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命運的回旋鏢1 阿美利肯政府：向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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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命運的回旋鏢1 阿美利肯政府：向正義……
黎昭想了想, 就懶得繼續思考了。
不是她懶，而是這種哲學的問題，無論正說反說，都自有其道理。
與其跟敵人辯經, 不如堅定自己的路, 別輕易被人帶偏。
歷史上某位棋聖, 下著棋，突然抄起棋盤打死了對手，難道這就證明他不是一個好棋手了嗎？
沒錯, 他確實不是。
但他也不需要做棋手，因為他的本職工作是皇帝。
難道黎昭現在跟逆軌之母辯駁，鬥嘴輸了的逆軌之母，就羞愧交加, 再也不會傷害人類了嗎？
不, 祂還是會繼續這麽做。
那麽辯論的意義是什麽呢？鍛煉舌頭的靈活程度？
抱歉, 此時此刻, 黎昭是個“螢火蟲”，她沒有舌頭，最後一個好處消失了。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黎昭懶洋洋地回應，【你跟我說這些, 有什麽用？你想告訴我，你不是有意要傷害我的？抱歉，傷害已經造成了，你這樣反而會顯得很虛偽。】
【我與人類共生, 只要人類存在，我就不會死。你想要殺死我的話，一切都只是無用功而已。】逆軌之母溫柔地說。
黎昭笑起來：【誰想殺死你了？我想做的不過是「拯救世界」而已。難道你覺得, 殺死你就可以拯救世界？但正如你所說，你是無法被殺死的，除非人類毀滅。既然如此，我幹嘛費那個勁兒呢？】
【你一直不斷地阻止我，阻止我的孩子們。】
【那就要問問，你們為什麽總是擋在我拯救世界的路途中了。】黎昭反口道，【而且，我跟你完全不是姊妹，因為我壓根不是你的「母親」的孩子。我跟你的母親，頂多是合作互利的關系，我拯救世界，而她給我想要的。】
——回家。
黎昭一直以來的目標，非常明確，她只想回家。
她的目的，就是把這個該死的災厄值降到最低，拯救這個該死的陌生的不屬於她的世界，然後回到她自己的家。
如果系統告訴她，毀滅這個世界，她可以回家，她就會去毀滅。
別說那麽多有的沒的，高大上的哲學或者溫柔的哄勸，能讓她回家嗎？
如果逆軌之母能送她回家，她跟對方合作未嘗不可。
但是現在看來，逆軌之母的能耐，跟捏出系統的那位神祇相差太多，黎昭已經把祂從可能的預備合作對象中踢出去了。
由此可以推斷，既然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逆軌之母都無法滿足她的需求，那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隨系統的腳步，完成系統給予她的主線任務。
現在，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逐漸深入，認識了許多可敬的人，讓她對於這個世界有了一些好感和親切，但黎昭不會因為這一點親切的喜愛，就忘記自己真正的目的。
她會為了回家不擇手段。
【你是還想跟我繼續聊天，還是讓我走人？】黎昭直接地問，【我跟你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逆軌之母沈默片刻，輕嘆一聲：【好吧，看來這一次的對話結束了，也許未來，我們可以繼續深入聊天，互相理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於是，黎昭就這樣蘇醒了，面對著白大褂的醫生和關切的終裁。
送走兩人之後，黎昭咀嚼完自己做過的，奇怪的夢。
“暫時結束？下次再聊？”黎昭露出一絲冷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想找我就找我？你以為我是誰，邪神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子嗣嗎？抱歉，我這邊不喜歡沒來由的騷擾電話！”
她當即打開系統面板，目光落在【意志】屬性上。
【玩家選擇加點，意志：40→45，屬性已達標，您獲得了三項自由技能。】
【一，降靈——暫時性將身體借給你信仰的神，短時間內獲得極其強大，超越桎梏的力量，後續需要長時間療養，療養時間取決於你的意志屬性。】
【二，操術——你可以輕易學習所有魔法，沒有任何前提條件可以桎梏你，學習需要消耗的靈感大幅度降低，副作用大幅度降低。】
【三，斬靈——從此刻起，神秘與靈感對你而言，大概只是遙遠的傳說和不存在的夢囈。大幅度提高對汙染的抗性，大幅度降低神秘之物對你的影響。】
“選擇技能，「斬靈」！”
技能選項煥發出璀璨的光芒，瞬間加入黎昭的屬性面板。
黎昭二話不說，先掏出4技能點，將斬靈提升到“融會貫通”的級別。
霎那間，黎昭的大腦為之一輕。
如果負責檢查黎昭身上「汙染」的白大褂醫生，此刻站在黎昭面前，恐怕會驚異到近乎恐懼地發現，黎昭身上沾染的屬於「神之子」的汙染，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飛快消散。
對普通人，甚至是心靈異能者也異常可怕的汙染，對黎昭而言，已經不算什麽了。
按照這個速度來看，大概明天黎昭就能徹底恢覆，直接出院。
搞定了【意志】屬性，黎昭的目光又落在【敏捷】上。
【玩家選擇加點，敏捷39→45，屬性已達標，您獲得了三項自由技能……】
這回看也不用看，黎昭直接閉著眼睛選擇【飛行】技能，又將10技能全砸在了上面。
她忍不住蠢蠢欲動，想試試新技能。
黎昭摸了身上的病號服，衣服瞬間宛若活了一般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眨眼間變成了一件包裹住全身，質感極佳，帶馬甲和長褲的紅色披風套裝。
她戴上超英遮蓋面容的口罩，漆黑的雙瞳漫開如血的鮮紅。
黎昭心情愉悅地推開窗戶，腳踩在窗框上，整個人縱身一躍，跳出屋子。
倘若是原先，她會因重力而墜落。
可是，現在，她獲得了全新的力量，身體仿佛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停滯於半空中，仿佛有某種無形的，神秘的力量，輕柔托住她的身體。
沒錯，就是這樣。
黎昭心情愉悅地飛起來，她朝一望無際的天空沖飛而去。
嗖——！
她的身形周邊破開超越音速之後，突破音障的一層層嗡鳴的氣浪。
黎昭一直飛到雲層之上，像一顆流星般疾速掠過，劃破長空的身影拖曳著鮮紅的線條。
“嗚呼！爽歪歪！”
黎昭享受著這難得的自由時刻，她哈哈大笑，肆無忌憚地大叫，聲音遠遠傳遞出去。
地面上的雷達站捕捉到她的蹤跡，北美防空司令部內，雷達操作員看著屏幕上代表黎昭的深綠色的點，已經因為過快的速度，轉為警告的閃爍紅色。
“報告長官，發現不明飛行物，速度超過二馬赫，高度一萬英尺，軌跡不穩定！”
指揮官威廉姆斯上校眉頭緊鎖：“不是我們的飛機和導彈？”
“不，長官，目標沒有熱信號……更像是……”操作員猶豫一下，“一個人。”
威廉姆斯上校沈默一秒，隨即下令：“派出攔截機，查明情況。該死的異能者，把我們最近新出臺的禁飛令當耳旁風嗎？現在情況緊急，剛剛度過危難時刻，叫媒體看見，又要大肆渲染世界末日論了！”
“是，上校！是否通知正義會社？”
“撥通電話，我要跟影魔聯絡。我記得他們的人裏就有會飛的，二馬赫的飛行速度，必定是高等級的異能者，還飛得這麽囂張……感覺不太像「火鳳凰」，如果是野生的異能者，立刻通知正義會社處理。”
命令下達，兩架F-22猛禽戰鬥機緊急升空，飛行員調整頭盔，操.控飛機，瞇著眼睛，望向遠處那個模糊的鮮紅身影。
無論幾次，作為普通人的飛行員，看見這群手握強大到足以毀滅世界力量的異能者們，還是不能習慣。發自內心生出的面對強大存在的微妙恐懼，讓他的聲音變得更冷酷：
“鷹巢，這裏是獵鷹一號，已鎖定目標。”
“確認目標身份。”無線電裏傳來指揮部的指令。
飛行員推動操控桿，戰機轟鳴著逼近，紅色的身影仿佛意識到什麽，也反過來減緩速度，靠近到足以令飛行員看清彼此的外貌。
飛行員終於看清了——那是一個披著紅披風的女人，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行，甚至擡起手放在額頭旁邊，彎起眼睛，像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被口罩遮住的微笑。
“老天……”飛行員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心裏些微的不滿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崇拜，聲音都不禁擡高三度，帶著欣喜若狂的笑意：
“那是……「悲憫血影」？她居然會飛！我見到真人了！報告指揮部，發現不明飛行物身份，正義會社SUPER HERO，代號「悲憫血影」，是剛剛殺死「神之子」，拯救了阿美利肯的超英啊！！！”
“飛行員，註意你的身份。”指揮部警告道。
正義會社原本就有強大的民眾基礎，悲憫血影是超英，還剛剛拯救了世界，正是在人們心裏熱乎的時候，飛行員輕咳一聲，嚴肅下來，但語氣裏的輕松怎麽也遮掩不住：
“悲憫血影，這裏是阿美利肯空軍。你已進入管制空域，請立即減速至亞音速，並表明你的意圖。”
“好好好，這就降低了，別緊張。”黎昭帶著笑意的聲音語調平穩，“我只是在飛行，沒有惡意。剛剛死裏逃生，想放松一下，可以理解吧？”
“可以理解。不過，你的速度過快，可能幹擾民航航線……雖然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做，但是，因為規章制度的緣故，請配合我們的指引。”飛行員心裏嘀咕著上頭的人真是屁事一大堆，沒幫到什麽忙，還給超英惹麻煩，真討人厭！
“我直接回克羅恩精神病院吧，你可以跟著我飛，親眼看我回去。”
黎昭笑著回應，降低速度，以飛機跟得上的速度，掉頭朝精神病院而去。
指揮部裏，威廉姆斯上校臭著臉掛掉電話。
顯然，談話讓他很不滿意，但沒辦法，政府剛剛白癡似地丟出一枚氫.彈，給敵人添磚加瓦，給自己人當阻礙，惹惱了正義會社。影魔的回應強硬至極，他再生氣，也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辦：
“按照悲憫血影說的做，護送她回克羅恩精神病院。沒有問題的話，直接回來。”
“就這麽算了嗎，上校？”身邊的下屬苦著臉嘀咕。
“那不然呢？”威廉姆斯怒視下屬，“邪神再搞出事端，你上去跟對方拼命嗎？！”
下屬低下頭，威廉姆斯輕嘆一聲。
正義會社，高懸在阿美利肯不受控制的異能者強大組織。他們碰上了，難道不是只能處於下風嗎？除非哪一天，人們不再被逆軌之母威脅，才可能騰出手來，開始精彩刺激的內鬥環節。
但是，那一天，真的會到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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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懶，而是這種哲學的問題，無論正說反說，都自有其道理。
與其跟敵人辯經, 不如堅定自己的路, 別輕易被人帶偏。
歷史上某位棋聖, 下著棋，突然抄起棋盤打死了對手，難道這就證明他不是一個好棋手了嗎？
沒錯, 他確實不是。
但他也不需要做棋手，因為他的本職工作是皇帝。
難道黎昭現在跟逆軌之母辯駁，鬥嘴輸了的逆軌之母，就羞愧交加, 再也不會傷害人類了嗎？
不, 祂還是會繼續這麽做。
那麽辯論的意義是什麽呢？鍛煉舌頭的靈活程度？
抱歉, 此時此刻, 黎昭是個“螢火蟲”，她沒有舌頭，最後一個好處消失了。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黎昭懶洋洋地回應，【你跟我說這些, 有什麽用？你想告訴我，你不是有意要傷害我的？抱歉，傷害已經造成了，你這樣反而會顯得很虛偽。】
【我與人類共生, 只要人類存在，我就不會死。你想要殺死我的話，一切都只是無用功而已。】逆軌之母溫柔地說。
黎昭笑起來：【誰想殺死你了？我想做的不過是「拯救世界」而已。難道你覺得, 殺死你就可以拯救世界？但正如你所說，你是無法被殺死的，除非人類毀滅。既然如此，我幹嘛費那個勁兒呢？】
【你一直不斷地阻止我，阻止我的孩子們。】
【那就要問問，你們為什麽總是擋在我拯救世界的路途中了。】黎昭反口道，【而且，我跟你完全不是姊妹，因為我壓根不是你的「母親」的孩子。我跟你的母親，頂多是合作互利的關系，我拯救世界，而她給我想要的。】
——回家。
黎昭一直以來的目標，非常明確，她只想回家。
她的目的，就是把這個該死的災厄值降到最低，拯救這個該死的陌生的不屬於她的世界，然後回到她自己的家。
如果系統告訴她，毀滅這個世界，她可以回家，她就會去毀滅。
別說那麽多有的沒的，高大上的哲學或者溫柔的哄勸，能讓她回家嗎？
如果逆軌之母能送她回家，她跟對方合作未嘗不可。
但是現在看來，逆軌之母的能耐，跟捏出系統的那位神祇相差太多，黎昭已經把祂從可能的預備合作對象中踢出去了。
由此可以推斷，既然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逆軌之母都無法滿足她的需求，那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隨系統的腳步，完成系統給予她的主線任務。
現在，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逐漸深入，認識了許多可敬的人，讓她對於這個世界有了一些好感和親切，但黎昭不會因為這一點親切的喜愛，就忘記自己真正的目的。
她會為了回家不擇手段。
【你是還想跟我繼續聊天，還是讓我走人？】黎昭直接地問，【我跟你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逆軌之母沈默片刻，輕嘆一聲：【好吧，看來這一次的對話結束了，也許未來，我們可以繼續深入聊天，互相理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於是，黎昭就這樣蘇醒了，面對著白大褂的醫生和關切的終裁。
送走兩人之後，黎昭咀嚼完自己做過的，奇怪的夢。
“暫時結束？下次再聊？”黎昭露出一絲冷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想找我就找我？你以為我是誰，邪神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子嗣嗎？抱歉，我這邊不喜歡沒來由的騷擾電話！”
她當即打開系統面板，目光落在【意志】屬性上。
【玩家選擇加點，意志：40→45，屬性已達標，您獲得了三項自由技能。】
【一，降靈——暫時性將身體借給你信仰的神，短時間內獲得極其強大，超越桎梏的力量，後續需要長時間療養，療養時間取決於你的意志屬性。】
【二，操術——你可以輕易學習所有魔法，沒有任何前提條件可以桎梏你，學習需要消耗的靈感大幅度降低，副作用大幅度降低。】
【三，斬靈——從此刻起，神秘與靈感對你而言，大概只是遙遠的傳說和不存在的夢囈。大幅度提高對汙染的抗性，大幅度降低神秘之物對你的影響。】
“選擇技能，「斬靈」！”
技能選項煥發出璀璨的光芒，瞬間加入黎昭的屬性面板。
黎昭二話不說，先掏出4技能點，將斬靈提升到“融會貫通”的級別。
霎那間，黎昭的大腦為之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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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普通人，甚至是心靈異能者也異常可怕的汙染，對黎昭而言，已經不算什麽了。
按照這個速度來看，大概明天黎昭就能徹底恢覆，直接出院。
搞定了【意志】屬性，黎昭的目光又落在【敏捷】上。
【玩家選擇加點，敏捷39→45，屬性已達標，您獲得了三項自由技能……】
這回看也不用看，黎昭直接閉著眼睛選擇【飛行】技能，又將10技能全砸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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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上超英遮蓋面容的口罩，漆黑的雙瞳漫開如血的鮮紅。
黎昭心情愉悅地推開窗戶，腳踩在窗框上，整個人縱身一躍，跳出屋子。
倘若是原先，她會因重力而墜落。
可是，現在，她獲得了全新的力量，身體仿佛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停滯於半空中，仿佛有某種無形的，神秘的力量，輕柔托住她的身體。
沒錯，就是這樣。
黎昭心情愉悅地飛起來，她朝一望無際的天空沖飛而去。
嗖——！
她的身形周邊破開超越音速之後，突破音障的一層層嗡鳴的氣浪。
黎昭一直飛到雲層之上，像一顆流星般疾速掠過，劃破長空的身影拖曳著鮮紅的線條。
“嗚呼！爽歪歪！”
黎昭享受著這難得的自由時刻，她哈哈大笑，肆無忌憚地大叫，聲音遠遠傳遞出去。
地面上的雷達站捕捉到她的蹤跡，北美防空司令部內，雷達操作員看著屏幕上代表黎昭的深綠色的點，已經因為過快的速度，轉為警告的閃爍紅色。
“報告長官，發現不明飛行物，速度超過二馬赫，高度一萬英尺，軌跡不穩定！”
指揮官威廉姆斯上校眉頭緊鎖：“不是我們的飛機和導彈？”
“不，長官，目標沒有熱信號……更像是……”操作員猶豫一下，“一個人。”
威廉姆斯上校沈默一秒，隨即下令：“派出攔截機，查明情況。該死的異能者，把我們最近新出臺的禁飛令當耳旁風嗎？現在情況緊急，剛剛度過危難時刻，叫媒體看見，又要大肆渲染世界末日論了！”
“是，上校！是否通知正義會社？”
“撥通電話，我要跟影魔聯絡。我記得他們的人裏就有會飛的，二馬赫的飛行速度，必定是高等級的異能者，還飛得這麽囂張……感覺不太像「火鳳凰」，如果是野生的異能者，立刻通知正義會社處理。”
命令下達，兩架F-22猛禽戰鬥機緊急升空，飛行員調整頭盔，操.控飛機，瞇著眼睛，望向遠處那個模糊的鮮紅身影。
無論幾次，作為普通人的飛行員，看見這群手握強大到足以毀滅世界力量的異能者們，還是不能習慣。發自內心生出的面對強大存在的微妙恐懼，讓他的聲音變得更冷酷：
“鷹巢，這裏是獵鷹一號，已鎖定目標。”
“確認目標身份。”無線電裏傳來指揮部的指令。
飛行員推動操控桿，戰機轟鳴著逼近，紅色的身影仿佛意識到什麽，也反過來減緩速度，靠近到足以令飛行員看清彼此的外貌。
飛行員終於看清了——那是一個披著紅披風的女人，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行，甚至擡起手放在額頭旁邊，彎起眼睛，像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被口罩遮住的微笑。
“老天……”飛行員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心裏些微的不滿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崇拜，聲音都不禁擡高三度，帶著欣喜若狂的笑意：
“那是……「悲憫血影」？她居然會飛！我見到真人了！報告指揮部，發現不明飛行物身份，正義會社SUPER HERO，代號「悲憫血影」，是剛剛殺死「神之子」，拯救了阿美利肯的超英啊！！！”
“飛行員，註意你的身份。”指揮部警告道。
正義會社原本就有強大的民眾基礎，悲憫血影是超英，還剛剛拯救了世界，正是在人們心裏熱乎的時候，飛行員輕咳一聲，嚴肅下來，但語氣裏的輕松怎麽也遮掩不住：
“悲憫血影，這裏是阿美利肯空軍。你已進入管制空域，請立即減速至亞音速，並表明你的意圖。”
“好好好，這就降低了，別緊張。”黎昭帶著笑意的聲音語調平穩，“我只是在飛行，沒有惡意。剛剛死裏逃生，想放松一下，可以理解吧？”
“可以理解。不過，你的速度過快，可能幹擾民航航線……雖然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做，但是，因為規章制度的緣故，請配合我們的指引。”飛行員心裏嘀咕著上頭的人真是屁事一大堆，沒幫到什麽忙，還給超英惹麻煩，真討人厭！
“我直接回克羅恩精神病院吧，你可以跟著我飛，親眼看我回去。”
黎昭笑著回應，降低速度，以飛機跟得上的速度，掉頭朝精神病院而去。
指揮部裏，威廉姆斯上校臭著臉掛掉電話。
顯然，談話讓他很不滿意，但沒辦法，政府剛剛白癡似地丟出一枚氫.彈，給敵人添磚加瓦，給自己人當阻礙，惹惱了正義會社。影魔的回應強硬至極，他再生氣，也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辦：
“按照悲憫血影說的做，護送她回克羅恩精神病院。沒有問題的話，直接回來。”
“就這麽算了嗎，上校？”身邊的下屬苦著臉嘀咕。
“那不然呢？”威廉姆斯怒視下屬，“邪神再搞出事端，你上去跟對方拼命嗎？！”
下屬低下頭，威廉姆斯輕嘆一聲。
正義會社，高懸在阿美利肯不受控制的異能者強大組織。他們碰上了，難道不是只能處於下風嗎？除非哪一天，人們不再被逆軌之母威脅，才可能騰出手來，開始精彩刺激的內鬥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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