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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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城主府戒備森嚴，當然，對它不了解的人不包括我，”從耳朵鉆進來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知的傲氣，“我可是從小就把它翻了個底朝天…你已經進去了？”
“我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青葉轉頭打量。
這是間樸素的屋子，家具只有一個桌子、兩把椅子、一個小櫃子和一張床，擺在桌子正中央的水杯裏有一支仿真花，它是屋子裏唯一的裝飾了。
“這個時間所有仆從都在工作，這裏暫時安全，但你最好快點離開那裏，畢竟總有幾位喜歡偷奸耍滑的仆從。”
“明白。”
青葉倚在門上，外面很安靜，沒有交談聲沒有走動聲，安靜得像是墳場。
…看來這裏確實沒什麽人來。
她沈默幾秒，小心推開門。
門外，每隔幾米就點著一盞燭火。
這大約是在地下，走廊沒有窗戶，全靠燭光點亮黑暗，從白茫茫雪地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又鉆進這樣一條走廊，讓青葉有種誤入另一個世界的幻覺。
“很壓抑，”青葉評價，“像一個封閉的盒子。”
“無垠沙漠呢？”
“遼闊，寧靜。”
“你對無垠沙漠的印象可真不錯，”由婭笑起來，“哈、家鄉，對吧，城主府也是我的家…不過我不否認你的評價，畢竟那確實不是什麽好去處。”
青葉有點好奇由婭眼中的無垠沙漠是什麽模樣，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消了她的好奇。
匆匆的腳步聲連成一片。
有人從走廊盡頭過來，她們穿著齊整的黑色長裙，舉著鐵質燭臺，像訓練有素的戰士。
這是一群女仆。
領頭人在走廊的一處停下，鷹一般犀利的雙眼從各個角落掃過，最終她開口：“從這裏開始搜，任何一間房都不能放過！”
黑色裙擺在地面劃出弧度，不需要交談，她們就自然分成幾支隊伍，推開房門開始搜查。
“沒有。”
“沒有。”
“沒有。”
…
領頭人的眉頭越來越緊，她的鞋跟幾乎要把地板敲出洞來，咚咚地砸著地面：“既然沒有，就換個地方繼續找。”
她說著，忽然轉身：“不，留下兩個人，以免逃犯跑來這裏。”
女仆們隨著領頭人湧入通道，從狹窄的長廊走到地面上，無人註意到尾端多出來的女仆。
還以為不會有用到混淆魔法的機會呢，果然多學習總是有好處的。
青葉綴在隊伍之後，目不斜視。
逃犯麽？
沒有一守，她的大腦必須運轉起來，她垂眸盯著地面，假裝自己是會移動的燭臺。
之前由婭姐說過地牢要往那邊走…可該怎麽進去呢？
從未學習過潛入的聖女在原地思考片刻，無數想法砰砰地冒出來又被她打地鼠一樣敲回去。
要是一守在就好了。
…不過，只要沒被人發現就是完美潛入吧？
數分鐘後，青葉頂著混淆魔法光明正大地走向地牢。
“我有點好奇你的老師到底交了你些什麽了，”由婭有些梗住，“至少你端了個盤子假裝是送飯…”
青葉看了眼空蕩蕩的盤子，順手從邊上的花壇裏抓了一把土混上水捏成餅狀，她很滿意自己的隨機應變：“現在是真的要去送飯。”
“好吧…咳、”那邊換了個人，“一切小心，裏面是不是出了意外？”
“有個逃犯跑出來了。”
小物似乎罵了句臟話。
“聽著青葉，情況不妙，”小物劈裏啪啦地砸下一大堆話，“那個逃犯大概率鬧了點大事，誰知道他怎麽跑出來的，但我們都知道，他很快就會被抓回去——總之降神會出動了，現在城主府外面圍了一群人，連只蚊子也飛不進去…這種情況下你不可能帶著一守出來，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你自己，明白嗎？”
“青葉、青葉？”
“噓”
她側身閃入過道，只當自己是個安靜的壁花。
“怎麽了？”那邊又換回了由婭。
“我看見一守了。”青葉用氣音回答。
一守懷疑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揪掉了，抓著他頭發的男人足足比他高出一大截，力氣也大，好像這無辜的棕色小卷毛惹到他了似的，抓著頭發扯了一路。
…好吧，我確實是惹到他了。
一守齜牙咧嘴地想，可他莫名其妙被抓進來，看見外面有異動就跑出去探究一下也不奇怪吧？
“嘿、可以輕一點嗎？”一守努力踮腳緩解頭皮疼痛，他無辜地眨眨眼，“我想你們還不打算立刻弄死我、哦別這麽瞪我！好的我閉嘴！”
十分能屈能伸的棕毛小狗一向乖覺。
邊上這個家夥不像普通人，當然，能在城主府內行走自如的怎麽可能是普通人，只是一守直覺這個家夥不僅僅是在城主府任職那麽簡單。
是降神會的人吧？身上這股煞氣…一路走來也沒人對他的行為有異議，看來在降神會內部也有一定地位。
不會是幸運值用完了吧，忽然就變得超倒黴啊…早知道就不捏碎青葉給的東西了，這些人一看就比派瑞西亞的人兇得多，要是青葉也陷進來就麻煩了。
完全沒有自保之力啊，和這些家夥比起來，果然我是個累贅，沒有我的話…
“嗚哇！”
還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一守被人揪著領子往地牢一丟，他那多災多難的後腦勺又撞上墻壁，疼得他眼冒金星。
眼淚瞬間在眼眶集聚，一守用力吸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
就算是要哭，也不能在這裏…欸？
周圍的風似乎變得溫柔，有一小縷風繩纏住他的小指輕柔地碰了下。
一守克制住探頭找人的沖動，艱難地把視線集中在把他扔回地牢的人身上。
他穿著一身黑袍，用面具遮住上半張臉，手腕上不知為何扣著一條長長的銀鏈，目光冷得像冰，直直刺在一守身上，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才開口：“你比我想象中更弱小。”
“你們之前就在關註我？”一守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聲音像是砂紙之間磨出來的，粗糲又嘶啞：“別試探你不該知道的，在這裏好好待著就不會死。”
沒有無緣無故的關註，更沒有無緣無故就把人抓進來的道理。
把他抓進來卻不嚴加看管，甚至讓他找到機會偷溜出去，而現在也沒有對他用刑…太奇怪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一守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降神會…你們究竟要做什麽。”
“我說了，別試探你不該知道的，”他大概是冷笑了一聲，“那只會讓你成為…死得更快。”
“那為什麽不現在殺死我？”
“你想死嗎。”
兩人視線交錯，黑袍人不耐煩地掛上鎖，一抖衣袍拂袖而去。
地牢又安靜下來。
一守摸了下腦袋，“嘶”了一聲：“要是這一塊禿了就得天天戴帽子了…”
“我會努力研習生發魔法，”從夾縫中鉆出的聖女閣下一如既往的體貼，“假如你真的禿頂，我一定會幫你把那塊補上。”
…那也太丟臉了吧。
一守珍惜地摸摸目前尚在的頭發。
青葉走到一守面前蹲下，她盯著掛在鐵欄桿上的鎖，隱約有些遺憾：“我是為救你而來的，但小物先生說現在城主府外面看管很嚴，我沒辦法帶你出去了。”
“啊、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情，”一守又充滿電，活力四射地一拍大腿，“雖然我越獄失敗了，但我找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欸。”
他半點不賣關子，指著天花板說：“我找到了城主哦。”
“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咯。”
一守做了個深呼吸，示意青葉把他的聲音一起傳遞給外面的夥伴：“由莉城主的身體狀況很差勁，比我們想象中更誇張的差勁，目前她獨自住在閣樓，本來我還好奇為什麽周圍沒人看管，進去之後我就意識到了——她連起身都很困難。”
“我們最初的目標就是救出城主或者說弄明白雪之城發生了什麽…既然我也被抓進來了，那不如幹脆一網打盡，”一守握緊拳頭鬥志滿滿，“試試裏應外合，我們需要鬧出個大動靜，越大越好，大到可以所有人都吸引過去，然後我們趁人不備把城主帶出去…欸、這是什麽？”
“炸藥。”
認真聽講的聖女大人慷慨解囊：“你想裏應外合，這個很方便。”
炸藥？！
才接過東西的一守手心發燙，他瘋狂眨眼，手卻一動不動：“這個是、啊，從小物先生那邊拿的嗎？”
好像是個不錯的點子…
沒什麽比炸藥能鬧出的動靜更大了，但就這樣把炸藥放在口袋裏真的沒關系嗎？蒙瑪長老的課程應該更新一下吧！
“我已經不想問你是從什麽地方拿到炸藥的了，”小物的聲音帶著疲憊，也可能是心累連累了嗓音，“回來之後我該好好教教你…它很危險！不能隨便亂放！”
青葉乖巧聽講並提出質疑：“這些炸藥全放在櫃子上，我以為它們是公用的。”
地牢內的兩人聽見由婭心虛地咳嗽了幾聲。
太好了、這下就知道到底是誰把這些危險品交給危險人物了…不對，青葉不是危險人物，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一守小心地把炸藥放進角落，豎起大拇指：“放心，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這點小事就算是我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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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戒備森嚴，當然，對它不了解的人不包括我，”從耳朵鉆進來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知的傲氣，“我可是從小就把它翻了個底朝天…你已經進去了？”
“我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青葉轉頭打量。
這是間樸素的屋子，家具只有一個桌子、兩把椅子、一個小櫃子和一張床，擺在桌子正中央的水杯裏有一支仿真花，它是屋子裏唯一的裝飾了。
“這個時間所有仆從都在工作，這裏暫時安全，但你最好快點離開那裏，畢竟總有幾位喜歡偷奸耍滑的仆從。”
“明白。”
青葉倚在門上，外面很安靜，沒有交談聲沒有走動聲，安靜得像是墳場。
…看來這裏確實沒什麽人來。
她沈默幾秒，小心推開門。
門外，每隔幾米就點著一盞燭火。
這大約是在地下，走廊沒有窗戶，全靠燭光點亮黑暗，從白茫茫雪地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又鉆進這樣一條走廊，讓青葉有種誤入另一個世界的幻覺。
“很壓抑，”青葉評價，“像一個封閉的盒子。”
“無垠沙漠呢？”
“遼闊，寧靜。”
“你對無垠沙漠的印象可真不錯，”由婭笑起來，“哈、家鄉，對吧，城主府也是我的家…不過我不否認你的評價，畢竟那確實不是什麽好去處。”
青葉有點好奇由婭眼中的無垠沙漠是什麽模樣，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消了她的好奇。
匆匆的腳步聲連成一片。
有人從走廊盡頭過來，她們穿著齊整的黑色長裙，舉著鐵質燭臺，像訓練有素的戰士。
這是一群女仆。
領頭人在走廊的一處停下，鷹一般犀利的雙眼從各個角落掃過，最終她開口：“從這裏開始搜，任何一間房都不能放過！”
黑色裙擺在地面劃出弧度，不需要交談，她們就自然分成幾支隊伍，推開房門開始搜查。
“沒有。”
“沒有。”
“沒有。”
…
領頭人的眉頭越來越緊，她的鞋跟幾乎要把地板敲出洞來，咚咚地砸著地面：“既然沒有，就換個地方繼續找。”
她說著，忽然轉身：“不，留下兩個人，以免逃犯跑來這裏。”
女仆們隨著領頭人湧入通道，從狹窄的長廊走到地面上，無人註意到尾端多出來的女仆。
還以為不會有用到混淆魔法的機會呢，果然多學習總是有好處的。
青葉綴在隊伍之後，目不斜視。
逃犯麽？
沒有一守，她的大腦必須運轉起來，她垂眸盯著地面，假裝自己是會移動的燭臺。
之前由婭姐說過地牢要往那邊走…可該怎麽進去呢？
從未學習過潛入的聖女在原地思考片刻，無數想法砰砰地冒出來又被她打地鼠一樣敲回去。
要是一守在就好了。
…不過，只要沒被人發現就是完美潛入吧？
數分鐘後，青葉頂著混淆魔法光明正大地走向地牢。
“我有點好奇你的老師到底交了你些什麽了，”由婭有些梗住，“至少你端了個盤子假裝是送飯…”
青葉看了眼空蕩蕩的盤子，順手從邊上的花壇裏抓了一把土混上水捏成餅狀，她很滿意自己的隨機應變：“現在是真的要去送飯。”
“好吧…咳、”那邊換了個人，“一切小心，裏面是不是出了意外？”
“有個逃犯跑出來了。”
小物似乎罵了句臟話。
“聽著青葉，情況不妙，”小物劈裏啪啦地砸下一大堆話，“那個逃犯大概率鬧了點大事，誰知道他怎麽跑出來的，但我們都知道，他很快就會被抓回去——總之降神會出動了，現在城主府外面圍了一群人，連只蚊子也飛不進去…這種情況下你不可能帶著一守出來，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你自己，明白嗎？”
“青葉、青葉？”
“噓”
她側身閃入過道，只當自己是個安靜的壁花。
“怎麽了？”那邊又換回了由婭。
“我看見一守了。”青葉用氣音回答。
一守懷疑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揪掉了，抓著他頭發的男人足足比他高出一大截，力氣也大，好像這無辜的棕色小卷毛惹到他了似的，抓著頭發扯了一路。
…好吧，我確實是惹到他了。
一守齜牙咧嘴地想，可他莫名其妙被抓進來，看見外面有異動就跑出去探究一下也不奇怪吧？
“嘿、可以輕一點嗎？”一守努力踮腳緩解頭皮疼痛，他無辜地眨眨眼，“我想你們還不打算立刻弄死我、哦別這麽瞪我！好的我閉嘴！”
十分能屈能伸的棕毛小狗一向乖覺。
邊上這個家夥不像普通人，當然，能在城主府內行走自如的怎麽可能是普通人，只是一守直覺這個家夥不僅僅是在城主府任職那麽簡單。
是降神會的人吧？身上這股煞氣…一路走來也沒人對他的行為有異議，看來在降神會內部也有一定地位。
不會是幸運值用完了吧，忽然就變得超倒黴啊…早知道就不捏碎青葉給的東西了，這些人一看就比派瑞西亞的人兇得多，要是青葉也陷進來就麻煩了。
完全沒有自保之力啊，和這些家夥比起來，果然我是個累贅，沒有我的話…
“嗚哇！”
還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一守被人揪著領子往地牢一丟，他那多災多難的後腦勺又撞上墻壁，疼得他眼冒金星。
眼淚瞬間在眼眶集聚，一守用力吸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
就算是要哭，也不能在這裏…欸？
周圍的風似乎變得溫柔，有一小縷風繩纏住他的小指輕柔地碰了下。
一守克制住探頭找人的沖動，艱難地把視線集中在把他扔回地牢的人身上。
他穿著一身黑袍，用面具遮住上半張臉，手腕上不知為何扣著一條長長的銀鏈，目光冷得像冰，直直刺在一守身上，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才開口：“你比我想象中更弱小。”
“你們之前就在關註我？”一守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聲音像是砂紙之間磨出來的，粗糲又嘶啞：“別試探你不該知道的，在這裏好好待著就不會死。”
沒有無緣無故的關註，更沒有無緣無故就把人抓進來的道理。
把他抓進來卻不嚴加看管，甚至讓他找到機會偷溜出去，而現在也沒有對他用刑…太奇怪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一守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降神會…你們究竟要做什麽。”
“我說了，別試探你不該知道的，”他大概是冷笑了一聲，“那只會讓你成為…死得更快。”
“那為什麽不現在殺死我？”
“你想死嗎。”
兩人視線交錯，黑袍人不耐煩地掛上鎖，一抖衣袍拂袖而去。
地牢又安靜下來。
一守摸了下腦袋，“嘶”了一聲：“要是這一塊禿了就得天天戴帽子了…”
“我會努力研習生發魔法，”從夾縫中鉆出的聖女閣下一如既往的體貼，“假如你真的禿頂，我一定會幫你把那塊補上。”
…那也太丟臉了吧。
一守珍惜地摸摸目前尚在的頭發。
青葉走到一守面前蹲下，她盯著掛在鐵欄桿上的鎖，隱約有些遺憾：“我是為救你而來的，但小物先生說現在城主府外面看管很嚴，我沒辦法帶你出去了。”
“啊、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情，”一守又充滿電，活力四射地一拍大腿，“雖然我越獄失敗了，但我找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欸。”
他半點不賣關子，指著天花板說：“我找到了城主哦。”
“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咯。”
一守做了個深呼吸，示意青葉把他的聲音一起傳遞給外面的夥伴：“由莉城主的身體狀況很差勁，比我們想象中更誇張的差勁，目前她獨自住在閣樓，本來我還好奇為什麽周圍沒人看管，進去之後我就意識到了——她連起身都很困難。”
“我們最初的目標就是救出城主或者說弄明白雪之城發生了什麽…既然我也被抓進來了，那不如幹脆一網打盡，”一守握緊拳頭鬥志滿滿，“試試裏應外合，我們需要鬧出個大動靜，越大越好，大到可以所有人都吸引過去，然後我們趁人不備把城主帶出去…欸、這是什麽？”
“炸藥。”
認真聽講的聖女大人慷慨解囊：“你想裏應外合，這個很方便。”
炸藥？！
才接過東西的一守手心發燙，他瘋狂眨眼，手卻一動不動：“這個是、啊，從小物先生那邊拿的嗎？”
好像是個不錯的點子…
沒什麽比炸藥能鬧出的動靜更大了，但就這樣把炸藥放在口袋裏真的沒關系嗎？蒙瑪長老的課程應該更新一下吧！
“我已經不想問你是從什麽地方拿到炸藥的了，”小物的聲音帶著疲憊，也可能是心累連累了嗓音，“回來之後我該好好教教你…它很危險！不能隨便亂放！”
青葉乖巧聽講並提出質疑：“這些炸藥全放在櫃子上，我以為它們是公用的。”
地牢內的兩人聽見由婭心虛地咳嗽了幾聲。
太好了、這下就知道到底是誰把這些危險品交給危險人物了…不對，青葉不是危險人物，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一守小心地把炸藥放進角落，豎起大拇指：“放心，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這點小事就算是我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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