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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心動 很怪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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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心動 很怪異的感覺……

060 心動

把花裝到花瓶裏後, 餘初瑾想將花瓶擺在餐桌上,充當一個裝飾品。

當然,她這個想法, 沒來得及實現。

因為青梨連花帶花瓶,通通拿走了,一個轉眼就不知道又把東西藏哪去了。

算了,隨她去吧, 蛇如果不把花藏起來, 估計晚上都睡不安心, 整得好像有誰會偷她的花似的。

“舍得下來了啊,”餘初瑾看像從二樓下來的人:“花藏好了?”

“藏好了,”青梨謹慎的壓低聲:“小聲點,很安全。”

“你可真誇張。”餘初瑾從茶幾上拿起一個蘋果, 咬了一口,清脆香甜。

誇張蛇莫名其妙地站在人面前, 一動不動。

餘初瑾坐在沙發上啃蘋果, 擡頭看她:“幹嘛?”

蛇不說話, 就那麽直勾勾看著。

“你也想吃蘋果,你之前不是試吃過嗎, 你不喜歡吃, 吃你的檸檬去。”

青梨杵著不動。

餘初瑾想了想, 問:“想看電視?”

把遙控器遞給她:“想看就看, 我又不攔著你。”

反正電視裏只有提前下載好的動畫片可看。

幾歲小孩子才看的東西,她想看多久看多久, 只要她自己看不膩,餘初瑾是不會阻止的。

平時對看電視很熱衷的青梨,今天卻只是瞅了一眼遙控器, 沒有伸手接。

興趣不大。

餘初瑾疑惑地看了看手上的遙控器:“今天不想看電視啊。”

青梨:“ 我有正經事,不看。”

餘初瑾又咬了一口蘋果,語氣隨意:“正經事,你這條蛇能有什麽正經事。”

她順著青梨的目光,註意到了沙發旁的地面,那裏堆放著今天逛街買的東西。

購物袋癱放在地上,沒來得及收起來。

裏面有衣服,有鞋子,還有一個屬於青梨的兒童手表。

餘初瑾恍然,原來她的正經事,是兒童手表。

青梨把花藏好了之後,得空了,想起了另外一個禮物,正用眼神索要。

想要,還不直說,在這裏用眼神暗示上了......

雖然蛇的暗示和明示也沒什麽區別,都是明晃晃的。

“東西本來就是買給你的,你還怕我不給你啊。”把蘋果核丟垃圾桶,彎腰拿起地上裝有兒童手表的包裝袋。

三下五除二拆開盒子,盒子正中心放著一款青色手表,是她和青梨共同挑選的。

青梨參與了挑選,但架不住餘初瑾獨斷專行,並沒有選擇蛇喜歡的紅色,而選了餘初瑾喜歡的青色。

小青蛇當然得配小青手表。

“這個東西不能像花一樣藏起來,它有實用性,你得戴在手上。”餘初瑾同她解釋。

“知道,我聰明,不傻。”青梨說。

自從青梨跟著動畫片學說話之後,成功了解了很多詞語的意思,這其中,傻蛇一詞,她了解到了真實含義。

那不是誇獎,而是說壞話。

對此,蛇非常的介懷,動不動就要說上一句“我不傻”。

餘初瑾內心腹誹,她說不傻的樣子其實更傻了,蠢憨憨蛇一條。

“好,你不傻,你最聰明了,把手伸過來吧,我給你戴上。”

青梨聽話地把手伸過來,滿眼期待。

餘初瑾低頭,幫她戴上,一邊戴一邊教她。

“看到沒,這個表帶能調整松緊,帶上的時候這樣扣一下,想要取下來的時候就反向扭一下,學會了沒?”

青梨:“你真棒,你真厲害。”

餘初瑾:“......”

“我是讓你學,不是讓你誇我,我發現你現在有點道反天罡了,你還動不動就誇上我了。”

“不氣不氣,不氣是好蛇,你要乖哦。”

餘初瑾扶額。

以前是餘初瑾哄蛇誇蛇,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從青梨說話越來越流暢之後,身份竟是有些逆轉了。

從人哄蛇,變成了蛇哄人,蛇誇人......

整的人哭笑不得。

青梨才不管那些,自認為把人哄好之後,就開始研究手上的手表了。

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還低頭嗅聞一二。

餘初瑾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手表不是用來聞的,坐過來,我教你怎麽用。”

青梨立馬坐到她身邊,把手伸過去,滿臉求知欲。

餘初瑾輕捏著她手腕,找到開機鍵,按下:“按這個地方,可以開機。”

隨著手表的系統音樂聲,屏幕亮了。

青梨的眼睛也跟著亮起來:“哇,好厲害,你真棒。”

青梨誇的特別認真和誠懇,就好像餘初瑾能把手表開機,是一件多麽多麽了不起的事,眼底甚至都染上了崇拜。

餘初瑾不免有些飄,洋洋自得起來:“我當然厲害,給手表開個機而已,那不是小菜一碟。”

說著說著,清醒過來,嗔了一眼青梨:“差點讓你帶溝裏去了,真把我當小孩誇呢,要說你和我之間誰是小孩,那也得是你才對,我可比你成熟多了。”

青梨附和:“你說得對,你乖哦。”

餘初瑾滿頭黑線:“算了算了,不和你計較這些了,我教你怎麽用手表打電話。”

先把手機號存了進去,放在了最上方的快捷撥號鍵裏,只要一按,立馬就能把電話打出去。

“叮鈴鈴”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餘初瑾拿起,接通。

對著手表“餵”一聲,手機聽筒裏緊接著便傳來了“餵”一聲。

青梨語氣誇張:“哇,好神奇,你好棒。”

餘初瑾撇嘴:“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打電話,裝什麽。”

青梨:“好兇,不溫柔你。”

餘初瑾:“說反了,不是不溫柔你,是你不溫柔,哎呀,又被你帶偏了,不要老打岔,剛剛教你怎麽打電話你學會了沒有。”

青梨點點頭:“學會了。”

青梨在學習電子產品方面,很有天賦,就像之前偷看電視,那都是無師自通,她自己就自主學會了怎麽打開電視,怎麽調換頻道。

遙控器的使用和手表的使用,有異曲同工之妙,餘初瑾基本教一遍,她就能全部學會,甚至可以舉一反三。

學完之後,青梨把腦袋湊過來,求摸摸。

餘初瑾摸摸她的頭,“不錯不錯,挺聰明的。”

青梨不滿意:“不是這樣的。”

餘初瑾無奈,只得豎起大拇指:“你真棒,你真厲害。”

青梨滿意了,開心地埋頭繼續研究手表。

然後,餘初瑾的手機就沒有一個安靜時候了。

隔一分鐘打一個電話過來,隔一分鐘又打一個電話過。

“我就在你旁邊,你打什麽電話,不許打了。”

餘初瑾兇了她兩句,她才戀戀不舍的結束了這種不停打電話的騷擾行為。

傍晚,大黃來到腳步,不停蹭人的腳,哼哼唧唧,眼神渴望。

青梨瞇著眼睛看它。

大黃直接無視這條吃醋蛇,繼續朝人撒嬌。

“知道了,到時間要出去遛你了,你怎麽天天都得出去玩,遲到一會會都不行。”

餘初瑾嘆口氣,養狗很累,天天得溜,一天都不能落下。

同理,養蛇更累。

兩者相比較起來,狗好歹還只需要遛一下,蛇的需求可就不止這些了,還得天天教這條蛇怎麽當好一個人。

拿上放在玄關口的狗繩,大黃開心得直打轉,格外主動地把頭往項圈裏鉆。

研究了一下午手表的青梨,這會不研究了,立馬跟上來。

餘初瑾每次出去遛狗,青梨都是要湊熱鬧的,美其名曰,蛇也需要溜,不能厚此薄彼。

能怎麽辦,只能順帶也遛一遛她了。

出門前,青梨特別的自覺,第一時間裹上衣服,穿上鞋子,戴上帽子,裝備齊全。

她雖然不懂為什麽每次出門前都要在身上裹這麽多東西,但每次都願意配合。

不過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她不配合,餘初瑾就不許她跟著出門。

大黃沖在最前面,東聞西嗅,時不時還標記一下。

餘初瑾牽著狗繩,慢悠悠走在後面,青梨和餘初瑾並肩走,時不時還要來拉一拉餘初瑾的手。

餘初瑾嫌她的手冰涼,不給牽手。

手又一次被甩開,青梨嘟著嘴,不開心。

“你偏心!”

耳邊突然一嗓子吼過來,餘初瑾嚇得心裏一個突突。

側頭看向這條蠢蛇:“突然喊什麽,我哪又偏心了,我遛狗不是也帶著你出來了嗎,又沒把你丟家裏,哪裏偏心了。”

青梨氣呼呼:“你就是偏心,你牽著小妾,不牽大房,我也要牽!”

“狗需要牽著,你不需要,你是人。”

“不,我要牽,我當狗,我要當你的狗!”

青梨說話的聲音不小,一句“我要當你的狗”,霎時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看來。

大家皆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二人,滿眼寫著,當狗?玩得還挺花。

餘初瑾扯了扯嘴角,趕緊拉上青梨,快步離開這條街。

這條蛇,經常整這種莫名其妙的事,蛇倒是不覺得尷尬,可人卻已經因為她不知道社死多少次了。

餘初瑾很氣,但青梨現在很開心,因為已經牽上手了,目的達成,樂呵呵地搖頭晃腦。

不得已,餘初瑾被迫一手牽著狗繩,一手拉著蛇。

兩只手都不得空,想看看手機都看不了,餘初瑾不免咬牙切齒。

青梨很好學,學餘初瑾咬牙切齒的表情。

餘初瑾徹底沒脾氣了。

悠閑地漫步,路燈下,倒映著一人一狗一蛇的影子。

不知為何,冬日的風似乎也沒那麽凜冽了,反而莫名的感到有幾分愜意。

餘初瑾想,每天能這樣生活,似乎也挺不錯,有一只狗一條蛇作伴,不會無聊也不會孤單。

要是這樣的生活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

不對。

餘初瑾搖搖頭,這樣的生活當然能一直持續,可不能瞎許願,不然太像悲劇故事裏的立flag。

餘初瑾思緒亂飄,並沒註意到,一個黑色身影,正跟在她們身後。

來到一處草坪後,把大黃拴在大樹邊,讓它自己在草地裏玩會。

餘初瑾則去往旁邊的奶茶店,想要買一杯熱奶茶,天太冷了,一出門就想喝熱飲暖暖身。

大黃在草地裏打滾玩的很歡,蛇不可能陪大黃,自然是緊緊跟隨人。

“奶茶你要不要喝?”餘初瑾問她。

“要喝。”青梨就沒有不喝的時候。

雖然她不愛喝,但她要喝,吃個東西非常的愛湊熱鬧。

到達奶茶店門口,青梨大咧咧跑到最前面,餘初瑾把她拽回來:“排隊,文明一點。”

青梨乖乖排隊:“知道了,我文明。”

“汪!”

遠處草坪,傳來狗子的叫聲。

剛開始是正常的吠叫,可叫到後面,變成了恐懼的哀嚎。

餘初瑾回頭看去,就見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條沒有栓繩的大黑狗,正朝大黃撲咬過去。

大黃的體型其實並不算小,可大黃膽子很小,收養它之前,它就經常被欺負。

現在也不例外,黑狗攻擊過來,它壓根沒有反抗的能力,嚇得“嗷嗷”亂叫亂躲,但又因為被栓住了,只能在有限的距離裏躲避。

餘初瑾哪裏還顧得上買奶茶,當即就要跑過去。

剛一動作,耳邊傳來一道勁風。

青梨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樹下。

一把將那黑狗按住。

黑狗起初還想反抗,可聽到青梨喉嚨裏發出來的威脅嘶氣聲,頓時嚇得渾身發軟,“嗚嗚”地害怕叫起來。

叫聲比之大黃,還要淒慘恐懼兩分。

黑狗之所以恐懼,並非因為被壓制,而是它能感受到青梨身上的猛獸氣勢,是絕對完全碾壓它的存在。

脾氣再兇的狗,也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餘初瑾趕過來時,青梨正要一口把黑狗咬死。

餘初瑾連忙拉住:“別別別。”

青梨疑惑歪頭:“它欺負小妾,我咬死它!”

餘初瑾把壓在黑狗身上的青梨拉了起來:“算了算了,這裏這麽多人,你一個人咬一條狗像什麽樣子,你先起來。”

青梨不樂意,眼神兇狠地瞪著黑狗,不情不願的放開了它。

黑狗嚇得屁股尿流,一路嚎叫跑走了。

餘初瑾回頭查看大黃的情況,仔細檢查一番,發現除了被嚇夠嗆以外,倒是沒讓那條狗傷到。

餘初瑾長長松了口氣,看來以後遛狗,不能再大咧咧的把狗栓在這了,不然保不齊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次要不是有青梨及時出手阻攔,大黃估計真會被咬下一塊肉來。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與此同時,青梨正不停的圍著大黃打轉,轉來轉去。

餘初瑾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挑了挑眉:“你很擔心大黃啊?”

青梨轉來轉去的動作停住,任何時候都不忘糾正:“是小妾。”

餘初瑾順著她來:“行,是小妾,你很擔心小妾啊,沒看出來,平時天天賣了它賣了它,關鍵時候,也還是保護它的嘛。”

青梨搖頭:“我才不保護小妾,只是小妾受傷,你難過,我不想你難過。”

餘初瑾愕然,愕然過後,又心頭暖暖。

青梨蹲到狗面前,嘲笑它:“小妾沒用,打不過,傻蛇一只,沒用哦。”

平時經常會和青梨對罵的大黃,難得沒有朝她汪汪叫。

不光沒有汪汪叫,還朝她搖起了尾巴,沖上去就熱情地舔了舔她的臉。

青梨嚇得往後退,一邊退一邊瘋狂擦臉:“小妾瘋了,是條瘋狗,我不喜歡你,我拒絕,拒絕拒絕。”

拒絕的同時,還格外慌張地看著餘初瑾,生怕會就此造成什麽誤會一樣。

餘初瑾:“你別那麽激動,你救了它,它感謝你,喜歡你呢。”

青梨更激動更著急了:“我不喜歡它,我不喜歡它!你別亂說話!”

大黃瘋狂地貼貼青梨,青梨難得的有點害怕這條狗,不停地往人身後躲。

嘴裏還念念叨叨:“我不喜歡小妾,我喜歡餘初瑾,你走開走開,我有餘初瑾了,我不要小妾。”

一狗一蛇,圍著人轉,一個跑一個追。

“好了,你倆別鬧了。”狗繩全纏到餘初瑾身上來了。

這時,近處傳來路人的議論聲:“你剛剛看到沒,那個女生跑的好快啊,一眨眼就把那黑狗給撲倒了,速度都快出殘影來了。”

蛇和狗還在鬧騰,狀態外,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獨獨餘初瑾緊張起來。

她腦子飛速運轉,佯裝自然地喊了一句。

“還得是你呀,我的朋友,你不愧是專業的田徑運動員,跑起來就是快。”

議論的路人,聽到這句話,皆是一臉恍然。

“原來是專業的跑步運動員,怪不得跑那麽快。”

“也沒有跑很快吧,你是不是讓那個黑狗嚇著了,怎麽可能快出殘影。”

“可能吧,我估計是讓狗嚇著了,也不知道養黑狗的人到底是誰,遛狗不牽繩,而且是這麽兇的狗,很缺德啊。”

“對呀,那條狗從我旁邊跑過去,把我都嚇壞了。”

“......”

路人的議論逐漸轉到了黑狗上,慢慢不再關註青梨跑的太快的異常。

餘初瑾暗暗長籲一口氣,還好她找借口找得及時,外加上青梨跑過去的速度雖然很快,但也不算離譜。

勉強能用專業運動員的借口蓋過去。

掃了一眼四周,見沒人再關註這邊,餘初瑾也不敢再多逗留,連忙帶著青梨離開了。

杯弓蛇影,因為這件事,餘初瑾還一連關註了好幾天網絡上的信息,生怕那天蛇救狗的視頻被拍後放到了網上。

一連盯了幾天,並沒有出現那種糟糕情況,餘初瑾懸著的心才算是落地。

看來以後得更加註意一點,可不能讓這條蛇暴露了。

青梨的學習進度,已經從學說話過渡到了學寫字,爭取不當一條文盲蛇。

“給你下了新的動畫片,你跟著電視裏學就是了,”餘初瑾把紙筆放在她面前:“一邊學一邊寫。”

青梨:“餘初瑾。”

餘初瑾:“嗯?”

“餘初瑾。”

“幹嘛。”

“餘初瑾。”

“你一直喊我幹什麽?”

青梨筆戳本子:“餘初瑾,要先學名字。”

餘初瑾楞了楞,恍然:“你要先學寫名字是吧,說話也不說明白點,你這個學說話還得繼續鞏固鞏固,不太熟練。”

“知道了,我會努力學。”青梨滿臉鬥志。

“那就先從青梨兩個字開始學吧。”餘初瑾在她旁邊坐下。

青梨搖頭:“不,先餘初瑾。”

餘初瑾笑了,拿起筆:“學會我的名字比你自己的名字都重要嗎。”

青梨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餘初瑾最重要,最最重要。”

餘初瑾握筆的手頓了頓,看向她時眼底掀起微小的漣漪。

“餘初瑾重要,喜歡你,愛你哦。”青梨日常表達喜愛。

餘初瑾埋頭寫字,邊寫邊說:“不要天天把喜歡愛什麽的掛嘴邊。”

青梨:“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就要說,喜歡你哦,愛你哦。”

餘初瑾嗔了她一眼:“嘰嘰喳喳的,字到底還學不學了。”

青梨:“學,我學,不嘰嘰喳喳了。”

餘初瑾在紙上寫下“餘初瑾”三個字,“這就是餘初瑾,瑾字有點難,實在不行你可以先跟電視學習橫撇豎捺。”

青梨很堅持:“不,要先寫這個。”

她整只手握著筆,認認真真寫了起來。

餘初瑾靠近,上手糾正她的握筆姿勢:“筆不是那麽握的,得這樣。”

手把手的教她握筆。

青梨僵硬的按照餘初瑾教的方式握著筆。

“這樣嗎?”青梨側過頭來詢問。

挨得太近,鼻尖蹭過鼻尖。

呼吸不自覺,輕了一分,鼻尖蹭過的地方癢癢的。

餘初瑾後退,拉開距離,沒敢看青梨的眼睛,只說:“嗯,就是那樣的,你自己慢慢練吧,我去上個洗手間。”

說著,站起了身,走向洗手間。

推開洗手間門時,回頭看了看坐在桌前,埋頭寫字的青梨。

莫名的,鼻尖蹭過的癢感,又冒了上來,癢的好像也不只是鼻尖,還有莫名加快的心跳,心跟著癢癢的。

慌忙推開洗手間的門,又慌忙關上。

她背靠著門,撓了撓鼻子,又撫了撫心口,還深呼吸地平緩了一下。

青梨平時動不動就舔人,比蹭鼻尖親密多了,可為什麽今天只是輕微鼻尖觸碰了一下,她卻渾身不自在起來。

很怪異的感覺......

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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