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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窩 【給你騎,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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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窩 【給你騎,阿雪。】

“不日將舉行合道大典, 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喝我們的喜酒。”姜恒殊攬著衛欲雪,笑道。

衛欲雪和姜恒殊,本來就很親近。

看到他們動作親密, 開天宗斧修只是隱約有個感覺, 更多是調侃,剛才聽到姜恒殊說他們是道侶, 還以為在玩笑,但聽到合道大典,看姜恒殊認真的神色, 他們察覺到什麽。

斧修的視線, 在衛欲雪和姜恒殊之間來回轉了幾圈, 驚訝道:“兄弟你們認真的?!”

姜恒殊聞言, 扭頭在衛欲雪臉頰上親了一下, 反問:“看起來像假的嗎?”

衛欲雪被親了一口, 掐住姜恒殊的臉, 讓他轉了回去, 狐貍眼瞇起, 有點不爽:“讓你親了嗎?”

親都親完了。

衛欲雪明顯狀態有點不對,似乎比平時虛弱一點。

要是真不想讓姜恒殊親,絕對可以擋下來,再結合一路攬著過來和開始的陰陽怪氣。

但又扯著袖子裝姜恒殊那些瓶瓶罐罐。

藥修反應過來的,忍不住拍桌笑道:“少谷主,不是我想打擊你, 我怎麽感覺, 這個合道大典,是你一廂情願啊?”

暗二則是一開口就把在場幾人全都鎮住了,他看著衛欲雪, 問道:“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衛欲雪正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這麽當眾被挑破,差點被酒給嗆到。

雖然事實好像是這樣,但他不要面子的嗎?

衛欲雪借著袖子和酒杯遮掩,放下時神色如常:“怎麽可能。”

在場的都是老熟人,老熟人再換一種說法,就是不怕死。

藥修老神在在,佯裝驚訝:“看來是誤會了,不過我看你臉色不好,我給你把個脈吧。肯定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斧修則是追問:“你們誰喊誰夫君啊?不喊夫君,相公也行!”

暗二一擊脫離,深藏功與名。

衛欲雪:“……”

擱平時,衛欲雪就要拔劍了。

但今日他實在是沒勁,於是扭頭對姜恒殊道:“你,讓他們閉嘴。”

姜恒殊笑道:“是,夫君。”

衛欲雪完全沒料到姜恒殊這樣喊,他一個男人,喊另外一個男人夫君不別扭嗎?

衛欲雪竟然真的有了一種,他成姜恒殊夫君的感覺。

至於暗二等人,姜恒殊這句出來,全都笑瘋了。

一時雅座這塊實在是熱鬧,姜恒殊起身,拿了一個雞腿,準備塞到笑最大聲的斧修嘴裏。

這裏有隔音的法術,倒不會吵到旁邊的其他客人。

衛欲雪撐著臉,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這一幕。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

一道勁風刮過來,姻緣樹用它的樹枝,擋住這道勁風。

等它把樹枝翻開,枝杈間是一張大紅燙金的請帖。

它打開看了看,等放下後,絳紅勁裝的劍修踱步過來,姻緣樹道:“我不去。”

衛欲雪挑眉,不解道:“你們姻緣樹不是喜歡喜酒麽,為何不來?”

姻緣樹冷笑:“呵,別想騙我。”

“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和我感應到的對不上,你不可能和姜恒殊舉行合道大典。”

【或者說,不止是和姜恒殊。】

【你們一定有什麽安排,是借用這次合道大典!】

後面的話,是姻緣樹用心音和衛欲雪交流的,顯然在顧及什麽。

衛欲雪抱著劍,隨便翻上了樹枝,懶洋洋傳音:“你還有兩把刷子,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姻緣樹:【那是,我可是千年姻緣樹。】

一人一樹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衛欲雪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臨睡前,衛欲雪則是把接下來的安排,在心底盤了一遍。

衛欲雪在仙洲,當然是十分出名。但最近的出名,顯然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嘴巴毒且下手幹脆,傳言他行事比之前更加嫉惡如仇。

而衛欲雪,的確察覺到了自己的一些變化,比如在追捕黑袍人的時候,為了阻止逃跑,直接砍斷了那人一雙腿。

行事變得比之前更加張揚。

他做這些的時候,十分自然,心底的戾氣,因為這種行為,似乎少了幾分。

謝飲無告訴他的是,他這些年寫出了一本雙修的功法,對兩個人都有益處,可以幫他平心靜氣,讓他和姜恒殊舉行合道大典。

聽到謝飲無這樣說,衛欲雪只覺得有意思。

隨後他沒有問,一口答應下來。

丁零當啷。

衛欲雪睡醒時,聽到了姻緣樹上木牌晃動的聲音。

他屈指瞧了瞧晃木牌的樹,道:“別晃了,再睡一會兒。”

姻緣樹試圖把他給掀下去:“別睡了,來接你了。”

衛欲雪睜開眼,看到在樹下的白澤。

白澤仰頭,也沒打擾他,只是他的爪子,正在試圖去勾衛欲雪垂下去的馬尾。

看到衛欲雪醒了,低低嗷了一聲。

衛欲雪看著白澤,忽然道:“這算不算來接我?”

“聞離塵來了,一一也過來了。”

姻緣樹反應了一下,是他和衛欲雪說的賭約,姻緣樹道:“不算,不算,當然不算!”

衛欲雪看它這麽激動,隨手撥弄開激動的樹枝,散漫道:“知道了。”

說著,他從姻緣樹上跳下去。

還沒落到地上,被突然變成人形的白澤,抱了個滿懷。

白澤鳳眸一彎,笑容淺淺。

白澤白發白衣,額角生著龍角,身後還有一條似狐的大尾巴,此時這條尾巴,纏到了衛欲雪的腿上。

衛欲雪沒太多意外,挑了下眉問:“可以放下來了嗎?”

白澤手臂收緊,問道:“要是不想放呢?”

衛欲雪想了下,搭著白澤的肩膀,有點為難:“可是我還想騎你回去,你這樣,我怎麽辦啊?”

姻緣樹:“對對對!!!!!!”

姻緣樹:“騎他!!!!!快點騎他!!!”

衛欲雪:?

衛欲雪一時沒反應過來,姻緣樹在說什麽東西。

直到他對上白澤意味深長的視線。

【給你騎,阿雪。】

[畫面裏,衛欲雪處於高位,跨坐在白澤勁瘦的腰上。

他的掌心,則是按到了白澤赤裸結實的胸膛上。

一紅一白的衣裳,交疊在一起。]

衛欲雪聽到心音,再看到畫面,徹底明白過來。

一股熱意蹭的一下燒上來。

衛欲雪眼刀掃過去,和善地問姻緣樹:“你覺得自己左邊的枝杈想修剪,還是右邊的樹杈想修剪,我幫你吧。”

姻緣樹:“白澤,快把他帶走!他要砍樹了!”

白澤笑了笑,湊到他耳邊道:“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想讓我變成獸型,讓我給你當坐騎,騎我背上。”

好端端的話,白澤一說,衛欲雪覺得騎背上好像也很不正經。

衛欲雪拍拍白澤的手臂,自己跳下來,道:“那快點吧。”

白澤變成獸型,衛欲雪長腿一跨,騎了上去。

他們要走了,姻緣樹卻道:“等等,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麽是‘一一’?因為可愛嗎?”

聽到姻緣樹這樣問,白澤心情不錯,拿他軟乎乎的毛毛,蹭了一下衛欲雪。

衛欲雪一絲不自在,面上極為坦然道:“就是可愛啊。”

姻緣樹這樣問,當然是因為它的直覺,覺得這裏還能挖一下,它道:“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騙樹。”

【阿雪,怎麽辦啊,我好想好想告訴這棵樹,我的名字是你給的。】

【謝飲無才不管我叫什麽,我就是白澤。】

【你說天下第一的坐騎,自然也是天下第一,所以我的名字是“第一”,你叫我“一一”。】

那個時候衛欲雪還是個小團子,小團子衛欲雪如此說。

衛欲雪和白澤傳音:“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白澤的心音有些低落:【嗯,好吧。】

衛欲雪心頭微微痛了一下,就因為痛的這一下,他把這段往事,告訴了姻緣樹。

姻緣樹心音道:【名字都是你給的,還讓你騎,什麽都聽你的。】

【明明是最強妖獸,在你面前當小貓咪。】

【別被偽裝的小貓咪騙了呀。】

【嘻嘻。】

說著別被騙,語氣裏全都是幸災樂禍。

衛欲雪:“……”

-

白澤載著衛欲雪到了茫茫山,卻沒去宮殿,而是把衛欲雪載到了他的洞府內。

一進去,白澤就將衛欲雪推到了他的窩裏。

連他的窩,都是衛欲雪照著鳥窩,用雪加上法術,給壘出來的。

至於裏面,則是好幾條柔軟的毯子,還有墊子。

衛欲雪就被白澤壓在,衛欲雪親手布置的柔軟毯子和墊子之間。

白澤顯然很興奮,獸型壓著他,用舌頭舔在他的臉上。

白澤的舌頭上有倒刺,牙齒也極為鋒利。只是舔了衛欲雪兩下,他那身勁裝都壞了,出現好幾條裂口。

可這種情況下,衛欲雪的皮膚楞是一點破皮都沒有,只是被舔得有點紅。

衛欲雪看到破碎的勁裝,再對比一下他自己,楞是給氣笑了。

他捏住白澤的嘴筒,掃了眼,笑瞇瞇道:“我衣裳壞了,總要穿點什麽,才能去見師尊。你這身毛毛就不錯,剃了給我做衣裳吧。”

絳紅勁裝的劍修,俊秀至極,破碎的衣裳掛在他身上,看起來像是被欺負過。

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回應他的是,被變成人形的白澤,扣著手腕,驟然壓制到了他的窩裏。

白澤用鼻梁蹭了蹭他的臉肉,道:“親一下。”

說完才想起什麽,道:“隨便你剃,我還能長。”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先親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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