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災厄發射器2 紅豹摘下面具：“我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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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災厄發射器2 紅豹摘下面具：“我們合……
“無形惡獸分明放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國家, 但卻在釋放之後，不遠萬裏回到阿美利肯，造成數萬人員傷亡，超過三億美元的經濟損失。”
七叔低著頭, 深吸一口氣：“終於, 所有人意識到, 它們居然擁有一定的智力，相當於五、六歲孩子的智商水平，一旦強大到某種程度, 就會產生自己的想法……包括但不限於故意不選擇附近的人類，而是千裏迢迢殺死更遠地方的人。”
婼拉緩緩吐出一口氣，她隱隱意識到，自己的“戲份”終於要來了。
“為了避免無形惡獸的折返, 為了控制它們殺死該殺死的人, 我們選擇了一個身患絕癥的異能者, 她即將死去, 但為了能夠長久的存活，她選擇成為一個【錨點】，一個吸引無形惡獸最大仇恨，只要存在, 就會引來無形惡獸殺戮的【錨點】。”
婼拉咬緊牙關，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會被殺死。殺戮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她所處的國家和城市會受到無形惡獸的折磨, 但……她仍然活下來了，一次又一次。她的性命跟【災厄接收器】相連，只要災厄繼續存在, 她就會不斷重生。”
七叔的聲音越來越低：“對不起，瑪利亞。為了阿美利肯的安全，為了三千萬人的幸福……我們犧牲了你。”
婼拉閉上眼，淚水從眼中滾落。她喃喃自語：“我真的不是災厄的源頭，我真的沒有害死父母，一切都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
這話一出，七叔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婼拉，突然意識到什麽，眼神逐漸驚駭。
“你……”七叔的嗓音嘶啞，“你沒有恢覆記憶？”
婼拉用力抹掉眼淚，轉身拉開帳篷的拉鏈。
一個高挑而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帳篷外，她雙手插兜，朝帳篷裏看時，含笑的眼睛像兩顆烏黑的星子。
“抱歉打擾啦，七叔。”黎昭笑嘻嘻地說，“感謝你給我們解說真相——你沒有撒謊，這都是事實。”
七叔唰地站起，難以遏制地劇烈喘息，他瞪視黎昭：“是你，是你做的……你……”
“是啊，沒錯，就是我教婼拉說的話，就是我懷疑你做的。咋了，弄死我？”黎昭理直氣壯。
七叔氣得一噎。
“事已至此，看來我得去一趟阿美利肯了。”
黎昭沒有搭理沒用廢物的怒火，在她看來，七叔所謂的背負罪孽，為更多人的幸福而努力這樣的想法，簡直愚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他嘴上說的那麽厲害，此刻身上的金色必定遠超紅色，但他沒有，所以阿美利肯研發的【災厄發射器】與【災厄接收器】制造出的孽債，遠比獲得的益處更多。
隨便思考一下，黎昭就能想出一個可能性——邪神依靠人類的絕望生存。因此，現在最出名的遏制邪神的方式，就是讓人們盡可能不要過於痛苦，人人都能吃飽穿暖有地方住，絕望滋生的恐怖就大大降低。
但是，如果有個地方的人無論怎樣絕望，都不會招致災難，那麽，以壓迫折磨同類著稱的人類，高層會怎樣對待底層民眾？底層民眾又要如何掙紮求生？
那必定不會很美好。
想到這裏，黎昭特地打開系統地圖看了一眼。
怪不得阿美利肯這塊地光潔溜溜，其他地方再幹凈，也或多或少有點殘留的灰色痕跡，但它就幹凈得不行……
之前還以為阿美利肯是什麽人間天堂，邪神地獄，沒想到是把自家的不可回收垃圾，偷偷摸摸丟到了其他人的地盤。
壞！太壞！
回頭就弄他們！
“我也懶得多說……你可以現在去挖那個所謂的【災厄接收器】，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我覺得你都吐露這麽多秘密，差不多也算是叛變了，多說點也無所謂。不知道你們阿美利肯對待叛徒怎麽樣，好吃好喝關起來，幾年後釋放？”黎昭笑嘻嘻發問。
她這話是故意的，諷刺意味很濃。全世界都知道，阿美利肯對待某些他國叛變，倒向自己的人都格外苛刻，更別說自己國家背叛出去的了。
而剛才，七叔所說的話語，全部都能當作呈堂公證，哪個跟阿美利肯差不多的大國拿到了這些話語，甚至可以直接在聯合國對簿公堂，讓後者成為眾矢之的，至少需要狠狠割掉身上幾塊血淋淋的肉，餵給其他大國，才能勉強平息眾怒。
大夥兒都曉得，聯合國五常中，能跟阿美利肯掰手腕的，還有四個國家。
威逼利誘這種事情，黎昭熟啊，她可不是好人，看招吧小子！
七叔倒吸一口冷氣，楞楞瞪著黎昭，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張口結舌半晌：“你……你怎麽能……我不會背叛我的祖國！”
“好吧，看來這是你的遺言。為了避免你又自殺，我就先把你殺了吧，還能多少賺點。”
黎昭聳聳肩，雖然遺憾，卻不生氣，反倒饒有興致地笑，“你死之後，你心愛的祖國會給你的家人發撫恤金嗎？會再派其他人過來月亮島嗎？我相信不會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個硬骨頭，說不定我能掏出更多有趣的線索。讓我想想，接下來我是該拿著這些東西，找華國還是找諾舍爾？”
她一邊說，一邊走近七叔，笑吟吟的面孔上，俊美爽朗的眉眼之間，逐漸氤氳出一絲徹骨森寒的殺意，沒有人會懷疑她的決心，以及她手上是否沾染過同類的血。
七叔不由自主地倒退兩步，臉色發白，他反手掏出匕首，撕開帳篷，朝外奔逃。還沒跑兩步，眼前一花，黎昭定定矗立在他的身前，雙手抱臂，唇角揚起貓捉老鼠的輕佻笑意。
七叔駭然，連忙停止前進，慌亂扭頭，試圖再跑，但看見的依然是黎昭故意落在他身前不遠處，笑嘻嘻的殘忍表情。
這一刻，七叔意識到，他跑不掉了。他咬緊牙關，試圖最後一搏——他絕非毫無反抗之力！
黎昭很喜歡他的反抗。一是殺死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其實有點無聊；二是比起第一次七叔的果斷自殺，現在的反抗，其實證明了七叔潛意識中發現，他已經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死亡也無濟於事，因此生物本能的求生欲浮現，開始慌亂恐懼。
人一旦慌亂恐懼，露出的破綻就會越來越多。
黎昭凝視七叔，正如饑餓的野獸凝視慌不擇路的獵物。她越來越耐心，越來越愉悅，唇角掀起，尖銳犬齒隱現，笑容似春風柔和，微微縮小的瞳孔卻兇煞至極。
“……夠了。”
就在這氣氛緊繃到極限，宛若徹底拉長的弓弦時，一個聲音插入其中，打破沈寂。
紅豹飛身躍起，落在黎昭與七叔之間。打著哈欠的粉豺和嘴唇緊抿的藍鷹也緊隨其後，第三方的靠近讓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還以為你們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呢。”黎昭看見來人，揚起眉梢，對七叔說，“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剛才又哭又鬧的結果，除非是個聾子，否則沒有人聽不見。”
七叔臉色一點點變得灰敗，他嘴唇輕顫，目光掃過三個預備役，不敢面對他們的視線一般，低下了頭。
“那麽現在，你們要出來做裁判啦？”黎昭上下打量三人，笑容燦爛。
“不。”紅豹輕聲道，“我們……不，我只是想解決這件事……以不那麽激烈的方式。”
黎昭笑容更甚：“我開始好奇，你想怎麽解決了。”
紅豹深吸一口氣，手擡起來放在臉上，摘下貼在面孔上的多米諾面具。
粉豺和藍鷹大吃一驚，他們沒有來得及阻止，紅豹的面具脫落，展現出一張截然不同的臉孔。
明艷的深紅色頭發變得暗淡發黑，一雙榛子色的眼睛，潔白如玉的肌膚化作不算均勻的小麥色，鼻子、嘴唇、五官輪廓，都有了些許微妙的差異，就是這五官各自一點的差異，讓她從戴著面具時露出的其餘五官給人以俊美明麗的感覺，到現在露出真容時顯得更平庸尋常。
“……哇哦。”黎昭有點吃驚，“這面具？”
“我們的面具可以改變外貌細節，包括但不限於顏色，形狀，輪廓，大小，甚至我現在的制服也能模糊體型細節，顯得更好看，勾勒出更清晰的肌肉線條。”
紅豹的聲音甚至都有了些許變化，沒有了先前令人心折的磁性清亮，而是變得更沙啞低沈：“異能者們不可能每一個都是俊男美女，之所以戴上面具，不是為了聊勝於無的遮掩，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改變外貌。”
黎昭恍然大悟。她先前就很困惑，為什麽那群超英戴著完全遮不住臉的多米諾面具，也就是眼罩，其他地方露出來，每個都是各有特色的帥哥美女，身材還都很棒，原來是身上的制服和面具不但具備防禦功效，還能易容！
如果真的有人想從面具下的相貌尋找真人，恐怕是一輩子都找不到的了。
可是現在，一個需要遮掩身份的預備役超英，坦蕩地對黎昭摘下了面具……
這種程度的誠意，實在令人敬佩。
黎昭欣賞地凝視紅豹，她那雙榛子色的眼眸，燃燒著意志與決心的火焰，哪怕別人不知道她的身份，第一時間看見的，也會是那雙令人動容的眼睛。
“好，我們可以聊。”黎昭的殺意一點點消散，她微笑起來，“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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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惡獸分明放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國家, 但卻在釋放之後，不遠萬裏回到阿美利肯，造成數萬人員傷亡，超過三億美元的經濟損失。”
七叔低著頭, 深吸一口氣：“終於, 所有人意識到, 它們居然擁有一定的智力，相當於五、六歲孩子的智商水平，一旦強大到某種程度, 就會產生自己的想法……包括但不限於故意不選擇附近的人類，而是千裏迢迢殺死更遠地方的人。”
婼拉緩緩吐出一口氣，她隱隱意識到，自己的“戲份”終於要來了。
“為了避免無形惡獸的折返, 為了控制它們殺死該殺死的人, 我們選擇了一個身患絕癥的異能者, 她即將死去, 但為了能夠長久的存活，她選擇成為一個【錨點】，一個吸引無形惡獸最大仇恨，只要存在, 就會引來無形惡獸殺戮的【錨點】。”
婼拉咬緊牙關，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會被殺死。殺戮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她所處的國家和城市會受到無形惡獸的折磨, 但……她仍然活下來了，一次又一次。她的性命跟【災厄接收器】相連，只要災厄繼續存在, 她就會不斷重生。”
七叔的聲音越來越低：“對不起，瑪利亞。為了阿美利肯的安全，為了三千萬人的幸福……我們犧牲了你。”
婼拉閉上眼，淚水從眼中滾落。她喃喃自語：“我真的不是災厄的源頭，我真的沒有害死父母，一切都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
這話一出，七叔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婼拉，突然意識到什麽，眼神逐漸驚駭。
“你……”七叔的嗓音嘶啞，“你沒有恢覆記憶？”
婼拉用力抹掉眼淚，轉身拉開帳篷的拉鏈。
一個高挑而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帳篷外，她雙手插兜，朝帳篷裏看時，含笑的眼睛像兩顆烏黑的星子。
“抱歉打擾啦，七叔。”黎昭笑嘻嘻地說，“感謝你給我們解說真相——你沒有撒謊，這都是事實。”
七叔唰地站起，難以遏制地劇烈喘息，他瞪視黎昭：“是你，是你做的……你……”
“是啊，沒錯，就是我教婼拉說的話，就是我懷疑你做的。咋了，弄死我？”黎昭理直氣壯。
七叔氣得一噎。
“事已至此，看來我得去一趟阿美利肯了。”
黎昭沒有搭理沒用廢物的怒火，在她看來，七叔所謂的背負罪孽，為更多人的幸福而努力這樣的想法，簡直愚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他嘴上說的那麽厲害，此刻身上的金色必定遠超紅色，但他沒有，所以阿美利肯研發的【災厄發射器】與【災厄接收器】制造出的孽債，遠比獲得的益處更多。
隨便思考一下，黎昭就能想出一個可能性——邪神依靠人類的絕望生存。因此，現在最出名的遏制邪神的方式，就是讓人們盡可能不要過於痛苦，人人都能吃飽穿暖有地方住，絕望滋生的恐怖就大大降低。
但是，如果有個地方的人無論怎樣絕望，都不會招致災難，那麽，以壓迫折磨同類著稱的人類，高層會怎樣對待底層民眾？底層民眾又要如何掙紮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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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黎昭特地打開系統地圖看了一眼。
怪不得阿美利肯這塊地光潔溜溜，其他地方再幹凈，也或多或少有點殘留的灰色痕跡，但它就幹凈得不行……
之前還以為阿美利肯是什麽人間天堂，邪神地獄，沒想到是把自家的不可回收垃圾，偷偷摸摸丟到了其他人的地盤。
壞！太壞！
回頭就弄他們！
“我也懶得多說……你可以現在去挖那個所謂的【災厄接收器】，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我覺得你都吐露這麽多秘密，差不多也算是叛變了，多說點也無所謂。不知道你們阿美利肯對待叛徒怎麽樣，好吃好喝關起來，幾年後釋放？”黎昭笑嘻嘻發問。
她這話是故意的，諷刺意味很濃。全世界都知道，阿美利肯對待某些他國叛變，倒向自己的人都格外苛刻，更別說自己國家背叛出去的了。
而剛才，七叔所說的話語，全部都能當作呈堂公證，哪個跟阿美利肯差不多的大國拿到了這些話語，甚至可以直接在聯合國對簿公堂，讓後者成為眾矢之的，至少需要狠狠割掉身上幾塊血淋淋的肉，餵給其他大國，才能勉強平息眾怒。
大夥兒都曉得，聯合國五常中，能跟阿美利肯掰手腕的，還有四個國家。
威逼利誘這種事情，黎昭熟啊，她可不是好人，看招吧小子！
七叔倒吸一口冷氣，楞楞瞪著黎昭，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張口結舌半晌：“你……你怎麽能……我不會背叛我的祖國！”
“好吧，看來這是你的遺言。為了避免你又自殺，我就先把你殺了吧，還能多少賺點。”
黎昭聳聳肩，雖然遺憾，卻不生氣，反倒饒有興致地笑，“你死之後，你心愛的祖國會給你的家人發撫恤金嗎？會再派其他人過來月亮島嗎？我相信不會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個硬骨頭，說不定我能掏出更多有趣的線索。讓我想想，接下來我是該拿著這些東西，找華國還是找諾舍爾？”
她一邊說，一邊走近七叔，笑吟吟的面孔上，俊美爽朗的眉眼之間，逐漸氤氳出一絲徹骨森寒的殺意，沒有人會懷疑她的決心，以及她手上是否沾染過同類的血。
七叔不由自主地倒退兩步，臉色發白，他反手掏出匕首，撕開帳篷，朝外奔逃。還沒跑兩步，眼前一花，黎昭定定矗立在他的身前，雙手抱臂，唇角揚起貓捉老鼠的輕佻笑意。
七叔駭然，連忙停止前進，慌亂扭頭，試圖再跑，但看見的依然是黎昭故意落在他身前不遠處，笑嘻嘻的殘忍表情。
這一刻，七叔意識到，他跑不掉了。他咬緊牙關，試圖最後一搏——他絕非毫無反抗之力！
黎昭很喜歡他的反抗。一是殺死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其實有點無聊；二是比起第一次七叔的果斷自殺，現在的反抗，其實證明了七叔潛意識中發現，他已經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死亡也無濟於事，因此生物本能的求生欲浮現，開始慌亂恐懼。
人一旦慌亂恐懼，露出的破綻就會越來越多。
黎昭凝視七叔，正如饑餓的野獸凝視慌不擇路的獵物。她越來越耐心，越來越愉悅，唇角掀起，尖銳犬齒隱現，笑容似春風柔和，微微縮小的瞳孔卻兇煞至極。
“……夠了。”
就在這氣氛緊繃到極限，宛若徹底拉長的弓弦時，一個聲音插入其中，打破沈寂。
紅豹飛身躍起，落在黎昭與七叔之間。打著哈欠的粉豺和嘴唇緊抿的藍鷹也緊隨其後，第三方的靠近讓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還以為你們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呢。”黎昭看見來人，揚起眉梢，對七叔說，“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剛才又哭又鬧的結果，除非是個聾子，否則沒有人聽不見。”
七叔臉色一點點變得灰敗，他嘴唇輕顫，目光掃過三個預備役，不敢面對他們的視線一般，低下了頭。
“那麽現在，你們要出來做裁判啦？”黎昭上下打量三人，笑容燦爛。
“不。”紅豹輕聲道，“我們……不，我只是想解決這件事……以不那麽激烈的方式。”
黎昭笑容更甚：“我開始好奇，你想怎麽解決了。”
紅豹深吸一口氣，手擡起來放在臉上，摘下貼在面孔上的多米諾面具。
粉豺和藍鷹大吃一驚，他們沒有來得及阻止，紅豹的面具脫落，展現出一張截然不同的臉孔。
明艷的深紅色頭發變得暗淡發黑，一雙榛子色的眼睛，潔白如玉的肌膚化作不算均勻的小麥色，鼻子、嘴唇、五官輪廓，都有了些許微妙的差異，就是這五官各自一點的差異，讓她從戴著面具時露出的其餘五官給人以俊美明麗的感覺，到現在露出真容時顯得更平庸尋常。
“……哇哦。”黎昭有點吃驚，“這面具？”
“我們的面具可以改變外貌細節，包括但不限於顏色，形狀，輪廓，大小，甚至我現在的制服也能模糊體型細節，顯得更好看，勾勒出更清晰的肌肉線條。”
紅豹的聲音甚至都有了些許變化，沒有了先前令人心折的磁性清亮，而是變得更沙啞低沈：“異能者們不可能每一個都是俊男美女，之所以戴上面具，不是為了聊勝於無的遮掩，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改變外貌。”
黎昭恍然大悟。她先前就很困惑，為什麽那群超英戴著完全遮不住臉的多米諾面具，也就是眼罩，其他地方露出來，每個都是各有特色的帥哥美女，身材還都很棒，原來是身上的制服和面具不但具備防禦功效，還能易容！
如果真的有人想從面具下的相貌尋找真人，恐怕是一輩子都找不到的了。
可是現在，一個需要遮掩身份的預備役超英，坦蕩地對黎昭摘下了面具……
這種程度的誠意，實在令人敬佩。
黎昭欣賞地凝視紅豹，她那雙榛子色的眼眸，燃燒著意志與決心的火焰，哪怕別人不知道她的身份，第一時間看見的，也會是那雙令人動容的眼睛。
“好，我們可以聊。”黎昭的殺意一點點消散，她微笑起來，“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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