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花樽有花:程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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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花樽有花:程朔番外
北城的九月，太陽仍高高地懸掛著，持續不下的高溫和夏天沒太大的區別，程顏穿著軍訓的衣服，熱得不停地用手扇風。
實在沒什麽胃口，她去學校食堂買了一份白粥，又拿了一碟酸辣土豆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著。
吃到一半，有人擋住了對面的光線，陰影落在她身上。
那人穿著迷彩服，右手端著餐盤，那寬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像是量身定制的一般，利落挺拔，不見一絲褶皺。
溫歲昶坐下的那一刻，程顏忽而想起了他兩天前給她發的那條短信，尷尬的情緒一點一點湧了上來。
她低著頭，裝作無事發生，想著趕緊吃完就走。
“照片你給她們看了嗎？”本來沈默著，但他突然開口。
“什、什麽？”
程顏從碗裏擡起頭。
溫歲昶嘴角勾起淺笑：“你朋友不是要看我的照片嗎？”
雖然他們彼此都清楚地知道其中的意思，但這話細品起來有些暧昧，仿佛是在詢問女朋友有沒有把他介紹給朋友們。
果然，隔壁桌的人好奇地看了過來，豎起耳朵。
程顏可不想扯上關系，回道：“還沒呢，要不我把你的微信推給她？”
“不用了，”溫歲昶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不必給別人造成誤解。”
程顏望向隔壁桌的人，欲言又止。
可你現在已經給別人造成誤解了。
她匆匆扒拉了兩口粥，便起身離開，沒想到溫歲昶也放下了筷子，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校道上，不少人都看了過來，程顏刻意拉開距離，走快了些。
“其實上次我們在高鐵站碰到不是巧合。”溫歲昶低聲說起。
“啊？”程顏放慢了腳步。
“我去過你兼職的咖啡店，聽到你和朋友提起過旅行計劃。”
“哦。”
難怪他會那麽巧出現在那裏。
又是一陣沈默，快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溫歲昶突然停了下來，右手握著她的手臂。
程顏心裏一驚，正要甩開，回頭，卻對上了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程顏。”他極其認真地喊她的名字。
“你以前喜歡過我的，對嗎？”
她眼神中有片刻的錯愕和回避，她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開口，但溫歲昶卻好像明白了。
如同處在真空世界，心裏空蕩，聽不見任何回響，指尖冰冷失溫。
“真可惜。”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悲傷在眼底蔓延，緩緩開口，“你的眼神，讓我覺得我好像錯過了什麽。”
*
軍訓結束後，沒幾周，國慶長假就來了。
四人寢室，幾乎沒人留校。
果果和小於是本地人，而曉嘉去了滬市找男朋友，程顏原本打算留校的，但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她呆在學校也沒意思。
程朔去了臨市參加比賽，她本以為自己不會想他的，但才幾日不見，她就有些不習慣。
她想去找他。
點開購票軟件，她查看明天最早的一班高鐵，很快又冷靜下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誇張了。
他們是五天不見，又不是五個月。
默默退出了頁面，可一刷新朋友圈，又看到曉嘉和她男朋友的合照，兩人腦袋挨著腦袋，笑得很甜。
她好像更想程朔了。
沒再猶豫，她立刻買了明天傍晚到臨市的高鐵票，購票成功的短信發了過來，她抱著手機，忍不住猜想明天程朔看到她的表情，自己反倒先彎了彎嘴角。
原來，先制造驚喜的人，才是第一個為此而感到快樂的。
程顏是在晚上八點到達臨市的。
站在酒店門口，她敲響了程朔的房門，裝模作樣地捏著嗓子說了聲：“外賣，麻煩出來取一下。”
房間裏傳來冷漠的聲音：“放門口就行。”
然後，裏面真的就沒了動靜。
這叫什麽事。
程顏只好在門口幹等，可等了十分鐘，程朔都沒有出來。
看來他是真不餓啊。
程顏氣得咬牙切齒，又按了一次門鈴。
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程朔聽著那持續不斷的門鈴聲，擰著眉，不耐煩地合上電腦起身。
打開門，程顏雙手叉腰，正氣鼓鼓地仰頭看他。
看到她的那一刻，程朔楞了楞，隨即眼底漾開難以置信的笑意，一時胸腔泛酸，遲遲說不出話。
“程朔，我生氣了，你竟然沒認出我的聲音！”
“我錯了。”他失笑，輕輕擁住她。
他從來都不敢想，程顏竟然會來到另一個城市找他。
在以前，這是只有溫歲昶才會有的待遇。
“想我了？”
“並沒有，”程顏還在嘴硬，立刻反駁，“就是呆在家太無聊了，過來看看你，順便來這裏旅游。”
“哦——”程朔拖長尾音，“明白。”
“見我只是順便的。”他說。
又在裝可憐。
程顏輕笑了聲，沒有拆穿他。
“我突然過來不會影響你比賽吧，你繼續覆習，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呆著的。”
程顏看到他桌面上的電腦，突然想起明天早上他還有一場比賽。
她說了那麽多，程朔仍一動不動，下巴抵在她頸窩處，右手環在她腰後，像是根本想不起比賽的事了。
程顏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才悶聲說：“沒關系，今天考得很好，明天可以考差一點。”
“我剛才……在樓下遇到溫歲昶了，”程顏沒想瞞著他，好奇地問，“他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聽到那人的名字，程朔嘴角的笑凝住，語氣沈了下來。
“你很關心？”
眼看程朔又要應激，程顏還下了一劑猛藥：“沒有，我就是看他的狀態，好像挺胸有成竹的。”
“是嗎，那他可能要失望了。”程朔輕蔑地挑了挑眉，“畢竟第一名，只有一個。”
果然，還是這招有用。
程顏覺得自己已經漸漸掌握了程朔的使用說明。
*
程顏洗完澡出來，頭發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領口都被洇濕了大片。
她坐在沙發上，胡亂擦著頭發，程朔不知什麽時候靠了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毛巾，極其細致地幫她把頭發擦幹。
吹風機的暖風溫柔地拂過，程朔修長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她點開微博，搜索臨城的旅游攻略。
可剛點開搜索欄，看到下面的詞條，她臉唰地一下紅了。
“看男生鼻子的高度準不準”
“男生手指粗短和那裏大小成正比嗎”
“養胃男的特征”
這是上次宿舍夜聊時曉嘉提起的，她從沒想過這些會有關聯，便去搜索了一下。
擔心被程朔看到，她慌忙退出了微博，可就在這時，頭頂上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耳畔傳來一聲輕笑。
“難怪那天讓我給你拍手的照片。”
“怎麽樣，得出什麽結論了嗎？”
救命。
程顏耳朵紅得要滴血，尷尬得想立刻從這個世界消失。
眨眼間，程朔已經走到她面前，半蹲著看她，右手揉捏著她的耳垂，喉結動了動。
“其實你可以直接一點，讓我直接給你拍你想看的部分。”
“……聽不懂你說什麽，我去睡覺了。”
程顏剛要逃跑，又被他撈了回來。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程朔單手抓住T恤的後領，下頜仰起，脫下衣物，在這個過程裏，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是充滿情欲的眼神，看得程顏面紅耳赤。
“程朔，你、你別搞這一套。”
“就……搞。”
他嘴角微揚，重音落在最後一個字，意有所指。
下一秒，程朔俯身把她壓在沙發上，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青筋凸起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冰涼的手貼在皮膚上，程顏渾身戰栗，意亂情迷間，程朔竟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記起了一件事。
“所以你的手機裏保存著溫歲昶的照片，也是為了研究這個？”程朔繃緊下頜，右手攥緊。
他怎麽知道她手機裏有溫歲昶的照片。
此情此景下，她好像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程顏的呼吸快要凝滯，立刻辯解：“當然不是，你想到哪裏去了。是我舍友想要他的照片。”
“你舍友要他的照片，那為什麽會保存在你的相冊裏？”他的語氣越來越陰沈，眼神陰鷙。
其實她也不知道，估計是不小心保存的。
但顯然，程朔不會相信。
情急之下，她只好說：“我發誓，我真的只想象過和你做那種事情，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室內的空氣變得灼熱，也不知道程朔相信了沒有，但他的手挑開了她睡衣的吊帶，一口咬在她光潔的肩膀處。
她吃痛，悶哼了聲。
“想不想要？”隔著衣服，他的舌尖輕輕甜弄胸前某處，單薄的睡衣幾乎呈半透明，又用牙齒輕咬了下。
身體幾乎立刻有了反應，程顏又羞又惱，呼吸變得急促，輕輕應了聲。
“嗯。”
思緒變得渙散，程顏沈浸在欲望的浪潮，她遵從身體的本能，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釋放的信號，程朔喉結滾動，聲音變得沙啞。
“陳顏，我已經忍了很久。”
從以前到現在。
他想象過無數次這樣的畫面，在無數個夜裏，在夢裏，她也是像現在這樣雙腿纏在他腰上。
此刻她一點點的回應都足以讓他失控，衣物褪盡，他不知從哪裏弄來冰塊，掌心包裹著，等待手指完全失溫，他用指腹輕輕刮過她雙腿.間，驟來的冰冷讓她繃直了腳尖，難耐地皺了皺眉。
“陳顏，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讓我很想……”程朔眼神暗了暗，又伸進一根手指，“很想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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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九月，太陽仍高高地懸掛著，持續不下的高溫和夏天沒太大的區別，程顏穿著軍訓的衣服，熱得不停地用手扇風。
實在沒什麽胃口，她去學校食堂買了一份白粥，又拿了一碟酸辣土豆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著。
吃到一半，有人擋住了對面的光線，陰影落在她身上。
那人穿著迷彩服，右手端著餐盤，那寬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像是量身定制的一般，利落挺拔，不見一絲褶皺。
溫歲昶坐下的那一刻，程顏忽而想起了他兩天前給她發的那條短信，尷尬的情緒一點一點湧了上來。
她低著頭，裝作無事發生，想著趕緊吃完就走。
“照片你給她們看了嗎？”本來沈默著，但他突然開口。
“什、什麽？”
程顏從碗裏擡起頭。
溫歲昶嘴角勾起淺笑：“你朋友不是要看我的照片嗎？”
雖然他們彼此都清楚地知道其中的意思，但這話細品起來有些暧昧，仿佛是在詢問女朋友有沒有把他介紹給朋友們。
果然，隔壁桌的人好奇地看了過來，豎起耳朵。
程顏可不想扯上關系，回道：“還沒呢，要不我把你的微信推給她？”
“不用了，”溫歲昶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不必給別人造成誤解。”
程顏望向隔壁桌的人，欲言又止。
可你現在已經給別人造成誤解了。
她匆匆扒拉了兩口粥，便起身離開，沒想到溫歲昶也放下了筷子，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校道上，不少人都看了過來，程顏刻意拉開距離，走快了些。
“其實上次我們在高鐵站碰到不是巧合。”溫歲昶低聲說起。
“啊？”程顏放慢了腳步。
“我去過你兼職的咖啡店，聽到你和朋友提起過旅行計劃。”
“哦。”
難怪他會那麽巧出現在那裏。
又是一陣沈默，快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溫歲昶突然停了下來，右手握著她的手臂。
程顏心裏一驚，正要甩開，回頭，卻對上了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程顏。”他極其認真地喊她的名字。
“你以前喜歡過我的，對嗎？”
她眼神中有片刻的錯愕和回避，她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開口，但溫歲昶卻好像明白了。
如同處在真空世界，心裏空蕩，聽不見任何回響，指尖冰冷失溫。
“真可惜。”他自嘲地勾了勾唇，悲傷在眼底蔓延，緩緩開口，“你的眼神，讓我覺得我好像錯過了什麽。”
*
軍訓結束後，沒幾周，國慶長假就來了。
四人寢室，幾乎沒人留校。
果果和小於是本地人，而曉嘉去了滬市找男朋友，程顏原本打算留校的，但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她呆在學校也沒意思。
程朔去了臨市參加比賽，她本以為自己不會想他的，但才幾日不見，她就有些不習慣。
她想去找他。
點開購票軟件，她查看明天最早的一班高鐵，很快又冷靜下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誇張了。
他們是五天不見，又不是五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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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更想程朔了。
沒再猶豫，她立刻買了明天傍晚到臨市的高鐵票，購票成功的短信發了過來，她抱著手機，忍不住猜想明天程朔看到她的表情，自己反倒先彎了彎嘴角。
原來，先制造驚喜的人，才是第一個為此而感到快樂的。
程顏是在晚上八點到達臨市的。
站在酒店門口，她敲響了程朔的房門，裝模作樣地捏著嗓子說了聲：“外賣，麻煩出來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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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裏面真的就沒了動靜。
這叫什麽事。
程顏只好在門口幹等，可等了十分鐘，程朔都沒有出來。
看來他是真不餓啊。
程顏氣得咬牙切齒，又按了一次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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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程顏雙手叉腰，正氣鼓鼓地仰頭看他。
看到她的那一刻，程朔楞了楞，隨即眼底漾開難以置信的笑意，一時胸腔泛酸，遲遲說不出話。
“程朔，我生氣了，你竟然沒認出我的聲音！”
“我錯了。”他失笑，輕輕擁住她。
他從來都不敢想，程顏竟然會來到另一個城市找他。
在以前，這是只有溫歲昶才會有的待遇。
“想我了？”
“並沒有，”程顏還在嘴硬，立刻反駁，“就是呆在家太無聊了，過來看看你，順便來這裏旅游。”
“哦——”程朔拖長尾音，“明白。”
“見我只是順便的。”他說。
又在裝可憐。
程顏輕笑了聲，沒有拆穿他。
“我突然過來不會影響你比賽吧，你繼續覆習，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呆著的。”
程顏看到他桌面上的電腦，突然想起明天早上他還有一場比賽。
她說了那麽多，程朔仍一動不動，下巴抵在她頸窩處，右手環在她腰後，像是根本想不起比賽的事了。
程顏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才悶聲說：“沒關系，今天考得很好，明天可以考差一點。”
“我剛才……在樓下遇到溫歲昶了，”程顏沒想瞞著他，好奇地問，“他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聽到那人的名字，程朔嘴角的笑凝住，語氣沈了下來。
“你很關心？”
眼看程朔又要應激，程顏還下了一劑猛藥：“沒有，我就是看他的狀態，好像挺胸有成竹的。”
“是嗎，那他可能要失望了。”程朔輕蔑地挑了挑眉，“畢竟第一名，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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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顏洗完澡出來，頭發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水，領口都被洇濕了大片。
她坐在沙發上，胡亂擦著頭發，程朔不知什麽時候靠了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毛巾，極其細致地幫她把頭發擦幹。
吹風機的暖風溫柔地拂過，程朔修長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她點開微博，搜索臨城的旅游攻略。
可剛點開搜索欄，看到下面的詞條，她臉唰地一下紅了。
“看男生鼻子的高度準不準”
“男生手指粗短和那裏大小成正比嗎”
“養胃男的特征”
這是上次宿舍夜聊時曉嘉提起的，她從沒想過這些會有關聯，便去搜索了一下。
擔心被程朔看到，她慌忙退出了微博，可就在這時，頭頂上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耳畔傳來一聲輕笑。
“難怪那天讓我給你拍手的照片。”
“怎麽樣，得出什麽結論了嗎？”
救命。
程顏耳朵紅得要滴血，尷尬得想立刻從這個世界消失。
眨眼間，程朔已經走到她面前，半蹲著看她，右手揉捏著她的耳垂，喉結動了動。
“其實你可以直接一點，讓我直接給你拍你想看的部分。”
“……聽不懂你說什麽，我去睡覺了。”
程顏剛要逃跑，又被他撈了回來。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程朔單手抓住T恤的後領，下頜仰起，脫下衣物，在這個過程裏，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是充滿情欲的眼神，看得程顏面紅耳赤。
“程朔，你、你別搞這一套。”
“就……搞。”
他嘴角微揚，重音落在最後一個字，意有所指。
下一秒，程朔俯身把她壓在沙發上，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青筋凸起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冰涼的手貼在皮膚上，程顏渾身戰栗，意亂情迷間，程朔竟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記起了一件事。
“所以你的手機裏保存著溫歲昶的照片，也是為了研究這個？”程朔繃緊下頜，右手攥緊。
他怎麽知道她手機裏有溫歲昶的照片。
此情此景下，她好像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程顏的呼吸快要凝滯，立刻辯解：“當然不是，你想到哪裏去了。是我舍友想要他的照片。”
“你舍友要他的照片，那為什麽會保存在你的相冊裏？”他的語氣越來越陰沈，眼神陰鷙。
其實她也不知道，估計是不小心保存的。
但顯然，程朔不會相信。
情急之下，她只好說：“我發誓，我真的只想象過和你做那種事情，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室內的空氣變得灼熱，也不知道程朔相信了沒有，但他的手挑開了她睡衣的吊帶，一口咬在她光潔的肩膀處。
她吃痛，悶哼了聲。
“想不想要？”隔著衣服，他的舌尖輕輕甜弄胸前某處，單薄的睡衣幾乎呈半透明，又用牙齒輕咬了下。
身體幾乎立刻有了反應，程顏又羞又惱，呼吸變得急促，輕輕應了聲。
“嗯。”
思緒變得渙散，程顏沈浸在欲望的浪潮，她遵從身體的本能，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釋放的信號，程朔喉結滾動，聲音變得沙啞。
“陳顏，我已經忍了很久。”
從以前到現在。
他想象過無數次這樣的畫面，在無數個夜裏，在夢裏，她也是像現在這樣雙腿纏在他腰上。
此刻她一點點的回應都足以讓他失控，衣物褪盡，他不知從哪裏弄來冰塊，掌心包裹著，等待手指完全失溫，他用指腹輕輕刮過她雙腿.間，驟來的冰冷讓她繃直了腳尖，難耐地皺了皺眉。
“陳顏，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讓我很想……”程朔眼神暗了暗，又伸進一根手指，“很想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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