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不知疲倦 聽不懂,更不會停

關燈
第82章 不知疲倦 聽不懂,更不會停

082 不知疲倦

窗戶半開, 銀色月光灑進屋,灑在木地板上,也灑在滿地散落的衣物上。

微風吹動窗簾, “呼呼”作響,配合著心跳的“咚咚”聲,交相呼應。

率先打破沈寂的,是被壓在底下的人, 餘初瑾伸手, 擦去青梨唇角水漬。

擦過她的唇瓣, 水漬的黏膩感殘留在指尖,燙得手指緩緩蜷縮成拳。

餘初瑾耳尖泛起粉意。

青梨抿抿唇,又舔舔唇,舔著原本的“罪證”。

“你......”餘初瑾聲音很啞。

“我什麽都沒幹。”青梨睜著眼睛說瞎話。

黑夜裏, 借著月光,二人一上一下地對視, 眼底倒映彼此, 也倒映著青梨心虛的眼神。

“你上哪學的, 居然......又拿手機亂搜索了嗎,我就不該給你買手機。”餘初瑾像是在質問怪責, 可又不像, 並沒有威懾力。

“你生氣了?”青梨眨巴著無辜雙眼。

餘初瑾張唇, 正要說些什麽, 青梨俯身而來,將那本就不多的距離, 徹底歸零。

她吻了上來,封住了餘初瑾想要說的所有話語,只留她輕輕淺淺的嗚咽聲, 淹沒在唇舌之間。

“你嘗到了嗎?”青梨突然問。

“嗯?”餘初瑾無意識回應,被吻得七葷八素,大腦缺氧中,壓根無法處理和回答她的問話。

青梨語氣低低,貼在耳邊,說:“你的味道,很好吃。”

餘初瑾遲鈍缺氧的腦子,慢慢恢覆運轉,慢半拍明白了她這句話的意思。

餘初瑾羞惱不已,兇道:“你閉嘴。”

青梨舔舐人耳朵:“青梨不能閉嘴哦,餘初瑾要乖哦。”

她語氣低柔,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引誘,將人一步步帶入深淵。

青梨的確是一個很好學的人,好學的同時,又天賦異稟。

她旁的東西不見得學得多快、多好,但唯獨在這件事情上,看一眼,提點一句,立馬明悟,立馬無師自通。

聰明的像是個天才。

青梨甚至還知道打開左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粉色的小盒子。

粉色的小盒子很好看,之前在超市買的,本以為這兩盒指套會派不上用場,沒想到......

“這東西,你不是已經藏到安全屋裏去了嗎,怎麽會在抽屜裏?”餘初瑾問。

送給青梨的所有東西,包括這兩盒指套,全都被她藏在了安全屋,按理不應該出現在抽屜裏才對。

“我提前拿下來了。”青梨答。

餘初瑾愕然。

從她這句話的信息不難判斷,她早有準備,且準備多時,並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臨時起意。

更像是蓄謀已久。

餘初瑾可沒教過她這東西的用處,但她就是知道了,總在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學壞”。

餘初瑾眼睜睜看著青梨熟練地拆開粉色盒子,熟練地從裏拿出一個,用嘴咬開包裝......

餘初瑾怔怔望著,呼吸重了一分,捏著床單的手,抓緊。

餘初瑾目光定在她手指上。

青梨那雪白修長的五指,好看、靈活、有力。

喉頭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吞咽的聲音在靜謐的黑夜裏,格外明顯,明顯到餘初瑾本就發熱的臉頰,更熱了一分。

粉撲撲的面頰,像是發燒。

發燒的又何止臉頰,餘初瑾想要並起腿,藏住另一處,但卻壓根無從躲藏。

彎彎的月亮被雲層遮住,房間暗下來,暗到看不清床上二人交疊的身影。

餘初瑾緊緊咬著唇,羞於發出任何聲音,手捏著青梨衣服一角,緊緊捏著。

像是飄蕩在海面的人,風雨飄搖,唯有抓住浮木,才能避免沈入海底被淹沒。

她抓著她,像是抓住保命的浮木,急切攀附著浮木,既求浮木放過,又求浮木繼續帶其沈溺。

一分一秒過去,時間仿佛過得很快,又仿佛過得很慢,月亮時而被烏雲遮擋,時而又探出頭。

混沌間,餘初瑾側頭去看床頭的時鐘,想看看現在幾點了。

只是剛分神片刻,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到底幾點,下巴就被冰涼的手指,輕捏住。

那冰涼的觸覺,惹的人渾身一顫。

“不可以看別的地方,”青梨的聲音,沒了以往的怪模怪樣,反而透著強勢,透著不容拒絕:“你只能看我。”

餘初瑾只能看著青梨。

視線被眼淚模糊,餘初瑾甚至看不清眼前人。

伴隨著月亮又一次從雲層後透出頭來,餘初瑾就著眼淚,睡了過去。

很累很累,累到都沒有力氣爬起來洗澡,她甚至無法判斷自己是睡過去了,還是昏迷了。

可哪怕昏睡過去,也還是覺得心口像是壓了一團火,灼得人無法安眠。

她顫抖著,又醒了過來。

青梨手藏在被褥之下,從上凝視著她,周遭全都是青梨的氣味,混合著餘初瑾的氣味,將人團團包裹,無法掙脫。

天都亮了。

餘初瑾定睛看去,竟是沒在她臉上看到半分疲倦之色,甚至相較一開始還要精神十足,她眼底的興奮就沒熄下去過。

青梨可是一條能在海上游一天一夜的蛇,青梨可是能在跑步機上高速跑上一整天的蛇。

甚至在這段時間裏,在餘初瑾的有意鍛煉和消磨她精力下,她的體能更是翻了一翻。

青梨的體力,在鍛煉之前就不可思議,在鍛煉之後就更加,壓根不是人能比擬的。

“不,不要......了。”聲音斷斷續續,艱難的湊成了一句話。

可這句艱難湊成的話,並未成功阻停青梨的動作。

青梨充耳不聞,假裝聽不懂,假裝聽不到,仿佛成了聾子。

她眼睛粘在人身上,欣賞著餘初瑾的一切表情,不願錯過分毫,耳朵豎著時不時動一動,傾聽著餘初瑾發出的一切聲音,不願錯過分毫。

許是過於悸動,青梨耳後的鱗片,哪怕是在白日,也熒光閃爍。

連耳後的鱗片都彰顯著她此刻的亢奮,不知疲倦。

餘初瑾推她肩膀,試圖推開她。

可渾身軟綿無力的人,推她肩膀,根本就推不動,當然,就算是不渾身無力,想要推開不想離開的青梨,那也是難如登天。

推不開肩膀,便試圖拉住她手腕,攔住她,但很顯然,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時至中午,實在忍無可忍。

只聽“碰”一聲。

青梨被踹下床。

餘初瑾呼吸不均,撐著酸軟的腰,坐起來,瞪向摔下床的青梨。

青梨趴在床邊,無辜,可憐,弱小。

她試探試探地想要重新爬上來,被餘初瑾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只得乖乖繼續趴床邊蹲著。

青梨現在倒是乖了,剛剛可一點不乖!

餘初瑾忍著酸疼感,指著地上四處散落的衣服:“衣服給我撿過來。”

青梨格外積極,立馬撿過來,遞給人,試圖用乖巧消減人怒火。

光是這樣,自然無法消減人怒火,餘初瑾一把奪過她遞來的衣服,胡亂裹在身上,起床要往洗手間去。

滿身的汗,渾身黏糊糊,必須得洗洗。

艱難爬下床,結果腳剛一接觸地面,就是一軟,渾身脫力般,壓根沒力氣站起來,直直往下倒,倒坐回床上。

趴在床邊的青梨,眨巴眨巴看著,絲毫沒有要扶一下,要幫忙的意思。

這個罪魁禍首,她還有臉看“熱鬧”。

“你不知道扶我一下嗎!”話說出口,才驚覺喉嚨有多嘶啞,嘶啞到都變了調。

突然被兇,青梨縮縮脖子,有點心虛,畢竟她剛剛一直假裝聽不懂人話:“你別兇嘛,不要欺負我哦。”

餘初瑾氣死,把枕頭丟她臉上:“到底誰欺負誰?”

青梨不回嘴了,把枕頭放到一邊,湊過來扶人。

“啪”

餘初瑾一把拍開她扶人的手。

青梨縮回手,無辜:“不是讓我扶你嗎,怎麽又打我。”

餘初瑾真的快被氣死了:“我剛剛摔倒的時候你不知道扶,現在我都已經摔完了,你馬後炮有什麽用。”

青梨尾巴慢慢湊過去,戳戳人的腰,帶著安撫性:“你不要生氣,不氣不氣,不氣是好蛇。”

又是“啪”一聲,餘初瑾把她戳人的尾巴拍開,就屬她尾巴最過分!

青梨抱著被拍開的尾巴,小心翼翼看人。

“餘初瑾,你不要生氣了,不要當氣球,我道歉,我是壞蛇。”

“你確實是個壞蛇!”

青梨下巴擱放在床上,眼巴巴瞅著人,委屈又可憐。

餘初瑾還想罵她兩句,可瞧見她這個樣子,罵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餘初瑾揉了揉腰,輕輕嘆口氣,算了,也不能怪她,畢竟頭一遭,難免新奇了點。

後面過了這個新奇勁,估計也就好了。

她坐在床邊緩了緩,稍微積攢了些力氣後,撐著床,慢慢站起來,往洗手間走去。

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看床上的狼藉,以及趴在床邊的蛇。

“看你精神頭好的很,也不知道幹點活,這種時候,不得你收拾收拾,床上的床單被套換幹凈的,地上也打掃一下。”

目光掃到地面,餘初瑾面上紅了紅,一堆的指套包裝,亂七八糟。

青梨立即站起來:“知道了,餘初瑾你別氣,我立馬收拾,我勤快。”

餘初瑾瞥了她一眼,默了默,說:“幫我點個外賣,餓了。”

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滴米未進,她現在是又累又餓又困......還疼。

青梨點頭:“知道了,馬上就點外賣。”

餘初瑾嗯了一聲,把要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完了,這才放心進了浴室。

熟練的鎖上浴室門,靠著墻,休息片刻,然後走到花灑前,脫衣淋浴洗澡。

檸檬沐浴露的香味很濃,可無論多濃,似都蓋不住屬於青梨的青草香。

青梨的氣味,像是烙印在了人身上,將人徹底標記。

簡單洗完,來到鏡子前,看了看鎖骨上的痕跡,咬痕吻痕,縱橫交錯。

因為這些痕跡,而不可避免的陷入回憶,隨著回憶,那熟悉的腿肚發顫的感覺,似也跟著回來。

忍著顫抖感,扶著洗手臺,臉上發燙。

剛洗幹凈,怎麽感覺又“不舒服”了。

裹緊睡袍,遮住鎖骨上的這些痕跡。

對著鏡子,拍了拍臉頰,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如此循環,慢慢等著臉上的溫度降下去。

半小時後,餘初瑾從洗手間裏出來。

剛推開洗手間的門,就熟練地往旁邊一躲,因為她預感到了青梨會趴門上,一開門青梨便會栽人身上來。

長久以來的經驗,讓她下意識就往旁邊躲了躲。

然而,躲了個空。

因為門後根本就沒有青梨,青梨並沒有趴在門邊,甚至沒有在房間裏。

床單被套已經被換上了新的,鋪設整齊,地上的一堆狼藉也已被清掃幹凈。

餘初瑾挑眉,沒看出來,這條蛇幹活越發利索了,還以為她會幹不好,沒想到,也挺像模像樣。

不過,換下來的床單放哪去了?

餘初瑾有了不好的猜測,不能是讓青梨收起來,藏起來了吧。

還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甚至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因為餘初瑾發現,她的貼身衣物經常不見,家裏又沒有別人,不見的東西還能去哪,無非就是那條蛇幹的好事。

問是不是她偷拿了,她還裝傻充楞,並不忘嫁禍給大黃。

大黃都不知道被她誣陷多少次了,黑鍋扣了一次又一次,雖然沒有扣成功過。

推開房門,去往客廳,還不等餘初瑾找到青梨,就嗅到了空氣中的米粥香。

香味自廚房飄散出來,餘初瑾尋著香味,遠遠看到了在廚房忙碌的蛇。

青梨身上系著圍裙,頭發紮起,隨著忙碌動作,偶爾有一縷碎發散落。

這格外有生活氣的一幕,讓餘初瑾看入了神。

青梨動作熟練,切配菜,攪動粥,調火候,嫻熟的很。

餘初瑾都不知道,青梨什麽時候把下廚練習的如此嫻熟了,要是再讓她做幾次飯,說不定都可以支個攤出去煮粥賺錢了。

餘初瑾為自己的聯想而感到好笑,笑出了聲。

忙碌的青梨豎起耳朵,猛地回頭。

回頭的動作太快,快到近乎詭異,像是脖子原地轉了一圈,怪嚇人的。

看她這樣,餘初瑾笑容直接僵住,這條蛇,時不時就扮演一下女鬼,動作詭異得很。

還好已經習慣了,餘初瑾已經很少會被她嚇到了。

“餘初瑾!”

青梨激動,當即就小跑過來,跑到一半,又折回去,先把火關了。

還知道人離開竈臺就得關火,挺不錯,餘初瑾在心裏點了點頭,這麽有安全意識,看來不會出現火燒廚房的情況了。

確定把火關了後,青梨再次小跑過來。

風風火火跑上前,快到人跟前時緊急剎車,還險些撞到人身上來。

她第一時間扶住人。

餘初瑾莫名:“你扶著我幹什麽。”

青梨:“要扶著,你之前說的。”

餘初瑾好笑看她:“該扶的時候不扶,現在不需要了。”

“你不需要我了?”青梨頓時滿眼受傷。

“不是,”餘初瑾扶額,妥協:“好好好,你扶著吧。”

青梨開心,湊過來,貼貼人的臉。

她一靠近,帶著她的氣味,餘初瑾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晚的一幕幕。

腿間熟悉的顫抖感,如影隨形般蔓延上來。

不著痕跡,稍稍推開她,轉移話題:“不是讓你點外賣嗎,怎麽還自己下廚了。”

青梨抓著人的手:“我需要照顧餘初瑾。”

“照顧和點外賣有沖突的點嗎。”

“想給你煮粥,能好得快。”

在青梨的觀念裏,人生病難受的時候,是需要喝粥的,喝粥可以治病。

“現在倒是給我熬粥治病了,讓你停的時候,也沒見你聽話,事後彌補有什麽用?”

“有用,餘初瑾要多多喝粥,恢覆快。”

餘初瑾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行了,粥好了沒,我都快餓死了。”

“好了,我現在去給你端過來。”

青梨跑回廚房。

餘初瑾在餐桌前坐下,沒一會,青梨端著粥出來了。

滾燙滾燙的砂鍋,她連塊布都不包,直接徒手端了出來。

餘初瑾嚇得站起來,立馬扯過她的手:“你這條蛇是不是真傻,不燙嗎,我看看,有沒有燙傷。”

手指連紅都沒有紅,依舊白皙纖細,沒有半分燙傷的跡象。

好吧,蛇不傻,傻的是自己,她壓根就不懼高溫,自然也就燙不著,要是真燙,她不至於徒手端出來。

看著握在手上的手,纖細白皙,骨節分明,給她帶來了諸多感受,或輕或緩,或快或重,靈活的不像話。

餘初瑾慌忙放開她的手,移開視線,不敢再多看她的手。

青梨開心笑了:“餘初瑾你擔心我,你好喜歡我哦,你不用擔心哦,我沒有受傷。”

餘初瑾嗔了她一眼:“誰擔心你了!”

莫名其妙被兇,青梨有點委屈,委屈了也不忘給餘初瑾盛粥。

“你先別兇,你喝完粥,再兇我吧。”

餘初瑾看了看推到跟前的粥,又看了看委曲求全的她,有點懊悔,有點愧疚,怎麽又兇她了。

每次都說要對她溫柔點,可每次都兇巴巴的,也就青梨能忍受,要換個其他人,估計老早就受不了她了。

“怎麽不吃,要我餵?”青梨頓時來了興趣,她很想餵人吃東西。

“不用。”餘初瑾急忙拒絕。

青梨悻悻然,有點小失望。

餘初瑾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粥很濃稠,甜味適中,裏面好像還放了蜂蜜。

“好喝嗎。”青梨一臉等待誇獎。

“好喝。”餘初瑾豎起大拇指。

青梨眼巴巴繼續看著,這是光誇一句“好喝”還不夠的意思。

餘初瑾繼續豎大拇指:“你真棒,你真厲害。”

青梨開心地眼睛瞇起,搖頭晃腦。

雖然她現在能聽懂大部分人的語言,也知道好喝是在誇她,但她最喜歡的誇獎,還是原本的“你真棒你真厲害”。

別的誇獎,說的再好,也比不上這句話。

只要誇這一句話,蛇立馬眉開眼笑。

“你就這麽喜歡這句話啊。”

“喜歡!”

餘初瑾笑著搖搖頭,埋頭繼續喝粥。

“我很棒,我很厲害。”

“嗯。”

餘初瑾一邊喝粥,一邊回應她。

“青梨很棒,青梨很厲害。”

“嗯。”

青梨喜歡碎碎念,念個兩三遍倒也正常,餘初瑾並不在意,嗯聲隨意的回應她兩下。

青梨繼續碎碎念,只是,念出來的話,和剛剛有了一點細微區別。

“我很棒很厲害,我昨天晚上,是不是也很棒很厲害呀?”青梨眼睛亮亮地看著人,等待人的回應。

餘初瑾下意識嗯了一聲。

“餘初瑾覺得我厲害我棒,那昨天晚上,餘初瑾是不是很舒服呀?”

一口粥,嗆住。

“咳咳咳。”劇烈咳嗽起來。

青梨熟練遞紙巾,餘初瑾經常會嗆到,是個很容易嗆到的人。

當然,這是青梨以為的,實際上則是因為青梨太愛語出驚人了,時常蹦出一句驚世駭俗的話,讓人想不嗆都得嗆住。

餘初瑾接過紙巾,擦了擦。

刻意沈默應對,並不想回答她剛剛的話。

結果,青梨哪那麽容易放過,她軸的很,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餘初瑾怎麽不回答我,我是不是很棒,是不是很厲害,你是不是很舒服......”

不回答就一直問,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

可關於這個答案,餘初瑾真說不出口,只能采用兇蛇手段,強硬鎮壓。

“好兇哦,餘初瑾是氣球,又生氣了。”

“閉嘴!”

青梨老實了,不追著問了。

餘初瑾默默松口氣,繼續埋頭喝粥。

除了粥以外,青梨還準備了一個小菜,倒是越來越體貼了,還知道光吃粥太清淡。

一口小菜,一口粥,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

餘初瑾要盛第二碗,青梨積極得很,立馬接過碗,幫她盛。

可能是真的餓壞了的緣故,餘初瑾平時喝一碗粥就能飽,這次竟是喝了三碗才有飽的感覺。

等到察覺飽腹感後,似乎又飽得太過了,有點撐。

青梨還要盛第四碗,餘初瑾忙按住她的手:“不用了,飽了,吃不下了。”

青梨收了手,放下了碗:“你吃飽了,那我去洗碗。”

餘初瑾被逗笑:“你倒是挺自覺。”

“我自覺,我很會幹活的,眼裏有活,是個好配偶,”青梨話鋒一轉:“所以,餘初瑾也覺得你配偶很棒很厲害是不是,很舒服對不對。”

餘初瑾滿頭黑線,突然有點無法直視“很棒很厲害”這一句話了。

餘初瑾板臉:“趕緊洗碗去,不要啰嗦。”

沒有得到回答,青梨失望,只得收拾碗筷去往廚房。

現在的青梨不是當初那個哈士奇蛇了,不會拆家了,洗碗也不會把碗摔掉了。

洗完碗,青梨蹦蹦跳跳從廚房出來,蹲在人跟前,直勾勾看人。

餘初瑾低頭看蹲在跟前的青梨,疑惑:“怎麽了?”

青梨眨眨眼,眼神勾人,聲音柔媚:“你是不是休息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