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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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占有欲
“你一拳, 就把方大人打暈了？”寧清不可置信，再次和楊倩薇確認，相處這麽久, 楊倩薇就是一個可愛率真的小姑娘，從沒聽說過她還有隱藏的特長。
見楊倩薇臉紅不好意思，寧清趕緊整整神色, 寬慰道：“他無禮在先, 打一次也沒什麽的。”
楊倩薇苦著臉, “我原也是這麽想的。趕緊帶他去找大夫, 正好他的護衛隨從帶著大夫趕來，一針下去, 人就清醒多了。”
“但是，俊俏的臉蛋腫了好大一塊。”
那時候方朗終於清醒，圍著楊倩薇和櫻桃的護衛依然舉著劍，不讓人走。
“這位姑娘是？”方朗剛被人暗算，看楊倩薇的眼神帶著審視。
似乎在哪裏見過她, 但卻記不清了。
楊倩薇還未開口，櫻桃見他們人多勢眾，又帶著刀劍，趕忙擋在楊倩薇身前，大聲道：“你們不準亂來！”
楊倩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就算她不說, 今後方朗也能查出來。於是，她盯著方朗說道：“我是武安侯府的人, 方大人，今日之事純屬意外。不如就此讓我們離去？”
見對面圓圓臉蛋，眼眸瞪圓的女子, 方朗忽然想起在桃花宴樹下碰見的那位姑娘，可不就是同一個人麽？
武安侯府？
方朗輕笑一聲，示意念安帶著護衛一起離開。只留下自己和楊倩薇主仆。
“楊姑娘，今日是我先唐突了。不過，我們也算有了幾分肌膚之親，”
楊倩薇聽得頭皮發麻，肌膚之親下一句不就是提親了？她趕忙開口打斷，“方大人放心，我們什麽事也沒有。您是要娶郡主的人，和我可沒有關系。”
晉王府小郡主的名頭，楊倩薇聽得多了，可不想搶她的夫婿。
方朗眼眸閃過驚異之色，隨後溫柔笑道：“可是小郡主喜歡長得好看的，楊姑娘打壞我的臉，我不能再入郡主的眼。楊姑娘毀了我的姻緣，又碰了我，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呢？”
可惜腫了一邊，又泛著青紫的臉，溫和的神態大打折扣。
“啊？！”
“啊？！”
楊倩薇和櫻桃主仆雙雙傻眼。
楊倩薇否認三連，跳起來大喊：“我不是，我沒有，可不興瞎說啊！”
方朗依舊笑笑，“我在方宅等楊家的消息，十日之後，我再親自登門。”
楊倩薇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就不該看熱鬧，不該對美人心軟！方朗是個美男子不錯，但他會變臉吶！
她最鐘愛的是謙謙君子、溫潤俊雅的讀書郎，家中也是照著這個標準尋女婿的，這可咋辦？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楊倩薇氣悶得面色發紅，撂下一句，“你做夢！”趕緊拉上櫻桃跑開。
路上苦思冥想，回家爹娘必要家法伺候。不如先去鎮國公府找寧清，旁敲側擊一下方朗娶郡主的事。
於是，楊倩薇就火急火燎地上門。
等聽完一切，寧清眉心緊皺，這兩個人可真是。楊倩薇平日做事挺有分寸，今日偏偏跟著方朗跑。
方朗，她雖只見過幾面，但瞧著也是一個端方君子，怎會不感恩，反以此賴上楊倩薇？
寧清心下覺得不對勁，只楊倩薇擔憂得緊，便輕聲說道：“等今晚夫君回來，我再問他。”
“那你怎麽想的？方大人不像是信口胡謅的人，若是他當真上門提親，你可願意？”寧清低聲詢問楊倩薇的想法，想著還是要和武安侯夫人通個氣才行。
楊倩薇先是搖頭，再點點頭。
“我，我不知道。若是因為打壞了他的臉，不能娶郡主，”楊倩薇撓撓頭，神色猶疑，“那我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呢？”
寧清輕輕摸摸她的頭，柔聲道：“不會的。方大人醒來能和你溫和談話，臉，應該沒事。”
“我之前聽夫君說，皇上有意給方大人和郡主賜婚，所以這親事沒那麽容易毀去。”
聞言，楊倩薇大松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意，拉著寧清的手撒嬌：“謝謝嫂子。今兒這事嚇死我了，下回絕不敢了。”
楊倩薇心有餘悸，男色果然只可遠觀，不可湊近。
見人放松下來，寧清笑道：“你明日再來國公府，我問詳細了告訴你。”
“好！”楊倩薇欣喜萬分。
寧清拉著楊倩薇去裏間重新梳洗，齊整之後再回武安侯府，免家裏人擔憂。
臨走前，楊倩薇扭扭捏捏地抱住寧清手臂，“嫂子，我力氣大的事，你別說出去啊。”
寧清溫柔一笑，承諾道：“你放心，我不會。”
楊倩薇這才帶著櫻桃踏上鎮國公府的馬車，直奔武安侯府去。
寧清斟酌沈思，等到晚膳時就吩咐碧影去書房請陸長野回正院。
晚膳擺上來的時候，陸長野正好從門外進屋，大咧咧坐下，問道：“想我了？”
寧清知道他要在書房看公文到夜裏，這還是第一次遣人去打斷他，特意請來正院用晚膳。
陸長野唇邊蕩漾著笑意，雙眸望著寧清。
寧清如水般的杏眸微微睜大，垂首低眸不去看陸長野，起身倒羹湯，溫聲說道：“這是廚房特意送來的烏雞湯，你試試？”
陸長野忙碌時對吃食十分隨意，廚房便會絞盡腦汁多做些合陸長野口味的滋補湯品。
陸長野瞧見她低頭時露出的修長脖頸，浮出一層粉暈，直連到小巧的耳垂處，圓白的珍珠耳環點綴其間，芙蓉堆裏一點白。仿若昨夜的嫵媚美人再現。
陸長野笑著接過烏雞湯，單手舉起，仰頭囫圇喝下去，說道：“不錯。”
寧清驚訝擡眸，這可是摻了幾樣藥材，以前陸長野都不喜藥材味，難道這次的湯手藝格外好？
“那就多喝點。”寧清拿過空碗，又盛滿碗，這次加了些雞肉。
陸長野又再次喝完。
寧清側頭觀察了一眼男人，看起來心情不錯，淺笑道：“這湯還是陳嬤嬤的功勞，她說方大人家的淮揚菜就有一道相似的，備受歡迎。”
陸長野神色一頓，“方朗？”
寧清點點頭，“是啊。”
陸長野上次就誤會她和方朗單獨吃飯，又提過皇上看中方朗的事。寧清決定直接一點，“夫君，方大人和皇家的婚事是定了麽？”
陸長野狐疑地看一眼寧清，沈聲道：“看方朗的意思。皇上是明君。”方朗要是實在不願意，皇上也不會逼迫他。
現下方朗被晉王和皇後看中，無非就是想拉攏他。陸長野判斷，皇上的態度並不強硬，全看方朗選擇。
寧清雙眸一閃，“那方大人娶妻想娶什麽樣的？他可曾說過要求？”
雖和方朗接觸少，寧清對方朗的印象不錯。或許方朗喜歡楊倩薇這樣的？
心裏懷揣許多繞繞彎彎的人，或許會鐘情單純率真的女子。
先確定方朗的真心，再去探探楊倩薇的態度。若是楊倩薇不肯，就只是摟抱一會兒的事，陸家和楊家能說服方朗放棄。
陸長野鳳眸黑沈，盯著寧清目光清澈亮堂的杏眸，眉宇微擰，哼哼說道：“他喜歡什麽樣的，你這麽關心？”
寧清不解眨眸，還是一臉期盼等著陸長野的回答，忽然想起上回陸長野誤會她和方朗吃飯，似乎悟到了什麽，放軟聲音道：“你說說，我幫別人問的。”
陸長野擱下筷子，搖著頭道：“他喜歡小郡主那樣的。刁蠻驕縱一點。他學文崇古，學儒學都入骨頭了。娶妻子嘛，就想要離經叛道些的，中和一下。”
寧清失望，方朗瞧著光風霽月，怎能把婚姻當兒戲隨口許出去，這不是耍楊倩薇嗎？
這麽一想，寧清心生怒意，這件事也要和武安侯夫人說一說，不能害了楊倩薇一輩子。
美人嗔怒，陸長野輕笑一聲，方朗在寧清這裏不需要那麽好的形象。
寧清沈吟片刻，想到一個可能，難道方朗不想娶郡主，故意用楊倩薇當擋箭牌？
她微微蹙眉，不喜這種做法，再次發問：“那你覺得方朗是不是不想和晉王、康王聯姻？”
陸長野見寧清還執著這件事，好奇道：“你替哪家夫人問的？誰看上了方朗？”
寧清想了想，還是將楊倩薇和方朗偶遇的一連串事情告訴他，關心道：“你說方朗是什麽意思？”
誰知，陸長野聽完反而沈默下來，面色微凝。方朗能靠自己考中進士，在狀元榜眼探花齊聚的翰林院出頭，在皇上面前有一席之地，他能不明白自己親事的重要？
不過，方朗若是想要武安侯府去擋晉王、梁王，那就打錯算盤了。陸長野心思轉了幾轉，方朗這話，倒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管他什麽意思。他敢去武安侯府再說。”冷笑一聲，語氣隨意，不管方朗打什麽算盤，都不會成功。
陸長野拉寧清坐到自己身側，大手包裹著她溫軟的柔夷，溫聲道：“別憂心了，我明日抽空去一趟武安侯府。”
寧清眼尾下垂，依然掛心，“我聽說方朗和家人不和，方家人在南邊。”
要是嫁給方朗，和方家人的相處就是一大難題。自古孝字當頭，丈夫卻和家族不睦。新婦要如何與婆家相處呢？
說話間，陸長野攔腰抱起寧清，一步一步往床榻而去。
寧清只覺身體一空，臉頰撞進寬闊的胸膛，伸手就去推，才歇了一日，寧清剛覺得身子好受些，床榻春事還是先停了吧。
她眼波流轉，語帶哀求，低低地喚一聲，“夫君。”
意思不言自明。
陸長野將人輕柔擱在床榻上，俯身而下，緩緩啄吻。寧清輕哼一聲，等男人吻夠了，忙輕咳兩聲，正色道：“夫君，還沒說完呢，”
陸長野鳳眼凝固，都這樣了還要問方朗？
“去年放榜時，這事鬧過了。今後如何，這都是方家的事，與咱們無關。”陸長野不在意的道。方家和陸家、楊家都沒關系，何必瞎想這些。
寧清還要再說，陸長野面色一沈，用嘴巴挑開圓潤的珍珠耳墜，咬住軟嫩的耳垂，紅痕浮現，才松口，低聲不滿道：“清兒，在我懷裏提別的男人就罷了，為夫能忍一忍。現下在我床上，你還要提？”
寧清一楞。
不等寧清反應，陸長野已經開始攻城略地，男人在床上的占有欲，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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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倩薇苦著臉, “我原也是這麽想的。趕緊帶他去找大夫, 正好他的護衛隨從帶著大夫趕來，一針下去, 人就清醒多了。”
“但是，俊俏的臉蛋腫了好大一塊。”
那時候方朗終於清醒，圍著楊倩薇和櫻桃的護衛依然舉著劍，不讓人走。
“這位姑娘是？”方朗剛被人暗算，看楊倩薇的眼神帶著審視。
似乎在哪裏見過她, 但卻記不清了。
楊倩薇還未開口，櫻桃見他們人多勢眾，又帶著刀劍，趕忙擋在楊倩薇身前，大聲道：“你們不準亂來！”
楊倩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就算她不說, 今後方朗也能查出來。於是，她盯著方朗說道：“我是武安侯府的人, 方大人，今日之事純屬意外。不如就此讓我們離去？”
見對面圓圓臉蛋，眼眸瞪圓的女子, 方朗忽然想起在桃花宴樹下碰見的那位姑娘，可不就是同一個人麽？
武安侯府？
方朗輕笑一聲，示意念安帶著護衛一起離開。只留下自己和楊倩薇主仆。
“楊姑娘，今日是我先唐突了。不過，我們也算有了幾分肌膚之親，”
楊倩薇聽得頭皮發麻，肌膚之親下一句不就是提親了？她趕忙開口打斷，“方大人放心，我們什麽事也沒有。您是要娶郡主的人，和我可沒有關系。”
晉王府小郡主的名頭，楊倩薇聽得多了，可不想搶她的夫婿。
方朗眼眸閃過驚異之色，隨後溫柔笑道：“可是小郡主喜歡長得好看的，楊姑娘打壞我的臉，我不能再入郡主的眼。楊姑娘毀了我的姻緣，又碰了我，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呢？”
可惜腫了一邊，又泛著青紫的臉，溫和的神態大打折扣。
“啊？！”
“啊？！”
楊倩薇和櫻桃主仆雙雙傻眼。
楊倩薇否認三連，跳起來大喊：“我不是，我沒有，可不興瞎說啊！”
方朗依舊笑笑，“我在方宅等楊家的消息，十日之後，我再親自登門。”
楊倩薇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就不該看熱鬧，不該對美人心軟！方朗是個美男子不錯，但他會變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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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楊倩薇氣悶得面色發紅，撂下一句，“你做夢！”趕緊拉上櫻桃跑開。
路上苦思冥想，回家爹娘必要家法伺候。不如先去鎮國公府找寧清，旁敲側擊一下方朗娶郡主的事。
於是，楊倩薇就火急火燎地上門。
等聽完一切，寧清眉心緊皺，這兩個人可真是。楊倩薇平日做事挺有分寸，今日偏偏跟著方朗跑。
方朗，她雖只見過幾面，但瞧著也是一個端方君子，怎會不感恩，反以此賴上楊倩薇？
寧清心下覺得不對勁，只楊倩薇擔憂得緊，便輕聲說道：“等今晚夫君回來，我再問他。”
“那你怎麽想的？方大人不像是信口胡謅的人，若是他當真上門提親，你可願意？”寧清低聲詢問楊倩薇的想法，想著還是要和武安侯夫人通個氣才行。
楊倩薇先是搖頭，再點點頭。
“我，我不知道。若是因為打壞了他的臉，不能娶郡主，”楊倩薇撓撓頭，神色猶疑，“那我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呢？”
寧清輕輕摸摸她的頭，柔聲道：“不會的。方大人醒來能和你溫和談話，臉，應該沒事。”
“我之前聽夫君說，皇上有意給方大人和郡主賜婚，所以這親事沒那麽容易毀去。”
聞言，楊倩薇大松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意，拉著寧清的手撒嬌：“謝謝嫂子。今兒這事嚇死我了，下回絕不敢了。”
楊倩薇心有餘悸，男色果然只可遠觀，不可湊近。
見人放松下來，寧清笑道：“你明日再來國公府，我問詳細了告訴你。”
“好！”楊倩薇欣喜萬分。
寧清拉著楊倩薇去裏間重新梳洗，齊整之後再回武安侯府，免家裏人擔憂。
臨走前，楊倩薇扭扭捏捏地抱住寧清手臂，“嫂子，我力氣大的事，你別說出去啊。”
寧清溫柔一笑，承諾道：“你放心，我不會。”
楊倩薇這才帶著櫻桃踏上鎮國公府的馬車，直奔武安侯府去。
寧清斟酌沈思，等到晚膳時就吩咐碧影去書房請陸長野回正院。
晚膳擺上來的時候，陸長野正好從門外進屋，大咧咧坐下，問道：“想我了？”
寧清知道他要在書房看公文到夜裏，這還是第一次遣人去打斷他，特意請來正院用晚膳。
陸長野唇邊蕩漾著笑意，雙眸望著寧清。
寧清如水般的杏眸微微睜大，垂首低眸不去看陸長野，起身倒羹湯，溫聲說道：“這是廚房特意送來的烏雞湯，你試試？”
陸長野忙碌時對吃食十分隨意，廚房便會絞盡腦汁多做些合陸長野口味的滋補湯品。
陸長野瞧見她低頭時露出的修長脖頸，浮出一層粉暈，直連到小巧的耳垂處，圓白的珍珠耳環點綴其間，芙蓉堆裏一點白。仿若昨夜的嫵媚美人再現。
陸長野笑著接過烏雞湯，單手舉起，仰頭囫圇喝下去，說道：“不錯。”
寧清驚訝擡眸，這可是摻了幾樣藥材，以前陸長野都不喜藥材味，難道這次的湯手藝格外好？
“那就多喝點。”寧清拿過空碗，又盛滿碗，這次加了些雞肉。
陸長野又再次喝完。
寧清側頭觀察了一眼男人，看起來心情不錯，淺笑道：“這湯還是陳嬤嬤的功勞，她說方大人家的淮揚菜就有一道相似的，備受歡迎。”
陸長野神色一頓，“方朗？”
寧清點點頭，“是啊。”
陸長野上次就誤會她和方朗單獨吃飯，又提過皇上看中方朗的事。寧清決定直接一點，“夫君，方大人和皇家的婚事是定了麽？”
陸長野狐疑地看一眼寧清，沈聲道：“看方朗的意思。皇上是明君。”方朗要是實在不願意，皇上也不會逼迫他。
現下方朗被晉王和皇後看中，無非就是想拉攏他。陸長野判斷，皇上的態度並不強硬，全看方朗選擇。
寧清雙眸一閃，“那方大人娶妻想娶什麽樣的？他可曾說過要求？”
雖和方朗接觸少，寧清對方朗的印象不錯。或許方朗喜歡楊倩薇這樣的？
心裏懷揣許多繞繞彎彎的人，或許會鐘情單純率真的女子。
先確定方朗的真心，再去探探楊倩薇的態度。若是楊倩薇不肯，就只是摟抱一會兒的事，陸家和楊家能說服方朗放棄。
陸長野鳳眸黑沈，盯著寧清目光清澈亮堂的杏眸，眉宇微擰，哼哼說道：“他喜歡什麽樣的，你這麽關心？”
寧清不解眨眸，還是一臉期盼等著陸長野的回答，忽然想起上回陸長野誤會她和方朗吃飯，似乎悟到了什麽，放軟聲音道：“你說說，我幫別人問的。”
陸長野擱下筷子，搖著頭道：“他喜歡小郡主那樣的。刁蠻驕縱一點。他學文崇古，學儒學都入骨頭了。娶妻子嘛，就想要離經叛道些的，中和一下。”
寧清失望，方朗瞧著光風霽月，怎能把婚姻當兒戲隨口許出去，這不是耍楊倩薇嗎？
這麽一想，寧清心生怒意，這件事也要和武安侯夫人說一說，不能害了楊倩薇一輩子。
美人嗔怒，陸長野輕笑一聲，方朗在寧清這裏不需要那麽好的形象。
寧清沈吟片刻，想到一個可能，難道方朗不想娶郡主，故意用楊倩薇當擋箭牌？
她微微蹙眉，不喜這種做法，再次發問：“那你覺得方朗是不是不想和晉王、康王聯姻？”
陸長野見寧清還執著這件事，好奇道：“你替哪家夫人問的？誰看上了方朗？”
寧清想了想，還是將楊倩薇和方朗偶遇的一連串事情告訴他，關心道：“你說方朗是什麽意思？”
誰知，陸長野聽完反而沈默下來，面色微凝。方朗能靠自己考中進士，在狀元榜眼探花齊聚的翰林院出頭，在皇上面前有一席之地，他能不明白自己親事的重要？
不過，方朗若是想要武安侯府去擋晉王、梁王，那就打錯算盤了。陸長野心思轉了幾轉，方朗這話，倒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管他什麽意思。他敢去武安侯府再說。”冷笑一聲，語氣隨意，不管方朗打什麽算盤，都不會成功。
陸長野拉寧清坐到自己身側，大手包裹著她溫軟的柔夷，溫聲道：“別憂心了，我明日抽空去一趟武安侯府。”
寧清眼尾下垂，依然掛心，“我聽說方朗和家人不和，方家人在南邊。”
要是嫁給方朗，和方家人的相處就是一大難題。自古孝字當頭，丈夫卻和家族不睦。新婦要如何與婆家相處呢？
說話間，陸長野攔腰抱起寧清，一步一步往床榻而去。
寧清只覺身體一空，臉頰撞進寬闊的胸膛，伸手就去推，才歇了一日，寧清剛覺得身子好受些，床榻春事還是先停了吧。
她眼波流轉，語帶哀求，低低地喚一聲，“夫君。”
意思不言自明。
陸長野將人輕柔擱在床榻上，俯身而下，緩緩啄吻。寧清輕哼一聲，等男人吻夠了，忙輕咳兩聲，正色道：“夫君，還沒說完呢，”
陸長野鳳眼凝固，都這樣了還要問方朗？
“去年放榜時，這事鬧過了。今後如何，這都是方家的事，與咱們無關。”陸長野不在意的道。方家和陸家、楊家都沒關系，何必瞎想這些。
寧清還要再說，陸長野面色一沈，用嘴巴挑開圓潤的珍珠耳墜，咬住軟嫩的耳垂，紅痕浮現，才松口，低聲不滿道：“清兒，在我懷裏提別的男人就罷了，為夫能忍一忍。現下在我床上，你還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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