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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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
戚之星被他氣走後，空氣仿佛凝固住，安靜的讓人窒息。
虞和翊和萬俟肆面面相覷，前者率先開口：“剛才謝謝你，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多管閑事。”
萬俟肆挑眉輕笑一聲：“不用客氣，人族小賊。”
“你又冤枉我，我不是賊，我有名字的。”她無奈開口，“我叫——”
“虞和翊。”
她楞了楞，揚起一個笑容：“你的壞習慣還真不少，偷聽別人說話，小心被割掉耳朵。”
萬俟肆緩緩起身，從樹上一躍而下。
“我以為你會殺了她。”
他歪著頭，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殺她？”她佯裝驚訝。
若他沒有出手，或許她真的會動這個心思。
“就像你在山林裏殺那群拐子一樣。”
“難道拐子不該死嗎？數不清的無辜女子因為他們受盡折磨，甚至失去性命，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仿佛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萬俟肆沈默片刻。
半晌，他質問道：“你一介人族姑娘，只身一人殺了一群拐子，面對戚之星的刁難，你反而毫發無傷。若說巧合，怕是說不通的。”
“萬俟肆，你當真對我這麽感興趣？”
面對質問，她反而不惱。
讓她不悅的是，萬俟肆比她高大半個頭，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一定是原主的身體太矮了。
“回答我。”
“為何你想知道，我就得告訴你？”虞和翊搖搖頭，“這不公平。”
“你想要什麽？”
“我想做太炎的弟子。”
聞言，萬俟肆皺起眉，眸中多了份警惕：“理由？”
“因為我有仙骨，適合修仙。”她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萬俟肆，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他垂下眼，似乎在思考。她也不著急，倚靠在樹幹上，靜靜等待他回答。
半晌後，他開口拒絕了她。
眼前的少女來路不明，若是答應她的要求，不知會給仙族帶來什麽樣的麻煩。
她頷首，與他告別。
本以為她會打道回府，沒曾想她依舊在往玉清山上走去。他追上去，咬牙切齒：“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還往上走？”
“你不帶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虞和翊頭也不回。
他要攔她，卻見她插著腰，兇巴巴地瞪著他。
“我真的很不喜歡你，你二話不說就一口咬定我是壞人，一直來找我麻煩。”虞和翊看他的目光充滿埋怨，“我是殺了人，但那不也是在救人嗎？”
眼前的少女仰著巴掌大的小臉，活生生像一只炸了毛的貓咪。
萬俟肆楞了片刻，語氣依舊冰冷。“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究竟是何人。”
“和你沒關系！”
虞和翊繞開他，徑直往山上走去。
“誰稀罕你的喜歡。”
“自以為是，以為太炎什麽人都收嗎？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被趕出去都算是下場好。”
他冷笑一聲，沒有跟上去。
虞和翊不能暴露魔氣，又沒有靈力傍身，只能步行上山。
快到山頂時，她碰見一個老人。
老人孤零零地坐在石桌前，擺弄著桌上一盤棋子。
“老人家，請問這兒離太炎宗還有多遠？”虞和翊在石桌對面坐下，“不介意我坐會吧？”
“不介意。”
他頭也不擡，手裏拿著一枚棋子，顫顫巍巍懸在半空中許久，不知該將這枚棋子落在何處。
虞和翊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手腕輕揚，奪過他手中的棋子，穩穩落在棋盤某處。
“老人家，我認為這枚棋子該落在這。”她笑盈盈道。
老人錯愕的擡頭，在看見她樣貌時怔住。
少女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聽見他的聲音。
“姑娘這是要去太炎宗？”
“是呀。您老人家給我指個路，我就不打擾您下棋了。”
“你可是要去太炎宗找什麽人？”
他連忙站起身，目光焦急的看著她。
“我想拜入太炎。”
“拜師？”
“正是。”
“不如你拜我為師吧，我帶你去太炎宗。”
他失神的看著她。
虞和翊驚喜的答應了。
對她而言，拜誰為師不重要，潛入宗門才是重中之重。
眼前白發蒼蒼的老人名為戚首初，是太炎宗宗主戚息知的兄長，亦是戚之星的伯父。
他實力超出宗主，卻因不願打理宗門事務和陷入權利糾紛，將宗主之位拱手讓人，戚息知也不跟他客氣，這宗主之位一坐就是百年。
戚首初收她為徒亦有私心，她仙姿玉質，眸若秋水，和他記憶中的故人太像了。
他帶她回了宗門，給她騰出個空院子，絮絮叨叨和她說了一堆話：
“我總共就收過兩位徒弟，如今你是第三位。”
“我的大徒弟身世悲慘，父母都死於妖魔之手，性格有些孤僻。若是他平日裏欺負你，你就和為師說，為師定狠狠揍他一頓。”
“我的二徒弟劍術一般，但頗有咒術天賦。若你對咒術感興趣，為師就把他抓來指導指導你。”
“多謝師傅。”虞和翊笑道。
“你體內有半塊仙骨？”戚首初用靈力探了探她的身體，有些驚訝。
仙族並非人人都有仙骨，擁有仙骨的弟子往往對天地靈氣有著異於常人的感知力，在吸收與煉化中更是事半功倍。
但虞和翊卻讓他大跌眼鏡。
她不僅靈力低微，修煉極慢，甚至連劍都握不起來。
戚首初喃喃道：“這不應該。”
不過他還是安慰她：“你莫要放在心上，畢竟人與人之間體質不同，只要勤加修煉，萬事皆有可能。”
只有虞和翊自己知道，她身為魔族，雖然隱藏了自身的魔氣，但身體裏依舊無法接納靈力。仙族劍術需要大量靈力支撐，她靈力低微，甚至握不起劍。
好在體內有半塊仙骨，總歸還是能吸收些靈力的。
她常常在戚首初面前努力修煉，但也只是裝裝樣子。畢竟她身為魔軀，再如何努力也無法精進修為。
虞和翊對仙界的劍有很大興趣。
她就算靈力低微，但也是妖魔族的王，竟拿不起一把仙劍？
不過無一例外，她從未成功過。
戚首初也會教她咒術，但她體內的靈力，施出的咒法跟撓癢癢似的。
她倒是耐心，在院中練得起勁。
妖魔界沒見過這些玩意，她很是新奇。再加上使用不了魔氣，學點咒術防身也是好的。
不過虞和翊依然沒放棄握起仙劍的想法。
“老頭子，那件事——”院外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阿肆回來了，那件事先放放，你先過來。我要介紹介紹。”
虞和翊擡眸，看著迎面走來的男子。
那人錦衣狐裘，滿身風姿，神色冰冷，卻在看見她的瞬間皺起眉頭。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直到聽見戚首初的聲音：
“這位便是你的大師兄，喚萬俟肆。”
戚首初走到萬俟肆旁，在他耳邊開口：“阿肆，這是我新收的徒弟。”
“老頭子，你看人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你小子，說什麽呢！”
“虞和翊是什麽人，來太炎的目的是什麽，你都弄清楚了？我可不敢認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做師妹。”
“阿翊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你莫要對她有任何偏見！”
雖不知萬俟肆為何對她敵意這麽強，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偏袒虞和翊。
萬俟肆冷冷的看了眼站在他身後的少女，揚長而去。
“這臭小子！”尹首初瞪著他離開的背影罵道，“阿翊，你莫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從小性子就這樣，你……”
“既然是師兄，我以後會和他好好相處的。”
戚首初欣慰的頷首。
自從萬俟肆回宗門後，虞和翊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直到她再次嘗試握起仙劍，仙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虞和翊，劍都拿不起來，還是趁早滾蛋比較好。”萬俟肆半靠在樹上，嘲諷道。
“師兄。你好像很喜歡爬樹，你是樹懶嗎？”
虞和翊似笑非笑的擡頭，看著這位不請自來的人。
“老頭子好騙，我與他不同，雖不知你用什麽方式獲得他的信任，但你最好藏好你的尾巴。若被我發現你作惡，我會殺了你。”
“那師兄記得管好我，莫要讓我起歪心思。”
戚首初來時，就見兩個徒弟互相大眼瞪小眼。他責怪的看了眼萬俟肆，拉著虞和翊胳膊走向別處：“你少理這小子，成天待在樹上，沒個正形。你二師兄馬上就回來了，他脾氣好，你多與他交流交流。”
虞和翊垂眸，“嗯”了一聲。
好巧不巧，說某人某人就到。
彌修自玉清山邊緣走來，他身穿淡藍色錦袍，發絲以一根簡約的玉簪輕輕挽起，看上去清新俊逸。
“師傅，弟子回來了。”彌修走到戚首初跟前，供手躬身道，起身後，他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少女身上，“這位是？”
戚首初笑呵呵地解釋：“這是我的小徒弟，也是你的小師妹。”
“二師兄。”
虞和翊雙手抱拳，向他行了一禮。
“原來是小師妹。”
“師傅，師兄，此次趕回山是有要事稟報。”見萬俟肆走來，彌修收起笑容，面色凝重。
“發生了何事？”
“似乎有邪魔降世，聽西園村的村民說，村子裏出現了一只食人魔，將大半村民都擄走，整個村子人心惶惶。但我埋伏在村裏時，那魔像是知道我的存在，不肯出來。我想不到辦法，只好回來向你們求助。”
“魔族真是愈發猖狂了。”戚首初怒道。
“我才離開一會，那群畜生又開始蠢蠢欲動。”虞和翊在他們交談時小聲嘟囔。
待她擡眸時，發現萬俟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說什麽呢？”
“沒什麽，我是說人命關天，不能再拖下去了。”
聞言，戚首初頷首：“阿翊說的對，你們即刻出發，斬殺邪魔。”
“她也要去？”萬俟肆斜眼看她。
“廢話，你們做師兄的，自然要帶她歷練一番。”
萬俟肆滿臉嫌棄，彌修則是溫和的應道：“放心吧小師妹，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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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冤枉我，我不是賊，我有名字的。”她無奈開口，“我叫——”
“虞和翊。”
她楞了楞，揚起一個笑容：“你的壞習慣還真不少，偷聽別人說話，小心被割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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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會殺了她。”
他歪著頭，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殺她？”她佯裝驚訝。
若他沒有出手，或許她真的會動這個心思。
“就像你在山林裏殺那群拐子一樣。”
“難道拐子不該死嗎？數不清的無辜女子因為他們受盡折磨，甚至失去性命，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仿佛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萬俟肆沈默片刻。
半晌，他質問道：“你一介人族姑娘，只身一人殺了一群拐子，面對戚之星的刁難，你反而毫發無傷。若說巧合，怕是說不通的。”
“萬俟肆，你當真對我這麽感興趣？”
面對質問，她反而不惱。
讓她不悅的是，萬俟肆比她高大半個頭，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一定是原主的身體太矮了。
“回答我。”
“為何你想知道，我就得告訴你？”虞和翊搖搖頭，“這不公平。”
“你想要什麽？”
“我想做太炎的弟子。”
聞言，萬俟肆皺起眉，眸中多了份警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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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他開口拒絕了她。
眼前的少女來路不明，若是答應她的要求，不知會給仙族帶來什麽樣的麻煩。
她頷首，與他告別。
本以為她會打道回府，沒曾想她依舊在往玉清山上走去。他追上去，咬牙切齒：“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麽還往上走？”
“你不帶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虞和翊頭也不回。
他要攔她，卻見她插著腰，兇巴巴地瞪著他。
“我真的很不喜歡你，你二話不說就一口咬定我是壞人，一直來找我麻煩。”虞和翊看他的目光充滿埋怨，“我是殺了人，但那不也是在救人嗎？”
眼前的少女仰著巴掌大的小臉，活生生像一只炸了毛的貓咪。
萬俟肆楞了片刻，語氣依舊冰冷。“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究竟是何人。”
“和你沒關系！”
虞和翊繞開他，徑直往山上走去。
“誰稀罕你的喜歡。”
“自以為是，以為太炎什麽人都收嗎？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被趕出去都算是下場好。”
他冷笑一聲，沒有跟上去。
虞和翊不能暴露魔氣，又沒有靈力傍身，只能步行上山。
快到山頂時，她碰見一個老人。
老人孤零零地坐在石桌前，擺弄著桌上一盤棋子。
“老人家，請問這兒離太炎宗還有多遠？”虞和翊在石桌對面坐下，“不介意我坐會吧？”
“不介意。”
他頭也不擡，手裏拿著一枚棋子，顫顫巍巍懸在半空中許久，不知該將這枚棋子落在何處。
虞和翊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手腕輕揚，奪過他手中的棋子，穩穩落在棋盤某處。
“老人家，我認為這枚棋子該落在這。”她笑盈盈道。
老人錯愕的擡頭，在看見她樣貌時怔住。
少女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聽見他的聲音。
“姑娘這是要去太炎宗？”
“是呀。您老人家給我指個路，我就不打擾您下棋了。”
“你可是要去太炎宗找什麽人？”
他連忙站起身，目光焦急的看著她。
“我想拜入太炎。”
“拜師？”
“正是。”
“不如你拜我為師吧，我帶你去太炎宗。”
他失神的看著她。
虞和翊驚喜的答應了。
對她而言，拜誰為師不重要，潛入宗門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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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徒弟身世悲慘，父母都死於妖魔之手，性格有些孤僻。若是他平日裏欺負你，你就和為師說，為師定狠狠揍他一頓。”
“我的二徒弟劍術一般，但頗有咒術天賦。若你對咒術感興趣，為師就把他抓來指導指導你。”
“多謝師傅。”虞和翊笑道。
“你體內有半塊仙骨？”戚首初用靈力探了探她的身體，有些驚訝。
仙族並非人人都有仙骨，擁有仙骨的弟子往往對天地靈氣有著異於常人的感知力，在吸收與煉化中更是事半功倍。
但虞和翊卻讓他大跌眼鏡。
她不僅靈力低微，修煉極慢，甚至連劍都握不起來。
戚首初喃喃道：“這不應該。”
不過他還是安慰她：“你莫要放在心上，畢竟人與人之間體質不同，只要勤加修煉，萬事皆有可能。”
只有虞和翊自己知道，她身為魔族，雖然隱藏了自身的魔氣，但身體裏依舊無法接納靈力。仙族劍術需要大量靈力支撐，她靈力低微，甚至握不起劍。
好在體內有半塊仙骨，總歸還是能吸收些靈力的。
她常常在戚首初面前努力修煉，但也只是裝裝樣子。畢竟她身為魔軀，再如何努力也無法精進修為。
虞和翊對仙界的劍有很大興趣。
她就算靈力低微，但也是妖魔族的王，竟拿不起一把仙劍？
不過無一例外，她從未成功過。
戚首初也會教她咒術，但她體內的靈力，施出的咒法跟撓癢癢似的。
她倒是耐心，在院中練得起勁。
妖魔界沒見過這些玩意，她很是新奇。再加上使用不了魔氣，學點咒術防身也是好的。
不過虞和翊依然沒放棄握起仙劍的想法。
“老頭子，那件事——”院外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阿肆回來了，那件事先放放，你先過來。我要介紹介紹。”
虞和翊擡眸，看著迎面走來的男子。
那人錦衣狐裘，滿身風姿，神色冰冷，卻在看見她的瞬間皺起眉頭。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直到聽見戚首初的聲音：
“這位便是你的大師兄，喚萬俟肆。”
戚首初走到萬俟肆旁，在他耳邊開口：“阿肆，這是我新收的徒弟。”
“老頭子，你看人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你小子，說什麽呢！”
“虞和翊是什麽人，來太炎的目的是什麽，你都弄清楚了？我可不敢認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做師妹。”
“阿翊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你莫要對她有任何偏見！”
雖不知萬俟肆為何對她敵意這麽強，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偏袒虞和翊。
萬俟肆冷冷的看了眼站在他身後的少女，揚長而去。
“這臭小子！”尹首初瞪著他離開的背影罵道，“阿翊，你莫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從小性子就這樣，你……”
“既然是師兄，我以後會和他好好相處的。”
戚首初欣慰的頷首。
自從萬俟肆回宗門後，虞和翊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直到她再次嘗試握起仙劍，仙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虞和翊，劍都拿不起來，還是趁早滾蛋比較好。”萬俟肆半靠在樹上，嘲諷道。
“師兄。你好像很喜歡爬樹，你是樹懶嗎？”
虞和翊似笑非笑的擡頭，看著這位不請自來的人。
“老頭子好騙，我與他不同，雖不知你用什麽方式獲得他的信任，但你最好藏好你的尾巴。若被我發現你作惡，我會殺了你。”
“那師兄記得管好我，莫要讓我起歪心思。”
戚首初來時，就見兩個徒弟互相大眼瞪小眼。他責怪的看了眼萬俟肆，拉著虞和翊胳膊走向別處：“你少理這小子，成天待在樹上，沒個正形。你二師兄馬上就回來了，他脾氣好，你多與他交流交流。”
虞和翊垂眸，“嗯”了一聲。
好巧不巧，說某人某人就到。
彌修自玉清山邊緣走來，他身穿淡藍色錦袍，發絲以一根簡約的玉簪輕輕挽起，看上去清新俊逸。
“師傅，弟子回來了。”彌修走到戚首初跟前，供手躬身道，起身後，他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少女身上，“這位是？”
戚首初笑呵呵地解釋：“這是我的小徒弟，也是你的小師妹。”
“二師兄。”
虞和翊雙手抱拳，向他行了一禮。
“原來是小師妹。”
“師傅，師兄，此次趕回山是有要事稟報。”見萬俟肆走來，彌修收起笑容，面色凝重。
“發生了何事？”
“似乎有邪魔降世，聽西園村的村民說，村子裏出現了一只食人魔，將大半村民都擄走，整個村子人心惶惶。但我埋伏在村裏時，那魔像是知道我的存在，不肯出來。我想不到辦法，只好回來向你們求助。”
“魔族真是愈發猖狂了。”戚首初怒道。
“我才離開一會，那群畜生又開始蠢蠢欲動。”虞和翊在他們交談時小聲嘟囔。
待她擡眸時，發現萬俟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說什麽呢？”
“沒什麽，我是說人命關天，不能再拖下去了。”
聞言，戚首初頷首：“阿翊說的對，你們即刻出發，斬殺邪魔。”
“她也要去？”萬俟肆斜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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