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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黑衣 謝飲無的神識包裹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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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黑衣 謝飲無的神識包裹住了他的

衛欲雪想起來他為什麽要給白澤搭這個窩。

師姐的貓妖, 就有師姐親手編的,柔軟舒適的窩,所以白澤變成了白貓來貼他, 小團子衛欲雪也想給白澤做一個窩。

白澤大概是回過神來, 對於自己竟然變成白貓來討一個小團子開心這件事,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因此變了回來,拿尾巴圈著衛欲雪,把他龐大的一個爪子, 放到衛欲雪用雪堆的貓窩裏。

啪的一下, 沒怎麽用力, 貓窩就碎了。

衛欲雪一呆, 跑著就去找謝飲無了, 一頭紮進謝飲無懷裏。

謝飲無溫聲問他:“怎麽了?”

衛欲雪把窩的事情告訴謝飲無。

謝飲無手指擦掉他的眼淚, 哄道:“嗯, 這件事都是白澤不對, 不哭了好不好?”

小團子就是這樣, 一有人哄,哭得更厲害了。

謝飲無沒什麽辦法,招了招手讓白澤過來,變成貓給衛欲雪摸。

可正是這只變成貓的白澤,一爪子按碎了衛欲雪堆的貓窩,衛欲雪把貓放下去, 繼續一頭紮到謝飲無懷裏。

白澤頭一次在衛欲雪這裏, 有了這樣的待遇,整個獸都楞了一下。

因為小團子衛欲雪很喜歡他的毛毛,特別喜歡抱著他挨著他。

謝飲無垂眸, 微涼的手指,捏了捏衛欲雪的臉,問:“想不想知道白澤為什麽這樣做,一爪子按碎了你堆的窩?”

衛欲雪:“他不稀飯我,也不稀飯我做的窩。”

衛欲雪哭得哽咽。

謝飲無睨了白澤一眼,道:“不是這樣的,他喜歡你,為師也很喜歡你。”

“白澤平時都是以本體的方式出現,變成貓的時候很少,那個窩對他來說太小了,所以他一爪子按下去,想告訴你小。但是……他的骨子裏,有那麽點惡劣,畢竟是妖獸,因此把你費勁半天用雪捏的窩,給你按碎了。”

白澤心虛不已。

“不過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原不原諒他,什麽時候原諒他,都聽你的。”

衛欲雪眨了下眼,想的卻是原來白澤看著不喜歡他,原來還挺喜歡他的?

衛欲雪從不懷疑謝飲無說的話,謝飲無說白澤喜歡,白澤就是喜歡。

衛欲雪一下開心了,想去給白澤捏一個更大的窩。

但是白澤的本體那麽大,哪怕拿雪捏一個,對小團子衛欲雪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此謝飲無握著他的小手,教給他第一個法術。

衛欲雪就是用謝飲無教他的法術,給白澤用雪堆了一個窩,然後再用法術保護下來,這樣白澤在窩裏用的力氣大了,也不會壞掉。

再鋪上了各種毛毯,還有墊子,那個白雪堆的窩看起來一點都不冰冷,反而十分舒適。

而此時,衛欲雪被白澤按在,他親手用雪堆的窩裏面。

衛欲雪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雪窩的雪,只感覺碰到的雪,都要在他指尖的溫度下融化了。

他和白澤接吻,唇舌糾纏間,他身上的熱度,似乎傳遞到了白澤微冷的身軀上。

白澤親的時候很喜歡舔他,用的力氣也很大。

白澤雪白的長發,順著肩膀滑落下來,他那雙鳳眸,盯住衛欲雪,眼底深處,是永遠也填補平的欲念。

不止想要親他,還有更過分的事。

比如……

【我能用獸形貼貼你嗎?】

白澤溫柔的心音道。

[畫面裏,白澤變換出獸形,叼住了衛欲雪的後頸。

那條狐貍似的蓬松的大尾巴,比平時更長,一圈又一圈,輕松擋住了雪窩裏發生的事。

衛欲雪感受到了微冷的溫度,觸感卻有些粗糙,磨得他腿內側並不舒服。

白澤的身軀似虎,爪子也是虎爪,會在雪地上留下很大的梅花印。]

白澤此時的惡劣,再次展現了出來。

他用心音說了這句話,卻沒有給衛欲雪回答的機會,他的薄唇,碾到了衛欲雪薄唇上,堵住了衛欲雪的唇齒。

白澤只是在親他,衛欲雪好不容易換氣,分開唇,偏頭喘息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照進洞府的光。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就靠在洞府入口的位置,不知道看了多久。

衛欲雪看到這道純白的身影,思緒不由得一頓,隨後巨大的羞恥湧了上來,想擋住自己的臉,不讓謝飲無看到他的神色。

衛欲雪湧手背擋了下,轉念一想。

他為什麽要害羞,又不是沒有親過。

可手背剛擋在眼前,這麽快放下來嗎?

衛欲雪在謝飲無走進來之後,才看清謝飲無臉上的神色。

沒那麽淡然,有那麽一點……欲?

衛欲雪也無法形容出來。

他想起來奚炎川告訴他的,謝飲無和白澤是共感的。也就是說,白澤親他,謝飲無也都能感受到。

那麽謝飲無的神色,全都說得通了。

衛欲雪心底很清楚,他對謝飲無的依賴,不然也不會每次下山回來,都要去他師尊腿上躺躺,還要把身上沾的東西比如一點點血汙,蹭到謝飲無身上。

此時看到謝飲無,衛欲雪有更親昵的想法,想要抱一下謝飲無。

抱的想法一閃而逝,衛欲雪先想到的,卻是上次他見到謝飲無,謝飲無無法說出,只是讓他和姜恒殊舉行合道大典這件事。

作為棋子,衛欲雪多少是有些不爽的。

上次他忍了一下,可是再看到謝飲無,衛欲雪發現他不是那麽想忍。

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閃過狡黠的光,衛欲雪推開了白澤,避開謝飲無碰他的手。

“差點忘了。”衛欲雪散漫道,“我馬上要舉行合道大典,和藥谷的少谷主結為道侶。不能這麽不清不楚,和你、你們親吻。”

白澤金色的眼眸,瞇了下,勾著衛欲雪的手指道:“偷情嗎?我更喜歡了,怎麽辦。”

衛欲雪卻把手抽了回去:“我不想和你們偷情。”

連白澤一直纏在他小腿上的尾巴,都被衛欲雪扯了下來。

白澤的視線,在衛欲雪和謝飲無之間轉了一圈,瞬間確定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魚。

他故意用毛茸茸的尾巴,輕輕去勾纏衛欲雪的手腕,親昵道:“阿雪,那我帶你走,我們離他遠一點?”

衛欲雪手指勾了勾白澤的下巴,道:“不行,你們共感。”

雖然是共感,但他並未觸碰到衛欲雪。衛欲雪能感覺出來,謝飲無溫潤的外表下,隱藏著什麽。

可他偏偏,就是不讓謝飲無滿足。

衛欲雪勾起唇,眼眸亮亮的,自下而上看向謝飲無,無比挑釁。

“阿雪……”謝飲無總是拿他沒辦法,輕輕嘆息了一聲。

衛欲雪的衣裳,被白澤舔過後,不少破口,下面的肌膚若隱若現。

衛欲雪實在覺得這勁裝不能穿了,因此用了法術,給他自己換了一套。

純黑的勁裝,和謝飲無雪白的衣裳相差很遠。甚至發間的發墜,都是鮮紅色澤的血玉。

血玉和黑衣,似乎在預示著什麽。

衛欲雪嘴角勾了下,散散漫漫望過來,和謝飲無目光交匯的瞬間,衛欲雪就知道,謝飲無一定看懂了他這身勁裝挑釁的含義。

衛欲雪如願看到,謝飲無那雙溫潤的眼眸,近乎從未變過的溫潤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森然的冰冷。

能看到謝飲無這樣的表情,衛欲雪實在有點開心。

他懶洋洋打招呼:“師尊,我先走了。”

和謝飲無錯身的瞬間,他的手臂被謝飲無一把攥住,幾乎是把他扔回了白澤的窩裏。

白澤在後面,充當了人肉墊子。

謝飲無用了一個法術,把衛欲雪身上純黑的勁裝,替換成雪白的寬袖衣裳,與謝飲無身上這件,完全一摸一樣。

白澤用手臂圈著衛欲雪,有些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耳朵,語氣卻也有些冷:“嗯……想把你圈在山上了。”

為了穩定天魔封印,謝飲無是不能下山的,這其實是在說,想把衛欲雪永生永世都留下來。

衛欲雪能聽出這句話沒說出口的意思,他感受到了戰栗,更多的卻是興奮。

他樂於看到謝飲無這個樣子。

換個詞形容他現在的狀態,就是不知死活。

為什麽敢這樣,完全是被慣出來的。

謝飲無半跪下來,修長微冷的手指,摸了摸衛欲雪的臉,看著衛欲雪的眼睛,沈聲道:“阿雪,你是我的。”

衛欲雪許久沒聽到的心音出現。

【我也是你的。】

【我不會讓我們分離。】

衛欲雪卻狐貍眼一彎,笑了起來:“嘖……師尊。”

“可我馬上就要有道侶了,我不想要你啊,也不想要一一。”

謝飲無全然清楚衛欲雪在做什麽,在發洩對他的不滿,故意說出這樣的假話。

他不應該被假話牽動情緒,可實際上卻是,他連衛欲雪喜歡的,溫潤的外表都沒有維持住。

對於衛欲雪這句話,謝飲無的回應是,他也鳳眸一彎,笑容很是溫潤,如往常一樣。

下一瞬,他卻按著衛欲雪的後頸,額頭抵住了衛欲雪的額頭。

衛欲雪小時候,喜歡拿臉頰去蹭蹭謝飲無的臉,也喜歡去拿額頭貼貼謝飲無的。

此時他長大了,成長為劍宗的長老,足以獨當一面,這種親近的動作,很久沒做過了。

而此時這種動作,做起來卻有了不同的意味。

識海對於修士極為重要,修為越高的修士,對識海的保護越嚴密,識海也越難以打開。

衛欲雪神識強大,敢這麽對他的人,一定會自己的識海先受到重創,昏死過去。

可此時這樣對他的人,是謝飲無,是他的師尊,衛欲雪甚至遲疑了一瞬,無法立刻攻擊。

就是這一瞬,足夠謝飲無掌控他的識海。

兩股極為強大的神識,廝殺到了一起。

不過衛欲雪識海都被打開了,和強行被打開的蚌一樣,內裏都是軟肉,不過是幾息的時間,他的神識就被謝飲無完全壓制。

謝飲無的神識包裹住了他的,將他完全納入自己懷裏,然後慢慢侵占。

神交。

衛欲雪那雙狐貍眼微微睜大,被謝飲無抱到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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