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義領主觀影:扭曲的執著和絕對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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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不義領主觀影:扭曲的執著和絕對冷靜
【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面對那些曾經的人、曾經的事，也許，我都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在墻壁的倒影裏，漆黑的蝙蝠影子不斷擴張，仰頭，發出癲狂的大笑聲。
伴隨著笑聲響起，他的影子拉長，逐漸顯現出了某種猙獰之態。
但是與此同時，有一道同樣屬於他，卻顯得分外平靜的聲音響起。
視頻裏明顯不對勁並且在持續狂笑的蝙蝠俠並沒有張嘴說話。
足足過了好幾秒才有人反應過來，他們現在聽到的，也許是蝙蝠俠外放的心聲。
【在超人走上歧路的時候，在我們無數次相對而立的時候……我總是會不可避免地產生這個念頭。】
畫面又卡了兩下，出現了斑點和雪花，隨後迅速閃回到了不義時期——
正如此前蝙蝠俠所言，小醜核爆了大都會，無數次的，而他總是慢了一步，無法阻止。
……正如他總是無法阻止超人殺死小醜，並最終決定建立清除世界上所有罪犯全球的政權，昔日的正義聯盟徹底走向分裂。
不義超人那張猙獰的面孔清晰地烙印在了屏幕上，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在尖叫，他在沖不義蝙蝠俠怒罵，肆意地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任何一個有些理智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只是一個因為過度悲傷和憤怒而失去了理智的……大殺器。
他在戰場上折斷了昔日搭檔的脊背——兩次。
他殺死了綠箭和黑金絲雀，公布了不義蝙蝠俠的真實身份，讓阿福遇險，一次又一次率領政府軍隊將不義蝙蝠俠和反抗軍逼入絕境……
領主宇宙眾人：又是熟悉的超蝙對立劇本……嗯等等，剛才有什麽東西過去了？
他們用震驚且譴責的目光瞪向了不義超人。
而來自不義宇宙的眾人：“……”
雖然說上面閃回的這些畫面，在他們的宇宙好像確實一個不落全都發生過，但為什麽當時他們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呢？
直到現在，離開了那個仿佛被詛咒了的宇宙，親眼看到在短短兩年內不義超人的所作所為……
等一下？後面那些玩意是怎麽混進來的？
超人什麽時候把蝙蝠俠的背摔斷兩次了？又是什麽時候把大家都熟悉並且好感度極高的阿福給害死了？
這下，連不義宇宙本土的人都用震驚且譴責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義超人：“……”
他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同時心中還隱約留存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慌亂。
“看我幹什麽？我沒做過那些事——至少沒後面那些！”
他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來自領主超人的冷笑聲，仿佛在說——
只是做的壞事還不夠多就能夠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來了嗎？
他又聽到心中那道微弱的聲音幽幽地嘆了口氣，好像無處不在的幽靈，令他越發心緒煩亂。
他，他怎麽可能會做出那些事情呢？
好吧，他承認，是他公布了布魯斯的真實身份，讓他現在很狼狽，但那都是因為布魯斯非要跟他作對啊！
為了能夠讓政權保持穩定，為了能夠讓壞人不再逍遙法外，讓民眾得到安定，他必須要鏟除政權的敵人！
但是，但是……
他死死地瞪著屏幕上那一樁樁一幕幕，心裏那道鬼魅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以後真的不會做出這些事情嗎？
假如不義蝙蝠俠把你逼急了，又或者你在憤怒的誘導下，真的不會繼續傷害他，甚至傷害他身邊的人嗎？
不義超人的身體開始顫抖。
——你會的。
假如沒有今天發生的一切，假如繼續按照原定的軌跡發展下去，他終有一日會折斷蝙蝠的脊背，會想要傷害那位曾經慈祥對待他的老人阿福。
他會讓蝙蝠俠遍體鱗傷，世界千瘡百孔，最後將他給腦控，再自欺欺人世界最佳拍檔一如既往。
他會先殺了他，然後再高高在上地予他以新生。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不義超人如墜冰窟。
他好像第一次認清自己，剖開了自己的內心。
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麽不義蝙蝠俠想要追尋的那個克拉克早已遠去，因為他現在已經從克拉克·肯特變成了一個虛偽的不義之人。
他突然跪倒在地上，發出了如野獸般的嘶嚎。
他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他明明只是想要鏟除掉所有的壞蛋，想要讓悲劇不再發生……
他明明只是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所在意的人都能夠幸福地生活在一個更好的世界，為什麽最後他只給周圍的人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傷害？
他的眼角滴下了一滴渾濁的淚水。
他的同伴們圍繞在他的身邊，卻只是沈默著，沒有上前扶起他。
剛才視頻閃回的畫面中呈現出來的，不僅有不義超人對不義蝙蝠俠的傷害，還有他對其他昔日同伴的迫害。
他們親眼看到，不義超人殺死了憤怒質問他的比利，這個可憐的、只有十幾歲的男孩，甚至連變身神奇隊長的機會都沒有，就倒在了熱射線之下。
他們還看到，閃電俠最終沒能逃過良心的折磨，卻被不義超人折斷了雙腿，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奔跑在地平線上……
看到自己昔日的同伴身上發生這樣的慘案，他們實在無法繼續昧著良心說跟隨超人是正確的決定。
這樣的超人真的能夠帶領他們走向光明的未來嗎？
哪怕是曾經最信賴不義超人的不義女俠，現在也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
不義蝙蝠俠依舊謹慎地站在最遠的角落，如同一只受驚的貓一樣觀察一切，但是他的站位不知何時已經距離跪倒在地的不義超人近了很多。
原本已經決意要徹底擊垮不義超人的心有那麽一絲動搖，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都絕不會放棄克拉克的。
他知道，不義超人的所作所為，不值得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原諒，緩過神來的人類政府也不會放過他的，但他願意陪著他一起贖罪。
而來自領主宇宙的眾人面色各異，但都能看到對不義超人的譴責。
在他們看來，像領主超人這樣才能叫做認真建立一個新政權。
不義超人簡直就像是把政治當成了小孩手裏的玩具，一通亂搞，而且還殺了那麽多人，完全就是墮落了。
至於那些被領主超人執行了腦前額葉切除手術的死刑犯……
他們不再繼續往下深想，不去思考被領主超進行腦前額葉切除和被不義超殺死到底算不算是同一類行為。
最起碼他們知道領主超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同伴下手，也不會切除領主蝙蝠俠的腦前額葉，這就夠了——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領主超人確實不會玩弄領主蝙蝠俠，但他會幹脆利落地殺掉已經成為障礙的他。
看到這裏的時候，他們都以為這些就是這只蝙蝠俠曾經的經歷了。
正是因為他經歷過因為小醜而墮落的超人，並且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拉回來，所以他才終於絕望。
當奇跡發生，回到過去的時候，他可能發現小醜核爆大都會的罪行已經發生了。
為了防止超人繼續走上老路，他最終決定先下手為強殺死小醜。
但是他恐怕萬萬沒有想到，他最終會變成那樣一個狂笑的怪物……
想起嘴角咧到耳後根的蝙蝠俠，所有人都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他們不確定蝙蝠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是從小醜心臟處冒出來的那陣綠色霧氣有問題，還是蝙蝠俠的精神已經到了臨界點了，再受一點刺激就會完全走向瘋狂。
但是他們很肯定，那個時候的蝙蝠俠已經完全發瘋了。
他們不確定，一個自稱已經卸下了所有枷鎖，完全自由的蝙蝠，到底能瘋到什麽地步。
但這並不妨礙任何一個理智正常的人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濃厚的威脅感。
他們本該對這樣的蝙蝠俠十分警惕的。
不過，一想到視頻裏的蝙蝠俠經歷了這麽多堪稱慘烈的事情，居然能夠堅持到最後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再發瘋……
所有人都把覆雜的目光投向了不義蝙蝠俠。
盡管最開頭的視頻裏出現的人是領主蝙蝠俠的樣子，但他們都很清楚，現在播放的這些都是不義蝙蝠俠曾經的經歷。
換句話說，如果讓現在的他回到過去，他會為了超人而殺死小醜，然後陷入瘋狂嗎？
即使是最不願意相信的不義超人，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然後感覺到了從心臟處傳來的陣陣恐懼和不安。
此時，大熒幕上的閃回畫面已經來到了不義超人腦控不義蝙蝠俠的部分。
眼中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黑暗騎士和昔日的搭檔並肩而立，看上去就像一個溫順的木偶。
“你這野蠻的愛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領主超人雙手抱臂，冷嘲熱諷道。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愚蠢而又瘋狂之人，居然洗腦並控制了自己曾經的搭檔，然後再假裝他是自願站在自己身邊的。”
不義超人惱羞成怒，反唇相譏。
“聽聽到底是誰在說這種話？難道你對你的蝙蝠俠就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嗎？看在拉奧的份上，他甚至連靠近你一步都不願意！”
領主超人垂眸，臉色淡淡的，就好像毫不在意領主蝙蝠俠站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經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沒那麽在意蝙蝠俠了——只是蝙蝠俠而已，怎麽能跟他想要的理想世界相提並論呢？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並非想象中那樣冷酷無情。
他到底擁有著一副血肉之軀，而不是真正的神明石像。
不過，盡管心中已經有了些許覆雜的情緒，但他終究還是不想被壞事做盡的不義超人這樣批判。
“得了吧，別以為把矛頭轉向我，就能夠掩飾我們今天會來到這裏都是因為你幹的好事。看看視頻裏那只可憐的蝙蝠……”
領主超人判斷，就算他們會被莫名其妙抓來這個古怪的空間不是蝙蝠幹的，既然視頻中播放的主要是以蝙蝠俠為第一視角發生的故事，那也至少跟他有很大的關系。
而目前為止，除了最開頭不知為何會出現一只灰蝙蝠，整件事情都明顯跟不義超人的關系更……
“嘿，卡爾快看！”
領主女俠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領主超人漫不經心地擡眸，心中對自己即將看到的不義超人對不義蝙蝠俠犯下的惡行感到厭煩。
拉奧知道，他又不是變態，就算之前想過要殺死蝙蝠俠，但他也不願意看到蝙蝠俠被虐的場——
他擡起的眼眸突然凝固住了，眼珠子固定在上方，一動不動。
他看到了一抹再熟悉不過的白色披風。
剛才還是最高元首的超人換了身制服——
更準確地說，他換上了領主超人的制服，然後半跪在剛解除腦控的蝙蝠俠身前。
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暴虐，反而滿是一種真摯的歉意。
他用一種無比悲傷的聲音告訴蝙蝠俠，盧瑟叛變了，閃電俠死在了那場叛亂之中。
而他也終於大夢初醒，意識到此前的自己有多麽荒謬了。
他依舊想要建造一個更美好的理想世界，但他不該以這麽激進的手段，以這麽多的人命作為鋪墊。
他邀請蝙蝠俠和自己一起逐步將現在的全球政權轉變為正義領主，廢除死刑，重構秩序，而不再是以他個人的意志肆意發洩怒火。
他向蝙蝠俠伸出了手，真摯地為自己此前造成的種種傷害而道歉，並且希望蝙蝠俠能夠繼續監督他的行為，他們一起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世界。
“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小男孩在巷子裏失去自己的父母了——只要你和我一起。”
面對領主超人真摯的邀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的蝙蝠俠就像在風雪夜中獨行太久的女人，好不容易看到不遠處有濕冷的柴火亮起了一道火光。
他已經無暇細想，那到底是溫暖的陷阱還是真正的救贖了。只要超人願意回頭，他就願意再次付出信任。
於是，蝙蝠俠卸下了厚重的武裝，換上了更為輕便的灰制服，昭示著對超人再無反抗和阻擋。
他正式成為了領主蝙蝠俠——如果不出意外，再過段時間他就會變成視頻開頭那個絕望的家夥了。
“別答應啊！”黃燈俠一時看入了神，整個人的心都為灰蝙蝠揪住了，忍不住大喊道。
“該死，超人之前可是把你給腦控了，態度突然發生這麽大的轉變，一看就有鬼啊！”
於是兩個“該死”的超人都目光炯炯地朝她看來。
一時意氣上頭的黃燈俠：“……”
領主超人輕咳兩聲，移開視線，表示讚同。
“毫無疑問，他一定有鬼。”
他這副坦然的模樣，贏得了在場絕大多數人詭異的眼神。
畢竟視頻中那個絕對有鬼的超人同樣穿著黑白制服。
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不避嫌啊，這算自黑嗎？
“但是，有一點我要提前聲明一下——”
領主超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在領主蝙蝠俠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視頻裏的那個人並不是我，我也從來沒有犯下跟那家夥相同的罪行。”
“當然，就好像視頻中的那個人也不是我一樣。”不義超人也緊隨其後表態，生怕別人誤以為屏幕上的那個變態超人就等於是他了。
但是領主超人卻輕笑一聲，其中嘲諷的意味很明顯。
“可是你幹了視頻中的那些事。”
還不等不義超人怒瞪他質問什麽事，他就開始如數家珍了。
“建立全球政權，殺死反對你的聯盟成員，公布蝙蝠俠的真實身份，引導所有人通緝他，在戰場上數次重傷他，並最後還腦控了他……這些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不義超人額角青筋爆起。
“最後一個不是——”
“但是你如果有機會的話也會選擇這樣做的，因為你對蝙蝠俠有一種扭曲的執著，不是嗎？”
領主超人似乎掌握了自己的節奏，自始至終語氣都不緊不慢，看不出絲毫破綻。
反倒是不義超人喘著粗氣，眼睛幾乎快紅的滴血了，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
“誰說的？沒有人有資格教我做事！”
但他卻沒有反駁自己對蝙蝠俠有扭曲的執著，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心虛。
最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副樣子有點太難看了，努力調整情緒，雙手抱臂，試圖反唇相譏。
“看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的就好像你對蝙蝠俠完全不在意似的。”
“如果是像你這樣扭曲的執念的話，我確實對蝙蝠俠沒有那樣的感情。”
領主超人平靜道。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領主蝙蝠俠。
“在我看來，他曾經是我非常完美優秀的搭檔……”
屏幕上適時出現了一些畫面，都是新成立的領主政權中發生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主視角是領主蝙蝠俠，所以其中包含了大量關於領主蝙蝠俠和超人二人在政權建立的過程中的往來。
領主超人好像真的在變好了。
他沒有繼續意氣用事，而是最大限度地聽取了領主蝙蝠俠的建議，但同時又強硬地保留了一些對犯人的苛刻。
不過他確實沒有再殺過人了。
除了據說殺死了蝙蝠俠的盧瑟，他沒有再殺死過任何人，最多只是用熱射線融掉了那些死刑犯的腦前額葉。
看到這一幕，不義宇宙眾人表情瞬間變得一言難盡。
敢情做腦前額葉切除手術就不算殺人了是吧？
犯人都基本上算是腦死亡了，都沒有自己的意識了，這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比他們人性化的？
於是他們在心裏默默給隔壁領主宇宙眾人都打上了“虛偽”的標簽。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的是，虛偽的領主超人說的好像沒錯，他統治的宇宙確實看起來比不義超人統治的宇宙要好多了。
同樣是將政府打造成了自己的一言堂，同樣是對犯人格外苛刻，對民眾限制自由，但是他的各種作風要溫和許多——
考慮到視頻中的領主超人是由不義超人進化而來的，眾人有理由相信那個宇宙的民眾已經被謔謔麻了，所以當領主超人稍微放寬了點限制，他們就已經能勉強喘口氣繼續活了。
這大概就是對比產生美吧。
“……我非常尊敬他，當然我也尊重他以自由意志做出背叛我的選擇。”
似乎從視頻中自己治下井井有條的世界中得到了某種鼓勵，領主超人提高了音量。
“所以我永遠也不會像你那樣對待蝙蝠俠，最高元首閣下。我對他沒有任何執念，我們曾經同行過，即使最後分道揚鑣了，也沒有遺憾，只有尊重。”
是的，假如可以的話，他不想折磨領主蝙蝠俠，但他也不能讓對方威脅領主政權的統治，所以讓他的生命快速結束掉才是最優解。
聽了領主超人這番貌似很真誠的話語，不義超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把自己的臉給憋紅了。
畢竟在這樣一個怎麽看怎麽成熟理智的超人面前，不管說什麽都會讓他看起來像小醜。
但是不義超人是真的想不明白，領主超人他不在意蝙蝠俠了？真的假的？
他能理解領主超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冷靜客觀的政客了，但是——
那可是蝙蝠俠啊！這是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嗎？！
不義超人必須得承認，這個同位體有點東西，他看不透。
領主女俠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怪異，想起來他們之前還在討論殺死領主蝙蝠俠的事情。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領主蝙蝠俠，卻發現對方壓根沒往他們這邊看一眼，只是一個人站在角落。
她咬了咬唇，暗暗發誓等出去之後一定要找領主蝙蝠俠把話說清楚。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屏幕中屬於另一個宇宙的時間飛速流逝，很快就快進到領主蝙蝠俠終於覺悟他們的政權走錯了路，跟正義領主分道揚鑣了。
“看來每個領主蝙蝠俠跟領主超人分道揚鑣都是我們的世界線的必經之路，不是嗎？”
領主超人聳了聳肩，卻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眼神微暗。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來到這裏之後發生的事情給勾起了過往的回憶，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抽痛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真的完全不在乎領主蝙蝠俠了，但事實上，他好像還是會為跟他分道揚鑣而心痛。
他好像並不怎麽希望領主蝙蝠俠死去……不，唯獨這個是不能商量的，這一切都是為了……
耳邊好像傳來了其他人的驚呼。
領主超人一秒回神，瞳孔驟縮。
屏幕上，不知何時又換回三原色制服的超人掐斷了一個小女孩的脖子。
他的臉上在微笑。
————————!!————————
領主超：你被執念搞壞了腦子，而我心中無蝙蝠，拔劍自然神，絕對冷靜yyds
還是領主超：[小醜]
別急，狂笑的戲份還沒過去，這次是插敘閃回[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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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面對那些曾經的人、曾經的事，也許，我都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在墻壁的倒影裏，漆黑的蝙蝠影子不斷擴張，仰頭，發出癲狂的大笑聲。
伴隨著笑聲響起，他的影子拉長，逐漸顯現出了某種猙獰之態。
但是與此同時，有一道同樣屬於他，卻顯得分外平靜的聲音響起。
視頻裏明顯不對勁並且在持續狂笑的蝙蝠俠並沒有張嘴說話。
足足過了好幾秒才有人反應過來，他們現在聽到的，也許是蝙蝠俠外放的心聲。
【在超人走上歧路的時候，在我們無數次相對而立的時候……我總是會不可避免地產生這個念頭。】
畫面又卡了兩下，出現了斑點和雪花，隨後迅速閃回到了不義時期——
正如此前蝙蝠俠所言，小醜核爆了大都會，無數次的，而他總是慢了一步，無法阻止。
……正如他總是無法阻止超人殺死小醜，並最終決定建立清除世界上所有罪犯全球的政權，昔日的正義聯盟徹底走向分裂。
不義超人那張猙獰的面孔清晰地烙印在了屏幕上，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在尖叫，他在沖不義蝙蝠俠怒罵，肆意地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任何一個有些理智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只是一個因為過度悲傷和憤怒而失去了理智的……大殺器。
他在戰場上折斷了昔日搭檔的脊背——兩次。
他殺死了綠箭和黑金絲雀，公布了不義蝙蝠俠的真實身份，讓阿福遇險，一次又一次率領政府軍隊將不義蝙蝠俠和反抗軍逼入絕境……
領主宇宙眾人：又是熟悉的超蝙對立劇本……嗯等等，剛才有什麽東西過去了？
他們用震驚且譴責的目光瞪向了不義超人。
而來自不義宇宙的眾人：“……”
雖然說上面閃回的這些畫面，在他們的宇宙好像確實一個不落全都發生過，但為什麽當時他們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呢？
直到現在，離開了那個仿佛被詛咒了的宇宙，親眼看到在短短兩年內不義超人的所作所為……
等一下？後面那些玩意是怎麽混進來的？
超人什麽時候把蝙蝠俠的背摔斷兩次了？又是什麽時候把大家都熟悉並且好感度極高的阿福給害死了？
這下，連不義宇宙本土的人都用震驚且譴責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義超人：“……”
他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同時心中還隱約留存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慌亂。
“看我幹什麽？我沒做過那些事——至少沒後面那些！”
他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來自領主超人的冷笑聲，仿佛在說——
只是做的壞事還不夠多就能夠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來了嗎？
他又聽到心中那道微弱的聲音幽幽地嘆了口氣，好像無處不在的幽靈，令他越發心緒煩亂。
他，他怎麽可能會做出那些事情呢？
好吧，他承認，是他公布了布魯斯的真實身份，讓他現在很狼狽，但那都是因為布魯斯非要跟他作對啊！
為了能夠讓政權保持穩定，為了能夠讓壞人不再逍遙法外，讓民眾得到安定，他必須要鏟除政權的敵人！
但是，但是……
他死死地瞪著屏幕上那一樁樁一幕幕，心裏那道鬼魅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以後真的不會做出這些事情嗎？
假如不義蝙蝠俠把你逼急了，又或者你在憤怒的誘導下，真的不會繼續傷害他，甚至傷害他身邊的人嗎？
不義超人的身體開始顫抖。
——你會的。
假如沒有今天發生的一切，假如繼續按照原定的軌跡發展下去，他終有一日會折斷蝙蝠的脊背，會想要傷害那位曾經慈祥對待他的老人阿福。
他會讓蝙蝠俠遍體鱗傷，世界千瘡百孔，最後將他給腦控，再自欺欺人世界最佳拍檔一如既往。
他會先殺了他，然後再高高在上地予他以新生。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不義超人如墜冰窟。
他好像第一次認清自己，剖開了自己的內心。
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麽不義蝙蝠俠想要追尋的那個克拉克早已遠去，因為他現在已經從克拉克·肯特變成了一個虛偽的不義之人。
他突然跪倒在地上，發出了如野獸般的嘶嚎。
他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他明明只是想要鏟除掉所有的壞蛋，想要讓悲劇不再發生……
他明明只是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所在意的人都能夠幸福地生活在一個更好的世界，為什麽最後他只給周圍的人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傷害？
他的眼角滴下了一滴渾濁的淚水。
他的同伴們圍繞在他的身邊，卻只是沈默著，沒有上前扶起他。
剛才視頻閃回的畫面中呈現出來的，不僅有不義超人對不義蝙蝠俠的傷害，還有他對其他昔日同伴的迫害。
他們親眼看到，不義超人殺死了憤怒質問他的比利，這個可憐的、只有十幾歲的男孩，甚至連變身神奇隊長的機會都沒有，就倒在了熱射線之下。
他們還看到，閃電俠最終沒能逃過良心的折磨，卻被不義超人折斷了雙腿，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奔跑在地平線上……
看到自己昔日的同伴身上發生這樣的慘案，他們實在無法繼續昧著良心說跟隨超人是正確的決定。
這樣的超人真的能夠帶領他們走向光明的未來嗎？
哪怕是曾經最信賴不義超人的不義女俠，現在也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
不義蝙蝠俠依舊謹慎地站在最遠的角落，如同一只受驚的貓一樣觀察一切，但是他的站位不知何時已經距離跪倒在地的不義超人近了很多。
原本已經決意要徹底擊垮不義超人的心有那麽一絲動搖，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都絕不會放棄克拉克的。
他知道，不義超人的所作所為，不值得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原諒，緩過神來的人類政府也不會放過他的，但他願意陪著他一起贖罪。
而來自領主宇宙的眾人面色各異，但都能看到對不義超人的譴責。
在他們看來，像領主超人這樣才能叫做認真建立一個新政權。
不義超人簡直就像是把政治當成了小孩手裏的玩具，一通亂搞，而且還殺了那麽多人，完全就是墮落了。
至於那些被領主超人執行了腦前額葉切除手術的死刑犯……
他們不再繼續往下深想，不去思考被領主超進行腦前額葉切除和被不義超殺死到底算不算是同一類行為。
最起碼他們知道領主超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同伴下手，也不會切除領主蝙蝠俠的腦前額葉，這就夠了——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領主超人確實不會玩弄領主蝙蝠俠，但他會幹脆利落地殺掉已經成為障礙的他。
看到這裏的時候，他們都以為這些就是這只蝙蝠俠曾經的經歷了。
正是因為他經歷過因為小醜而墮落的超人，並且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拉回來，所以他才終於絕望。
當奇跡發生，回到過去的時候，他可能發現小醜核爆大都會的罪行已經發生了。
為了防止超人繼續走上老路，他最終決定先下手為強殺死小醜。
但是他恐怕萬萬沒有想到，他最終會變成那樣一個狂笑的怪物……
想起嘴角咧到耳後根的蝙蝠俠，所有人都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他們不確定蝙蝠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是從小醜心臟處冒出來的那陣綠色霧氣有問題，還是蝙蝠俠的精神已經到了臨界點了，再受一點刺激就會完全走向瘋狂。
但是他們很肯定，那個時候的蝙蝠俠已經完全發瘋了。
他們不確定，一個自稱已經卸下了所有枷鎖，完全自由的蝙蝠，到底能瘋到什麽地步。
但這並不妨礙任何一個理智正常的人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濃厚的威脅感。
他們本該對這樣的蝙蝠俠十分警惕的。
不過，一想到視頻裏的蝙蝠俠經歷了這麽多堪稱慘烈的事情，居然能夠堅持到最後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再發瘋……
所有人都把覆雜的目光投向了不義蝙蝠俠。
盡管最開頭的視頻裏出現的人是領主蝙蝠俠的樣子，但他們都很清楚，現在播放的這些都是不義蝙蝠俠曾經的經歷。
換句話說，如果讓現在的他回到過去，他會為了超人而殺死小醜，然後陷入瘋狂嗎？
即使是最不願意相信的不義超人，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然後感覺到了從心臟處傳來的陣陣恐懼和不安。
此時，大熒幕上的閃回畫面已經來到了不義超人腦控不義蝙蝠俠的部分。
眼中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黑暗騎士和昔日的搭檔並肩而立，看上去就像一個溫順的木偶。
“你這野蠻的愛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領主超人雙手抱臂，冷嘲熱諷道。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愚蠢而又瘋狂之人，居然洗腦並控制了自己曾經的搭檔，然後再假裝他是自願站在自己身邊的。”
不義超人惱羞成怒，反唇相譏。
“聽聽到底是誰在說這種話？難道你對你的蝙蝠俠就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嗎？看在拉奧的份上，他甚至連靠近你一步都不願意！”
領主超人垂眸，臉色淡淡的，就好像毫不在意領主蝙蝠俠站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經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沒那麽在意蝙蝠俠了——只是蝙蝠俠而已，怎麽能跟他想要的理想世界相提並論呢？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並非想象中那樣冷酷無情。
他到底擁有著一副血肉之軀，而不是真正的神明石像。
不過，盡管心中已經有了些許覆雜的情緒，但他終究還是不想被壞事做盡的不義超人這樣批判。
“得了吧，別以為把矛頭轉向我，就能夠掩飾我們今天會來到這裏都是因為你幹的好事。看看視頻裏那只可憐的蝙蝠……”
領主超人判斷，就算他們會被莫名其妙抓來這個古怪的空間不是蝙蝠幹的，既然視頻中播放的主要是以蝙蝠俠為第一視角發生的故事，那也至少跟他有很大的關系。
而目前為止，除了最開頭不知為何會出現一只灰蝙蝠，整件事情都明顯跟不義超人的關系更……
“嘿，卡爾快看！”
領主女俠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領主超人漫不經心地擡眸，心中對自己即將看到的不義超人對不義蝙蝠俠犯下的惡行感到厭煩。
拉奧知道，他又不是變態，就算之前想過要殺死蝙蝠俠，但他也不願意看到蝙蝠俠被虐的場——
他擡起的眼眸突然凝固住了，眼珠子固定在上方，一動不動。
他看到了一抹再熟悉不過的白色披風。
剛才還是最高元首的超人換了身制服——
更準確地說，他換上了領主超人的制服，然後半跪在剛解除腦控的蝙蝠俠身前。
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暴虐，反而滿是一種真摯的歉意。
他用一種無比悲傷的聲音告訴蝙蝠俠，盧瑟叛變了，閃電俠死在了那場叛亂之中。
而他也終於大夢初醒，意識到此前的自己有多麽荒謬了。
他依舊想要建造一個更美好的理想世界，但他不該以這麽激進的手段，以這麽多的人命作為鋪墊。
他邀請蝙蝠俠和自己一起逐步將現在的全球政權轉變為正義領主，廢除死刑，重構秩序，而不再是以他個人的意志肆意發洩怒火。
他向蝙蝠俠伸出了手，真摯地為自己此前造成的種種傷害而道歉，並且希望蝙蝠俠能夠繼續監督他的行為，他們一起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世界。
“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小男孩在巷子裏失去自己的父母了——只要你和我一起。”
面對領主超人真摯的邀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的蝙蝠俠就像在風雪夜中獨行太久的女人，好不容易看到不遠處有濕冷的柴火亮起了一道火光。
他已經無暇細想，那到底是溫暖的陷阱還是真正的救贖了。只要超人願意回頭，他就願意再次付出信任。
於是，蝙蝠俠卸下了厚重的武裝，換上了更為輕便的灰制服，昭示著對超人再無反抗和阻擋。
他正式成為了領主蝙蝠俠——如果不出意外，再過段時間他就會變成視頻開頭那個絕望的家夥了。
“別答應啊！”黃燈俠一時看入了神，整個人的心都為灰蝙蝠揪住了，忍不住大喊道。
“該死，超人之前可是把你給腦控了，態度突然發生這麽大的轉變，一看就有鬼啊！”
於是兩個“該死”的超人都目光炯炯地朝她看來。
一時意氣上頭的黃燈俠：“……”
領主超人輕咳兩聲，移開視線，表示讚同。
“毫無疑問，他一定有鬼。”
他這副坦然的模樣，贏得了在場絕大多數人詭異的眼神。
畢竟視頻中那個絕對有鬼的超人同樣穿著黑白制服。
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不避嫌啊，這算自黑嗎？
“但是，有一點我要提前聲明一下——”
領主超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在領主蝙蝠俠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視頻裏的那個人並不是我，我也從來沒有犯下跟那家夥相同的罪行。”
“當然，就好像視頻中的那個人也不是我一樣。”不義超人也緊隨其後表態，生怕別人誤以為屏幕上的那個變態超人就等於是他了。
但是領主超人卻輕笑一聲，其中嘲諷的意味很明顯。
“可是你幹了視頻中的那些事。”
還不等不義超人怒瞪他質問什麽事，他就開始如數家珍了。
“建立全球政權，殺死反對你的聯盟成員，公布蝙蝠俠的真實身份，引導所有人通緝他，在戰場上數次重傷他，並最後還腦控了他……這些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不義超人額角青筋爆起。
“最後一個不是——”
“但是你如果有機會的話也會選擇這樣做的，因為你對蝙蝠俠有一種扭曲的執著，不是嗎？”
領主超人似乎掌握了自己的節奏，自始至終語氣都不緊不慢，看不出絲毫破綻。
反倒是不義超人喘著粗氣，眼睛幾乎快紅的滴血了，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
“誰說的？沒有人有資格教我做事！”
但他卻沒有反駁自己對蝙蝠俠有扭曲的執著，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心虛。
最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副樣子有點太難看了，努力調整情緒，雙手抱臂，試圖反唇相譏。
“看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的就好像你對蝙蝠俠完全不在意似的。”
“如果是像你這樣扭曲的執念的話，我確實對蝙蝠俠沒有那樣的感情。”
領主超人平靜道。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領主蝙蝠俠。
“在我看來，他曾經是我非常完美優秀的搭檔……”
屏幕上適時出現了一些畫面，都是新成立的領主政權中發生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主視角是領主蝙蝠俠，所以其中包含了大量關於領主蝙蝠俠和超人二人在政權建立的過程中的往來。
領主超人好像真的在變好了。
他沒有繼續意氣用事，而是最大限度地聽取了領主蝙蝠俠的建議，但同時又強硬地保留了一些對犯人的苛刻。
不過他確實沒有再殺過人了。
除了據說殺死了蝙蝠俠的盧瑟，他沒有再殺死過任何人，最多只是用熱射線融掉了那些死刑犯的腦前額葉。
看到這一幕，不義宇宙眾人表情瞬間變得一言難盡。
敢情做腦前額葉切除手術就不算殺人了是吧？
犯人都基本上算是腦死亡了，都沒有自己的意識了，這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比他們人性化的？
於是他們在心裏默默給隔壁領主宇宙眾人都打上了“虛偽”的標簽。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的是，虛偽的領主超人說的好像沒錯，他統治的宇宙確實看起來比不義超人統治的宇宙要好多了。
同樣是將政府打造成了自己的一言堂，同樣是對犯人格外苛刻，對民眾限制自由，但是他的各種作風要溫和許多——
考慮到視頻中的領主超人是由不義超人進化而來的，眾人有理由相信那個宇宙的民眾已經被謔謔麻了，所以當領主超人稍微放寬了點限制，他們就已經能勉強喘口氣繼續活了。
這大概就是對比產生美吧。
“……我非常尊敬他，當然我也尊重他以自由意志做出背叛我的選擇。”
似乎從視頻中自己治下井井有條的世界中得到了某種鼓勵，領主超人提高了音量。
“所以我永遠也不會像你那樣對待蝙蝠俠，最高元首閣下。我對他沒有任何執念，我們曾經同行過，即使最後分道揚鑣了，也沒有遺憾，只有尊重。”
是的，假如可以的話，他不想折磨領主蝙蝠俠，但他也不能讓對方威脅領主政權的統治，所以讓他的生命快速結束掉才是最優解。
聽了領主超人這番貌似很真誠的話語，不義超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把自己的臉給憋紅了。
畢竟在這樣一個怎麽看怎麽成熟理智的超人面前，不管說什麽都會讓他看起來像小醜。
但是不義超人是真的想不明白，領主超人他不在意蝙蝠俠了？真的假的？
他能理解領主超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冷靜客觀的政客了，但是——
那可是蝙蝠俠啊！這是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的嗎？！
不義超人必須得承認，這個同位體有點東西，他看不透。
領主女俠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怪異，想起來他們之前還在討論殺死領主蝙蝠俠的事情。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領主蝙蝠俠，卻發現對方壓根沒往他們這邊看一眼，只是一個人站在角落。
她咬了咬唇，暗暗發誓等出去之後一定要找領主蝙蝠俠把話說清楚。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屏幕中屬於另一個宇宙的時間飛速流逝，很快就快進到領主蝙蝠俠終於覺悟他們的政權走錯了路，跟正義領主分道揚鑣了。
“看來每個領主蝙蝠俠跟領主超人分道揚鑣都是我們的世界線的必經之路，不是嗎？”
領主超人聳了聳肩，卻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眼神微暗。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來到這裏之後發生的事情給勾起了過往的回憶，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抽痛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真的完全不在乎領主蝙蝠俠了，但事實上，他好像還是會為跟他分道揚鑣而心痛。
他好像並不怎麽希望領主蝙蝠俠死去……不，唯獨這個是不能商量的，這一切都是為了……
耳邊好像傳來了其他人的驚呼。
領主超人一秒回神，瞳孔驟縮。
屏幕上，不知何時又換回三原色制服的超人掐斷了一個小女孩的脖子。
他的臉上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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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超：你被執念搞壞了腦子，而我心中無蝙蝠，拔劍自然神，絕對冷靜yyds
還是領主超：[小醜]
別急，狂笑的戲份還沒過去，這次是插敘閃回[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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