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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輝的那一刀如同導火索，讓在場所有人爆發怨氣。
他們認為，我那股力量被這一刀消磨殆盡了，已經無力反抗。
人在得意時總會不經意露出馬腳，而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說出什麽出來。
程輝發覺我說話很艱難後，換上了一副驕固的可恨神情，對我說著：“程閱世，你知道為什麽沒人愛你嗎？”
我輕輕抽著氣，冷汗直流，那刀刃在我的身體裏發涼。
他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輕笑著在我耳邊說：“因為你和你媽都是賤種，你是孽障，你媽更是個千人q萬人y的臭婊子。”
我氣得發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但我還是忍著，看他和其他人能爆出多少真相。
換作他們的視角來看。
此時的我手無縛雞之力，任由他們宰割，剛才又氣焰囂張地挑釁他們，可現在他們應該想著怎麽對我狠厲就怎麽狠厲。
嘴上也沒個把。
於是許多人開始自說自話。
程輝聽得情緒高漲，看著我發抖更加興奮，繼續說：“你知道你媽是誰嗎？哼哈哈哈哈…”
“方華！到現在還不肯跟你的好兒子說實話，太狠心了吧哈哈哈…”
我不可置信看著那個女人，方華，她的眉眼間滿是猶豫和煩躁，卻包裹著沒有由來的悔恨。
“其實你一直都沒有想過你為什麽讓所有人都討厭？你就是個在許多男人□□裏生下來的婊子的孩子！天生賤！”
我看到有男人覆上方華的肩頭，方華被推到地上。
接下來的畫面，是我有史以來都無法想象的…
許多男人圍著她，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成為稀松平常的事了。
那些男人女人臉上的神情都沒有驚愕，或者震驚。
我無法想象方華究竟過了多久這種生活，但她卻沈淪其中，自欺欺人。
我的心胸如同山洪爆發的前的抑抑，低著頭，殘忍地直視著方華和男人們。
在這個惡臭的世界裏，沒有人愛我，程輝告訴我。
沒有人真正愛我，就連我愛的人，也在愛著別人。
“哦，還有，你知道為什麽你爸會把你敢走嗎？我也是之後才想到的。”程輝看著我，慢慢道出。
我的情緒在以指數的形式膨脹，好像即將到達一個臨界點。
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發抖。
“這次婚禮只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我們就是想要把你獻祭掉來保我們全村人的安全，你父親在這之前居然想把你趕出去不讓你回來，我們識破他的陰謀，於是，把他殺了。”
“可惜了，你還以為他是因為你是同性戀恨你，其實，最該恨的是你。”
“怎麽樣啊，程閱世？有沒有很對不起所有人？”
“程閱世，你為什麽要出生？”
“程閱世，你生出來就是對所有人都折磨。”
“程閱世，你還不去死？”
……
所有人都在發狂笑。
我感到自己的心墜落無底的冰窟，一直失重。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我就是錯誤。
眼淚在我不經意時就流了出來。
“喲，怎麽還哭了？去死吧。”程輝抽出那把刀，再次插進我的身體，這次他戳的是我的心臟。
我發出叫喊，嗓子像是要啞掉，但我還是叫著，大聲地，絕望地，永無止境地。
“閉嘴！！！！閉嘴！！！我他媽讓你閉嘴！！！”
我以意想不到的力量拔出埋藏在我心底的那把刀刃。
只感覺那刀刃像羽毛，像蟬翼，輕薄無力。
隨後揮向程輝的脖頸，剎那間，他大動脈的血液噴射而出，溫熱熱烈的血液讓我全身是血。
我的血肉在那一刻沸騰，所有神絲回歸，周邊游蕩的鬼魂向我沖過來，有勢必摧毀的前兆。
我的肉身像是要被撕碎，重塑。
高壓的崩潰中，我像是要把這片罪惡土地裏所有的冤魂都拔出壤土，為我集聚無上力量。
地崩山摧，天翻地覆，整個地道都在震蕩搖晃。
所有人都在逃命，我全身是汙血，看著他們。
我眼中是淚，突然大笑起來，發瘋，癲狂，像是要把心魂都要笑出來。
我擡手，對著上方輕輕用意力，整個地道直接毀於一旦，掩埋深藏著千千萬萬程家村人的屍骨。
這還不夠，我作勢要把所有人都靈魂都消滅毀壞，永世不得超生，永遠循環死前的慘狀！
我感到自己充滿了寒冷，看著程家村人的死狀，我不忍流淚，不忍笑著。
隨破曉已至，我見黎明，那輪紅日直上九天。
我看到一個圓滾滾的，黑色的小球朝我奔來。
…
我看到它，想起有一次，它變成了那個青衣男鬼，就是現在的程袖明。
我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
對啊，為什麽我現在才想到。
我餘光刮到自己手上的血液，根本擦不幹凈。
現在的我好像從地獄裏走了一遭，重回人間，卻發現自己的罪孽更加深重。
小煤球即將變為程袖明的人身之際，我往後退半步，他被一道黑色煙霧擊中。
倒在地上，小煤球的肚子被劃出一道可怖的大口子，我麻木蹲下身，看著小煤球的眼皮緩慢地扇動著，肚子還在上下起伏，然後沒一會兒，沒有了動靜。
…
“組長，沒事吧？”
我轉頭，是藍小嫻。
她的模樣變得很正常，卻說著不正常的話。
曹雨生也過來了，他一步步走過來，穩重而沈穩。
看到我便說：“那貓有問題，你跟我們先離開這兒。快點。”
我又低頭看著小煤球。
心裏不知道有什麽感覺。
悲傷，疼痛，蕭瑟，豐滿，多彩，什麽情緒都好像已經沈寂，肅殺。
“程閱世！不要跟他們走！”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而後響起。
我驚愕又激動，心臟提前開始迅速不受抑制地猛烈跳動，心胸像鼓面，開始轟隆隆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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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認為，我那股力量被這一刀消磨殆盡了，已經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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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輝發覺我說話很艱難後，換上了一副驕固的可恨神情，對我說著：“程閱世，你知道為什麽沒人愛你嗎？”
我輕輕抽著氣，冷汗直流，那刀刃在我的身體裏發涼。
他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輕笑著在我耳邊說：“因為你和你媽都是賤種，你是孽障，你媽更是個千人q萬人y的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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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許多人開始自說自話。
程輝聽得情緒高漲，看著我發抖更加興奮，繼續說：“你知道你媽是誰嗎？哼哈哈哈哈…”
“方華！到現在還不肯跟你的好兒子說實話，太狠心了吧哈哈哈…”
我不可置信看著那個女人，方華，她的眉眼間滿是猶豫和煩躁，卻包裹著沒有由來的悔恨。
“其實你一直都沒有想過你為什麽讓所有人都討厭？你就是個在許多男人□□裏生下來的婊子的孩子！天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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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男人圍著她，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成為稀松平常的事了。
那些男人女人臉上的神情都沒有驚愕，或者震驚。
我無法想象方華究竟過了多久這種生活，但她卻沈淪其中，自欺欺人。
我的心胸如同山洪爆發的前的抑抑，低著頭，殘忍地直視著方華和男人們。
在這個惡臭的世界裏，沒有人愛我，程輝告訴我。
沒有人真正愛我，就連我愛的人，也在愛著別人。
“哦，還有，你知道為什麽你爸會把你敢走嗎？我也是之後才想到的。”程輝看著我，慢慢道出。
我的情緒在以指數的形式膨脹，好像即將到達一個臨界點。
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發抖。
“這次婚禮只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我們就是想要把你獻祭掉來保我們全村人的安全，你父親在這之前居然想把你趕出去不讓你回來，我們識破他的陰謀，於是，把他殺了。”
“可惜了，你還以為他是因為你是同性戀恨你，其實，最該恨的是你。”
“怎麽樣啊，程閱世？有沒有很對不起所有人？”
“程閱世，你為什麽要出生？”
“程閱世，你生出來就是對所有人都折磨。”
“程閱世，你還不去死？”
……
所有人都在發狂笑。
我感到自己的心墜落無底的冰窟，一直失重。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我就是錯誤。
眼淚在我不經意時就流了出來。
“喲，怎麽還哭了？去死吧。”程輝抽出那把刀，再次插進我的身體，這次他戳的是我的心臟。
我發出叫喊，嗓子像是要啞掉，但我還是叫著，大聲地，絕望地，永無止境地。
“閉嘴！！！！閉嘴！！！我他媽讓你閉嘴！！！”
我以意想不到的力量拔出埋藏在我心底的那把刀刃。
只感覺那刀刃像羽毛，像蟬翼，輕薄無力。
隨後揮向程輝的脖頸，剎那間，他大動脈的血液噴射而出，溫熱熱烈的血液讓我全身是血。
我的血肉在那一刻沸騰，所有神絲回歸，周邊游蕩的鬼魂向我沖過來，有勢必摧毀的前兆。
我的肉身像是要被撕碎，重塑。
高壓的崩潰中，我像是要把這片罪惡土地裏所有的冤魂都拔出壤土，為我集聚無上力量。
地崩山摧，天翻地覆，整個地道都在震蕩搖晃。
所有人都在逃命，我全身是汙血，看著他們。
我眼中是淚，突然大笑起來，發瘋，癲狂，像是要把心魂都要笑出來。
我擡手，對著上方輕輕用意力，整個地道直接毀於一旦，掩埋深藏著千千萬萬程家村人的屍骨。
這還不夠，我作勢要把所有人都靈魂都消滅毀壞，永世不得超生，永遠循環死前的慘狀！
我感到自己充滿了寒冷，看著程家村人的死狀，我不忍流淚，不忍笑著。
隨破曉已至，我見黎明，那輪紅日直上九天。
我看到一個圓滾滾的，黑色的小球朝我奔來。
…
我看到它，想起有一次，它變成了那個青衣男鬼，就是現在的程袖明。
我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
對啊，為什麽我現在才想到。
我餘光刮到自己手上的血液，根本擦不幹凈。
現在的我好像從地獄裏走了一遭，重回人間，卻發現自己的罪孽更加深重。
小煤球即將變為程袖明的人身之際，我往後退半步，他被一道黑色煙霧擊中。
倒在地上，小煤球的肚子被劃出一道可怖的大口子，我麻木蹲下身，看著小煤球的眼皮緩慢地扇動著，肚子還在上下起伏，然後沒一會兒，沒有了動靜。
…
“組長，沒事吧？”
我轉頭，是藍小嫻。
她的模樣變得很正常，卻說著不正常的話。
曹雨生也過來了，他一步步走過來，穩重而沈穩。
看到我便說：“那貓有問題，你跟我們先離開這兒。快點。”
我又低頭看著小煤球。
心裏不知道有什麽感覺。
悲傷，疼痛，蕭瑟，豐滿，多彩，什麽情緒都好像已經沈寂，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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