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號之死2 幸運之人VS被幸運拋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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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一號之死2 幸運之人VS被幸運拋棄之……
姜濯纓跟著一群人浩浩蕩蕩上了高鐵, 坐車倆小時，車子停靠在一個看起來就人煙稀罕的偏僻郊外，下了車，再坐三輪一小時, 度過坑坑窪窪的泥路。
就在姜濯纓開始認真思考, 周圍這幾個是不是要把她器官割掉售賣的時候, 三輪車終於停下，一群人走進一個又老又土的村子，找了個井蓋子, 拿撬棍撬開，鉆進臟汙的泥洞裏。
步行片刻，一個監察官伸手掀開一張跟墻面完全融為一體的門扉，明晃晃的熾白光漏出來, 像一角瑩瑩的月光, 內有乾坤, 亮堂堂的一片修建齊整的屋子, 就藏在這臟汙之地，纖塵不染。
姜濯纓咂咂嘴，心說還真有夠麻煩的，認命走進屋子, 腳底的泥水踩出一疊臟兮兮的腳印，她走到屋子的門口，握住門把手一扭……扭不動，耳邊傳來了AI驗證指紋通過的消息, 門自動打開。
一片金燦燦的光流瀉而出。
“……？”
姜濯纓一瞬間僵住，身體仿佛中了石化咒，眼睛瞪老大, 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心臟都仿佛停跳幾拍。
片刻之後，姜濯纓緩緩道：“這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了？”
“某種意義上，是的。”李娜跟在她身後進入屋子，看著內屋裏的東西，唏噓道，“一噸黃金，純度97%以上，自請使用。我們需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鯨落聖教中「一號」的消息。”
“哇哦……別只說什麽「一號」啊，說點更詳細的。”姜濯纓滿臉興奮，血液逆流，臉頰發紅，她撲進整整齊齊碼成小山的金磚中，尖叫道，“再仔細點！”
“好吧，其實一號是我的親生母親李萍，她的檔案在這裏，麻煩你看一下。”李娜快速說完，摸了兩把手中的公文包，掏出一份紙質文件，遞給姜濯纓。
姜濯纓聽聞這消息，倒是沒什麽吃驚的表現，反正 她對於李娜不熟，最多以為她是個二五仔或者棄暗投明選手，一邊翻著檔案，姜濯纓一邊嘖嘖讚嘆：
“真是了不起，殺人殺得如此隱秘，確實有鯨落聖教的作風，只是殺到最後連表面的偽裝都不願意維持了，看來殺戮已經將她的快樂閾值拉得太高……嗯，人嘛，總是不知足的，我可太理解這個了。”
姜濯纓說到這裏，不禁瞥一眼自己躺著的金山，唏噓不已：“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任我隨用的黃金，太大方了，嘖嘖嘖，反正只要人找到，用剩下的就歸我了是吧？誒嘿，爽！瞧好吧各位！”
她一邊大笑，一邊將手裏的文件隨意丟到空中。
紙張飛旋，飄起落下。
從上往下看，姜濯纓的身體仿佛是一塊幹燥的海面，周圍的金磚山如同海水，金山貼在姜濯纓身體的那部分，已經完全融化成冰冷的金水，淹沒了她的身體。
其餘的金磚，也在姜濯纓的異能驅使下，迫不及待融化並朝她湧去，宛若歸巢的幼鳥。
幾個呼吸間，姜濯纓已經變成了金色的雕塑，恢宏而偉大，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她發出細弱的笑聲，眼瞳中的金色宛若璀璨的星子，閃閃發光，熠熠生輝。
“讓我看看，你在哪裏呢，一號。”
金色的女神伸出手，指尖所指之處，黃金不斷扭曲變形，幻化成一張栩栩如生的世界地圖，許多精致的細節呈現其上，流水潺潺，高樓聳立，馬路長直，路燈閃爍……給人一種恍如身臨其境的微妙感覺。
李娜仔細盯著地圖，眼睛幾乎一眨不眨。
姜濯纓用手指隔空撥弄，地圖隨之旋轉、放大、縮小……很快，她的手指一頓，輕輕在地圖上一點。
“是這裏。”
李娜定神看去，一個與她外貌截然不同，高大健壯，胡子拉碴的男人，正一步步走在街頭，對方有著深邃的眉眼，眼珠在金子的作用下泛著光。
雖然外表不一樣，但李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此人走路的姿勢並非與男人一模一樣，雖然有過模仿學習，故意貼近的意思，但是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足尖輕點，擺動臀部的姿態。
這是女性和男性身體構造不同，導致的行走姿勢輕微差異。
作為親女兒的李娜，可以在家裏聽外面樓梯的腳步聲，就聽出哪個是陌生人，哪個是媽媽李萍。現在，她同樣可以一眼看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偽裝之後的李萍。
李娜心情覆雜，閉了閉眼：“就是她。人現在到什麽地方了？”
“我看看……”姜濯纓仔細查看，“嗯，弗蘭斯的卡基米爾市，目前正在不納斯街道呢，快走過去了。”
*
“目的地，弗蘭斯，卡基米爾室，不納斯街道。”飛機上的賀琪說，“我們找到一號了。”
目前，黎小狗被黎昭上號，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現在就走？”
“走。”賀琪握住黎小狗的胳膊，藍色液體傾瀉而下，裹住兩人，再次睜眼時，已經到了一處頗為繁華的街頭，周圍都是悠閑的行人。
他們的突然出現，引起了周遭的一陣輕微喧嘩，幾個警察朝他們跑來，“餵，你們，這裏不允許隨意使用異能！”
人呢？黎昭左顧右盼。
賀琪也眉頭緊皺：“不應該啊，人怎麽會不見呢？難道是那位女士出錯了？”
“不可能。”黎昭脫口而出，“再仔細找找。弗蘭斯不是華國，沒有異能者奉獻自我只為給全國按上打不掉的異能攝像頭，因此一號可以靠著超凡物品自由變換外形，她肯定是又變形了！”
賀琪眉頭微皺，那兩個警察已經過來，圍著黎昭與賀琪一頓嘰裏呱啦，黎昭懶得聽他們廢話，賀琪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書，上頭印著華國異能監察局的徽章，蜿蜒纏繞的藤蔓裹住一只握劍的手。
看見徽章，兩個警察馬上閉口不言，其中一個年紀大一些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們不知道是你們在做正事，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你們是否看見這樣一個人？”賀琪將一號變形之後的外貌仔仔細細告訴警察。
一號既然來了這裏，肯定不是抱著大家一起死的心思。
為了按住黎昭，一號命令除了她之外的其他鯨落聖教教徒自殺獻祭，也就是說，現在除了她再次主動汙染的人，一號已經沒有旁的外援，只能靠自己。
因此，黎昭對這次行動的成功可能，有非常高的預期。
她看賀琪解說，心裏也急。
目前她使用的是黎小狗的身體，這具身體沒有黎昭的玩家半數據化身體那麽方便，切換視野就能看見誰腦袋上紅色多，否則黎昭不管什麽隱形的還是變形的，統統抓住！
問了半天，警察才搖頭說不知道，要去查監控。但現在哪有功夫等著看監工？一號早跑了！黎昭朝賀琪使個眼色，賀琪輕嘆一聲，讓警察離開，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解決。
“再去問問姜濯纓。”黎昭道，“更具體一點！”
賀琪跟李娜通話，姜濯纓的聲音傳遞過來：“我都說過了，還沒抓住？可真沒用，嘖。我看看……啊，已經到另一邊了，是個私人醫院！對方開始變形了，她變得好快，一分鐘一個樣子，專挑醫院裏有的人變形！”
黎昭眉心緊皺，她看一眼賀琪，兩人消失在藍色液體中，直達“容光煥發”整容醫院。
走進去時，黎昭瞥到門口張貼的醫生介紹，最頂端的那位“林醫生”介紹中，明晃晃地寫著：異能整容，無副作用，完全變形。
“這就是她的目的。”黎昭低聲道，“她想變個樣子，重新開始。如果林醫生的異能，可以把人從DNA層次改變，那恐怕很多追蹤的手段，都會失去作用。”
“有時候異能真的是不講道理。”賀琪眉頭緊皺，“走！”
必須盡快抓住一號，黎昭想。她雖然可以讀檔，但一號給她的感覺太難受了，這種人，必然是會防著黎昭存讀檔的，如果多來幾次，說不定會被一號發現端倪……
但是一號現在不斷變形，他們又要怎麽猜出，哪個是真正的一號呢？
黎昭想起了李娜曾經給予她的永久BUFF「好運之人」。
她深吸一口氣。
——如果我真的好運，就讓我看看吧！
黎昭一頭撞進醫院，一個醫生正在急匆匆地路過，她與黎昭當面而來，黎昭一把攥住她的手，冷冷道：
“抓住你了，一號。”
“什麽？”
醫生露出迷茫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賀琪已經掀起藍水，裹住三人，瞬間來到了五十七個華國頂尖A級異能者層層圍攏，虎視眈眈的封印之地！
“啊，這裏是……你們瘋了被？！”醫生楞怔之後大為慌亂，“你們幹什麽？！你們為什麽抓我？！我，我沒有錢啊！”
那副驚恐的模樣毫無演戲痕跡，發顫的肌肉，哆嗦的嘴角，錯愕的眼神，一瞬間，賀琪都有點恍惚，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黎昭只是冷笑：“就是她，別管旁的，動手！”
法陣瞬間啟動，超凡物品和異能者一起發力，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異能都被壓制到極限，所有超凡物品都暫時無法使用。
醫生嚇得大哭大叫，黎昭已拽下自己的小拇指，丟向了他：“永別了，一號。”
在黎昭完全篤定的姿態下，最後一刻，醫生終於露出了難以置信，帶著一絲冰冷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是我？你變成了這樣？黎昭啊黎昭，你失去了身體，用的別人的身體？哈，真是可笑……好吧，這次算你贏。但我想知道，你為了抓住我，回溯了幾次？十次，二十次，還是九十次？”
黎昭平靜望著她，緩緩道：“這是我第一次抓你，我一下子就抓住了。倒不是因為我厲害，是因為你的女兒給了我「好運」。”
頓了頓，黎昭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李娜的異能是「幸運兒」，她相信誰，喜愛誰，誰就會一帆風順。先前，她必定無比信賴你，這也是為什麽你會一路平安順遂地成為教主，但是現在，她意識到你的險惡，她不再相信你了，李萍……不，一號。”
黎昭一字一頓道：“現在，她只相信我。”
“幸運之人與失去幸運之人，當然是我贏啦。這可是「命運」的回響哦。啊，對了，忘記問了——你身上的那顆代表命運的「骰子」呢？不會是被你丟掉了吧？真可惜。”
“你親自拋棄了「命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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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姜濯纓開始認真思考, 周圍這幾個是不是要把她器官割掉售賣的時候, 三輪車終於停下，一群人走進一個又老又土的村子，找了個井蓋子, 拿撬棍撬開，鉆進臟汙的泥洞裏。
步行片刻，一個監察官伸手掀開一張跟墻面完全融為一體的門扉，明晃晃的熾白光漏出來, 像一角瑩瑩的月光, 內有乾坤, 亮堂堂的一片修建齊整的屋子, 就藏在這臟汙之地，纖塵不染。
姜濯纓咂咂嘴，心說還真有夠麻煩的，認命走進屋子, 腳底的泥水踩出一疊臟兮兮的腳印，她走到屋子的門口，握住門把手一扭……扭不動，耳邊傳來了AI驗證指紋通過的消息, 門自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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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濯纓一瞬間僵住，身體仿佛中了石化咒，眼睛瞪老大, 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心臟都仿佛停跳幾拍。
片刻之後，姜濯纓緩緩道：“這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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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別只說什麽「一號」啊，說點更詳細的。”姜濯纓滿臉興奮，血液逆流，臉頰發紅，她撲進整整齊齊碼成小山的金磚中，尖叫道，“再仔細點！”
“好吧，其實一號是我的親生母親李萍，她的檔案在這裏，麻煩你看一下。”李娜快速說完，摸了兩把手中的公文包，掏出一份紙質文件，遞給姜濯纓。
姜濯纓聽聞這消息，倒是沒什麽吃驚的表現，反正 她對於李娜不熟，最多以為她是個二五仔或者棄暗投明選手，一邊翻著檔案，姜濯纓一邊嘖嘖讚嘆：
“真是了不起，殺人殺得如此隱秘，確實有鯨落聖教的作風，只是殺到最後連表面的偽裝都不願意維持了，看來殺戮已經將她的快樂閾值拉得太高……嗯，人嘛，總是不知足的，我可太理解這個了。”
姜濯纓說到這裏，不禁瞥一眼自己躺著的金山，唏噓不已：“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任我隨用的黃金，太大方了，嘖嘖嘖，反正只要人找到，用剩下的就歸我了是吧？誒嘿，爽！瞧好吧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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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往下看，姜濯纓的身體仿佛是一塊幹燥的海面，周圍的金磚山如同海水，金山貼在姜濯纓身體的那部分，已經完全融化成冰冷的金水，淹沒了她的身體。
其餘的金磚，也在姜濯纓的異能驅使下，迫不及待融化並朝她湧去，宛若歸巢的幼鳥。
幾個呼吸間，姜濯纓已經變成了金色的雕塑，恢宏而偉大，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她發出細弱的笑聲，眼瞳中的金色宛若璀璨的星子，閃閃發光，熠熠生輝。
“讓我看看，你在哪裏呢，一號。”
金色的女神伸出手，指尖所指之處，黃金不斷扭曲變形，幻化成一張栩栩如生的世界地圖，許多精致的細節呈現其上，流水潺潺，高樓聳立，馬路長直，路燈閃爍……給人一種恍如身臨其境的微妙感覺。
李娜仔細盯著地圖，眼睛幾乎一眨不眨。
姜濯纓用手指隔空撥弄，地圖隨之旋轉、放大、縮小……很快，她的手指一頓，輕輕在地圖上一點。
“是這裏。”
李娜定神看去，一個與她外貌截然不同，高大健壯，胡子拉碴的男人，正一步步走在街頭，對方有著深邃的眉眼，眼珠在金子的作用下泛著光。
雖然外表不一樣，但李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此人走路的姿勢並非與男人一模一樣，雖然有過模仿學習，故意貼近的意思，但是還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足尖輕點，擺動臀部的姿態。
這是女性和男性身體構造不同，導致的行走姿勢輕微差異。
作為親女兒的李娜，可以在家裏聽外面樓梯的腳步聲，就聽出哪個是陌生人，哪個是媽媽李萍。現在，她同樣可以一眼看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偽裝之後的李萍。
李娜心情覆雜，閉了閉眼：“就是她。人現在到什麽地方了？”
“我看看……”姜濯纓仔細查看，“嗯，弗蘭斯的卡基米爾市，目前正在不納斯街道呢，快走過去了。”
*
“目的地，弗蘭斯，卡基米爾室，不納斯街道。”飛機上的賀琪說，“我們找到一號了。”
目前，黎小狗被黎昭上號，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現在就走？”
“走。”賀琪握住黎小狗的胳膊，藍色液體傾瀉而下，裹住兩人，再次睜眼時，已經到了一處頗為繁華的街頭，周圍都是悠閑的行人。
他們的突然出現，引起了周遭的一陣輕微喧嘩，幾個警察朝他們跑來，“餵，你們，這裏不允許隨意使用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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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黎昭脫口而出，“再仔細找找。弗蘭斯不是華國，沒有異能者奉獻自我只為給全國按上打不掉的異能攝像頭，因此一號可以靠著超凡物品自由變換外形，她肯定是又變形了！”
賀琪眉頭微皺，那兩個警察已經過來，圍著黎昭與賀琪一頓嘰裏呱啦，黎昭懶得聽他們廢話，賀琪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書，上頭印著華國異能監察局的徽章，蜿蜒纏繞的藤蔓裹住一只握劍的手。
看見徽章，兩個警察馬上閉口不言，其中一個年紀大一些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們不知道是你們在做正事，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你們是否看見這樣一個人？”賀琪將一號變形之後的外貌仔仔細細告訴警察。
一號既然來了這裏，肯定不是抱著大家一起死的心思。
為了按住黎昭，一號命令除了她之外的其他鯨落聖教教徒自殺獻祭，也就是說，現在除了她再次主動汙染的人，一號已經沒有旁的外援，只能靠自己。
因此，黎昭對這次行動的成功可能，有非常高的預期。
她看賀琪解說，心裏也急。
目前她使用的是黎小狗的身體，這具身體沒有黎昭的玩家半數據化身體那麽方便，切換視野就能看見誰腦袋上紅色多，否則黎昭不管什麽隱形的還是變形的，統統抓住！
問了半天，警察才搖頭說不知道，要去查監控。但現在哪有功夫等著看監工？一號早跑了！黎昭朝賀琪使個眼色，賀琪輕嘆一聲，讓警察離開，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解決。
“再去問問姜濯纓。”黎昭道，“更具體一點！”
賀琪跟李娜通話，姜濯纓的聲音傳遞過來：“我都說過了，還沒抓住？可真沒用，嘖。我看看……啊，已經到另一邊了，是個私人醫院！對方開始變形了，她變得好快，一分鐘一個樣子，專挑醫院裏有的人變形！”
黎昭眉心緊皺，她看一眼賀琪，兩人消失在藍色液體中，直達“容光煥發”整容醫院。
走進去時，黎昭瞥到門口張貼的醫生介紹，最頂端的那位“林醫生”介紹中，明晃晃地寫著：異能整容，無副作用，完全變形。
“這就是她的目的。”黎昭低聲道，“她想變個樣子，重新開始。如果林醫生的異能，可以把人從DNA層次改變，那恐怕很多追蹤的手段，都會失去作用。”
“有時候異能真的是不講道理。”賀琪眉頭緊皺，“走！”
必須盡快抓住一號，黎昭想。她雖然可以讀檔，但一號給她的感覺太難受了，這種人，必然是會防著黎昭存讀檔的，如果多來幾次，說不定會被一號發現端倪……
但是一號現在不斷變形，他們又要怎麽猜出，哪個是真正的一號呢？
黎昭想起了李娜曾經給予她的永久BUFF「好運之人」。
她深吸一口氣。
——如果我真的好運，就讓我看看吧！
黎昭一頭撞進醫院，一個醫生正在急匆匆地路過，她與黎昭當面而來，黎昭一把攥住她的手，冷冷道：
“抓住你了，一號。”
“什麽？”
醫生露出迷茫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賀琪已經掀起藍水，裹住三人，瞬間來到了五十七個華國頂尖A級異能者層層圍攏，虎視眈眈的封印之地！
“啊，這裏是……你們瘋了被？！”醫生楞怔之後大為慌亂，“你們幹什麽？！你們為什麽抓我？！我，我沒有錢啊！”
那副驚恐的模樣毫無演戲痕跡，發顫的肌肉，哆嗦的嘴角，錯愕的眼神，一瞬間，賀琪都有點恍惚，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黎昭只是冷笑：“就是她，別管旁的，動手！”
法陣瞬間啟動，超凡物品和異能者一起發力，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異能都被壓制到極限，所有超凡物品都暫時無法使用。
醫生嚇得大哭大叫，黎昭已拽下自己的小拇指，丟向了他：“永別了，一號。”
在黎昭完全篤定的姿態下，最後一刻，醫生終於露出了難以置信，帶著一絲冰冷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是我？你變成了這樣？黎昭啊黎昭，你失去了身體，用的別人的身體？哈，真是可笑……好吧，這次算你贏。但我想知道，你為了抓住我，回溯了幾次？十次，二十次，還是九十次？”
黎昭平靜望著她，緩緩道：“這是我第一次抓你，我一下子就抓住了。倒不是因為我厲害，是因為你的女兒給了我「好運」。”
頓了頓，黎昭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李娜的異能是「幸運兒」，她相信誰，喜愛誰，誰就會一帆風順。先前，她必定無比信賴你，這也是為什麽你會一路平安順遂地成為教主，但是現在，她意識到你的險惡，她不再相信你了，李萍……不，一號。”
黎昭一字一頓道：“現在，她只相信我。”
“幸運之人與失去幸運之人，當然是我贏啦。這可是「命運」的回響哦。啊，對了，忘記問了——你身上的那顆代表命運的「骰子」呢？不會是被你丟掉了吧？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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