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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月兒,這可不是求人的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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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月兒,這可不是求人的態……

翻身之際, 背抵著畫卷,襟前貼著一具溫熱的軟玉,蒙面人眉目一凜,還沒來得及推開她, 左襟已被她扒拉開。

蒙面人緊緊皺眉, 額心忽而添了幾分柔軟。

“別皺眉, 皺眉就……不好看了……”

喬追月摁了摁他的額,指腹緩緩撫平其間的紋路,而後垂首貼著他的頸窩, 慢慢擡起下巴,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著他的耳垂。

“你可知,你在做什麽?”蒙面人喉結滾動了幾番,嗓音喑啞。

“好困……熱……”喬追依舊半瞇著眼, 說話間, 不經意打著輕輕的酒嗝。

酒氣噴灑在蒙面人的耳根, 燒得他臉頰脖頸通紅。

“你這裏……好涼快……”喬追月歪著腦袋, 側頰貼了貼他的肩膛,彎了彎唇。

蒙面人渾身一僵,搭在她後腰的手一動不敢動。

“還是,好難受……”

月移星動, 趴伏在身前的女子雲鬢散亂,醉態百出。

“幫幫我……”喬追月倏爾蹙緊眉心,指尖彎曲,費力地扒拉著他的肩骨, 難受得直扭脖頸,還不忘蹬著腿,下意識揮手扯落了腰帶。

一把捉住喬追月突然朝他膛前襲來的手, 順著她綿軟的掌心滑下……

感受著她白皙腕間淩亂的脈象,蒙面人眼中掠過一絲詫異,緊接著眼底生出惱怒來。

“誰給你 下了藥?”

“還能、是誰?”喬追月費力地撐開眼簾,想把眼前人看得清楚些,卻只看到被月色浸潤的滿目的白。

迷迷瞪瞪之際,唇上覆蓋了一層極為舒適的冰涼。

喬追月楞了下,忍不住順勢吮了吮。

肩骨間的酸疼緩解了不少,緊接著生出的便是鉆心的癢意。

“快……快些……”喬追月急得眼角幾乎溢出了淚。

聞聲,下意識擁緊了她的腰,蒙面人眼裏頃刻間掠過一絲殺意。

“沈、青、瑯……”

蒙面人磨著後槽牙,語氣陰損,幾乎要把這個名字碾碎成齏粉。

“幫……幫我……”懵懵的臉擡起,浸潤了一雙水眸,喬追月煎熬地癟唇,難受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今夜過後,你並不會記得我。”蒙面人帶著她的手,指尖繞過而後,扯下面具,頰側發絲垂落,襯出青年一張俊朗豐神的臉。

呼吸漸重。

今夜帳中人,難以自持的,又何止深陷藥效的她。

喬追月耳朵發嗡,聽不清青年說的什麽,藥勁上來,只是一味迫切又急躁地尋找讓她舒適的冰塊來源。

“王妃,可算醒了。”

喬追月費力地撐開眼,對上的卻是王府裏的貼身侍婢。

外頭天光大亮。

喬追月一臉狐疑,她昨晚不是被拐出府了嗎?

怎麽……

喬追月繃著臉,仔細回憶昨晚。

本來要找醫館,卻誤闖了閣樓,遇到一位蒙面的人……

屋內她視線迷蒙,看不清人,只記得

依稀的輪廓。

以及那人緘默之餘,卻令她極為蝕骨的侵奪……

結束以後,那人好似貼著她的耳畔,對她保證……

“追月,我一定會帶你走。”

怎麽回事,那人究竟是誰?

為什麽會知道她的名字?

喬追月撫了撫小腹,依舊有些酸·脹,昨夜實在太過放縱,那人一舉一動極為熟稔,好像早已對她的……了如指掌。

被婢女扶著坐在鏡前,喬追月看著鏡面裏紅透了雙頰的自己,登時有些無所適從。

“息……阿婉她人呢?”喬追月驀地一頓,在外人面前匆匆改了口。

婢女握著梳篦的手狠狠一頓。

見她神色倉皇,目光躲閃,喬追月暗道不妙。

難道,息宛昨夜被擄走,一宿未歸!

喬追月沈下臉,攏了攏袖,低喝:“說話。”

“小婉昨夜冒充王妃,頂撞了王爺,今個兒一早被發落到莊子,這會兒應該在半道上了。”婢女跪倒在地,低垂著首,渾身瑟瑟發抖。

喬追月擰眉,騰地起身,怪不得,她怎麽今個兒沒見到她……

“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攔我?”

喬追月撇開園子裏跟上來的太監,卯足了勁兒踹開了書房的門。

後腰驀地一酸,喬追月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混亂,連忙咬牙,強撐著站穩。

“啪嗒……”放下手裏的卷軸,沈青瑯滿臉堆笑,迎上前來,“月兒,你總算肯見本王了……”

喬追月舉起手裏的雞毛撣子,抵住了他的胸膛,死死盯著沈青瑯與上個位面的祁非極為相似的臉,整個人登時有些麻了。

“月兒?”沈青瑯掃了眼她的雞毛撣子,微笑著試圖撥開,卻再度被抵住。

“少廢話,”拉下臉,喬追月懶得迂回:“把息宛接回來。”

沈青瑯皺眉,“月兒,這又是何必呢?”

喬追月撇了撇唇角,單手叉腰,“就憑我才是丫鬟,她是息家的大小姐。”

沈青瑯眉頭舒展,壓下眼角的一律陰翳,微笑更甚:“月兒昨夜的酒還未醒?怎的青天白日的,又開始說胡話了?”

喬追月揮了揮雞毛撣子,磨了磨犬齒:“說起來,昨夜的酒,王爺好大的手筆啊……”

她拒絕給息宛的酒裏下藥後,但是系統還是提前下了。

以喬追月對系統的了解。

系統一向以原文的情節唯命是從,堅持捍衛這篇古早虐文的發展,但凡有點兒風吹草動,都會被系統強行修正。

可昨晚的荒唐,系統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說明昨夜的一切都符合原文。

息宛酒裏的藥,一定是除了惡女追月之外,其他人找準時機配合放下去的。

喬追月撫了撫下巴,她可以肯定。

──與惡女追月一同參與這場陰謀的人,不在天邊,就在眼前。

“月兒莫要誤會,本王與她,並無私情。”

沈青瑯第一反應竟是這個?!

喬追月手一松,臉上冷漠強勢的表情快要繃不住了。

實話實說,她巴不得原文男女主趕緊攪和在一起……

來書房找麻煩之前,喬追月就已經想好了,按照沈青瑯的惡霸脾性,絕對受不了她這麽剛的性格,說不定就能從他這裏要到和離書,拿到一大筆錢財,開開心心出府過逍遙日子。

畢竟,青離國的律例典章明確標註,夫妻二人和離,財產對半分。

喬追月咋舌,她可不是愛鉆牛角尖的惡女追月。

喬追月想得很開,與其在王府成天看男女主表面打打殺殺,互坑互抓,背地裏你儂我儂,眉來眼去……倒不如撒手放個幹凈。

外邊蕓蕓眾生,多少的好兒郎,他們不香麽?

非得吊死在女主家的歪脖子樹上,何必呢?

自己買間大院子,想種一片林子都不成問題。

“不必多言,和離吧。”

喬追月決定給這位惡霸王爺好好上一課。

沈青瑯臉色發白,語氣驟然淩厲,一把奪過喬追月手裏的撣子,丟到窗外,緊接著一把拽過喬追月的胳膊,把她反壓在案前。

“月兒,你便如此厭惡本王?”

不同於方才的好言相勸,沈青瑯此刻的語氣冷得能掉冰碴子。

喬追月撲騰不了,加上昨夜累壞了,此刻壓根沒有體力和精力反抗。

“我本就從不曾對你有過一絲真……”

“夠了!”

沈青瑯低吼了一聲,額側的青筋暴起。

喬追月閉了口,也閉了眼,來吧,掐死她也行,說不定就能加速到下個位面了。

“即便你心不甘情不願,當初既是在集市上招惹了本王,這輩子都別想甩開你的夫君我。”

沈青瑯冷笑一聲,繼而把喬追月翻了個面,指尖繞過她的耳鬢,眼裏盡是癡迷。

“本王不介意你昨夜到底流連何處,只要此刻,你與本王在一處,便……”

“啪!”

喬追月趁機騰出一只手。

沈青瑯被扇得別過頭去,不怒反笑,咧唇,俯身,一點點湊近她。

喬追月凜眸,語氣冰冷堅定:“我來找你,是要你把息宛接回來。”死渣男,把你官配折騰成這樣,追妻火葬場很好玩是吧?

“月兒,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唇角咧升的弧度愈甚,沈青瑯眼梢也跟著上挑,眼神似乎又恢覆了平常溫潤君子的模樣。

“哢噠……”腰間玉帶自桌沿垂落在地,叩出了清脆的聲響。

喬追月嘆息,隨即撚出袖間的一枚冷針,正對著他左額側的太陽穴。

“誰說我在求你了?”

沈青瑯面上的笑意漸漸加深了,喉間的“咯咯”聲愈發讓人覺得陰毒。

“謀殺親夫,月兒真是好狠的心。”

“呃……閉嘴吧。”求求了。

喬追月被酸得受不了。

能不能把沈青瑯這貨的嗓子毒啞了?

這貨的臺詞比祁非說的還要讓人肉麻。

“祁非,為何你們一個個都提他?”沈青瑯驀地攥緊了她捏著針的手,眼眸發沈,“那個祁非便如此好?你們一個個都念叨他,月兒,莫不會,你的心裏裝著的,還是他!”

“沈!青!瑯!”

喬追月不知該說什麽,無意間的習慣最可怕。

“那個祁非壞得很,性子暴戾無常,自從登基之後,便愈發……”

聞言,沈青瑯的眼睛明顯添了幾分笑意。

與方才的嚴肅冷漠判若兩人。

……

“剛讓廚子做的,快來嘗嘗……”沈青瑯抱臂,展示著一大桌豐盛的菜肴。

喬追月不語,只是默默別過頭。

“鬧騰了一上午,餓壞了吧。”

一塊香噴噴的糯米紅棗甜糕,被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捏住,極為精準地湊近她的唇畔。

喬追月咽了咽口水,極為爭氣地攥著桌布一角。

“若是吃完,本王倒可以考慮讓你去接息家大小姐。”

喬追月皺了皺鼻尖,怎麽,沈青瑯有種哄小孩的既視感?

“不好了不好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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