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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無法自控 我什麽時候成你配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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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無法自控 我什麽時候成你配偶了?

070 無法自控

回覆帖子的人眾多, 但大多數都是勸人帶蛇去寵物醫院看看,其中夾雜幾條“蛇也敢養,膽子真大”之類的評論。

總之, 都是一些沒有用處的評論,並不能解決實際問題。

餘初瑾看地眉頭直皺,沒了耐心,準備退出帖子, 就在準備退出之際, 翻到了最後一條評論。

手指頓住, 目光凝住。

熱心網友:這蛇正經嗎(狗頭)

說的什麽話,蛇還有不正經的嗎,莫名其妙。

等會,不對......

餘初瑾腦子宕機, 宕機了整整1分鐘,勉強恢覆運轉。

餘初瑾僵硬擡頭, 看向坐在餐桌旁邊的人。

青梨見人看過來, 登時興奮。

她眼睛暧昧眨動, 時不時蹭到人身上來,喉嚨裏更是發出柔媚的“嘶嘶”聲響。

餘初瑾呆住。

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這蛇正經嗎”, 又擡頭看了看明顯不太正經的蛇。

一個想法, 一個早該被發現的想法, 突然浮出了水面。

恍然大悟。

“你不是妖怪嗎, 雖然也是動物,但到了你這個等級的動物, 都已經修煉成人形了,應該或許不會這樣了吧。”

明明已經八九不離十了,但餘初瑾仍舊抱著僥幸, 想著應該不是。

不是嗎?

春天,動物繁衍的季節。

青梨作為動物之中的一員,蛇,似乎也不會例外,哪怕已經是成了精的蛇妖。

發燙泛紅的尾巴,暧昧不明的眼神,柔媚的聲音,諸多種種,全都是最好的證明。

青梨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正處在發情期。

“餘初瑾~”

青梨眨巴眨巴眼睛,聲音柔媚地呼喚著她。

餘初瑾以前都沒怎麽留意過,她喊人時的語調,直到現在才發現,喊的有多纏綿。

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邀請。

邀請什麽,邀請她那個嗎?!

為什麽要邀請,自己和她不是朋友關系嗎,她就算是處於發情期,那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朋友身上來吧。

朋友就只是朋友,怎麽可以那樣!

“你現在,很難受?”餘初瑾試探問道。

這個問題有點像廢話,畢竟她都難受成那樣了,實在沒必要再問她難受不難受了。

“難受,”青梨貼靠過來,粘在人身上:“餘初瑾~”

聲音更纏綿了。

餘初瑾如臨大敵,趕忙把她推開,站了起來,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看到人退後的動作,青梨一怔,反應過來後,她一臉受傷,委屈難過不已。

見她這副樣子,餘初瑾有點於心不忍。

但再怎麽於心不忍,也還是和她保持著距離,並沒有因為心軟而去靠近她。

“你要是實在難受的話,要不然,去找個伴侶?”餘初瑾試探性的提出建議。

建議是餘初瑾自己提出來的,可話才剛說出口,她心裏又有點不是滋味。

一想到青梨要跑出去找伴侶,要和別的蛇有親密接觸,就有那麽一點點,很淺淡的,不舒服。

但這份不舒服太過淺淡,餘初瑾並未太在意,只是將不舒服壓了下去。

“要不然我送你回海島,那上面到底有沒有你的同類?”

“海島上有你的同類的話,我送你回去好了,不然你這麽一直難受下去,也不是一回事。”

餘初瑾抿了抿唇,很理性的分析著,試圖找到一個解決辦法。

看似很理性,只是越分析,餘初瑾越發覺得不爽起來,情緒來的很莫名其妙。

原本因為被拒絕,而傷心難過的蛇,聽到這些建議,立馬擡起頭來

蛇瞳孔放大,滿臉震驚,不可思議,一副被拋棄的模樣。

餘初瑾怔了怔,意識到她誤會了,連忙補充解釋,

“我不是要和你分開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比較難受,就可以短暫的先分開,等過了這個春天之後我再接你回來?”

說完,她頓了頓,或許找到伴侶的青梨,也許並不會再願意回來了。

餘初瑾似乎找到了不舒服不爽的原因,是擔心,是害怕。

害怕蛇有了更好的歸宿,還把她這個人給忘了。

餘初瑾不安地問:“你找伴侶,是找到一個就認一個,還是每年都會換?”

如果找到一個就只認那一個了,那蛇可能真的就不會再回來了。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餘初瑾就覺得心口堵得慌。

青梨皺著小臉:“我才不要別的蛇。”

餘初瑾茫然:“不要別的蛇?你是比較講究,不能隨便給你選一條蛇是嗎,那你喜歡什麽樣的蛇,我幫你挑挑?”

青梨氣的直跺腳:“我不要別的蛇,我只要餘初瑾這條蛇。”

餘初瑾楞住,隨後輕笑出聲:“什麽啊,我是人,不是蛇。”

青梨搖頭:“不管不管,配偶是餘初瑾,我要餘初瑾。”

餘初瑾再次楞住。

“不是,我什麽時候成你配偶了,我們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也是配偶,餘初瑾是我配偶!”

餘初瑾沈默,滿頭黑線。

也不知道哪一個地方出了錯,居然讓這條蛇生出了這種誤會。

誤會可太大了。

“你是蛇,我是人,我當不了你配偶。”餘初瑾耐心同她講道理。

“我是人!”青梨氣鼓鼓:“你是我配偶!”

“好好好,就當你是人,那你也是一個化成人形的妖怪,我們不是同類。”

“我們是同類!”青梨氣的腳在地上跺:“你瞎說話,我生氣了!!”

青梨背過身去,不看人了,表達著她此刻的憤怒。

非常憤怒。

餘初瑾看著背過身去的人,嘴唇張了張,一時無言。

真是條犟種蛇。

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產生的這種誤會,又誤會多久了,顯然現在想要解除這個誤會,需要不少時間。

畢竟,青梨是個認死理的蛇,她認定的東西,很難和她說得通。

餘初瑾一早就發現了她的這個特點,不然也不會總說她犟,說她一根筋,能這麽說她那都是有原因的。

算了,現在誤會成配偶不是重點,大不了以後慢慢和她解釋,現在的重點是怎麽幫她度過發情期。

想把她送回海島,讓她去找同類,但就她現在的態度,這個方法肯定行不通。

所以這個辦法只能被pass掉了。

那還有什麽辦法?

餘初瑾苦惱不已,養蛇不易,需要操心的事太多了,誰能想到還得處理這些狀況。

餘初瑾猶豫片刻,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好了,別和我生氣了,你是一條好蛇,好蛇最大方了。”

青梨人雖然沒有轉過身來,但耳朵動了動。

餘初瑾繞到她跟前,結果剛繞過去,她又是一個轉身,繼續背對著人。

餘初瑾:“......”

青梨雖然一直背對著,不願意面對人,但豎起的耳朵分明就在聽動靜。

看來是在等著人說點什麽。

餘初瑾無奈嘆氣,只得繼續哄:“你最乖了,最棒最厲害了,是一條超級大好蛇......”

誇了她足足5分鐘,青梨態度松動,總算是願意轉過身來了。

青梨看著人的眼睛,說:“餘初瑾和青梨是同類,你是我配偶。”

餘初瑾一噎。

“快說,快說,餘初瑾是青梨的配偶。”青梨跺著腳,焦急地看著人。

“不是,你誤會了......”

話還沒說完,便對上了青梨淚汪汪的眼睛。

餘初瑾的“不是”一出口,青梨眼眶瞬間就紅了。

眼看情況不對,餘初瑾要說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沒法再繼續說了。

因為但凡繼續說下去,眼前人都得哭給自己看。

不想看青梨哭,更不想看青梨委屈難受,總會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心軟,沒法對她硬下心腸來。

哪怕是原則問題,餘初瑾也忍不住對她妥協。

“你看你,說兩句怎麽還要哭了,”餘初瑾走過去,伸手,摸摸她的臉:“不哭哈,你這麽大一條蛇是不能亂哭的,哭起來很丟蛇的。”

青梨抓住人摸臉的手,頂著紅彤彤的眼睛,執拗問:“餘初瑾是青梨的配偶,我們是同類。”

餘初瑾對上她認真的青色瞳孔,默了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答。

“啪嗒”

一滴晶瑩的淚水,自淡青色瞳孔裏滑落,砸在木質地板上,濺起一朵水花。

一開始是一滴眼淚,慢慢到後面,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掉個不停。

哭的眼睛鼻子都紅了,哀哀戚戚看著人,好不可憐。

餘初瑾心軟成一片,手忙腳亂幫她擦眼淚。

青梨抽抽噎噎,還在固執的詢問,還在固執的想要得到答案。

“餘初瑾是青梨的配偶,我們是同類。”

關於這個問題,似乎避無可避了,不回答,她會一直哭下去,一直難過下去。

餘初瑾嘆口氣,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背,給她順氣:“別哭了,你非說是,那就姑且是吧。”

先哄好再說,以後等她冷靜了,再慢慢和她解釋。

現在她哭成這個樣子,再怎麽和她講道理,青梨也聽不進去,沒必要一直和她犟。

青梨哭的梨花帶雨,說話還一抽一噎的:“你說,餘初瑾是青梨的配偶,說,我們是同類。”

這家夥,還非得說她的固定話術,說其他的她還不滿意。

能怎麽辦,餘初瑾表示只能順著來。

餘初瑾微笑:“餘初瑾是青梨的配偶,我們是同類。”

話音一落,青梨瞬間不哭了,難過一掃而空,還殘留著眼淚的眼睛當即亮晶晶。

餘初瑾嘆息一聲:“你啊你啊。”

青梨頂著哭紅的眼睛,學人說話:“你啊你啊。”

“你這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剛剛還哭成那個樣子,現在又有心情學我了。”

“你欺負我,我才哭的。”

餘初瑾啞然,不承認是她的配偶,就變成欺負她了?

蛇可真是個邏輯鬼才。

邏輯鬼才蛇,那滾燙發紅的尾巴,不知道什麽時候探了出來,躍躍欲試的想要纏繞上來。

以往她纏繞人,餘初瑾沒什麽感覺,可今天,明白了她的目的之後。

餘初瑾不自在起來,躲開她的尾巴。

尾巴撲空,青梨滿眼受傷,委委屈屈的抱著自己的尾巴。

她低頭看尾巴,又擡頭看人,嘴裏嘟嘟囔囔:“餘初瑾不喜歡我的大尾巴,嗚嗚,嗚嗚。”

開始仰頭“狼嚎”。

餘初瑾哭笑不得,她的狼嚎聲實在是太吵了,聲音在客廳裏回蕩。

院子外的狗都被吵到了,“汪汪汪”地叫起來。

本來就挺吵,現在狗還加入了,更吵了。

餘初瑾走上前,捂住她嗚嗚的嘴巴:“好了好了,嚎什麽,耳朵都要讓你吵聾了。”

捂著嘴巴的掌心,傳來濕滑的柔軟感。

青梨舔了舔她的掌心,眼神嬌媚。

餘初瑾慌忙縮回手,把手藏到背後,被舔過的掌心,酥麻不已。

青梨非說自己是她的配偶,又不願意找別的配偶,似乎是個無解的題。

“不行,你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行的,我得給你想想辦法。”

餘初瑾想辦法期間,青梨則瘋狂秀存在感,一直圍著人轉。

餘初瑾不看她還好,但凡給她一個眼神,她立馬就會粘過來。

粘過來之後,舌頭舔舐人,尾巴纏繞人,一套流程下來,動作別提多嫻熟了。

餘初瑾每次都是慌慌張張立馬躲開,不然可真要出大事了。

“實在不行的話,你洗個冷水澡吧,用冷水冷靜冷靜。”餘初瑾說。

“不洗不洗。”青梨下意識拒絕。

餘初瑾越想越覺得有用,雖然洗冷水澡方法很笨,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說幹就幹,餘初瑾去浴室裏接了一浴缸的冷水,為了達到效果,甚至還在水裏放了點冰塊。

手放到水裏,試探溫度,沒一會手就凍得直哆嗦了。

這樣的溫度,肯定能抑制住。

不管能不能,餘初瑾把蛇按了進去,強硬的讓她泡冷水澡。

青梨不樂意,想從浴缸裏爬出來。

餘初瑾站在她面前,雙手插腰,眼神不善。

青梨緊急撤回了一個想爬出來的動作,又坐回了浴缸裏。

青梨雙手抱著膝蓋,待在冷水裏,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有沒有好受一點?”餘初瑾期待地問她。

“不喜歡。”青梨答。

“現在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冷水能不能讓你舒服一點,應該有舒服一點吧?”

“不舒服,超級不舒服。”

餘初瑾蹙眉,不應該,冷水難道完全效果嗎?

餘初瑾走到浴缸前,蹲了下來,把她尾巴從冷水裏撈起來查看。

尾巴顏色依舊是青中泛紅,但滾燙的溫度明顯降了下去。

“你看,不燙了,還是挺有用的嘛。”餘初瑾只覺找到了一個好辦法。

然而,被抓在手上的尾巴,纏繞上她的手臂。

尾巴降下去的溫度,瞬間又升了上來,甚至比一開始還要滾燙。

餘初瑾急忙將手抽回,站起來,退後。

青梨眼神灼熱,從浴缸裏爬了出來,渾身濕透,薄薄的睡衣透出她玲瓏的身形,一覽無餘。

餘初瑾眼神滯住,反應過來後,快速撇開視線,臉上升騰起熱意。

眼看著青梨越靠越近,餘初瑾連忙擡手:“停,不要再過來了。”

青梨腳步頓了一下,但眼神卻愈發晦澀。

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終究還是耐不住,再次繼續靠近。

浴室裏彌漫著青草香,是青梨濃厚的氣味,仿佛要將人包裹。

緊緊包裹,再無逃脫可能。

餘初瑾感覺到了危險,很多時候,青梨也並非完全無害,也並非完全的乖巧。

她有時,也是危險可怕的。

餘初瑾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語氣柔和勸慰:“青梨,你是人對不對?”

這句問話,成功暫時阻止了青梨的靠近。

青梨說:“我是人。”

餘初瑾連忙接話:“對,你是人,你只有是人的時候,我們才是同類,但是人可以控制自己,你既然是人,那你也可以控制自己。”

青梨歪頭:“控制自己?”

餘初瑾很肯定地點頭:“對,你是人,所以,作為人的你,必須學會控制自己,你要是學不會控制自己,你就不是人,我們就不是同類,我就不是你配偶!”

越說越激動,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在理,說到最後甚至慷慨激昂起來。

青梨被她說的一楞一楞的。

青梨沒再靠近,成功被忽悠住了。

“我是人,青梨和餘初瑾是同類,我得控制自己。”青梨喃喃自語,不斷重覆這句話。

仿佛不斷重覆,就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一樣。

餘初瑾見她冷靜下來,長長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松到一半,又提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來,春天才剛剛開始,後面的幾個月,還能繼續忽悠住她嗎?

餘初瑾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滿眼絕望,一個頭兩個大。

她側頭看站在一邊的青梨。

青梨正在埋頭念叨,嘀嘀咕咕的,至於在念叨什麽,無非就是那句:餘初瑾和青梨是同類,我是人,我得控制自己。

怎麽感覺她控制不住自己呢?

她如果真的控制不住,那......

餘初瑾已經提前焦慮上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十分焦慮的餘初瑾,再次開始求助網友。

可能是之前那個帖子讓她找到了答 案,她對網友多了一份信任,遇到難題了,第一時間又是求助網友們。

但很顯然,網友們讓她失望了,因為網友給出的辦法,是讓她幫蛇找一條蛇......

餘初瑾倒是很想這麽操作,可是青梨壓根不配合。

光想想就知道,要是餘初瑾再提出讓她找別的配偶的話,蛇估計又得生氣又得哭。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想辦法幫她轉移註意力了。

打開電視,沒有再選擇動畫片,而是直接選了一部青梨最愛的狗血劇。

狗血撒了一盆又一盆的那種。

“來來來,你最愛看的,來看吧,我不阻止你看了。”餘初瑾從來沒有這麽好說話過。

但很可惜,餘初瑾變得好說話了,青梨卻沒那麽好說話了。

青梨最愛的狗血劇,現在居然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不光沒有興趣,她的眼神又開始黏在人身上了。

眨眼,嘶嘶,明示。

“你最愛的電視,超級好看,你看,你試著看看,看了你就不難受了,註意力轉移了就不難受了,真的,你相信我。”

餘初瑾把青梨按坐在沙發上,把她的頭掰到面對電視機,強迫她看。

青梨看了一會,頭又扭了回來,繼續看著人。

餘初瑾再次伸手,把她的頭又掰回去,“看電視,不要看我。”

青梨哼哼唧唧:“不想看電視,想看餘初瑾。”

“餘初瑾現在不想讓你看,餘初瑾就想讓你看電視,你聽不聽話?”

“好吧,我聽話。”

青梨老老實實面對著電視。

但很明顯,她的註意力根本就不在電視上,餘光一直撇向旁邊的餘初瑾。

餘初瑾也發現了這一點,看來讓她看電視,是沒辦法轉移註意力的,得換個方法。

換什麽方法呢?青梨除了喜歡看電視以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愛好了。

最愛的電視都轉移不了註意力,還能通過什麽方式轉移註意力?

有了!

餘初瑾想到一個好辦法,“蹭”一下站了起來。

“運動,蛇,我覺得你需要運動,”

“你現在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把你的精力消耗沒,讓你沒有力氣了,你就不會想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了。”

仿佛找到了正確答案,餘初瑾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一早就應該讓她運動的,什麽發情期不發情期的,只要讓她累夠嗆,看她還有沒有心思想別的。

她就是不夠累,就是太閑了。

餘初瑾把閑置的跑步機挪到了客廳,連接上電源,半哄半騙的把蛇騙上去跑。

青梨一開始覺得新奇,願意跑兩下,跑到後面,覺得沒意思了,想下來。

餘初瑾自然不可能同意,先是哄,誇她跑的好,跑的好看,跑的厲害。

成功把她哄住,繼續跑,跑到後面哄也沒用了,她就是不想跑了。

餘初瑾換了策略,既然哄不住了,那就兇。

反正必須在上面跑,不把力氣消耗完,不許停下來。

連哄帶騙帶兇,讓青梨跑了整整一天。

力氣徹底耗空,青梨累癱在地,大口喘氣。

餘初瑾滿意點頭:“這就對了,累了吧,沒心思想其他了吧。”

青梨沒力氣回應人,累得“呼呼呼”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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