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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西幻惡魔魏婪(二): 惡魔是欲望的化身,大公閣下更是如此,凡他所到之處,所有惡魔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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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西幻惡魔魏婪(二):  惡魔是欲望的化身,大公閣下更是如此,凡他所到之處,所有惡魔莫名……

惡魔是欲望的化身,大公閣下更是如此,凡他所到之處,所有惡魔莫名感到饑腸轆轆,他們覬覦著大公的血液與魔力,卻又畏懼他強大的力量。

黑色的骨翼在空中張開,魏婪飛過血紅的天空,懸停在會場外。

他已經聞到了勇者的氣味。

只有巴掌大的球形惡魔撲騰著同樣小的可憐的翅膀發出刺耳的尖叫:“大公閣下!”

尖叫聲如雷聲轟鳴,惡魔們齊刷刷向空中看去,脖子幾乎扭成了麻花。

真的是大公閣下!

越來越多的惡魔舉起雙臂,他們叫著“大公”,面上難掩興奮之情。

聞人曄擡起頭,血月下方,鋒利的骨翼緩緩收籠,裹住中間的惡魔,魏婪輕輕笑著,盤旋的魔角反射出冷冽的光澤,身後的尾巴在半空中輕緩地搖晃著。

主辦方,白魔中最古老的家族話事人,一名金發惡魔走到了入口處,單膝下跪,謙卑地說:“大公閣下,感恩您的到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白魔宴了,”魏婪悄無聲息地落地,眼中流露出懷念之情:“上次來,似乎是兩百年前?”

白魔話事人不自覺打了個抖,唇角的笑容淡了下去,兩百年前,白魔一直是那位大人忠心耿耿的仆人。

黑魔才是魏婪的親信。

若不是那位大人忽然隕落,如今白魔也不會被黑魔踩在頭上耀武揚威。

魏婪不在意對方的表情,快速掃了眼宴會中的眾魔,眸光在聞人曄身上停了一下,猩紅的眸子驀地變深了。

聞人曄也看到了他。

沒有魔發覺異樣,白魔宴的開場素來需要鮮血與屍體,興奮地惡魔們歡呼著將魏婪簇擁到主座。

接著——

白魔話事人遞來一把刀,“大公閣下,請您選擇一名死者。”

惡魔們期待不已,若是能死在大公手中,足以他們的後代吹噓一輩子。

聞人曄這才明白報名時那名惡魔的意思,開場必須先死一個,最好的選擇當然是他這個人類。

握緊劍,聞人曄暗自想,如果魏婪真的選中他,他就殺了在場所有魔,綁架他們的大公回城。

魏婪將刀一丟,興致缺缺地掀起眼皮,“兩百年了,規則還是這麽無聊嗎?”

白魔話事人楞了楞,眾惡魔顯然無腦跟隨大公,聽他這麽一說,也立刻附和起來。

“我早說白魔都是老古董了,每年都這樣,我都快吐了。”

“小聲點,老東西心眼小得要死。”

“他敢殺我,我就爬他床上惡心他。”

“哇……那就能上魔王城頭條了。”

眾魔議論紛紛之時,白魔屈辱地問:“大公閣下有何想法?”

“這樣吧。”

魏婪隨手在空氣中點了點,“隨便選一個作為獵物,讓他躲起來,不得離開魔王城,十分鐘之後,所有魔去找他。”

“找到的魔可以得到我的獎勵。”

獎勵是什麽,魏婪並未明說。

但這已經足以讓宴會中的惡魔沸騰起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至於獵物是誰,就由白魔話事人來決定。

他冷眼掃過剛剛嘴巴最賤的幾只惡魔,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角落裏的人類。

游戲開始了。

但聞人曄沒動。

惡魔們等著看他驚慌失措,或者尖叫逃跑,可惜,聞人曄僅僅是冷然地盯著魏婪,唇角扯開一個陰森森的笑。

“崢!”

利刃出鞘,聞人曄一劍一個惡魔,比切大白菜還輕松,眨眼間已經收割了無數顆人頭。

魏婪勾起唇,無聲地拍了拍手。

屍體這非但沒有讓惡魔們感到恐懼,反而更加激起他們的殺戮欲,前赴後繼著湧向孤立無援地勇者。

用勇者的屍體討好王座上的大公閣下,聽起來多麽令魔熱血沸騰。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歡呼聲四起,一名近乎五米高的巨人惡魔走了出來,短短幾步,地面止不住地震動。

魏婪晃了晃高腳杯,饒有興趣地問:“他是誰?”

立刻有好事者喊起來:“是白魔和巨人的私生子!”

話事人臉色變了變,解釋道:“我沒想到巨人和惡魔居然沒有生殖隔離。”

魏婪聞言掩唇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白魔和巨人關系那麽近。”

惡魔,臭名昭著,各族喊打,即使到處傳遍了惡魔蠱惑人心的恐怖故事,依然有許多生物在他們的謊言中迷失自我。

白魔沈默了一會兒,道,“聽說您前段時間去了人類城池。”

對於大公而言,這是赤裸裸的冒犯。

魏婪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輕描淡寫地問:“你在質問我嗎?”

白魔低下頭,道歉的話語還沒出口,刀尖已經深深地紮進了他的脖子。

“噗嗤!”血花飛濺。

白魔雙腿一軟,“咚”地跪在地上,口中只能發出細微的“嗬嗬”聲,比破風箱更加難聽。

血液順著傷口流下,迅速浸濕了衣領。

魏婪拔出匕首,把玩著白魔親自遞上的刀,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紅瞳:“我忽然覺得,獵物由你來當更合適。”

白魔楞住了,他萬萬沒想到,一點小小的冒犯,居然會引來殺身之禍。

魏婪白皙的食指輕輕一推,高腳杯從桌邊摔落,紅酒潑了白魔一頭一臉,滴答滴答地流到跪著的雙膝上。

與此同時,聞人曄已經殺了周圍一圈惡魔,逼得剩下的惡魔為他讓出一條血路。

當他從屍山血海中走到魏婪面前時,白魔話事人才看清楚聞人曄的臉。

他驚懼地張大了嘴,卻因為頸側的傷口尚未愈合而無法發出聲音。

魏婪知道。

他在喊“大公”。

該死的叛徒,魏婪懶洋洋地想,剛剛那刀該直接割了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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