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觀影後續:噩夢與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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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觀影後續:噩夢與美夢
在播放完狂笑1v全世界的戰績之後，大屏幕就定格在了腳踩屍山血海的狂笑咧嘴大笑這一幕。
老實說，即使是超勇的領主綠燈俠看到這一幕也感覺有點滲得慌。
眼看視頻不再播放，領主超人環顧四周，確定暫時沒有人想開口說話之後清了清嗓子。
“各位，請聽我一言——
“前段時間騷擾了我的宇宙，也許也騷擾了那邊諸位的宇宙的超人同位體，就是屏幕上的這個，這一點我們應該可以達成共識了吧？”
領主超人突然提起這件事情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和其他同位體不同，他平時在生活中也很善於運用超級大腦。
因此盡管兩撥人之間沒有明言，但他經過一陣觀察之後就發現，不義超人顯然並非他此前想過的栽贓陷害他的罪魁禍首。
那栽贓他的人是誰呢？穿越到他的宇宙，給他留下了一堆麻煩，害得他直到現在都在擦屁股的人又是誰呢？
看完了視頻中那個超人的所作所為之後，毫無疑問，真正的完美嫌疑人出現了——
領主超人必須得承認，他的想象力確實不夠豐富。
在親眼見證這一切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平行宇宙之中居然還會有像蹂躪超這樣變態的同位體。
他甚至還非常巧妙地將他和另一個同位體的精力融在了自己的人生經歷之中，這讓他在多元宇宙犯罪的時候栽贓陷害無辜同位體要容易許多。
領主超人面上一如既往，其實暗地裏都要咬牙切齒了。
該死的黑化超，自己黑也就算了，還差點把他也給汙蔑成黑的了！
不過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旁觀了一只蝙蝠的絕望之後，他的心裏也不是沒有觸動，甚至隱約有些他並不願意承認的動搖。
……比起蝙蝠對待他而言，他對待蝙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領主蝙蝠俠總是願意給他很多次機會，總是不願意真正意義上地傷害他，相比之下，他是不是有些過於冷酷無情了呢？
領主女俠感覺到了他的動搖，心中一喜。
她早就在想該怎麽說服領主超人放棄殺死領主蝙蝠俠的計劃這件事了。
要是他不同意的話，她甚至不得不考慮冒一點風險……不過卡爾能自己想清楚就再好不過了。
她醞釀了一下措辭，小聲道：“卡爾，不要忽視你真正發自本心的想法，跟著它走——事實上我就是因為相信這樣的你會帶著我們走向光明的未來才……”
她自以為自己很小聲，但是她的音色實在是中氣十足，再加上現在環境很安靜，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紛紛向她看來。
“……？”
看她就算了，為什麽一個二個眼神都這麽詭異？好像她馬上就要被掛在墻上了似的。
領主女俠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最後還是不義女俠有點受不了了，低聲提醒她：“光明的未來……”
之前放在一大段話裏的時候，領主女俠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現在單拎出來，她頓時打了個寒顫，汗毛直立。
她悟了。
看完視頻之後，所有人都要因為可憐的蹂躪者而患上“光明的未來”ptsd了！
現在他們看著她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著下一個受害者似的，例如……蹂躪者女俠？
領主女俠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默默閉嘴，感覺這下她心裏對領主超人的濾鏡算是徹底碎完了。
接下來雙方又就視頻中展露出來的一些信息討論了一下，但是沒討論太深。
盡管有共同觀影的情分，但他們畢竟隸屬兩個完全不同的宇宙，對彼此都有些警惕，而且身為不義宇宙領袖的不義超人和蝙蝠俠都異常地沈默，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且，這個像電影院一樣的異空間出現的目的，似乎就真的只是把他們抓過來看段視頻。
視頻播放完畢之後，整個空間只存在了不到五分鐘就慢慢坍塌了，他們全都被遣送回了自己的宇宙。
說實話，幾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畢竟對面那個混得不咋地的同位體實在是給自己帶來了太大的心理壓力了。
但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到，當他們回到自己的宇宙之後，還有一個天大的驚嚇或者說驚喜在等著他們——
不義超人做了一個美夢。
他很確定這一定是夢，事實上在他模糊的印象裏，自己應該是做過像這樣被操縱的美夢的——
一想起這件事情，直到現在，他的心裏都會升起一股由衷的憤怒甚至是憎恨。
對，沒錯，現在發生的是和那一次一模一樣的事情，他夢見，蝙蝠俠竟然願意為了他殺死小醜，獨自承擔所有的罪與罰。
那時的他滿懷喜悅，以為自己終於感受到了蝙蝠俠對他的重視與愛，感受到了無比的幸福，但事實上一切都是假的——
嗒，嗒，嗒。
不義超人走在一條幽長的走廊上，心中滿懷著憤恨。
他現在是在前往關押蝙蝠俠的牢房看望他的路上，但是他全都想起來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做一場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美夢。
接下來他要狠狠譴責蝙蝠俠，讓他趕緊停止這該死的……
他手上使勁，非常粗魯地一把拉開了鐵門。
不出他所料，牢房裏站著一抹漆黑的身影。
蝙蝠俠背對著他，面壁而立。
他沒有像之前做夢時那樣滿懷感激和憐惜，而是冷笑一聲，大踏步上前，寬厚大掌用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用力掰到面對自己，聲音近乎低吼。
“蝙蝠俠——”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順從地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的蝙蝠俠，嘴角的弧度已經快咧到耳根了。
註意到不義超人呆滯的表情，他好像再也忍不住了，發出HAHAHA的狂笑。
他伸出尖銳的爪子，反手抓住不義超人下意識想要撤回的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親愛的卡爾，為什麽見到久違的老搭檔之後要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你不想念我嗎？”
“你……”氪星人明明擁有能夠舉起整個地球的神力，但他此刻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那對冰冷的爪子，好像被死神的手給扼住了。
“不想我嗎？算了，卡爾，我可是想你想到不行了……”狂笑一點點湊近他向，聲音輕柔得像是對情人的呢喃。
“我一直在想你，好想念殺死你的時候，你臉上露出來的驚恐又悲傷的神情……那種興奮的感覺，我能夠回味一輩子。
“我本來以為，這種令人著迷的感覺再也不會有第二次了。”他的手越來越緊，最後竟然讓刀槍不入的氪星人感受到了痛意。
“太感謝你了，卡爾，這次，我又能在夢裏回味你帶給我的獨一無二的興奮了——”
“不！布魯斯！”
不義超人滿頭大汗地從噩夢中驚醒。
“克拉克，克拉克？嘿，克拉克你冷靜點，是我！我就在你身邊。”
露易絲焦急的呼喚聲讓他漸漸找回了一點神智。他摸索著找到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之後莫名有了一種心安感。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露？”
“才淩晨三點呢，親愛的。”見他好像確實沒事，露易絲這才放下心來，故作不高興地捶了他一下。
“你都多少次大半夜突然嚎一嗓子把我弄醒了，再這樣下去，我和喬納森非得被你弄到神經衰弱不可。”
“抱歉抱歉，是我的錯。”不義超人握住失而覆得的妻子的手，千言萬語哽在心頭，最終只能化為歉意的微笑。
他低聲安撫了幾句，讓露易絲先睡下，而自己的到外面去飛兩圈，吹吹冷風冷靜一下。
但是，不知不覺間，他卻飛到了隔壁的哥譚，飛到了那座再熟悉不過的莊園……以及他經常跟布魯斯玩幼稚的傳話游戲的落地窗前。
然後他猝不及防就撞到了一張面無表情的面孔。
“……嘿，布魯斯。”
“你又做噩夢了？”穿著睡袍的布魯斯不答反問。
“你怎麽知道？”
“你剛才看著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吃了100個小醜一樣。”
於是兩人之間又陷入一陣寂靜。
在外面吹了兩分鐘冷風，不義超人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幹巴巴詢問：“迪克提姆他們還好嗎？”
“都還不錯。他們似乎沒有世界重啟前的印象，迪克最近還老問我怎麽沒看到超人了，你記得掩飾一下。”
然後他們又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不義超人拼命絞著自己鮮紅披風的一角，用眼角的餘光去瞥面無表情的布魯斯，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那天從異時空電影院回來之後，他們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宇宙居然重啟了——
因為兩年的紛爭和戰亂而千瘡百孔的世界再度煥發生機，那些死去的人也全部覆活了，光明燦爛的大都會一如既往地屹立在大地上。
而不義蝙蝠俠發現自己回來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前往阿卡姆精神病院，給小醜註射了能致人休克劑量的鎮定劑。
沒人關心小醜接下來會怎麽樣，反正他的腦子已經夠壞了，再壞一點也沒什麽，要是能直接弄成癡呆就更好了。
而另一邊，歸來的不義超人抱緊了失而覆得的妻子，並且第一時間帶他去了醫院進行全身檢查——
非常遺憾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重啟的過程中觸發了概率性問題，原本露易絲懷的是個女孩，他們決定起名叫勞拉的，但是現在，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卻變成了一個男孩。
於是如同幾乎每一個光明緯度的宇宙那樣，不義超人給他起名叫喬納森，肯特家的小喬納森。
按理來說，至此命運已經趨於圓滿了，但事實上很快，全體正義聯盟的超級英雄都發現了主席和顧問之間的詭譎氣氛——
“餵，哈爾，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麽呢？”綠箭俠捅了捅綠燈俠的胳膊，直覺他肯定知道點什麽。
“尤其是超人，最近簡直神經兮兮的，上次路過星城的時候還特意跑到我身邊來，拍我的肩膀，說什麽‘對不起’……
“他最近幹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總不可能是背著我偷偷跟黛娜約會了吧？那我可要跟他家露女士告狀了！”
緊盯著滿嘴跑火車的綠箭俠，擁有自己變成了黃綠燈的全部記憶的綠燈俠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唉，算了，你以後就好好跟黛娜過日子吧。”
綠箭俠：“……？！”
等一下，他記得最近好像超人對黑金絲雀也是莫名十分關註，經常神出鬼沒地出現在黑金絲雀打擊罪犯的現場幫忙。
難道說……玩真的？！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比吃了蒼蠅還難看，暗自發誓回去之後就要讓黛娜以後離某個心懷不軌的氪星人遠一點。
而在幾天之後的某個夜晚，站在房間裏的布魯斯嚴肅批判窗外的克拉克。
“你最近還是收斂些吧，你那些古怪的行為把很多人都嚇到了。奧利弗甚至還特意來找我談話，希望我能來找你談談……”
“等一下，他為什麽不自己找我，還要拜托你轉述？”超人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和心虛了，“他恢覆記憶了？”
“哦，那倒沒有。”見超人的表情漸漸放松下來，他不緊不慢地補充了後半句，“他只是懷疑你看上他家黛娜了，希望我能勸你早日想通，回頭是岸。”
“……”超人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古怪，但下一秒，他跟布魯斯面面相覷，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臉上的表情都飛揚起來，這次看起來終於沒有了自從重生歸來之後的苦大仇深，幾乎完全就是曾經那個陽光開朗的超人的樣子了。
布魯斯盯著那幅熟悉又遙遠的表情，緊抿的唇漸漸松開了，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細微的笑。
他今天依舊沒有邀請超人進入他的房子，也依舊沒有穿上制服，像以往那樣跟超人一起坐在某個屋頂上或者滴水獸上，安靜地共享一頓夜宵。
大致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報之後，他就把人轟走了，自己拉上窗簾，躺在了床上。
而窗外，已經飛到雲霄之上的超人卻忍不住回頭，再一次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戶。
他的嘴角依舊在笑著，但是眼中卻隱約有水光閃過。
一切都回來了，一切都回不來了。
他很清楚，即使死者死而覆生，他跟那些沒有記憶的同伴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見到奧利弗黛娜還有比利的時候，心中湧現的深深的愧疚。
尤其是比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在他一如既往崇拜的目光下保持鎮定。
他跟還保有記憶的同伴之間，同樣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閃電俠每次見到他都會忍不住有點顫抖，女俠和綠燈俠總是站得遠遠的，用一種覆雜的眼神遙望著他。
至於蝙蝠俠……自從回來之後，他們有好幾天都沒有見面，刻意避開了彼此。
直到聯盟隊友都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才勉強恢覆正常社交。
但也僅限於蝙蝠俠跟超人之間的點頭之交了。
蝙蝠俠拒絕讓他踏足莊園內部，拒絕讓他再見到阿福，甚至都不太希望他再見到小鳥們。
那些世界最佳拍檔坐在一起分享夜宵的時候，偶爾會在韋恩莊園留宿的夜晚，清晨和蝙蝠一大家子笑鬧著吃早餐的時光……全都不會再回來了。
但是，超人對此甘之如飴。
盡管眼中閃爍著水光，但他的嘴角卻依舊帶著柔和的微笑，再也沒有之前的暴戾。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眠的韋恩莊園，然後便飛回了自己的家。
沒關系的，他會努力的。
他會努力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罪過，再次獲得蝙蝠的認可。
那些美好的時光，未來還會有很多的。
而另一邊的韋恩莊園，布魯斯躺在床上卻一直沒有睡著，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天花板。
“您還是不準備告訴我，您和超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布魯斯老爺？”
老管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你最近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不管是面對他，還是面對孩子們，亦或者是面對超人，都很難過。
但是，布魯斯卻沖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老人搖了搖頭。
“不，事實上，我很高興。”他的嘴角再度揚起了一抹微笑，“你們回來了。”
而克拉克也回來了——
領主宇宙。
相比起不義宇宙雖然還有些摩擦，但總體越來越和諧的氛圍，這裏的氣氛就有些詭異了。
“嘿，哈爾，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藍大個看上去怪怪的？”
閃電俠忍不住詢問身邊的好友，語氣是貨真價實的困惑。
“說真的，我很感謝你們居然能夠搶在盧瑟動手之前救下我，但我有點不太明白，你們現在是要幹什麽……”
曾經的領主綠燈俠表情覆雜地看著自己失而覆得的好友，卻沒有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只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我的意思是說，公主和主席和顧問正在裏面談話，但是我也不確定他們最終會談出個什麽結果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就被打開了。
他被嚇了一跳，幾乎是驚慌地朝那邊看過去。
當他看到率先冷著一張臉走出來的超人身上穿著的制服還是三原色的時候，上帝才知道，他心裏狠狠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看來卡爾終於想通了。
說實話，要是重來一次，卡爾還想建立領主政權，全世界最英勇無畏的綠燈就只能舍身當間諜了！
心情放松之後，他一時沒忍住，上前拿肩膀碰了碰超人，開了個小玩笑。
“這次不換制服了？”
前領主超人冷笑一聲。
“你看起來都快被嚇死了。”
“說真的，難道你穿三原色就不嚇人嗎？我這兩天連做夢都是超人突然發瘋，血流成河的場面……”
“那你覺得，我像他嗎？”
因為被領主超熏入了味兒，穿著三原色也不太像昔日的明日之子的超人，露出了一個經典的皮笑肉不笑。
綠燈俠頓時打了個哆嗉，縮著脖子，一副不敢造次的樣子。
超人收回視線，莫名感覺心中有些煩悶。
他其實不想這樣的。
他不想像上次那樣被所有人畏懼著，他……其實挺喜歡哈爾跟他開玩笑的。
就在這時他耳朵一動，聽到身後閃電俠正拉著綠燈俠大聲蛐蛐。
“所以藍大個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裝腔拿調的，他不會跟盧瑟靈魂互換了吧……”
“巴裏，你這話最好別被藍大個聽到了，還有都說了讓你少看點電影了，還靈魂互換，聽起來太蠢了……”
超人飛入了陽光之中。
他原本緊繃著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另一頭，被迫（？）答應不再重建領主政權的超人離開之後，只剩下蝙蝠俠和神奇女俠還在裏面慢悠悠地閑聊。
“真的不跟著超人一起繼續幹了？”
神奇女俠皺了皺眉。
“我還是比較喜歡當個戰士，搞政治不適合我。”
兩人面面相覷，下一秒幾乎同步笑出了聲。
笑過之後，蝙蝠俠淺淺地呷了一口茶，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似乎想起了一些並不美好的過往。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在選擇跟領主超人乃至整個正義領主敵對之後，他就知道，只有最美好的夢裏才會出現現在的場景——
閃電俠沒有死，他們沒有走上那條表面光明坦蕩的歧路。
克拉克沒有逐漸被卡爾給吞噬……好吧，最後這條他其實不太確定。
而不只是他，神奇女俠看起來也不太確定。
“你覺得，卡爾為什麽會答應我們的要求？就算我選擇站在你這邊，老實說，我也沒有把握他一定會不再走上領主政權這條路。”
曾經的領主超人是發自內心的認為這就是一切問題最好的解決方案。
只解決一個盧瑟是遠遠不夠的，他們要摧毀已經滿是沈屙和弊病的政府體系，重新建立高效的、嶄新的、純白的新政府。
曾經領主女俠認為，她可以是領主超人在這條路上的搭檔，但事實證明她錯了。
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協助超人去掌控一個政府，也無法作為一方領主讓大部分的民眾感到幸福。
她沒有在玩政治這條路上給這個世界帶來更好的東西，倒是差點把曾經還算不錯的自己給丟失了。
但是好在，她已經把自己找回來了。
神奇女俠朝自己的老朋友微笑著道別。
她想，她已經在外面漂泊太久了，也走了太久的歧路，是時候回到天堂島，向智慧的母親尋求一點幫助了。
而另一頭，蝙蝠俠也回到了他的哥譚，他的家。
他獨自坐在蝙蝠洞裏，安靜地凝視著蝙蝠電腦，看似在思考問題，其實只是在發呆。
“布魯斯老爺。”永遠神出鬼沒的阿福不知何時已經利於他的身後，沖他優雅地欠了欠身。
“我想我應該沒有打擾您？”
“哦，當然，阿福，有什麽事嗎？”
他驟然回神，心裏難免有點忐忑，擔心這位最敏銳的老人會問出一些他無法回答的問題，畢竟他和超人最近的異常已經演都不演了。
但是阿福卻沒有問問題，只是沖他微笑。
“克拉克老爺給你送了一件禮物，想看看嗎？”
看著蝙蝠俠急匆匆離去的背影，阿福失笑著搖了搖頭。
他不是不知道孩子們之間似乎出現了一些毛茸茸的小問題，但是沒關系的。
就像小鳥們也永遠不會真的離開哥譚，離開蝙蝠一樣，蝙蝠和隔壁城市的救難犬當然也不會永遠生彼此的氣。
他們總有和好的一天的。
與此同時，蝙蝠俠已經來到了地面上的莊園裏，看到戴著眼鏡的小記者正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
不得不承認，他這副樣子真是一點都看不出小鎮男孩的形象了，非要形容的話，倒是有一種小鎮老大的酷guy——
蝙蝠俠強行把自己腦子裏的鄉村一霸廢料給丟了出去，努力維持住聲線。
“你來送禮物？”
我以為我們都默認最近不去對方家裏了。他努力把後半句憋了回去。
“對，這就是禮物……我本來想直接送到你的蝙蝠洞裏去的。”
克拉克看了他一眼，蝙蝠俠自動理解為“我本可以直接闖進你的秘密基地但現在只待在上面已經夠意思了”。
他冷著一張臉，打開了克拉克帶過來的那個箱子，然後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運用氪星科技打造的一套蝙蝠戰衣。”克拉克扭過頭去，“黑色的，並且……含鉛。”
————————!!————————
白超只是看了灰蝙一眼
灰蝙：一直在挑釁
真的只是來送禮物的白超：不嘻嘻
好啦，明天終於要進入我最期待的某乎文了！趁著這個開心的時候，順便推一推我的預收鴨：《蹂躪超的模擬人生》
未來的人間之神，如今只有九歲的克拉克突然綁定了一個模擬器。
他好奇地進行了一次模擬，然後哭著撲進了瑪莎懷裏。
夢裏有只超恐怖的大蝙蝠，打人超級痛！
哭過之後覺得丟人的克拉克發誓下次模擬必要一雪前恥！
【模擬生成中……
八歲，一輛外地車在你家附近拋錨。
你敏銳地嗅到了蝙蝠的氣息，喊著什麽外星人的命也是命啊就上了——】
【模擬生成中……
二十歲，你終於說服了小夥伴布魯斯跟你組成夜翼與火鳥，堂堂出道！】
某大藍鳥：他是夜翼，我是誰？
【模擬生成中……
經過不懈的努力，你終於發現蝙蝠俠的真實身份了！不會有錯的，他就是——
假裝自己已亡故實則暗中化身黑暗騎士的托馬斯·韋恩，好友布魯斯的父親！
你警告他不要為了義警事業忽略了自己兒子的感受，結果第二天被好友暴揍一頓。】
捂著額頭的克拉克：可惡！布魯斯就這麽愛假死的渣爹嗎？
【模擬生成中……
面對紛至沓來的針對蝙蝠俠的質疑，你毅然決然地站到臺前，說出了那句——
“I'm Superman!”】
完全忘記恐怖蝙蝠打擊的克拉克：哎嘿，蝙蝠真可愛^v^
現實中，重生的蹂躪蝙又一次被噩夢驚醒。
但這一次，他的夢境不再是哭泣的城市、同伴的屍體與邪惡的超人，而是——
什麽怪東西.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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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即使是超勇的領主綠燈俠看到這一幕也感覺有點滲得慌。
眼看視頻不再播放，領主超人環顧四周，確定暫時沒有人想開口說話之後清了清嗓子。
“各位，請聽我一言——
“前段時間騷擾了我的宇宙，也許也騷擾了那邊諸位的宇宙的超人同位體，就是屏幕上的這個，這一點我們應該可以達成共識了吧？”
領主超人突然提起這件事情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和其他同位體不同，他平時在生活中也很善於運用超級大腦。
因此盡管兩撥人之間沒有明言，但他經過一陣觀察之後就發現，不義超人顯然並非他此前想過的栽贓陷害他的罪魁禍首。
那栽贓他的人是誰呢？穿越到他的宇宙，給他留下了一堆麻煩，害得他直到現在都在擦屁股的人又是誰呢？
看完了視頻中那個超人的所作所為之後，毫無疑問，真正的完美嫌疑人出現了——
領主超人必須得承認，他的想象力確實不夠豐富。
在親眼見證這一切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平行宇宙之中居然還會有像蹂躪超這樣變態的同位體。
他甚至還非常巧妙地將他和另一個同位體的精力融在了自己的人生經歷之中，這讓他在多元宇宙犯罪的時候栽贓陷害無辜同位體要容易許多。
領主超人面上一如既往，其實暗地裏都要咬牙切齒了。
該死的黑化超，自己黑也就算了，還差點把他也給汙蔑成黑的了！
不過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旁觀了一只蝙蝠的絕望之後，他的心裏也不是沒有觸動，甚至隱約有些他並不願意承認的動搖。
……比起蝙蝠對待他而言，他對待蝙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領主蝙蝠俠總是願意給他很多次機會，總是不願意真正意義上地傷害他，相比之下，他是不是有些過於冷酷無情了呢？
領主女俠感覺到了他的動搖，心中一喜。
她早就在想該怎麽說服領主超人放棄殺死領主蝙蝠俠的計劃這件事了。
要是他不同意的話，她甚至不得不考慮冒一點風險……不過卡爾能自己想清楚就再好不過了。
她醞釀了一下措辭，小聲道：“卡爾，不要忽視你真正發自本心的想法，跟著它走——事實上我就是因為相信這樣的你會帶著我們走向光明的未來才……”
她自以為自己很小聲，但是她的音色實在是中氣十足，再加上現在環境很安靜，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紛紛向她看來。
“……？”
看她就算了，為什麽一個二個眼神都這麽詭異？好像她馬上就要被掛在墻上了似的。
領主女俠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最後還是不義女俠有點受不了了，低聲提醒她：“光明的未來……”
之前放在一大段話裏的時候，領主女俠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現在單拎出來，她頓時打了個寒顫，汗毛直立。
她悟了。
看完視頻之後，所有人都要因為可憐的蹂躪者而患上“光明的未來”ptsd了！
現在他們看著她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著下一個受害者似的，例如……蹂躪者女俠？
領主女俠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默默閉嘴，感覺這下她心裏對領主超人的濾鏡算是徹底碎完了。
接下來雙方又就視頻中展露出來的一些信息討論了一下，但是沒討論太深。
盡管有共同觀影的情分，但他們畢竟隸屬兩個完全不同的宇宙，對彼此都有些警惕，而且身為不義宇宙領袖的不義超人和蝙蝠俠都異常地沈默，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且，這個像電影院一樣的異空間出現的目的，似乎就真的只是把他們抓過來看段視頻。
視頻播放完畢之後，整個空間只存在了不到五分鐘就慢慢坍塌了，他們全都被遣送回了自己的宇宙。
說實話，幾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畢竟對面那個混得不咋地的同位體實在是給自己帶來了太大的心理壓力了。
但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到，當他們回到自己的宇宙之後，還有一個天大的驚嚇或者說驚喜在等著他們——
不義超人做了一個美夢。
他很確定這一定是夢，事實上在他模糊的印象裏，自己應該是做過像這樣被操縱的美夢的——
一想起這件事情，直到現在，他的心裏都會升起一股由衷的憤怒甚至是憎恨。
對，沒錯，現在發生的是和那一次一模一樣的事情，他夢見，蝙蝠俠竟然願意為了他殺死小醜，獨自承擔所有的罪與罰。
那時的他滿懷喜悅，以為自己終於感受到了蝙蝠俠對他的重視與愛，感受到了無比的幸福，但事實上一切都是假的——
嗒，嗒，嗒。
不義超人走在一條幽長的走廊上，心中滿懷著憤恨。
他現在是在前往關押蝙蝠俠的牢房看望他的路上，但是他全都想起來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做一場根本不可能實現的美夢。
接下來他要狠狠譴責蝙蝠俠，讓他趕緊停止這該死的……
他手上使勁，非常粗魯地一把拉開了鐵門。
不出他所料，牢房裏站著一抹漆黑的身影。
蝙蝠俠背對著他，面壁而立。
他沒有像之前做夢時那樣滿懷感激和憐惜，而是冷笑一聲，大踏步上前，寬厚大掌用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用力掰到面對自己，聲音近乎低吼。
“蝙蝠俠——”
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因為，順從地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的蝙蝠俠，嘴角的弧度已經快咧到耳根了。
註意到不義超人呆滯的表情，他好像再也忍不住了，發出HAHAHA的狂笑。
他伸出尖銳的爪子，反手抓住不義超人下意識想要撤回的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親愛的卡爾，為什麽見到久違的老搭檔之後要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你不想念我嗎？”
“你……”氪星人明明擁有能夠舉起整個地球的神力，但他此刻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那對冰冷的爪子，好像被死神的手給扼住了。
“不想我嗎？算了，卡爾，我可是想你想到不行了……”狂笑一點點湊近他向，聲音輕柔得像是對情人的呢喃。
“我一直在想你，好想念殺死你的時候，你臉上露出來的驚恐又悲傷的神情……那種興奮的感覺，我能夠回味一輩子。
“我本來以為，這種令人著迷的感覺再也不會有第二次了。”他的手越來越緊，最後竟然讓刀槍不入的氪星人感受到了痛意。
“太感謝你了，卡爾，這次，我又能在夢裏回味你帶給我的獨一無二的興奮了——”
“不！布魯斯！”
不義超人滿頭大汗地從噩夢中驚醒。
“克拉克，克拉克？嘿，克拉克你冷靜點，是我！我就在你身邊。”
露易絲焦急的呼喚聲讓他漸漸找回了一點神智。他摸索著找到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之後莫名有了一種心安感。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露？”
“才淩晨三點呢，親愛的。”見他好像確實沒事，露易絲這才放下心來，故作不高興地捶了他一下。
“你都多少次大半夜突然嚎一嗓子把我弄醒了，再這樣下去，我和喬納森非得被你弄到神經衰弱不可。”
“抱歉抱歉，是我的錯。”不義超人握住失而覆得的妻子的手，千言萬語哽在心頭，最終只能化為歉意的微笑。
他低聲安撫了幾句，讓露易絲先睡下，而自己的到外面去飛兩圈，吹吹冷風冷靜一下。
但是，不知不覺間，他卻飛到了隔壁的哥譚，飛到了那座再熟悉不過的莊園……以及他經常跟布魯斯玩幼稚的傳話游戲的落地窗前。
然後他猝不及防就撞到了一張面無表情的面孔。
“……嘿，布魯斯。”
“你又做噩夢了？”穿著睡袍的布魯斯不答反問。
“你怎麽知道？”
“你剛才看著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吃了100個小醜一樣。”
於是兩人之間又陷入一陣寂靜。
在外面吹了兩分鐘冷風，不義超人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幹巴巴詢問：“迪克提姆他們還好嗎？”
“都還不錯。他們似乎沒有世界重啟前的印象，迪克最近還老問我怎麽沒看到超人了，你記得掩飾一下。”
然後他們又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不義超人拼命絞著自己鮮紅披風的一角，用眼角的餘光去瞥面無表情的布魯斯，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那天從異時空電影院回來之後，他們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宇宙居然重啟了——
因為兩年的紛爭和戰亂而千瘡百孔的世界再度煥發生機，那些死去的人也全部覆活了，光明燦爛的大都會一如既往地屹立在大地上。
而不義蝙蝠俠發現自己回來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前往阿卡姆精神病院，給小醜註射了能致人休克劑量的鎮定劑。
沒人關心小醜接下來會怎麽樣，反正他的腦子已經夠壞了，再壞一點也沒什麽，要是能直接弄成癡呆就更好了。
而另一邊，歸來的不義超人抱緊了失而覆得的妻子，並且第一時間帶他去了醫院進行全身檢查——
非常遺憾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重啟的過程中觸發了概率性問題，原本露易絲懷的是個女孩，他們決定起名叫勞拉的，但是現在，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卻變成了一個男孩。
於是如同幾乎每一個光明緯度的宇宙那樣，不義超人給他起名叫喬納森，肯特家的小喬納森。
按理來說，至此命運已經趨於圓滿了，但事實上很快，全體正義聯盟的超級英雄都發現了主席和顧問之間的詭譎氣氛——
“餵，哈爾，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麽呢？”綠箭俠捅了捅綠燈俠的胳膊，直覺他肯定知道點什麽。
“尤其是超人，最近簡直神經兮兮的，上次路過星城的時候還特意跑到我身邊來，拍我的肩膀，說什麽‘對不起’……
“他最近幹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總不可能是背著我偷偷跟黛娜約會了吧？那我可要跟他家露女士告狀了！”
緊盯著滿嘴跑火車的綠箭俠，擁有自己變成了黃綠燈的全部記憶的綠燈俠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唉，算了，你以後就好好跟黛娜過日子吧。”
綠箭俠：“……？！”
等一下，他記得最近好像超人對黑金絲雀也是莫名十分關註，經常神出鬼沒地出現在黑金絲雀打擊罪犯的現場幫忙。
難道說……玩真的？！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比吃了蒼蠅還難看，暗自發誓回去之後就要讓黛娜以後離某個心懷不軌的氪星人遠一點。
而在幾天之後的某個夜晚，站在房間裏的布魯斯嚴肅批判窗外的克拉克。
“你最近還是收斂些吧，你那些古怪的行為把很多人都嚇到了。奧利弗甚至還特意來找我談話，希望我能來找你談談……”
“等一下，他為什麽不自己找我，還要拜托你轉述？”超人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和心虛了，“他恢覆記憶了？”
“哦，那倒沒有。”見超人的表情漸漸放松下來，他不緊不慢地補充了後半句，“他只是懷疑你看上他家黛娜了，希望我能勸你早日想通，回頭是岸。”
“……”超人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古怪，但下一秒，他跟布魯斯面面相覷，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臉上的表情都飛揚起來，這次看起來終於沒有了自從重生歸來之後的苦大仇深，幾乎完全就是曾經那個陽光開朗的超人的樣子了。
布魯斯盯著那幅熟悉又遙遠的表情，緊抿的唇漸漸松開了，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細微的笑。
他今天依舊沒有邀請超人進入他的房子，也依舊沒有穿上制服，像以往那樣跟超人一起坐在某個屋頂上或者滴水獸上，安靜地共享一頓夜宵。
大致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報之後，他就把人轟走了，自己拉上窗簾，躺在了床上。
而窗外，已經飛到雲霄之上的超人卻忍不住回頭，再一次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戶。
他的嘴角依舊在笑著，但是眼中卻隱約有水光閃過。
一切都回來了，一切都回不來了。
他很清楚，即使死者死而覆生，他跟那些沒有記憶的同伴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見到奧利弗黛娜還有比利的時候，心中湧現的深深的愧疚。
尤其是比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在他一如既往崇拜的目光下保持鎮定。
他跟還保有記憶的同伴之間，同樣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閃電俠每次見到他都會忍不住有點顫抖，女俠和綠燈俠總是站得遠遠的，用一種覆雜的眼神遙望著他。
至於蝙蝠俠……自從回來之後，他們有好幾天都沒有見面，刻意避開了彼此。
直到聯盟隊友都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才勉強恢覆正常社交。
但也僅限於蝙蝠俠跟超人之間的點頭之交了。
蝙蝠俠拒絕讓他踏足莊園內部，拒絕讓他再見到阿福，甚至都不太希望他再見到小鳥們。
那些世界最佳拍檔坐在一起分享夜宵的時候，偶爾會在韋恩莊園留宿的夜晚，清晨和蝙蝠一大家子笑鬧著吃早餐的時光……全都不會再回來了。
但是，超人對此甘之如飴。
盡管眼中閃爍著水光，但他的嘴角卻依舊帶著柔和的微笑，再也沒有之前的暴戾。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眠的韋恩莊園，然後便飛回了自己的家。
沒關系的，他會努力的。
他會努力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罪過，再次獲得蝙蝠的認可。
那些美好的時光，未來還會有很多的。
而另一邊的韋恩莊園，布魯斯躺在床上卻一直沒有睡著，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天花板。
“您還是不準備告訴我，您和超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布魯斯老爺？”
老管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你最近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不管是面對他，還是面對孩子們，亦或者是面對超人，都很難過。
但是，布魯斯卻沖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老人搖了搖頭。
“不，事實上，我很高興。”他的嘴角再度揚起了一抹微笑，“你們回來了。”
而克拉克也回來了——
領主宇宙。
相比起不義宇宙雖然還有些摩擦，但總體越來越和諧的氛圍，這裏的氣氛就有些詭異了。
“嘿，哈爾，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藍大個看上去怪怪的？”
閃電俠忍不住詢問身邊的好友，語氣是貨真價實的困惑。
“說真的，我很感謝你們居然能夠搶在盧瑟動手之前救下我，但我有點不太明白，你們現在是要幹什麽……”
曾經的領主綠燈俠表情覆雜地看著自己失而覆得的好友，卻沒有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只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我的意思是說，公主和主席和顧問正在裏面談話，但是我也不確定他們最終會談出個什麽結果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就被打開了。
他被嚇了一跳，幾乎是驚慌地朝那邊看過去。
當他看到率先冷著一張臉走出來的超人身上穿著的制服還是三原色的時候，上帝才知道，他心裏狠狠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看來卡爾終於想通了。
說實話，要是重來一次，卡爾還想建立領主政權，全世界最英勇無畏的綠燈就只能舍身當間諜了！
心情放松之後，他一時沒忍住，上前拿肩膀碰了碰超人，開了個小玩笑。
“這次不換制服了？”
前領主超人冷笑一聲。
“你看起來都快被嚇死了。”
“說真的，難道你穿三原色就不嚇人嗎？我這兩天連做夢都是超人突然發瘋，血流成河的場面……”
“那你覺得，我像他嗎？”
因為被領主超熏入了味兒，穿著三原色也不太像昔日的明日之子的超人，露出了一個經典的皮笑肉不笑。
綠燈俠頓時打了個哆嗉，縮著脖子，一副不敢造次的樣子。
超人收回視線，莫名感覺心中有些煩悶。
他其實不想這樣的。
他不想像上次那樣被所有人畏懼著，他……其實挺喜歡哈爾跟他開玩笑的。
就在這時他耳朵一動，聽到身後閃電俠正拉著綠燈俠大聲蛐蛐。
“所以藍大個到底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裝腔拿調的，他不會跟盧瑟靈魂互換了吧……”
“巴裏，你這話最好別被藍大個聽到了，還有都說了讓你少看點電影了，還靈魂互換，聽起來太蠢了……”
超人飛入了陽光之中。
他原本緊繃著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另一頭，被迫（？）答應不再重建領主政權的超人離開之後，只剩下蝙蝠俠和神奇女俠還在裏面慢悠悠地閑聊。
“真的不跟著超人一起繼續幹了？”
神奇女俠皺了皺眉。
“我還是比較喜歡當個戰士，搞政治不適合我。”
兩人面面相覷，下一秒幾乎同步笑出了聲。
笑過之後，蝙蝠俠淺淺地呷了一口茶，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似乎想起了一些並不美好的過往。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感覺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在選擇跟領主超人乃至整個正義領主敵對之後，他就知道，只有最美好的夢裏才會出現現在的場景——
閃電俠沒有死，他們沒有走上那條表面光明坦蕩的歧路。
克拉克沒有逐漸被卡爾給吞噬……好吧，最後這條他其實不太確定。
而不只是他，神奇女俠看起來也不太確定。
“你覺得，卡爾為什麽會答應我們的要求？就算我選擇站在你這邊，老實說，我也沒有把握他一定會不再走上領主政權這條路。”
曾經的領主超人是發自內心的認為這就是一切問題最好的解決方案。
只解決一個盧瑟是遠遠不夠的，他們要摧毀已經滿是沈屙和弊病的政府體系，重新建立高效的、嶄新的、純白的新政府。
曾經領主女俠認為，她可以是領主超人在這條路上的搭檔，但事實證明她錯了。
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協助超人去掌控一個政府，也無法作為一方領主讓大部分的民眾感到幸福。
她沒有在玩政治這條路上給這個世界帶來更好的東西，倒是差點把曾經還算不錯的自己給丟失了。
但是好在，她已經把自己找回來了。
神奇女俠朝自己的老朋友微笑著道別。
她想，她已經在外面漂泊太久了，也走了太久的歧路，是時候回到天堂島，向智慧的母親尋求一點幫助了。
而另一頭，蝙蝠俠也回到了他的哥譚，他的家。
他獨自坐在蝙蝠洞裏，安靜地凝視著蝙蝠電腦，看似在思考問題，其實只是在發呆。
“布魯斯老爺。”永遠神出鬼沒的阿福不知何時已經利於他的身後，沖他優雅地欠了欠身。
“我想我應該沒有打擾您？”
“哦，當然，阿福，有什麽事嗎？”
他驟然回神，心裏難免有點忐忑，擔心這位最敏銳的老人會問出一些他無法回答的問題，畢竟他和超人最近的異常已經演都不演了。
但是阿福卻沒有問問題，只是沖他微笑。
“克拉克老爺給你送了一件禮物，想看看嗎？”
看著蝙蝠俠急匆匆離去的背影，阿福失笑著搖了搖頭。
他不是不知道孩子們之間似乎出現了一些毛茸茸的小問題，但是沒關系的。
就像小鳥們也永遠不會真的離開哥譚，離開蝙蝠一樣，蝙蝠和隔壁城市的救難犬當然也不會永遠生彼此的氣。
他們總有和好的一天的。
與此同時，蝙蝠俠已經來到了地面上的莊園裏，看到戴著眼鏡的小記者正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
不得不承認，他這副樣子真是一點都看不出小鎮男孩的形象了，非要形容的話，倒是有一種小鎮老大的酷guy——
蝙蝠俠強行把自己腦子裏的鄉村一霸廢料給丟了出去，努力維持住聲線。
“你來送禮物？”
我以為我們都默認最近不去對方家裏了。他努力把後半句憋了回去。
“對，這就是禮物……我本來想直接送到你的蝙蝠洞裏去的。”
克拉克看了他一眼，蝙蝠俠自動理解為“我本可以直接闖進你的秘密基地但現在只待在上面已經夠意思了”。
他冷著一張臉，打開了克拉克帶過來的那個箱子，然後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運用氪星科技打造的一套蝙蝠戰衣。”克拉克扭過頭去，“黑色的，並且……含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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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超只是看了灰蝙一眼
灰蝙：一直在挑釁
真的只是來送禮物的白超：不嘻嘻
好啦，明天終於要進入我最期待的某乎文了！趁著這個開心的時候，順便推一推我的預收鴨：《蹂躪超的模擬人生》
未來的人間之神，如今只有九歲的克拉克突然綁定了一個模擬器。
他好奇地進行了一次模擬，然後哭著撲進了瑪莎懷裏。
夢裏有只超恐怖的大蝙蝠，打人超級痛！
哭過之後覺得丟人的克拉克發誓下次模擬必要一雪前恥！
【模擬生成中……
八歲，一輛外地車在你家附近拋錨。
你敏銳地嗅到了蝙蝠的氣息，喊著什麽外星人的命也是命啊就上了——】
【模擬生成中……
二十歲，你終於說服了小夥伴布魯斯跟你組成夜翼與火鳥，堂堂出道！】
某大藍鳥：他是夜翼，我是誰？
【模擬生成中……
經過不懈的努力，你終於發現蝙蝠俠的真實身份了！不會有錯的，他就是——
假裝自己已亡故實則暗中化身黑暗騎士的托馬斯·韋恩，好友布魯斯的父親！
你警告他不要為了義警事業忽略了自己兒子的感受，結果第二天被好友暴揍一頓。】
捂著額頭的克拉克：可惡！布魯斯就這麽愛假死的渣爹嗎？
【模擬生成中……
面對紛至沓來的針對蝙蝠俠的質疑，你毅然決然地站到臺前，說出了那句——
“I'm Superman!”】
完全忘記恐怖蝙蝠打擊的克拉克：哎嘿，蝙蝠真可愛^v^
現實中，重生的蹂躪蝙又一次被噩夢驚醒。
但這一次，他的夢境不再是哭泣的城市、同伴的屍體與邪惡的超人，而是——
什麽怪東西.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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