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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冷【抱,手指帶來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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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冷【抱,手指帶來的高潮】



“唔——”

元學謙是被移動驚醒的。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鐘坎淵抱在懷裏,正從地庫往電梯廳走。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下身,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提上了,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披著一條毛毯。

“到家了。”

鐘坎淵發現懷裏的人醒了,說道。

元學謙揉揉眼睛:“唔——我自己走。”

“沒事,我抱著你。”

鐘坎淵打橫抱他在懷裏,微微彎腰按下電梯。

元學謙晃了晃腳,忽然發現——“誒?我的鞋呢?”

“我拎著,”鐘坎淵穩穩地答道,只見他手腕上掛著一個手提袋,“睡得舒服些。”

剛剛醒來的元學謙望著電梯上不斷上跳的數字,感嘆道:“我竟然真的睡著了。”

“何止,”鐘坎淵面無表情地毒舌,“你半分鐘不到就睡著了,比小豬還睡得快。”

元學謙:……

元學謙忽然覺得,這個人的刻薄如此可愛,而後狠狠鄙視了一下,此時此刻覺得那人可愛的自己。

鐘坎淵進了屋也絲毫沒有把他放下來的意思,只是把手中的手提袋順手放在玄關附近的椅子上,把人直接抱進了主臥,往床上一扔。

床很軟,他扔得很輕。

小孩完全沒有被摔著。

鐘坎淵慢條斯理地脫外套,然後擡起胳膊,把袖口卷起來。

元學謙左看看、右看看,他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並不代表他毫無性知識,他完全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他出神地盯著鐘坎淵卷袖口的動作,太帥,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一口唾液,而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下體盡職盡責地挺立起來。

沒吃過豬肉,可見過豬跑,元學謙雖然未經性事,可與其他經歷過青春期的少男一樣,好歹看過一些小電影,對於男人和男人之間做愛的方式並不陌生。

那一瞬間,他覺得,他是想要的。

可是不知為什麽,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他的內心總是被一團強烈的抗拒所籠罩,元學謙往後縮了一下:“你要幹什麽?”

他問完意識到自己剛剛問了一個極蠢的問題,因為鐘坎淵立刻欺身上前——

“我要幹什麽?你不知道,恩?”

這本是極富有挑逗意味的一個問句,搭配上鐘坎淵刻意壓低的嗓音和他自上而下欺壓過來的姿勢,本應讓人立刻腿軟,元學謙卻撐在床上連連往後縮:“不行不行……我……還沒準備好。”

不知道為什麽,他明明硬了,他明明也沈浸在燥熱與騷動裏,可一想到那個人的性器即將進入自己的身體,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

元學謙縮到床頭,盯著鐘坎淵卷起的袖子後露出的堅實的小臂,小臂肌肉彰顯的男性力量讓他心動不已,可一想到那雙手即將禁錮他,卻讓他有了一種被侵犯的感覺。

鐘坎淵腿一邁跪到床上,直接把人逼到了床頭抵著,他額尖盯著少年的額頭,雙手撐在床頭把人虛虛圈在懷裏,低著嗓子撩他:“做愛還需要準備?”

這個問題問得太露骨,元學謙本能地臉頰發熱,身體不由自主地害羞起來,躲開視線不敢與他直視,往下一滑,企圖從男人分開的胯間逃跑,卻被人雙腿一夾,牢牢地制控住。因為剛才的滑動,他整個人面朝上躺在床上,鐘坎淵居高臨下地撐在他上方,單手一勾解開他褲子,利落地伸進去,握住了少年稚嫩的性器。

元學謙被他一握,只覺得整個身子酥軟了一片,卻還是堅決地拒絕道:“不行,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鐘坎淵附身親了親少年緊繃的眉心,“所以在幫你熱身。”

他的手,握住少年的莖身,開始上下擼動。

元學謙哪裏受得住這樣的刺激,伸手去擋,鐘坎淵卻順勢單手抓過他雙手手腕扣在頭頂。

鐘坎淵繼承了作為舞蹈家的他母親優良的身體柔韌性,此時此刻,他把元學謙壓在床上,雙腿制住少年的腿,一手扣著少年雙手手腕,一手伸進他腿間照料那一團挺立;縱使如此,他仍能輕易地憑借身體的柔韌性俯下身子,溫柔地親吻著少年的脖頸和鎖骨,一個一個輕柔的吻順著脖子側面的曲線往下落,好似在親吻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

全面壓制。

元學謙的四肢都被緊緊控制住,根本反抗不了,更何況命門還被那人握在手裏,只覺得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全然像被火焰點燃,燥熱升騰而上,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翻騰而來,可是被人完全制服、動彈不得的感覺卻強烈地令他不安。

他腦子裏堆積的快感越深,心裏的抗拒就越重,他聲音軟得像浸在水裏,說道:“不,不行……”

“別怕,我不會馬上進入你。你太緊張了,先射一次。”

他的聲音那麽溫柔,溫柔得讓人淪陷,鐘坎淵甚至還輕輕吻了吻少年的眼角,安慰意味十足,他自恃經驗豐富,絕不會在性事上傷了人的身子,因此完全把控著節奏,手順著褲腰一勾,脫掉了他全部的褲子,手往上,解了他的衣服。

元學謙根本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他剝得精光躺在床上。

鐘坎淵貼著他耳畔說道:“就射身上,一會兒我抱你去洗澡。”

“不行……”處在極度興奮邊緣的大腦開始缺氧,元學謙完全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躺在床上任憑快感將他吞噬,唯有掙紮著從快感中擠出一絲理性來,說道,“停……鐘坎淵,我要喊安全詞了!”

“你還知道安全詞?我什麽時候給過你安全詞,恩?”鐘坎淵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少年的嘴唇,隨即安慰道,“噓——放松。你太緊張了,小孩。”

元學謙想說他並不是緊張,可是他根本說不出口,因為堆積的快感順著脊椎急速竄上頭頂。

“不——”在極致的快感到來之前,元學謙掙紮著要推開他,可他連詞語都沒說完,只覺得腦子一片劇烈地空白,他猛地繃緊肌肉,射了出來。

在他噴薄而出的瞬間,鐘坎淵巧妙地輕壓了一下他的性器,讓噴湧而出的白濁盡數射在他的小腹,而沒有讓它噴射得到處都是,更沒有惡劣地讓他射到自己臉上。

“好快。”

鐘坎淵笑道,他的聲音絕無嘲諷,卻充滿了自信。他松開握住他性器的手,直起身子,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替他擦去小腹上的斑駁。

元學謙仰面躺在床上,擡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剛剛高潮過後無力感侵襲著他。

鐘坎淵拿過抽紙先是擦掉自己手上的斑駁,而後又抽了幹凈的紙巾替元學謙擦掉身上的印記。他擦拭的手法好極了,為了能讓精液更好地附著便於繁衍,它們剛剛被射出身體的時候像果凍一般黏膩,鐘坎淵用紙巾覆蓋在精液上,向上撚起,黏膩的精液立刻被紙巾卷走,完全沒有在身體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元學謙睜開眼睛,他的目光仍是失神的,說道:“我自己來。”

鐘坎淵卻沒搭理他,幾下快速擦完,問道:“冷不冷?”

元學謙搖搖頭,盡管已經高潮,他渾身的燥熱並沒有馬上褪去。

鐘坎淵仍是打開了屋裏的暖氣,然後把小家夥一下從床上抱起來,赤著腳大步走到浴室,把人放進浴缸。他轉身把剛才擦拭精液的紙巾扔進抽水馬桶裏沖掉,打開面池的水龍頭開始洗手,對著元學謙一揚下巴:“自己沖一下。”

元學謙似是還沒有從高潮中回過神來,他楞楞地問道:“我們等下是要……你會進入我嗎?”

因為脫力,他的聲音軟軟的,可漲紅的臉蛋之下藏著明顯糾結。

然而,此時此刻,鐘坎淵並沒有回頭,聽到自己心愛之人軟綿綿地問他“你會進入我嗎”,他理所當然地理解為是一句婉轉的撒嬌。他臉上浮現出笑意,擠了一些洗手液在手上,一邊揉搓著,一邊上揚著語調調侃:“你好像很期待。”

元學謙咬唇。

他心說,我不是期待。

他閉上眼睛,問自己:我在抗拒什麽?剛才……明明很舒服。

鐘坎淵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楞著幹嘛呢?還在回味剛才的爽?”

元學謙沒回答,他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剛剛射完,他腿軟得厲害,根本站不起來,此刻他忽然感到那個人的細心——他知道他站不起來,於是盡管是沖淋,卻仍把他放在了浴缸而不是淋浴房裏——他跪坐在浴缸裏,流水嘩嘩地從水龍頭裏流出來,他楞楞地沖著自己的身體。

鐘坎淵一邊洗手,一邊問道:“會做擴張嗎?”

元學謙的牙齒,瞬間撕咬上口腔內的軟肉。

沒得到回覆,鐘坎淵很自然地說道:“不會沒事,我幫你做。”

他專註地洗著手,沒有回頭,只是頗為溫和地補充了一句:“第一次總會有些難受,不過不用怕,有我在。”

元學謙擠了一些沐浴液放在手心,慢慢地塗在身上。

他身上的燥熱並沒有褪去。

事實上,只要一想到此時此刻他和那個人同處於一間浴室裏,他身上就燥熱難安。

可他忽然感到一陣冷意。

熱水從浴缸的龍頭裏源源不斷地流出,熱騰騰的蒸汽不斷上升,浴室的溫度不斷升高,他的心,卻一分一分地冷下去。

在他快要沈到冰冷谷底地時候,元學謙忽然出聲問道:“我能進入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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