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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況空前》，這節目江潯能說很熟，也能說完全不熟。
去年播出的節目，江潯翻來覆去看過幾十遍，只是每次都沒有看全，時至今日也沒記住第一季的嘉賓都是誰。
即便其中有不少都和他做過同事，或者在某一天從錄音棚裏出來時匆匆看過一眼。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個人身上。
配音演員近些年說是走到臺前來，有了更大名氣了，但畢竟不像娛樂圈，不需要真的靠自己來營業。
談鈺也不是什麽太愛發自己照片的人，微博裏面翻來覆去看到最多的是貓貓狗狗，偶爾才是他自己。
這樣一來，除了手機裏存著的照片，江潯想看看他能找的地方就只有那個綜藝。
正想著，門突然被敲響。
江潯回神，盯著門無端心裏一緊，可開門進來的卻是前臺的小悠。
說不上來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失望，江潯沒出聲。
戴哥問：“怎麽了？”
小悠舉起手裏的大袋子，道：“剛才有位先生放到前臺的，說讓給江老師，我看他是從公司出去的，就……”
戴哥楞了楞，起身把東西接過來了：“哦，給我吧，沒事兒，你去忙。”
小悠“嗯”了聲，正要離開，卻被江潯出聲叫住：“等一下。”
江潯走過來，拉開袋子瞧了瞧，映入眼簾的是最少二十個老酸奶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小零食。
江潯垂下眼簾，有一瞬間的失神，最後伸手從袋子裏抓了兩把塞給戴哥和盧杳，只給自己留了一盒老酸奶，剩下的一拎袋子掂了掂，笑著遞給小悠：“太多了，你拿走跟小姐妹分分去吧。”
江潯平常有了吃的也經常到處撒，因此小悠也沒推拒，笑道：“那我擱茶水間去，先到先得，看看他們誰能沾上江老師的光。”
小悠關門走了，戴哥才感嘆道：“謔，這麽多吃的，談老師怎麽跟來看小孩兒似的？”
江潯面無表情道：“我沒帶球跑那個功能。”
戴哥沒聽懂，下意識“啊”了聲。
盧杳卻覺得不對，小心翼翼地看著江潯：“舟舟？”
江潯搖搖頭，拆開老酸奶盛了一勺放嘴裏，問：“你怎麽找的他？”
“你說談老師？我看他微博主頁有郵箱，就發了個郵箱問問，然後報了價，他那邊兒答應了。後來我找公司報銷的時候老板正忙著呢，聽說是你要經費，就直接簽了。”
江潯沈吟片刻，又問：“你給他報價多少？”
“兩萬。”
“兩萬？！”
戴哥嚇了一跳，還以為江潯是嫌多，便道：“沒事兒舟舟，這錢是走公司的賬，多點兒多點兒吧，你虧不著。”
江潯卻苦笑一聲，道：“少了，談鈺不是缺那兩萬塊錢的人。先不說他工作都做到那個級別了，人家是有家底兒的。這廝擺明了沖我來的。”
聞言，戴哥終於意識到點兒不對了：“等會兒什麽意思？舟舟你跟談老師以前認識？”
江潯看著戴哥，說不出話來。
戴哥這人是江愷行千挑萬選給江潯找的經紀人，就看中他直腸子一根筋人實誠，但現在看來這幾點都有，都太過。
江潯志向不大，上個經紀人以前手裏帶了好幾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老板都說明不用管的人，也就放手裏當個吉祥物，隔一段日子找個順眼的活兒做做得了。
前幾年一直是這麽相安無事過來的，結果今年那個經紀人手裏爆了一個小花，便全心全意去帶她了。
可江潯又不能沒人管，於是江愷行重金把戴哥挖過來了。
戴哥這人從某種方面和江潯挺合拍的，帶過好多人，可惜最後他這個經紀人都被踹了，因為他這個經紀人確實實力不太行。
實力不太行的經紀人和鹹魚的藝人誰能說不是絕配？
如果沒有這次的綜藝事故的話江潯也可以這麽認為。
他盧杳戴哥兩頭看，斟酌著怎麽說才能不給兩人太大的刺激——雖然現在被刺激的人是他才比較合理。
“談鈺這個人挺有本事的，他所在的公司萬象知聲算是業界新聲代中的翹楚……也是我以前待的公司。但是他是萬象知聲背後最大的股東這件事知道的人比較少，所以談鈺……其實是我以前的老板。”
戴哥人有些發蒙，打了個哈哈，試圖把事情圓回來：“前老板就前老板嘛，看他現在這樣，應該……還挺欣賞你的吧？”
前老板是不礙事，談鈺算是他的領路人，沒有人規定一個人在這個行業裏非要跟自己的領路人綁定一輩子。
大家都屬於這個行業，即使分開了也依然是為共同夢想努力奮鬥的朋友，不會成為仇人，但壞就壞在……
江潯閉了閉眼，道：“我倆談過，談了兩年，所以他不僅是我的前上司，還是我的前男友。”
說完這話，江潯感覺心裏一輕，忽然有一種靈魂離體超脫於自然的感覺。
他嘴一咧，看起來像被靈魂抓取器勾走了魂兒：“嘿嘿，我完啦！”
盧杳：“……？”
戴哥嘴唇顫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麽個走向。
盧杳問：“你倆當年咋分的？”
戴哥扭頭看他：“這是重點嗎？”
盧杳重重點頭：“這是很重的重點。和平分手那是朋友，要是不和平分手那是仇人。他要是會欺負我們舟舟，付違約金也不能去。反正老板給報銷。”
江潯揉了揉眉心，道：“不能每次都找愷行收拾，何況戴哥這事兒也沒做錯什麽，他的規劃是合理的……只是不湊巧趕上了。談鈺不是小心眼兒的人，他不會為難我……是我自己心裏有個過不去的坎兒。”
盧杳小心試探：“所以是？”
江潯想了想，道：“應該挺和平的。那天我沒活兒，在家裏，他下班回家還繞了遠路給我買了一盒草莓和幾個芒果班戟，我們兩個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的時候提的……我提的，我說分手，他問我為什麽，但我當時也說不出來，他就說知道了，然後就算是分開了。”
沒有吵架，沒有任何不好的事，甚至上一秒兩個人還像平常一樣，下一秒就提出了分開。
無疾而終。
江潯彎了唇角，說：“我們只是不合適。”
“舟舟啊……”戴哥有些猶豫，“要不還是算了吧。”
“幹什麽算了？錢都花了，那我就去學一學。”江潯道，“我都好多年不錄音了，退步了，學過的東西總不能就這麽白白放棄了，挺好的。”
不等盧杳和戴哥接話，江潯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道：“行了，我去跟愷行說一聲，不然他回頭得急眼。”
留下盧杳跟戴哥兩人面面相覷。
戴哥問：“我是不是捅婁子了？”
盧杳說：“不知道。”
表面上看起來像，但他都跟了江潯這麽多年了，直覺告訴他，江潯不一定真覺得這是件壞事。
江潯走了一趟總裁辦公室，沒找著人，問了助理才知道江愷行剛開完會，去茶水間了。
彼時小悠也才把江潯給的那一兜子東西放好，被江愷行撞了個正著，於是江潯進去時看到的場面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對著一排可愛的動物棒棒糖問：“你們哪個想被我吃掉呀？”
江潯：“……”
江潯裝作沒看見，幹咳一聲，引得江愷行立馬回神站好。
見是江潯，才松了一口氣，半開玩笑道：“覓食來了？那你來巧了，這次也不知道誰補的貨，全對著你胃口來的。我覺得八成是你一個小粉絲！”
江潯卻面無表情道：“談鈺拿來的。”
“談鈺……”江愷行下意識重覆了一遍，下一秒，手裏的棒棒糖‘啪嗒’一聲落回桌上，“談鈺？！”
“你再大點兒聲，說不定他還沒走遠能被你喊回來呢。”
江愷行一臉震驚：“他來幹什麽？”
江潯把戴哥給他接活兒的事兒說了，末了可能是怕江愷行生氣，還補了一句：“之前清姐在的時候我的工作也是她確定沒問題就代簽的，戴哥沒做錯什麽，他說的我的職業規劃也合理，只是不知道我和談鈺以前還有這層關系而已。”
江愷行臉色卻沒有好看到哪去，道：“我給你付違約金，咱們不去了。”
江潯樂了：“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反應？我真沒事兒，談鈺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人還是很值得相信的，工作嘛，都小事兒。”
江愷行覷著他的臉色，漸漸放松下來：“那你過來要跟我說什麽？”
“報備，我跟你說總比別人跟你說鬧出誤會你連夜殺到節目現場強。”
江潯撥弄了一下桌上的棒棒糖，輕笑著扯開話題：“怎麽突然這麽有少男心？”
江愷行隨手抓了一個揣兜裏，道：“給別人帶的。”頓了頓，盯著江潯似乎是有話想說。
江潯看出來了，問：“有事？”
江愷行有點兒糾結，但仔細想想現在不說接下來兩人都忙起來可能就說不成了，便道：“前幾天你爸你媽都給我打電話來著，跟我打聽你最近忙不忙，正在爭奪你的回家吃飯權。”
江潯樂了，道：“這不剛來活兒？他們要再問你就說我忙吧，哪邊兒也沒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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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況空前》，這節目江潯能說很熟，也能說完全不熟。
去年播出的節目，江潯翻來覆去看過幾十遍，只是每次都沒有看全，時至今日也沒記住第一季的嘉賓都是誰。
即便其中有不少都和他做過同事，或者在某一天從錄音棚裏出來時匆匆看過一眼。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個人身上。
配音演員近些年說是走到臺前來，有了更大名氣了，但畢竟不像娛樂圈，不需要真的靠自己來營業。
談鈺也不是什麽太愛發自己照片的人，微博裏面翻來覆去看到最多的是貓貓狗狗，偶爾才是他自己。
這樣一來，除了手機裏存著的照片，江潯想看看他能找的地方就只有那個綜藝。
正想著，門突然被敲響。
江潯回神，盯著門無端心裏一緊，可開門進來的卻是前臺的小悠。
說不上來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失望，江潯沒出聲。
戴哥問：“怎麽了？”
小悠舉起手裏的大袋子，道：“剛才有位先生放到前臺的，說讓給江老師，我看他是從公司出去的，就……”
戴哥楞了楞，起身把東西接過來了：“哦，給我吧，沒事兒，你去忙。”
小悠“嗯”了聲，正要離開，卻被江潯出聲叫住：“等一下。”
江潯走過來，拉開袋子瞧了瞧，映入眼簾的是最少二十個老酸奶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小零食。
江潯垂下眼簾，有一瞬間的失神，最後伸手從袋子裏抓了兩把塞給戴哥和盧杳，只給自己留了一盒老酸奶，剩下的一拎袋子掂了掂，笑著遞給小悠：“太多了，你拿走跟小姐妹分分去吧。”
江潯平常有了吃的也經常到處撒，因此小悠也沒推拒，笑道：“那我擱茶水間去，先到先得，看看他們誰能沾上江老師的光。”
小悠關門走了，戴哥才感嘆道：“謔，這麽多吃的，談老師怎麽跟來看小孩兒似的？”
江潯面無表情道：“我沒帶球跑那個功能。”
戴哥沒聽懂，下意識“啊”了聲。
盧杳卻覺得不對，小心翼翼地看著江潯：“舟舟？”
江潯搖搖頭，拆開老酸奶盛了一勺放嘴裏，問：“你怎麽找的他？”
“你說談老師？我看他微博主頁有郵箱，就發了個郵箱問問，然後報了價，他那邊兒答應了。後來我找公司報銷的時候老板正忙著呢，聽說是你要經費，就直接簽了。”
江潯沈吟片刻，又問：“你給他報價多少？”
“兩萬。”
“兩萬？！”
戴哥嚇了一跳，還以為江潯是嫌多，便道：“沒事兒舟舟，這錢是走公司的賬，多點兒多點兒吧，你虧不著。”
江潯卻苦笑一聲，道：“少了，談鈺不是缺那兩萬塊錢的人。先不說他工作都做到那個級別了，人家是有家底兒的。這廝擺明了沖我來的。”
聞言，戴哥終於意識到點兒不對了：“等會兒什麽意思？舟舟你跟談老師以前認識？”
江潯看著戴哥，說不出話來。
戴哥這人是江愷行千挑萬選給江潯找的經紀人，就看中他直腸子一根筋人實誠，但現在看來這幾點都有，都太過。
江潯志向不大，上個經紀人以前手裏帶了好幾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老板都說明不用管的人，也就放手裏當個吉祥物，隔一段日子找個順眼的活兒做做得了。
前幾年一直是這麽相安無事過來的，結果今年那個經紀人手裏爆了一個小花，便全心全意去帶她了。
可江潯又不能沒人管，於是江愷行重金把戴哥挖過來了。
戴哥這人從某種方面和江潯挺合拍的，帶過好多人，可惜最後他這個經紀人都被踹了，因為他這個經紀人確實實力不太行。
實力不太行的經紀人和鹹魚的藝人誰能說不是絕配？
如果沒有這次的綜藝事故的話江潯也可以這麽認為。
他盧杳戴哥兩頭看，斟酌著怎麽說才能不給兩人太大的刺激——雖然現在被刺激的人是他才比較合理。
“談鈺這個人挺有本事的，他所在的公司萬象知聲算是業界新聲代中的翹楚……也是我以前待的公司。但是他是萬象知聲背後最大的股東這件事知道的人比較少，所以談鈺……其實是我以前的老板。”
戴哥人有些發蒙，打了個哈哈，試圖把事情圓回來：“前老板就前老板嘛，看他現在這樣，應該……還挺欣賞你的吧？”
前老板是不礙事，談鈺算是他的領路人，沒有人規定一個人在這個行業裏非要跟自己的領路人綁定一輩子。
大家都屬於這個行業，即使分開了也依然是為共同夢想努力奮鬥的朋友，不會成為仇人，但壞就壞在……
江潯閉了閉眼，道：“我倆談過，談了兩年，所以他不僅是我的前上司，還是我的前男友。”
說完這話，江潯感覺心裏一輕，忽然有一種靈魂離體超脫於自然的感覺。
他嘴一咧，看起來像被靈魂抓取器勾走了魂兒：“嘿嘿，我完啦！”
盧杳：“……？”
戴哥嘴唇顫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麽個走向。
盧杳問：“你倆當年咋分的？”
戴哥扭頭看他：“這是重點嗎？”
盧杳重重點頭：“這是很重的重點。和平分手那是朋友，要是不和平分手那是仇人。他要是會欺負我們舟舟，付違約金也不能去。反正老板給報銷。”
江潯揉了揉眉心，道：“不能每次都找愷行收拾，何況戴哥這事兒也沒做錯什麽，他的規劃是合理的……只是不湊巧趕上了。談鈺不是小心眼兒的人，他不會為難我……是我自己心裏有個過不去的坎兒。”
盧杳小心試探：“所以是？”
江潯想了想，道：“應該挺和平的。那天我沒活兒，在家裏，他下班回家還繞了遠路給我買了一盒草莓和幾個芒果班戟，我們兩個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的時候提的……我提的，我說分手，他問我為什麽，但我當時也說不出來，他就說知道了，然後就算是分開了。”
沒有吵架，沒有任何不好的事，甚至上一秒兩個人還像平常一樣，下一秒就提出了分開。
無疾而終。
江潯彎了唇角，說：“我們只是不合適。”
“舟舟啊……”戴哥有些猶豫，“要不還是算了吧。”
“幹什麽算了？錢都花了，那我就去學一學。”江潯道，“我都好多年不錄音了，退步了，學過的東西總不能就這麽白白放棄了，挺好的。”
不等盧杳和戴哥接話，江潯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道：“行了，我去跟愷行說一聲，不然他回頭得急眼。”
留下盧杳跟戴哥兩人面面相覷。
戴哥問：“我是不是捅婁子了？”
盧杳說：“不知道。”
表面上看起來像，但他都跟了江潯這麽多年了，直覺告訴他，江潯不一定真覺得這是件壞事。
江潯走了一趟總裁辦公室，沒找著人，問了助理才知道江愷行剛開完會，去茶水間了。
彼時小悠也才把江潯給的那一兜子東西放好，被江愷行撞了個正著，於是江潯進去時看到的場面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對著一排可愛的動物棒棒糖問：“你們哪個想被我吃掉呀？”
江潯：“……”
江潯裝作沒看見，幹咳一聲，引得江愷行立馬回神站好。
見是江潯，才松了一口氣，半開玩笑道：“覓食來了？那你來巧了，這次也不知道誰補的貨，全對著你胃口來的。我覺得八成是你一個小粉絲！”
江潯卻面無表情道：“談鈺拿來的。”
“談鈺……”江愷行下意識重覆了一遍，下一秒，手裏的棒棒糖‘啪嗒’一聲落回桌上，“談鈺？！”
“你再大點兒聲，說不定他還沒走遠能被你喊回來呢。”
江愷行一臉震驚：“他來幹什麽？”
江潯把戴哥給他接活兒的事兒說了，末了可能是怕江愷行生氣，還補了一句：“之前清姐在的時候我的工作也是她確定沒問題就代簽的，戴哥沒做錯什麽，他說的我的職業規劃也合理，只是不知道我和談鈺以前還有這層關系而已。”
江愷行臉色卻沒有好看到哪去，道：“我給你付違約金，咱們不去了。”
江潯樂了：“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反應？我真沒事兒，談鈺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人還是很值得相信的，工作嘛，都小事兒。”
江愷行覷著他的臉色，漸漸放松下來：“那你過來要跟我說什麽？”
“報備，我跟你說總比別人跟你說鬧出誤會你連夜殺到節目現場強。”
江潯撥弄了一下桌上的棒棒糖，輕笑著扯開話題：“怎麽突然這麽有少男心？”
江愷行隨手抓了一個揣兜裏，道：“給別人帶的。”頓了頓，盯著江潯似乎是有話想說。
江潯看出來了，問：“有事？”
江愷行有點兒糾結，但仔細想想現在不說接下來兩人都忙起來可能就說不成了，便道：“前幾天你爸你媽都給我打電話來著，跟我打聽你最近忙不忙，正在爭奪你的回家吃飯權。”
江潯樂了，道：“這不剛來活兒？他們要再問你就說我忙吧，哪邊兒也沒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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