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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七天 藥效……一共有七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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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七天 藥效……一共有七天哦。

結果就如阿莫所說, 以卡其這種敏捷型,確實帶著馮玉有驚無險地下去了。

馬兒的體型畢竟不是為了跳高,所以這個高度跳下去還是頗有難度,不過真到了下面馮玉才發現跳點下面兩三米處還有個凸起的怪石做支點, 而落點處的水位比其它地方要深, 算是做了緩沖。

但是對馮玉來說畢竟是從三樓跳下, 她還是拉著阿莫不撒手:“卡其真的知道怎麽跳嗎?它知道要先踩石頭後落水嗎?萬一它判斷不對怎麽辦?”

阿莫只能安撫她:“它自己也不傻,它也是想活命的。”

“想活命就不會往下跳了吧?能願意這麽跳,我就已經很懷疑它傻不傻了。”

“……那你想怎麽樣, 後面那麽多人都等著呢。”

馮玉回頭看一眼焦躁的眾人,心生歉疚,又轉回來看著阿莫:“行,我信你, 你說可以跳, 肯定就是安全的。”

阿莫也用力點著頭:“你放心, 就算你受傷了, 養不好了,我也照顧你一輩子。”

……太貼心了。

於是馮玉放開他的手,做了個深呼吸,撫一撫卡其的脖子。

卡其也明白地往前走了兩步。

但馮玉忽然又緊張:“等等, 下落的時候我用什麽姿勢比較……”

然後卡其就跳了。

*

馮玉的感覺就是整個人飛起來了,抓住韁繩的手是她和卡其唯一的連接。

因為本身習慣腳踩馬鐙時不卡得太死,到半空時她的腳就脫了出來,整個屁股帶後腿好像失去地心引力般往上一擡。

然後隨著水花四濺, 以趴伏的姿勢掉在了卡其背上,除了胃那塊兒被馬鞍用力頂了一下以外,倒是沒有受什麽不可修覆的傷。

不過就這一下也夠受的, 仿佛被一拳打中胃部,當時就吐在了水坑裏。

因為這個水坑是所有人的落點,她隱約聽到上頭有人嫌棄地啐了一聲:“噫,還不如死裏邊呢。”

等馮玉從失重感和胃部痛感中緩過勁兒來,卡其已經馱著她到對岸了,烏布爾正將濕衣褪下,熱情邀請:“機會難得,一塊兒去瀑布底下沖沖唄?”

馮玉冷得直打哆嗦,擺擺手道:“你先去,我等等阿莫。”

“等他幹嘛呀,男人一會兒就從巖洞直接上去了。”

“哎呀你不懂,你先去吧,我一會兒來。”

於是等馮玉拉著卡其轉回頭來,阿莫就已經抓著繩子下到一半了,剛好巖土松動,急得馮玉趕緊喊一聲:“小心!”

阿莫便及時地往巖壁上蹬了一腳,手上用力一揚讓鐵鉤脫了鉤,然後一轉身落在了水流裏一個大個的石塊上。

看似是一瞬間的動作,但莫名能看出他很小心,每個動作都不多餘,甚至還能留神不弄濕自己。

然後他便三兩步沖馮玉而來,臉上的神情分明是在為難:“你還是不要這樣了。你待我好,我心裏知道就行了,總這樣的話,別人心裏也會不高興的……”

馮玉原本還想稱讚一句“少俠好身手”,聞言一時又沒反應過來,只失笑道:“我就是看繩子松了提醒你一聲,這也算對你好嗎?”

“可是別人就不提醒,只有你提醒了……”

馮玉還想說這無所謂的,他太敏感了,但是擡頭一瞧,上頭還真有幾個男人已經神色不善,壓著眉頭撇著嘴,好像阿莫欠了他們什麽。

馮玉便明白了,手也一下子放開:“那你……你先上去?你知道路吧?”

阿莫點點頭,還不忘追問一句:“你生氣了嗎?”

“啊?我沒啊。我什麽時候生過你的氣。”馮玉怕他心裏犯嘀咕,便特意跟他笑了笑,“快去吧,我身上太臟了,我去沖一把。”

“好……”阿莫應了,眼見馮玉調轉馬頭要走,又趕忙叫一聲,“哦,對了!”

馮玉回了半個身子來:“嗯?”

“藥效……一共有七天哦。”

“我知道,我知道。”

*

所以那幾天她們確實對得起這藥。

過了寒冰瀑布後,前面是“青綠山”,因為馮玉騎著卡其從瀑底巖洞上來後,看見的是一座下半部分蒼綠,上半部分鐵青的山。

明明腳下踩的還是黃土沙石,前方就已經有這麽生機盎然的景象,這種感覺相當奇異。

隊伍便繼續向著山裏進發。

馮玉其實不知道自己夜裏到底是哪兒動靜大了,她本來也不是什麽說話大聲的人,講葷話都斯斯文文的,而且她感覺自己好像也沒怎麽喊……那應該就是阿莫的叫聲太大。

或者就是帳架吱呀呀動得聲音大,這沒辦法,不能動都不讓動了。

當她跟烏布爾吐槽這個的時候,烏布爾就開始:“啊,你怎麽這麽香,比烤全羊還香!”

馮玉:“好的我知道了。”

而且其實論體力,馮玉肯定是比不過各位姐姐們,只不過姐姐們是打小就知道,有朝一日會有個俊美的男人洗得幹幹凈凈,使出渾身解數用完璧之身伺候她們,只為博她們滿意。

而馮玉不是,這好事放從前她真是想都不敢想——別說睡了,像阿莫這樣的,她連見都沒見過,更不要說他還躺在那裏絞著腿誘惑她。

所以馮玉覺得,自己第一回,一不小心一夜七次,這很正常。

姐姐們是習慣了,可她就是一個饑餓的可憐人,看到滿漢全席,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好就好在她本身並不是個重欲的人,這檔子事體驗過一回新鮮勁兒也就過了,剩下的就是滿足正常的生理需求……

但馮玉也不知道為什麽,怎麽每回往帳篷裏一鉆,自己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阿莫正對著她躺,她控制不住就要親上去,阿莫背對著她躺,她更忍不住要環住他毛手毛腳。

外頭那群人不讓她說話,她就只能湊到阿莫耳朵邊上吹氣:“你是不是給我下什麽藥了?我怎麽一看到你就想流口水?你平時都怎麽鍛煉?怎麽胸肌練得這麽大?”

阿莫從一開始羞得咬緊牙關,到後來終究被她弄得想笑:“才沒有,是天生的,男人天生就是這樣的。”

他說得信誓旦旦,要不是親眼見過豬八戒,馮玉可能真要信了。

她撲上去吻住他的嘴,與他唇舌糾纏,又磨蹭到他耳邊去提醒:“你笑這麽大聲,外面的人都要聽見了,明天那群欲求不滿的男人又要跟你擺臉色。”

阿莫心下一驚,情欲似乎也冷卻一些:“你看見了?”

“我又不瞎。”

“女人一般都不會在意這個的。”阿莫又攀住她的脖子,著迷地看著她,“你真好。只要你知道,我也就不覺得有什麽委屈了。”

“哦?那你怎麽報答我?”

“你知道嗎?我聽說,女人做這事的時候……其實要比男人舒服得多。”

馮玉在腦內搜尋相關知識:“額,好像是有這麽個說法……”

沒等她反應過來,阿莫的身形已經“嗖”得一下沒入了毯下,像生怕被推開一樣忙不疊地張嘴一吮。

馮玉尖叫出聲。

*

房、房中術是吧。

其她人已經懶得跟這個淫賊說什麽了,就烏布爾還熱衷於調侃她兩句:“你昨夜那一嗓子真是,中氣十足,我當時正辦著事就彈起來拔刀戒備了,我還當敵襲來了呢。”

馮玉手張開撐在臉側,看似休息,實則擋臉:“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不過我昨晚也就那一聲動靜大吧?為了不打擾大家休息,我們睡得很早。”

“聽得出來,那一下子你就結束了——沒騙你吧,咱桀族男人包你滿意,要照你們中原那些個沒勁兒的,你哪有這個福氣啊!”

馮玉漸漸能聽明白,為什麽烏布爾總是很自豪地說桀族男人的好,那是因為男人對於她來說,本質和糧食、衣服沒什麽區別。她說“桀族男人包你滿意”,就像在說“北地的羊肉就是香”“北地的狼皮就好穿”。

也難怪阿蒙跟了她之後,臉色愈發不好,總是面帶愁容。

但這肯定輪不到馮玉出來說什麽——烏布爾待她熱情,一路上也沒見打罵阿蒙,至於阿蒙為什麽憂心忡忡的,她也看不明白,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盡量不去看那張死氣沈沈的臉。

此時阿蒙的眼睛,看起來已經完全不像一只小鹿了。

倒是阿莫,還是那麽活潑生動,甚至是比從前更大膽了些。

自打發現自己學的那些本事真的能令馮玉快樂,阿莫便總是不辭辛苦地賣力侍奉,搞得馮玉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他道理還一套一套的,說什麽女人快樂的速度就是要比男人慢一點,所以如果想要自然而然地兩個人一起,就是要先把妻子伺候好。

於是馮玉就半躺在那裏,看著他在自己身前唇槍舌劍,手上誇獎似地摸摸他的臉,又撫撫他的頭,不一會兒便飄飄欲仙。

這時阿莫往往也情動,他從背後擁住她,與她一起在在這個狹小的帳篷內,一同達到愉悅的峰值。

等到激烈稍稍平覆,馮玉才發現自己已流了一身的汗,輕顫著半回過身去想要親吻,卻見阿莫正怔楞在原處。

“怎麽了?”馮玉莫名。

阿莫說不出話來,只是忽然熱淚盈眶,指尖顫抖著撫向馮玉背後那個清晰的烙印。

那是桀族印在牲畜身上的符號。

他再也無法忍耐,抱住馮玉,淚水簌簌而落,哭腔也嗚嗚地出來了。

但馮玉真不覺得有什麽,她能活著已經幸運之至。

於是她只是好笑地擁抱住哭成淚人的阿莫,輕聲勸著:“哎呀一點小傷怕什麽,不是都愈合了嗎?好了好了,乖,不要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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