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即興曲子 另一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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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即興曲子 另一種境界
蘇杉將方以旻眼中的驚訝盡收眼底，繼續彈奏。
當最後一個琴音結束，蘇杉故作風輕雲淡的問方以旻：“怎麽樣，這個‘都行’，行不行？”
方以旻心裏已經有了答案：“蘇哥，這首即興創作的曲子，作曲者是你？”
“真聰明，這是我十八歲那年成人禮晚宴結束後，喝的有些醉的我，半夜醒來，看到我的鋼琴還擺在蘇家老宅花園中央的舞臺上，忽然特別想彈，然後光著腳就沖到花園裏去，莫名其妙就彈出了這首曲子。”
蘇杉自己都哭笑不得，他喝醉時候胡亂彈出來的曲子，是他最好的一首即興曲子。
“那一晚剛好我爺爺沒睡，聽完了我彈這首即興曲子，等第二天我醒過來後，讓我再彈一遍，他要當手機鈴聲。”
“我根本不記得自己彈了什麽，還好家裏到處都有監控，調了一個距離鋼琴最近的監控視頻，這才把曲子還原出來，我去錄音室彈了一遍給我爺爺當鈴聲用。”
“後來只要有人聽到我爺爺的手機鈴聲，問我爺爺這是什麽曲子，我爺爺都會很驕傲的說，是我的即興曲子。這事公司裏不少高管，還有跟我爺爺比較好的朋友們都知道，拷走曲子的大有人在。”
蘇杉說起此事，也覺得有些無奈。
方以旻聽著，則覺得特別有趣，同時心裏對蘇杉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敬仰和崇拜，這首曲子，曾經在無數個日夜陪伴著他，讓他靜下心來，堅定沈著的學習和……活著。
每次聽這首曲子，就覺得自己眼前的困局終將會過去，未來，一定充滿希望。
蘇杉繼續說：“公司裏有些員工，跟高管們有親戚關系，或者是高管們的心腹，得知我爺爺手機鈴聲背後的故事，也會拿這首曲子去當手機鈴聲。好像在表現，他們跟我爺爺有著同樣的品味，或者，他們非常崇敬和欣賞未來繼承人的才華和能力。”
“給你爺爺導歌曲的那個實習大學生，應該就是他們其中一員，機緣巧合的導給了你爺爺，然後，沒想到在你這裏產生了這麽奇妙的效應。”
方以旻輕笑出聲，問：“那你們公司裏，是不是經常此起彼伏響起這首曲子？”
蘇杉搖頭：“但凡公司需要我們家人出現的場合，不是會議就是比較正式的發布會，或者商務活動，手機都要求靜音，誰敢不長眼故意出風頭，以為跟董事長用一個手機鈴聲，就能升職加薪得到董事長青眼？是想犯蠢丟工作嗎？”
方以旻說：“還好你聽到我爺爺的鈴聲是在甘陽醫院裏，不然我爺爺豈不是要丟工作了。”
“是啊，我當時也很意外。”蘇杉當時何止意外，更多的是懷疑和猜忌，一個用著老舊手機，又多年如一日在工地上做普工的工人，是從哪裏接觸到的這首曲子？
在生命危機關頭，願意舍棄自己的命，來救另一個人，真的有那麽偉大？
還是……另有玄機？
方以旻沒有察覺到蘇杉話語裏的另一層意思，而是說：“那我現在，都不敢說我自己會彈這首曲子了。”
“有什麽不敢，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就算彈的亂七八糟，我也不會笑你。”
“那蘇哥，我要是彈的不好，你不會覺得我侮辱了你的創作嗎？”
蘇杉笑著說：“那你至多算是侮辱我的酒後發瘋。”
兩人相視一笑，在蘇杉鼓勵的眼神下，方以旻最終決定試一試，反正將來蘇杉給他找了鋼琴老師後，也要在老師面前展示一下基礎能力，遲早都逃不過這一遭。
方以旻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靜下心來，然後有些緊張的將手指放在琴鍵上。
蘇杉起身站到一旁去：“你別緊張，就當我不存在。”
“好，我盡量。”那麽大個活人站在一旁，怎麽可能當他不存在，而且對方還是這首曲子的創作者。
即使心裏再緊張，方以旻也不得不克服，手指按下琴鍵，開始彈奏。
當一個個音符在音樂教室裏響起，之前在蘇杉彈奏下呈現出來的曲子，似乎又有了另一重不同的感覺。
更加猛烈陰暗的狂風暴雨，夾雜著海嘯般的巨浪沖上岸去！
被風浪裹挾的航船搖搖欲墜，船身已經被海水侵蝕，尋求著渺茫生機！
遠方的燈塔明明暗暗，仿佛下一刻也要被巨浪拍斷！
漆黑的夜終於被黎明的光驅散後，海面也沒有迎來明艷的陽光，下一場風雨隨時會來，已經破損不堪的航船，依舊朝著前方慢慢駛去，不知哪一日能靠岸，卻不會停下腳步。
最後一個琴音停止，方以旻緩緩擡起雙手。
卻忽然發現，蘇杉竟然拿著手機在拍他，應該是將他剛才演奏的整個過程都拍攝了下來。
方以旻急忙說：“蘇哥，你怎麽拍我？快刪掉吧，我彈的不好，等我以後練好了，再給你拍。”
蘇杉保存好視頻說：“誰跟你說你彈的不好，我覺得非常好，手型漂亮，節奏準確，強弱得當，整首曲子彈的行雲流水，而且情感也非常到位，彈出了我彈不出的另一個境界，少了一些鋒芒，多了幾分不死不休的勇氣。”
他們兩個的家庭背景和生長環境本就天差地別，在相似的青春年紀，都有著對未來乘風破浪的勇氣，但是蘇杉明顯是胸有成竹的自信和勝券在握，而方以旻則是不死不休的堅持和決不放棄。
方以旻聽得臉頰發燙：“蘇哥，我知道你是怕我自尊心受挫，故意哄我。”
“我哄不哄你，等你到了蘇家之後，你就知道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給你辦手續去吧。辦完手續之後，就給你爺爺打電話。”
“嗯。”方以旻輕輕放下琴蓋，最後愛惜的撫摸了一下這架已經很老舊的鋼琴。
他心想著，今天的一切都這麽愉快，未來的日子，他有信心會過得比現在更好。那些聒噪的聲音，那些本就不是一路人的人，也終將消聲滅跡。
蘇杉回頭看了方以旻一眼：“等你到了淮城一中後，隨時都可以彈，不用像這樣，那麽麻煩的拿到鑰匙，才能來彈一會。”
方以旻不解的看著蘇杉：“？”
“淮城一中在教學樓一樓的大廳裏，擺放著幾架三角鋼琴，任何學生和老師，隨時都可以去彈，有時候課間，學生會約著去聯彈，甚至還會變成學生們的鬥技場，裏邊十個學生五個都是十級。也不用小心翼翼怕彈壞，學校的音樂老師就會修和調，藝術班的家長們，每年也會給學校捐樂器，學生們只管用就是。”
僅是聽著蘇杉的描述，方以旻的心就已經飛到了淮城一中去，那樣自由歡樂，學生們可以自信大方展示自己的校園氛圍，才是他一直向往的。
所有人都慕強，並且遇強則強，而不是像清堰鎮高中一樣，木秀於林的下場，就是老師呵護，學生卻孤立排擠。
【作者有話說】
方以旻：彈的不好，把視頻刪了吧。
蘇杉：拍的時候，我自己也沒想到，這視頻我竟然保存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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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杉將方以旻眼中的驚訝盡收眼底，繼續彈奏。
當最後一個琴音結束，蘇杉故作風輕雲淡的問方以旻：“怎麽樣，這個‘都行’，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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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聰明，這是我十八歲那年成人禮晚宴結束後，喝的有些醉的我，半夜醒來，看到我的鋼琴還擺在蘇家老宅花園中央的舞臺上，忽然特別想彈，然後光著腳就沖到花園裏去，莫名其妙就彈出了這首曲子。”
蘇杉自己都哭笑不得，他喝醉時候胡亂彈出來的曲子，是他最好的一首即興曲子。
“那一晚剛好我爺爺沒睡，聽完了我彈這首即興曲子，等第二天我醒過來後，讓我再彈一遍，他要當手機鈴聲。”
“我根本不記得自己彈了什麽，還好家裏到處都有監控，調了一個距離鋼琴最近的監控視頻，這才把曲子還原出來，我去錄音室彈了一遍給我爺爺當鈴聲用。”
“後來只要有人聽到我爺爺的手機鈴聲，問我爺爺這是什麽曲子，我爺爺都會很驕傲的說，是我的即興曲子。這事公司裏不少高管，還有跟我爺爺比較好的朋友們都知道，拷走曲子的大有人在。”
蘇杉說起此事，也覺得有些無奈。
方以旻聽著，則覺得特別有趣，同時心裏對蘇杉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敬仰和崇拜，這首曲子，曾經在無數個日夜陪伴著他，讓他靜下心來，堅定沈著的學習和……活著。
每次聽這首曲子，就覺得自己眼前的困局終將會過去，未來，一定充滿希望。
蘇杉繼續說：“公司裏有些員工，跟高管們有親戚關系，或者是高管們的心腹，得知我爺爺手機鈴聲背後的故事，也會拿這首曲子去當手機鈴聲。好像在表現，他們跟我爺爺有著同樣的品味，或者，他們非常崇敬和欣賞未來繼承人的才華和能力。”
“給你爺爺導歌曲的那個實習大學生，應該就是他們其中一員，機緣巧合的導給了你爺爺，然後，沒想到在你這裏產生了這麽奇妙的效應。”
方以旻輕笑出聲，問：“那你們公司裏，是不是經常此起彼伏響起這首曲子？”
蘇杉搖頭：“但凡公司需要我們家人出現的場合，不是會議就是比較正式的發布會，或者商務活動，手機都要求靜音，誰敢不長眼故意出風頭，以為跟董事長用一個手機鈴聲，就能升職加薪得到董事長青眼？是想犯蠢丟工作嗎？”
方以旻說：“還好你聽到我爺爺的鈴聲是在甘陽醫院裏，不然我爺爺豈不是要丟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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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危機關頭，願意舍棄自己的命，來救另一個人，真的有那麽偉大？
還是……另有玄機？
方以旻沒有察覺到蘇杉話語裏的另一層意思，而是說：“那我現在，都不敢說我自己會彈這首曲子了。”
“有什麽不敢，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就算彈的亂七八糟，我也不會笑你。”
“那蘇哥，我要是彈的不好，你不會覺得我侮辱了你的創作嗎？”
蘇杉笑著說：“那你至多算是侮辱我的酒後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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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著，今天的一切都這麽愉快，未來的日子，他有信心會過得比現在更好。那些聒噪的聲音，那些本就不是一路人的人，也終將消聲滅跡。
蘇杉回頭看了方以旻一眼：“等你到了淮城一中後，隨時都可以彈，不用像這樣，那麽麻煩的拿到鑰匙，才能來彈一會。”
方以旻不解的看著蘇杉：“？”
“淮城一中在教學樓一樓的大廳裏，擺放著幾架三角鋼琴，任何學生和老師，隨時都可以去彈，有時候課間，學生會約著去聯彈，甚至還會變成學生們的鬥技場，裏邊十個學生五個都是十級。也不用小心翼翼怕彈壞，學校的音樂老師就會修和調，藝術班的家長們，每年也會給學校捐樂器，學生們只管用就是。”
僅是聽著蘇杉的描述，方以旻的心就已經飛到了淮城一中去，那樣自由歡樂，學生們可以自信大方展示自己的校園氛圍，才是他一直向往的。
所有人都慕強，並且遇強則強，而不是像清堰鎮高中一樣，木秀於林的下場，就是老師呵護，學生卻孤立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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