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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不能動【求罰 / 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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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不能動【求罰 / 姿勢】



元學謙萬萬沒想到,鐘坎淵竟把他帶回了自己家裏。鐘坎淵這次沒有留下司機,他把元學謙塞進副駕駛座,親自開著自己那輛SUV,帶他回到了自己家裏。

鐘坎淵的小區是蘇盛開發的“蘇盛·濱瀾一號”,蘇盛的老板丁向發,與北廬城內多位大佬關系匪淺,與珞凇的父親珞明城也有著很深的交情,也因此,蘇盛作為民營企業,卻能夠冠上“蘇國”的前綴,全名“蘇國盛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因此,鐘坎淵選擇濱瀾一號,算是知根知底。丁向發堅持自己的樓盤全部用自己的物業,以給購房的業主長期的優質體驗,因此濱瀾一號不僅有著超高的綠化覆蓋率,小區管家式的物業管理,也讓業主十分省心。

濱瀾一號並不位於北廬最中心的地帶,而是位於城市東南面的濱江新區,與繁輝中心隔著一條廬濱江隔江相望。小區旁邊全是蘇國著名地產集團開發的高端樓盤,有席榮開發的“席榮首府”,傳言席榮董事長的女兒鐘習薇在北廬的住所就位於席榮首府;有海悅的最高端系列“海悅·玉璽濱江”,剛開盤的房價一舉成為蘇國當年全國單價最高的樓盤,饒是這樣,仍是一房難求;開發了繁輝中心的繁輝集團,也拿下了一塊地皮,有待開發。

濱瀾一號全部是高層江景住宅,大平層的戶型。其實鐘坎淵更喜歡別墅,他向往著有宅有院,隔壁住著三五個兄弟的生活;家裏還可以住著幾個他的小輩,平日裏熱熱鬧鬧的。但他畢竟還很年輕,並沒有很多的小輩可以一起居住,獨自一人若是居住於別墅,會顯得格外孤單,因此,才選了大平層。

屋裏的裝修都是鐘坎淵親自設計的——大到親自畫規劃圖紙,小到木材、瓷磚、面板的選料,甚至連隱蔽工程裏管線的走向,他都一一親自過目。他很享受設計的過程,在“房子”可以成為一個充滿人氣的“家”之前,他置換房屋的最大動力便來自於設計裝修。很多人都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奕盛鐘坎淵,大學本科竟是修的數學和建築學雙學位,直到研究生才轉的金融專業。

濱瀾一號用的是每層三梯兩戶的設計,保姆和傭人有單獨的電梯。元學謙跟著鐘坎淵從主客梯進了屋子,他好奇地打量著這間房子。

屋子的裝修風格很難形容,現代中帶著古典傳統,墻壁一半被硬包覆蓋,另一半貼著灰色近乎乳白的墻紙,中間被黑胡桃的木紋板隔開;屋內的裝飾多是條狀或是方形的,長條形的走廊吊頂裝飾,方形的背景墻,棱角分明;在進門後的顯眼位置,掛著一大幅油畫,似是畫著一位某種古老部落裝扮的男人,手執馬具駕馭著駿馬。

元學謙跟著鐘坎淵往屋裏走,他忍不住想起小說裏寫的,大調教師的家裏總是有一間游戲室,裏面有各種千奇百怪的器具,每到周末便會在游戲室裏調教各種小奴,他甚至好奇地想,上次在季蘊心會所見到的那個漂亮的少年盧卡,會不會就住在鐘坎淵家裏?因此他的眼睛,便忍不住好奇地往房間裏飄。

鐘坎淵淺淺掃了他一眼:“別看了,我家裏沒有游戲室。”

元學謙的臉蛋,刷地紅了,仿佛作弊被老師當場抓住的學生。

鐘坎淵領著他往裏屋走,一邊走,一邊隨口介紹:“書房有兩間,這一間是我的。這間書房給你,同時也是你的懲戒室,以後若是犯錯惹我生氣,自己進去跪省。”

他說得太快,又無比自然,以至於元學謙還沒有細想“這間給你”是什麽意思,就被帶進了書房。

元學謙楞神之間,鐘坎淵已經拿來了一套家居服,撕掉標簽遞給他:“新的,還沒來得及過水,你介意嗎?”

元學謙搖了搖頭,他沒有潔癖。

“本來是給子良買的,你穿應該合適,”鐘坎淵說道,看元學謙拿著家居服楞頭楞腦地站在原地,略有些不快,“楞著幹什麽?”

元學謙張張嘴,面露難色,然而他還未開口,鐘坎淵已經不耐煩地嘆一口氣:“我出去,你換好叫我。”

他說完,真的走出書房,還關上了門。

元學謙一楞,隨即嘴角勾起來。

這個的男人……好像也不是那麽難相處?

————————————————

元學謙換好衣服便打開了門。

家居服是日式條紋風,十足的暖男氣息,完全不像鐘坎淵的風格。

元學謙忽然有點好奇,這衣服是誰挑的。

“史菱幫我買的,她覺得這套睡衣適合子良,”鐘坎淵面無表情地說道,“史菱,就是你今天在我公司見到的那位前臺姑娘。”

“你怎麽每次都知道我想問什麽?”

似是受到了男人突如其來的好脾氣的鼓勵,元學謙小聲問道。

鐘坎淵已經從櫃子裏挑了一根的木棍,瞥了他一眼:“你那麽蠢,想什麽全寫在臉上。”

他難得調侃的強調讓蠢乎乎的少年低下頭,輕輕地笑了。

他感到,他和男人之間的距離感,不知不覺拉近了幾分。

“你欠的舊賬太多,今天,我們先來清賬,”鐘坎淵一點書房中央的空地,“跪著。”

木棍約有一米多長,粗細均勻的圓棍,直徑約有二指粗,黑胡桃的漆面打磨得光滑,沒有一絲毛刺。

元學謙的臉,又紅了。

這麽正兒八經的跪,還是頭一回。

他糾結了幾秒,深吸一口氣,跪了下去。

既然他是我師父,那我跪他,也是天經地義——元學謙在心裏這樣說服自己。

鐘坎淵卻語帶不滿:“你的跪姿是我見過最醜的。”

他手裏的長棍強行塞進了元學謙腿間,指點道:“腿,分開一點,屁股不要夾這麽緊。”

長棍抽出來,揚手就是一記抽在他傷痕累累的臀上。

“唔——!”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元學謙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明顯能感到鐘坎淵這一下根本沒用力,可那棍子就像灌了鉛一般,悶重地砸進他肉裏,疼極了。

他心裏有些不平,本來也沒人教過他該怎麽跪,他不會實屬正常,何必用這種感情色彩極濃的語句來教訓他?

鐘坎淵端著長棍,用頂端點著元學謙右半邊紅腫的臀瓣,毫不憐惜地用力往裏壓,把棍子的尖端狠狠戳進腫脹的肉裏。

“啊!”

元學謙身後的皮帶傷已經腫得厲害,哪裏經得起這樣蹂躪?他當下痛得要往前撲!

“你敢?!”鐘坎淵怒斥,手上卻松了幾分力,“跪直了!手敢撐地,我打斷你胳膊!”

“師父……”

元學謙的手剛要碰到地板,立刻觸電般的縮了回來;稍得片刻喘息,卻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堪堪地求道。

他根本不知道哪裏惹怒了男人,要遭致這種折磨?!他偏還不能反抗,只能軟聲喊著“師父”求著。

“忍著!背挺直了!”

鐘坎淵毫不留情地回他,見人勉強撐起身子,手裏便立刻加上了力道。

元學謙瞬間疼出了眼淚,卻不敢再亂動,只是一邊忍著臀上的劇痛,一邊強行穩住自己的身體,帶著哭腔的細碎喘息從他唇邊不斷溢出。

“以後罰你,沒有我的允許,姿勢不準動,否則——”

他手上竟再加了兩分力,那根長棍被深深按進臀肉,活生生壓出一個坑來。

“我錯了……我錯了!師父!!啊,不要!!”

元學謙痛得兩眼發黑,疊聲認錯,他強忍著要去撐地的欲望,強迫自己雙手牢牢地按在大腿上。鐘坎淵不理他,足足又壓了十秒才松開手。

他一松手,少年立刻要去摸自己慘遭蹂躪的右邊臀瓣,鐘坎淵揚手就是一下棍子抽在他手腕:“許你碰了?!”

少年的手腕纖細,沒有脂肪的阻擋,這一下直接抽在了尺骨上!痛得少年一下子把手縮回來,抱在胸前用左手搓揉著。

他揉了一會兒,聽見身邊沒動靜,心虛地擡起眼睛去看鐘坎淵,只見後者把長棍戳在地上,雙手交疊杵在棍上,正冷眼看著他。

鐘坎淵的眼神太冷,元學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聲囁喏道:“我錯了……”

鐘坎淵冷哼一聲,沒說話。

少年耷拉著毛茸茸的腦袋:“……我不該擅自揉手的。”

“犯了錯,自己求罰。”

鐘坎淵冷聲道。

他用的“求”,不是“請”。

元學謙擡起頭,怯怯地看著男人,他不知道“求罰”是什麽意思。

“呵。你會什麽?”鐘坎淵話裏的諷刺太濃,“我教你可以,用五下來換。”

“好的。”

少年抿唇答道。

他心裏非常抵觸這種仿佛在做交易的態度,就好像任何事都能被明碼標價,甚至他自己背上也被人標上了價碼。他也覺得這很不公平,他從未接觸過所謂的圈子,更加沒有認過師父,他不知道該怎麽跪,不知道受罰時有什麽規矩,不知道如何求罰,理所應當,難道男人指望他能無師自通嗎?

——但他還能回答什麽?

畢竟,游戲規則並不是他制定的。

他能做的只有:接受、服從和認同。

他把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往前收了一點,對於挨打,他始終是怕的。

鐘坎淵手裏的棍子敲了敲他的小臂:“手,擡起來。”

元學謙的身子抖了一下,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一楞神的猶豫,男人手裏的長棍,已經抵上了他的咽喉:“交換的五下打在哪裏由我決定,你應該慶幸,我沒有選擇其他位置。”

他的聲音,刀鋒一般的銳利。

元學謙仿佛聽到自己喉管被割開的聲音,他來不及去想他的抵觸,因為恐懼在他心裏深處紮了根,不停地生長、蔓延。

對這個男人,他有一種天然的畏懼,就像一只從未見過貓的耗子,第一眼見就處於本能地感到那是他的天敵。

“手擡起來,”長棍收了回去,似是優雅的紳士收回了他的武器,鐘坎淵淡淡道,“我要打你的手心,要你親眼看著,你愚蠢的代價。”

元學謙忍不住在心裏罵他變態,什麽親眼看著,這個男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變態的想法,卻聽話地擡起了兩條胳膊。

他從見到男人第一眼起,心裏就從未停止過猜測,他不停地猜,猜那人的脾氣,猜那人的喜惡,猜那人的一切。如今他想,他已經抓到了訣竅,要搞定那人也不是很難,只要——不說,不問,不亂動,他在心裏說服自己接受和服從。

“手臂伸直,和地面平行。”

因為緊張,少年的手掌繃得緊緊的,緊到向手背彎曲過去,掌心的筋紋清晰可見。

長棍點上了他的掌心——“手攤平,肌肉不要緊繃著。”

元學謙依言照做,心裏的恐懼,卻更深了幾分。

長棍輕輕敲了敲他的臉頰,鐘坎淵的唇邊似有笑意:“不許閉眼,不許聳肩,不許躲,聽明白了?”

如猛獸絞殺獵物前的戲弄,他含著淡淡笑意的口吻讓人不寒而栗。

元學謙的喉嚨發緊,他心裏的恐懼愈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壓制自己的緊張,乖順地答道:“明白。”

鐘坎淵微微向他頷首,然後驟然揚起胳膊,一棍子抽在少年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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