但頸椎斷裂,他們也再也無法行動。

這是他們明知風祭居雲身份,卻還在試圖渾水摸魚的懲治……

中島敦表情輕松下來,問出了那個從風祭居雲解釋起就好奇的問題:“所以父親您為什麽要演這麽一出戲啊?還破例救人……”

“因為我要他們對我感到恐懼啊。”

風祭居雲緩緩道:“敦忘了,在高專遇到的那幾個咒靈麽?他們的身後,可百分百藏著一只不敢露臉的臭蟲呢,且同時在謀劃什麽動作。”

被這麽一點透,腦海中雜亂無章的思緒全部被串聯起來,中島敦眼睛逐漸亮了:“您是為了……他們?”

“敦還記得我在宴會上說的話麽?”

“記得是記得,但是都記得,有點多。”

風祭居雲也沒生氣,耐心再說一遍:“人是愚昧,能夠被隨便煽動的。”

“雖然他們手無縛雞之力、一個誅滅就能橫掃下一大片,但是,一旦他們全部匯聚在一起,卻也是不容忽視的一股力量哦……”

“名為,民意,還有另一種通俗易懂的說法,信仰之力。”

風祭居雲目視前方,東京的晚上霓虹燈照得通明,可五顏六色的光斑無法在風祭居雲臉上留下一絲倒映,那冷色調的異色瞳像是足夠吞沒一切光源的陰暗……

“只有給他們留下足夠的畏懼,讓他們光是聽到我的名字都為之膽顫,在被煽動的時候,或許就沒有那麽愚昧吧。”

“至於覆活一個人做報酬,其實也沒有那麽過於沈重……這十二年裏,我還是有用過幾次,只是他們並不清楚而已。”

聞言,中島敦立刻瞪大眼,滿臉都寫著好奇:“是誰啊,父親?也是來向你求援的人麽?”

風祭居雲噗嗤一聲輕笑,賣了個關子:“不是哦,他是誰,敦應該認識。”

“我……認識?”

中島敦第一時間猜想的是五條悟,但很快將其排除,不知是因為對方的實力頂尖,還有就是因為他跟風祭居雲的關系……

他如果真有什麽事,風祭居雲不直接笑出來都算好的。

可當五條悟被排除,那麽選項就屈指可數,中島敦不可置信地回頭:“難道是……”

說到一半緊急收聲,因為不可置信會是他。

可禪院惠已經主動領認,沒有絲毫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我曾數次體會死亡的滋味,因而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中島敦猛然瞪大眼,心底的訝異脫口而出:“為什麽啊?是出現什麽意外了麽?”

“父親考慮的很周全,是我自己主動走向那條死路,至於原因麽?”

禪院惠的表情總算有了一點變化。

他微微仰頭,看著後視鏡裏風祭居雲帶笑的臉,記憶仿佛被拉回到那一個個漫長燃著燈火的苦夜……

最後闔眸將它們全部封印回腦海中,道出總結:“若不親歷死亡,將永遠畏懼於它,成為命格的傀儡。”

都說到這個份上,中島敦哪裏還不懂?

想要超脫深淵,唯有涉足深淵——這一刻,十六歲的禪院惠冠絕群雄的實力終於有了合理的解釋,因為他走的是一條舉世無二的道路。

中島敦渾身升騰起了熱血,僅憑這三言兩語就足以能夠讓他窺見當時的禪院惠是何等的耀眼與英姿勃發——

但崇拜過後,則是心疼。

那是親人獨有的羈絆。

“可惠哥,您當時真的不怕麽……”

禪院惠淺笑了起來:“我很慶幸,能遇見父親。”

慶幸他的教導、他的撐腰、他的……支持與放縱。

說到這裏,他頓住。

眼裏閃過糾結,最終還是道出了那個人:“這也是他這輩子唯一做過的正確決定之一了。”

風祭居雲沒憋住笑得錘了一下門板:“小惠對甚爾的意見還真是大呢,不過也是他活該。”

於是凝重的氣氛被這一笑一掃而空。

中島敦手巴著中控扶手臺看向風祭居雲,臉上也是巴巴帶著期待:“父親,那我是不是……”

“生死之間,是最好的勘悟之法,若敦真走到這最後的一步,那便放開手腳去嘗試吧,我會是敦最結實的後盾。”

“因為,敦是我的孩子。”

嗡。

過於激動的中島敦沒有收住,讓自己的耳朵與尾巴齊齊跑了出來。後座的禪院惠立刻被那黑白花紋的尾巴奪去了註意力,中島敦也沒有發現,因為光是控制自己別因激動沖進風祭居雲懷裏的想法就耗費他所有精力。

“最喜歡父親了……”

可他由衷的呢喃卻被一道欣喜地叫喊完全蓋過:“我們的孩子,媽媽跟爸爸終於找到你了!”

中島敦驚愕回頭,就與窗外一男一女兩個抱在一起的中年人對上實現,而他們的臉上,因為激動而顯得熱淚盈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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