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號之死1 “我這人心胸狹窄，誰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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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一號之死1 “我這人心胸狹窄，誰整我……
黎昭目前已知, 一號失去了成神的可能，對黎昭的殺意和憤怒已經達到頂峰，仇恨完美拉在她的身上。
一號知道黎昭擁有「存讀檔」的能力，必然要麽不做, 要麽做絕。
一號知道黎昭想殺她, 她一定會躲起來, 除非已經確定黎昭不能再影響她，否則一號絕不會主動走出安全屋，更不可能被人逮到。
如果黎昭不肯踏入陷阱, 一號能跟黎昭耗一輩子。
但黎昭確實如一號猜測的那樣，不可能真的跟一號硬抗，就這麽被動地等著一號出招應對，她還記得之前她竭盡全力之後, 仍然自殺死亡的二十五萬人。
對手是邪神, 所以她可以安慰自己,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但黎昭仍然不甘心。
憑什麽她如此努力，還是死了這麽多人？
憑什麽她拼盡全力，仍然會有人死去！？
——這簡直是對她的羞辱！
沒有下一次了。
黎昭暗自發誓，她絕不會再給任何人, 哪怕是神，當著她的面，奪走二十五萬人生命的機會。
別問為什麽，因為她就是為此而來的, 她是救世主，當然要拯救所有人！
誰管那群自殺的人願不願意得救，死不死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但不能死於邪神和邪教，她黎昭，就是要虎口奪人，她偏要勉強！
“既然一號這麽期待我踏入陷阱，我就讓她如願以償。”黎昭緩緩道。
隨著她的話語，賀琪輕輕張開雙臂，藍色的液體從他身上淋漓而下，覆蓋了周圍所有的研究人員，下一刻，他們消失在原地。
黎昭擡起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和起起伏伏的沙漠，風吹動她的衣衫。黎昭伸出手，毫不猶豫地緊緊攥住「逆時燈」，打開燈光，略微照耀著另一側。
十分鐘後，手中的逆時燈驟然爆裂開來！
轟——！
一片茫茫的白光占據了她的視野，再次恢覆意識時，黎昭已經穿上了那件熟悉的臟兮兮圍裙，手中提沾血刀，砧板上躺著一個新死的人。
這會兒她不惡心了，提著刀跟案板上的死人打招呼：“嗨，又見面了。”
說完，她立刻脫掉全身衣服，換上裝備欄中特地收入的超凡物品，百變天衣一轉，又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悲憫血影。
黎昭撕開鐵門，縱身飛躍而出，在周圍轉悠一圈，確定這裏確實是一個碎片化的真正世界，而非是一個類似夢境的地方。
她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小的街區，裏面的每個人都各有不同，但街區之外，是純粹的黑暗與混沌。
黎昭進入一趟再出來，幾乎像是主動一頭紮進「汙染」的泥沼中，哪怕她有非常強大的意志，也沾染了不少「汙染」，只能等身體慢慢自我凈化。
黎昭沒心思探索這個碎片世界有什麽可用的地方，有什麽改變的契機，她只是閉上眼，撥弄契約的無形聯系，意識如同鉆入一個小小罅隙，再驟然竄出，周圍一片亮堂。
此時此刻，她的面前正站著一個人，茂密銀發梳理整齊，臉頰上帶著深刻的周圍，面容顯得慈祥和藹，雙眼炯炯有神，正是賀琪。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賀琪小心翼翼地問。
“我當然知道，老賀。”黎昭說，她發出的聲音並非是自己清亮的女聲，而是一個柔和的少男嗓音，“畢竟是我要求你這麽做的啊。”
——沒錯，黎昭主動踏入一號編織的陷阱，然後她將意識轉移到了黎小狗的身上。
黎昭帶著李娜走得急，黎小狗留在了阿美利肯，她要求賀琪馬上抵達阿美利肯，將黎小狗帶在身邊，就如同黎昭本人在一般。
“現在外面情況如何？”上了黎小狗的身，控制著其身體的黎昭問。她站起來，隨意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遮住消瘦纖細白皙的少男身體。
賀琪輕嘆一聲：“死人了，死了很多人。大約都是邪神的教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自殺的，數量約八萬餘人，位於世界各地。”
“這群人自殺，看來是為了禁錮我，應該是某種奉獻生命的等價交換。”黎昭若有所思，“我所在的地方算是某種碎片世界一般，有邊界，而且不知道怎麽出去，有點角色扮演的意思。”
“我們會想辦法讓你出去的，你可以把自己遇到的問題告訴我們，整個華國，不，整個藍星的專家組都會不遺餘力地幫助你。”賀琪道。
“用不著，”黎昭搖頭，“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把我救出去，而是殺掉一號，否則以後你們有的頭疼，這一刻是她疏漏最大的時候，絕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賀琪欲言又止：“可是你……”
“我無所謂。”黎昭打斷他的話，“老賀，你比我年紀大，你也該比我更清楚，什麽是輕，什麽是重。”
賀琪沈默了。
這一刻，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現出某個熟悉而陌生，遙遠模糊，卻又深刻至極的身影，那是他的朋友。
對方曾經發現自己的天煞孤星會影響周圍的人時，毅然決然地離開眾人，放棄榮華富貴，權勢榮耀，回到山中，靜靜等死。
又在知曉自己很可能會死之時，平靜地握住手中劍，用生命力挽狂瀾，封印邪神。
五十年轉瞬即逝，賀琪本以為自己忘了，卻不曾想，此時此刻，仍然能清晰地憶起。
黎昭的面孔仿佛與他的朋友重疊，他們的眼神如出一轍——
銳利，明亮，堅定。
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為了信念而戰的人，都有同樣的眼神？
“……好，我明白了。”賀琪緩緩道，“我們會全力以赴，抓住一號，然後……殺死她！”
這才對嘛。黎昭滿意點頭，一邊穿鞋子一邊問：“李娜那邊情況如何？”
“她已經出發了，按照你的吩咐，去找了最可靠的人。”賀琪回答。
“呃，我可沒說最可靠。”黎昭嘀咕，晃晃腦袋，“頂多是最有用罷了。”
花開兩支，各表一朵。
此時此刻，藍星的另一端，李娜站在黎昭口中“最有用”的人家門口，重重敲了敲門。
咚咚咚。
李娜等了一陣，沒等到人，又敲門片刻，還是沒有人應答，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困惑，她來之前確認過，裏面有人呀。
片刻之後，杵在門口的李娜接聽電話，電話那頭跟她一起來的監察官說：“李小姐，人抓到了，對方翻窗戶正要跑，被我們當場拿下。我們說了您和黎昭閣下的名字，她才安分下來，不掙紮了。”
“跑得挺快……我就到！”李娜嘀咕一句，掛掉電話，慌忙下樓，跟其他人匯合。
樓下十分熱鬧，八個穿制服的監察官圍著一個穿拖鞋襯衫的人，姜濯纓的兩條胳膊被倆人抓著，一條腿上還有石膏的痕跡，胳膊底下夾著一個拐杖。
“有沒有搞錯，這麽對待我這個殘障人士嗎？！”姜濯纓大叫。
李娜急匆匆趕來，朝姜濯纓一笑：“抱歉抱歉，怕你跑了而已，我們有事情需要你，真的。”
“哈？你要求我我就要答應啊？我不答應怎麽了，你要弄死我？”姜濯纓冷笑。
如果不是姜濯纓昨晚運氣不好，不小心摔斷了腿，需要靜養幾天才能好，姜濯纓早跑路了，怎麽會被抓到？可惡！
李娜誠懇地說：“你不答應我們也沒辦法，但是現在我們只能靠你了，黎昭說，這件事是只有你才能做到……求你了？”
“關我屁事！”姜濯纓大叫，“獨行者她能耐，讓她自己去做啊！”
李娜略微沈默：“她已經去做了，但是她一個人的力量不夠，她需要你，推薦了你，我們也是。”
姜濯纓眼睛一閉，開始胡攪蠻纏，腿亂甩，拖鞋都甩掉一只：“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幹！幹活沒有要命一條，你們看著辦吧！”
“你就沒有點家國天下的榮譽心嗎？”旁邊有個年輕氣盛的監察官見狀，實在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黎昭閣下力薦，我們早就自己上了，誰還需要你？！”
“哈？好牛啊，那你去唄。幹不成就道德綁架我？滾蛋！老娘不吃這套哈。”姜濯纓無賴相，“反正我就是不幹，怎麽了，搞死我？把我關局子裏？殺人啦！監察官殺平民老百姓啦！唔嗯嗚嗚嗚！”
姜濯纓喊了一半被人捂住嘴，她翻著白眼狠狠咬了一口捂嘴的人，疼得監察官臉色扭曲。
李娜看著這近乎於胡鬧的一幕，嘆息一聲，擺擺手：“算了，她不願意就算了，黎昭說，不勉強。”
監察官們面面相覷，不甘心地松開手，放開了姜濯纓。
姜濯纓狐疑地望著李娜，甩甩膀子。
這就完事了？居然沒有真的把她壓住，強行逼迫她效力……嗯，好可疑。
自從她躲進這戶人家，就再沒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艷動人了，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化妝不需要時間金錢的啊？
她化妝主要原因是為了在裏頭摻金粉，給自己更多的生存空間。現在沒有生存壓力，她自然不會為難自己。
“可是，黎昭閣下為了一號的事情，自願踏入陷阱，現在還生死未蔔……”有個監察官忍不住說。
嗯？一號？什麽一號，哪個一號？
姜濯纓本能豎起耳朵，瞇起眼睛，像狩獵中的狐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她不是自願的話，也幫不了我們。”李娜嘆息，“想其他的辦法吧，華國是否有什麽探索的超凡物品？如果沒有，去聯合國借也可以。”
他們一邊說一邊離開姜濯纓，開始往小區門口走。
姜濯纓楞住了，她眼睜睜看著剛才還試圖勸說她加入拯救世界行列的一群人，現在像看不見她一樣走掉……餵餵餵，再努力一點啊，就不能來點威逼利誘什麽的嗎？就這麽放棄了？啊？！
一號……是那個一號啊，七人議會裏的。
這情報還是她姜濯纓告訴所有人的啊，混蛋，就這麽把她撂下了？
“欸等等！”姜濯纓在這群人已經走出小區門時，終於忍不住大叫，“等等我啊！我幹，我幹還不行嗎？”
李娜停下腳步，有點驚訝地挑起眉毛：“你肯幫忙了？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姜濯纓沒好氣地大喊，“我這人從小就心胸狹隘，誰折磨我，我要十倍奉還！一號要把我榨幹價值後獻祭殺死，我就要那混蛋倒黴！對付仇人的事情，怎麽能錯過呢？快點，來個人扶著點我啊，我腿受傷了走不動。”
李娜抿起嘴唇，努力忍住笑意。
怪不得黎昭讓她盡可能找幾個嘴巴快，脾氣急，性子直的年輕監察官一起來，就是為了說漏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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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知道黎昭想殺她, 她一定會躲起來, 除非已經確定黎昭不能再影響她，否則一號絕不會主動走出安全屋，更不可能被人逮到。
如果黎昭不肯踏入陷阱, 一號能跟黎昭耗一輩子。
但黎昭確實如一號猜測的那樣，不可能真的跟一號硬抗，就這麽被動地等著一號出招應對，她還記得之前她竭盡全力之後, 仍然自殺死亡的二十五萬人。
對手是邪神, 所以她可以安慰自己,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但黎昭仍然不甘心。
憑什麽她如此努力，還是死了這麽多人？
憑什麽她拼盡全力，仍然會有人死去！？
——這簡直是對她的羞辱！
沒有下一次了。
黎昭暗自發誓，她絕不會再給任何人, 哪怕是神，當著她的面，奪走二十五萬人生命的機會。
別問為什麽，因為她就是為此而來的, 她是救世主，當然要拯救所有人！
誰管那群自殺的人願不願意得救，死不死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但不能死於邪神和邪教，她黎昭，就是要虎口奪人，她偏要勉強！
“既然一號這麽期待我踏入陷阱，我就讓她如願以償。”黎昭緩緩道。
隨著她的話語，賀琪輕輕張開雙臂，藍色的液體從他身上淋漓而下，覆蓋了周圍所有的研究人員，下一刻，他們消失在原地。
黎昭擡起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和起起伏伏的沙漠，風吹動她的衣衫。黎昭伸出手，毫不猶豫地緊緊攥住「逆時燈」，打開燈光，略微照耀著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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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片茫茫的白光占據了她的視野，再次恢覆意識時，黎昭已經穿上了那件熟悉的臟兮兮圍裙，手中提沾血刀，砧板上躺著一個新死的人。
這會兒她不惡心了，提著刀跟案板上的死人打招呼：“嗨，又見面了。”
說完，她立刻脫掉全身衣服，換上裝備欄中特地收入的超凡物品，百變天衣一轉，又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悲憫血影。
黎昭撕開鐵門，縱身飛躍而出，在周圍轉悠一圈，確定這裏確實是一個碎片化的真正世界，而非是一個類似夢境的地方。
她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小的街區，裏面的每個人都各有不同，但街區之外，是純粹的黑暗與混沌。
黎昭進入一趟再出來，幾乎像是主動一頭紮進「汙染」的泥沼中，哪怕她有非常強大的意志，也沾染了不少「汙染」，只能等身體慢慢自我凈化。
黎昭沒心思探索這個碎片世界有什麽可用的地方，有什麽改變的契機，她只是閉上眼，撥弄契約的無形聯系，意識如同鉆入一個小小罅隙，再驟然竄出，周圍一片亮堂。
此時此刻，她的面前正站著一個人，茂密銀發梳理整齊，臉頰上帶著深刻的周圍，面容顯得慈祥和藹，雙眼炯炯有神，正是賀琪。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賀琪小心翼翼地問。
“我當然知道，老賀。”黎昭說，她發出的聲音並非是自己清亮的女聲，而是一個柔和的少男嗓音，“畢竟是我要求你這麽做的啊。”
——沒錯，黎昭主動踏入一號編織的陷阱，然後她將意識轉移到了黎小狗的身上。
黎昭帶著李娜走得急，黎小狗留在了阿美利肯，她要求賀琪馬上抵達阿美利肯，將黎小狗帶在身邊，就如同黎昭本人在一般。
“現在外面情況如何？”上了黎小狗的身，控制著其身體的黎昭問。她站起來，隨意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遮住消瘦纖細白皙的少男身體。
賀琪輕嘆一聲：“死人了，死了很多人。大約都是邪神的教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自殺的，數量約八萬餘人，位於世界各地。”
“這群人自殺，看來是為了禁錮我，應該是某種奉獻生命的等價交換。”黎昭若有所思，“我所在的地方算是某種碎片世界一般，有邊界，而且不知道怎麽出去，有點角色扮演的意思。”
“我們會想辦法讓你出去的，你可以把自己遇到的問題告訴我們，整個華國，不，整個藍星的專家組都會不遺餘力地幫助你。”賀琪道。
“用不著，”黎昭搖頭，“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把我救出去，而是殺掉一號，否則以後你們有的頭疼，這一刻是她疏漏最大的時候，絕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賀琪欲言又止：“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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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曾經發現自己的天煞孤星會影響周圍的人時，毅然決然地離開眾人，放棄榮華富貴，權勢榮耀，回到山中，靜靜等死。
又在知曉自己很可能會死之時，平靜地握住手中劍，用生命力挽狂瀾，封印邪神。
五十年轉瞬即逝，賀琪本以為自己忘了，卻不曾想，此時此刻，仍然能清晰地憶起。
黎昭的面孔仿佛與他的朋友重疊，他們的眼神如出一轍——
銳利，明亮，堅定。
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為了信念而戰的人，都有同樣的眼神？
“……好，我明白了。”賀琪緩緩道，“我們會全力以赴，抓住一號，然後……殺死她！”
這才對嘛。黎昭滿意點頭，一邊穿鞋子一邊問：“李娜那邊情況如何？”
“她已經出發了，按照你的吩咐，去找了最可靠的人。”賀琪回答。
“呃，我可沒說最可靠。”黎昭嘀咕，晃晃腦袋，“頂多是最有用罷了。”
花開兩支，各表一朵。
此時此刻，藍星的另一端，李娜站在黎昭口中“最有用”的人家門口，重重敲了敲門。
咚咚咚。
李娜等了一陣，沒等到人，又敲門片刻，還是沒有人應答，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困惑，她來之前確認過，裏面有人呀。
片刻之後，杵在門口的李娜接聽電話，電話那頭跟她一起來的監察官說：“李小姐，人抓到了，對方翻窗戶正要跑，被我們當場拿下。我們說了您和黎昭閣下的名字，她才安分下來，不掙紮了。”
“跑得挺快……我就到！”李娜嘀咕一句，掛掉電話，慌忙下樓，跟其他人匯合。
樓下十分熱鬧，八個穿制服的監察官圍著一個穿拖鞋襯衫的人，姜濯纓的兩條胳膊被倆人抓著，一條腿上還有石膏的痕跡，胳膊底下夾著一個拐杖。
“有沒有搞錯，這麽對待我這個殘障人士嗎？！”姜濯纓大叫。
李娜急匆匆趕來，朝姜濯纓一笑：“抱歉抱歉，怕你跑了而已，我們有事情需要你，真的。”
“哈？你要求我我就要答應啊？我不答應怎麽了，你要弄死我？”姜濯纓冷笑。
如果不是姜濯纓昨晚運氣不好，不小心摔斷了腿，需要靜養幾天才能好，姜濯纓早跑路了，怎麽會被抓到？可惡！
李娜誠懇地說：“你不答應我們也沒辦法，但是現在我們只能靠你了，黎昭說，這件事是只有你才能做到……求你了？”
“關我屁事！”姜濯纓大叫，“獨行者她能耐，讓她自己去做啊！”
李娜略微沈默：“她已經去做了，但是她一個人的力量不夠，她需要你，推薦了你，我們也是。”
姜濯纓眼睛一閉，開始胡攪蠻纏，腿亂甩，拖鞋都甩掉一只：“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幹！幹活沒有要命一條，你們看著辦吧！”
“你就沒有點家國天下的榮譽心嗎？”旁邊有個年輕氣盛的監察官見狀，實在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黎昭閣下力薦，我們早就自己上了，誰還需要你？！”
“哈？好牛啊，那你去唄。幹不成就道德綁架我？滾蛋！老娘不吃這套哈。”姜濯纓無賴相，“反正我就是不幹，怎麽了，搞死我？把我關局子裏？殺人啦！監察官殺平民老百姓啦！唔嗯嗚嗚嗚！”
姜濯纓喊了一半被人捂住嘴，她翻著白眼狠狠咬了一口捂嘴的人，疼得監察官臉色扭曲。
李娜看著這近乎於胡鬧的一幕，嘆息一聲，擺擺手：“算了，她不願意就算了，黎昭說，不勉強。”
監察官們面面相覷，不甘心地松開手，放開了姜濯纓。
姜濯纓狐疑地望著李娜，甩甩膀子。
這就完事了？居然沒有真的把她壓住，強行逼迫她效力……嗯，好可疑。
自從她躲進這戶人家，就再沒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艷動人了，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化妝不需要時間金錢的啊？
她化妝主要原因是為了在裏頭摻金粉，給自己更多的生存空間。現在沒有生存壓力，她自然不會為難自己。
“可是，黎昭閣下為了一號的事情，自願踏入陷阱，現在還生死未蔔……”有個監察官忍不住說。
嗯？一號？什麽一號，哪個一號？
姜濯纓本能豎起耳朵，瞇起眼睛，像狩獵中的狐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她不是自願的話，也幫不了我們。”李娜嘆息，“想其他的辦法吧，華國是否有什麽探索的超凡物品？如果沒有，去聯合國借也可以。”
他們一邊說一邊離開姜濯纓，開始往小區門口走。
姜濯纓楞住了，她眼睜睜看著剛才還試圖勸說她加入拯救世界行列的一群人，現在像看不見她一樣走掉……餵餵餵，再努力一點啊，就不能來點威逼利誘什麽的嗎？就這麽放棄了？啊？！
一號……是那個一號啊，七人議會裏的。
這情報還是她姜濯纓告訴所有人的啊，混蛋，就這麽把她撂下了？
“欸等等！”姜濯纓在這群人已經走出小區門時，終於忍不住大叫，“等等我啊！我幹，我幹還不行嗎？”
李娜停下腳步，有點驚訝地挑起眉毛：“你肯幫忙了？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姜濯纓沒好氣地大喊，“我這人從小就心胸狹隘，誰折磨我，我要十倍奉還！一號要把我榨幹價值後獻祭殺死，我就要那混蛋倒黴！對付仇人的事情，怎麽能錯過呢？快點，來個人扶著點我啊，我腿受傷了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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