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義領主觀影:燃盡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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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義領主觀影:燃盡成灰
“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領主超人面色鐵青，幾乎是一把抓住了領主女俠的手臂，急切地詢問，臉上始終掛著的虛假的微笑終於撤去了。
領主女俠張了張嘴，大腦還是亂糟糟的。
而就在這時，一道他們都很熟悉的微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剛才銜接的畫面是身穿白制服的超人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送走了領主女俠之後突然說了一句好無聊啊，然後就重新換上了三原色的制服……”
【“——真的好無聊啊。”
送走了領主女俠之後，領主超人臉上的微笑頓時垮了下來。
他用那雙淡漠得像是已經游離於世界之外的眼睛，定定地註視著落地窗，註視著在他的腳下匍匐如螻蟻的生命。
一切都很完美，大家都很信任他，敬重他。
即使領主蝙蝠俠選擇了跟他不一樣的道路，但也不是想要完全否定他。
這樣被眾人簇擁著的生活，實在是……
“太無聊了。”
於是他愉快地做出了那個決定——
從哪裏開始，就從哪裏結束吧。
重新換上久違的三原色制服之後，他如是想著，臉上漾開了愉悅的微笑。
當身穿紅藍制服的人間之神輕飄飄地落在那個女孩身前的時候，她非常驚喜地捂住了嘴巴。
她記得她的媽媽曾經非常懷念地告訴她，曾經有一抹鮮艷的紅披風會飄蕩在任何一片雲朵之下，熱情地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但是從她有記憶以來，她就沒有見過那樣的超人。
她扭過頭去，想要驚喜地告訴媽媽，她曾經描述過的那個超人又出現了——
哢嗒。
她的脖頸被超人的大手扼住，輕而易舉地扭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永遠定格在了驚喜。】
完整目睹了這一幕的人有不少。
除了在不恰當的時機開小差的領主超人，大家基本上都親眼看到了超人發瘋現場，一時間陷入了不可名狀的震撼之中。
他們甚至感覺自己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像領主蝙蝠俠居然還能夠流暢地說話，流暢地回答領主超人的問題，他們根本就做不到。
“……這不可能。”
原本一直沈默的不義閃電俠也終於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你說的沒錯，超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領主綠燈俠也在這時沈聲開口，同時也借這個機會，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再看昔日好友一眼——
盡管他不是他們的閃電。
“雖然，雖然超人確實在經歷了巨變之後做出了很多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墮落成一個殺人魔的！”
伴隨著他篤定的話音落下，一場超人單方面的殺戮開始了。
視頻中的那個宇宙在連續經歷了不義聯盟和正義領主的摧殘之後，本來就已經千瘡百孔，傷痕累累。
而現在，為了阻止突然發瘋的超人，僅剩的還活著的超級英雄們都毅然決然地奔赴了戰場。
海王的鮮血噴灑在了陸地上，領主女俠的頭顱無力地垂了下來……
昔日的同伴們、英雄們，最終都化為了超人腳邊的一具具屍體，成為了他恐怖力量的證明。
其實這麽多的超級英雄如果一起上的話，互相配合牽制，未必沒有希望殺死超人。
但問題是他們都太心慈手軟了。
他們中有很多人都是正義領主的一員，他們根本不能理解自己想要追隨的領主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甚至還懷有一絲他可能會恢覆正常的希望——
但他們最終都失望了，睜著眼睛，不甘地倒在了他的腳邊，堆成了屍山。
當所有人都倒下之後，最終擋在超人面前的，只剩下了蝙蝠俠。
他穿上了曾經隊友們聯合為自己打仗的地獄鎧甲，拿上了那只氪石長矛。
但瘋狂的氪星人卻嗤笑著射斷了他的右臂。
“老實說，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麽他們總認為你一定能贏過我。明明你在我面前如此弱小，我輕而易舉就能擰斷你的脖子……”
“這些話！”看到屏幕上的這一幕，領主綠燈俠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驚疑不定的聲音。
“怎麽了？”現在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情說話，全都沈浸在超人大開殺界的恐懼之中，反倒是領主蝙蝠俠擡起頭，詢問了一句。
領主綠燈俠這才想起來，對方當時不在現場，還不知道那個超人——
該死的他懺悔，他承認他之前其實還有點懷疑那個超人就是領主超人偽裝的，但他現在相信他倆應該是不同的人了。
因為他認識的那個領主超人再怎麽樣也不會做出開屠殺這種事！
他知道領主超人已經漸漸地沒那麽在意同伴，沒那麽在意蝙蝠俠，甚至是他們所有人了，可是他的行動永遠都是利益至上。
只有能夠有助於實現他心目中想要的理想，他在經過冷靜的評估之後，才會做出某件事。
而殺死這麽多人，對領主超人毫無疑問是一件既費勁又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有可能會對他的政權造成影響的壞事——
畢竟他要統治的是人，如果人都死光了，他統治誰？他的政權又該怎麽實現？
而屏幕裏的超人……屏幕裏的超人，令他感覺到了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恐懼。
因為他跟領主超人不一樣，他甚至跟之前的那個不義超人都不一樣。
他沒有目的，他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的內驅動力。
他就好像一個混沌的孩童，沒有善惡，沒有是非，僅僅只是因為好奇想做，就順手將一件事給做了。
哪怕這件事情是殺死所有剛好來到他身邊的無辜者，他昔日投入了感情的同伴，他曾經寄托了所有的怨念和執念的……搭檔。
屏幕裏，那抹鮮紅的披風幾乎已經在陽光下紅到刺眼了，像是浸染了鮮血。
超人雙腳離地，懸於空中，即使穿著三原色的制服，看起來也依舊如同神明一樣居高臨下。
他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一絲曾經對蝙蝠俠扭曲的執念與情感，只有強大的野獸對獵物的戲謔。
但是，即使嘴裏說的這樣冰冷無情的話語，他卻依舊對蝙蝠俠表現出了不一樣的對待——
他沒有像奪走其他人的性命那樣殺死他，而是轉過了身，似乎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蝙蝠即將破碎的呻吟。
“我真的愛過你，克拉克……”
超人離去的腳步頓住了，但是沒有回頭。
與此同時，沈寂已久的蝙蝠話外音再度響起，斷斷續續，仿佛再次沈浸在了這段黑暗的回憶中。
【你曾經給過我希望，你曾經讓我相信也會帶來更光明的未來……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白了，這一切都只是謊言。】
【我所愛過的那個克拉克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說從頭到尾都只是抓不住的幻影呢？超人到底是瘋了，還是始終如此，只是騙過了我這個名不副實的偵探？】
【……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了。】
冰涼的毀滅日病毒被直接口服，蝙蝠俠閉上了眼睛，好像有一滴渾濁的淚從他的眼角流下。
下一秒，他的身體劇烈痙攣。
原本柔軟的屬於人類的血肉之軀，開始長出堅硬的外殼和利爪，曾經溢滿了屬於人類軟弱的痛苦的臉龐，也漸漸變成了怪物猙獰的面容——
“吼！”
他用醜陋猙獰的利爪狠狠地按住了超人，喉嚨裏發出低沈古怪的聲音。
“現在，我們誰才是弱小的那個？”
一道雪亮的白光幾乎鋪滿了整個屏幕，似乎有意要削減接下來過於殘忍的畫面。
但是在場的超級英雄們視力絕佳，毫不費力地看清楚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即使身為罪魁禍首的超人死去也沒有喚回蝙蝠俠的神志。
蝙蝠俠——不，現在應該叫他蹂躪者了——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理智，走向了徹底的瘋狂。
他很後悔自己沒有早點看清楚超人的真面目，沒有發現克拉克只是個並不存在的幻影，導致那麽多人都死在了這場災難中。
於是他在全世界散播蹂躪者病毒，想要將更多的人變成和自己一樣無堅不摧的……怪物。
“不會再相信超人……不會再讓他……傷害了……”
在都市的廢土之上，即使已經幾乎失去了所有神智，蹂躪者也依舊一邊散播病毒，一邊喃喃念叨著這幾句話。
他那耀眼的靈魂已經被徹底燃盡了，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怪物軀殼尚留在人間。
畫面在此時再度閃爍，沒有人看清楚在這一片劇烈的白光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一切場景突然就倒回到了那個蝙蝠洞——
黑暗騎士和綠發瘋子正在暗室中相對而立。
【這次我要代替超人殺死小醜，讓他繼續當一個光明且正直的人，亦或者是繼續偽裝下去？誰知道呢？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傷害我分毫了。】
伴隨著蝙蝠俠木然的聲音，場景重現，他開槍殺死了癲狂的小醜，但與此同時，自己眼中的靈魂之火也熄滅了。
全場都寂靜無聲。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在小聲討論著什麽的話，那麽現在，所有人都失去了自己的聲音，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
領主超人不知何時已經握緊了拳頭。
他好像很想隱忍，但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拳重重地砸到面前的椅背上。
嘭！
不義超人那邊表現得更誇張，竟然直接捏斷了椅子的扶手。
他們臉上的表情不盡相同，但絕對相似的是，他們此刻都在為蝙蝠俠對他們深厚的感情而感到震顫。
……原來蝙蝠俠竟然這樣愛著他們嗎？
是了，蝙蝠俠一慣都是這樣。
雖然平時看起來較為沈默嚴肅，總是團隊中負責潑冷水的那個人，但與此同時，他也是最靠譜的，所有成員最依賴的顧問。
他愛著聯盟裏的每名成員，毫無疑問。
而跟他一起最早出道最早相識的那個搭檔——超人，則無疑被他小心翼翼地收攏進了蝙蝠羽翼最柔軟的那個地方。
那裏有他的家人，也有超人。
領主超人的心臟非常有力地跳動了兩下，發出急促的響動。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弄錯了一件事……不，應該說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
不只是不義超人的不義蝙蝠俠有扭曲的執念，其實反過來，蝙蝠俠對超人也是一樣的。
正是因為這份在扭曲的世界被扭曲了的執念和……愛，他們才永遠無法放過彼此。
但是最終，伴隨著超人的瘋狂行徑，蝙蝠俠也燃盡了自己。
即使那個世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重啟了，他回到了一切——至少是大部分事情還沒發生之前，他也依舊從未從陰影中走出來，從未。
其實之前領主超人是有一點不太理解，為什麽那個蝙蝠俠會選擇殺死小醜的，這完全不符合他所了解的蝙蝠行為學。
在他看來，像蝙蝠俠這樣的披風鬥士永遠也不會向自己認定的邪惡屈服的。
他一定會找出別的方法，不管成功與否，但他都不會選擇打破自己曾經設下的底線。
他曾經認為是想要救回不義超人的願望太過迫切，才讓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一只心懷希望的蝙蝠是不會做出如此瘋狂，斷絕自己後路的行徑的。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已經徹底絕望了，甚至已經不再相信自己曾經信任過的那個超人——或者說克拉克是真實存在過的。
正是因為從上一條世界線帶到現在的瘋狂的餘燼，才讓他做出了槍殺小醜這樣在他們看來幾乎不可能跟蝙蝠俠聯系在一起的舉動。
視頻中的蝙蝠選擇用最後的瘋狂讓自己徹底燒幹，而他的蝙蝠……
腦子裏突然又浮現了對著鏡頭自言的灰蝙蝠平靜而又絕望的眼神，領主超人感覺，自己心臟處的難受已經無法再忽略下去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扭頭去尋找領主蝙蝠俠所在的地方，剛好和一雙沈靜的眼眸對視了。
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那一瞬間的安心，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蝙蝠俠現在還很好，沒有出事，也沒有對他徹底……絕望。
他還相信克拉克的存在。
腦子裏突然蹦出了這一句話，卻讓領主超人一下子楞住了。
相信克拉克的存在？這真是太奇怪了，他為什麽要管領主蝙蝠俠願不願意相信克拉克的存在？
連他自己都逐漸認為克拉克·肯特是偉大領主的黑歷史，是沒必要存在的一部分，是會阻礙正義領主走向更好的阻礙。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已經完美地將克拉克給剔除出自己的靈魂了。
甚至連露易絲都失望地說：卡爾，你已經只是卡爾了，不再是我的克拉克了。
而他接受良好，並且反手以“傳播不良言論導向”的罪名將她關了起來，打算等她冷靜一段時間再把人放出去。
但是……
但是他發現，他不能接受蝙蝠俠也不再相信克拉克的存在，一點都不能。
領主超人都如此心緒起伏，自然更不必說不義超人了。
他幾乎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曾經無比堅信蝙蝠俠不愛他，所以才不願意讓他報仇。
但是，目前為止播放的視頻，卻幾乎打碎了他曾經扭曲的認知。
蝙蝠俠親口承認愛過他？蝙蝠俠說他將對美好未來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義超人本能地不願相信。
因為，因為如果這一切都是事實，那視頻中超人的所作所為……他的所作所為不就相當於深深地傷害了蝙蝠俠嗎？
他試圖像以前那樣屏蔽一切外界的嘈雜，只專註自己內心的情緒，但是他心裏那道微弱的聲音卻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振聾發聵——
你到底還要傷害他到什麽時候？！
相比反應超級大的兩只超人，不管是不義蝙蝠俠還是領主蝙蝠俠都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
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一個陷入了呆滯，一個正有點不自在地左顧右，盼顯然非常不情願看到屏幕上自己的同位體表現出這副姿態——
太不爭氣了，同位體，我們都知道蝙蝠俠很愛超人，都知道克拉克很值得被愛，但是……你表現得太不爭氣了！
不爭氣就算了，還丟臉丟到別的宇宙了，同位體！
雖然心裏在這樣咆哮著，但他們都不會忽視自己心臟處漸漸彌漫出來的一股心酸。
他們此刻心中都有一種仿佛自己也被剖開了心臟，並且展示給所有人看的痛苦。
他們很能理解視頻裏的蝙蝠俠的情緒，完全能夠理解他曾經的希望，他的執念以及他最後的絕望。
因為他們也同樣曾經愛著自己的超人，將他當做最值得依賴的隊友，最棒的主席，但是在各自的轉折點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聯盟的隊友們總是誇蝙蝠是最敏銳的，但事實上蝙蝠俠感覺自己很遲鈍。
他們遲鈍到一切都變了，遲鈍到隊友們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可他們卻依舊停留在過去，守望著過去。
而現在，同位體痛苦的遭遇，令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守望和堅持是否根本就沒必要，只是在自討苦吃——
亦或者從今天開始又是歷史的新轉折點？誰知道呢？
大家都懷揣著覆雜的心情，安靜地聆聽著故事走向尾聲，也走向他們早已知曉的開端——
綠色霧氣彌漫整個房間，蝙蝠俠蜷縮著肩膀，好像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但下一秒卻又發瘋似地狂笑。
【是的，不會再有人傷害我了。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我感覺到了徹底的自由，一切枷鎖都得到了解放。
我甚至不能理解以前的我為什麽要那麽嚴肅，為什麽總是要壓抑著自己？嘿，拜托，大家都自由點不好嗎？】
彌漫到整塊屏幕的綠色漸漸轉變成了淡淡的血紅，狂笑的蝙蝠殺死了他失而覆得的老管家。
然後他又通過蝙蝠通訊把小鳥們叫到蝙蝠洞，一只只地殺死他們。
看到這血腥殘忍的一幕幕，即使有著血色濾鏡的遮擋，也有幾位超級英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不過他們的心裏倒是隱隱能夠理解狂笑的行徑。
假如說他們沒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那麽也許他們會震驚於狂笑的瘋狂，不能理解他為什麽會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能夠明白了——
因為狂笑的腦子已經廢了，徹底搞瘋掉了，他現在恐怕連正常的情感都沒有了。
搞不好在他看來，與其經歷後面悲傷苦痛的一切，提前將家人送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呢。
不過盡管如此，他們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投向了不義和領主蝙蝠俠。
因為他們很清楚，假如在場有誰最為痛苦，那一定是這兩只蝙蝠了。
不義蝙蝠俠本來就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家人，看到屏幕中的自己痛殺失而覆得的情人，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隨後眼神閃爍，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
領主蝙蝠俠亦然。他已經在考慮要擠時間完善針對自己的後備方案了。
狂笑嫻熟地處理完屍體之後，又給瞭望塔發去通訊，召集大家前往瞭望塔開會。
而他自己則哼著歌，提前前往瞭望塔布置陷阱。
他布置好了專門針對每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隊友的陷阱。
他知道，蝙蝠俠總是會贏的。
一具具熟悉的屍體倒在了瞭望塔的會議室，最後趕到現場的超人目眥欲裂。
“為什麽——”
而狂笑卻只是捂著嘴，用戲謔但又好像含著某種感情的目光註視著他。
“晚安，卡爾。”
是的，早在蹂躪者時期他就已經知道了克拉克並不存在，但是那又怎樣呢？
卡爾永遠在他的心中擁有著特殊的地位啊，他願意將他——甚至連帶他深愛的妻子露易絲，都一起放在冰櫃裏，永遠保存。
看看，他對昔日的最佳搭檔多好啊？他可不是像領主超人那樣無情無義冷冰冰的家夥！
“……”
人在場外突然被Q的領主超人臉皮抽動了兩下。
面對其他人都或明或暗投來的目光，他努力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但是手指卻不易察覺地攥緊了。
領主綠燈俠有點看不過去，猶豫兩秒還是選擇仗義執言。
“嘿，別這樣看著卡爾。他……我的意思是說，他至少不會虐殺蝙蝠俠吧？他絕對不會像屏幕上那個瘋掉的家夥那樣對付蝙蝠俠的。”
知道他們確實有個準備處理掉蝙蝠俠的計劃的領主超人和領主女俠：“……”
良心好痛。
————————!!————————
其實觀影部分到這裏就差不多結束了，沒打算把那麽多個輪回都搬上熒幕，有點過於累贅了，涉及到女俠的那部分也沒有放出來，但其實已經沒必要了。畢竟觀影的目的從來不只是觀影，還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反思自己，走向更好的未來，而女俠已經做到了，她可是最棒的戴安娜公主！
明天還有一章交代兩個宇宙的後續，後天更《艾許利入坑DC竟遭美式霸淩？馬甲超英一聲令下……》某乎短文，然後這本小說就正式完結啦！
福利番外要等到一周之後完結結算才能更新，目前是打算設置百分百訂閱，因為是獻給一路陪伴我的寶子們的禮物，麻煩大家等一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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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領主超人面色鐵青，幾乎是一把抓住了領主女俠的手臂，急切地詢問，臉上始終掛著的虛假的微笑終於撤去了。
領主女俠張了張嘴，大腦還是亂糟糟的。
而就在這時，一道他們都很熟悉的微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剛才銜接的畫面是身穿白制服的超人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送走了領主女俠之後突然說了一句好無聊啊，然後就重新換上了三原色的制服……”
【“——真的好無聊啊。”
送走了領主女俠之後，領主超人臉上的微笑頓時垮了下來。
他用那雙淡漠得像是已經游離於世界之外的眼睛，定定地註視著落地窗，註視著在他的腳下匍匐如螻蟻的生命。
一切都很完美，大家都很信任他，敬重他。
即使領主蝙蝠俠選擇了跟他不一樣的道路，但也不是想要完全否定他。
這樣被眾人簇擁著的生活，實在是……
“太無聊了。”
於是他愉快地做出了那個決定——
從哪裏開始，就從哪裏結束吧。
重新換上久違的三原色制服之後，他如是想著，臉上漾開了愉悅的微笑。
當身穿紅藍制服的人間之神輕飄飄地落在那個女孩身前的時候，她非常驚喜地捂住了嘴巴。
她記得她的媽媽曾經非常懷念地告訴她，曾經有一抹鮮艷的紅披風會飄蕩在任何一片雲朵之下，熱情地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但是從她有記憶以來，她就沒有見過那樣的超人。
她扭過頭去，想要驚喜地告訴媽媽，她曾經描述過的那個超人又出現了——
哢嗒。
她的脖頸被超人的大手扼住，輕而易舉地扭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永遠定格在了驚喜。】
完整目睹了這一幕的人有不少。
除了在不恰當的時機開小差的領主超人，大家基本上都親眼看到了超人發瘋現場，一時間陷入了不可名狀的震撼之中。
他們甚至感覺自己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像領主蝙蝠俠居然還能夠流暢地說話，流暢地回答領主超人的問題，他們根本就做不到。
“……這不可能。”
原本一直沈默的不義閃電俠也終於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你說的沒錯，超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領主綠燈俠也在這時沈聲開口，同時也借這個機會，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再看昔日好友一眼——
盡管他不是他們的閃電。
“雖然，雖然超人確實在經歷了巨變之後做出了很多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墮落成一個殺人魔的！”
伴隨著他篤定的話音落下，一場超人單方面的殺戮開始了。
視頻中的那個宇宙在連續經歷了不義聯盟和正義領主的摧殘之後，本來就已經千瘡百孔，傷痕累累。
而現在，為了阻止突然發瘋的超人，僅剩的還活著的超級英雄們都毅然決然地奔赴了戰場。
海王的鮮血噴灑在了陸地上，領主女俠的頭顱無力地垂了下來……
昔日的同伴們、英雄們，最終都化為了超人腳邊的一具具屍體，成為了他恐怖力量的證明。
其實這麽多的超級英雄如果一起上的話，互相配合牽制，未必沒有希望殺死超人。
但問題是他們都太心慈手軟了。
他們中有很多人都是正義領主的一員，他們根本不能理解自己想要追隨的領主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甚至還懷有一絲他可能會恢覆正常的希望——
但他們最終都失望了，睜著眼睛，不甘地倒在了他的腳邊，堆成了屍山。
當所有人都倒下之後，最終擋在超人面前的，只剩下了蝙蝠俠。
他穿上了曾經隊友們聯合為自己打仗的地獄鎧甲，拿上了那只氪石長矛。
但瘋狂的氪星人卻嗤笑著射斷了他的右臂。
“老實說，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麽他們總認為你一定能贏過我。明明你在我面前如此弱小，我輕而易舉就能擰斷你的脖子……”
“這些話！”看到屏幕上的這一幕，領主綠燈俠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驚疑不定的聲音。
“怎麽了？”現在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情說話，全都沈浸在超人大開殺界的恐懼之中，反倒是領主蝙蝠俠擡起頭，詢問了一句。
領主綠燈俠這才想起來，對方當時不在現場，還不知道那個超人——
該死的他懺悔，他承認他之前其實還有點懷疑那個超人就是領主超人偽裝的，但他現在相信他倆應該是不同的人了。
因為他認識的那個領主超人再怎麽樣也不會做出開屠殺這種事！
他知道領主超人已經漸漸地沒那麽在意同伴，沒那麽在意蝙蝠俠，甚至是他們所有人了，可是他的行動永遠都是利益至上。
只有能夠有助於實現他心目中想要的理想，他在經過冷靜的評估之後，才會做出某件事。
而殺死這麽多人，對領主超人毫無疑問是一件既費勁又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有可能會對他的政權造成影響的壞事——
畢竟他要統治的是人，如果人都死光了，他統治誰？他的政權又該怎麽實現？
而屏幕裏的超人……屏幕裏的超人，令他感覺到了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恐懼。
因為他跟領主超人不一樣，他甚至跟之前的那個不義超人都不一樣。
他沒有目的，他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的內驅動力。
他就好像一個混沌的孩童，沒有善惡，沒有是非，僅僅只是因為好奇想做，就順手將一件事給做了。
哪怕這件事情是殺死所有剛好來到他身邊的無辜者，他昔日投入了感情的同伴，他曾經寄托了所有的怨念和執念的……搭檔。
屏幕裏，那抹鮮紅的披風幾乎已經在陽光下紅到刺眼了，像是浸染了鮮血。
超人雙腳離地，懸於空中，即使穿著三原色的制服，看起來也依舊如同神明一樣居高臨下。
他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一絲曾經對蝙蝠俠扭曲的執念與情感，只有強大的野獸對獵物的戲謔。
但是，即使嘴裏說的這樣冰冷無情的話語，他卻依舊對蝙蝠俠表現出了不一樣的對待——
他沒有像奪走其他人的性命那樣殺死他，而是轉過了身，似乎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蝙蝠即將破碎的呻吟。
“我真的愛過你，克拉克……”
超人離去的腳步頓住了，但是沒有回頭。
與此同時，沈寂已久的蝙蝠話外音再度響起，斷斷續續，仿佛再次沈浸在了這段黑暗的回憶中。
【你曾經給過我希望，你曾經讓我相信也會帶來更光明的未來……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白了，這一切都只是謊言。】
【我所愛過的那個克拉克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說從頭到尾都只是抓不住的幻影呢？超人到底是瘋了，還是始終如此，只是騙過了我這個名不副實的偵探？】
【……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了。】
冰涼的毀滅日病毒被直接口服，蝙蝠俠閉上了眼睛，好像有一滴渾濁的淚從他的眼角流下。
下一秒，他的身體劇烈痙攣。
原本柔軟的屬於人類的血肉之軀，開始長出堅硬的外殼和利爪，曾經溢滿了屬於人類軟弱的痛苦的臉龐，也漸漸變成了怪物猙獰的面容——
“吼！”
他用醜陋猙獰的利爪狠狠地按住了超人，喉嚨裏發出低沈古怪的聲音。
“現在，我們誰才是弱小的那個？”
一道雪亮的白光幾乎鋪滿了整個屏幕，似乎有意要削減接下來過於殘忍的畫面。
但是在場的超級英雄們視力絕佳，毫不費力地看清楚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即使身為罪魁禍首的超人死去也沒有喚回蝙蝠俠的神志。
蝙蝠俠——不，現在應該叫他蹂躪者了——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理智，走向了徹底的瘋狂。
他很後悔自己沒有早點看清楚超人的真面目，沒有發現克拉克只是個並不存在的幻影，導致那麽多人都死在了這場災難中。
於是他在全世界散播蹂躪者病毒，想要將更多的人變成和自己一樣無堅不摧的……怪物。
“不會再相信超人……不會再讓他……傷害了……”
在都市的廢土之上，即使已經幾乎失去了所有神智，蹂躪者也依舊一邊散播病毒，一邊喃喃念叨著這幾句話。
他那耀眼的靈魂已經被徹底燃盡了，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怪物軀殼尚留在人間。
畫面在此時再度閃爍，沒有人看清楚在這一片劇烈的白光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一切場景突然就倒回到了那個蝙蝠洞——
黑暗騎士和綠發瘋子正在暗室中相對而立。
【這次我要代替超人殺死小醜，讓他繼續當一個光明且正直的人，亦或者是繼續偽裝下去？誰知道呢？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他傷害我分毫了。】
伴隨著蝙蝠俠木然的聲音，場景重現，他開槍殺死了癲狂的小醜，但與此同時，自己眼中的靈魂之火也熄滅了。
全場都寂靜無聲。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在小聲討論著什麽的話，那麽現在，所有人都失去了自己的聲音，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
領主超人不知何時已經握緊了拳頭。
他好像很想隱忍，但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拳重重地砸到面前的椅背上。
嘭！
不義超人那邊表現得更誇張，竟然直接捏斷了椅子的扶手。
他們臉上的表情不盡相同，但絕對相似的是，他們此刻都在為蝙蝠俠對他們深厚的感情而感到震顫。
……原來蝙蝠俠竟然這樣愛著他們嗎？
是了，蝙蝠俠一慣都是這樣。
雖然平時看起來較為沈默嚴肅，總是團隊中負責潑冷水的那個人，但與此同時，他也是最靠譜的，所有成員最依賴的顧問。
他愛著聯盟裏的每名成員，毫無疑問。
而跟他一起最早出道最早相識的那個搭檔——超人，則無疑被他小心翼翼地收攏進了蝙蝠羽翼最柔軟的那個地方。
那裏有他的家人，也有超人。
領主超人的心臟非常有力地跳動了兩下，發出急促的響動。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弄錯了一件事……不，應該說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
不只是不義超人的不義蝙蝠俠有扭曲的執念，其實反過來，蝙蝠俠對超人也是一樣的。
正是因為這份在扭曲的世界被扭曲了的執念和……愛，他們才永遠無法放過彼此。
但是最終，伴隨著超人的瘋狂行徑，蝙蝠俠也燃盡了自己。
即使那個世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重啟了，他回到了一切——至少是大部分事情還沒發生之前，他也依舊從未從陰影中走出來，從未。
其實之前領主超人是有一點不太理解，為什麽那個蝙蝠俠會選擇殺死小醜的，這完全不符合他所了解的蝙蝠行為學。
在他看來，像蝙蝠俠這樣的披風鬥士永遠也不會向自己認定的邪惡屈服的。
他一定會找出別的方法，不管成功與否，但他都不會選擇打破自己曾經設下的底線。
他曾經認為是想要救回不義超人的願望太過迫切，才讓他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一只心懷希望的蝙蝠是不會做出如此瘋狂，斷絕自己後路的行徑的。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已經徹底絕望了，甚至已經不再相信自己曾經信任過的那個超人——或者說克拉克是真實存在過的。
正是因為從上一條世界線帶到現在的瘋狂的餘燼，才讓他做出了槍殺小醜這樣在他們看來幾乎不可能跟蝙蝠俠聯系在一起的舉動。
視頻中的蝙蝠選擇用最後的瘋狂讓自己徹底燒幹，而他的蝙蝠……
腦子裏突然又浮現了對著鏡頭自言的灰蝙蝠平靜而又絕望的眼神，領主超人感覺，自己心臟處的難受已經無法再忽略下去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扭頭去尋找領主蝙蝠俠所在的地方，剛好和一雙沈靜的眼眸對視了。
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那一瞬間的安心，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蝙蝠俠現在還很好，沒有出事，也沒有對他徹底……絕望。
他還相信克拉克的存在。
腦子裏突然蹦出了這一句話，卻讓領主超人一下子楞住了。
相信克拉克的存在？這真是太奇怪了，他為什麽要管領主蝙蝠俠願不願意相信克拉克的存在？
連他自己都逐漸認為克拉克·肯特是偉大領主的黑歷史，是沒必要存在的一部分，是會阻礙正義領主走向更好的阻礙。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已經完美地將克拉克給剔除出自己的靈魂了。
甚至連露易絲都失望地說：卡爾，你已經只是卡爾了，不再是我的克拉克了。
而他接受良好，並且反手以“傳播不良言論導向”的罪名將她關了起來，打算等她冷靜一段時間再把人放出去。
但是……
但是他發現，他不能接受蝙蝠俠也不再相信克拉克的存在，一點都不能。
領主超人都如此心緒起伏，自然更不必說不義超人了。
他幾乎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曾經無比堅信蝙蝠俠不愛他，所以才不願意讓他報仇。
但是，目前為止播放的視頻，卻幾乎打碎了他曾經扭曲的認知。
蝙蝠俠親口承認愛過他？蝙蝠俠說他將對美好未來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義超人本能地不願相信。
因為，因為如果這一切都是事實，那視頻中超人的所作所為……他的所作所為不就相當於深深地傷害了蝙蝠俠嗎？
他試圖像以前那樣屏蔽一切外界的嘈雜，只專註自己內心的情緒，但是他心裏那道微弱的聲音卻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振聾發聵——
你到底還要傷害他到什麽時候？！
相比反應超級大的兩只超人，不管是不義蝙蝠俠還是領主蝙蝠俠都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
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一個陷入了呆滯，一個正有點不自在地左顧右，盼顯然非常不情願看到屏幕上自己的同位體表現出這副姿態——
太不爭氣了，同位體，我們都知道蝙蝠俠很愛超人，都知道克拉克很值得被愛，但是……你表現得太不爭氣了！
不爭氣就算了，還丟臉丟到別的宇宙了，同位體！
雖然心裏在這樣咆哮著，但他們都不會忽視自己心臟處漸漸彌漫出來的一股心酸。
他們此刻心中都有一種仿佛自己也被剖開了心臟，並且展示給所有人看的痛苦。
他們很能理解視頻裏的蝙蝠俠的情緒，完全能夠理解他曾經的希望，他的執念以及他最後的絕望。
因為他們也同樣曾經愛著自己的超人，將他當做最值得依賴的隊友，最棒的主席，但是在各自的轉折點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聯盟的隊友們總是誇蝙蝠是最敏銳的，但事實上蝙蝠俠感覺自己很遲鈍。
他們遲鈍到一切都變了，遲鈍到隊友們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可他們卻依舊停留在過去，守望著過去。
而現在，同位體痛苦的遭遇，令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守望和堅持是否根本就沒必要，只是在自討苦吃——
亦或者從今天開始又是歷史的新轉折點？誰知道呢？
大家都懷揣著覆雜的心情，安靜地聆聽著故事走向尾聲，也走向他們早已知曉的開端——
綠色霧氣彌漫整個房間，蝙蝠俠蜷縮著肩膀，好像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但下一秒卻又發瘋似地狂笑。
【是的，不會再有人傷害我了。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我感覺到了徹底的自由，一切枷鎖都得到了解放。
我甚至不能理解以前的我為什麽要那麽嚴肅，為什麽總是要壓抑著自己？嘿，拜托，大家都自由點不好嗎？】
彌漫到整塊屏幕的綠色漸漸轉變成了淡淡的血紅，狂笑的蝙蝠殺死了他失而覆得的老管家。
然後他又通過蝙蝠通訊把小鳥們叫到蝙蝠洞，一只只地殺死他們。
看到這血腥殘忍的一幕幕，即使有著血色濾鏡的遮擋，也有幾位超級英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不過他們的心裏倒是隱隱能夠理解狂笑的行徑。
假如說他們沒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一切，那麽也許他們會震驚於狂笑的瘋狂，不能理解他為什麽會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能夠明白了——
因為狂笑的腦子已經廢了，徹底搞瘋掉了，他現在恐怕連正常的情感都沒有了。
搞不好在他看來，與其經歷後面悲傷苦痛的一切，提前將家人送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呢。
不過盡管如此，他們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投向了不義和領主蝙蝠俠。
因為他們很清楚，假如在場有誰最為痛苦，那一定是這兩只蝙蝠了。
不義蝙蝠俠本來就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家人，看到屏幕中的自己痛殺失而覆得的情人，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隨後眼神閃爍，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
領主蝙蝠俠亦然。他已經在考慮要擠時間完善針對自己的後備方案了。
狂笑嫻熟地處理完屍體之後，又給瞭望塔發去通訊，召集大家前往瞭望塔開會。
而他自己則哼著歌，提前前往瞭望塔布置陷阱。
他布置好了專門針對每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隊友的陷阱。
他知道，蝙蝠俠總是會贏的。
一具具熟悉的屍體倒在了瞭望塔的會議室，最後趕到現場的超人目眥欲裂。
“為什麽——”
而狂笑卻只是捂著嘴，用戲謔但又好像含著某種感情的目光註視著他。
“晚安，卡爾。”
是的，早在蹂躪者時期他就已經知道了克拉克並不存在，但是那又怎樣呢？
卡爾永遠在他的心中擁有著特殊的地位啊，他願意將他——甚至連帶他深愛的妻子露易絲，都一起放在冰櫃裏，永遠保存。
看看，他對昔日的最佳搭檔多好啊？他可不是像領主超人那樣無情無義冷冰冰的家夥！
“……”
人在場外突然被Q的領主超人臉皮抽動了兩下。
面對其他人都或明或暗投來的目光，他努力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但是手指卻不易察覺地攥緊了。
領主綠燈俠有點看不過去，猶豫兩秒還是選擇仗義執言。
“嘿，別這樣看著卡爾。他……我的意思是說，他至少不會虐殺蝙蝠俠吧？他絕對不會像屏幕上那個瘋掉的家夥那樣對付蝙蝠俠的。”
知道他們確實有個準備處理掉蝙蝠俠的計劃的領主超人和領主女俠：“……”
良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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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觀影部分到這裏就差不多結束了，沒打算把那麽多個輪回都搬上熒幕，有點過於累贅了，涉及到女俠的那部分也沒有放出來，但其實已經沒必要了。畢竟觀影的目的從來不只是觀影，還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反思自己，走向更好的未來，而女俠已經做到了，她可是最棒的戴安娜公主！
明天還有一章交代兩個宇宙的後續，後天更《艾許利入坑DC竟遭美式霸淩？馬甲超英一聲令下……》某乎短文，然後這本小說就正式完結啦！
福利番外要等到一周之後完結結算才能更新，目前是打算設置百分百訂閱，因為是獻給一路陪伴我的寶子們的禮物，麻煩大家等一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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