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命運的回旋鏢2 “我是不死的，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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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命運的回旋鏢2 “我是不死的，你怎麽……
黎昭回到克羅恩精神病院。
頭頂的飛機打招呼一般旋轉兩圈, 朝遠處飛去了。終裁站在打開的窗戶前，迎接黎昭的歸來。
“嗨。”黎昭臉不紅心不跳地打招呼，“下午好啊，今晚吃什麽？”
終裁看起來也沒有太生氣, 有可能是因為她的臉被遮住了, 所以看不見她到底生氣與否：“牛肉三明治。”
“聽起來是英國菜, 還是冷的那種，我只希望牛肉是熟的。”黎昭淺淺吐槽，雙手叉腰, “對了，你來得好，我覺得我差不多沒什麽事了，危險的三天時間也已經睡過去, 那麽, 我先請個假。”
“請假？”終裁略感疑惑, “可是,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起來……”
“那有什麽？”黎昭擺擺手，很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 如果人家跑路，我必然後悔。”
終裁看黎昭如此堅持，只好點頭：“註意安全。”
黎昭擺擺手：“跟我對上，有危險的不是我, 是對面。”
她走了兩步，突然停住，拍一下手,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差點忘了東西……”
*
貧民窟。
黑暗中，一個狹窄的屋子裏，正坐著一位穿陳舊白大褂的醫生，他戴著眼鏡，仔細看著手裏的病歷，旁邊窄床上躺著的病人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要著急，先生。”無證醫生走到病人的面前，語氣溫柔，“你想必已經知道我治病的條件了，錢籌夠了嗎？”
病人忍痛點頭，粗糙的手在襤褸的衣服裏摸了摸，攥著遞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鈔。
無證醫生摳開依依不舍的手指，數了數裏面的鈔票，微微點頭：“一百美元，不多不少，很好，我會為您治病，先生。”
他隨意將百元美鈔塞進抽屜裏，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病人的胸口，隨著一陣淡淡的白色光芒，病人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發出舒適的呻吟。
無證醫生抽離手指，笑起來：“你的傷口已經恢覆，離開吧。”
說完，無證醫生仿佛要去處理某些事情一般，走出門，到屋子的另一邊，收拾一些瓶瓶罐罐，看起來格外專註。
病人小心翼翼瞟了無證醫生一眼，躡手躡腳地來到抽屜旁，輕輕拉開，將裏面胡亂堆放的紙鈔猛抓了兩把，塞進口袋裏，匆匆忙忙翻窗逃跑了。
無證醫生放下手裏的瓶瓶罐罐，搖搖頭，自言自語：“又是一個看病不給錢的，算了。”
“怎麽就這麽算了？好大方啊。”
突然，一個聲音插入了無證醫生的對方，後者楞怔一瞬，擡起頭，看見門口正站著一個身披紅袍，修長筆直如松柏的身影，臉上戴著口罩，眉目松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無證醫生略微驚訝：“悲憫血影？”
“看來我最近確實挺火，碰見了誰都能說出我的名號，真是受寵若驚了啊，哈。”黎昭大跨步走進診室，順手把門關緊，饒有興致地左右看著，觀察周圍環境。
無證醫生微笑起身：“當然是因為你擊敗了那個「神之子」，又是正義會社的超英了。沒想到你會加入那個組織，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獨狼呢。要茶還是咖啡？”
“都不用，我坐坐就走。”黎昭雙手抱胸，端詳無證醫生，笑嘻嘻道，“我該怎麽稱呼你？無證醫生，還是……「博士」？”
無證醫生語氣平和，略微驚訝：“無證醫生就好，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博士呢。”
黎昭歪頭看他兩秒，忽而大笑。
“你裝得挺像樣，不過既然被我拆穿，就直接一點，再裝下去，就顯得愚蠢了啊。”
無證醫生在笑聲中，嘴角一點點下垂，直至拉扯成一條平直的線。
“你也是負責婼拉父母家人的那個博士吧，你沒聽見人家給你告狀嗎？居然知道我卻還這麽看不上我——你難道沒想過被拆穿的後果？你居然這麽篤定，壓根沒有挪窩，讓我一找一個準！”
黎昭愜意地嘆息，右手一轉，握住一把鋒銳的刀：“我真的很喜歡你這種愚蠢的敵人。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容易放過敵人，以德報怨的善良好人吧？”
月之刃反射窗外射入的月光，冰冷的光映照在無證醫生的眼睛裏，讓他藍色的瞳孔幾乎變成森然的、金屬般的灰色。
黎昭釋放的殺意仿佛咆哮的浪濤，瞬間淹沒了狹窄的診室，幾乎讓無證醫生喘不過氣。
死寂。
無證醫生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無奈地笑了笑。
他略微擡起下巴，解開他的衣領，將修長而白皙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凸起的喉結因緊張輕微地上下滑動著，淡青色的筋絡在頸側輕柔地蜿蜒。
“那麽，來吧，殺了我。”
黎昭微瞇起眼，這麽沒有求生欲？總感覺有點古怪啊。
她迅速存了個檔。
黎昭擡起手中利刃，一道半弧形的月光般皎潔的刀光閃過，無證醫生的脖頸割裂開來，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
赤紅的血，蒼白的皮膚，灰色的眼瞳中，生命的氣息飛速消失。
無證醫生張了張嘴，發出咯咯的聲音，氣流和血混成泡沫般的形狀，他本能捂住自己的脖子，摔倒在血泊中掙紮了一陣，倒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死了？”黎昭皺眉。
她等待著系統的提示，系統只是給她降低了大概……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經驗值？
……不對勁。
黎昭其實已經做好了，自己殺死無證醫生之後，對方讓自己的經驗值當場降低個三四級的可能。
因為無證醫生是真的救人，也是真的只收一百美元，他身上的金光是毋容置疑的！
可是，現在卻只降低了這麽點？
簡直像是殺死的並非無證醫生，而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嗯，果然，很不對勁啊！
黎昭站在屍體旁邊觀賞了一下無證醫生的死亡狀態，太正常了，簡直正常到讓人覺得……他真的死了。
鮮血的噴濺，傷口的抽動，散開的瞳孔，張開又不斷溢出鮮血的嘴巴，難道他真的死了嗎？
黎昭摸摸下巴，轉頭走出屋子。
她一出門，身影就在月光下消失無蹤，仿佛一個鬼魅的影子，悄無聲息飛到屋頂，順著窗戶慢慢落下來，直勾勾盯著屋子內的景象。
沈默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空氣中充斥著鮮血的濃厚腥銹味道，黎昭的身體一動不動，像一塊堅固的磐石，又像草叢中默默窺探獵物的毒蛇。
終於，她看見無證醫生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哈！被她發現了吧！
黎昭唇角微微翹起，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發著森冷的光，她凝視著無證醫生從地上抽搐著爬起來，喘息著放下手。
無證醫生的脖頸間一片光滑，什麽傷痕都沒有。
黎昭的大腦飛速轉動，她搏殺過的敵人何止幾百幾千，見識過的對手異能更是千奇百怪，論戰術和戰鬥心理，可謂經驗豐富，基本思考片刻，就明白無證醫生的異能是什麽了。
好了，回檔！
黎昭直接一個讀檔，回到了殺死無證醫生之前。
她故意將刀貼上無證醫生的脖頸，彼此之間貼合極近，溫熱的吐息和心跳都清晰可聞。
無證醫生原本略微闔目，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但此刻被黎昭一貼，整個人渾身僵直，手臂寒毛豎起，後背滾過電流般的刺痛，呼吸凝滯，鬢角已浮現冷汗，心臟更是跳得仿佛開始跟肋骨玩拳擊比賽。
一時之間，無證醫生甚至有點分不清，他到底是突然瘋狂地愛上了黎昭，還是幾乎崩潰地恐懼著她。
“有趣，你不怕死，卻怕痛。”黎昭打量著他，唇角微翹。
冰冷的刀刃貼著無證醫生的脖頸，他輕輕地吞咽，皮膚就被割開一道細長的口子。
“你的異能不只是治愈而已吧？”黎昭的眼瞳中閃動這開啟偵查技能時微弱的藍光，照得她更仿佛非人般兇殘，“讓我猜猜，你收一百美元，不是為了錢，而是一種「儀式」和「前提條件」？”
無證醫生不敢說話，他怕自己聲帶一震動，就撞到刀刃上了。
“看來是這樣。”黎昭自顧自地觀察，自顧自地給出結論，“你通過「獲得對方給予自己的一百美元」這個過程，得到某種東西，也許是契約，也許是聯系，總而言之，那個給你錢的人，從此之後，跟你鏈接在了一起。”
無證醫生的汗水流得更多，睫毛輕輕顫抖。
“真夠狡猾的，你小子。”黎昭笑起來，手背拍拍他的臉頰，清脆有聲，“你的命跟別人的命連在了一起？只要別人殺你，死的就是曾經你治愈過，給過你一百美元的人？你可真是個畜生東西啊。”
“……”
無證醫生輕輕嘆息。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就沒什麽可偽裝的了。”
無證醫生緩緩地說：“我大概救治過一萬人左右……那麽，你要殺死我嗎？殺我一萬次，殺到那些死裏逃生的人，再次不幸死亡？只為了殺死我？”
他笑起來：“你做得到嗎，悲憫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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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昭回到克羅恩精神病院。
頭頂的飛機打招呼一般旋轉兩圈, 朝遠處飛去了。終裁站在打開的窗戶前，迎接黎昭的歸來。
“嗨。”黎昭臉不紅心不跳地打招呼，“下午好啊，今晚吃什麽？”
終裁看起來也沒有太生氣, 有可能是因為她的臉被遮住了, 所以看不見她到底生氣與否：“牛肉三明治。”
“聽起來是英國菜, 還是冷的那種，我只希望牛肉是熟的。”黎昭淺淺吐槽，雙手叉腰, “對了，你來得好，我覺得我差不多沒什麽事了，危險的三天時間也已經睡過去, 那麽, 我先請個假。”
“請假？”終裁略感疑惑, “可是,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起來……”
“那有什麽？”黎昭擺擺手，很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 如果人家跑路，我必然後悔。”
終裁看黎昭如此堅持，只好點頭：“註意安全。”
黎昭擺擺手：“跟我對上，有危險的不是我, 是對面。”
她走了兩步，突然停住，拍一下手,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差點忘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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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窟。
黑暗中，一個狹窄的屋子裏，正坐著一位穿陳舊白大褂的醫生，他戴著眼鏡，仔細看著手裏的病歷，旁邊窄床上躺著的病人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要著急，先生。”無證醫生走到病人的面前，語氣溫柔，“你想必已經知道我治病的條件了，錢籌夠了嗎？”
病人忍痛點頭，粗糙的手在襤褸的衣服裏摸了摸，攥著遞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鈔。
無證醫生摳開依依不舍的手指，數了數裏面的鈔票，微微點頭：“一百美元，不多不少，很好，我會為您治病，先生。”
他隨意將百元美鈔塞進抽屜裏，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病人的胸口，隨著一陣淡淡的白色光芒，病人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發出舒適的呻吟。
無證醫生抽離手指，笑起來：“你的傷口已經恢覆，離開吧。”
說完，無證醫生仿佛要去處理某些事情一般，走出門，到屋子的另一邊，收拾一些瓶瓶罐罐，看起來格外專註。
病人小心翼翼瞟了無證醫生一眼，躡手躡腳地來到抽屜旁，輕輕拉開，將裏面胡亂堆放的紙鈔猛抓了兩把，塞進口袋裏，匆匆忙忙翻窗逃跑了。
無證醫生放下手裏的瓶瓶罐罐，搖搖頭，自言自語：“又是一個看病不給錢的，算了。”
“怎麽就這麽算了？好大方啊。”
突然，一個聲音插入了無證醫生的對方，後者楞怔一瞬，擡起頭，看見門口正站著一個身披紅袍，修長筆直如松柏的身影，臉上戴著口罩，眉目松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無證醫生略微驚訝：“悲憫血影？”
“看來我最近確實挺火，碰見了誰都能說出我的名號，真是受寵若驚了啊，哈。”黎昭大跨步走進診室，順手把門關緊，饒有興致地左右看著，觀察周圍環境。
無證醫生微笑起身：“當然是因為你擊敗了那個「神之子」，又是正義會社的超英了。沒想到你會加入那個組織，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獨狼呢。要茶還是咖啡？”
“都不用，我坐坐就走。”黎昭雙手抱胸，端詳無證醫生，笑嘻嘻道，“我該怎麽稱呼你？無證醫生，還是……「博士」？”
無證醫生語氣平和，略微驚訝：“無證醫生就好，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博士呢。”
黎昭歪頭看他兩秒，忽而大笑。
“你裝得挺像樣，不過既然被我拆穿，就直接一點，再裝下去，就顯得愚蠢了啊。”
無證醫生在笑聲中，嘴角一點點下垂，直至拉扯成一條平直的線。
“你也是負責婼拉父母家人的那個博士吧，你沒聽見人家給你告狀嗎？居然知道我卻還這麽看不上我——你難道沒想過被拆穿的後果？你居然這麽篤定，壓根沒有挪窩，讓我一找一個準！”
黎昭愜意地嘆息，右手一轉，握住一把鋒銳的刀：“我真的很喜歡你這種愚蠢的敵人。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容易放過敵人，以德報怨的善良好人吧？”
月之刃反射窗外射入的月光，冰冷的光映照在無證醫生的眼睛裏，讓他藍色的瞳孔幾乎變成森然的、金屬般的灰色。
黎昭釋放的殺意仿佛咆哮的浪濤，瞬間淹沒了狹窄的診室，幾乎讓無證醫生喘不過氣。
死寂。
無證醫生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無奈地笑了笑。
他略微擡起下巴，解開他的衣領，將修長而白皙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凸起的喉結因緊張輕微地上下滑動著，淡青色的筋絡在頸側輕柔地蜿蜒。
“那麽，來吧，殺了我。”
黎昭微瞇起眼，這麽沒有求生欲？總感覺有點古怪啊。
她迅速存了個檔。
黎昭擡起手中利刃，一道半弧形的月光般皎潔的刀光閃過，無證醫生的脖頸割裂開來，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
赤紅的血，蒼白的皮膚，灰色的眼瞳中，生命的氣息飛速消失。
無證醫生張了張嘴，發出咯咯的聲音，氣流和血混成泡沫般的形狀，他本能捂住自己的脖子，摔倒在血泊中掙紮了一陣，倒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死了？”黎昭皺眉。
她等待著系統的提示，系統只是給她降低了大概……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經驗值？
……不對勁。
黎昭其實已經做好了，自己殺死無證醫生之後，對方讓自己的經驗值當場降低個三四級的可能。
因為無證醫生是真的救人，也是真的只收一百美元，他身上的金光是毋容置疑的！
可是，現在卻只降低了這麽點？
簡直像是殺死的並非無證醫生，而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嗯，果然，很不對勁啊！
黎昭站在屍體旁邊觀賞了一下無證醫生的死亡狀態，太正常了，簡直正常到讓人覺得……他真的死了。
鮮血的噴濺，傷口的抽動，散開的瞳孔，張開又不斷溢出鮮血的嘴巴，難道他真的死了嗎？
黎昭摸摸下巴，轉頭走出屋子。
她一出門，身影就在月光下消失無蹤，仿佛一個鬼魅的影子，悄無聲息飛到屋頂，順著窗戶慢慢落下來，直勾勾盯著屋子內的景象。
沈默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空氣中充斥著鮮血的濃厚腥銹味道，黎昭的身體一動不動，像一塊堅固的磐石，又像草叢中默默窺探獵物的毒蛇。
終於，她看見無證醫生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哈！被她發現了吧！
黎昭唇角微微翹起，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發著森冷的光，她凝視著無證醫生從地上抽搐著爬起來，喘息著放下手。
無證醫生的脖頸間一片光滑，什麽傷痕都沒有。
黎昭的大腦飛速轉動，她搏殺過的敵人何止幾百幾千，見識過的對手異能更是千奇百怪，論戰術和戰鬥心理，可謂經驗豐富，基本思考片刻，就明白無證醫生的異能是什麽了。
好了，回檔！
黎昭直接一個讀檔，回到了殺死無證醫生之前。
她故意將刀貼上無證醫生的脖頸，彼此之間貼合極近，溫熱的吐息和心跳都清晰可聞。
無證醫生原本略微闔目，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但此刻被黎昭一貼，整個人渾身僵直，手臂寒毛豎起，後背滾過電流般的刺痛，呼吸凝滯，鬢角已浮現冷汗，心臟更是跳得仿佛開始跟肋骨玩拳擊比賽。
一時之間，無證醫生甚至有點分不清，他到底是突然瘋狂地愛上了黎昭，還是幾乎崩潰地恐懼著她。
“有趣，你不怕死，卻怕痛。”黎昭打量著他，唇角微翹。
冰冷的刀刃貼著無證醫生的脖頸，他輕輕地吞咽，皮膚就被割開一道細長的口子。
“你的異能不只是治愈而已吧？”黎昭的眼瞳中閃動這開啟偵查技能時微弱的藍光，照得她更仿佛非人般兇殘，“讓我猜猜，你收一百美元，不是為了錢，而是一種「儀式」和「前提條件」？”
無證醫生不敢說話，他怕自己聲帶一震動，就撞到刀刃上了。
“看來是這樣。”黎昭自顧自地觀察，自顧自地給出結論，“你通過「獲得對方給予自己的一百美元」這個過程，得到某種東西，也許是契約，也許是聯系，總而言之，那個給你錢的人，從此之後，跟你鏈接在了一起。”
無證醫生的汗水流得更多，睫毛輕輕顫抖。
“真夠狡猾的，你小子。”黎昭笑起來，手背拍拍他的臉頰，清脆有聲，“你的命跟別人的命連在了一起？只要別人殺你，死的就是曾經你治愈過，給過你一百美元的人？你可真是個畜生東西啊。”
“……”
無證醫生輕輕嘆息。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就沒什麽可偽裝的了。”
無證醫生緩緩地說：“我大概救治過一萬人左右……那麽，你要殺死我嗎？殺我一萬次，殺到那些死裏逃生的人，再次不幸死亡？只為了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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