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VS烏野01 果然啊，巖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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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VS烏野01 果然啊，巖泉……
果然啊, 巖泉一在第二天迎接了最精神的垃圾川和小夏。
倆人的精神面貌一看就和其他人不一樣，神采奕奕雙眼泛著光，朝氣蓬勃。
“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們倆很精神, 但是不要來吵我好不好？我想抓緊時間補個覺。”
今天又是他們倆坐一排, 巖泉和小渡一起坐, 但中間的松花花不見了，他倆上後排睡覺去了。
結果巖泉這一上車就看到這倆——不，是這四個大眼珠子燈泡似的盯著他，他到哪他們就轉著跟到哪。
巖泉怕自己做噩夢，用手掌一邊捂一個，這才擋住他倆這灼熱的視線。
“小巖, 今晚你再來叫我們睡覺吧，真的好有用啊！”
“對呀對呀，我好久都沒有睡足九個小時了, 今天居然在鬧鐘像之前一分鐘就醒了，我感覺我好厲害！”
一聽就知道前面說話的狗是及川，後面那專註自己新奇體驗的是小夏。
“你們倆就不能自己自覺去睡？”巖泉沒好氣地說。
他倆倒是睡得好，他打完電話直接清醒到淩晨一點, 本來八點半的時候他就困了，想著九點還要給他們打電話, 硬是熬到九點。
生生把自己給熬清醒了。
“嗯嗯。”悠一搖頭，“這方面我從來沒有自覺過。”
“我也是！”及川的語氣甚至說得上自信，他自信自己從未這樣自覺成功，絕對沒有記錯！
巖泉，“......”
不想要家裏的狗了怎麽辦？人變得，不存在虐待動物, 就是單純不想要了。
*
【上阿!加油加油加油!青城!──】
【沖啊!加油加油加油!青城!──】
和烏野的比賽是在早上，所以應援團早早就準備好了。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尤其突兀，他在和給及川應援的女孩子打擂臺。
人家說，“及川同學加油！”
他喊，“夏目同學你最棒！”
熱身的時候更是變本加厲。
女孩子軟軟糯糯地叫著，“及川同學發個好球~”
他帶著他硬朗的聲線也大叫，一聽就是腹部發聲，“夏目同學NICE一球！”
緊接著這個世界就玄幻了起來，昨天還看悠一沒那麽友好的其他應援團男生，因為這個人的幾聲吼，忽然就和承認了悠一的實力似的也跟著一起喊，“夏目同學加油！”
旁邊應援團的女生也不示弱，給及川的加油聲開始此起彼伏。
[這是男生女生的戰爭啊！]
周圍的觀眾都楞了，“這個......及川和夏目是不是不合？”
連粉絲都在吵架欸。
場上的悠一抱著球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網前的及川也是。
“吶悠一，咱倆什麽時候吵架了？”
搞得他都有點不確定。
“沒有吧......”得，悠一也不確定了。
他還特意多看了幾眼那個最開始給他應援的男生，確定自己今天出門真的帶了隱形眼鏡，也確定自己真的沒看過，樓上那位真的是自己在班裏文文靜靜的班長大野涼平。
就......悠一只在涼平在和自己聊音樂的時候才會這樣激動，而且平常涼平的嗓門也沒這麽大啊。
瞧現在這中氣十足的。
不解的悠一不能耽誤熱身，只能手顫顫抱著球和疑問重新去排隊扣球。
忽然就想起涼平說自己是音樂社的呢，是個喜歡唱歌的小哥。
怪不得聲壓這麽厲害，確實很適合來當啦啦隊啊。
他又偷偷回望班長大人，兩人正好對上視線，悠一對他笑笑表示感謝。
然後涼平更來勁了。
“上阿!加油加油加油!夏目!──沖啊!加油加油加油!夏目!──”
*
對面的烏野場地。
“悠一前輩好厲害啊，粉絲也好厲害。”日向喃喃道，看青城應援團的表情都僵住了。
回頭一看他們烏野的觀眾席，也沒什麽應援團，就連觀眾都是稀稀拉拉的。
好羨慕哦~
反觀田中和西谷，“該死的——及川！真有魅力啊！”
日向：啊咧？我剛才不是在說悠一前輩嘛？
路過的月島螢冷哼一聲，“註意到女孩子們只喊了及川前輩吧。”
被男孩子應援能算什麽。
田中：是的！
西谷：沒錯！
和及川同樣在網前協助其他隊員熱身的影山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及川。
[終於要和這個人第一次面對面對決，就連悠一前輩也是。]
不免多了兩分激動，盡管面上不顯。
*
“烏養君，你在看夏目選手？”同坐在教練席的武田老師順著烏養系心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在其他人都在關註及川徹的時候，烏養看得居然是夏目悠一。
“是，昨天看完青城和大岬的比賽後，我又找了夏目初中時的比賽錄像，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感覺從發現悠一和日向影山口中的形象對不上開始就有了。
他們總是在說“悠一前輩”特別強，烏養承認這個悠一乍一看確實不錯，發球還不錯、攔網也挺高、接發球還可以，扣球受益於摸高也很少被攔下，更多的是被“接住”，所以其他方面......也就到此為止吧？
並沒有厲害到和及川一樣的程度，頂多就是一個王牌候補，因為他的得分完全也比不上同隊真正的王牌巖泉一。
所以烏養系心覺得很奇怪，不說日向，影山肯定不是因為關系好就會加濾鏡美化別人排球能力的人，因此烏養忍不住懷疑。
昨天那場比賽的最後一球更是讓他的懷疑沖到了頂峰，太過順手的一球讓他怎麽都不信是偶然打出來的。
於是他找來了悠一初中比賽的錄像，是他初三時的比賽，那時他的二傳是影山。
倒是沒看到悠一其他方面的貓膩，烏養被悠一居然也打過類似奇跡快球的經歷吸引。
早上在學校的時候緊急著急影山和日向，詢問後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
日向無措地捏捏衣角，他沒想起來這件事。
還是影山說，“因為日向現在無法應對，唯一能做的就是我這邊控制時機，盡量在悠一前輩意想不到的地方打出那種快球。”
烏養系心沈默，確實，這麽短的時間內日向確實無法改變什麽，本來奇跡快球發號施令者就是影山，影山這麽分析也是有道理。
“那好，你隨機應變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
*
IH聯賽宮城縣預選賽第二日，烏野高中VS青葉城西比賽正式開始。
青城延續了昨天大部分的首發陣容，只將開局5號位的花卷貴大換成了國見英。
在確定烏野先發球的前提下仍舊是悠一站一號發球位。
烏養系心的表情有些微妙，“看來青城他們很自信啊。”
一般擔心第一局拿不到分數必須要輪轉的隊伍肯定會倒轉一位，讓夏目悠一第二輪在發球。
但入畑教練堅持昨天的位置，表明了他們會拿下這第一分。
“那今天，我也相信著你們。”在及川甩甩手說完整個隊伍的氣氛都變了，所有人的表情簡直就是將那句話貼在烏野的臉前。
【第一分，我們拿定了！】
【所以，就算是你們先發球又怎麽樣？！】
“來吧！”澤村大地高喊。
這樣緊張的氣氛他怎麽會感覺不到？
*
及川打臉式的二次攻擊得分後不忘叫囂著讓他們記住，說是下一球他還會這樣打。
“別發呆，好好戒備我啊。”他如此說著。*
面對這樣的挑釁，烏野的大家快把牙咬碎了。
野心勃勃地盯著即將發球的悠一，他們要從他的手裏奪回這一分！
這讓悠一覺得很突然，“欸？我什麽都沒說吧，怎麽大家看我的眼神都這麽兇狠？”
他抓著球還有閑工夫聊天的樣子也讓烏野的眾人覺得受到了和及川一樣的挑釁。
“咻——”發球的哨聲響起。
“人家明明很友善的啊。”他還在說。
沒人註意到他借此機會看了眼入畑教練，教練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好吧，今天也要演戲呢。]悠一默默在心裏嘆氣。
其實吧，他很期待烏野能在今天逼得教練對他點次頭，友善這件事他不騙人，他就是如此“友善”地期待著。
白鳥澤很重要沒錯，但對面的飛雄也很重要啊。
這也是夏目悠一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上和他面對面打球，他很想使出全力。
他也想堂堂正正地和飛雄打一場比賽。
只可惜，現在還不行。
非常“普通”的跳發球，悠一如今的一切都被“削減”，為數不多能玩起來的只有壓線了。
“OUT！”烏野的自由人西谷夕大喊，他堅信自己的判斷。
“咻——”邊裁吹哨，旗子向下表示界內得分。
“什麽？”西谷詫異地回頭。
他看得正好，一定會出線才對。
邊裁再次抖動旗子表示界內，西谷皺著眉回頭看向那個重新站到發球區的男人。
眼裏有些不可置信，但又在想剛才那一球是不是偶然。
*
其實......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在場上遇到。
夏目悠一和西谷夕是同級，從小，每次有類似的比賽他們都會網對網。
明明沒有在同一個學校上過學，比賽期間反而見得比同校同學還要勤快。
不熟，但又很熟悉。
今天之前西谷完全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因為無數次對決的結果告訴他，在夏目發球他接球的對決中——
他西谷夕從來就沒有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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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 巖泉一在第二天迎接了最精神的垃圾川和小夏。
倆人的精神面貌一看就和其他人不一樣，神采奕奕雙眼泛著光，朝氣蓬勃。
“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們倆很精神, 但是不要來吵我好不好？我想抓緊時間補個覺。”
今天又是他們倆坐一排, 巖泉和小渡一起坐, 但中間的松花花不見了，他倆上後排睡覺去了。
結果巖泉這一上車就看到這倆——不，是這四個大眼珠子燈泡似的盯著他，他到哪他們就轉著跟到哪。
巖泉怕自己做噩夢，用手掌一邊捂一個，這才擋住他倆這灼熱的視線。
“小巖, 今晚你再來叫我們睡覺吧，真的好有用啊！”
“對呀對呀，我好久都沒有睡足九個小時了, 今天居然在鬧鐘像之前一分鐘就醒了，我感覺我好厲害！”
一聽就知道前面說話的狗是及川，後面那專註自己新奇體驗的是小夏。
“你們倆就不能自己自覺去睡？”巖泉沒好氣地說。
他倆倒是睡得好，他打完電話直接清醒到淩晨一點, 本來八點半的時候他就困了，想著九點還要給他們打電話, 硬是熬到九點。
生生把自己給熬清醒了。
“嗯嗯。”悠一搖頭，“這方面我從來沒有自覺過。”
“我也是！”及川的語氣甚至說得上自信，他自信自己從未這樣自覺成功，絕對沒有記錯！
巖泉，“......”
不想要家裏的狗了怎麽辦？人變得，不存在虐待動物, 就是單純不想要了。
*
【上阿!加油加油加油!青城!──】
【沖啊!加油加油加油!青城!──】
和烏野的比賽是在早上，所以應援團早早就準備好了。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尤其突兀，他在和給及川應援的女孩子打擂臺。
人家說，“及川同學加油！”
他喊，“夏目同學你最棒！”
熱身的時候更是變本加厲。
女孩子軟軟糯糯地叫著，“及川同學發個好球~”
他帶著他硬朗的聲線也大叫，一聽就是腹部發聲，“夏目同學NICE一球！”
緊接著這個世界就玄幻了起來，昨天還看悠一沒那麽友好的其他應援團男生，因為這個人的幾聲吼，忽然就和承認了悠一的實力似的也跟著一起喊，“夏目同學加油！”
旁邊應援團的女生也不示弱，給及川的加油聲開始此起彼伏。
[這是男生女生的戰爭啊！]
周圍的觀眾都楞了，“這個......及川和夏目是不是不合？”
連粉絲都在吵架欸。
場上的悠一抱著球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網前的及川也是。
“吶悠一，咱倆什麽時候吵架了？”
搞得他都有點不確定。
“沒有吧......”得，悠一也不確定了。
他還特意多看了幾眼那個最開始給他應援的男生，確定自己今天出門真的帶了隱形眼鏡，也確定自己真的沒看過，樓上那位真的是自己在班裏文文靜靜的班長大野涼平。
就......悠一只在涼平在和自己聊音樂的時候才會這樣激動，而且平常涼平的嗓門也沒這麽大啊。
瞧現在這中氣十足的。
不解的悠一不能耽誤熱身，只能手顫顫抱著球和疑問重新去排隊扣球。
忽然就想起涼平說自己是音樂社的呢，是個喜歡唱歌的小哥。
怪不得聲壓這麽厲害，確實很適合來當啦啦隊啊。
他又偷偷回望班長大人，兩人正好對上視線，悠一對他笑笑表示感謝。
然後涼平更來勁了。
“上阿!加油加油加油!夏目!──沖啊!加油加油加油!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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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烏野場地。
“悠一前輩好厲害啊，粉絲也好厲害。”日向喃喃道，看青城應援團的表情都僵住了。
回頭一看他們烏野的觀眾席，也沒什麽應援團，就連觀眾都是稀稀拉拉的。
好羨慕哦~
反觀田中和西谷，“該死的——及川！真有魅力啊！”
日向：啊咧？我剛才不是在說悠一前輩嘛？
路過的月島螢冷哼一聲，“註意到女孩子們只喊了及川前輩吧。”
被男孩子應援能算什麽。
田中：是的！
西谷：沒錯！
和及川同樣在網前協助其他隊員熱身的影山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及川。
[終於要和這個人第一次面對面對決，就連悠一前輩也是。]
不免多了兩分激動，盡管面上不顯。
*
“烏養君，你在看夏目選手？”同坐在教練席的武田老師順著烏養系心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在其他人都在關註及川徹的時候，烏養看得居然是夏目悠一。
“是，昨天看完青城和大岬的比賽後，我又找了夏目初中時的比賽錄像，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感覺從發現悠一和日向影山口中的形象對不上開始就有了。
他們總是在說“悠一前輩”特別強，烏養承認這個悠一乍一看確實不錯，發球還不錯、攔網也挺高、接發球還可以，扣球受益於摸高也很少被攔下，更多的是被“接住”，所以其他方面......也就到此為止吧？
並沒有厲害到和及川一樣的程度，頂多就是一個王牌候補，因為他的得分完全也比不上同隊真正的王牌巖泉一。
所以烏養系心覺得很奇怪，不說日向，影山肯定不是因為關系好就會加濾鏡美化別人排球能力的人，因此烏養忍不住懷疑。
昨天那場比賽的最後一球更是讓他的懷疑沖到了頂峰，太過順手的一球讓他怎麽都不信是偶然打出來的。
於是他找來了悠一初中比賽的錄像，是他初三時的比賽，那時他的二傳是影山。
倒是沒看到悠一其他方面的貓膩，烏養被悠一居然也打過類似奇跡快球的經歷吸引。
早上在學校的時候緊急著急影山和日向，詢問後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
日向無措地捏捏衣角，他沒想起來這件事。
還是影山說，“因為日向現在無法應對，唯一能做的就是我這邊控制時機，盡量在悠一前輩意想不到的地方打出那種快球。”
烏養系心沈默，確實，這麽短的時間內日向確實無法改變什麽，本來奇跡快球發號施令者就是影山，影山這麽分析也是有道理。
“那好，你隨機應變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
*
IH聯賽宮城縣預選賽第二日，烏野高中VS青葉城西比賽正式開始。
青城延續了昨天大部分的首發陣容，只將開局5號位的花卷貴大換成了國見英。
在確定烏野先發球的前提下仍舊是悠一站一號發球位。
烏養系心的表情有些微妙，“看來青城他們很自信啊。”
一般擔心第一局拿不到分數必須要輪轉的隊伍肯定會倒轉一位，讓夏目悠一第二輪在發球。
但入畑教練堅持昨天的位置，表明了他們會拿下這第一分。
“那今天，我也相信著你們。”在及川甩甩手說完整個隊伍的氣氛都變了，所有人的表情簡直就是將那句話貼在烏野的臉前。
【第一分，我們拿定了！】
【所以，就算是你們先發球又怎麽樣？！】
“來吧！”澤村大地高喊。
這樣緊張的氣氛他怎麽會感覺不到？
*
及川打臉式的二次攻擊得分後不忘叫囂著讓他們記住，說是下一球他還會這樣打。
“別發呆，好好戒備我啊。”他如此說著。*
面對這樣的挑釁，烏野的大家快把牙咬碎了。
野心勃勃地盯著即將發球的悠一，他們要從他的手裏奪回這一分！
這讓悠一覺得很突然，“欸？我什麽都沒說吧，怎麽大家看我的眼神都這麽兇狠？”
他抓著球還有閑工夫聊天的樣子也讓烏野的眾人覺得受到了和及川一樣的挑釁。
“咻——”發球的哨聲響起。
“人家明明很友善的啊。”他還在說。
沒人註意到他借此機會看了眼入畑教練，教練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好吧，今天也要演戲呢。]悠一默默在心裏嘆氣。
其實吧，他很期待烏野能在今天逼得教練對他點次頭，友善這件事他不騙人，他就是如此“友善”地期待著。
白鳥澤很重要沒錯，但對面的飛雄也很重要啊。
這也是夏目悠一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上和他面對面打球，他很想使出全力。
他也想堂堂正正地和飛雄打一場比賽。
只可惜，現在還不行。
非常“普通”的跳發球，悠一如今的一切都被“削減”，為數不多能玩起來的只有壓線了。
“OUT！”烏野的自由人西谷夕大喊，他堅信自己的判斷。
“咻——”邊裁吹哨，旗子向下表示界內得分。
“什麽？”西谷詫異地回頭。
他看得正好，一定會出線才對。
邊裁再次抖動旗子表示界內，西谷皺著眉回頭看向那個重新站到發球區的男人。
眼裏有些不可置信，但又在想剛才那一球是不是偶然。
*
其實......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在場上遇到。
夏目悠一和西谷夕是同級，從小，每次有類似的比賽他們都會網對網。
明明沒有在同一個學校上過學，比賽期間反而見得比同校同學還要勤快。
不熟，但又很熟悉。
今天之前西谷完全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因為無數次對決的結果告訴他，在夏目發球他接球的對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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