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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且不管晉王身份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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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且不管晉王身份之真……

且不管晉王身份之真假, 容氏一心想要除掉對手,找不到其罪狀,便思量在身世上做文章。一方面散布晉王身世存疑的流言, 另一方面,唆使老夫人在皇上跟前, 對晉王的身份提出懷疑。卻說竇慎對晉王身份之流言,也聽得侍女討論起, 便知是容氏的詭計。果不然,在宴會間, 容氏便唆使老夫熱便提出了一年前丞相府遭刺客這件事,說道:“當真是稀奇,那齊國的孽種莫名死在刺客劍下, 之後,咱們晉王殿下的瘋病就好了。”皇上也略聽說了流言,雖然不信,心裏卻是有所不快, 畢竟, 哪個皇上都不樂意被議論子女可能不是自己所出。不悅自是不悅, 可倘若說晉王不是他親手骨肉, 這便離奇了。對老夫人說道:“街巷流言,不足為信,娘聽信這些,荒謬。”容氏又唆使老夫人說道:“老身只是擔心有損皇家的名聲, 倘若臣民們信以為真,皇上不就成了笑話,既是流言,便該查明真相, 驗明身份,堵住大家的嘴。”皇上沈吟半晌道:“如何驗身?”老夫人說道:“這個卻簡單,滴血認親。”此言一出,卻看晉王臉色,陰沈似霜雪,心道,這下糟了,冒充晉王這件事,將暴露了。卻說容氏唆使皇上對晉王滴血驗親,皇上覺得荒謬,未準許,老夫人便勸道:“這是為了還晉王的清白。”皇後厲聲阻止:“放肆!滴血驗親這個方法,根本毫無依據,娘也真敢提出來。”老夫人說道:“皇後這般緊張,莫不是有甚的隱情?”竇慎毫不畏懼,說道:“您一力主張滴血驗親,莫不是有何打算,還是聽了誰的讒言,要離間諸位皇子。”竇慎步步逼近老夫人身邊的容氏,說道:“在驗親的過程中,做手腳,進行陷害,這種事情,後宮常見,你也敢效仿。”陰謀被揭穿,那容氏嚇得往老夫人身後躲。

皇後維護晉王,是為維護自己,倘若晉王暴露了女兒身,那麽竇慎自己就是個笑話。雖說老夫人提出為晉王驗身,是容氏的挑唆構陷,可是,容氏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忱鴦跟晉王之間的發生的事情,實在很巧了,而且,晉王的氣質的確與以前不同,竇慎不禁想,難不成,晉王與那齊國的公子換了身份?雖說這個想法荒謬,可是,經過容氏這麽一鬧,竇慎十分在意晉王的身份是不是真的。

越想越覺得可疑,竇慎心下決定,待宴會結束之後,私底下為晉王進行驗身。倘若是個女兒身,則是自己的女兒,倘若是那齊國的公子冒充的,那便是個男兒身了,只驗晉王是男是女便知真假,卻不比滴血認親更靠譜。

不過話說回來,倘若女兒是冒充的,竇慎一定不會饒過這個齊國的孽種,還有那馮氏,也一定一並殺了,這般想著,竇慎的眼神越來越狠厲,被忱鴦瞧見,心裏十分擔心,擔心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被竇慎識破了。宴會繼續,大家卻是各懷心思,這容氏氣得坐立不安,狠狠地瞪著晉王,心裏發誓,一定要除掉晉王,而竇慎卻想著為晉王驗身。

宴會結束後,竇慎對晉王說:“來我寢殿。”忱鴦覺得不妙,心想,竇慎定是懷疑她身份了,嚇得表情有異,楞在原地,竇慎說道:“怎麽,不敢來?”忱鴦不語,只是低著頭站在原地不動,感受到頭頂上方竇慎的視線,又聽得她冷哼一聲,忱鴦攥緊手指,緊抿唇瓣,“我不是晉王”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聽得竇慎冷冷吩咐道:“跟我來寢殿。”忱鴦挪動腳步,跟著竇慎來到寢殿。

進到屋裏,聽竇慎冷冷說道:“脫了衣服。”忱鴦驚恐,在陌生的女人跟前脫衣服,這是不可以的事情,雖說自己也是女的,而且,脫了衣服,竇慎就知道她是女的,這樣,就知道她這個晉王是冒充的,也知道忱鴦是女的,她跟阿娘就都不能活了。

見她臉色驚恐,竇慎表情變得狠厲,道:“我動手,還是你動手?”忱鴦一邊在心裏掙紮著是不是坦白一切,一邊低低地纏著聲音道:“做,做什麽?”竇慎冷冷道:“別管,脫便是。”忱鴦說:“兒已經長大。”竇慎冷笑,心道,稱呼自己為兒,倒是說得挺順,這忱鴦公子恐怕不知道,真正的晉王,其實是個女兒身。竇慎厲聲狠狠道:“脫衣服。”忱鴦不敢擡頭看竇慎的臉,低低地說:“不......不了。”竇慎冷笑道:“為何不敢?”上前,臉色陰沈恐怖,道:“你不肯,我則親自動手了。”說著,手伸將上前,就要動手。忱鴦抽出劍,指著她,說道:“不許亂來。”此時,忱鴦不只是怕暴露身份,而是不想在她跟前脫衣裳。竇慎道:“不脫衣服,我這便著侍衛來,秘密處死你。”忱鴦臉上微微閃過一抹驚恐,眼前的竇慎,臉色陰森,比常時恐怖萬分,倘若自己不是晉王,竇慎定能做出處死她這事來,可饒是這般,忱鴦也絕對不準任何人近身,因為她討厭被不喜歡的人接近。竇慎冷笑道:“老實交代,你究竟是誰?”

忱鴦心想,看來是瞞不過去了,冒充晉王,原就是自己不對,可倘若承認,定活不成,只怕會連累養娘馮氏。見他這般表情,竇慎認為自己猜得不錯,說道:“你是忱鴦?害了我的晉王,對不對?”竇慎顫著聲兒責問,銳利的眸子,鷹隼般狠狠盯著忱鴦,冷冷道:“你是忱鴦,方才在皇上跟前我不揭穿你,是給我自己留面子,現在,只有你我二人,我便告訴你個秘密。”頓了頓,壓低聲音,陰沈恐怖,說道:“晉王是個女孩。”

聽竇慎這麽說,忱鴦擡首驚視之,竇慎嘲諷一笑,繼續道:“怎麽,很驚訝,沒想到吧,真正的二郡王,其實是個女孩,所以,你可有冒充我女兒,只待脫了衣裳,便知真相。”忱鴦還在懵楞當中,聽得竇慎狠狠道:“脫還是不脫?”

忱鴦不知該說什麽了,自己也是個女孩兒,脫衣服驗身這一招,根本不管用,她不怕驗身,卻不想在竇慎跟前脫衣裳。忱鴦低著頭不語,竇慎當是他默認了,從他手裏奪過劍,抵著他脖頸,拔高聲音道:“說,你是怎麽害死我女兒的?是不是馮氏指使你這麽做的。”一想到,這個齊國的孽種,害死了自己的女兒,竇慎霎時瘋魔了,手上一用力,準備一劍 刺進忱鴦的喉嚨。

劍刃抵著忱鴦的脖頸,感覺涼颼颼的,下一瞬,就會被竇慎一劍刺死的,忱鴦認命地閉著眼睛,等待著竇慎的行動,竇慎說道:“你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你跟馮氏怎麽害死我女兒的,說!”竇慎發瘋一般,大吼大叫,忱鴦說道:“不是的,不是......”不是她害死二郡王的,她也不知道害死二郡王的兇手是誰,自己也是被誰給敲暈了,不是故意冒充二郡王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太覆雜了,忱鴦都還沒有查明真相,一時也不知當從何解釋起。竇慎便認是忱鴦害死了女兒,而他沈默不語,便是默認這一切罪行了。

竇慎要殺了忱鴦孽種為女兒報仇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害死我的女兒,冒充她,欺騙我,讓我認賊為女,我一定要慢慢地折磨你。”而就在她就要動手的時候,卻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母後糊塗,情知是容氏的詭計,挑撥您與二妹的關系,您竟當真中計了。”

顧婤來此,是因為她在宴會間,看見母後表情不好,又單獨著晉王來寢殿,顧婤不放心,便跟過來,果不然,晉王遇到麻煩了。顧婤忙阻止母後,道:“母後休中了容氏的計。”聽女兒這般一說,竇慎的怒氣消了一點,可是,晉王的表現,實在異常,竇慎不可能因為女兒的幾句話,就放過晉王,問晉王道:“卻為何不肯脫了衣裳,叫我驗明身份。”

聽得顧婤一驚,晉王從不準任何人近身,在母後跟前脫衣裳,她如何肯依。顧婤說道:“她不是小孩子了,怎好意思在母後跟前脫衣裳。”卻看母後的表情,是不容置疑,一定要驗了身份,才會饒過晉王。顧婤只好說道:“即便驗身,也應當換個方式,在您跟前脫衣裳,二妹的確為難,便是讓我在您跟前脫幹凈,我也不肯了。”竇慎道:“什麽方式?”顧婤抿了抿唇,緩緩地說:“由女兒代勞。”

讓顧婤跟晉王驗身,卻也不是不可,不過,到底由自己親自為其驗身,才能放心,正在竇慎猶豫的時候,晉王卻率先開口道:“不要驗身。”這再次引起竇慎的懷疑,銳利的眸子盯著她,冷冷問道:“為何不讓驗身?便是讓你阿姐給你驗身,你也不肯的?”晉王不假思索的直搖頭,說道:“不要,不要驗身。”讓竇慎驗身,忱鴦是覺得討厭,而讓顧婤驗身,忱鴦則是覺得......覺得羞赧。

她冒充了二郡王,不該得到竇慎的喜歡,更不該得到顧婤的關心,忱鴦越想越愧疚,顧婤對她越好,她便越覺得難過,便說道:“卻不必驗身了,我不是你女兒。”話音落,竇慎先是一楞,然後大步至忱鴦跟前,表情陰狠恐怖。顧婤忙攔住母後,勸道:“二妹鬧別扭,容我勸勸,母後莫再說那些傷人心的話了,且息怒,容我與二妹驗身,且勞累您在門口等著。”竇慎雖說懷疑晉王,但是,到底還沒有驗身,於是準了顧婤的提議,自己到外面去,讓顧婤給晉王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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