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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撞破奸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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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撞破奸情 1+2

還好茶水已經涼了下來, 並不是很燙,不然被這麽一潑非得燙下一層皮來。只是今天這身衣裙的吸水效果極好,被茶水浸濕後立馬濕噠噠的貼在了肌膚上,勾出少女的曲線, 令趙明婧不舒服的蹙起了眉。

“哎呀, 不好意思啊, 剛剛沒站穩不小心撞到你了。”

趙明婧擡眼瞧著面前裝模作樣道歉的少女,粉唇緊緊的抿了起來。

道歉這人趙明婧認識,她是溫家的四娘子, 父親與章侍郎是同僚,她平時與那章家小娘子也有來往,是那章家小娘子的好友之一。趙明婧再將視線掃過一旁看熱鬧的章含柳,心下便明白了三分, 這是來替好朋友出頭來了?

趙明婧沒說話, 而是突地站了起來, 走向一旁放置了筆墨紙硯用來作畫的桌前。

溫瑩瑩見她突然站了起來, 下意識的退後一小步,還以為她要動手打人了,卻沒想到趙明婧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向桌前。

溫瑩瑩微微松了一口氣, 章含柳還說她變了,如今看來還不是那樣,沒有趙明笙在她身邊幫她擋著,趙明婧還不是任她們欺負。

正當溫瑩瑩準備擡腳離開的時候, 寫完了東西的少女直起身子,一擡手攔下了她。

“溫娘子不會是打算弄臟了我的裙子就跑吧?”趙明婧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

這時候在一旁看熱鬧的章含柳走了出來, 幫忙說道:“趙妹妹你想多了,瑩瑩不是那種人,她會負責的。”章含柳輕輕扯了扯溫瑩瑩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做的太過了。

然後又沖趙明婧一笑:“瑩瑩她也不是故意的,趙妹妹你人這麽善良,一定不會為難她的對不對?”

趙明婧輕笑一聲,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差搭個戲臺子就可以開唱了。

一個白蓮,一個綠茶,也是絕配!

“不就是弄臟了你的裙子嗎?回頭洗幹凈了送你回府上。”溫瑩瑩從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溫娘子見識少,可能不知道,我這身料子見不得水,碰到水就廢了,到時不用麻煩溫娘子給我洗衣服了。”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誰要給她洗衣服了?他的意思是讓府裏的下人,洗好之後再送給她,怎麽被趙明婧說的好像就要親手給她洗衣服似的。

不過目前重點不是這個。

溫瑩瑩摸了摸自己荷包中的銀子,咬牙道:“行,不能洗,我賠給你不就行了。”

目的達成的趙明婧唇角微勾,舉起手中的紙張歡快道:“好啊,那就麻煩溫娘子在這字據上簽個字吧。”

溫瑩瑩不情不願的接過趙明婧遞來的紙張,隨意的掃了兩眼內容,這紙上無非是說:乙今日不小心毀了甲的裙子,約定於三日內賠償給甲一條一摸一樣的裙子,或者直接賠償銀子。

溫瑩瑩在心中嗤笑一聲,就一條破裙子而已,能貴到哪裏去?寫得這樣煞有其事,難不成還怕她不賠?

可當她看到紙上書寫的價格,頓時傻眼兒了。

一千兩紋銀?

“不可能!這件衣服怎麽可能值一千兩!”她一時間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尖尖的嗓子叫嚷出來。

還沒等趙明婧解釋一番,卻是有人替她開口了。

“溫娘子你這可就錯怪趙家小娘子了。”

一位氣質如蘭的少女從看熱鬧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趙明婧看到她的時候眼中一楞,說話的是大理寺翟家的女兒,平日裏與趙明笙關系還不錯,沒想到她今日會幫自己說話。

翟秀家裏的祖上是配享太廟的人物,從小便受到熏陶,見識自然不低,她一眼就看出趙明婧身上料子的不凡。

翟秀抿嘴一笑,溫溫柔柔道:“溫娘子一家才來京城不久,對這些名貴的衣料沒有涉獵也很正常,趙家小娘子身上的料子是西域特產,滿京也不過三匹而已,其中一匹如今就穿在她的身上。”

“還有這做工......”翟秀輕輕牽起趙明婧的袖擺抖落開來,柔聲說:“這雲線和邊角是用金線縫制的吧?還有這線腳,密而不錯,不見一針一眼,到像是蕓娘的手藝。”

蕓娘是禦衣坊的繡娘,一手繡工就是宮裏的繡娘也比不上,請她出一次手至少得五百兩銀子起,而且並不是有錢就行,還得要排隊。

聽到這裏周圍的小娘子們紛份露出了艷羨的目光。

“是那個料子吧,好像是叫玉岫紗對吧。好像是來自西域的那個傳說,早穿皮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

“哎?這麽厲害的嗎?”

“居然是蕓娘的手藝,怪不得這麽好看呢!”

“我也在蕓娘那裏排了號,估計得明年才能拿到了嗚嗚嗚嗚。”

周圍小娘子的竊竊私語落入溫瑩瑩的耳朵裏卻好像是對她的嘲諷。明明翟秀也沒說她什麽,溫瑩瑩卻感覺自己像個剛進城什麽都不知道的土包子一樣,頓時漲紅了臉,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所以說,趙家小娘子讓只讓你賠一千兩銀子真的不算多。”

溫瑩瑩啞口無言。

她將目光盯在了第二個解決辦法上,是不是自己賠一條一模一樣的裙子給她就可以了?

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一共就三匹的料子,她去哪裏找另外兩匹呢?就算自己能弄到玉岫紗,除了要準備金線、銀線那些,還要請禦衣坊的蕓娘親自縫制,這一通的花費下來恐怕一千兩都打不住。

溫瑩瑩腳下一軟,這回是真的站不住了,要不是一旁的章含柳扶住了她,她可就真得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每個月有二十兩的月錢,可也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主,根本存不住銀子,現在哪裏拿的出一千兩。

憑她每個月二十兩的月錢,怎麽可能拿得出一千兩。家裏母親倒是拿得出來,但如果讓母親和父親知道,他是為了這事兒賠了一千兩出去,等回家還不得打斷她的腿。

溫瑩瑩求救似的目光落在章含柳的臉上。

“含柳......”

她剛開口了兩個字兒,原本攙扶著他的人就仿佛感應到了什麽,脩地抽出了手,甚至還後退了一小步,仿佛要與她撇開關系。

看著自己‘閨中密友’這迅速的動作,溫瑩瑩感覺自己跟吞了蒼蠅似的,胸口的悶氣憋得她幾乎喘不過來氣兒。

溫瑩瑩突然回想起來,要不是章含柳一個勁兒的在她耳邊說,趙明婧今日如何如何欺負她了,她又怎麽會一時沖動來找趙明婧的麻煩呢?

現在倒好,她倒是退一步仿佛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似的,溫瑩瑩心裏拔涼拔涼的,她算是看透了這個人。

“好,賠就賠!”

溫瑩瑩氣的連毛筆都不用了,直接用朱砂蓋上了自己的指印。

趙明婧輕輕吹幹了字據上面的印泥,轉頭交給鐘翠將讓她收好。

“還請溫娘子盡快將銀子送到我府上來。”趙明婧回頭看了一眼溫瑩瑩笑著說:“另外好心提醒溫娘子一句,有病就早點去治,晚了可能就治不好了。”

這一下可算是點著了火藥桶,溫瑩瑩氣急敗壞道:“我哪裏有病!”

“四肢無力,好好的走在路上都能撞到別人身上,這可不就是肌無力嗎?”

說完這一句,趙明婧不再理會溫瑩瑩的暴跳如雷,披上鐘翠遞過來的披風,轉身離開了這裏。

得快點換掉這身濕衣服才行啊,雖然天氣炎熱,但濕濕的貼在身上總歸不太舒服。

溫瑩瑩想要再追上去問個明白,卻被腳下凸起的磚塊絆倒,她驚呼一聲,而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精心準備的裙子都在地上劃破了。

溫瑩瑩狼狽的坐在地上,卻絲毫沒有人同情她。因為這都是她自找的,這可沒有人撞她,是她自己沒站穩才跌倒在地上,還真是應了趙明婧的那番話,四肢無力!

經此一事,溫瑩瑩的形象算是全毀了。

等到看戲的人群散去,章含柳這才又回到了溫瑩瑩的身邊,想要攙扶她,卻被溫瑩瑩一把推開。

“不用你在這假好心!”

經過這件事,她算是看清章含柳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溫瑩瑩推開了她的手,自己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郎君們游玩的地方,與小娘子們僅隔了一道人工湖,少男少女們隔岸相對。和那邊還相對矜持的小娘子來說,小郎君這邊就顯得熱鬧多了。

喝酒吟詩作賦,肆意歡暢好不自在。

一個身穿絳紫色衣服的男人被擁簇在人群中心,就連李宗都小心翼翼地陪在一邊,不經讓人好奇,這紫衣服究竟是什麽來歷。

紫衣男子似乎是有什麽煩心事,只見他一杯接著一杯,一壺酒很快就被他喝見了底。但他還不覺得不夠,又新拿了一壺過來,繼續喝著悶酒。

讓一旁的李宗看的膽戰心驚,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齊世子近來可有什麽煩心事?”

齊尚不說話,只瞪了他一眼,李宗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連忙閉上了嘴巴。

齊尚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心中的煩悶卻怎麽也趕不走,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父王的心情好像不太好,看什麽都不順眼,回到家便拿他撒火,連帶著他都被臭罵了好幾頓。

就這樣一連喝了好幾杯後,酒的後勁開始上頭,齊尚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燒了起來,頭也有些昏沈。

觀察到這一幕的李宗討好的問:“齊世子,這酒後勁不小,您若是醉了的話要不要去後院歇息一下?”

齊尚本想直接回謹王府的,但是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對父親的斥責,他便應了下來。

“也好。”

聽見齊尚答應了,李宗連忙上前準備扶他過去,卻被一手揮開。

“不用你扶我!”齊尚強撐著搖晃的身軀說,“找個小廝給我帶路就行。”

李宗賠笑著應下,指揮著身後的小廝:“還不快帶世子去偏殿休息。”

等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尊大佛,李宗這才有空坐下來擦了擦頭上的虛汗。

平時和他玩在一塊的公子哥湊了過來,想要打探一些消息。

“齊世子這是怎麽了?”他問道。

李宗給自己也到了一杯酒一口灌下,然後才沒好氣道:“誰知道呢!”

說完之後他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沖,回過神來招呼起身邊的朋友,“來來來,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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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候府的趙明珠憑借著上輩子的記憶一路走到永安伯府上,趁著今天人多混雜,她又一身丫鬟服飾,很容易便從伯爵府的角門溜了進去。

她本就是想借這次機會,與謹王世子搭上話,好擺脫在侯府的困境,沒想到剛走到花園就迎面撞見一位小廝,身後還跟著一位紫衣男子。

趙明珠定睛一看,那位紫衣男子不就是謹王世子嗎!

她正想要如何才能避開這位小廝,與謹王搭上話,就瞧那小廝見她仿佛遇見救星一般,直直迎了上來。

這位小廝走到半路上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腹痛難忍,怕不是吃錯了什麽東西,他急著去茅房解決,便隨口叫住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丫鬟。

他壓低聲音,小聲地跟這個看上去有些面生的丫鬟說:“好姐姐,我這突然腹痛難忍,就麻煩您帶這位客人去偏殿休息吧。”

趙明珠正想和謹王世子找機會接觸呢,沒想到瞌睡了剛好有人來送枕頭,她努力壓抑住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點頭答應下來。

“行,你去吧,這位客人我帶他去。”

看著小廝離去的背影,趙明珠轉過身,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謹王世子說些什麽,卻發現他竟然一身酒氣,一雙眼睛紅的嚇人,顯然醉的不輕。

“世子?”

趙明珠輕輕喚了一聲。

一路走來,酒氣加上醉意,齊尚覺得身上越來越難受,他現在頭昏腦脹的只想好好發洩一番。

這個時候,眼前突然出現的小丫鬟無異於是羊入虎口。

他一把扯過面前的丫鬟,將她壓在了旁邊的假山石壁上,不由分說便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趙明珠被一把扯過去的時候還是懵的,她的背部狠狠的砸在假山上,痛得她驚呼出來。還沒緩過勁,就感覺面前的男人開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獸性大發,趙明珠有那麽一瞬間害怕極了,她剛想開口呼救,腦海裏卻一閃而過上輩子的事情。

上輩子她在伯爵府磋磨了一輩子,活不過三十二歲便早早去了。她一輩子都在那方寸小院中圍繞著一個男人轉,其他的事她一概不知,所以盡管重生了,她對很多事依舊不是很清楚。

不過她臨死前,有一件轟動京城的大事,連她這種足不出戶的婦人也有所耳聞。

正月十五元宵節那天,謹王帶兵謀反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廝殺,謹王成功坐上了皇位。而他的兒子,齊尚,齊世子則被封為了太子。等他百年之後,齊尚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做了齊世子的女人,她就是未來的太子妃!甚至是未來的皇後!

巨大的誘惑擺在趙明珠的面前,她怎麽能不心動?

漸漸的,趙明珠放棄了抵抗,與男人廝混做一團,衣服淩亂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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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婧隨著鐘翠來到府中提供給小娘子們換衣服的偏店,走到半路,鐘翠忽然發現自己少拿了一條腰帶,只好返回馬車上去拿。

“小娘子,腰帶被奴婢不小心落在馬車上了,您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盡頭右拐,就是女子的更衣室了,您先在那兒等奴婢,奴婢去去就回。”

趙明婧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吧。”

鐘翠離開後,趙明婧順著這條路繼續往下走,快走到分叉路口的時候,忽然聽到左邊的路上傳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似乎是女子的聲音。

雖然知道那邊是男子休息的偏殿,但趙明婧還是本著好奇的心態悄悄靠近了一些。

繞過一叢高大的灌木,趙明婧就看見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被一個身著紫色衣服的男人壓在假山上,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親親抱抱起來。

那女子的臉被遮住了,叫人看不真切。趙明婧倒是看清了那個男子的臉,竟然是那謹王世子!

趙明婧驚得瞪圓了眼睛。

真該叫那些愛慕謹王世子的閨秀過來好好看看,他們口中那個溫潤有禮,風度翩翩的君子,究竟是個怎樣的衣冠禽獸!

居然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別人的府邸上,就開始行這種不軌之事!

不知道為什麽,趙明婧看那丫鬟的衣著竟有一絲熟悉之感,正當她還想再好好看清楚一些的時候,一只大手從背後覆上了她的眼睛。

“小丫頭還是少看這些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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