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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幼稚鬼 姜幼眠是他心尖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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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幼稚鬼 姜幼眠是他心尖軟肋

不行。

得哄哄他。

不然誰知道他又會做出些什麽。

畢竟連當街撞車這樣的瘋事兒謝先生都幹得出來。

總歸, 還是她太沖動,就算放在好友列表裏積灰,也不該刪得那麽利索。畢竟對方是謝雲渡。

姜幼眠反應還算快。

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 當著他的面把人加回來。

又拉著他的手, 態度誠懇地為自己辯解:“我當時氣昏了頭,又不是故意的~”

謝雲渡目光沈沈的看著她, 也不說話,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晃來晃去。

只要人沒離開, 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想逗她玩兒。

他想聽聽她要怎麽為自個兒開脫。

果不其然, 是又演上了。

只見她小嘴一撇, 揪著他的襯衫,嬌嬌嗲嗲的說:“哎呀,這個事情本來咱們雙方都有責任呀,而且我年紀小, 你應該讓著我。”

義正言辭, 理所應當。

謝雲渡依舊冷著臉, 不為所動。

姜幼眠其實也不擅長哄人, 她沒了法子,雙手抱住他的腰, 踮起腳就要去親他。

她猜他吃這一套。

可謝雲渡個子太高了, 又故意站得筆直,她根本親不到。

每當她要親他的時候, 他那張俊臉便又轉到另一側,鐵了心的不讓她得逞。

幼稚鬼。

姜幼眠屢屢以失敗告終。

她沒了耐心, 幹脆就在撲在男人懷中耍賴皮,還掄起拳頭打他兩下:“謝雲渡,你這個小氣鬼。”

甚至連演都不演了。

索性就冷著臉, 從他懷裏退出來,特有骨氣的說:“不親就不親,你就氣著吧。”

她才不要哄他了。

男人真麻煩。

謝雲渡險些被她氣笑。

她對他還真是沒耐心,才幾分鐘而已,不僅放棄得果斷,小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見她要走,謝雲渡把人拉回來圈在懷裏,低頭看她,清雋眉眼中盡顯無奈:“怎麽你倒氣上了。”

“小氣包。”

他低頭來親她,卻見她故意躲開,是在學他剛才的樣子。

真是會折磨人。

“一生氣就刪我聯系方式,誰教的,嗯?”他捏捏她臉頰的軟肉,又就著她拿戒指的手,緩緩給自己戴上。

這算是,哄她了。

那銀色的戒指套在男人修長勻稱的手指上,分外好看。

姜幼眠知道見好就收,她鼓著腮幫子,低聲嘟囔著說:“以後不會了嘛。”

謝雲渡本以為這又是哄他的一句話,但後來事實證明,她當真也是說到做到了。

見她性子軟下來,他也順勢俯身,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噙著溫柔,哄她:“親親我。”

終究還是角色互換了。

姜幼眠仰頭,快速親上去,本來只是淺嘗輒止,但卻被他按住後腦,不斷加深這個吻。

夜市的街道本就繁鬧,人來人往。

她害羞得不行,紅著臉掙脫開來,縮在他懷裏,催促他趕緊走。

謝雲渡卻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她纖細的腕骨,垂著眼問她:“玉鐲呢?”

姜幼眠看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手腕,“你那鐲子好貴重的,我怕磕壞,所以放包裏了。”她怕他再為這事兒生氣,又特意添一句:“我回去就把它戴上。”

既然送的人都不怕,她怕什麽。

謝雲渡沒再說話,只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算是給好孩子的獎勵。

文化節的第三天,也是姜幼眠她們的最後一場表演,在下午。

謝雲渡這兩天也很忙。

除了陪姜幼眠吃飯睡覺之外,其他時間都在開會,重要的工作電話是一個接一個。

他此次來港,本就是臨時起意,一時丟下太多工作,連自己都覺得是昏了頭。

後續工作行程太緊,不能再耽擱,待她演出完,就得回去了。

不過即使再忙,謝雲渡仍去了演出現場。

張逸春和幾個領導過來作陪,因著上回的事,他心有餘悸,連話都不敢再多說。

好在他有個優秀的閨女。

張菱香從小性子沈穩,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又讀了許多書,是個聰穎明事理的。

一首古典舞曲《難卻》響起。

臺上的姑娘們手執折扇,舞姿翩躚。領舞那位更是耀眼奪目,無論是外貌還是舞蹈功底,神韻、身韻都屬絕佳。

張菱香坐在謝雲渡隔壁的嘉賓席,她不知從哪兒拿了把一模一樣的折扇,落落大方的開口評價:“臺下看官攢動,只為睹佳人驚鴻。姜小姐這舞跳得當真是身輕如紗,回眸如畫,曲也是好曲。”

謝雲渡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側眸瞥她一眼,並未說話。

待一舞完畢,張菱香又笑著說:“不過這舞衣差點意思……全靠姜小姐的美貌撐著。”

“我倒認識幾個國風設計師,如若姜小姐有需要,隨時候著。”

她頓了頓,這才開始引出重點:“我父親那個人行事向來魯莽,此次多有得罪,請謝先生和姜小姐海涵。”

謝雲渡垂著眼起身,食指摩擦著那銀色戒指,薄唇輕啟:“她是個沒心沒肺的,不會計較,但我這個人小氣。”

聞言,張菱香臉上的笑意不再,手緊緊攥著扇柄,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若是謝先生要追究,一個民貿都不夠他玩的。

須臾,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袖扣,語調散漫:“不過,誇得挺好。”

“下不為例。”

張菱香頓時松了口氣,癱坐回椅子上。

果然,姜幼眠是他心尖軟肋。

這一步,她走對了。

知道謝雲渡在等自己,姜幼眠回更衣室換了衣服,和帶隊老師交代之後就去找他了。

他這次也給她帶了花。

是新鮮玫瑰,精致的小小一束,有點可愛。

但想起剛才他與那位張小姐說話的場景,姜幼眠心裏又不得勁兒了。

她還在臺上跳著舞呢,他竟然分心和別人說話。

真是個老混蛋。

謝雲渡邊走邊講電話,另一只手牽著她,並未察覺她的情緒異常。

待掛斷電話,男人眸光不經意一瞥,就看見了身後不遠處正追來的汪書燁。

作為男人,他自然知道他的寶貝被有心人覬覦了。

似乎還挺難纏,沒什麽眼力勁兒。

謝雲渡薄唇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忽的停下腳步,高大的身軀靠著墻壁,修長雙腿微屈,熨帖的黑色西褲繃出緊實腿線。

他單手攬過女孩兒的細腰,抵在身前,沈聲蠱惑:“寶貝,吻我。”

姜幼眠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得楞了一瞬,手上的玫瑰差點兒沒拿穩,只斜斜的靠在手臂間。

她有些不解,眼睫顫得慌亂:“你怎麽……唔。”

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唇就被他含住,肆意掠奪。

玫瑰花香濃郁而甜蜜,如淬煉過的欲望。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她後腰,指尖緩緩揉撚,她被迫踮腳回應,唇齒觸碰,又壓著她臉頰廝磨。

原本想來為姜幼眠送行的汪書燁看見這一幕,恍然停下了腳步,雙拳緊握。

不錯,他是喜歡姜幼眠的。

第一眼就喜歡了。

但因為身份和距離的原因,遲遲未表白,只能默默藏於心間。

顯然,那位謝先生是看見他了。

汪書燁不傻,知道謝雲渡這是警告,亦是宣告主權。

恐怕,以後連心間都藏不得了。

眼角餘光見那人失落地轉身離去。

謝雲渡終於松開齒關,灼熱氣息噴灑在她濡濕的唇角,手指撚著腰窩重重一按。

引得懷裏的人渾身戰栗。

他又懲罰般的咬一下她的唇,嗓音低沈地說:“真會給我招麻煩。”

姜幼眠這才看見汪書燁離去的背影。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又覺得好笑,罵他:“幼稚鬼。”

他故意氣人家呢。

這行為太幼稚了,和他的人設嚴重不符。

她都還沒計較他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他倒是先發制人了。

謝雲渡牽著別扭的小家夥往出口走,他這會兒心情還不錯,倒是無所謂她怎麽罵。

手段拙劣又怎樣,有用就行。

上了飛機。

謝雲渡靠坐在椅背上,雙腿隨意交疊,戴一副細銀邊眼鏡,眸色清冷,正拿著電腦查看堆積的郵件。

姜幼眠坐在他對面,她有些口渴,喝了點兒熱水潤嗓子,嘴裏繼續不滿地叭叭著:“你這個人未免也太小氣了。”

“人家汪書燁對我們舞團很照顧的,又不是壞人,何必那麽刺激他。”

聽見她幫別的男人說話,謝雲渡眉心微蹙,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挪開,那陰郁的眼神有些危險:“怎麽,不想他看見你跟我親熱?”

聽見他這冷冷的語氣,姜幼眠心中一緊,但又很快淡定下來。

她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反而愈發大膽:“你怎麽能顛倒黑白呢?”

“明明是你,走到哪兒都有美人作陪,還和人家相談甚歡。”

最後四個字,咬得很重。

謝雲渡看出來了。

她這是吃味了,所以今天的話格外多。

裏裏外外都在埋怨他的不是。

她才是真的顛倒黑白。

哪有相談甚歡。

他將電腦隨意擱置在桌面上,把鬧脾氣故意找茬的人抱進懷裏,擡手替她整理臉頰微亂的發絲,“瞎吃什麽飛醋。”

又故意逗她:“哪裏有什麽美人,我怎麽沒瞧見。”

姜幼眠見他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氣得在他懷中胡亂動了動幾下,以示不滿,又去踹他小腿,“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個張菱香,才貌雙全,怎麽也算得上是大美女了。

謝雲渡摁住她的腰,又重重壓下。

那晃動的腳瞬間就老實了。

隔著冷硬的西褲,姜幼眠感覺到了什麽,熱意撲面而來,紅了耳尖,僵著身子不敢動。

“流氓。”

她也就只會罵流氓和老混蛋了。

害怕羞惱的樣子也挺可愛。

謝雲渡喉結微動,雲淡風輕的說:“別的人在我眼中和秦南是一樣的,工作需要而已。”

姜幼眠傲嬌得別過臉,冷哼一聲,跟小孩似的。

顯然是不相信,也不滿意這套說辭。

男人含住那柔軟的唇瓣,繾綣廝磨,貼著她的耳廓,灼熱氣息夾雜著木質檀香,令她沈迷。

他嗓音暗啞:“謝某只要懷中這一個。”

隨後,意有所指:“它也只為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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