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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合道大典 畫面的幻術,還能讓你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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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合道大典 畫面的幻術,還能讓你感覺到……

無論是謝飲無的神識、靈力, 衛欲雪都很熟悉。

謝飲無給他梳理過神識,也梳理過靈力。

可曾經的梳理,顯然和此時不一樣。

衛欲雪被謝飲無抱著, 他的神識也同樣被謝飲無的抱著, 如出一轍的溫柔,近乎讓衛欲雪沈溺其中。

那種神魂深處的戰栗, 沖擊得衛欲雪頭暈目眩。

如今的情景,本就是他和謝飲無的交鋒。他不想要被謝飲無放在棋子,甚至是後方被保護的位置。

所以在讓他頭暈目眩的酥麻中, 衛欲雪深吸一口氣, 執拗地勾起唇, 似笑非笑:“堂堂仙尊, 這是仗著修為, 在欺負他的徒弟?”

“為師不尊成這樣, 說出去, 你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謝飲無垂下眼, 凝視懷裏被迫換上和他一樣白衣的劍修。

同樣的白衣, 在謝飲無身上是溫潤如玉,在衛欲雪身上,卻成了灑脫不羈。

他要是穿成這樣下山,又能夠他好好裝一把的了。

謝飲無低頭,尋到他的唇,去勾了下裏面軟滑的舌頭, 感受到懷裏人不可抑制的戰栗。

謝飲無輕笑了下:“不服的話, 那就來打敗師尊。”

“為師很期待。”

艹。

衛欲雪擡眸,盯住謝飲無,大概一時沒想到, 從他光風霽月的師尊嘴裏,能說出這樣的話。

謝飲無的神識,和他本人一樣溫柔,把衛欲雪的密不透風籠在裏面,再慢慢往裏侵占。

一波一波的戰栗感,順著神識傳遞過來,讓衛欲雪險些失語。

他想擡手,把劍召過來,動的時候才發覺,他整個右手,都被白澤給握住了。

白澤沒封了他的靈脈,而是順著他的靈脈,把自己的靈力註入進去。

衛欲雪被謝飲無的神識牽制,沒第一時間控制自己的靈力,撲上去把這股靈力給撕碎。

而也是在被牽制的時候,衛欲雪的靈力遇到他所熟悉的,白澤的靈力,歡欣鼓舞地迎了上來,兩股靈力不分彼此糾纏在一起。

而這一次,顯然和之前不同。

無論是神識,還是靈力,都被帶著,以一個玄奧的規則在運轉。

周而覆始,生生不息。

衛欲雪知道這是在做什麽,謝飲無不僅在和他神交,還在帶著他靈修。

通常情況下,雙修、靈修都要兩人配合,但謝飲無,一個人就能把這些都做到。

流入靈脈的靈力,順著他的靈脈,最後匯聚到了丹府。

與以往不同的流動,讓衛欲雪一把攥住了白澤的手腕,冷聲道:“出……出去!”

然而白澤卻輕輕吻到了他的後頸,環著他,溫聲道:“寶寶,你在牽著誰的手,和誰說話啊?”

這樣的溫柔和親昵,衛欲雪此時聽起來,寒毛炸開。

茫然擡眸,對上謝飲無溫柔似水的鳳眸,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攥錯人了,攥的是謝飲無的手腕。

衛欲雪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熱的地方,崩不住雲淡風輕,道:“你……你也出去。”

這個時候,衛欲雪可顧不上謝飲無是他師尊了。

此時白衣劍修,宛若折翼的靈鳥,被困在這方寸之間。

他鮮少穿這樣的白衣,他覺得白衣不夠明顯,要穿熾烈如火的紅衣,這樣足夠囂張。

這樣的白衣,越發襯得他如一捧雪,白凈漂亮,不染塵埃。

此時這捧純凈的冰雪,就被放在掌心揉捏親吻。

衛欲雪恍惚間,想起了在畫面裏看到的。

他抑制不住發抖,看起來特別弱,弱到他自己不認識的地步。

衛欲雪勉強集中思路,想,起碼他現在沒發抖,大概不至於看起來太弱。

白澤高挺的鼻梁,親昵地蹭到他耳根的位置,嗅了嗅,而後道:“你似乎不願意看到什麽事發生。”

衛欲雪心頭一凜,強行讓自己停下思緒。

白澤無法讀心,但作為妖獸的直覺和本能,卻強大到變態的程度。

丹府的異樣感,讓衛欲雪將長腿近乎蜷起來,來克制這種感覺。

他靠著謝飲無的肩膀,頭一次覺得師尊的懷抱沒他想的那樣安穩。

謝飲無只是抱著他,讓他靠在了懷裏。

白澤從後面擁著他,原本整齊的衣裳衣帶早被解開,微冷的手沒入衣裳,只隔著裏衣碰他。

這讓衛欲雪,明知道眼下情況是誰一手造成,還是忍不住靠向謝飲無的方向,來避開一些。

不過落入了這種境地,要讓衛欲雪開口,卻是:“你真討厭。”

“謝飲無我討厭你。”這樣的話。

衛欲雪是準備說的,可他神識都被揉捏透了,連綿不斷的快感,讓他實在難以集中思緒,張了張口,都有點茫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總算回過神來,氣惱再次出現。

對,他要說討厭這樣的謝飲無。

然而剛思考了一半,就被謝飲無的神識拖著,陷入新一輪靈修的漩渦裏面。

衛欲雪不覺得什麽,可抱著他的謝飲無,大概是看他的樣子可憐,輕輕嘆息了一聲,在他耳邊道:“知道了。”

“我很討厭。”

“阿雪最討厭我了,對不對?”

要說出口的話,被別人說出來了,衛欲雪只剩下回應。

每次話都說不出來,積攢的怨氣,讓衛欲雪幹脆利索地一點頭,應道:“對。”

謝飲無聽著他這一聲,對上他漂亮的狐貍眼,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而後用心音道:【其實阿雪不僅能看到畫面,畫面的幻術,還能讓你感覺到。】

這句話對於此時的衛欲雪有些長,他神識都要靠謝飲無聚著,思緒都斷掉了。

因此聽到後,他茫然擡眸,那雙狐貍眼,堆積著主人不願意承認,晶瑩的水光。

謝飲無眸光暗了一瞬,緩了些圈著他的神識,親了親他的唇,又將心音說了一遍。

這個消息,對於此時的衛欲雪來說,未免太過刺激了。

因此他的神識,當即要從謝飲無神識裏溜走。

看起來滑不溜秋的神識,一下被謝飲無的攝住了,重新收攏到了神識裏圈著。

[畫面裏,同樣是洞府,白澤環著他,謝飲無修長的指骨,掐住了他的腿根。]

……

衛欲雪用發帶給自己紮的高馬尾,徹底散了下來,汗濕的烏發,粘在他白皙的臉頰邊。

純白的衣裳,掛到了他臂彎的位置。

衛欲雪實在是惱恨,他都這個樣子了,謝飲無看起來,卻只是鳳眸沈了下,只要用個清潔術,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股惱恨,讓衛欲雪雙指一並,拼命擺脫了白澤對他靈力的糾纏,用兩道劍氣,生生把謝飲無和白澤的衣裳給撕碎了。

做完,衛欲雪看到赤裸精悍,完美到沒有瑕疵的身軀,呆了一下。

謝飲無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手指勾著他的下巴,細細和他接吻

沒了衣裳,一切都無所遁形,衛欲雪腦海嗡了一下,才想起來撒嬌:“師尊……”

原本清澈的嗓音,因為所處的情況,不可避免低了幾分,帶著甜軟的鉤子,仿佛裹著蜜糖。

誰聽到都要心軟。

謝飲無也不例外,他輕輕應了一聲。

這麽久,衛欲雪才服軟似的,輕輕舔了一下他家師尊的唇,可憐兮兮的:“夠……嗯……夠了。”

謝飲無溫潤的眼眸,凝視他,低聲哄道:“再等一等,靈修還沒有結束。”

衛欲雪輕輕抽了一口氣,才意識到謝飲無再說什麽。

白澤的心音在他耳邊,有一絲惡劣。

【知道他為什麽不停嗎?因為這只是靈修,他還想要靈修和雙修一起。】

【所以磨著你適應他。】

衛欲雪冷汗涔涔,這才清晰意識到,他喜歡的究竟是什麽。

……

衛欲雪醒過來的時候,他在白澤的窩裏,白澤的大尾巴蓋在身上,充當毛茸茸溫暖的被子。

洞府入口封住了,沒有光照進來,洞府內昏暗,很適合睡覺。

衛欲雪垂著眼,線長的眼睫也跟著垂下,等他回過神,這才問道:“幾天了?”

白澤早醒了,暖烘烘在他旁邊,湊到他的頸間,去聞他的味道。

答道:“第八天了。”

衛欲雪算了下時間,也就是說,明天就要去打架了。

“要吃點東西嗎?”白澤嗅著他問道。

衛欲雪點點頭。

聞言,白澤正要變成人形,卻被他摸了摸頭,壓了下來。

對視一眼,白澤就明白了,想要他毛茸茸的可愛一點。

既然衛欲雪想要,白澤就沒變,只是拿毛毛蹭他,心音道:【為什麽?變成人形可以抱你。】

衛欲雪白皙,卻透著淡淡紅意的臉上,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

“我擔心看到你的人形,忍不住拔劍。”

石桌上,自然是準備好的吃食,用法術維持在最好的狀態。

於是白澤圈著他,和他一起吃了點飯。

-

劍宗衛欲雪和藥谷姜恒殊舉行合道大典,對修真界來說是一件大事。

這天近乎半個修真界的修士,全都來到了劍宗。

本就是摯友,互通心意後在一起,他們並肩作戰多次,修真界有許多他們的傳說。

這麽看起來,簡直是一段佳話。

而姜恒殊,此時已然接任谷主的位置,成為藥谷的新任谷主。

藥谷地位超然,本就財大氣粗,來參加合道大典的修士,都見到那幾乎看不到盡頭的聘禮。

而從藥谷過來的一路上,藥谷灑下不少的寶匣,裏面有靈石符紙,丹藥靈植。

為首的姜恒殊,騎在靈駒上,意氣風發。

劍宗是仙洲第一大宗,而藥谷又和仙洲各宗門關系不錯,所以兩者的長老和谷主舉行合道大典,到處都是歡呼和祝賀的聲音。

衛欲雪就是在這樣的祝福聲,穿著大紅的婚服,和姜恒殊一起,走到了海晏河清臺的最上方,來到謝飲無面前。

謝飲無是衛欲雪的師尊,理應坐在這個位置。

主持合道大典的是聞離塵,薄唇輕啟,正要說話。

一道聲音,橫插了過來,從四面八方傳來:“諸君,好久不見。”

這道聲音的惡意,跨越亙古洪荒,位於劍宗深處天魔的封印,在這句話中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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