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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借酒行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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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借酒行兇 1+2

就在那兩人即將衣衫盡褪的時候, 一雙大手從身後覆蓋住了趙明婧的雙眼。

被蒙住雙眼的那一刻,趙明婧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場景,她會被殺人滅口嗎?一想到這裏,她害怕的渾身都僵住了。

還沒等她再往深裏想, 耳邊就傳來了一句, 略帶熟悉的聲音。

“小丫頭還是少看這些為好。”

男子低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似乎並沒有惡意。

感覺對方並沒有惡意,趙明婧的身體微微放松下來。

這個聲音她記得!

不久之前她才剛剛聽過,如果沒記錯的話, 蒙住自己眼睛的這人應該就是永安伯的大郎。

“李鶴?”趙明婧猜測著開口。

沒想到面前的少女,會這麽精準的喊出他的名字。李鶴稍稍楞了一下,唇角微勾,輕輕應了一聲。

“嗯, 是我。”

依舊溫潤的男聲, 帶著點連本人都沒察覺的愉悅。

為了遮住少女的眼睛, 他的手掌必然少不了與少女眼周的肌膚接觸。她的眼睛似乎因為不太適應黑暗, 輕眨了幾下,長長的羽睫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掌心輕撓。

也許是被嚇到了,原本明媚活潑的小辣椒, 如今乖順的像只小綿羊。

由於少女有些緊張,黑暗中的眼睛眨動的更為頻繁,李鶴感受著掌心被羽毛劃過帶來的癢意,不知為何,  他的心臟也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起來。

他不明白,明明被撓的是掌心,為何自己的心也跟著癢了起來。掌下所觸的肌膚也像是火熱的銀碳, 炙燙著他的手掌。

盡管擋住了視線,但卻阻擋不住耳邊傳來淫言亂語,李鶴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再多生出來一雙手,將少女的耳朵也捂上。

從背後看去,少女瑩潤白皙細頸也漸漸染上了點點緋紅,連接著的耳根也被浸染,透著淡粉色的耳廓看上去有點可愛過頭了。

無形中,仿佛有一道誘人的氣息,無時無刻的吸引著他。

李鶴不敢再看下去。

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李鶴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假山那對狗男女的身上。

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李鶴有些厭惡的皺起了眉。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男人,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有何區別。

同時心他的裏又有那麽一絲慶幸,還好自己來的足夠及時,身前的少女還沒有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

李鶴不去看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而是盯著他們身下的那堆衣服,那堆紫色衣服的主人他知道,是謹王世子,但看到另外一堆像是丫鬟服飾的衣服,李鶴的眉頭更深了幾分。

在他的印象和記憶中,伯爵府內從來沒有如此樣式的丫鬟服飾。

所以他可以斷定,這個女人並不是伯爵府內的丫鬟。

李鶴剛才看到了,女子一開始似乎也有所抵抗。他正準備站出去阻止,就發現那女子放棄了抵抗,甚至改為了迎合。見狀,李鶴踏出去的步伐收了回來,這種事情如果雙方你情我願,他又何必要冒著風險去阻止。

就是不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何目的。

還不等他繼續深究,假山後的那兩個人就轉移了戰地,看樣子是往偏殿的方向去了。

李鶴悄悄松了一口氣,移開了覆在少女眼上的手掌。

視線突然恢覆清明的趙明婧下意識的朝假山那邊看去,她想再確認一下,為何會覺得那個丫鬟有熟悉感?

結果一睜眼,假山那邊早已人去樓空,什麽都沒有了,趙明婧有些失望的回過頭。

身後穿著藏青金錦青衣衫的男子,正一臉古怪的看著她。

“還想看?”

趙明婧迷蒙的睜大了眼睛,等到她反應過來李鶴在說什麽的時候,整個耳根都紅透了。

“不是的,我......”

她急急忙忙地擺手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解釋。

李鶴要年長他們幾歲,趙明婧還是小豆丁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進書院念書了,所以並不曾在一起玩耍過,趙明婧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長什麽樣子。

一身青衫的他,如挺拔的松竹,矗立在這園內,沈穩內斂的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給人感覺就像是那鄰家大哥哥一般。

趙明婧在那雙如墨漆過一般的眼眸註視下,突然就有些心跳加速,連帶著臉也紅了起來。

少女慌亂的樣子,在李鶴看來也異常的可愛,就像是一只在山林間找不到歸家路途的小鹿,單純又迷茫。

眼看著少女的臉頰越來越紅。

李鶴輕笑一聲,決定不逗她了。

“供女子休息的偏殿在右邊,你是不是不小心走叉了?”無論是面貌還是語氣都溫潤如玉的男子,很紳士的說道:“順著這條路往回走,第一個岔路口的正對的那一邊,便是正確的路了。”

明明是偷看被抓到了,李鶴卻主動遞了個臺階讓她下,應該是不想她太尷尬。

趙明婧原本緊張的心情,稍稍的放松下來。

這大概是個好人?

看著面前這俊朗的臉龐,趙明婧松了一口氣,順著他給的臺階說道:“原來是在右邊啊,多謝李公子指點。今天的事,還請公子幫我保密。”

見他點頭,趙明婧臉上這才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這個時候,她隱隱約約聽到鐘翠呼喚的聲音,大概是去了偏殿,結果發現她不在,所以出來找她了吧。

“我的丫鬟在喚我了,那我就先過......”

趙明婧揮手與李鶴告別,卻發現男子突然上前了一步,頭頂似乎被輕拍了一下,她頓時僵在了原地。

“頭發上沾到葉子了。”

李鶴坦然的攤開手掌,掌心處停留了一枚翠綠的葉子。

李鶴將從她發間取下來的葉子,展示在她眼前。

趙明婧回過神來沖他感激一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沾到的,也許是剛才躲在高大灌木叢邊上的時候弄上的吧。

“謝謝你啦,那我就先走啦!”趙明婧笑著沖他揮揮手,提起裙擺一路小跑著奔向了鐘翠。

直到少女的身影離開在他的視線中,李鶴這才收回了目光,扔掉了手中的葉子。

其實並沒有沾上什麽葉子,他只不過突然忍不住想去揉一揉少女的發髻,伸出手的那一刻他就後悔有些唐突,為了不嚇到她,李鶴只好裝出一副幫她取葉子的模樣。

李鶴在心底告誡自己,只許放縱這麽一次。別人家好好的姑娘,什麽樣的好人家配不上,不能因為自己的這份私情讓她淌進這伯爵府的深水中。

而他隨手揪來的可憐葉子,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兒,輕飄飄的落在他腳邊,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李鶴盯著腳邊的葉子沈思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擡腳離去。

那邊鐘翠還在一邊喊著三娘子,一邊著急的尋找著。

好在周圍除了趙明婧,並沒有什麽人聽到她的呼喊。

“鐘翠,我在這裏。”

趁著還沒招來其他人,趙明婧連忙跑了過去,輕喚了一聲鐘翠,裝作一副不小心迷路的樣子,“這邊路旁的景色都一模一樣,一不小心我就走叉了。”

看見平安回來的趙明婧,鐘翠那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臟總算是放了下來。剛剛她拿上腰帶回到偏殿,結果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可把她嚇壞了。

還好只是不小心迷路了,萬一三娘子出了什麽事,她這條小命夠不夠賠的!

鐘翠慶幸之餘有些後怕,她連忙認錯道:“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留您一個人走,回去之後奴婢會去領罰。”

鐘翠想到自己剛到三娘子身邊侍奉的時候,因為一些小事便被罰了三個月的月錢。這次犯下這麽大的錯,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麽懲罰,只希望三娘子看在她主動認罰的份上能高擡貴手......

“領什麽罰,是我自己不小心迷路的與你何幹。”

鐘翠驚訝的擡頭,面前的少女微抿著唇,眉眼格外的認真。

“因為你之前是笙丫頭身邊的丫鬟,我不確定你是否會真心想要跟在我身邊,所以對你嚴厲了一些,甚至故意刁難你。”趙明婧有些好意思的捏了捏手指,“經過今天的事情以後,我發現你確實是個忠心的,之前的那些事是我做的不對。”

“可以原諒我嘛?”少女偏了偏頭,沖她璀然一笑。

鐘翠呆楞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面前的少女和她影響中的三娘子好像有些不一樣。

就......變可愛了許多?

鐘翠楞楞地點了點頭。

趙明婧心情大好地提起裙擺歡快道:“好了好了,我們快去換衣服吧,這一身濕衣服穿的我可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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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充斥著情愫的味道,和從香爐中升起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香膩又古怪,令人忍不住皺眉。

帶著醉意的男人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是什麽,趙明珠都沒等到雨露滋潤,便像那雨打浮萍一般沈浮在男人帶來的祌丌下,盡管上輩子已經經歷過一次,可此時的她還是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錦被。她悶哼一聲,努力不讓口中的痛呼聲溢出,隨之而來的痛苦是上輩子的好幾倍,而她還得不得不忍著痛苦去迎合。

趙明珠承受著身體上的痛苦,頭腦中卻異常清醒也堅定的認為,現在的痛苦只是一時的,和今後能夠母儀天下相比,現在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完事後頭一倒便沈沈的睡去,趙明珠忍著身下的疼痛裹著錦被,從榻上坐了起來,這一動才發現後背也火辣辣的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剛剛背靠假山的時候被磨破了。

她沒想到,這謹王世子在這種事情上竟會如此的粗魯,和上輩子相比,這輩子的初次體驗可以說是差極了。

趙明珠忍著來自身體的疼痛,環視了周圍一圈。這裏應該是李家給客人提供用於更衣和休息的偏殿,時刻都有人會進來。而自己除了這一身錦被,就只有來時穿的那套丫鬟服了,如今那套衣服已經被蹂躪的和破布一般,還沾滿了塵土,看著就讓人惡心。

盡管內心十分嫌棄,可眼下也沒有別的衣服可以蔽體。趙明珠只好忍著難受,將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剛穿好衣服,塌上的男人似乎因為睡得不舒服,翻了個身,醒了,對上她的目光後微微一楞。

趙明珠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見男人不耐煩的道:“你怎麽還沒走?”

她頓時楞在在原地。

齊尚酒還沒醒,還以為是在花樓睡了個花娘。瞅見陌生的室內景色,這才發覺有些不太對勁。這個時候他的酒意也稍微醒了一些,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漸漸回憶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自己並不是在什麽花樓,那剛剛和他一番雲雨的自然也不是什麽花娘。看她那身衣服,大概是這府上的丫鬟。

想到這裏齊尚不以為意的走下塌來,拾起他的衣服,將衣服上懸掛的玉佩扯了下來,扔給了那個丫鬟。

“這個玉佩給你,大概能值個幾百兩銀子,拿上走人吧。”

冰冷的語氣砸得趙明珠幾乎喘不過來氣。

“世子,是我啊,您不記得我了嗎!?”

她原以為齊尚是認出了她,才同做這些事,如今看來,只是把她當作了一個小丫鬟?一想到這個可能,趙明珠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小步。

不,不可能,齊世子可能只是和她開了個小玩笑。

不願意接受這個真相的她又不死心地問了一遍,“我們上次春日宴還見過的,你再看看我的臉,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果然,謹王世子一臉冷漠的看著她:“我怎麽會記得一個丫鬟。”

趙明珠跌坐在地上。

對方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讓她明白,原來齊世子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她了。

趙明珠不明白,明明他們上次的春日宴才見過的啊,當時他還誇讚了自己頭上的那套紅寶石頭面好看,怎麽轉眼間連她長什麽樣都忘了呢?

趙明珠原以為齊世子是喜歡她,才情難自控做出這樣的事來,結果到頭來他居然連她是誰都沒有認出來!那她這樣拋棄自尊拋棄廉恥,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是為了什麽呢?

趙明珠迷茫了。

那邊齊尚已經穿戴好了衣服,準備一走了之。

“等一下。”

“不夠?”

齊尚又從拇指上取下一個玉扳指丟了過去。

趙明珠看著滾落在自己面前的玉扳指,像是被刺激到最脆弱的那個點。她尖聲:“我並不是伯爵府上的丫鬟,我是平遠侯家的六娘子!”

齊尚停下準備出門的腳步,臉色驀然為之一變。

“你是平遠侯家六娘子”

他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開始有些慌亂。他開始回想著自己以前是否見過這個女人,一番努力後還真的讓他想起來了。

他確實見過這個女人。

上次春日宴的時候,各家的小姐都庸脂俗粉穿金戴銀,唯有這個女人穿戴的紅寶石頭面還算特別,齊尚一時興起,便同她多說了兩句。

想到這裏,齊尚的面色更黑了一些。

睡了一個別人府上的丫鬟,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大事,但若是一個世家小姐,這問題可就大了,就算他身份高貴,也很難將這件事情壓下去。

齊尚一臉厭惡:“你算計我?”

“我不是,我沒有!”

趙明珠有一瞬間委屈極了,自己什麽都沒做,只不過是順水推舟,這個男人怎麽提了褲子就翻臉不認人,還反過來說自己算計他!

齊尚不信。

他覺得趙明珠設計此事很有可能是為了要挾他,讓他不得不娶她為妻。

自己的父親,謹王在暗地裏籌劃什麽,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自己未來的妻子必定是要娶一個能助他成大事者,他絕對不可能娶一個徒有名而無權的侯爵之女,況且她的父親並不會襲爵,所以她更是連侯爵之女都算不上。

若是讓父親知道他犯下這等糊塗事,定會打斷他的腿,家中那些庶子又指不定會怎麽笑話他!

想到這裏,齊尚的眼神中湧出強烈的殺意。只要把這個女人殺了,再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便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齊尚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趙明珠看著眼前步步緊逼的男人,一種危機感令她不寒而栗,她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跑去。

“救......”

剛想呼救卻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拽了回來,下一秒便掐上了她那纖細的頸脖。強烈的窒息感從頸部蔓延至大腦,她的眼角浸出淚水,這回她是真的後悔了。

不,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不能就這樣死了!

強烈的求生欲令趙明珠掙紮著開口:

“我...我知道...皇上...皇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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