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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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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第 82 章

徐茂百思不得其解, 這一局,好像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宋延芳死皮賴臉貼上來, 死不掉的宋健在天神教就死了,那她還能依賴以往的經驗嗎?

一個大大的問號在徐茂心裏盤旋。

宋健的死給她敲響警鐘, 她不能完全依賴外力,讓天神教殺她, 看如今這般情況, 估計也懸。

徐茂嘆息一聲,“宋健是世間罕見的人才,若是入朝為官, 必為國之棟梁,造福百姓, 可惜啊,他怎麽就死了……”

死的時機不對,叫人糟心,要放在以往任何一局裏, 她肯定第一個拍手叫好, 這局已經被她放棄的回合, 強大的對手不在了, 她真難過。

徐茂想仰臥起坐,幹脆趁著形勢大好認真幹下去,打出成功結局, 但她轉念一想,萬一這是制作組的惡趣味, 刺激消極怠工的玩家振奮鬥志,又在她們萬分期待時當頭棒喝, 她登時打消這個念頭。

隨便玩玩,不要走心,走心必敗。

徐茂默念。

等她想明白,拉回思緒,倏地撞見宋得雪奇怪的目光,一種覆雜、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徐茂說不上來具體什麽情緒,像霸總文描寫的經典調色盤,幾分驚訝,幾分觸動,似乎五味雜陳。

“怎麽,我說錯什麽了?”徐茂驚悚,後背一涼,全身寒毛根根立起。

宋得雪搖頭,收回視線,“屬下沒想到元帥會有此嘆,宋健為天神教做事,放任教眾在外行兇作惡,如何擔得起元帥一聲稱讚,況且天神教放箭警告我們,雙方本有一戰,敵手痛失謀士,元帥應當高興啊!”

她完全未曾料到徐茂對她有如此高的評價,不過國之棟梁四字,宋得雪羞愧,臉龐發熱。

誤打誤撞進天神教,她只是借機展示才華,證明自己,試探能力到何種地步,以便謀劃未來,其他的,從未想過。

自己在天神教所做之事,不敵徐茂萬分之一,實在不值得徐茂這般讚嘆、惋惜。

徐茂道:“你不知道,宋健在天神教屬實埋沒了,他更適合做新朝宰相,剛正不阿,為民謀福,開啟盛世,可惜死得太早,國家損失直言善諫的賢臣,百姓失去伸張正義的青天,是為天下同哀啊。”

宋得雪眼瞳微微震動,她看著徐茂,看著她滿臉的哀傷和痛惜,心頭湧現異樣情緒。

她怔怔地站立半天,熱血奔騰,體內迸發一道莫名的力量,驅使她邁步上前,直視徐茂,聲音微沈:“元帥何必惋惜,宋健雖死,賢士仍存,得雪願承濟世安民之志,直言上諫,做為民伸張正義的青天!”

“有心了,不負自己的期望即可,莫要為別人而活。”徐茂拍拍她的肩膀,勸她想清楚,別熱血上頭亂立flag。

宋得雪熱淚盈眶,得主如此,臣下何求,元帥想要的,她都會幫元帥拿到手!

“天神教,暫且不用管,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按計劃進京。”徐茂給吳洪英分一些軍中事務,絆住她的腳,免得盯著天神教心癢癢,擊打天神教。

沒事,天神教會自取滅亡。

吳洪英自動翻譯,毫不懷疑地接受,元帥這麽自信,一定是已經料想到天神教的結局,不用她們操心。

徐茂的形象愈發高大,吳洪英決心向她看齊,努力學習,不斷精進自己,為徐茂排憂解難,減輕壓力,而不是事事都由徐茂頂著。

吳洪英和宋得雪兩人緘默不言,專心分揀紙張,幫徐茂看一遍再轉交上去。

有人幫忙,徐茂輕松一半,可以松口氣思考自己的努力方向。

外部發力,內部也不能松懈,經過學習,庸才也能慢慢成長夠到及格線,優秀人越來越多,全篩出去,有點困難,留著又危險。

徐茂考慮到未來,突然靈光一閃,人多,既是優勢,也會是劣勢。

就像天神教,紛紛稱王掌權,大家都想吃最大的蛋糕,你防著我,我防著你,心思各異,爭鬥不休。

人心不齊,各有各的步調,一支隊伍如何走得整齊。

第一步,讓所有人鬥起來。

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第二步,用平庸的車頭。

優秀的手下配置平庸的上級,雙方都難受,下級覺得上級庸碌無為,反叛心起,不聽號令,上級覺得下級恃才傲物,目無尊卑,叫不動人,互相看不順眼。

正好拿火箭班試手,等王興珠她們回來,任命她們為火箭班班長,水到渠成。

徐茂打開屬性面板,找到何素芬、林舒娘兩人,平平無奇,勤勉偏高,不過沒有天賦,問題不大,非常完美。

王興珠有個“就是愛送”的天賦,屬性均勻,略低。

徐茂想了想,王興珠是送資源npc,但沒規定一定送玩家,利用得當,其實可以給敵手送,助她歸家大業圓滿成功。

王興珠也放進去,不行再調整。

徐茂寫好方案,心裏有數,準備關閉面板,餘光突然瞥見退出頁面顯示一道紅色,再定睛看時,她猛地竄起身,臉色頓變。

徐蘅血條竟然掉到百分之三十,再往下一點,她這個綁定契約的姐姐馬上便要暴走,大開殺戒了!

徐茂大吃一驚,徐蘅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動用天賦,極速掉血,是意外觸發嗎?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打開系統背包翻回血道具,天賦掉血還好,有契約在,大量使用道具不間斷地補血條就行。

所有回血劑全用上,徐茂急忙走出去找徐蘅。

掀開帳子,徐蘅縮成一團,身體裹在被褥裏,聽見腳步聲,她的臉鉆出被子,紅撲撲,顏色不正常,頭發浸濕,汗水淋漓。

徐茂沖到徐蘅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滾燙,趕緊扶起徐蘅,往她嘴裏送一顆藥丸,急聲說:“病這麽重,怎麽一聲都不吭,你快把我嚇死了!”

徐蘅什麽也沒問,乖乖吞咽徐茂餵下的藥,困倦地閉上眼睛,聲音幹啞:“想喝水……”

徐茂轉身去倒水,幸好之前燒的沒涼,溫度適宜,入口很不錯,她拿杯子取半盞水,送到徐蘅嘴邊,不由念叨:“若非我及時發現,你屍首都燒幹了,下次可不能這樣,身體不舒服要第一時間說。”

“無妨,只是頭暈而已。”徐蘅虛弱無力地歪倒進徐茂懷裏,頭枕著她的肩膀,眼皮緩緩合上,悶聲說道:“但姐姐交代了,我下次一定先找阿姐。”

“下次?”徐茂拔高音調,“別想有下次,你跟在我身邊,一刻都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以前徐蘅掉血是有提醒的,何況血槽空了大半,系統彈窗莫名不見蹤影,有點詭異。

系統越來越遲鈍,不好用了。

徐茂發覺這局游戲異常奇特,處處透著古怪,日志上傳失敗,徐蘅掉血不提醒,系統老破舊的模樣完全不值得她信賴,萬事還是得靠自己。

由她本人盯著,更穩妥。

徐茂點開數據面板,徐蘅血條慢慢回升,她松了一口氣,這時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軍中沒有專業醫療團隊,軍醫。

雖然她可以用技能幫士卒看病,但畢竟一個人精力有限,無法短時間內看完所有人,以及軍中僅備刀槍傷藥,沒有采購充足的其他藥品物資,一旦發生大面積傷病,她用道具救,士卒認作神仙丹藥,聲望必定大漲。

這個問題很嚴峻。

徐茂思慮道:“這會兒我才發現軍中缺少人手,尤其醫女,路上若有病患,有醫女在身邊,不必慌慌張張出去急尋懂得醫理之人。”

徐蘅喝過水,潤潤喉嚨,感覺舒服許多,她聞言認同道:“阿姐所言有理,是該增加一些醫士,過幾日進城瞧瞧,請幾位德才兼備的大夫前來。”

軍醫很重要,不過一般來講,影響不了大局,徐茂回憶前幾局可用之人,腦中飛快閃過數十張臉,最終定格。

她想起一位老太太,但眼下可能找不到人,長安城,皇宮內,尚且不知那邊是什麽情況。

徐茂道:“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可以新開軍醫班,調配士卒進入學習便成,至於老師,我有一個合意的人選,需要進了長安再請,這段時日,由我教大家基礎知識,以及急救之法。”

她背包裏有醫術相關的道具、技能,可以作為過渡。

徐蘅剛回完血,類似大病初愈,精力不濟,她遲鈍地說聲好,靠著徐茂肩膀睡過去。

徐茂扭頭,徐蘅已然睡熟,她小心翼翼托起徐蘅腦袋,送回去平躺,幫忙掖好被角,躡手躡腳地離開。

隔日,徐茂叫來各班班長議事,唐折桂、吳洪英和宋得雪等人皆在側。

徐茂把自己要練武、用醫的想法先大概跟她們說了,宣布幾個消息,交出一份精挑細選的名單說:“一則,根據三個月以來的比試成績,我選出火箭班成員,但人員不固定,照舊參加比試,全軍共同計分排名,前二十名進火箭班,七個名額選用先進個人,三個月一調整。”

“即日起,我會親授火箭班、實驗班武藝,教導其上陣殺敵之法。”

眾人震驚地小聲吸氣,“元帥親傳武藝,火箭班士卒又不固定,那豈不是要爭破頭?”

徐茂迷之微笑,要的就是這效

先卷起來,脫離菜雞互啄狀態,疊加到後期,形成無效內卷,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怨氣滿滿。

林舒娘她們回來後再空降班長,適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人嫌狗厭。

唐折桂眼睛放大,激動振奮,摩拳擦掌,幾乎想要當場在徐茂面前露一手,倒掛金鉤,腦袋抵地,如陀螺飛旋,轉出火星子,以表激動之情。

她接過名單,目光掃過每個名字,從頭到尾,沒有自己的名字,唐折桂略微失望。

不過結果也在意料之中,她做班長以後,排名不計入全軍,要求跟以前一樣,合格就行。

火箭班名單上沒有她的名字,好在她在實驗班裏,同樣能跟著徐茂學習,唐折桂便釋然了。

第一件事宣布完,徐茂繼續說:“二則,新設醫務班,增加醫士,咱們軍中女子多,故而選用女醫,通知下去,倘若有願意學醫的,可以報名申請調入醫務班,同樣,當前情況不便,由我教授急救之術,待抵達長安,我將另請名醫傳業。”

“願與不願,自由選擇,但我提前打好招呼,學醫非常辛苦,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撐不住,可不能半途而廢,一年後成績不佳,換人。”

徐茂嚴肅地看著每一個人,性命攸關的事情,必須謹慎對待,不像比劃拳腳功夫,隨時能停,損失小。

吳洪英一凜,明白醫務班的重要性,記下徐茂說的每句話。

“元帥,醫務班只憑意願,不限條件嗎?”宋得雪發問,她覺得學醫或許對士卒更具吸引力。

徐茂道:“先看看情況,人少就全收了,要是人多,那再設置標準篩選。”

宋得雪了然,說道:“這次通知是為查看軍中士卒反響,根據士卒意願而調整規劃,屬下懂了。”

徐茂呆滯,不知道她懂什麽了,趕快跳進下一進程,跟吳洪英她們商定細則,完善漏洞,將不合理的部分重新安排,大家看過都說沒問題,正式通知到士卒。

軍中士卒驚喜若狂,激動歡呼。

元帥要親自教導她們欸,且不說自己能不能學會,就是以後說出去都倍兒有面子。

某種意義上,她們算作元帥的學生,哪能不興奮。

班長讓她們兀自高興半晌,而後開始宣讀調動名單,每念到一個名字,大家心肝就顫一顫,手心捏一把汗。

二十七個名額。

宣讀名字的聲音拉長,越到後面,大家越心驚膽戰,期待著下一個名字會是自己。

別人?

沒被念到名字的人喪氣垂下腦袋,情緒低落,很快她們又重新振作,直起腰桿子,暗暗期待下一個名字。

“……張秋桂。”

最後一個名字響起,塵埃落定,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張秋桂完全沒料到自己會被調進火箭班,她揚起一張傻傻的笑臉,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擺正手腳。

“沒被調進火箭班的也別沮喪,火箭班三個月一換,大家努努力,都能進去拜元帥為師!”

班長出聲安慰,疏解大家的失落。

二十七個名額,被選中的畢竟是少數,更多人唉聲嘆氣,愁眉苦臉,悔恨前三個月沒有好好表現。

班長拍手吸引大家註意,又說新設醫務班,願意學醫的可以報名,要求慎重考慮。

本來沒進火箭班的人重新擡起頭,燃燒熊熊烈火,鬥志昂揚,爭搶著舉起手臂報告:“班長,我願意,我報名!”

學習醫術,天大的好事啊,根本不用考慮的,眾人當即把火箭班拋諸腦後,爭搶報名進醫務班。

若是能夠學好醫術,日後卸甲,回歸鄉裏,這可是吃香的好本事,每家每戶都不得不敬重,除非他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生病。

放在外面,這些東西買也買不來,老大夫收徒看眼緣、慧根,而且她們是女子,更加無緣修得醫道。

然而元帥卻是說教就教,誰能拒絕!

各班吵吵鬧鬧,爭搶學醫,連調進火箭班的士卒都心神動搖,頓時覺得學武不香,拼命擠到班長前面大聲說:“班長,我願意拿火箭班的名額換,我願意去醫務班!”

“無恥,你已經進火箭班了,哪有隨意調動之理,別跟我們搶。”

現場一片火熱。

班長的聲音淹沒在人海裏,只得不斷後退,爬到高處,揮舞雙手,用盡全身力氣大聲說:“元帥說了,懸壺濟世,性命攸關,不可疏忽大意,學醫極其辛苦,定要慎之又慎,思慮自己是否具備強大的意志,能夠咬牙堅持,否則學了又半途而廢沒得意思。”

“元帥給大家一天考慮時間,想清楚再找我報名。”班長重覆最後一句,害怕人聲嘈雜,後面的人沒聽清。

縱然班長強調學醫辛苦,報名的人仍舊不見退縮,再難的事情她們都經歷過,還怕這個?

眾人抱著莫大的期待、熱情擠到班長面前留名字。

報名人數太多,一個班半數人參加。

徐茂沒料到士卒意向這麽強烈,跟吳洪英她們討論過後,給一篇文章讓士卒朗讀,擇選識文斷字的士卒進醫務班,並出試題考察應變能力。

橫加門檻篩選,事情就簡單許多,輕松選出醫務班新成員。

大家算是發覺了,讀書認字很重要,許多飛黃騰達的好機會擺在眼前,全都要求她們識文斷字。

訓練的同時,書本也不能落下。

士卒們手裏捧著寫過的大字,吃飯的時候看,睡覺以前蹭帳外的燈火看,解手也不能放開,眼睛黏在紙張上。

必須要認字,不做睜眼瞎!

軍中學習氛圍驀地濃厚,徐茂見到放任她們繼續學下去。

懂的越多,思考越多,識破她這只紙老虎真貌的人越多,紛紛打起自己的小算盤。

於她而言,下線幾率越大。

徐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組建她的火箭班、醫務班,將不重要的事務交給徐蘅、吳洪英她們處理,她去輪番上課。

上午寒冷,出操訓練,徐茂教火箭班士卒舞刀弄槍,活動筋骨,熱熱身。

下午太陽出來了,這時不太冷,她再給醫務班傳授神奇急救法,像是簡單的常見病癥、草藥帶大家一一認識,了解。

該訓練的照常訓練,識記病癥的識記病癥,認字的認字,一片和諧。

前期,三分理論,七分實踐,徐茂把最基礎的知識教給她們,剩下的就是練,反覆練習。

徐茂早早盤算好日子,每天盯進度,火箭班士卒有模有樣些許,她就下令拔營繼續前行。

“希望開春後不久能趕到京都吧。”徐茂往手心哈氣,搓搓手,年前她是不指望了,只要路上沒意外,春日裏倒有可能。

說意外,意外它就來了。

徐茂吐出去的熱氣沒散幹凈,隱約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不知道出什麽事。

“來場暴風雨,快淋死我!”徐茂輕快跳躍而起,眉眼間寫滿高興。

她暗自猜想哪裏引發沖突矛盾,火箭班,醫務班,還是私人恩怨?

徐茂替換掉臉上看熱鬧的表情,正色走出去,面容緊繃,嘴唇抿成一條線,神情嚴肅,沈聲問道:“什麽事?”

吳洪英穿過人群,快步走到徐茂身邊,稟告道:“元帥,外面了好多人,有說是受天神教欺騙,請元帥給他們主持公道,也有自稱京都那邊逃出來的難民,預備南下投親,聽聞元帥威名,想要求元帥護送她們去南邊。”

“元帥,我看過了,那些難民大多是沒有自保之力的老弱婦孺,單獨行走不安全,極易被匪盜盯上,聽口音,確是長安來的。”吳洪英眉頭壓低,語速飛快,生怕外面生出變亂,急忙將了解到的消息告知徐茂。

徐茂訝異擡眼,“天神教……找我主持公道?”

吳洪英解釋說:“許是咱們發出去的那些狀紙,百姓信以為真,驚惶之下,實在走投無路,聽聞元帥要進京平亂,是可以直接面見天子的人物,這才起了心思,欲求元帥幫他們送狀紙。”

徐茂嘆息,“天子出逃,皇帝跑去南地,而我朝向京都,一南一北,他們求不到我身上啊。”

“元帥平亂立功,聖上定要獎賞,到時候天子車架歸都,狀紙即可遞上。”

急病亂投醫。

徐茂猶豫片刻,“狀紙收下,請他們放心,天神教活不長久的,有機會,我會將狀紙送到皇帝案前。”

皇帝管是絕不會管的,不過天神教早晚要倒臺。

“外面那些婦孺呢?你說長安口音,那她們知曉長安城內情況如何了?”徐茂追問。

吳洪英一拍腦袋,當時人多,七嘴八舌,聽不清楚,她也沒有想到這個關節。

“元帥,屬下這就去詢問。”吳洪英擡腳疾步,轉身就走幾步。

徐茂跟上她,“算了,我親自去看一眼吧,畢竟是逃出來的難民,路上危機重重,她們一路跑過來,驚慌失措,挺不容易的,命炊事班準備好飯食和水,好生招待她們。”

意外事件,還是自己親眼看一看為好,不要錯過重要信息。

不知道為什麽,徐茂右眼皮忽然又不停跳動,她心裏打鼓,有些沒底,猜測可能要出事情,腳底步子不斷加快。

“元帥,這邊。”吳洪英轉手請徐茂走前面,做足氣派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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