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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幡然醒悟 這蛇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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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幡然醒悟 這蛇正經嗎

069 幡然醒悟

在家裏閑了一個冬天的人, 又是去花草市場買花種子,又是騎了兩小時的機車,中途還逛了趟超市。

花都還沒來得及種, 又得急忙忙的把撿垃圾的蛇抓回來。

總之,這一天,過的別提多豐富了。

因為太過豐富,導致她感覺很累, 身體上累, 精神上也累。

一躺床上, 沒幾分鐘,就沈沈睡了過去。

只是她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不斷被夢境所困擾。

她夢到自己被一根繩子纏繞住, 一圈又一圈的纏著她的腰,想掙紮, 想掙脫, 可換來的卻是繩子的哀戚聲。

綁在身上的繩子, 居然發出了聲音,繩子在哭, 在祈求, 在渴望......

真是個怪異的夢。

待到她睡醒, 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摸索著在枕頭下拿到手機。

按亮,瞇著眼睛看, 居然中午12點多了。

晚上八點就睡了,沒想到睡到中午12點才起,整整睡了16個小時。

這一覺睡得可真久。

餘初瑾把手機丟一邊, 閉上眼睛,臉埋在枕頭裏,緩了緩。

10分鐘後,手撐著床,慢悠悠坐起來,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頭昏昏沈沈的,睡得少了累,睡久了更累。

轉了轉酸軟的脖子,伸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手臂伸展到一半,眼神對上了趴坐在床邊的青梨。

青梨下巴擱放在床上,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人。

那眼神,說不上來,非要形容的話,感覺有點黏黏膩膩的。

難道是自己睡太久了,她等太長時間,有點等的不耐煩了?

還別說,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畢竟,餘初瑾都睡到了中午12點。

這條蛇估計一清早就在床邊等著人醒,結果等到中午才醒,那就是再好的耐心,也多少有點沒耐心了。

“等著急了啊,幹嘛不直接叫醒我,”餘初瑾說:“既然都等的不耐煩了。”

青梨:“嘶嘶。”

莫名其妙的,這條蛇又不說人話了,用嘶嘶回應,並配上那黏膩的眼神。

黏膩......

不對,黏膩的好像也不是她的眼神,而是......

餘初瑾掀開被子,捏起睡衣一角,低頭看腰部位置。

腰上多了些許清澈但粘粘的水痕。

餘初瑾指尖輕觸痕跡,拇指摩挲,觸感滑滑黏黏。

大腦短路三秒。

餘初瑾突然擡頭,看向趴在床邊的蛇:“這是你的口水嗎?!”

青梨搖搖頭:“不是口水。”

“不是口水?”餘初瑾面露懷疑。

她將信將疑地把手指湊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青草香。

“還說不是,上面全都是你的氣味,氣味這麽明顯,你當我聞不出來嗎,”

“我說你這條蛇是瘋了還是怎麽回事,我睡得久了一點而已,你舔我腰幹什麽,還舔的到處都是口水,”

“你以前舔臉舔手,我都忍了,現在都舔到我腰上來了,越來越過分了,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餘初瑾瞪她。

青梨非常機警,提前護著頭。

“你這是什麽樣子,護頭幹嘛,我是那種動不動就敲你頭的人嗎?”餘初瑾撇撇嘴。

“你不敲嗎,不敲就好,你是好蛇。”青梨放心了,把護頭的手放了下來。

“邦”一聲。

青梨剛把手放下,餘初瑾伸手就敲了上去。

青梨懵了,反應了兩秒後,立馬站起來,後退:“你騙蛇,你說不敲的,你騙我放開你又敲,壞蛇!”

“我敲一下還少了,你看你給我弄的,”餘初瑾嫌棄不已:“腰上全是你口水,你這條蛇怕不是個口水怪變的吧。”

青梨腦袋直搖:“不是口水,不是不是,我不口水怪。”

餘初瑾哭笑不得,沒搭理她了,翻身起床。

她得洗個澡,身上黏黏糊糊,不舒服。

拿上換洗衣服,往浴室裏走去,青梨緊緊跟隨。

“別跟著了,”對於她跟著的行為,餘初瑾半分不意外,“在外面等著,不要偷看我洗澡。”

青梨不樂意,弱弱爭取:“你偷看我,為什麽我不能偷看你。”

“誰偷看你了?”餘初瑾哽住:“說過很多次了,那次是因為我喊你,你在裏面一直不說話,我才推門進去的。”

青梨:“不管不管,你就是偷看,要公平,我也要偷看。”

餘初瑾放棄溝通,直接一記刀眼送她。

青梨縮縮脖子,老實了。

把浴室門關上,換洗衣服放到衣架上,脫掉衣服,打開花灑。

水聲“嘩啦啦”響起。

20分鐘後,腰間濃郁的青草香,非但沒有洗掉,反而越洗越濃。

浴室裏霧氣縈繞,而這霧氣裏,滿滿都是青梨的氣味。

那氣味濃郁到,像是要將人覆蓋吞噬。

抹了無數次沐浴露,搓洗了無數次,氣味就像是永久烙印在了身上一般,怎麽洗都洗不掉。

洗到最後 ,餘初瑾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怎麽回事,以前也經常被青梨舔舐,時不時舔舔臉,時不時舔舔手,也會殘留下氣味,但絕對沒有這麽濃郁,更不會洗不掉。

本來是想簡單沖個澡,結果楞是在浴室裏洗了一個小時。

洗到最後,不是洗幹凈了,純粹是餘初瑾選擇了放棄。

算了算了,只要身上沒有黏膩感了就行,殘留點氣味倒也無所謂,反正青梨的氣味不難聞,反倒很好聞。

留點氣味在身上,就留點氣味在身上吧,無奈之下,餘初瑾只能選擇了接受。

餘初瑾推開浴室門,靈活的,有先見之明的,往旁邊躲了躲。

果不其然,門打開的一瞬間,趴在門上等人的青梨,莽莽撞撞栽了進來。

要是沒躲開的話,青梨就撞她身上來了。

至於為什麽躲的這麽及時,這麽嫻熟,答案當然是被撞過很多次,練出來了。

青梨很快站穩,第一時間追上已經去往客廳的人:“餘初瑾,你洗好久哦,我等你好久好久了,你怎麽不理我?”

餘初瑾瞥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等了很久,那還不是因為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嗎,我洗都洗不掉了,你這條蛇的味道怎麽這麽霸道啊,煩人得很。”

青梨屁顛顛跟在後面:“不煩不煩,我的氣味好,餘初瑾也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氣味哦。”

餘初瑾用幹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擦一邊隨口回道:“我可不像你,我才不會到處亂舔人。”

青梨繞到她跟前來,非常嚴肅地說:“我不隨便亂舔人,只舔你哦。”

餘初瑾毛巾擦頭發的手,停了一下,看向她:“只舔我?那我應該謝謝你?”

青梨:“不客氣。”

餘初瑾:“......”

“算了算了,”餘初瑾繼續擦頭發,“去幫我把吹風機拿過來。”

青梨:“知道了,等等哦。”

蛇幹活很積極,只要是餘初瑾交代的事情,她都是樂呵樂呵的立馬就去幹。

當然,洗澡除外。

飛快把吹風機拿了過來,遞到人跟前。

餘初瑾拿過吹風機,找到插座,連接上電源,按下開關。

吹風機“嗡嗡”響了起來。

頭發吹到一半,無意間看到了眼巴巴的蛇。

餘初瑾頓了頓,想起來了,剛剛使喚她幹活了,但是忘了誇她了。

這家夥還在等。

暫時關掉吹風機,豎起大拇指,補上誇讚:“幫我拿吹風機了,你是一條好蛇,你真棒,你真厲害。”

青梨咧出一口大白牙,瞬間開心:“不客氣,你也好蛇,你也棒。”

餘初瑾搖頭笑笑,打開吹風機,繼續吹頭發。

頭發吹了個半幹,拔掉插頭,遞給青梨:“放回原來的位置吧。”

青梨接過:“好的,知道了。”

飛快把吹風機放回去,又飛快跑回來,再次眼巴巴看著。

餘初瑾隨口敷衍:“好蛇。”

青梨繞到人面前來:“不行。”

這是嫌誇的太敷衍,蛇變聰明了也挺麻煩,還能分辨的出敷衍不敷衍,之前她是分辨不出來的。

沒有辦法,只能不敷衍地豎起大拇指,又誇了一次。

*

第二天,一清早起來,腰間再次傳來黏膩感。

餘初瑾看向趴在床邊等人醒的青梨。

“你又舔我腰。”

“沒有舔。”

“你還不承認。”

敲了她幾下頭,她依舊不認,非說沒舔。

“行,不承認是吧,我得把證據擺你面前,讓你心服口服。”餘初瑾咬著牙說。

青梨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明明就舔了,還非不承認,必須改掉她這個睜眼說瞎話的毛病。

睡覺前,直接在床頭擺下一個小監控,全程錄制,到時候把監控視頻甩給她看,看她還嘴不嘴硬。

第三天,早上起來,腰上依舊是濕濕滑滑的。

餘初瑾並沒有像前兩天那樣質問她,而是第一時間看向監控。

監控鏡頭,紅燈閃爍,表示還在錄制中。

餘初瑾拿起手機,翻看監控文件。

監控視頻畫質不太好,黑白色,盡管如此,但依舊能看的很清晰。

視頻裏,餘初瑾大概是11點多放下的手機。

監控視頻裏的人關燈睡覺,房間陷入黑暗,四周也跟著安靜下來。

餘初瑾沒什麽耐心慢慢看,直接調成了10倍速,快速拉過沒用的畫面。

時間飛速跳動,直到半夜2點,榻榻米處傳來動靜。

青梨蛇頭蛇腦地來到了人床邊,眼睛冒著幽幽綠光。

餘初瑾按下暫停,正常倍速看。

她倒要看看這條蛇晚上到底在幹什麽,天天固定跑過來舔人腰,也不知道在哪染的壞毛病。

青梨的壞毛病,大多都是從電視上學的,可舔人腰電視上估計也學不到,畢竟這個壞習慣有點太刁鉆了。

監控視頻顯示淩晨兩點零七分。

深更半夜,人睡得正熟,而這條蛇,眼睛冒著悠悠綠光,不聲不響,不開燈,就那麽站在床邊。

看著怎麽有點詭異?

餘初瑾看向旁邊的青梨,依舊是那個憨憨蛇樣,瞬間也沒那麽詭異了。

不怕了,繼續看監控。

青梨在床邊站了一會,小小聲說話。

監控是能收錄聲音的,但她說的聲音太小,餘初瑾沒聽太清楚。

將音量放到最大,豎起耳朵仔細聽。

青梨是在說:“我要上床睡覺。”

隔了幾秒,她又說:“餘初瑾沒說話,那餘初瑾答應了。”

餘初瑾扯了扯嘴角,自己都睡著了,怎麽回應她的話,而且她問話的聲音說的那麽小,就是醒著都不一定能聽到。

青梨耳朵特別尖:“是我的聲音!”

餘初瑾:“可不就是你的聲音嗎,大半夜不睡覺,征求我意見的聲音。”

只是征求意見這四個字,需要打上大大的引號。

“你還會征求意見,你可真乖。”

“嗯,”青梨有點心虛:“我是挺乖的。”

“乖不乖不知道,心眼子還挺多。”

“我沒心眼子,有心眼子的是小妾。”

餘初瑾看了她一眼:“怎麽說呢,你和大黃也差不了太多,都是一樣的“聰明”。”

青梨糾正:“是小妾。”

餘初瑾死亡微笑。

繼續看監控,剛剛和蛇聊天去了,視頻已經跳過去1分鐘了。

重新拉回1分鐘前。

青梨小聲的征求完意見,開心地直接竄到了床上,並黏糊糊地抱著人睡覺。

就這麽睡了嗎,也沒見她舔人,既然沒舔,那腰間每天都會有的濕黏黏的水痕,是哪來的?

正在疑惑之際,視頻裏又出現了新情況,這個新情況也很好的解答了餘初瑾的疑惑。

青梨尾巴自身後尾節骨處探了出來,青色的小尾巴,如同觸手一般,靈活地纏上人的腰。

與此同時,視頻裏傳來了熟悉的,如同引擎聲一般的,嘶嘶聲。

那聲音響個不停。

白天的時候,青梨時常也會發出這種聲響,但餘初瑾通常都覺得她很吵,會采用強行閉麥的方式,讓她別嘶了。

視頻的後半段,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無非就是青梨把人抱的緊緊,尾巴也纏的緊緊。

每天被這麽束縛著睡覺,難怪總會做那種被繩子綁住的夢。

可不就是被綁住了。

所以,腰間的粘滑濕漉水痕,不是被舔的,而是她的尾巴。

餘初瑾目光落到青梨身上。

此刻的青梨正乖乖地趴在床邊,乖乖巧巧,聽話的很,哪還有視頻裏放肆抱著人的影子。

“你的尾巴怎麽回事。”餘初瑾問她。

“我沒纏你。”青梨立馬否認。

否認的太快,和承認也沒什麽區別。

餘初瑾沒和她計較這件事,“我不是問你這個事,我是問你的尾巴為什麽有水痕。”

青梨脫口而出:“因為喜歡你”

餘初瑾滿頭問號。

問她尾巴,她怎麽還突然表白起來了,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

餘初瑾面露擔憂:“你不能是尾巴生病了吧?”

青梨:“生病?”

餘初瑾:“生病就是難受。”

“那我生病了,”青梨很肯定地點頭:“最近都很難受,難受難受。”

聽到這個回答,餘初瑾頓時緊張起來,“很難受嗎,那你怎麽一直不說。”

青梨委屈:“我說了呀,可你不同意。”

“什麽我同意不同意的,說什麽呢,行了,別說廢話,”餘初瑾從床上起來,繞到她身後:“尾巴給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你尾巴受傷了。”

青梨眼睛瞪得像銅鈴:“你想看我尾巴!你喜歡我尾巴,我尾巴很強壯哦。”

餘初瑾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催促:“還在這說廢話,尾巴出來,我檢查看看是哪裏受傷了。”

尾巴自身後尾節骨處探出,很樂意配合檢查,把尾巴放到人手上,羞澀眨眼。

表情是羞澀的,但說出來的話可一點不謙虛:“給你看,我強壯的大尾巴,我可厲害了。”

餘初瑾抓著她尾巴,觸感和之前差不多,滑滑軟軟的,像是在觸摸上等的絲綢。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可能是溫度上有點不一樣,之前它的尾巴都是冰涼的,但今天,摸著感覺有點溫熱。

而且越觸碰,溫度越高。

“你不是個冷血動物嗎,怎麽尾巴還會發熱?你發燒了?”

“什麽冷血動物,我才不是,我是人。”

尾巴慢慢的,纏繞上她的手臂,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著。

餘初瑾發現,不光溫度上出現了異常,顏色上似乎也出現了異常。

原本青色的小尾巴,現在怎麽有點青中泛紅?

“你是條變色蛇嗎,怎麽還變成紅色了?”餘初瑾問她。

“什麽變色蛇,我才不是,我是人。”

很好,無論問她什麽,她的落點一定是“她是人”。

這導致餘初瑾什麽也問不出來,能看到她的異常,但卻分辨不出來她到底生了什麽病,只能幹著急。

餘初瑾在著急,而青梨則尾巴一路順著手臂,纏了上去。

越纏越緊,尾巴溫度攀升,尾巴尖泛紅,在人身上蹭來蹭去。

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濕潤痕跡。

“餘初瑾,”青梨眼神柔媚,嗓音變得嬌軟,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餘初瑾,餘初瑾......”

餘初瑾把纏在手臂上的尾巴扒拉開,轉身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機。

情況看起來很嚴重,青梨估計是生了很嚴重的病,又不能帶她去看醫生,那就只能上網問問了。

點開搜索,輸入文字:[蛇尾巴溫度變高,不舒服,是生什麽病了嗎,該給她吃什麽藥?]

回答很快彈了出來,蛇的尾巴溫度會升高,一般是蛇處於溫暖的環境,比如在曬太陽,就比如靠近了熱源。

總之就是,溫度變高是因為環境導致的,如果排除環境因素,那麽有可能是局部感染,又或者寄生蟲感染,等等各種情況都有可能。

青梨圍著人轉,柔媚眨眼,可人的眼中只有手機,盯著手機看個沒完,而且看的格外認真。

青梨幽怨不已,隨後憤憤地看著手機。

配偶為什麽只看手機不看我,生氣!

翻看了半天資料,病因有很多種,無法判斷。

事情變得覆雜起來。

青梨的情況,也變得愈發嚴重起來,除了溫度變高,喜歡纏在人身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濕痕外,最近還出現了一個新的不好的情況。

蛇開始不吃食物了。

“這可是你最愛的五花肉,肥瘦相間,你不是每次都能吃很多的嗎,今天怎麽不吃?”

餘初瑾把肉推到她跟前:“吃吧,多少吃點。”

青梨根本不看肉,就看著人。

“不想吃肉的話,還有檸檬,我給你洗了很多,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嗎,酸酸的,你一次能吃好幾斤的,”

“也不吃?你怎麽什麽都不吃?你本來就不舒服,還不吃東西,那病怎麽能好呢?”

餘初瑾拿起一個檸檬,送到她嘴邊:“吃吧,多少吃一點點,這樣身體才能好,多睡多吃多休息,那不然怎麽辦,我又不能帶你去看醫生。”

青梨對食物無動於衷,眼神就粘在人身上,還眨巴眨巴個不停,還動不動從喉嚨裏發出聲響。

餘初瑾焦急地咬著唇,自從確定蛇生病之後,餘初瑾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你不會病死吧?你這麽厲害一個小妖怪,生一場病,總不會死吧?”

“嘶嘶。”

回答餘初瑾的,是她如引擎一般的嘶嘶聲。

不行,不能就這麽幹看著,得再去網上搜搜,實在不行,給她買一點對癥的人吃的藥,或許能有用。

死馬當活馬醫吧,總不能看她一直病著。

餘初瑾再次拿出手機,上網搜索,希望能在網上獲得幫助。

這次她把所有關於青梨生病期間的癥狀,詳細在帖子裏描述了一遍。

尾巴溫度變高,纏人的時候會留下一圈痕跡,拒絕進食,眼睛時不時還眨巴,喉嚨響個不停。

在線等,挺急的,養的青蛇,一直響怎麽辦?

帖子發出去,很快得到了回覆。

[你要真關心它,就帶它去看寵物醫生,光在網上問有什麽用?]

看著這條回覆,餘初瑾心情覆雜,她也想帶她去看醫生,可是,一個妖怪怎麽帶她去看醫生。

她的血都是青色的,隨便上醫院抽個血,照個CT,那不得全暴露。

到時候,病是能治好,可她估摸著也會被直接送去切片研究。

回覆的評論大多都是讓她送醫院去看。

直到,看到最後一條評論。

網友:這蛇正經嗎(狗頭)

餘初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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