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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冷(2)【情趣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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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冷(2)【情趣拍虐】



鐘坎淵快速洗完手,略略一擦幹,大步跨過來:“你想進入我,恩?”

浴缸的水龍頭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淌水,鐘坎淵拎著元學謙的胳膊,像提小雞仔一樣,一把把他從水裏拎出來,順勢把他單手胳膊反折到身後,把人面朝下壓在浴缸壁上,臀部正抵著浴缸的邊緣,翹於高處。

他一手壓著元學謙,另一手從浴缸裏舀起滿手的熱水,往少年的臀上一澆,順著未幹的水漬一巴掌拍上去。

啪!

帶水的巴掌格外響亮,不是很疼,只有些許輕微的痛感,聲音卻響得令人臉紅。

男人揚起手臂,一下一下掌摑在少年赤裸的臀肉上,不同於懲戒時的狠抽,他蓄意微張五指,用整個撐開的手掌擊打少年軟乎乎的臀肉,因為打得不重,臀肉並沒有緊繃,而是軟綿綿的,每一次巴掌的擊下都能明顯地看到掌下的軟肉震顫。

啪啪的巴掌聲回蕩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裏,左右臀瓣交替被抽打,被輪番染上淡粉色,他下手不重因此並不難熬,情色意味卻越來越重。

足揍了有十來下,鐘坎淵停下手,了有十來下,鐘坎淵停下手,問他:“爽不爽?”

元學謙似是沒想到他這麽問,發了一個詢問的鼻音:“恩?”

“問你喜不喜歡被我打屁股?”

“什麽?”被這麽露骨地問,元學謙的羞恥感卻牽引起了興奮,他剛剛射完疲軟的性器竟然又開始擡頭,他趴在浴缸的邊緣蹬腿,軟綿綿地答道,“……不喜歡。”

“哦?是嗎?”

手順著會陰往下摸,覆蓋著垂在腿間的囊袋,輕柔地揉捏與撫摸著,幾乎是同一瞬間,他便聽到了少年低壓著的呻吟。

他硬了。

他也知道,他硬了。

鐘坎淵揚起手,左右各一巴掌,再問他:“不喜歡,恩?”

元學謙繃著嘴唇不說話,於是帶著薄懲意味的巴掌重了幾分,左右開弓往他臀上抽去。

啪啪啪啪!

連續的巴掌著肉的聲音,伴隨的是忽然加重的疼痛,被他壓在浴缸壁上動彈不得的少年吃痛不過,開始微微扭動自己的身子,企圖躲開延綿不斷的疼痛。

“喜歡嗎?”

男人逼問道,那只手就威脅性地覆蓋在剛剛被加溫的臀肉上,隨時準備擡起再落下。

“嗚……”元學謙赤身被他壓在浴缸壁上一頓打,單手被他折在身後,他伸出另一只手企圖掙脫,卻被鐘坎淵一下攥住手腕,擰了反折,他單手制住他雙手手腕,折於腰上,動作幹凈利落,容不得他半點反抗。

元學謙不甘心地又掙紮了一下,可力量上巨大的差距讓他動彈不得,不得不低聲答道:“……喜歡。”

他語氣裏那種不甘的順從重重刺激著男人的淩虐欲,鐘坎淵想都沒想,揚起胳膊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向少年臀尖,滿意地聽到手下的小孩痛呼出聲,這才蓋棺定論:“讓你挑釁我!”

他這才松開對少年的鉗制,放他起來。

被松開的元學謙立刻伸手向身後,捂住臀瓣。

“嘶——”

燙的,肯定紅了,卻沒有腫。

“你的臀形很好看,天生適合被揍,”鐘坎淵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之情,“想把它們打到又紅又腫再幹你。”

元學謙不愧是鐘坎淵的徒弟,理性總是出現得不合時宜,他的性器明明已經被他的話激得硬邦邦的,卻還是穩了聲線問道:“所以你喜歡打我?”

鐘坎淵何等通透,他自然聽出少年的弦外之音。

所以你喜歡打我?

所以你之前給予那些懲戒也是因為喜歡打我?

所以你之前懲戒我的時候,也會感到愉悅?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上衣的扣子,說道:“你是一個人類,你不是機器。對於機器,輸入同一串代碼只會輸出一個結果。而人類,是能夠分得清不同情況、不同場合的。同樣是打你,我此時此刻打你和平時懲戒的時候打你,是不一樣的。”

他把上衣扔進待洗的衣簍,低頭解起皮帶:“我平常揍你的時候,你會硬嗎?你會興奮到淌出前列腺液來嗎?你不會,你只會覺得痛苦,你只會期待懲戒早些結束。”

他的語調自然極了,不帶刻意的調侃:“這就是區別,小學謙,你的身體都比你的腦子清楚。”

“可現在同樣是打……”元學謙在浴缸裏跪起來,直著身子坦誠說道,“你今天這樣……帶著情色意味地打過我了,將來你每次以此為懲戒……”

他深吸一口氣——“我沒法再嚴肅地對待你的家法。”

“是嗎?”鐘坎淵把長褲也脫下來扔進衣簍,卻沒有扔掉皮帶,而是對折兩次握在手裏。他露出周身精壯的肌肉來,隨性地坐到浴缸邊上,低頭俯視浴缸裏的小家夥。

同樣是赤身裸體,元學謙跪在浴缸裏,像一只迷途的小羊,仰著臉望著鐘坎淵,後者則如一位師長一般沈著臉,他把對折的皮帶捏在手裏,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掌心,淡淡問道:“要不要現在試一下懲罰的手段?”

元學謙被他的氣勢鎮住。

他僵著身子,甚至微微瑟縮了一下,好像過往那些深刻的記憶盡數翻湧上來。

鐘坎淵似是很滿意他此刻的恐懼,擡起皮帶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臉頰:“下次挨罰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怎麽去嚴肅對待。”

他起身,把皮帶擲進衣簍。

不能動。不能說。不能反抗。不能哭泣。

又是這種感覺。

元學謙好似回到了自己第一天踏入這間房子的時候,被全面壓制的恐懼籠罩著他。

他的溫柔鼓舞著他。

他的溫柔,也給他力量。

元學謙第一次開口向鐘坎淵坦誠道:“你能夠分辨,可是我不能。我一直都不喜歡……”

他深吸一口氣:“我不喜歡這種被你完全碾壓的感覺。在你面前,我毫無還手之力。”

“你不需要還手,你不就該被我碾壓嗎?”鐘坎淵踩進浴缸,分開雙腿跪坐在元學謙面前,男人自上而下,籠罩於少年之上,低頭吻他的脖子,他像撕裂羔羊動脈的猛獸,輕輕地用牙齒啃咬著他的,肆意地調情,他低沈的嗓子在他耳畔淺淺地說道,“不然——你還想爬到我頭上去?”

鐘坎淵蜻蜓點水一般溫柔地點了一下他的唇瓣,低吟道:“小家夥,膽子挺大的。”

意亂情迷。

鐘坎淵把元學謙壓在浴缸壁上,單手捧住他的後腦,溫柔地吻他。

熾烈的愛包裹著他,他很喜歡這個吻,他也很喜歡他,在他心裏,冰火相交,滾燙的欲火,混雜著冰冷的情思,要把他的心臟撕裂。

元學謙想著,就讓我放縱這一次吧,讓我就此沈淪,沈淪進對你的愛裏。

他雙手環上鐘坎淵的脖子,熱情地回吻,他雙手輕輕一推,後者沒有反抗,被他推坐在浴缸裏,兩個人的制壓位顛倒了個,元學謙自上而下把鐘坎淵壓在浴缸壁上,他跪在他腿間,用兩條腿分開鐘坎淵的雙腿,把它們架到自己的大腿之上,少年挺立的性器熱情而堅硬地頂著他的性器,兩根滾燙的肉棒相互摩擦。

他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用自己的口封住男人的唇,似要奪走他全部的呼吸。

與此同時,鐘坎淵的手覆蓋上少年的臀瓣,就著溫水的潤滑,把食指順著臀縫刺了進去。

“唔!”

元學謙悶哼一聲,離開鐘坎淵的唇,把頭撇向一邊。

“疼?”

鐘坎淵立刻關切地問道。

元學謙搖搖頭,低聲道:“難受……”

他頓了頓,聲音依然很低,卻堅定地說:“拿出去。”

鐘坎淵輕輕吻了吻少年的眉骨,擡手安撫性地撫摸他的背脊:“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多做幾次就會得到快感了。”

他甚至特別溫柔地說:“你放心,我不動,你慢慢地去適應它。”

元學謙第一次被異物進入,只覺得身後又脹又難受,他企圖配合鐘坎淵,努力放松自己的社身體,卻絲毫得到沒有快感,恨不得立刻把那根手指排出去。

鐘坎淵果真信守諾言,沒有動,只是反覆地安撫元學謙,他親吻他、撫摸他,甚至重新用手去撫摸少年胯下的性器:“不要怕,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它很細,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

然而他做的一切,僅僅安撫了元學謙生理上的不適,他心理對於即將要被進入的抗拒翻江倒海,他終於忍耐不住,一把推開了鐘坎淵:“要不然我用嘴幫你吧?”

他的欲望完全冷卻,元學謙眉宇間盡是痛苦。

他擡起頭,冷下臉:“鐘坎淵!我沒有跟投資人上床的習慣。”

他這話一出口,鐘坎淵的臉色頓時冷了:“我以為,你答應我,是你深思熟慮的結果,而不是小孩子一時興起的游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你!”元學謙表現得很煩躁,他幾乎口不擇言地說道,“但是你是我的投資人,又是我師父,我怎麽可能拒絕你?”

鐘坎淵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震驚與憤怒交替出現在他的表情裏,最後歸為深冰一般的寒冷:“你無法拒絕?怎麽,我在強奸你?”

“難道不是嗎?”元學謙完全發怒了,“我說了多少次拒絕了,你為什麽非得繼續?!我說了,我不想要!我不想跟你做,你聽明白沒有?你為什麽永遠不聽我說話?永遠不考慮我的感受?如果你非要發洩欲望,可以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可以幫你口交。”

與之前每一次都不同,這一次,鐘坎淵什麽也沒說,沒有暴怒,沒有責打,甚至沒有惡毒的言語。

他望著元學謙,臉色沈靜如水。

良久,他站起來,冷笑了一聲。

鐘坎淵走到面池前開始洗手,一時間浴室裏誰也不說話,氣氛降到了冰點之下。

直到鐘坎淵洗完了手,才轉過頭冷冷地說道:“元學謙,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再參與。工作上的事由劉聰負責,你也別再跟著我,離開我家,今後有什麽困難找珞凇。”

他的話冷極了,一個臟字都不帶,一點情緒的波瀾都聽不出,卻直接,判下死刑。

元學謙脫口而出:“你什麽意思?你要跟我結束?”

“結束?”鐘坎淵挑起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你跟我開始過嗎?你不過是我發洩欲望的奴隸,我對你,仁至義盡。”

元學謙呆在原地。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還跟他說“我昨天晚上,是去跟盧卡說結束的,順便,把曾經的契約物全都收回;並且,我以後都不準備再踏足圈子了”。

他說,“主要是因為你”。

他說,“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因為我有一個調教師的身份,就總覺得,我對你是在對小奴,但似乎毫無效果,我每次做什麽,你還是覺得在侮辱你。我們與其這樣僵持,不如我以後不碰”。

他明明知道,他介意。

他明明知道,這樣講會狠狠刺傷他。

他還是這樣做了。

那一瞬間,他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像是最堅硬的金剛石,鉆石般得閃耀,卻如玻璃一般裂出縫來,最後碎裂。

鐘坎淵說罷扯下浴巾披在自己肩上,頭也不回地踏出了浴室。

元學謙聽見那個人迅速換好衣服然後摔門而出的聲音。

毫無意外地,他走了。

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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