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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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修]
賀村長揮揮手打發她走：“這裏不需要你了，回去吧……”
他不忘記提醒羅樂：“對了，要是不知道周年要準備些什麽，就去問你安嬸。”
羅樂癟癟嘴：“嗯，我二姨也懂這些的……”
賀村長：“嗐，我這不是以為她要回縣裏了嗎？”
見羅樂真那麽聽話地離開了，賀村長欣慰點頭，心想孩子還是知道輕重的。
羅樂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麽，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她心虛什麽？賀村長是知道她發燒失憶的事情的啊！
但人已經離開，這時候返回去也不好。羅樂決定單獨行動。反正她家周圍沒有村裏人，先在自家田裏蹲點觀察，再決定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今夜呂二娘住在羅樂家。羅樂特地給她鋪了床，然後把阿愚和阿柔交給了她。
兄妹倆得知羅樂的打算後，也想跟羅樂下田，但遭到阿姐和二姨的強烈反對，小家夥們不得不屈服於兩人威嚴之下。
對此，羅樂只道等事情結束後，多做點好吃的安撫兩個小家夥。
羅樂家到底在山頂上，沒有高大樹木遮擋，月光洋洋灑灑照在路面上，即便沒有手電筒也可以將田野裏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羅樂穿好防護服後，就在有蛇爬行過的田坎旁邊蹲守。夜晚山頂的風很大，羅樂時不時能感受到衣服被風拍打的聲音，不過因為不透風，人倒不覺得冷。
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羅樂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由一開始的蹲換成了坐，後來坐得整個人發麻，又變成了躺。
羅樂躺得昏昏欲睡，還是眼鏡王蛇比較有禮貌，因為羅樂擋住了它的路，還用頭拱了拱羅樂的身體。
這蛇的腦袋比羅樂手掌攤開還大，嚇得她根本不敢亂動，好在這蛇也沒糾結擋路的是什麽，從羅樂身上慢悠悠爬了過去。
然後，羅樂看著王蛇大搖大擺進自家田裏巡邏幾圈，正準備翻身跟上，腳邊好像踢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查看情況，與一條只有她拇指寬的小蛇對上視線。
小蛇正抱著一條比它粗一圈的尖頭蛇，羅樂感覺它歪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後拖著尖頭蛇往邊上挪了挪，像在給羅樂讓路。
羅樂：……
她看了眼抱在一起的兩條蛇與自家主屋的距離，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驅蛇藥粉對王蛇有沒有用，羅樂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在臺階上鋪了一層混著藥粉的土。
等弄好這一切，羅樂再回頭看地裏，那小蛇自顧自地進食起來。
羅樂只覺毛骨悚然，默默挪開視線。她渾身是汗，幹脆進空間沖澡冷靜後，才回家囑咐呂二娘和兩個小家夥關好門窗，別外出。
呂二娘見羅樂換了身衣服還準備出門，憂心道：“阿樂，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嗎？”
羅樂點頭：“嗯，我去找賀叔，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呂二娘問：“是地裏發現了什麽？”
羅樂想了想，將自己看到的跟呂二娘說了，呂二娘聽到田裏有蛇正在吃蛇，嚇得幾乎要暈了過去。
“阿樂，咱們還是去我那裏住吧……”
羅樂點頭：“明日吧，今天太晚了。二姨，今夜別熄燈，屋裏有光，蛇也不敢亂來。”
呂二娘聽了羅樂的話，連忙去把各個房間都點亮，幸好羅樂準備了不少油燈和蠟燭，亮一晚上還是足夠的。
羅樂想要陪呂二娘點燈，呂二娘搖搖頭，只道她一個人足夠了，讓羅樂好好安撫弟妹。
阿柔早已入睡，阿愚卻還醒著，擔憂地跟在羅樂身後，說是安撫弟妹，其實就是讓羅樂好好開解阿愚。
當下只有姐弟二人，羅樂不知道該怎麽安撫他，想了想，遞給阿愚一根木棍：“阿愚，家裏靠你保護了。”
阿愚緊緊握住木棍，佯作鎮定：“姐姐放心，我一定保護好二姨和妹妹！”
他整個人如臨大敵，神情非常嚴肅，羅樂忍俊不禁，摸摸他的腦袋：“好，等阿姐回來，獎勵你大餐。”
阿愚垂眸，緊緊抱住羅樂：“不要大餐，只要姐姐平安回來……”
這話聽著不太吉利，羅樂腦海裏閃過無數個類似於“只要我平安回來，就永遠在一起”的片段，故事的結局往往不是男主回來女主早掛了，就是女主沒等到男主回來孤獨終老……
羅樂：……
她一個哆嗦，狠狠捏了捏阿愚的臉頰：“呸呸呸，說什麽傻話呢？我就是去給賀叔報信，哪有那麽……”
‘危險’二字沒說完，羅樂立馬咽了回去，出門前，最好什麽flag都別立！
羅樂覺得自己沒在家裏磨蹭多久，但還是在村裏跟腦袋比她拳頭還大的王蛇相遇了。
王蛇旁邊跟著一條小蛇，若不仔細看，還以為王蛇攜了一根細樹枝呢。
簡單來說就是，羅樂走在前面，王蛇和小蛇跟在後面。見羅樂停住腳步，王蛇爬到她身一米遠的位置，用尾巴跟她打了個招呼。
羅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蛇還挺友好？
羅樂道：“我是去田邊找人，你走你的路，咱們兩互不冒犯哈？”
王蛇沒回答，但它用實際行動證明它聽懂了。
羅樂試探著走走停停，王蛇竟然也跟著走走停停，像護衛一樣，許是知道羅樂害怕，沒有完全貼著她。羅樂用手比劃了一下，發現只要她彎腰伸手，就能輕易抄起王蛇。
小蛇卻不如王蛇懂事，一直在碰瓷，它剛吃完飯，身體圓鼓鼓的，羅樂一停下，就故意倒在她腳上。
羅樂讓王蛇管管小蛇，這王蛇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扭過頭不看羅樂。
如此幾次下來，羅樂只能無奈地將小蛇撿起來。小蛇就沒臉沒皮地纏上她手腕，它鱗片泛著淡淡月光，比寶石手鏈還要漂亮幾分。
盡管小蛇乖乖待在手腕上沒亂動，羅樂手腕處還是散發著淡淡涼意，她深深吸了口氣，做足了心裏建設，才繼續前行。
兩蛇一人趕到田埂時，賀村長正組織人手在打草驚蛇，有沒有實質性進展羅樂不知道，但瞧見賀村長身後顫顫悠悠立起身子想要進攻的尖頭蛇時，羅樂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羅樂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掄起旁邊的眼鏡王蛇就往尖頭蛇的方向砸過去："王蛇大哥，看到那條蛇了嗎？幹它！"
那條尖頭蛇還沒來得及攻擊，就被王蛇壓在了身下。
飛來橫蛇，賀村長對面的田嶂連忙大喊：“村長，小心！”
其他人也註意到了村長後面的動靜。
“媽呀，好大一條蛇！”
“鏟子，我的鏟子呢？”
羅樂邊大喊鏟下留蛇，邊跑過來擋在王蛇面前。
“阿樂，你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裏嗎？”
羅樂道：“還好我來了，你差點被咬了，知道不？”
賀村長還想說點什麽，眼睛瞄到羅樂手腕處的小蛇，兩眼一黑，差點翻下田坎，還好羅樂眼疾手快，抓住了賀村長的手。
感受到手腕處的冰涼，賀村長低頭，與小蛇對上視線。
賀村長：……
小蛇好像也感受到了賀村長的不友好，縮了縮身子。羅樂感覺到手腕處忽然的收緊，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為了讓人蛇兩方都有一定的安全感，羅樂往旁邊走了兩步，才用指腹安撫了一下小蛇。好一會兒，小蛇總算松了一點，羅樂手腕因為血液流通不暢的青紫色開始慢慢褪去。
一群人因擔心賀村長圍了上來，結果看到羅樂站在一旁玩蛇，一個個瞪圓了眼。
“這……這是怎麽回事？”
羅樂正要解釋，忽然聽到旁邊有人喊賀村長：“村……村長，你快看！”
只見羅樂先前扔的那條王蛇，正一點點把襲擊未遂的尖頭蛇吞了下去。
“媽呀！這是真的？”
“這……這就是俺們村沒鬧蛇的原因嗎？”
“聽說蛇肉很補，它這是吃了多少蛇，才能長這麽大？”
除了感慨的，也有人想要下手為強：“村長，這蛇不能留啊！”
“是啊，它現在是吃蛇了，以後要是傷人了怎麽辦？”
羅樂聽到村民們對蛇的惡意，心裏莫名不舒服，好像不說點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會被人毀掉一般。她隨心而動，攔住了想要動手的人：“人家剛救了村長，現在就把它打死，不好吧？”
“那你說，怎麽辦？”
羅樂看向賀村長：“賀叔，我早上說的事，你看可行不？”
賀村長一開始覺得羅樂是異想天開，但這會兒見她手腕上的小蛇，又覺得不是不行。
“行，就按你說的辦，讓它們在咱們地裏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蛇……”
“村長，這怎麽行？”
羅樂道：“這樣，願意讓王蛇下地的，站到我這邊來，不願意的，站到田埂上去，免得被蛇誤傷。”
結果沒有一個人敢站到羅樂身旁，但也沒有一個人離開。
羅樂莫名奇妙：“你們怎麽不動？”
賀村長顫顫巍巍擡手，指向羅樂身後：“阿，阿樂……你回頭。”
羅樂回頭，哦，王蛇旁邊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條差不多大的蛇，從村長他們的角度看，這兩條蛇一左一右守在羅樂兩米遠的位置。
更嚇人的是，羅樂的腳邊兩個小蛇腦袋，一左一右，翻著肚子躺在地上，和羅樂手腕上的差不多大，肚子都鼓鼓的，像剛吃完東西。
羅樂：……
賀村長結結巴巴道：“阿……阿樂，你可千萬別動啊！”
村民們也一陣騷亂。
“這……這怎麽辦？”
“村長，咱們……要、要不去找楊公子救命吧？”
有人自告奮勇道：“我腿腳快……我去找楊公子！”
他們試探著往旁邊走了兩步，見這兩條蛇沒有移動，拔腳就跑。
羅樂沒法不讓人離開，只好對著離開的身影喊道：“叔，你們別告訴我二姨啊！”
聽到風裏隱隱約約傳來‘知道了’的回應聲，羅樂垂眸，幹脆坐到地上。
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見羅樂坐下，兩條小蛇並沒有馬上纏上來，而是可憐巴巴躺在旁邊，頭輕輕碰著羅樂的褲腳。
羅樂幹脆也把它們拿起來，放到手腕上，三條小蛇就這樣你疊我、我疊它地纏繞在羅樂手腕處。
羅樂一邊撫摸著小蛇蛇身，一邊跟旁邊的兩條王蛇商量：“要不，你們先去田裏捉蛇？這樣盤在這裏，怪嚇人的。”
村民見羅樂還跟蛇對話，忍不住道：“阿樂呀，它們聽得懂人話嗎？”
質疑聲未完，兩條王蛇動了。
嚇得村民立馬立正，不敢動彈。
然後，兩條王蛇在眾目睽睽之下，扭著身子翻下田坎，爬進地裏。
村民們：……
賀村長看著羅樂手腕上的小蛇，恍然大悟，而後意味深長道：“阿樂呀，我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但這蛇大了，還是得放歸山林的……”
羅樂：？
等等，賀叔，你又腦補了什麽？這蛇不是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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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村長揮揮手打發她走：“這裏不需要你了，回去吧……”
他不忘記提醒羅樂：“對了，要是不知道周年要準備些什麽，就去問你安嬸。”
羅樂癟癟嘴：“嗯，我二姨也懂這些的……”
賀村長：“嗐，我這不是以為她要回縣裏了嗎？”
見羅樂真那麽聽話地離開了，賀村長欣慰點頭，心想孩子還是知道輕重的。
羅樂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麽，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她心虛什麽？賀村長是知道她發燒失憶的事情的啊！
但人已經離開，這時候返回去也不好。羅樂決定單獨行動。反正她家周圍沒有村裏人，先在自家田裏蹲點觀察，再決定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今夜呂二娘住在羅樂家。羅樂特地給她鋪了床，然後把阿愚和阿柔交給了她。
兄妹倆得知羅樂的打算後，也想跟羅樂下田，但遭到阿姐和二姨的強烈反對，小家夥們不得不屈服於兩人威嚴之下。
對此，羅樂只道等事情結束後，多做點好吃的安撫兩個小家夥。
羅樂家到底在山頂上，沒有高大樹木遮擋，月光洋洋灑灑照在路面上，即便沒有手電筒也可以將田野裏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羅樂穿好防護服後，就在有蛇爬行過的田坎旁邊蹲守。夜晚山頂的風很大，羅樂時不時能感受到衣服被風拍打的聲音，不過因為不透風，人倒不覺得冷。
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羅樂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由一開始的蹲換成了坐，後來坐得整個人發麻，又變成了躺。
羅樂躺得昏昏欲睡，還是眼鏡王蛇比較有禮貌，因為羅樂擋住了它的路，還用頭拱了拱羅樂的身體。
這蛇的腦袋比羅樂手掌攤開還大，嚇得她根本不敢亂動，好在這蛇也沒糾結擋路的是什麽，從羅樂身上慢悠悠爬了過去。
然後，羅樂看著王蛇大搖大擺進自家田裏巡邏幾圈，正準備翻身跟上，腳邊好像踢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查看情況，與一條只有她拇指寬的小蛇對上視線。
小蛇正抱著一條比它粗一圈的尖頭蛇，羅樂感覺它歪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後拖著尖頭蛇往邊上挪了挪，像在給羅樂讓路。
羅樂：……
她看了眼抱在一起的兩條蛇與自家主屋的距離，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驅蛇藥粉對王蛇有沒有用，羅樂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在臺階上鋪了一層混著藥粉的土。
等弄好這一切，羅樂再回頭看地裏，那小蛇自顧自地進食起來。
羅樂只覺毛骨悚然，默默挪開視線。她渾身是汗，幹脆進空間沖澡冷靜後，才回家囑咐呂二娘和兩個小家夥關好門窗，別外出。
呂二娘見羅樂換了身衣服還準備出門，憂心道：“阿樂，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嗎？”
羅樂點頭：“嗯，我去找賀叔，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呂二娘問：“是地裏發現了什麽？”
羅樂想了想，將自己看到的跟呂二娘說了，呂二娘聽到田裏有蛇正在吃蛇，嚇得幾乎要暈了過去。
“阿樂，咱們還是去我那裏住吧……”
羅樂點頭：“明日吧，今天太晚了。二姨，今夜別熄燈，屋裏有光，蛇也不敢亂來。”
呂二娘聽了羅樂的話，連忙去把各個房間都點亮，幸好羅樂準備了不少油燈和蠟燭，亮一晚上還是足夠的。
羅樂想要陪呂二娘點燈，呂二娘搖搖頭，只道她一個人足夠了，讓羅樂好好安撫弟妹。
阿柔早已入睡，阿愚卻還醒著，擔憂地跟在羅樂身後，說是安撫弟妹，其實就是讓羅樂好好開解阿愚。
當下只有姐弟二人，羅樂不知道該怎麽安撫他，想了想，遞給阿愚一根木棍：“阿愚，家裏靠你保護了。”
阿愚緊緊握住木棍，佯作鎮定：“姐姐放心，我一定保護好二姨和妹妹！”
他整個人如臨大敵，神情非常嚴肅，羅樂忍俊不禁，摸摸他的腦袋：“好，等阿姐回來，獎勵你大餐。”
阿愚垂眸，緊緊抱住羅樂：“不要大餐，只要姐姐平安回來……”
這話聽著不太吉利，羅樂腦海裏閃過無數個類似於“只要我平安回來，就永遠在一起”的片段，故事的結局往往不是男主回來女主早掛了，就是女主沒等到男主回來孤獨終老……
羅樂：……
她一個哆嗦，狠狠捏了捏阿愚的臉頰：“呸呸呸，說什麽傻話呢？我就是去給賀叔報信，哪有那麽……”
‘危險’二字沒說完，羅樂立馬咽了回去，出門前，最好什麽flag都別立！
羅樂覺得自己沒在家裏磨蹭多久，但還是在村裏跟腦袋比她拳頭還大的王蛇相遇了。
王蛇旁邊跟著一條小蛇，若不仔細看，還以為王蛇攜了一根細樹枝呢。
簡單來說就是，羅樂走在前面，王蛇和小蛇跟在後面。見羅樂停住腳步，王蛇爬到她身一米遠的位置，用尾巴跟她打了個招呼。
羅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蛇還挺友好？
羅樂道：“我是去田邊找人，你走你的路，咱們兩互不冒犯哈？”
王蛇沒回答，但它用實際行動證明它聽懂了。
羅樂試探著走走停停，王蛇竟然也跟著走走停停，像護衛一樣，許是知道羅樂害怕，沒有完全貼著她。羅樂用手比劃了一下，發現只要她彎腰伸手，就能輕易抄起王蛇。
小蛇卻不如王蛇懂事，一直在碰瓷，它剛吃完飯，身體圓鼓鼓的，羅樂一停下，就故意倒在她腳上。
羅樂讓王蛇管管小蛇，這王蛇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扭過頭不看羅樂。
如此幾次下來，羅樂只能無奈地將小蛇撿起來。小蛇就沒臉沒皮地纏上她手腕，它鱗片泛著淡淡月光，比寶石手鏈還要漂亮幾分。
盡管小蛇乖乖待在手腕上沒亂動，羅樂手腕處還是散發著淡淡涼意，她深深吸了口氣，做足了心裏建設，才繼續前行。
兩蛇一人趕到田埂時，賀村長正組織人手在打草驚蛇，有沒有實質性進展羅樂不知道，但瞧見賀村長身後顫顫悠悠立起身子想要進攻的尖頭蛇時，羅樂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羅樂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掄起旁邊的眼鏡王蛇就往尖頭蛇的方向砸過去："王蛇大哥，看到那條蛇了嗎？幹它！"
那條尖頭蛇還沒來得及攻擊，就被王蛇壓在了身下。
飛來橫蛇，賀村長對面的田嶂連忙大喊：“村長，小心！”
其他人也註意到了村長後面的動靜。
“媽呀，好大一條蛇！”
“鏟子，我的鏟子呢？”
羅樂邊大喊鏟下留蛇，邊跑過來擋在王蛇面前。
“阿樂，你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裏嗎？”
羅樂道：“還好我來了，你差點被咬了，知道不？”
賀村長還想說點什麽，眼睛瞄到羅樂手腕處的小蛇，兩眼一黑，差點翻下田坎，還好羅樂眼疾手快，抓住了賀村長的手。
感受到手腕處的冰涼，賀村長低頭，與小蛇對上視線。
賀村長：……
小蛇好像也感受到了賀村長的不友好，縮了縮身子。羅樂感覺到手腕處忽然的收緊，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為了讓人蛇兩方都有一定的安全感，羅樂往旁邊走了兩步，才用指腹安撫了一下小蛇。好一會兒，小蛇總算松了一點，羅樂手腕因為血液流通不暢的青紫色開始慢慢褪去。
一群人因擔心賀村長圍了上來，結果看到羅樂站在一旁玩蛇，一個個瞪圓了眼。
“這……這是怎麽回事？”
羅樂正要解釋，忽然聽到旁邊有人喊賀村長：“村……村長，你快看！”
只見羅樂先前扔的那條王蛇，正一點點把襲擊未遂的尖頭蛇吞了下去。
“媽呀！這是真的？”
“這……這就是俺們村沒鬧蛇的原因嗎？”
“聽說蛇肉很補，它這是吃了多少蛇，才能長這麽大？”
除了感慨的，也有人想要下手為強：“村長，這蛇不能留啊！”
“是啊，它現在是吃蛇了，以後要是傷人了怎麽辦？”
羅樂聽到村民們對蛇的惡意，心裏莫名不舒服，好像不說點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會被人毀掉一般。她隨心而動，攔住了想要動手的人：“人家剛救了村長，現在就把它打死，不好吧？”
“那你說，怎麽辦？”
羅樂看向賀村長：“賀叔，我早上說的事，你看可行不？”
賀村長一開始覺得羅樂是異想天開，但這會兒見她手腕上的小蛇，又覺得不是不行。
“行，就按你說的辦，讓它們在咱們地裏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蛇……”
“村長，這怎麽行？”
羅樂道：“這樣，願意讓王蛇下地的，站到我這邊來，不願意的，站到田埂上去，免得被蛇誤傷。”
結果沒有一個人敢站到羅樂身旁，但也沒有一個人離開。
羅樂莫名奇妙：“你們怎麽不動？”
賀村長顫顫巍巍擡手，指向羅樂身後：“阿，阿樂……你回頭。”
羅樂回頭，哦，王蛇旁邊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條差不多大的蛇，從村長他們的角度看，這兩條蛇一左一右守在羅樂兩米遠的位置。
更嚇人的是，羅樂的腳邊兩個小蛇腦袋，一左一右，翻著肚子躺在地上，和羅樂手腕上的差不多大，肚子都鼓鼓的，像剛吃完東西。
羅樂：……
賀村長結結巴巴道：“阿……阿樂，你可千萬別動啊！”
村民們也一陣騷亂。
“這……這怎麽辦？”
“村長，咱們……要、要不去找楊公子救命吧？”
有人自告奮勇道：“我腿腳快……我去找楊公子！”
他們試探著往旁邊走了兩步，見這兩條蛇沒有移動，拔腳就跑。
羅樂沒法不讓人離開，只好對著離開的身影喊道：“叔，你們別告訴我二姨啊！”
聽到風裏隱隱約約傳來‘知道了’的回應聲，羅樂垂眸，幹脆坐到地上。
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見羅樂坐下，兩條小蛇並沒有馬上纏上來，而是可憐巴巴躺在旁邊，頭輕輕碰著羅樂的褲腳。
羅樂幹脆也把它們拿起來，放到手腕上，三條小蛇就這樣你疊我、我疊它地纏繞在羅樂手腕處。
羅樂一邊撫摸著小蛇蛇身，一邊跟旁邊的兩條王蛇商量：“要不，你們先去田裏捉蛇？這樣盤在這裏，怪嚇人的。”
村民見羅樂還跟蛇對話，忍不住道：“阿樂呀，它們聽得懂人話嗎？”
質疑聲未完，兩條王蛇動了。
嚇得村民立馬立正，不敢動彈。
然後，兩條王蛇在眾目睽睽之下，扭著身子翻下田坎，爬進地裏。
村民們：……
賀村長看著羅樂手腕上的小蛇，恍然大悟，而後意味深長道：“阿樂呀，我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但這蛇大了，還是得放歸山林的……”
羅樂：？
等等，賀叔，你又腦補了什麽？這蛇不是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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