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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男妖精 她的謝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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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男妖精 她的謝雲渡

男人灼熱的體溫似要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雙唇被含住, 他吻得又兇又欲,直直闖入唇齒間,她的手被桎梏, 只能被迫微張了唇, 回應著。

待終於得了暫緩的間隙,她霧眼朦朧地看著他, 謊話張口就來:“我明天還有演出呢。”

謝雲渡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撚著那嬌軟的指腹輕輕摩擦, 微狹的雙眸裏噙了點笑:“寶貝, 我有這麽好騙嗎?”

她的行程安排明細, 他來港城之前就已經知曉。

明天休息,只第一天和第三天有演出。

時間正好。

對上男人晦暗的眼神,姜幼眠心中大呼不妙。

她能感受到他的變化。

炙熱而強硬。

“那你別、別留下印記了。”她害羞得緊,不放心的提醒, “我後天要上臺的。”

舞衣比較輕薄, 且基本也都會露肩頸, 要是被人看見, 指不定會傳成什麽樣。

謝雲渡沒說話,眉梢輕挑, 單手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色襯衫扣子, 露出白皙緊實的胸膛,那肌肉線條流暢性感, 蜿蜒著向下。

某處,有些紅。

依稀還可見未消的牙印。

是被她咬的。

他拉著她的手, 迫使微涼的指尖覆在炙熱的胸膛上,嗓音低磁,尾音帶著色氣:“不公平啊寶貝, 你咬了我,我得咬回來。”

男人拋出了誘人的好處,在同她講道理。

奸詐的大資本家,永遠這般精於算計,能輕易掐住她的弱點。

顯然,她是抗不住的,吞了吞喉管,指尖不自主的發顫。

她紅著臉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雖說咬他是故意的,但沒想到咬了那兒,幸好沒用多大的勁兒。

謝雲渡依舊抓著她的手,俯下身來,親昵地貼著她的耳畔廝磨,又拖著懶懶的腔調說:“可我好疼啊。”

他雙眸微紅,聲音低啞磁沈,像個勾人的男妖精。

姜幼眠頂不住妖精的誘惑,心跟著一顫,又懷有愧疚。

覺得自己是有些沖動過分了。

她情不自禁地擡起頭,吻上去,又伸出舌尖輕輕舔一下,算是安撫。

謝雲渡喉間溢出聲低笑,挺括的胸膛也隨之震顫,似乎很是愉悅。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得更緊。

他眸光晦暗,朝下,聲音啞了幾分:“寶貝,這裏也疼。”

夜色沈沈,維港兩岸霓虹閃爍,七彩煙花在天際炸裂,又如流星般傾瀉,奪目光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映入姜幼眠那雙明亮的瞳孔中。

她無力地跪趴在地毯上,身上的淡青色長裙及膝,裙擺有些大,露出那雙雪白的赤足,難耐地蜷縮著。

謝雲渡站在她身後,只黑色襯衫半敞,依舊是人前那般禁欲端方。

女孩兒寬大的裙擺擋住男人的西褲。

他俯下身來,眼底彌漫著不掩的欲,勾著她親吻纏綿。

“喜歡麽?”

姜幼眠腦子暈暈的不太清醒,神智早已被他掌控了去。以為他問的是煙花,斷斷續續地答:“喜、喜歡。”

謝雲渡勾唇一笑,欲念上湧,手背青筋鼓起,肌肉緊繃。

窗外煙花肆意綻放,明明隔得遠,但似乎還能聽見“砰砰”的聲響。

美得驚心動魄。

他咬著她柔軟的耳垂,呼吸稍促,暗啞的聲音裏多了股風流氣:“寶貝,喜歡我這樣嗎?”

姜幼眠緊咬著唇不答,修長天鵝頸揚起漂亮的弧度,雙眼迷離。

壞孩子倔強的結果就是被迫說了一晚上的“喜歡”。

她腦海中的絢爛煙花,綻放了一次又一次。

早上六點,秦南按時前來匯報工作。

他在客廳等了會兒,才見自家老板施施然從臥室出來。

似乎剛洗過澡,他穿一件黑色真絲睡袍,墨黑的發梢還是濕的,微敞的領口下,可見幾道顯眼的暧昧紅痕。

一看就知道昨晚發了什麽。

秦南:“先生,按您的吩咐,昨晚那群人都給了些教訓。張總和齊總打來電話說,想當面給姜小姐賠罪。”

謝雲渡不緊不慢地倒了杯水,高大的身子倚在桌旁,他看一眼臥室的方向,淡聲說:“讓他們老實待著,別去煩她。”

他知道,她同他一樣,最怕麻煩,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抽時間應付。

“好的。”秦南點頭應著。

謝雲渡仰頭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咽動作而滾動,慵懶松弛。

他面容清冷,漫不經心地撚著透明玻璃杯,薄唇輕啟:“那個姓齊的,看著礙眼。”

連他的女人都敢肖想,真當他是死了麽。

秦南會意,立馬安排人去辦。

那位齊總,恐怕是沒辦法繼續在港城待下去了。

姜幼眠是被餓醒的。

她疲倦地翻了個身,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點。

昨晚本就沒吃多少,又做了一晚上運動,不僅睡眠嚴重不足,連肚子都開始唱空城計了,消耗可真大。

謝雲渡推門進來,就迎上她那張兇巴巴的小臉,此刻正高撅著嘴,瞪他。

和昨晚一樣,像是又要沖上來咬他似的。

“我好餓。”雖然有些埋怨的情緒在裏頭,但聲音還是那般嬌嬌柔柔的,惹人憐。

“好,我們去吃早餐。”謝雲渡踱步過來,掀開被子,把人打橫抱起。

白色真絲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小姑娘那無瑕的肩頸肌膚上遍布紅痕,只需往下,就能總覽春光。

男人眸色漸暗,凸起的喉結滾了滾。

姜幼眠後知後覺的攏好衣服,罵他流氓。

這衣服是他幫她穿的,她都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不給她穿好。

故意倒談不上。

一周沒抱她疼她,昨晚那點不過是杯水車薪,堪堪止渴。

他也還餓著。

這頓早餐,姜幼眠吃的是謝雲渡讓人送來的花膠鮑魚粥,那粥水米融合,柔膩如一,軟糯粘稠。

他說她太瘦了,肩胛骨薄薄的,總覺得一用力就要碎,得補。

但,吃飯時間就有些長了。

她被他抱坐在腿上,一邊被哄著喝粥,一邊被他欺負。

撐得難受。

吃過飯,姜幼眠又糊裏糊塗的睡了一覺。

直到暮色來臨,那倦意才減輕了些,被謝雲渡哄著出門吃晚餐。

回想起昨晚和早上的荒唐,姜幼眠覺得禁欲的老混蛋真是太可怕了。

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幸好她從小練舞底子不錯,否則腰都得被他折了。

謝雲渡帶著姜幼眠來了家老牌餐廳,據說,這裏的大廚是做過國宴的,會好幾大菜系。

單是預約,就得提前一個月。

經理親自領著他們到了雅間,又安排最仔細的人候著。

她不太懂,謝雲渡點的菜,但都是她喜歡吃的。

姜幼眠來港這兩天,是第一次好好吃頓飯,她吃一口鮮香的灌湯黃魚,滿足地瞇起眼:“真好吃。”

接著,又向謝雲渡抱怨:“你不知道,港城的菜我吃著都不合胃口,真是邪了門兒。”

去年來的時候,也是如此,她和許梨只用泡面、蛋糕草草對付了事。

謝雲渡懶散地靠著椅背,眸色沈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酸奶和面包也不合胃口?”

語氣很淡,辨不出情緒。

酸奶、面包?

他怎麽知道她吃過汪書燁買的東西?

拿筷子的手恍然頓住,姜幼眠突然想起他昨晚說的那些話——

“看見你和別的男人走那麽近,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所以,他是看見了。

在吃醋。

她有些心虛地抿了抿唇,擡眸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沖他討好一笑,很識趣的搖頭:“不合胃口。”

“謝先生帶我吃的,那才叫人間美味。”

聽著她不太走心的恭維,謝雲渡視線凝著她那張巧笑的臉,不緊不慢地說:“姑且認為姜小姐是在誇我。”

末了,他又慢悠悠添一句:“明早接著吃?”

明早?

老混蛋想什麽呢。

她正常說句話而已,他竟然能扯到那方面去。

想起早上旖旎的畫面,她頓時漲紅了臉。

姜幼眠真想把手裏的餐具扔到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沒好氣地沖他吼:“你閉嘴!”

他怎麽好意思提的。

一點兒都不正經。

謝雲渡笑笑,端起面前的茶杯,不再逗她。

這頓飯,在姜幼眠忿忿的怨氣中吃完。

謝雲渡臨時有個電話會議,讓秦南帶著她出去逛街,還特意叮囑了不要走遠。

老街的夜市燈火通明,小販們在路邊支個攤兒,高聲吆喝。

來往的游客和本地居民都挺多,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姜幼眠就是想出來透口氣,沒什麽購物欲。

路過一家首飾店,她本著消磨時間的目的進去,卻看上了玻璃展示櫃裏的銀色戒指。

是款式簡約的對戒。

一千多塊錢,不貴。

姜幼眠叫來秦南,很真誠地詢問:“秦秘書,你覺得你們家老板會喜歡嗎?”

他可是謝雲渡誒,就連全身最便宜的領帶夾都是四位數起步。

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

嫌棄?

她才不允許他嫌棄呢。

那麽狠的欺負她,她可還記著仇,他要敢嫌棄,大不了就再吵一架。

此刻,連姜幼眠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對謝雲渡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驕縱不講理,都是仗著他的喜歡和寵愛。

他在她心中的角色,自然,也變了。

從高不可攀的謝先生,變成了她的謝雲渡。

秦南扶了扶眼鏡兒,一本正經的答:“只要是姜小姐您送的,先生一定喜歡。”

“哦,那我買了哈。”她似乎就等著他說這句話,直接讓售貨小姐把東西裝起來。

很快,秦南接到謝雲渡的電話,問他們在哪兒。

秦南看了眼正在結賬的姜幼眠,很嚴謹地給自家老板發了位置過去。

見謝雲渡來接她,姜幼眠興奮地揚起手上的戒指盒,笑得明眸璨璨:“我給你買禮物了。”

但,謝先生似乎不太高興。

他站在老街的路燈下,單手插進西裝褲兜裏,黑色襯衫領口微敞,袖子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和微鼓青筋,正神色冷峻地看著她。

姜幼眠心中升起股不詳的預感。

但思來想去,自己今天好像沒惹到他。

她快步走過去,自動忽略掉男人周圍的低氣壓,開始向他炫耀新買的對戒。

銀色戒指被她捏在手中,在路燈下溢著微光。

“好看嗎?特意給你買的。”她跟獻寶似的,那張清純不施粉黛的小臉笑得明媚無害,又拉著他指骨分明的手賣乖。

謝雲渡嘴角牽起一抹很淡的笑,卻不達眼底,反握住她的手,不疾不徐的說:“戒指待會兒再看。”

她的手太小,跟沒骨頭似的,被他狠狠捏了下。

姜幼眠吃痛地嚶嚀一聲,就見謝雲渡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聊天框。

他垂著眼,目光鎖在她身上,手上的力道不減:“寶貝,給我個解釋。”

姜幼眠定睛去看。

那是謝雲渡和她的聊天框。

他剛才給她發消息了,問她在哪兒。

只是那消息前方標了個紅紅的感嘆號,發送失敗。

下面是官方的溫馨提示:jym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完蛋。

姜幼眠臉上的笑戛然而止,連手上的痛都不顧上了,極度心虛地擡眼看他,對上男人興味的目光,更是害怕得不行。

害怕今晚被他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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