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33章
墮落者、汙染者出現的第四天，江臨和喬越坐在客廳沙發上規劃接下來的行程。
喬越說：“我接下來去找樂金鑫女朋友將樂金鑫的車給她,完成這事之後去找我朋友,可以的話再加入東城危機應急小組。”
這是喬越昨天就想好的行程,只是重新覆述一遍，按照他的設想,他即將與江臨分開,江臨離開東城去找他的親人，他留在東城，完成計劃好的事,在此之後他們可能不會再見。
離別在即,喬越心境反而沒昨天那般堅定,他與江臨認識時間不長，也就幾天，想到要與江臨分別,他心裏莫名難受起來。
喬越意識到他不太舍得和江臨分開。
江臨在離喬越不遠的位置，聽完喬越和昨天一樣的打算,神色如常,心情卻與昨天不同，他昨晚就決定要喬越跟著他，為了弄清他們在校醫室遇上的原因。
既然要喬越跟著他,那麽喬越原本的打算就要更改。
“我和你一起去找樂金鑫女朋友。”江臨開口，先提了昨天就決定好的事，他頓了頓，繼續說,“你不熟悉東城，我會跟你一起去找你朋友，找到你朋友之後，你不能繼續留在東城。”
“為什麽不能留在東城？”
喬越以為江臨又要說東城不安全，你一個人太危險之類的話，結果江臨只是平靜看向他，說：“我要你跟我走。”
冷淡從容的語氣配上話裏的意思讓喬越驚愕，心裏升騰起的難受和不舍全部被沖散，他思緒有一瞬空白，好一會才又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要去淩陽市，路途遙遠，危險未知，需要你幫我。”
這是江臨早就想好的說辭，用危險勸說可能得到和昨天一樣的回答，但要喬越幫忙，他一定會答應。
果然，聽完江臨的理由，喬越有些許遲疑，他在心中衡量一番，想加入東城危機應對組是想幫忙，但江臨開口的話……
喬越沒思考多久，便點頭答應江臨，“你需要的話，我跟你一起。”
不是多困難的選擇，人總是會偏向認識且熟悉的人，更別提這一路江臨對他的照顧，他應該回饋一些。
意料之中的回答，江臨嘴角揚起一點弧度，又很快恢覆平靜。
行程再度一致，兩人不再耽誤時間。
江臨去書房找到一張詳細的全國地圖，又和喬越一起將可能用到的東西收進黑白方格。
有黑白方格的儲存空間，加上時間沒有上次匆忙，這次兩人帶的東西細致得多，醫藥箱，食物，衣物，桶裝飲用水，家用工具箱，各種天氣出行裝備通通收進黑白方格。
隨後喬越又從廚房搬出一口圓鍋和瓦斯竈，還有家裏剩餘的米面讓黑白方格收起來。
想到各自做飯的實力，江臨不想帶和做飯有關的任何東西，他不想，黑白方格自然不動。
見黑白方格不像之前那樣利落收起東西，喬越想了想，目光轉到江臨身上，“東城到淩陽兩千多公裏，路上情況未知，我們不能光啃幹糧，飲食不均衡，容易營養不良。”
喬越考慮的角度有一定道理，江臨猶豫一會，受不住喬越懇切的目光，還是讓黑白方格把東西收起來。
黑白方格接受指令，跳到這幾樣物品上，將東西收起，看到最後收進去的米面，江臨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江臨在腦海裏問黑白方格，“你的空間和外面時間同步嗎？食物在裏面會不會變質？”
黑白方格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飛快答到：“現在空間裏的時間流速和外面同步，食物放裏面不會有任何改變，除非我能吸收更多汙染者進化出控制空間內時間的能力。”
知道空間內時間流速和現實一樣，江臨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忽略掉黑白方格暗戳戳提出的需求，和喬越一起查看有沒有什麽遺漏。
確定一切收拾妥當，又過去半個小時，江臨環視屋子一圈後，走到玄關，打開門，門外光線照進來。
臨了要離開，江臨回頭又看了屋子一圈，最終目光停留在玄關門廳櫃上。
喬越跟在他身後，看江臨回頭註目，也跟著他的目光回頭，“怎麽了？”
“玻璃球不見了。”
“什麽玻璃球？很重要？”
喬越覺得能讓江臨關註的東西，應該比較特別。
玻璃球是一個圓形透明的玻璃擺件，江臨記事起就一直放在門廳櫃上，遇光會折射出不同色彩，每次白日開門江臨都會被它晃到眼睛，這次開門沒有，江臨才註意到它不見了。
也不是什麽重要物品，江臨沒太在意，回了句“沒什麽”就踏出家門。
喬越跟在後面，走到門邊，也學江臨駐足回頭，看了眼給他一夜庇護的屋子。
這是江臨的家，雖然沒有見到江臨的家人，但他從細節上感受到這個家的溫馨，喬越想，要是正常情況上門拜訪，該多好！
遺憾著嘆息一聲，喬越輕輕帶上門，緊跟江臨。
兩人出門前就商量好。
下樓後，由對東城熟悉一些的江臨開樂金鑫的車在前面帶路，喬越開江臨舅舅留下來的車跟著，把樂金鑫的車給他女朋友後，兩人就可以同乘一輛車去找喬越的朋友，能省不少時間。
計劃是這樣計劃的，但他們只往下走了一層，就出現變故，201的房門開了，屋內走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
201大門正對樓梯口，這人剛好跟從樓上下來的江臨喬越對上。
昨晚上樓的時候江臨聽到201有腳步聲，知道這家有人，沒什麽意外，不過他記憶中201住的是對老年夫婦，這名年輕男子的模樣，很陌生……
“你是……江臨？”
江臨還在想這人是誰，年輕男子就叫出江臨名字。
最開始這人叫出江臨名字時，語氣有點遲疑，江臨沒有立刻應聲，只看著他。
這人見江臨沒回答，立馬確定了，“這跟全世界都不熟的面癱臉，是江臨錯不了。”
知道自己名字，卻不是馬上確定。是認識但很久沒見面的人，江臨從201住戶的關系網中想起一個人，201夫妻的孫子。
江臨叫出他的名字，“唐泯。”
唐泯應到：“是我。”
聽江臨叫出年輕男子名字，江臨身後的喬越探出頭，問：“你們認識啊？”
唐泯笑了，“樓上樓下的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當然認識。”
不止認識，還有一點小小糾葛。
唐泯比江臨大兩歲，高中前住爺爺奶奶這裏。
唐泯小時候非常皮，在小區同齡人中稱王稱霸，所有小孩見到他都得尊稱一聲大哥，還要向大哥上貢喜歡的零食玩具，不上貢的話會受到大哥的鐵拳問候，但江臨例外。
江臨沒有喜歡的零食玩具，也不愛搭理人，唐泯看他有個性想將他收入麾下，但江臨雙手插兜冷酷拒絕了。
大哥顏面掃地，八歲的小弟慫恿九歲的唐哥，“小小年紀就這麽裝，大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唐哥聽從小弟建議，打算給江臨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集結三位同齡小弟，攔下江臨，然後唐哥和他的小弟就被七歲的江臨按在地上摩擦。
唐哥得到畢生難忘的教訓，從此看見江臨就繞道走，哪怕後來大一些，碰到也只是看一眼，連話都沒說過，高中的時候唐泯搬去跟他父母住，之後兩人就沒怎麽見過面。
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碰到，唐泯還主動向他打招呼，不過還是不熟，江臨只淡淡點了點頭。
唐泯沒在意江臨的冷淡，回身關上門，“我昨天白天敲過你家門，沒人回應，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江臨反問：“為什麽敲我家門？”
“統計幸存人口，查看各家情況。”唐泯回答，順便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紅色袖章帶上。
袖章上印有危機小組的字樣，喬越看見了向他確認，“你是緊急危機應對小組的人？”
“才加入，暫時做後勤，這不，趕著去上班！”唐泯解釋一句，看著喬越，“你是？”
喬越自己介紹自己：“我叫喬越，是江臨同學。”
“呵！世界果然變了，冰山都開始和人搭夥了！”唐泯搖頭輕嘆，開始往樓下走。
他這句聲音輕，喬越沒聽清，江臨聽見了，餘光看了身旁喬越一眼，沒說什麽。
唐泯跟江臨差不多高，卻壯實很多，站樓梯口就跟一堵墻似的，他下樓，江臨他們也才跟著往下走。
下樓時，唐泯問江臨，“你們一家在臨時人口統計上填的無人，你回來了，重新登記一下。”
“不用。”江臨說，“我馬上要走。”
唐泯問：“去哪？你家裏人呢？他們還好吧？”
“還行，他們去了淩陽，我去找他們。”江臨沒多說自己家的具體情況，也沒隱瞞目的地，如果內陸地區相對安全，多一些人知道也好。
“還活著啊！挺好的！”走前面的唐泯語調低沈悠長，似有無限傷懷。
江臨五感比常人提升很多，剛才在201門口，他沒有察覺到唐泯以外的其他人，加上唐泯這語氣，江臨猜201的爺爺奶奶可能和他姥爺一樣，已經死亡。
但這只是猜測，唐泯沒提，江臨也不會問。
兩層樓不高，三人很快到達樓下，今天天氣不好，陰沈沈的，容易使人不愉快。
三人目的不同，到樓下自然分開，臨別前唐泯對江臨說：“我在益安區危機組執勤，雖然你馬上要離開東城，但離開前有事都可以來找我。”
應該是好意，江臨應了一聲，唐泯沒再說話，轉身先走。
“這位鄰居大哥挺好的啊！”看著唐泯遠去的背影，喬越說出心底想法。
“他以前不是這樣。”江臨邁步走在前面，擋住喬越視線，“先做我們的事。”
喬越沒忘記他們要做的事，去找樂金鑫女朋友。
樂金鑫跟喬越說過，他經常在網上買東西給他女朋友，聊的時候提了一嘴地址，喬越記住了。
喬越說：“樂金鑫女朋友在海化區梧桐路濱海小區3號樓301，我看卡片地圖海化區和益安區相鄰，也是相對安全區域，樂金鑫女朋友應該安全。”
“你沒記錯地址。”喬越說出地址後，江臨突然發問。
“沒有。”喬越回憶了當時場景，確實沒錯，江臨這麽問……“這地址有問題嗎？”
江臨說，“濱海小區是東城價格最高的幾個樓盤之一。”
江臨說出小區價值時，喬越立刻明白江臨為什麽會反問。樂金鑫口中的女朋友，父親早逝，母親病重，一人打四份工掙錢給母親治病。
這樣的人，不太可能住在這種小區。
樂金鑫網戀的這個女朋友，有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墮落者、汙染者出現的第四天，江臨和喬越坐在客廳沙發上規劃接下來的行程。
喬越說：“我接下來去找樂金鑫女朋友將樂金鑫的車給她,完成這事之後去找我朋友,可以的話再加入東城危機應急小組。”
這是喬越昨天就想好的行程,只是重新覆述一遍，按照他的設想,他即將與江臨分開,江臨離開東城去找他的親人，他留在東城，完成計劃好的事,在此之後他們可能不會再見。
離別在即,喬越心境反而沒昨天那般堅定,他與江臨認識時間不長，也就幾天，想到要與江臨分別,他心裏莫名難受起來。
喬越意識到他不太舍得和江臨分開。
江臨在離喬越不遠的位置，聽完喬越和昨天一樣的打算,神色如常,心情卻與昨天不同，他昨晚就決定要喬越跟著他，為了弄清他們在校醫室遇上的原因。
既然要喬越跟著他,那麽喬越原本的打算就要更改。
“我和你一起去找樂金鑫女朋友。”江臨開口，先提了昨天就決定好的事，他頓了頓，繼續說,“你不熟悉東城，我會跟你一起去找你朋友，找到你朋友之後，你不能繼續留在東城。”
“為什麽不能留在東城？”
喬越以為江臨又要說東城不安全，你一個人太危險之類的話，結果江臨只是平靜看向他，說：“我要你跟我走。”
冷淡從容的語氣配上話裏的意思讓喬越驚愕，心裏升騰起的難受和不舍全部被沖散，他思緒有一瞬空白，好一會才又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要去淩陽市，路途遙遠，危險未知，需要你幫我。”
這是江臨早就想好的說辭，用危險勸說可能得到和昨天一樣的回答，但要喬越幫忙，他一定會答應。
果然，聽完江臨的理由，喬越有些許遲疑，他在心中衡量一番，想加入東城危機應對組是想幫忙，但江臨開口的話……
喬越沒思考多久，便點頭答應江臨，“你需要的話，我跟你一起。”
不是多困難的選擇，人總是會偏向認識且熟悉的人，更別提這一路江臨對他的照顧，他應該回饋一些。
意料之中的回答，江臨嘴角揚起一點弧度，又很快恢覆平靜。
行程再度一致，兩人不再耽誤時間。
江臨去書房找到一張詳細的全國地圖，又和喬越一起將可能用到的東西收進黑白方格。
有黑白方格的儲存空間，加上時間沒有上次匆忙，這次兩人帶的東西細致得多，醫藥箱，食物，衣物，桶裝飲用水，家用工具箱，各種天氣出行裝備通通收進黑白方格。
隨後喬越又從廚房搬出一口圓鍋和瓦斯竈，還有家裏剩餘的米面讓黑白方格收起來。
想到各自做飯的實力，江臨不想帶和做飯有關的任何東西，他不想，黑白方格自然不動。
見黑白方格不像之前那樣利落收起東西，喬越想了想，目光轉到江臨身上，“東城到淩陽兩千多公裏，路上情況未知，我們不能光啃幹糧，飲食不均衡，容易營養不良。”
喬越考慮的角度有一定道理，江臨猶豫一會，受不住喬越懇切的目光，還是讓黑白方格把東西收起來。
黑白方格接受指令，跳到這幾樣物品上，將東西收起，看到最後收進去的米面，江臨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江臨在腦海裏問黑白方格，“你的空間和外面時間同步嗎？食物在裏面會不會變質？”
黑白方格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飛快答到：“現在空間裏的時間流速和外面同步，食物放裏面不會有任何改變，除非我能吸收更多汙染者進化出控制空間內時間的能力。”
知道空間內時間流速和現實一樣，江臨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忽略掉黑白方格暗戳戳提出的需求，和喬越一起查看有沒有什麽遺漏。
確定一切收拾妥當，又過去半個小時，江臨環視屋子一圈後，走到玄關，打開門，門外光線照進來。
臨了要離開，江臨回頭又看了屋子一圈，最終目光停留在玄關門廳櫃上。
喬越跟在他身後，看江臨回頭註目，也跟著他的目光回頭，“怎麽了？”
“玻璃球不見了。”
“什麽玻璃球？很重要？”
喬越覺得能讓江臨關註的東西，應該比較特別。
玻璃球是一個圓形透明的玻璃擺件，江臨記事起就一直放在門廳櫃上，遇光會折射出不同色彩，每次白日開門江臨都會被它晃到眼睛，這次開門沒有，江臨才註意到它不見了。
也不是什麽重要物品，江臨沒太在意，回了句“沒什麽”就踏出家門。
喬越跟在後面，走到門邊，也學江臨駐足回頭，看了眼給他一夜庇護的屋子。
這是江臨的家，雖然沒有見到江臨的家人，但他從細節上感受到這個家的溫馨，喬越想，要是正常情況上門拜訪，該多好！
遺憾著嘆息一聲，喬越輕輕帶上門，緊跟江臨。
兩人出門前就商量好。
下樓後，由對東城熟悉一些的江臨開樂金鑫的車在前面帶路，喬越開江臨舅舅留下來的車跟著，把樂金鑫的車給他女朋友後，兩人就可以同乘一輛車去找喬越的朋友，能省不少時間。
計劃是這樣計劃的，但他們只往下走了一層，就出現變故，201的房門開了，屋內走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
201大門正對樓梯口，這人剛好跟從樓上下來的江臨喬越對上。
昨晚上樓的時候江臨聽到201有腳步聲，知道這家有人，沒什麽意外，不過他記憶中201住的是對老年夫婦，這名年輕男子的模樣，很陌生……
“你是……江臨？”
江臨還在想這人是誰，年輕男子就叫出江臨名字。
最開始這人叫出江臨名字時，語氣有點遲疑，江臨沒有立刻應聲，只看著他。
這人見江臨沒回答，立馬確定了，“這跟全世界都不熟的面癱臉，是江臨錯不了。”
知道自己名字，卻不是馬上確定。是認識但很久沒見面的人，江臨從201住戶的關系網中想起一個人，201夫妻的孫子。
江臨叫出他的名字，“唐泯。”
唐泯應到：“是我。”
聽江臨叫出年輕男子名字，江臨身後的喬越探出頭，問：“你們認識啊？”
唐泯笑了，“樓上樓下的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當然認識。”
不止認識，還有一點小小糾葛。
唐泯比江臨大兩歲，高中前住爺爺奶奶這裏。
唐泯小時候非常皮，在小區同齡人中稱王稱霸，所有小孩見到他都得尊稱一聲大哥，還要向大哥上貢喜歡的零食玩具，不上貢的話會受到大哥的鐵拳問候，但江臨例外。
江臨沒有喜歡的零食玩具，也不愛搭理人，唐泯看他有個性想將他收入麾下，但江臨雙手插兜冷酷拒絕了。
大哥顏面掃地，八歲的小弟慫恿九歲的唐哥，“小小年紀就這麽裝，大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唐哥聽從小弟建議，打算給江臨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集結三位同齡小弟，攔下江臨，然後唐哥和他的小弟就被七歲的江臨按在地上摩擦。
唐哥得到畢生難忘的教訓，從此看見江臨就繞道走，哪怕後來大一些，碰到也只是看一眼，連話都沒說過，高中的時候唐泯搬去跟他父母住，之後兩人就沒怎麽見過面。
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碰到，唐泯還主動向他打招呼，不過還是不熟，江臨只淡淡點了點頭。
唐泯沒在意江臨的冷淡，回身關上門，“我昨天白天敲過你家門，沒人回應，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江臨反問：“為什麽敲我家門？”
“統計幸存人口，查看各家情況。”唐泯回答，順便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紅色袖章帶上。
袖章上印有危機小組的字樣，喬越看見了向他確認，“你是緊急危機應對小組的人？”
“才加入，暫時做後勤，這不，趕著去上班！”唐泯解釋一句，看著喬越，“你是？”
喬越自己介紹自己：“我叫喬越，是江臨同學。”
“呵！世界果然變了，冰山都開始和人搭夥了！”唐泯搖頭輕嘆，開始往樓下走。
他這句聲音輕，喬越沒聽清，江臨聽見了，餘光看了身旁喬越一眼，沒說什麽。
唐泯跟江臨差不多高，卻壯實很多，站樓梯口就跟一堵墻似的，他下樓，江臨他們也才跟著往下走。
下樓時，唐泯問江臨，“你們一家在臨時人口統計上填的無人，你回來了，重新登記一下。”
“不用。”江臨說，“我馬上要走。”
唐泯問：“去哪？你家裏人呢？他們還好吧？”
“還行，他們去了淩陽，我去找他們。”江臨沒多說自己家的具體情況，也沒隱瞞目的地，如果內陸地區相對安全，多一些人知道也好。
“還活著啊！挺好的！”走前面的唐泯語調低沈悠長，似有無限傷懷。
江臨五感比常人提升很多，剛才在201門口，他沒有察覺到唐泯以外的其他人，加上唐泯這語氣，江臨猜201的爺爺奶奶可能和他姥爺一樣，已經死亡。
但這只是猜測，唐泯沒提，江臨也不會問。
兩層樓不高，三人很快到達樓下，今天天氣不好，陰沈沈的，容易使人不愉快。
三人目的不同，到樓下自然分開，臨別前唐泯對江臨說：“我在益安區危機組執勤，雖然你馬上要離開東城，但離開前有事都可以來找我。”
應該是好意，江臨應了一聲，唐泯沒再說話，轉身先走。
“這位鄰居大哥挺好的啊！”看著唐泯遠去的背影，喬越說出心底想法。
“他以前不是這樣。”江臨邁步走在前面，擋住喬越視線，“先做我們的事。”
喬越沒忘記他們要做的事，去找樂金鑫女朋友。
樂金鑫跟喬越說過，他經常在網上買東西給他女朋友，聊的時候提了一嘴地址，喬越記住了。
喬越說：“樂金鑫女朋友在海化區梧桐路濱海小區3號樓301，我看卡片地圖海化區和益安區相鄰，也是相對安全區域，樂金鑫女朋友應該安全。”
“你沒記錯地址。”喬越說出地址後，江臨突然發問。
“沒有。”喬越回憶了當時場景，確實沒錯，江臨這麽問……“這地址有問題嗎？”
江臨說，“濱海小區是東城價格最高的幾個樓盤之一。”
江臨說出小區價值時，喬越立刻明白江臨為什麽會反問。樂金鑫口中的女朋友，父親早逝，母親病重，一人打四份工掙錢給母親治病。
這樣的人，不太可能住在這種小區。
樂金鑫網戀的這個女朋友，有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