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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所以,顧婤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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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所以,顧婤一開……

所以, 顧婤一開口提出由她來驗身,忱鴦遂開口拒絕。而顧婤知道,此時不得忤逆母後。挪動腳步, 至晉王跟前,說道:“二妹, 休胡鬧了,母後讓我為你驗身。”忱鴦邊往後退, 邊低低道:“不必了。”讓顧婤為她驗身,還不如任憑竇慎處置。竇慎說道:“阿婤你別管了, 讓我親自來。”顧婤說道:“這樣逼迫二妹,您忍心?讓女兒來吧,慢慢地勸她。”不管是竇慎還是顧婤, 忱鴦都不要她們為她驗身,而且忱鴦的腦海裏一直回蕩著竇慎方才指責自己的話。

待母後出去,顧婤松下一口氣來,她提議由自己為晉王驗身, 也只是為了阻止母後為晉王驗身, 至於要不要驗身, 在顧婤看來是沒有必要的, 她清楚這個人就是晉王,跟那天進宮領旨那個人,是同一個人,不會有錯, 顧婤原是想把這些解釋給母後聽的,可是看母後的表情,甚麽也聽不進去,顧婤就不多嘴了。

其實對於晉王驗身這件事, 顧婤是打算蒙混過關的,畢竟,究竟驗身了不曾,母後也不會知道。她對晉王說道:“你別怕,我不會那麽做的。”忱鴦緩緩擡眸,表情迷惑,聽顧婤說:“我不會給你驗身的。”忱鴦說道:“為什麽?你不怕我不是真正的晉王。”顧婤說道:“你就是二妹,錯不了。”這樣說,忱鴦更愧疚,說道:“我,我不是。”顧婤說道:“你再這樣胡鬧,母後當真會生氣,你可知母後動怒的樣子?”忱鴦自然見過竇慎發怒,最可怕的一次,就是竇慎懲罰容氏了,就要把容氏活活打死,看竇慎方才對忱鴦的樣子,如果忱鴦膽敢說了實話,讓竇慎知道她不是郡王,忱鴦怕是會被竇慎折磨死。這樣一想,忱鴦面露懼色。

顧婤瞧她可憐,說道:“我知道你不想驗身,可也不該說置氣的話,你說自己不是晉王,話說多了,叫旁人聽了去,就不好了。”顧婤的眼神很溫柔,是溫柔的姐姐,顧婤在關心她,忱鴦開心,看見顧婤皺眉,忱鴦心疼,說道:“我,我知道了,阿姐。”她看見顧婤笑了笑,溫柔的瞧著她。她生得好看,顧婤便仔細瞧著,忱鴦閃閃躲躲,還是跟姐姐的眼眸對上,忱鴦的眼前閃過很多畫面來,則是纖手撫弄衣襟,表情含嗔含媚,則是清寒杏眸,立窗邊往下看,又是少女著玄袍,霸道地把顧婤摟住。

忱鴦感覺自己不該遐想這些,顧婤是她的姐姐,她萬不該想象那種事情,再說,自己也不配,姐姐生得那樣好,而自己,從小就被阿娘說不該是個女孩兒,忱鴦便覺得自己十分的醜了,卻說李嫵玄那廝,常時著男裝,穿上姑娘家的裙襦,真個好看,怪不得阿姐喜歡她。這樣一想,忱鴦便越發在意自己的樣貌。

開口道:“阿姐?”顧婤瞧她低著頭,可憐兮兮的開口,柔聲道:“怎麽?”忱鴦說道:“我好看嗎?”卻感覺顧婤楞了瞬,一時沒開口,這樣忱鴦心裏沒底,慌忙說:“我,我胡亂問的。”

卻聽顧婤說:“好看。”忱鴦欣喜地擡眸,一時都不敢相信,恍恍然然之間,低低地問:“真的?”

顧婤說道:“二妹好看。”忱鴦竟然臉紅了,因為顧婤說的是二妹好看,忱鴦心裏有些別扭,就低低地說:“哪裏好看?”這時顧婤不說話了,因為她想起一件事情,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忱鴦又到她廂房玩,顧婤就從背後捂著她眼睛。那時,她們說了許多話,忱鴦竟十分在意起自己的樣貌,也問了顧婤同樣的問題,問她:“我好看?哪裏好看?”顧婤低笑,柔聲兒道:“你問哪裏好看?卻是肌膚白嫩嫩的,臉頰軟軟的,眼睛也生得好,眼睫似羽扇般,濃長纖密,眼珠子漆黑明亮,就像溪水,明澈清淺,清冷冷眼神兒,涼潤潤薄唇。”說得忱鴦臉紅,囁嚅道:“娘怪我是個女孩,總說我生得不好。”顧婤道:“你很好,卻不必在意旁人如何說你。”忱鴦擡起臉,表情迷茫地問:“真的?我好看?”顧婤笑得說:“是也。”

大抵女孩子都在意自己的樣貌,顧婤便沒多想,她看見晉王低著頭,不敢瞧她,想來是方才被母後嚇著了,瞧她挺可憐,顧婤擡起手,才待將纖指去摸她的臉,被晉王擡手捉住手腕,玉手修長有力,溫潤如玉,觸肌而身顫,而神迷。似乎是喜歡這種感覺,甚是期待與之親近更甚,遐想殘夢繼續,倘若夢繼續,則是被她狠狠按住肩膀,推倒在床榻,薄唇貼著耳邊。桃腮相偎?甚或彼此的唇瓣貼著,津唾相濡?觸她肌膚是甚麽感覺?她的臉溫潤如玉,肌膚一定軟,一身清冷氣質若霜雪,玉肌卻會不會有些清涼,薄唇瑩潤,卻緊抿,柔軟否?這般想著,心跳若小鹿亂撞,越發覺得,晉王是夢境裏人兒,走出畫面,與她親近。

可她知道,眼前之人是晉王,遂掙紮,只要顧婤不喜歡,忱鴦就不勉強,也就松開她,可是,阿姐今天實在溫柔,忱鴦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不過她清楚,如果姐姐知道她這個晉王的身份是假的,就一定不喜歡了吧,一定會狠狠地扔掉她,她害怕被姐姐扔掉了,很害怕,六年前,顧婤就把她扔掉了。

是以,便是,忱鴦松開了顧婤,又一把扯住,這般來來回回,顧婤心真的被鉤子勾住似的,忽上忽下,又慌又癢。媚眼嗔之,晉王則眸子漆黑純粹,內裏藏著小心翼翼,薄唇也咬著。顧婤心軟,說道:“你松開,我不掙紮了。”忱鴦就真的松開她,發覺自己做錯事,又是把頭低著,她心裏想著很多事情。

這時,卻聽母後說道:“你們好了沒?”顧婤說:“好了。”顧婤以為能夠瞞過母後,卻沒想到,母後說道:“衣裳脫了?”顧婤抿了抿唇說道:“脫了。”竇慎說道:“你叫她赤.身站在屏風跟,我在屏風外瞧著。”這樣一說,兩個人都慌了,顧婤說道:“女兒已經給她驗過身了,娘且放心。”竇慎說道:“我不放心,除非讓我親眼瞧見。”顧婤還在試著辯解,“二妹都及笄了,這般不妥。”竇慎卻是不好打發的,說道:“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不然,我直接闖進去。”

母後此人,言出必行,顧婤知道搪塞不過去,對郡王說:“且聽母後的吩咐,到裏間把衣裳脫了。晉王不肯,說道:“我不要。”顧婤嘆了嘆氣,說道:“那你如何跟母後交代,你可知母後的性子,她聽了容氏的讒言,懷疑你,若不叫她打消疑慮,是不肯罷休的,惹怒了母後,她定會闖進來,驗你身子。”

被顧婤扯著來裏間,小聲勸道:“你再胡鬧,母後不會再客氣,且聽我的,衣服脫了。”忱鴦把臉扭過一邊,表情別扭。卻說那竇慎已等待不耐煩,催促道:“你們要多久,再不開始,我進來了。”說時,竇慎進到屋裏,在屏風外面候著。顧婤應道:“這便開始。”不由分說,將手伸過去,欲扯她衣衫,被捉住手腕,聽她急促地喘息了幾下,說道:“松開。”顧婤小聲說道:“那你自己來。”便轉過身,不看她。成不?”見她久久不動作,顧婤又說:“快脫了,免得惹母後不快。”

語時,被忱鴦猛地湊到耳邊說:“姐姐幫我。”只是這個動作,激得顧婤心頭小鹿亂跳,面紅耳赤,這晉王著實過分了,猛地靠過來,距離這麽近,母後就在屏風外,倘若看過來,成何體統。顧婤瞥了眼屏風影,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仿若狎戲,著眼耳熱,欲待掙脫開,被忱鴦摟緊,在耳邊說:“姐姐快些幫我。”耳邊的呼吸灼熱,是真實的,不是夢境。

卻說竇慎在屏風外,看過來,見她們貼得近,只當是顧婤幫著晉王脫衣裳,未曾多想。顧婤卻因為母後看過來,驚慌地推搡,那晉王卻不慌不忙說道:“母後在外面等著了,你還不快動手。”這般無理又無禮的要求,她是如何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來的。

顧婤不敢怠慢,慢慢地伸將過去纖手,只是碰到衣襟,隔著衣衫,手都是抖的,更不敢看,低著眉眼,解開衣襟。只是這個動作,就用了好長時間,衣襟扯開了,接下來,卻是不敢動作了,她沒有繼續行動,便這般僵持了會兒,聽得竇慎說道:“你倆快些。”顧婤十分為難,急得說道:“別胡鬧了,你自己。”

忱鴦不讓姐姐為難,姐姐對她已經夠好了,忱鴦絕不敢再胡鬧,一邊自己動手解束帶,一面委委屈屈地說:“母後著阿姐為我寬衣,阿姐卻偷懶,且饒阿姐這回,阿姐欠我一次,我卻記下來了。”這時顧婤轉過臉,卻聽見衣衫摩挲的聲響,臉熱辣辣的。

卻說晉王脫了衣裳,顧婤對竇慎道:“二妹已脫了。”屏風外的竇慎說道:“轉過身,讓我瞧瞧。”謹慎起見,竇慎必須確定晉王是女兒身。忱鴦實在不想,身旁顧婤說道:“快轉過身讓阿娘檢查,脫都脫了,卻怕什麽?”說話的時候,低著頭,畢竟此時之晉王衣衫褪盡。顧婤感覺空氣都是熱的,稍微一瞥,入目則是潔白一截手腕,不敢想象,倘若轉過臉,看到的景色將會令自己如何,只是想象,就覺得臉熱。

忱鴦轉過身,面對著屏風,讓竇慎檢查。屋裏十分安靜,誰也不說話,唯彼此的呼吸聲交錯,微風吹進來,晉王的幾綹青絲在顧婤眼底飄飖不定,若即若離。則想到旖旎夢境,夢境裏的人兒,踱步過來,自己則坐在榻上,這少女長發披散著,襯得玉肌越發瑩潤,唇紅齒白,風流綺靡,緩步靠近自己。

想著夢境,顧婤不覺心跳更快,心慌亂之間,聽得竇慎說道:“婤兒,你再瞧瞧她的身子。”瞧瞧她的身子?顧婤覺得自己腦袋一片空白,偏是“瞧瞧她的身子”這幾個字在腦子裏縈繞,遐想一下那畫面,覺得臉發燙。母後的命令不容忤逆,她必須這麽做,緩緩地轉過臉,聽見晉王低聲說:“別。”

忱鴦怕顧婤瞧自己的身子,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身子不好看,她很害怕被顧婤瞧,握著她手腕,力道很強硬,都有些弄疼顧婤了。顧婤很自覺地低著頭,自是不曾看到她身子,低低地說:“必須這麽做。”然後慢慢地擡眸,這瞬間,被晉王捂著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唯感覺她的手溫潤有力,覆蓋在眼皮,溫熱的感覺,有些顫抖,顧婤心想,她可是緊張?聽得晉王在耳邊說:“不許睜眼。”顧婤點點頭,晉王這才緩緩松開,顧婤閉著眼睛,將她身上打量。那竇慎在屏風外觀察著,她方才懷疑女兒身份,也是氣昏了頭腦,此時,透過屏風人影,看到女兒的身材,又叫顧婤檢查了個仔細,這下便十分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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