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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即使分離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們也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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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即使分離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們也掛念

掛斷電話。

江宴桉輕嘆一聲。

這都什麽事啊。

他沈思片刻,給祁宋打去了電話。

和段先生在一起後不僅沒如實相告給祁宋,還不少天沒聯系了。

意料之中,對方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餵~燕兒吶。”

“阿宋,有事請你幫忙。”

江宴桉開門見山。

祁宋在聽完後連續爆了幾句聽多了會耳聾的粗口。

“爺了個爹的,那個狗崽子怎麽有臉再來找你的,小爺我現在就找人砸了他那個破場子!”

“從港市來的那批人不好惹,我想的是我上場,你取證。”江宴桉說的平靜。

祁宋沈默片刻,隨即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錄像回頭交給警局?”

“是的,這次我不會當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了,陳老板欠我的我會討回來。”

他說這話時眼裏多了幾分狠厲。

電話那頭的祁宋聽來滿是欣慰,語氣些微調侃:

“可以啊燕兒,總算支楞起來了,讓那群崽子知道沒有人能淩駕法律之上!”

江宴桉嘆笑,沈默片刻後嘆出一句:

“我總得勇敢一點不是,喜歡的人身份太孤高需要消耗的勇氣不少,我不能示弱成了他的廉價附屬品。”

“…怎麽聽來話裏有話?”

祁宋疑惑。

祁宋開口詢問。

江宴桉拿起手機,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襟:

“沒有的事,晚上八點見面詳說。”

“你最好沒事兒瞞著我,不然等著吃小爺我的千年殺。”

“庸俗。”江宴桉輕哼一聲,破天荒的補充了一句:

“千年殺我只奢望段先生對我做。”

“…神經病啊你!”

江宴桉輕笑,“或許是呢…”

隨即話鋒一轉: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我只敢說給你聽你千萬不要給別人講…”

“ojbk咯,晚上發位置會和。”

……

夜晚抵達名叫坐巷的酒吧時,已然七點半。

再有半個小時江宴桉就得入場。

祁宋近乎同時抵達。

兩人在旁邊的巷子裏會合。

江宴桉從兜裏遞交了一張入場票,這是他托之前的關系弄來的。

祁宋也同樣掏出一張入場票。

兩個Alpha站在巷子裏,手上拿著同樣的票面面相覷。

“你哪弄來的?”江宴桉率先開口。

“買的。”祁宋回答的幹脆。

“花多少錢?”

“六萬多。”

…江宴桉凝視。

祁宋心虛:

“怎…怎麽了嗎?”

“你花六萬搞批發嗎少爺?”

坐巷的地下場雖然普通人進不去,但從入場開始計算,半個小時消費滿五萬就可以有資格進入地下場參觀十來分鐘,疊加消費在下面待的時間就會越長。

“你怎麽不問問我?”江宴桉覺得這錢著實花的冤枉。

“我尋思著這種地方不好進,一張票才六萬所以就激情購買了…我還以為我撿到便宜了。”祁宋說的認真。

“…出門帶上監護人,你遲早被別人騙錢。”江宴桉收好票,看了看時間。

“就當扶困濟貧啦~”祁宋滿不在乎。

“算了,我得進場了,錄像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們得拿出充分的證據才好報警處理,不然他們有理由開脫,到時候我會盡量表現的…逼不得已一點。”

江宴桉拍了拍祁宋的肩膀以示感謝。

“包的,你盡量裝的是被脅迫的樣子,到時候錄像證據上交你才好開脫。”

祁宋說著,調整了一下領針設計的隱藏攝像頭。

“來,比個耶燕兒~”他挺了挺胸.肌表情魅惑。

江宴桉蹙眉回頭:

“神經病啊你………耶。”

……

時間一到,江宴桉就進了坐巷。

裏面的工作人員不會輕易被洗禮替換,所以大多都認識他這個長開了的Alpha。

經理是個老人,他印象裏的江宴桉還是十八九的模樣,單薄、精瘦,上場時宛若殺神,下場後又是一副清雋的模樣。

只是這麽多年沒變的、是依舊染著一頭白發。張揚又蠱惑。

和經理打過照面,簡單寒暄幾句後,江宴桉進了陳老板的辦公室。

陳老板在看到江宴桉的那一刻宛若看到了救世主,親昵的上前握手。

江宴桉默不作聲的將雙手揣進了兜裏。

他不喜歡汗手、只喜歡碰段先生性感的要命的手。

哼。

陳老板臉色一僵,但還是好聲好氣。

畢竟他忌憚江宴桉,怕這個在十七八九的年紀就寫過近百封遺書的瘋狗會破罐子破摔。

當初地下場的人沒人看得透江宴桉,只當他是一個孤高孤僻的不入流人士。

但後來爆出江宴桉的身份是名門江家私生子、也算半個豪門大少爺後,更多的人是詫異,取而代之的就是不擇手段的攀附。

好一個媚錢的世界。

江宴桉自己同樣是。

“我只打這一場。”江宴桉接過陳老板遞來的紙張。

是慣有的流程——上場前寫遺書。

江宴桉不打算在這裏英年早逝。

他還得等段先生回來後一起接宋迦過年。

第一次將稿紙扔進垃圾桶,對上陳老板探究的目光,江宴桉只是輕蔑。

臨近上場時,江宴桉最後看了眼手機。

頂置的聯系人恰好發來消息——

一切都是那樣巧合。

他透過文字說:

『江宴桉吃晚飯否。』

『中午抵達西西伯利亞,正同本家的老先生們開完會,行駛在額爾齊斯河沿岸。』

『打出沿岸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的想到了你的名字,宴桉。』

『西西伯利亞大雪,很是凜人,想來江宴桉你要是同行的話會受不住這寒冷。』

『段某問安夜晚,奢願江宴桉不急著安睡,想我。』

『見字舒顏,桉桉幸安,歲歲喜安。』

……

西西伯利亞額爾齊斯河海沿岸。

一輛黑色豪車穿梭在熙攘的街道。

後座的白褂醫生熟練的給腹部受傷的男人包紮著傷口。

被殷紅的血液浸透的白襯衫被剪開,露出側腰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

“報完平安了,開始縫吧。”

氣氛焦灼的車廂內,段岑銳沈聲開口。

註射的局部麻藥很好的緩解了刀口帶來的刺痛感覺。

他微卷的發絲淩亂,沒摘的黑框眼鏡上飛濺幾滴鮮血,些微潔癖的他取下的眼鏡隨手扔在了後座脫下的防d衣上。

醫生全神貫註,手握縫合鉗和縫合線。

“老板,確認襲擊我們的是敵對勢力的成員。”開車的森提瞥了眼後視鏡開口。

段岑銳預料到了一二。

“本家那群老東西竟然聯合敵對勢力,淦,借著開會的幌子要親侄子的命,我真的會生氣哦。”副駕駛位上的緹西·D爆了句粗口,身上同樣掛彩。

說話一用力,側頸上的紅色液體就流出一股。

“這邊建議小副總受傷了就省著力氣別說話。”森提踩實油門冷聲開口。

“Honey,擔心我嗎?”

“我是怕小副總動脈破裂血濺我身上臟了衣服。”

…緹西·D表示有點不開心了。

段岑銳沒理會兩人的口舌之快。

倦得。

“老板,是去老宅嗎?”森提詢問。

段岑銳給予肯定的回應。

“警方已經在白樺林成功部署,我們過去就會安全。”森提直言。

段岑銳靠坐在座位上,他擡手從被脫下的大衣兜裏掏出一根煙點燃。

半掩車窗,任由煙霧透過車窗散盡在後方追逐的車輛上。

身著的白襯衫單薄,高挽袖子的小臂上,是同人搏鬥後熱.脹的青.筋。

經冷風一吹,覆上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印象裏的西伯利亞似乎沒有這麽冷。

段岑銳擡手點落煙燼,思緒落在了伴手禮上。

在徹底鏟除洗禮完本家之前,他深思熟慮該給江宴桉買什麽新年禮物。

於是他問:

“森提先生覺得怎樣的新年禮物招人喜愛。”

被問話的森提透過後視鏡看著某人側腰被縫合的第三針,幾度欲言又止,最終嘆出一句:“…老板,恕我直言,現在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好時機。”

“是嗎。”段岑銳目光落向又冷又寂的車窗之外。

“或許您可以直接問江先生鐘意什麽禮物。”森提無奈提議。

段岑銳若有所思——他想給的是驚喜。

不過這般回去多半會是驚嚇。

江宴桉一定會用那雙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梅謝爾你在考慮送給小情人的伴手禮?我覺著大列巴包成一束列巴花不錯,又可以看又可以聞還可以吃。”緹西·D一本正經的提議。

段岑銳摘下了兩邊的助聽器。

誰理你。

想bunny。



國內七點五十八。

江宴桉看完消息後眼神繾綣。

像報安、

又像離別一樣。

段先生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不回覆嗎?”陳老板見人猶豫,瞥眼發問。

他怕江宴桉不老實。

“打完回。”江宴桉將手機放回了衣兜裏。

算是他給自己最大的念想。

今晚,他必須無恙下場。

———

『今天是快樂星期三,BB們開心否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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