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VS大岬02 烏野VS伊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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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VS大岬02 烏野VS伊達……
烏野VS伊達工業的比賽意外地比青城這邊早結束幾分鐘。
烏野這邊的隊員本想留在場地看完青城VS大岬的比賽, 但工作人員以下一場比賽馬上要開始為理由將他們請了出去。
無奈幾個人只能忽略身上的疲憊，朝著觀眾入口狂奔而去。
在到達青城的觀眾席時正好掐點趕上他們這場比賽的最後一球。
【青葉城西：大岬=24：10】
只見及川將球傳到2號位的網前，大聲呼出, “悠一！”
得到指示的悠一兩步起跳, 小腿弓起右臂高舉, 一下就升到網前的高度, 和及川的托球完美契合。
這還是日向第一次在悠一的身後看他扣球的姿勢，那感覺很不一樣。
“好帥。”他深橘色的眼睛亮亮的，嘴巴不自覺張大。
一旁的影山眼神中也帶著憧憬，身前的雙手何時握起拳都不清楚。
他回想起初一時經常站在場外這樣看著悠一前輩和及川前輩的配合。
最後一球落地，青城以2：0大比分贏下這場比賽。
“咻——！”終場哨聲吹響，兩邊隊伍握手。
離開時悠一很開心地跳著攔住巖泉和及川的肩膀, 擠進他們中間。
“我們贏啦！”
“是是是，我們贏了。”巖泉點頭笑著，難得看小夏這麽活潑。
“我們還能一起打下一場比賽啦！”悠一又說。
他真的很開心還能繼續和他們倆一起打球, 所以這場比賽對他而言其實很特別。
是他回國之後和及川巖泉第一次的正式比賽，完美拿下的意義真的不一樣。
悠一的雙手用力攀上兩個人的肩膀，把自己撐起來，開心地擡起腿晃蕩。
及川和巖泉都用手撐住他的腰, 及川也在笑，“嗯, 還有下一場。”
應援團裏的小姐姐不甘示弱，誇獎的話比日向可會說多了。
尤其是對某個領域的誇獎，真是又白又“大”啊！
因為悠一腿很長，所以褲子到護膝中間的區域相比於其他人會多很多。
不過她們的話都加了密，一旁不太懂這些的男生都一頭霧水地聽著，不懂女生們到底在說什麽。
在他們看來今年新加入的悠一選手長相確實帥氣, 但實力並沒有特別特別厲害吧？
和王牌巖泉前輩比起來還差很多，扣球的次數也不多，盡管和及川前輩的配合有時很出乎意料，看起來非常默契，但真的沒有強得非常亮眼。
女孩子們這麽喜歡他肯定是被他的外貌吸引了......
微妙的眼神多看了一眼場下還來高興的悠一，這個笑起來只有一邊酒窩的人好看是好看，白也確實白，但！
但！
還不夠強啊！等他再強一點的時候他們才會承認他的！哪怕他和主將王牌關系很好也不行！
澤村大地默默觀察著青城的隊員，此刻已經確認他們是下一場的對手。
“影山，青城的王牌和主將還有和你關系特別好的那個高二生是不是一起打球很久了？”明明場上有六個人，他們三的配合默契得格外旁若無人。
雖然他還沒有看他們今天這場比賽的錄像，但是光是剛才那最後一球，也足夠讓他察覺到不對。
剛才的最後一球一傳是巖泉，整個配合看下來流暢度比上次和青城的練習賽中的任何一球都要大。
影山點點頭，“是的，據我所知他們三個人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在一起打球，悠一前輩則是小學一年級。”
因為他比巖泉及川低一年級。
澤村大地一看自己果然猜對了，深感棘手。
烏養系心在一旁默默聽著，心想幸好自己請朋友幫忙把這場比賽錄下來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看看。
“好了，我們走吧，武田老師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
武田老師先一步去停車場熱車。
*
烏野的隊員出來的時候正好在球場門口的走廊裏看到及川正在接受宮城地方臺記者的采訪。
“請問及川選手對第三輪對手的印象是什麽？據我們所知今天打敗伊達工業的烏野高中這幾年的成績並不理想，但下午對戰伊達工業比賽的表現又非常出乎意料，不知道及川選手有沒有關註他們。”
他們正想聽及川的回答，就被從球場走出來的悠一看見了。
他和隊友們打招呼，讓其他人先走一步，自己在烏野這邊停了下來。
“小飛雄~翔陽！小螢~小忠~原來你們還沒走啊。”悠一單手背著運動包，走過來的時候帶來一陣撲面而來的熱氣。
他剛拉伸結束，身上的汗還未醒去，不過烏野的隊員們也差不多，大家都熱血沸騰一下午了，誰也別嫌棄誰。
幾個人都是點點頭，只是影山的大眼睛裏有著藏不住的憧憬，悠一直接站到他身邊來摟住他，一副我們關系最好的樣子讓其他幾個學弟暗暗咬牙。
“我們剛才上樓去看前輩的比賽啦！雖然只趕上最後一個球，但悠一前輩超帥的！2號位的左斜線球居然也能扣！”
日向一句話讓悠一表情頓了一下。
[阿啦......剛才好像露出了破綻。]
十分心虛地看向正巧路過自己的入畑教授，按理說他作為大部分時間都得在4號位待機的接應，他向左的斜線球打出來是很難的，所以才選擇只暴露向右的超小斜線壓線球。
剛才似乎是打得順手了，不小心就......
牛若能打那是因為他是左撇子，他一個右撇子確實不應該。
不過悠一趁表情還沒有變得更奇怪的時候控制住了，“是嗎？最後一個嗎？我回去看看錄像，好好覆習一下。”
“欸——前輩是第一次打嗎？”日向現在還不能控制球路，所以也不太懂在哪個位置打什麽方向的球能更順手。
影山知道這些，所以特別地看過來。
悠一點點頭，“今天確實第一次。”
這句話沒有騙人！他真的憋了一整天才在最後不小心來了一下。
一打岔，幾個人都忘記去聽及川的回答，和悠一不熟悉的其他人都在默默觀察他。
總是被日向和影山安利是很強的前輩，上次也一起打了一局練習賽，但並沒有“那麽”強。
而且不管是澤村還是菅原他們總覺得今天在場上的悠一比上一次的練習賽還要收斂更多，好似強吧，但還是沒那麽驚艷。
這時結束采訪的及川走過來，澤村和菅原看見了，心裏不約而同想到——
[難道是因為青城的隊長這次加入了比賽，他們的視線都被他吸引了？]
“喲，小飛雄，小不點，你們在和我們家的隊友聊什麽呢？讓作為隊長的我也聽聽？”熟悉的輕佻語調。
大手也十分不容置疑地將悠一的肩膀攬過，將他帶離影山的身邊。
“大王sama！”
“及川學長！”
“嗨嗨，我聽到了啦，你們不用這麽大聲。”及川掏掏耳朵。
但其實是夾在兩方中間的悠一才是唯一受到傷害的人，甚至還有點傷心。
“飛雄和翔陽剛才都沒有這麽熱情地歡迎我呢。”那悠悠的小語調，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日向第一次見悠一前輩靠譜以外的樣子，擡頭看去他居然抿著嘴巴鼓著臉盯著自己，視線不停在自己和影山的臉上掃射。
“！！！！”慌張頓時降臨。
“哦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我也有——”
“噗，好了好了，我沒有這麽想的，別慌，飛雄也是，回神啦。”
日向再次看過去，發現影山看起冷靜的表情其實已經失去了意識，明顯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覆前輩的“委屈”。
“餵，及川和悠一，該走了！”巖泉這時去而覆返。
他們倆一個接受采訪、一個敘舊耽誤的時間有些長，大家基本上都在往外走，停車場都要堵了。
好不容易開出來，體育館門口又不讓長時間停車，他只能過來催兩個人快點走。
“來了！”及川沖巖泉喊道，直接勾著悠一的脖頸往外走，“拜了，明天賽場見。”
“那我們走啦，拜拜~”悠一還在沖他們招手。
日向和影山因為及川的那句話終於反應過來。
“我們明天會贏的！”
“對！我們會贏的！”
聲音之大，周圍的路人都看了過來，但日向和影山還執拗地看著兩位前輩離開的方向。
直到悠一回答，“我們也會贏的。”
及川則是多看了他們一眼，巖泉也在註釋他們。
兩個人只覺得得到了前輩們的重視，他們真的將自己視作對手了。
內心有一種難以解釋的開心在蔓延。
*
回到青城。
打完比賽並不代表回來後就可以放學了，他們仍舊有一些訓練要做。
直到天黑入畑教練才放他們離開。
更衣室裏巖泉註意到及川包裏的錄像碟片，警告他今天要早睡，順帶著還警告了路過的悠一。
“我感覺我就像路過的狗突然被小巖踢了一腳！”悠一自覺自己什麽都沒幹，他又不打算晚上看錄像！
“我不介意再踢你一腳，你要是晚上回去之後還對著電腦到淩晨一點，睡覺的時候你最好兩只眼睛都睜著。”
矢巾秀在一旁聽得偷偷笑，及川捂著剛被打的腦袋也在笑。
小巖現在可是戰時準備最緊張的狀態，他剛才的“小巖是我媽媽嗎？”的笑話都沒有將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一些，更別提悠一的狗狗論了，比他的還不如呢。
“不要說得我像是打游戲到半夜啦，人家做的是正經音樂好不好。”
“放放你的正經音樂，之後再說行吧。”
“哼。”悠一哼哼。
及川覺得機會來了，也捂著腦袋站在悠一身旁，“哼。”
“哼什麽哼！”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為什麽小巖只打我！悠一也哼了啊。”
“人家悠一做得正經音樂，你呢？哪裏正經了？最後再說一遍，9點就給我睡覺聽到沒有！”
*
沒有~
晚上九點來臨的時候，這倆一個還抱著球在看錄像，另一個還帶著監聽耳機在確定鼓點。
21：01剛剛到來，兩人的電話同時響起。
小巖在群裏的專屬鈴聲，“鈴鈴——”
及川暗叫不好，悠一暗叫不好！
不約而同看向墻上的時鐘，同時都想裝出不清醒的沙啞聲音，打算遮掩自己現在還沒睡覺的事實。
“餵——”及川的聲音難得沒有精神。
“哈——”悠一比較精一些，他直接打了個哈欠。
誰知巖泉根本不接招，“去睡覺！少來這套！”
“你們倆不準熬夜！”
“小巖怎麽知道我在——”/“小巖怎麽知道我在——”
根本不讓把話說完，巖泉又說：
“我還不知道你們倆？耳機都沒摘下來，裝什麽啊！”
是的，巖泉打的視頻電話。
更別說這倆人的眼鏡上都還有電視和電腦的反光，一個明顯是排球場地，一個是一排排的音軌。
“嗨......我這就關電腦。”/“我這就關電視。”
“我看著你們躺下再掛。”巖泉率先躺在床上。
“是，這就躺下。”
兩個乖寶寶聽話地躺下。
“晚安。”
“嘀！”電話掛斷的第一秒，兩人瞬間從床上彈起就想要沖去打開自己的電腦電視。
下一秒電話又來了，又是巖泉。
兩人再次光速躺下接通。
“很好，乖乖睡覺啊。”巖泉十分滿意自己看到的一幕，兩人的背景明顯是在床上，這才對嘛。
“嘀！”
坐起沖刺！
“鈴鈴——”
癱倒接通。
“給我真的睡覺啊。”
“嘀！”
沖！
“鈴——”
躺。
“睡覺啊。”
“嘀！”
沖！
“鈴——”
躺。
“睡覺啊。”
如此反覆四五回，及川終於崩潰地掀開被子坐起來，“不是小巖，我們真睡了你這樣也給我們吵醒了啊。”
“難道你要12點再給我們打電話確認我們睡沒睡？”
“就是呀就是呀。”悠一表示讚同，他都累了，差點閃到腰。
視頻裏的巖泉冷冷地看著他，眼珠子提溜提溜轉，不停從悠一和及川疲憊的臉上閃過。
確定這倆人真的累了之後，“切~”
徹底掛掉了。
但這次不管是悠一還是及川都沒精神再起來了，手機一扔真的睡過去了。
小巖：我還不知道你倆！肯定一掛電話就沖唄！
家裏的狗也是這麽遛的，多來幾趟累了就不鬧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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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野這邊的隊員本想留在場地看完青城VS大岬的比賽, 但工作人員以下一場比賽馬上要開始為理由將他們請了出去。
無奈幾個人只能忽略身上的疲憊，朝著觀眾入口狂奔而去。
在到達青城的觀眾席時正好掐點趕上他們這場比賽的最後一球。
【青葉城西：大岬=24：10】
只見及川將球傳到2號位的網前，大聲呼出, “悠一！”
得到指示的悠一兩步起跳, 小腿弓起右臂高舉, 一下就升到網前的高度, 和及川的托球完美契合。
這還是日向第一次在悠一的身後看他扣球的姿勢，那感覺很不一樣。
“好帥。”他深橘色的眼睛亮亮的，嘴巴不自覺張大。
一旁的影山眼神中也帶著憧憬，身前的雙手何時握起拳都不清楚。
他回想起初一時經常站在場外這樣看著悠一前輩和及川前輩的配合。
最後一球落地，青城以2：0大比分贏下這場比賽。
“咻——！”終場哨聲吹響，兩邊隊伍握手。
離開時悠一很開心地跳著攔住巖泉和及川的肩膀, 擠進他們中間。
“我們贏啦！”
“是是是，我們贏了。”巖泉點頭笑著，難得看小夏這麽活潑。
“我們還能一起打下一場比賽啦！”悠一又說。
他真的很開心還能繼續和他們倆一起打球, 所以這場比賽對他而言其實很特別。
是他回國之後和及川巖泉第一次的正式比賽，完美拿下的意義真的不一樣。
悠一的雙手用力攀上兩個人的肩膀，把自己撐起來，開心地擡起腿晃蕩。
及川和巖泉都用手撐住他的腰, 及川也在笑，“嗯, 還有下一場。”
應援團裏的小姐姐不甘示弱，誇獎的話比日向可會說多了。
尤其是對某個領域的誇獎，真是又白又“大”啊！
因為悠一腿很長，所以褲子到護膝中間的區域相比於其他人會多很多。
不過她們的話都加了密，一旁不太懂這些的男生都一頭霧水地聽著，不懂女生們到底在說什麽。
在他們看來今年新加入的悠一選手長相確實帥氣, 但實力並沒有特別特別厲害吧？
和王牌巖泉前輩比起來還差很多，扣球的次數也不多，盡管和及川前輩的配合有時很出乎意料，看起來非常默契，但真的沒有強得非常亮眼。
女孩子們這麽喜歡他肯定是被他的外貌吸引了......
微妙的眼神多看了一眼場下還來高興的悠一，這個笑起來只有一邊酒窩的人好看是好看，白也確實白，但！
但！
還不夠強啊！等他再強一點的時候他們才會承認他的！哪怕他和主將王牌關系很好也不行！
澤村大地默默觀察著青城的隊員，此刻已經確認他們是下一場的對手。
“影山，青城的王牌和主將還有和你關系特別好的那個高二生是不是一起打球很久了？”明明場上有六個人，他們三的配合默契得格外旁若無人。
雖然他還沒有看他們今天這場比賽的錄像，但是光是剛才那最後一球，也足夠讓他察覺到不對。
剛才的最後一球一傳是巖泉，整個配合看下來流暢度比上次和青城的練習賽中的任何一球都要大。
影山點點頭，“是的，據我所知他們三個人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就在一起打球，悠一前輩則是小學一年級。”
因為他比巖泉及川低一年級。
澤村大地一看自己果然猜對了，深感棘手。
烏養系心在一旁默默聽著，心想幸好自己請朋友幫忙把這場比賽錄下來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看看。
“好了，我們走吧，武田老師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
武田老師先一步去停車場熱車。
*
烏野的隊員出來的時候正好在球場門口的走廊裏看到及川正在接受宮城地方臺記者的采訪。
“請問及川選手對第三輪對手的印象是什麽？據我們所知今天打敗伊達工業的烏野高中這幾年的成績並不理想，但下午對戰伊達工業比賽的表現又非常出乎意料，不知道及川選手有沒有關註他們。”
他們正想聽及川的回答，就被從球場走出來的悠一看見了。
他和隊友們打招呼，讓其他人先走一步，自己在烏野這邊停了下來。
“小飛雄~翔陽！小螢~小忠~原來你們還沒走啊。”悠一單手背著運動包，走過來的時候帶來一陣撲面而來的熱氣。
他剛拉伸結束，身上的汗還未醒去，不過烏野的隊員們也差不多，大家都熱血沸騰一下午了，誰也別嫌棄誰。
幾個人都是點點頭，只是影山的大眼睛裏有著藏不住的憧憬，悠一直接站到他身邊來摟住他，一副我們關系最好的樣子讓其他幾個學弟暗暗咬牙。
“我們剛才上樓去看前輩的比賽啦！雖然只趕上最後一個球，但悠一前輩超帥的！2號位的左斜線球居然也能扣！”
日向一句話讓悠一表情頓了一下。
[阿啦......剛才好像露出了破綻。]
十分心虛地看向正巧路過自己的入畑教授，按理說他作為大部分時間都得在4號位待機的接應，他向左的斜線球打出來是很難的，所以才選擇只暴露向右的超小斜線壓線球。
剛才似乎是打得順手了，不小心就......
牛若能打那是因為他是左撇子，他一個右撇子確實不應該。
不過悠一趁表情還沒有變得更奇怪的時候控制住了，“是嗎？最後一個嗎？我回去看看錄像，好好覆習一下。”
“欸——前輩是第一次打嗎？”日向現在還不能控制球路，所以也不太懂在哪個位置打什麽方向的球能更順手。
影山知道這些，所以特別地看過來。
悠一點點頭，“今天確實第一次。”
這句話沒有騙人！他真的憋了一整天才在最後不小心來了一下。
一打岔，幾個人都忘記去聽及川的回答，和悠一不熟悉的其他人都在默默觀察他。
總是被日向和影山安利是很強的前輩，上次也一起打了一局練習賽，但並沒有“那麽”強。
而且不管是澤村還是菅原他們總覺得今天在場上的悠一比上一次的練習賽還要收斂更多，好似強吧，但還是沒那麽驚艷。
這時結束采訪的及川走過來，澤村和菅原看見了，心裏不約而同想到——
[難道是因為青城的隊長這次加入了比賽，他們的視線都被他吸引了？]
“喲，小飛雄，小不點，你們在和我們家的隊友聊什麽呢？讓作為隊長的我也聽聽？”熟悉的輕佻語調。
大手也十分不容置疑地將悠一的肩膀攬過，將他帶離影山的身邊。
“大王sama！”
“及川學長！”
“嗨嗨，我聽到了啦，你們不用這麽大聲。”及川掏掏耳朵。
但其實是夾在兩方中間的悠一才是唯一受到傷害的人，甚至還有點傷心。
“飛雄和翔陽剛才都沒有這麽熱情地歡迎我呢。”那悠悠的小語調，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日向第一次見悠一前輩靠譜以外的樣子，擡頭看去他居然抿著嘴巴鼓著臉盯著自己，視線不停在自己和影山的臉上掃射。
“！！！！”慌張頓時降臨。
“哦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我也有——”
“噗，好了好了，我沒有這麽想的，別慌，飛雄也是，回神啦。”
日向再次看過去，發現影山看起冷靜的表情其實已經失去了意識，明顯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覆前輩的“委屈”。
“餵，及川和悠一，該走了！”巖泉這時去而覆返。
他們倆一個接受采訪、一個敘舊耽誤的時間有些長，大家基本上都在往外走，停車場都要堵了。
好不容易開出來，體育館門口又不讓長時間停車，他只能過來催兩個人快點走。
“來了！”及川沖巖泉喊道，直接勾著悠一的脖頸往外走，“拜了，明天賽場見。”
“那我們走啦，拜拜~”悠一還在沖他們招手。
日向和影山因為及川的那句話終於反應過來。
“我們明天會贏的！”
“對！我們會贏的！”
聲音之大，周圍的路人都看了過來，但日向和影山還執拗地看著兩位前輩離開的方向。
直到悠一回答，“我們也會贏的。”
及川則是多看了他們一眼，巖泉也在註釋他們。
兩個人只覺得得到了前輩們的重視，他們真的將自己視作對手了。
內心有一種難以解釋的開心在蔓延。
*
回到青城。
打完比賽並不代表回來後就可以放學了，他們仍舊有一些訓練要做。
直到天黑入畑教練才放他們離開。
更衣室裏巖泉註意到及川包裏的錄像碟片，警告他今天要早睡，順帶著還警告了路過的悠一。
“我感覺我就像路過的狗突然被小巖踢了一腳！”悠一自覺自己什麽都沒幹，他又不打算晚上看錄像！
“我不介意再踢你一腳，你要是晚上回去之後還對著電腦到淩晨一點，睡覺的時候你最好兩只眼睛都睜著。”
矢巾秀在一旁聽得偷偷笑，及川捂著剛被打的腦袋也在笑。
小巖現在可是戰時準備最緊張的狀態，他剛才的“小巖是我媽媽嗎？”的笑話都沒有將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一些，更別提悠一的狗狗論了，比他的還不如呢。
“不要說得我像是打游戲到半夜啦，人家做的是正經音樂好不好。”
“放放你的正經音樂，之後再說行吧。”
“哼。”悠一哼哼。
及川覺得機會來了，也捂著腦袋站在悠一身旁，“哼。”
“哼什麽哼！”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為什麽小巖只打我！悠一也哼了啊。”
“人家悠一做得正經音樂，你呢？哪裏正經了？最後再說一遍，9點就給我睡覺聽到沒有！”
*
沒有~
晚上九點來臨的時候，這倆一個還抱著球在看錄像，另一個還帶著監聽耳機在確定鼓點。
21：01剛剛到來，兩人的電話同時響起。
小巖在群裏的專屬鈴聲，“鈴鈴——”
及川暗叫不好，悠一暗叫不好！
不約而同看向墻上的時鐘，同時都想裝出不清醒的沙啞聲音，打算遮掩自己現在還沒睡覺的事實。
“餵——”及川的聲音難得沒有精神。
“哈——”悠一比較精一些，他直接打了個哈欠。
誰知巖泉根本不接招，“去睡覺！少來這套！”
“你們倆不準熬夜！”
“小巖怎麽知道我在——”/“小巖怎麽知道我在——”
根本不讓把話說完，巖泉又說：
“我還不知道你們倆？耳機都沒摘下來，裝什麽啊！”
是的，巖泉打的視頻電話。
更別說這倆人的眼鏡上都還有電視和電腦的反光，一個明顯是排球場地，一個是一排排的音軌。
“嗨......我這就關電腦。”/“我這就關電視。”
“我看著你們躺下再掛。”巖泉率先躺在床上。
“是，這就躺下。”
兩個乖寶寶聽話地躺下。
“晚安。”
“嘀！”電話掛斷的第一秒，兩人瞬間從床上彈起就想要沖去打開自己的電腦電視。
下一秒電話又來了，又是巖泉。
兩人再次光速躺下接通。
“很好，乖乖睡覺啊。”巖泉十分滿意自己看到的一幕，兩人的背景明顯是在床上，這才對嘛。
“嘀！”
坐起沖刺！
“鈴鈴——”
癱倒接通。
“給我真的睡覺啊。”
“嘀！”
沖！
“鈴——”
躺。
“睡覺啊。”
“嘀！”
沖！
“鈴——”
躺。
“睡覺啊。”
如此反覆四五回，及川終於崩潰地掀開被子坐起來，“不是小巖，我們真睡了你這樣也給我們吵醒了啊。”
“難道你要12點再給我們打電話確認我們睡沒睡？”
“就是呀就是呀。”悠一表示讚同，他都累了，差點閃到腰。
視頻裏的巖泉冷冷地看著他，眼珠子提溜提溜轉，不停從悠一和及川疲憊的臉上閃過。
確定這倆人真的累了之後，“切~”
徹底掛掉了。
但這次不管是悠一還是及川都沒精神再起來了，手機一扔真的睡過去了。
小巖：我還不知道你倆！肯定一掛電話就沖唄！
家裏的狗也是這麽遛的，多來幾趟累了就不鬧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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