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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不行 抓住她手腕,阻住她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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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不行 抓住她手腕,阻住她動作

083 不行

青梨蹲在跟前, 仰著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人。

“你休息好了嗎?”她問。

很平和,很正常的一句問話, 但卻激起千層萬浪。

餘初瑾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咬著牙,握著拳頭, 恨不得當下就“邦邦”敲她頭。

真想敲開她這個蛇頭, 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 不過不敲開估計也能猜到。

她腦子裏面怕是除了顏色就是顏色了。

“我沒休息好,不可以!”餘初瑾咬著牙說。

語氣很重,生怕青梨誤以為還有爭取的餘地,從而鉆空子。

餘初瑾從語言上明確拒絕, 從語氣上也明確拒絕,不給半分回旋的餘地。

甚至還怕她沒理解到位, 再次開口:“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被反覆明確拒絕, 青梨豎著的小耳朵, 趴了下來,原本期待的眼神現在盛滿失望、失落。

“為什麽不可以, 你休息很久了。”青梨表達不滿。

“什麽叫我休息很久了, 前前後後我也就洗了個澡, 吃了個飯, 在沙發上坐著休息了十幾分鐘而已,我哪休息很久了?”餘初瑾只覺荒唐。

“你就是休息很久了, 你可以了。”

“不可以!”

聲音拔高,直接兇了過去。

青梨縮了縮肩膀,可憐兮兮。

餘初瑾滿臉冷漠:“少裝, 你要是實在精力無處發洩,你給我上跑步機上跑步去,跑一天不累你就跑兩天,我看你跑兩天步,會不會還有精力想其他事情。”

青梨頭搖成撥浪鼓:“不,不不不,不跑步,你不要欺負我。”

餘初瑾揉了揉現在都還沒緩過勁的腰,渾身都酸疼的很,瞪她,

“欺負你?我以前或許是欺負你,但你現在沒有資格說我欺負你了,至於原因,你知道的。”

“不知道,聽不懂。”

青梨裝糊塗,裝可憐,頂著期期艾艾的眼神,一副難過又傷心的模樣。

餘初瑾兇巴巴的聲音頓了頓,有片刻的心軟,但腰間以及腰間之下的不適感,瞬間打破了這份心軟,清醒過來。

“你也別說我過分,我就不逼你跑步了,但同理,你也不能對我太過分,不要在我面前蹲著了,自己找個地方待著去,別待在我面前。”

“不。”

餘初瑾剛要發作,就見青梨直接往地上一坐,然後就開啟了撒潑打滾模式。

撒潑打滾,顧名思義,就是這條蛇,在地上滾來滾去。

一邊滾一邊發出難受的嘶嘶聲,哼哼唧唧個不停。

之前她這樣滾來滾去,是因為發情期得不到疏解而感到難受,現在她這樣滾來滾去,純粹就是因為餘初瑾不答應她。

之前,餘初瑾能理解她的難受,現在,餘初瑾可理解不了半分。

不光理解不了,還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朝她丟了過去。

抱枕正中面門。

青梨被砸得停住動作,把抱枕薅過來,弱小無助地抱著抱枕。

“你一直在地上這麽滾來滾去,我也不可能答應的。”

“壞蛇!”

“不答應你就是壞蛇是吧,我告訴你什麽是壞蛇,你給我洗澡去,滾的一身臟,一點都不愛幹凈。”

這次喊她去洗澡,她沒有像以往那樣,第一時間頭搖成撥浪鼓拒絕,而是來了一句。

“洗完澡你就答應我。”青梨討價還價。

餘初瑾睨她,很顯然,討價還價不會成功。

餘初瑾幹脆地將蛇從地上薅起來,推著她後背,把人推到浴室裏去。

“趕緊給我洗幹凈,滾了一身的灰,還有,洗澡歸洗澡,我可不會因為你洗澡而答應你什麽,想都不要想。”

為了杜絕青梨誤會,必須提前講清楚,她現在很怕這條蛇理解錯誤。

把換洗的衣服塞她手上,再把人推進去,最後隨手把門一關。

浴室門關上了,有了門的格擋,餘初瑾長長松了一口氣。

她是真怕這條蛇突然沖過來“不聽話”,誰知道她呢,萬一失了理智怎麽辦,畢竟昨天晚上,青梨也沒見有多少理智。

就是不知道她這個新奇勁,會維持多久,只希望盡量趕緊結束吧。

“慢慢洗,不要就用水淋一下收工,洗澡就好好洗,不要給我裝樣子。”餘初瑾隔著門警告她。

“知道了。”青梨的回應聲,透過門傳了過來。

餘初瑾點點頭,放心地轉身離開了。

浴室內,原本應該洗澡的蛇,連淋浴噴頭都沒有打開,而是站在一邊,低頭搗鼓起了手機。

熟練地點擊搜索框,熟練地輸入文字。

後者其實並不熟練,還得思索一下這個字該怎麽拼。

折騰半晌,她總算是把想打的字輸入進了手機裏。

[配偶不同意,怎麽勾引她。]

蛇非常的與時俱進,已經學會了上網求助,事實也證明這個辦法非常的奏效,輸入關鍵詞,就會得到成千上百個答案。

青梨也不嫌麻煩,一個答案一個答案地看,小腦袋瓜不停地轉,試圖分析哪些答案是有效的,哪些答案是無效的。

忙忙碌碌,認認真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研究什麽嚴肅課題。

一研究起來,全神貫註,自然也就忘了時間。

坐在沙發處揉腰的餘初瑾,頻繁拿起手機看,看一眼手機,又看一眼浴室方向。

這都一個小時了,平時洗澡恨不得五分鐘就洗完的蛇,今天居然洗了一個小時。

怎麽回事,青梨能愛幹凈到洗一個小時的澡嗎,那顯然不可能,總不能是暈倒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餘初瑾“蹭”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太猛,牽扯到腰更疼了。

但她現在顧不得腰疼,朝浴室方向小跑去。

浴室門內裏,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到連水聲都沒有。

餘初瑾蹙眉,出聲:“蛇,你怎麽洗這麽久?”

等了片刻,裏邊沒有回應。

餘初瑾著急了,走上前,敲了敲門:“青梨。”

依舊沒有回應,餘初瑾等不下去了,一把將門推開。

伴隨“咯吱”一聲,門開了。

餘初瑾洗澡一般都會鎖門,主要是為了提防那條愛偷看的蛇,但青梨洗澡可從來不會鎖門,故而一推就打開了。

推門看到的一幕,讓餘初瑾表情怔了怔。

青梨沒有暈倒,也沒有其他狀況,因為那條蛇正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蹲在地上,埋頭捧著手機。

手機銀色的光倒映在她完美的面龐上,她陷入了忘我狀態,盯著手機上的內容,眼睛瞪的大大。

讓她洗澡,她玩手機玩入了神,都一個小時過去了,衣服都沒脫。

餘初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拔高聲音:“還玩還玩,信不信我把你手機搶了。”

就不該給她買手機,她擁有手機之後,真就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要不是看她和小孩一塊玩的時候,被嘲笑沒手機,怪可憐的,一時心軟,要不然餘初瑾壓根沒想給她買。

不是差買手機那點錢,而是這條蛇她有了手機就不學好。

一嗓子吼過去,青梨終於回神了,終於從手機的海洋裏游了出來。

擡頭就對上了餘初瑾瞇起的眼睛。

“我現在就洗哦,”青梨從地上爬起來,討好笑:“餘初瑾 別兇哦,不要生氣哦。”

“哦你個頭,”餘初瑾大步走上去,把她手上的手機搶了過來:“從今天開始,限制你玩手機的時間。”

青梨癟著小嘴,想要爭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在餘初瑾危險眼神逼迫下,選擇了老實聽話。

“趕緊洗,不要再磨蹭了。”

“知道了,兇哦。”

“洗!”

“知道了。”

餘初瑾拿著手機離開了浴室。

她回到沙發處坐下,手上的手機來回顛著玩,斟酌猶豫著,想偷看一下青梨的手機。

剛剛青梨洗澡都忘記洗了,喊她,她也聽不到一樣,進入忘我境界,所以,她剛剛是在看什麽?

有點好奇。

想看看。

手機就在手上,想看隨時都能看,但是不經過同意,查看她手機,有點不尊重她。

餘初瑾以前對查手機這種行為嗤之以鼻,她一度不理解為什麽談個戀愛要互相查手機,有什麽好查的,完全沒必要的行為。

現在......

餘初瑾回頭看了一眼浴室,又看了看手機,嘖了一聲。

不管了,就看一眼,看看她剛剛到底在看什麽,萬一又是在學壞呢,如果是在學壞還可以及時阻止,餘初瑾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理由成功說服自己後,迫不及待的立馬打開手機看。

映入眼簾的內容,讓餘初瑾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怎麽又在搜這些東西!

餘初瑾回頭看浴室方向,咬牙切齒,她還好意思在搜索框輸入:配偶不履行義務怎麽辦。

昨天一晚上外加一上午,怎麽沒有履行義務了,那麽長的時間,到底算什麽?!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動物習性那本書裏看到,蛇通常會持續幾小時又或者幾天。

幾天......

餘初瑾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有那麽一瞬,甚至都萌生出了,要不然出去躲過這個春天好了。

等到春天過去,她應該就沒這麽躁動不止了。

但這個念頭也只持續了一瞬間,因為她知道青梨害怕分開,恐懼分開,所以出去躲的事,大概率是沒法實行的。

餘初瑾並不想讓青梨難過。

更何況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也不是非得靠躲,精力太旺盛就想辦法消耗她精力,大不了當“惡人”,讓她上跑步機跑一天。

萬不得已的時候,逼她上跑步機跑步這個方法,倒也可以實行,畢竟之前驗證過,非常管用,就是有點費蛇。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沒一會門打開,青梨帶著水汽從裏出來。

平時洗完澡就會第一時間粘上來的蛇,今天很異常,居然沒有粘上來,而是徑直回了房間。

這是限制她使用手機的時間,生氣了?用這種方式在賭氣?

餘初瑾嘖一聲,有點想笑,怪幼稚的。

賭氣就賭氣吧,還挺好,餘初瑾甚至有點高興,她生氣的時候是不會想那個的,這是一件好事。

希望她能多生氣一會。

餘初瑾也沒急著回房,就把她晾在裏面,讓她一個人在裏面賭氣,餘初瑾則在沙發上躺下休息。

太累了,先睡一覺再說。

這麽疲憊的情況下,按理說躺下閉上眼睛就能立馬睡著,可躺下去沒幾分鐘,她又坐了起來。

悠悠嘆了口氣,如果蛇真的生氣了,自己真就完全不管她晾著她,又好像有點太殘忍。

冷暴力,不可取。

餘初瑾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我真的是服了,拿這條蛇沒辦法啊。”

太心軟,太容易心疼她,導致餘初瑾看不得她委屈。

撐著疲軟的身子,走到房門前,推開房間門。

本以為會看到一條盤成一團,委委屈屈的蛇,沒想到,青梨並沒有盤成一團,也沒有委委屈屈。

相反,她精神頭十足夠。

青梨此刻穿著餘初瑾的衣服,穿的松松垮垮,大小並不合適。

“你穿我衣服幹什麽?”餘初瑾面露不解。

青梨雖然喜歡偷衣服,但不會偷穿衣服,她偷衣服只是藏起來而已,她可不喜歡往身上套穿不舒服的衣服。

可現在,主動套上了人的衣服。

套上衣服還不夠,手腳開始亂抽搐,扭一下腳,扭一手,又扭一下脖子。

和喪屍片裏的喪屍,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更過。

餘初瑾倒吸氣,嚇得剛邁進房間的腳,又退了出來。

“你幹嘛呢,又想嚇唬我還是怎麽回事。”餘初瑾害怕地望著這條喪屍蛇。

喪屍蛇停住了動作,不扭她的腳手脖子了,開始眨巴起眼睛。

瘋狂眨啊眨,而且是只眨左眼。

雖然很滑稽,很抽象,但不難判斷出,她現在眨眼的動作應該是在拋媚眼。

應該,或許。

既然眨眼是拋媚眼,那剛剛模仿喪屍應該是在跳舞?

結合她穿了自己的衣服,又跳舞,又拋媚眼,以及她手機上的搜索記錄,綜上所述,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青梨在通過這些方式,在展現自己的魅力,俗稱勾引人,誘惑人。

餘初瑾:“......”

她之前在浴室裏,就“如何勾引配偶”這個問題,捧著手機研究了一個小時。

然後就研究出了這麽個玩意來了。

“餘初瑾~”青梨繼續眨眼,順帶扯了扯肩膀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肩膀:“我是不是很性感~”

餘初瑾深吸一口氣,盡量,盡量不笑話她。

盡量失敗,餘初瑾笑得肩膀直得。

“哈哈哈哈......”笑得都快肚子疼了:“你別整這些,不適合你,你別逗我了,我笑點都讓你整低了。”

青梨望著笑個不停的人,歪了歪頭,露出茫然和不解。

怎麽勾引不到人,不是這麽勾引的嗎,穿對方的衣服,跳性感的舞,夾著嗓子說話,然後再扯一扯衣服露出肩膀。

不是這樣的嗎?明明模仿的很對,是哪一步做錯了嗎?

青梨很苦惱。

笑夠了,餘初瑾輕咳一聲:“好了,我現在很困,我需要休息,你看電視去吧,別影響我休息。”

說著,餘初瑾繞過她,爬上床,準備躺下睡覺。

結果剛躺下,那條蛇就屁顛顛跟了上來。

餘初瑾拳頭往床上一砸,發出“碰”一聲,床都震動了。

青梨止住步子,弱弱開口:“青梨也想睡覺哦。”

餘初瑾板著臉:“你睡覺去你床上睡,不許來我這。”

青梨停在距離床一米的位置,想走近一步不行,退後一步也不願意。

就那麽僵持著。

一分鐘過去,僵持到最後,青梨選擇了後退,回到榻榻米上,躺下。

躺下也不忘面向著床上的人。

“你也睡吧,你昨天晚上都沒睡,不困嗎,我是已經很困了,趕緊睡覺。”餘初瑾說。

“嘶嘶。”

她不說人話了,開始嘶嘶,餘初瑾沒管她,蓋上被子睡覺。

剛要睡著,“嘶嘶”一聲把她吵醒了,睜眼,側頭看向榻榻米方向。

青梨眼睛亮亮看著人,餘初瑾只當沒看到,撇開視線,青梨亮亮的眼睛熄滅。

餘初瑾閉上眼睛,慢慢剛有點睡意。

“嘶嘶。”

又被吵醒。

餘初瑾嘆息一聲:“青梨啊,蛇啊,睡覺好不好啊。”

青梨:“嘶嘶。”

餘初瑾默了默,萬般無奈,耐著性子,翻身側向她:“別嘶了,我不想趕你出去,所以你乖一點好不好。”

青梨終於不嘶嘶了,蛇吐人言:“不可以一起睡嗎。”

餘初瑾拒絕:“不可以。”

“只是睡覺,不做什麽,我不想一條人睡這裏。”

“一個人。”

“知道了,不想一個人睡這裏,離你好遠,我可以睡床底下。”

餘初瑾哭笑不得:“就這麽喜歡和我挨著睡。”

青梨:“喜歡,讓我睡床底。”

怎麽可能真讓她睡床底,餘初瑾妥協了,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邊位置。

“床底就別睡了,睡我旁邊吧。”

青梨眼睛亮起光。

餘初瑾及時潑冷水:“只是讓你睡我旁邊,不允許有其他動作,我要睡覺,人是要休息的。”

青梨光速起身,光速跳到床上,直挺挺躺下。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沒,不然不許睡我旁邊。”

“聽到了,人需要休息,我只睡覺。”

“這還差不多,”餘初瑾蓋好被子,並叮囑:“你也被子蓋肚子,不要著涼。”

雖然蛇壓根不會著涼。

青梨聽話,蓋上被子,蓋在肚子的位置。

青梨:“嘶嘶。”

餘初瑾睜眼,冷冷看著她:“不是都讓你睡過來了嗎,還吵我。”

青梨哼哼唧唧:“親親一下再睡嘛,好不好嘛,餘初瑾是好蛇。”

不親這一下,怕是沒法睡覺了,她會一直在耳邊吵。

餘初瑾能怎麽辦,只能繼續妥協,湊過去,啄了一下她的唇。

然後,不親還好,這一親下去,像是觸發了什麽開關。

青梨尾巴纏繞上來,吻也纏繞上來。

“你......唔......”被吻的沒法說話。

“只是親一下哦。”青梨保證。

但她的保證,和她的做法,完全相反。

保證的信誓旦旦,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收斂。

神思混沌間,餘初瑾手捏著床單,萬分後悔。

就不該因為心軟而回房間,也不應該心軟而讓她上床睡覺,更更不應該因為心軟而答應她親親的請求。

每一步都錯了,大錯特錯,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餘初瑾抓住她手腕,不許她動,可沒用,這條蛇又在裝聽不懂了。

更可怕的是,她現在都沒力氣踹她下床了。

外面的天黑了,有點分不清過去多久了。

張嘴,狠狠咬了青梨一口,咬在她肩膀處,留下深深的咬痕。

青梨終於停了下來,並非吃痛,這種不痛不癢的咬,根本傷不到她半分,更感覺不到疼。

青梨撥開餘初瑾因為汗水而濕漉的發絲:“餘初瑾需要鍛煉身體哦。”

餘初瑾都沒力氣罵她了,只咬著牙,一字一頓:“抱我去洗澡。”

想自己洗,但她現在沒力氣去洗,不洗又渾身的汗,根本睡不了。

半小時後,餘初瑾後悔讓她幫忙洗澡了。

洗手臺前,餘初瑾在她左肩,咬了一口,和她右肩的咬痕對稱了。

極度疲倦,渾渾噩噩間,被青梨抱回了房間。

剛一接觸柔軟的床,餘初瑾立馬陷入了沈睡。

等到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是餓醒的,昨天就只喝了粥,又折騰那麽久,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等人醒的青梨。

餘初瑾啞著嗓子:“你都不累嗎,你沒睡?”

青梨答非所問:“你休息好了?”

餘初瑾一口氣哽住,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可能是被氣狠了,鯉魚打挺般坐了起來,一拳頭敲她腦袋上。

“你瘋了是不是,”餘初瑾氣得不行:“你是想把我折騰死啊。”

青梨捂著被捶的腦袋,滿眼無辜。

餘初瑾深吸氣,冷靜冷靜,慢慢平和下情緒,語重心長的和她說。

“人很脆弱,和你不一樣,沒法承受這種......高強度,”餘初瑾表情不自然:“你能理解嗎,你肯定可以理解的,你不能理解也必須理解。”

青梨滿臉不理解。

“很好,那我換一種說法,”餘初瑾很認真很誠懇地說:“我不行,你配偶,她不行,她虛,弱,沒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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