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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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這能行嗎？”方術端著藥，心中惴惴不安，腳步磨蹭。
“信我的，去吧。”方寸推了他一把，自己在門口膩子墻上斜靠著。
今日，杜蓮心喝藥還算順利，不用勸，一口氣喝完了。
她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正打算在躺回，看著方術猶猶豫豫的姿態，怕他有什麽難事，主動開口問了，“怎麽了，老看門口幹啥？你姐呢？”
方術被突然的問話，嚇一激靈，結結巴巴的答：“我姐，我姐去山上采藥去了。”
“上山幹啥啊，不是讓她去村頭拿藥嗎？”杜蓮心略微直起身子。
“廖中醫說有味藥材沒有了，如果著急要就讓她去山上找，說不定還能找到。”
“你，你快去尋你姐，她在上次差點掉出事，你忘了？我不吃中藥了，讓她趕緊回來。”杜蓮心急得恨不得自己起來去找。
“不吃藥，我更叫不會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她的倔脾氣。”
“哎呦。”杜蓮心苦著臉，“吃西藥，去醫院讓醫生開藥，成不？”
“應該能成。”方術不急不慢。
“那還不快去！”杜蓮心推了他一把。
方術拿著碗逃也似的往門口飛奔，大喊一聲，“姐！交給你了。”
這一聲讓杜蓮心懵了，皺著眉，唇上急出些絲縷的血色，望著方術迅捷的身影。
方寸握著拳頭，嚇唬方術，在空氣中劃開一道口子，方術咧著嘴，一個急轉彎消失不見了。
聽著房裏怒氣沖天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方寸灰溜溜的移到杜蓮心的床榻旁，低眉順眼的站著，倒顯得乖巧。
“這怎麽回事！”杜蓮心上了火氣，整個人都活泛不少。
“您不都看見了嘛。”方寸左右腳互相踩著腳尖，撒嬌道：“我也沒騙你，廖中醫也說了，讓您去大醫院看看，你是不怕，人家還怕擔責呢。”
杜蓮心被方寸堵的說不出話，偏過臉，不理她。
方寸見狀，又往前進了一步，直接坐上床邊，搖著她的胳膊，耐心的哄，“我們就聽醫生的吧，你不去，方術都不想回去上學了，我也沒心思管茶田了。”
杜蓮心把胳膊往內一撤，“愛去不去，不去回來種茶。”
方寸知道她心裏已經軟和下來，繼續乘勝追擊，“這樣也挺好，但是我錢都交了，人家也不給退。”最後還故意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給別人吧。”
杜蓮心哼了一聲，“我說不去了嗎？”
方寸露出得逞的笑容，“那我給你收拾行李去。”
一番合樂的氛圍驅散了杜蓮心心裏的病態，伸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捏住方寸的鼻間，“就你有主意。”
方寸吃痛，沈吟一聲，才把自己的鼻子從她手裏搶回來，“我都長大了還揪我鼻子。”
杜蓮心臉上有一絲她自己都沒註意的自豪，“多大我都揪得。”
方術和徐冬宜在院子張望著內裏的情況，腳步聲一響，他就圍上去，連忙問情況。
徐冬宜也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方寸總能從她的眼睛裏讀出濃郁的情絲，勾的她心驚膽戰，“收拾行李去吧。”
帶杜蓮心去市裏看病，順便家裏一起出去逛逛，她還沒見過方術的學校。
方術興高采烈的跑回房間。
方寸接過方術空了的板凳，“你呢？”一起去嗎？
“你想讓我去嗎？”徐冬宜慣會用反問了。
偏偏她的問題又如此直白，說想，不止包含一種想法，說不想，可確實是想的。
“你方便嗎？”
“你想我就方便。”
“那就去吧。”
“所以是想嗎？”徐冬宜故意裝糊塗，她想看看這只小鵪鶉的腦袋到底藏在哪裏。
方寸逃不過徐冬宜亮晶晶的眼睛，只需要看一眼，所有的心事都藏不住了。她低頭扣著指甲，就當徐冬宜以為沒了結果時，她悄無聲息的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問題，也肯定了自己的內心，重覆了一遍，“想你去。”
徐冬宜撥開了她層層封閉的內心，固執、內斂、掙紮，露出和自己同樣的依賴，愛的偉大就在於此，先同化，再異化，你是我，卻遠高於我。
徐冬宜親了她的臉頰。
方寸沒有躲。
熱風吹過，木門吱呀，情/欲瘋長。
杜蓮心對於徐冬宜同行雖沒直說不行，但臉上還是寫的很清楚。
直白的連方寸也看出來了，只是不太懂，為什麽杜蓮心對徐冬宜有著莫名的敵意。她盡量忽略，把這些歸結於病情。
纏綿的病情多少會影響心情，對待她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時常脾氣古怪，更何況一個客人呢。
到了旅館，方寸查看了一遍基礎設施，囑咐方術有問題去叫她，安置好杜蓮心，轉而回了自己房間，給徐冬宜套上了家裏帶來的四件套。
徐冬宜一出衛生間就是彩色的被套，“這是……”
“給你鋪的。”
方寸還記得剛來她們家的挑剔模樣，清晰的刻在腦海，貼心的給她帶了“家裏的味道”。
徐冬宜整個人撲到帶著清新皂角香味的床上，聲音悶悶的，“我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光禿禿的木梁，習慣了硬挺的床鋪，習慣了身邊熟悉的溫度。
徐冬宜側身，支起腦袋，拍了拍身邊空一人的位置，頗具暗示的神情，“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不要。”方寸拿出睡衣，準備去洗澡，絲毫不把徐冬宜的撩撥放在心上。
“那我跟你一起睡。”
“也不要。”說完方寸就去了浴室。
只留徐冬宜埋在床鋪裏哀嚎。
方寸帶著杜蓮心去了醫院檢查，醫生責怪方寸檢查的晚了。不過檢查結果還算理想，只要心態放穩，不要上火著急，還是能堅持很長時間的。
方寸拿著醫生開好的藥，挨個標記著用量，避免忘記。
杜蓮心在一旁自得的說：“看吧，我都說沒問題了，只要你們不氣我，還是能活一陣的。”
“呸呸呸。”方寸最不喜歡她把死活掛在嘴邊，“誰敢氣你，你是家裏的一塊寶。”
杜蓮心目光沈沈，嘴裏念叨，“不氣最好。”
杜蓮心住不慣外面，吵著要回家，方寸本來還想著帶大家一起玩一天，放松一下，為了遷就杜蓮心，把返程計劃提前到了第二天。
杜蓮心留在房間休息，她們三個人趁著景點沒關門，把出名的都大致轉了一圈。最後回來前，去了趟方術的學校，天邊掛著彩雲，襯的莊嚴的學校更加神秘和神聖，站在門前，方寸想起了最後一次回望學校，再也沒有下一次進去的機會了。
可她現在並不覺得可惜，她的執念在茶祭的那一晚就隨月亮飄走了，也許現在正是彩霞的一縷，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在旅館門口，徐冬宜讓她們倆先上去，自己有事去。
方寸問了幾句，徐冬宜回的含糊，最後直接消失在街角了。她不放心，讓方術帶著吃的先上去，自己在門口大堂等著。
街上人流漸少，街邊的商販都撤了許多。
方寸猶豫要不要出門找找看，握上把手，徐冬宜背著手，笑著和她打招呼。
方寸開門，接她進來，好奇的朝她身後望去，“去哪了？”
徐冬宜偏左右轉身，不讓她偷看。
“怎麽不上去？”
“等著看你辦什麽大事。”方寸趁她不備，一眨眼的功夫就繞到了她的身後。
徐冬宜把背著的手攤在面前，“就是給你帶的。”
一串糖畫。
方寸舉起來仔細端詳，和記憶中的圖案重合，“這不是我們畫的小人嗎？”
“嗯。”
徐冬宜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家賣糖畫的小攤，人多不好特意停下來買，於是折返回去，還好那個小販正準備收攤，徐冬宜跟他說了一會，額外多付了操作費，才勉強答應了。
“我以前特別愛吃這個，有趣，又甜。吃完，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徐冬宜已經且正在參與過方寸的生活，她也想帶方寸感受自己生活中的甜蜜，這個味道離她的生活有些遙遠了，糖畫包含的回憶日漸模糊。
現在她分享給方寸，在上面覆蓋一層新的記憶，無論何時想起、吃起永遠如同糖漿一般甜蜜。
她邀請方寸走進自己的過去，參與自己的未來。
“嘗嘗看。”
方寸一直拿在手上，回到房間也沒見她吃，徐冬宜擔心會化掉，黏在她的手上。
“有點舍不得吃。”
方寸收到的禮物有限，這樣有意義的禮物更是少見。
“這次可以吃，下次給你做一個不會化的。”
“真的假的？”
還有不化的糖嗎？
方寸咬了一口，一角斷在嘴裏，些許棱角撐的她的腮幫鼓起，麥芽的甜流入心裏，她努力的吃了一小半實在甜的牙痛，方寸捂著牙根，讓徐冬宜一起分擔，嘴裏囫圇的說：“一起，我吃不下了。”
嘴唇上透著晶瑩的糖蜜，化在嘴角，舌尖掠過，露出甜香。
“我吃這。”
徐冬宜扣住方寸的後腦，在她的嘴唇上輕柔的舔過，卷起誘惑的蜜香，雙唇碾在她的紅潤上。步步試探，步步緊逼，舌尖靈巧的鉆進唇裏，勾弄她的舌根，擠占她的蜜液。
方寸被吻的雙唇發麻，手腳發軟，臉上連片的酡紅，手上的糖畫悄然無息的落下，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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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行嗎？”方術端著藥，心中惴惴不安，腳步磨蹭。
“信我的，去吧。”方寸推了他一把，自己在門口膩子墻上斜靠著。
今日，杜蓮心喝藥還算順利，不用勸，一口氣喝完了。
她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正打算在躺回，看著方術猶猶豫豫的姿態，怕他有什麽難事，主動開口問了，“怎麽了，老看門口幹啥？你姐呢？”
方術被突然的問話，嚇一激靈，結結巴巴的答：“我姐，我姐去山上采藥去了。”
“上山幹啥啊，不是讓她去村頭拿藥嗎？”杜蓮心略微直起身子。
“廖中醫說有味藥材沒有了，如果著急要就讓她去山上找，說不定還能找到。”
“你，你快去尋你姐，她在上次差點掉出事，你忘了？我不吃中藥了，讓她趕緊回來。”杜蓮心急得恨不得自己起來去找。
“不吃藥，我更叫不會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她的倔脾氣。”
“哎呦。”杜蓮心苦著臉，“吃西藥，去醫院讓醫生開藥，成不？”
“應該能成。”方術不急不慢。
“那還不快去！”杜蓮心推了他一把。
方術拿著碗逃也似的往門口飛奔，大喊一聲，“姐！交給你了。”
這一聲讓杜蓮心懵了，皺著眉，唇上急出些絲縷的血色，望著方術迅捷的身影。
方寸握著拳頭，嚇唬方術，在空氣中劃開一道口子，方術咧著嘴，一個急轉彎消失不見了。
聽著房裏怒氣沖天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方寸灰溜溜的移到杜蓮心的床榻旁，低眉順眼的站著，倒顯得乖巧。
“這怎麽回事！”杜蓮心上了火氣，整個人都活泛不少。
“您不都看見了嘛。”方寸左右腳互相踩著腳尖，撒嬌道：“我也沒騙你，廖中醫也說了，讓您去大醫院看看，你是不怕，人家還怕擔責呢。”
杜蓮心被方寸堵的說不出話，偏過臉，不理她。
方寸見狀，又往前進了一步，直接坐上床邊，搖著她的胳膊，耐心的哄，“我們就聽醫生的吧，你不去，方術都不想回去上學了，我也沒心思管茶田了。”
杜蓮心把胳膊往內一撤，“愛去不去，不去回來種茶。”
方寸知道她心裏已經軟和下來，繼續乘勝追擊，“這樣也挺好，但是我錢都交了，人家也不給退。”最後還故意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給別人吧。”
杜蓮心哼了一聲，“我說不去了嗎？”
方寸露出得逞的笑容，“那我給你收拾行李去。”
一番合樂的氛圍驅散了杜蓮心心裏的病態，伸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捏住方寸的鼻間，“就你有主意。”
方寸吃痛，沈吟一聲，才把自己的鼻子從她手裏搶回來，“我都長大了還揪我鼻子。”
杜蓮心臉上有一絲她自己都沒註意的自豪，“多大我都揪得。”
方術和徐冬宜在院子張望著內裏的情況，腳步聲一響，他就圍上去，連忙問情況。
徐冬宜也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方寸總能從她的眼睛裏讀出濃郁的情絲，勾的她心驚膽戰，“收拾行李去吧。”
帶杜蓮心去市裏看病，順便家裏一起出去逛逛，她還沒見過方術的學校。
方術興高采烈的跑回房間。
方寸接過方術空了的板凳，“你呢？”一起去嗎？
“你想讓我去嗎？”徐冬宜慣會用反問了。
偏偏她的問題又如此直白，說想，不止包含一種想法，說不想，可確實是想的。
“你方便嗎？”
“你想我就方便。”
“那就去吧。”
“所以是想嗎？”徐冬宜故意裝糊塗，她想看看這只小鵪鶉的腦袋到底藏在哪裏。
方寸逃不過徐冬宜亮晶晶的眼睛，只需要看一眼，所有的心事都藏不住了。她低頭扣著指甲，就當徐冬宜以為沒了結果時，她悄無聲息的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問題，也肯定了自己的內心，重覆了一遍，“想你去。”
徐冬宜撥開了她層層封閉的內心，固執、內斂、掙紮，露出和自己同樣的依賴，愛的偉大就在於此，先同化，再異化，你是我，卻遠高於我。
徐冬宜親了她的臉頰。
方寸沒有躲。
熱風吹過，木門吱呀，情/欲瘋長。
杜蓮心對於徐冬宜同行雖沒直說不行，但臉上還是寫的很清楚。
直白的連方寸也看出來了，只是不太懂，為什麽杜蓮心對徐冬宜有著莫名的敵意。她盡量忽略，把這些歸結於病情。
纏綿的病情多少會影響心情，對待她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時常脾氣古怪，更何況一個客人呢。
到了旅館，方寸查看了一遍基礎設施，囑咐方術有問題去叫她，安置好杜蓮心，轉而回了自己房間，給徐冬宜套上了家裏帶來的四件套。
徐冬宜一出衛生間就是彩色的被套，“這是……”
“給你鋪的。”
方寸還記得剛來她們家的挑剔模樣，清晰的刻在腦海，貼心的給她帶了“家裏的味道”。
徐冬宜整個人撲到帶著清新皂角香味的床上，聲音悶悶的，“我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光禿禿的木梁，習慣了硬挺的床鋪，習慣了身邊熟悉的溫度。
徐冬宜側身，支起腦袋，拍了拍身邊空一人的位置，頗具暗示的神情，“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不要。”方寸拿出睡衣，準備去洗澡，絲毫不把徐冬宜的撩撥放在心上。
“那我跟你一起睡。”
“也不要。”說完方寸就去了浴室。
只留徐冬宜埋在床鋪裏哀嚎。
方寸帶著杜蓮心去了醫院檢查，醫生責怪方寸檢查的晚了。不過檢查結果還算理想，只要心態放穩，不要上火著急，還是能堅持很長時間的。
方寸拿著醫生開好的藥，挨個標記著用量，避免忘記。
杜蓮心在一旁自得的說：“看吧，我都說沒問題了，只要你們不氣我，還是能活一陣的。”
“呸呸呸。”方寸最不喜歡她把死活掛在嘴邊，“誰敢氣你，你是家裏的一塊寶。”
杜蓮心目光沈沈，嘴裏念叨，“不氣最好。”
杜蓮心住不慣外面，吵著要回家，方寸本來還想著帶大家一起玩一天，放松一下，為了遷就杜蓮心，把返程計劃提前到了第二天。
杜蓮心留在房間休息，她們三個人趁著景點沒關門，把出名的都大致轉了一圈。最後回來前，去了趟方術的學校，天邊掛著彩雲，襯的莊嚴的學校更加神秘和神聖，站在門前，方寸想起了最後一次回望學校，再也沒有下一次進去的機會了。
可她現在並不覺得可惜，她的執念在茶祭的那一晚就隨月亮飄走了，也許現在正是彩霞的一縷，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在旅館門口，徐冬宜讓她們倆先上去，自己有事去。
方寸問了幾句，徐冬宜回的含糊，最後直接消失在街角了。她不放心，讓方術帶著吃的先上去，自己在門口大堂等著。
街上人流漸少，街邊的商販都撤了許多。
方寸猶豫要不要出門找找看，握上把手，徐冬宜背著手，笑著和她打招呼。
方寸開門，接她進來，好奇的朝她身後望去，“去哪了？”
徐冬宜偏左右轉身，不讓她偷看。
“怎麽不上去？”
“等著看你辦什麽大事。”方寸趁她不備，一眨眼的功夫就繞到了她的身後。
徐冬宜把背著的手攤在面前，“就是給你帶的。”
一串糖畫。
方寸舉起來仔細端詳，和記憶中的圖案重合，“這不是我們畫的小人嗎？”
“嗯。”
徐冬宜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家賣糖畫的小攤，人多不好特意停下來買，於是折返回去，還好那個小販正準備收攤，徐冬宜跟他說了一會，額外多付了操作費，才勉強答應了。
“我以前特別愛吃這個，有趣，又甜。吃完，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徐冬宜已經且正在參與過方寸的生活，她也想帶方寸感受自己生活中的甜蜜，這個味道離她的生活有些遙遠了，糖畫包含的回憶日漸模糊。
現在她分享給方寸，在上面覆蓋一層新的記憶，無論何時想起、吃起永遠如同糖漿一般甜蜜。
她邀請方寸走進自己的過去，參與自己的未來。
“嘗嘗看。”
方寸一直拿在手上，回到房間也沒見她吃，徐冬宜擔心會化掉，黏在她的手上。
“有點舍不得吃。”
方寸收到的禮物有限，這樣有意義的禮物更是少見。
“這次可以吃，下次給你做一個不會化的。”
“真的假的？”
還有不化的糖嗎？
方寸咬了一口，一角斷在嘴裏，些許棱角撐的她的腮幫鼓起，麥芽的甜流入心裏，她努力的吃了一小半實在甜的牙痛，方寸捂著牙根，讓徐冬宜一起分擔，嘴裏囫圇的說：“一起，我吃不下了。”
嘴唇上透著晶瑩的糖蜜，化在嘴角，舌尖掠過，露出甜香。
“我吃這。”
徐冬宜扣住方寸的後腦，在她的嘴唇上輕柔的舔過，卷起誘惑的蜜香，雙唇碾在她的紅潤上。步步試探，步步緊逼，舌尖靈巧的鉆進唇裏，勾弄她的舌根，擠占她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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