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冷待方以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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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冷待方以旻
這老師一看蘇杉的氣質和談吐，就知道絕不是一般人，而且對方這麽帥又這麽有禮貌，他當然說：“好，我這就給您搜一下，其實方以旻我很熟，整個學校，就數他來圖書館來的最勤。您看，他的借閱記錄。”
蘇杉湊到老電腦屏幕前一看，滿滿當當連續幾頁，都是方以旻的借閱記錄。
“我能拍照嗎？”
“您拍吧。”這老師心想，反正都是學校圖書館裏的書，也沒什麽不能拍的。
蘇杉將方以旻的借閱記錄全部拍下後，感謝了老師，這才重新回到史貽和黃校長那邊。
“黃校長，你們的事情說完了嗎，如果還沒說完，你們慢慢說，我一個人去其他地方走一走。”
黃校長尷尬的笑著說：“說完了說完了，我再帶你們去我們學校其他地方看看吧。”
史貽知道今天不是翻舊賬的日子，而且蘇杉還在這裏，他並不想讓蘇杉看笑話，只能沒好氣的說：“說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參觀完學校之後，史貽和黃校長要單獨去商議關於明年慈善捐贈的事情。
原本黃校長還擔心這樣一來會怠慢蘇杉，弄得好像他今天非要逼蘇杉開支票一樣，誰料蘇杉主動說，以後既然要把方以旻接走，現在也想多了解方以旻，正好跟方以旻的班主任祁老師聊一聊。黃校長這才安心，跟史貽去了財務室那邊。
祁老師顯然有些緊張，跟蘇杉單獨坐在校長辦公室裏，說是班主任，其實比蘇杉大不了幾歲，才參加工作兩年，是從其他地方考到這邊當老師的，平時就只管悶頭教書，實在不知道怎麽接待黃校長看中的‘金主’。
蘇杉語氣溫和的說：“老師您不用緊張，您可以跟我聊一下，關於方以旻的事情嗎。”
“以旻，他是一個好孩子，勤奮刻苦，尊敬老師，以後去了城裏，肯定會更出色。”
“這些我都知道，那您覺得，他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嗎？”
祁老師知道蘇家這次接方以旻走，是要報恩，跟‘收養’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如果蘇家對方以旻有什麽不好的看法，可能會讓方以旻以後受苦。
祁老師立刻說：“他真的是好孩子，知道爺爺辛苦，就自己省吃儉用，從不開口要什麽，以後你們蘇家也會很省心。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好的，那就是清堰鎮高中這個環境不好，沒有適合以旻的良師益友，所以他有些孤僻。”
蘇杉看著祁老師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許，他本以為自己帶走了清堰鎮高中的尖子，不管是黃校長還是這個班主任，都會有情緒，甚至會覺得方以旻一朝得志，這麽決絕的要走，完全不講過去兩年的情面，他們多少會陰陽怪氣幾句。
可是這個班主任，似乎完全沒有那些想法，言語間全都是在維護方以旻，哪怕是說方以旻性子孤僻不合群，也把過錯歸結於清堰鎮高中沒有良好的學習氛圍和優秀的教師。
“老師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您可以再跟我說一說以旻平時的各種表現嗎。”
“嗯，以旻的優秀有目共睹，他……”
班主任跟蘇杉詳細說了方以旻過去兩年的各種獲獎情況，以及在校的優異表現，蘇杉一樣一樣耐心聽著，他從祁老師的描述裏，對方以旻有了更多的了解。
方以旻做完第二份測試卷，走出音樂教室時，天已經黑了，蘇杉他們都在外邊等著他。
夜空中，點點星光璀璨閃爍，月亮的缺席，卻讓這萬千星光更加明亮。
音樂教室外廊下的燈光有些昏暗，蘇杉站在一棵大樹下，眸光清潤，沒有太多情緒，似乎並不關心方以旻的成績如何，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今天從祁老師口中，又知道了不少關於方以旻的事。方以旻，遠比他想的更懂得隱忍和優秀。
方以旻看蘇杉沒有主動問他成績，心裏有一點點小失落，心想他之前說史家給的獎學金不少，今天飯桌上又給史貽也夾了排骨，蘇杉現在是越想越生氣了嗎。
也是，蘇家出錢出力幫他轉學，他卻在飯桌上一碗水端平，還幫跟蘇家有仇怨的人說話，說史家不小氣，那麽蘇家所做的這些，又算什麽。
方以旻鼓起勇氣，正準備跟蘇杉說，自己很有信心，考的題都會，卻被打斷。
黃校長滿心焦急的問：“考的怎麽樣？有信心嗎？”
雖然他希望方以旻留下來，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方以旻不能通過淮城一中的測試，蘇家也會幫方以旻找淮城的其他學校，他還不如大大方方成全。
方以旻不能跟蘇杉對話，心又一下子沈了下去，語氣平淡的說：“還行。”
“那就是十拿九穩了，以旻啊，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尖子，以後能夠去淮城一中讀書，也是我們學校的光榮。將來你要是高考出了好成績，我們也是要把你做進學校光榮榜裏的，畢竟你在我們這裏讀了兩年書啊。”
班主任祁老師鼓勵的看了方以旻一眼，站在校長身後，沒有開口多說什麽。
方以旻也回了祁老師一個眼神，他知道過去兩年祁老師待他不錯，但是他真的不擅長與人交際，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也不會主動站出來成為焦點。
他唯一擅長做的，便是努力讀書，考出一個好成績，這樣才不辜負別人的期望和栽培。
史貽站在一旁發呆，忙活了一天，他頗有造型的齊肩黑卷發也顯得有些淩亂。
今天史貽跟黃校長去財務室聊了半天，他越聽越氣，最後索性打了電話給自己爺爺史金河身邊的助理雷馨，責問給清堰鎮高中慈善捐款的事情，難道公司全都是吃幹飯的人嗎，沒有一個人負責後續的監察嗎。
結果得到雷馨的回覆，是史金河安排的，只管捐款不管查賬，誰還敢多言。
一聽這意思，史貽其實也明白了，金遠集團的這些慈善捐款，只怕在其中攪弄風雲最深的人，還是自己爺爺史金河。
金遠集團雖說姓史，但是最初成立的時候，迫不得已還是拉了幾位大股東加入，這些年，自己爺爺史金河也想參照蘇家的做法，慢慢將這幾個大股東踢出去，可是哪有那麽容易，於是大概就只能在一些其他事情上玩手腳。
黃校長看史貽不再說話，這才松了一口氣，有些事他是有口難開，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
聽了黃校長的話之後，方以旻倒是沒什麽多餘的想法，依舊看著蘇杉，卻發現蘇杉在出神，好像有心事，壓根不在意他的成績。
方以旻走到蘇杉身邊說：“不好意思，蘇哥，你工作那麽忙，還耽誤你一天時間等我測試。”
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做的事，方以旻現在已經不覺得羞恥，只覺得愧疚。
就像他討厭不熟的人來打擾他學習，浪費他時間一樣，他也厭惡自己浪費別人的時間。
而且蘇杉之前也說了，不管他的測試成績如何，都會接他去淮城，幫他安排好學校。所以別看蘇杉氣定神閑的等在這裏，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想必為了史貽要爭奪靈沼湖項目的事情一直在煩心，今天在他們這個學校裏待一天，必然讓蘇杉覺得無聊至極。
蘇杉剛才一直走神，這時聽到方以旻的話才回過神來，不解的看著方以旻，這小孩是怎麽了，他不是早就說過，他來清堰鎮的目的，就是為了來辦方以旻的事情，然後接方以旻走，哪來的耽誤一說。
不過這裏有這麽多人在，還有史貽在，蘇杉自然不會像跟方以旻私下相處那樣，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聲，讓旁人覺得他對方以旻太過欣賞和愛護。
一旦讓外人看穿蘇杉對方以旻的重視，只怕旁人會源源不斷的找方以旻幫忙，讓方以旻為難。甚至，與蘇杉有利益爭端的人，也會去傷害方以旻，將方以旻置於險境。
“你考個好成績比什麽都重要，別的客套話不用說，你爺爺是因為我受的傷，現在還在甘陽醫院休養，他既然簽了委托協議給我，我就會把你帶到他身邊去。”
蘇杉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嚴肅，例行公事一般，在外人看來，就是蘇家在報恩，對恩人家的孩子盡力照拂，卻不親近。
方以旻的心也沈了一下，心說徐景明早上的提醒果然是對的，蘇杉因為史貽的到來很不高興，連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甚至……中午飯桌上，蘇杉可能也是要借機發作，卻被他攔了。
黃校長和班主任一看蘇杉這架勢，心說方以旻就算以後去了淮城，得到蘇家的照顧，只怕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至多就是不用再操心學習生活費而已。
蘇家這高高在上的姿態，哪裏像是報恩，明明像是施恩。
之前黃校長還想著，今天因為史貽到來，沒有好好跟招待蘇杉，只能以後找機會彌補。等方以旻去了淮城之後，慢慢跟蘇家熟悉了，黃校長再找機會去見方以旻，好歹這兩年他作為校長也給方以旻爭取了不少機會，算是栽培有恩，一來二去，總有辦法讓方以旻幫忙說好話，讓蘇家也給學校捐錢捐物。
可是現在一看蘇杉對方以旻這態度，黃校長立刻打消了之前的想法，方以旻以後的日子，說的好聽是衣食無憂，說的難聽，只怕是寄人籬下，以方以旻平時那副清高樣子，以後有他受的。
史貽卻一眼就看穿了蘇杉在耍什麽把戲，語氣和態度可以裝，細節裏的愛護卻裝不出來，從飯桌上轉桌那事就徹底暴露了。
只是史貽並不當面點破，而是開始自己的計劃：“以旻，我今天跟黃校長商議了一下，今年對於你們文理科前三名學生的獎勵，我決定再加碼，每個人可以選一樣最想要的禮物，不管是幾百還是幾千，只要是心裏最想要的禮物就行。以旻，你現在就可以想一想，需要什麽，然後告訴我。”
還不等方以旻開口，音樂教室裏的鄭老師和呂老師走了出來，鄭老師扶了扶黑框眼鏡：“測試成績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黃校長：方以旻這以後是要寄人籬下吃苦了啊！
【不久之後】蘇杉：我弟寄宿，他走讀（車接車送），我每天下班回家給他帶小零食小禮物，你說他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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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杉湊到老電腦屏幕前一看，滿滿當當連續幾頁，都是方以旻的借閱記錄。
“我能拍照嗎？”
“您拍吧。”這老師心想，反正都是學校圖書館裏的書，也沒什麽不能拍的。
蘇杉將方以旻的借閱記錄全部拍下後，感謝了老師，這才重新回到史貽和黃校長那邊。
“黃校長，你們的事情說完了嗎，如果還沒說完，你們慢慢說，我一個人去其他地方走一走。”
黃校長尷尬的笑著說：“說完了說完了，我再帶你們去我們學校其他地方看看吧。”
史貽知道今天不是翻舊賬的日子，而且蘇杉還在這裏，他並不想讓蘇杉看笑話，只能沒好氣的說：“說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參觀完學校之後，史貽和黃校長要單獨去商議關於明年慈善捐贈的事情。
原本黃校長還擔心這樣一來會怠慢蘇杉，弄得好像他今天非要逼蘇杉開支票一樣，誰料蘇杉主動說，以後既然要把方以旻接走，現在也想多了解方以旻，正好跟方以旻的班主任祁老師聊一聊。黃校長這才安心，跟史貽去了財務室那邊。
祁老師顯然有些緊張，跟蘇杉單獨坐在校長辦公室裏，說是班主任，其實比蘇杉大不了幾歲，才參加工作兩年，是從其他地方考到這邊當老師的，平時就只管悶頭教書，實在不知道怎麽接待黃校長看中的‘金主’。
蘇杉語氣溫和的說：“老師您不用緊張，您可以跟我聊一下，關於方以旻的事情嗎。”
“以旻，他是一個好孩子，勤奮刻苦，尊敬老師，以後去了城裏，肯定會更出色。”
“這些我都知道，那您覺得，他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嗎？”
祁老師知道蘇家這次接方以旻走，是要報恩，跟‘收養’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如果蘇家對方以旻有什麽不好的看法，可能會讓方以旻以後受苦。
祁老師立刻說：“他真的是好孩子，知道爺爺辛苦，就自己省吃儉用，從不開口要什麽，以後你們蘇家也會很省心。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好的，那就是清堰鎮高中這個環境不好，沒有適合以旻的良師益友，所以他有些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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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班主任，似乎完全沒有那些想法，言語間全都是在維護方以旻，哪怕是說方以旻性子孤僻不合群，也把過錯歸結於清堰鎮高中沒有良好的學習氛圍和優秀的教師。
“老師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您可以再跟我說一說以旻平時的各種表現嗎。”
“嗯，以旻的優秀有目共睹，他……”
班主任跟蘇杉詳細說了方以旻過去兩年的各種獲獎情況，以及在校的優異表現，蘇杉一樣一樣耐心聽著，他從祁老師的描述裏，對方以旻有了更多的了解。
方以旻做完第二份測試卷，走出音樂教室時，天已經黑了，蘇杉他們都在外邊等著他。
夜空中，點點星光璀璨閃爍，月亮的缺席，卻讓這萬千星光更加明亮。
音樂教室外廊下的燈光有些昏暗，蘇杉站在一棵大樹下，眸光清潤，沒有太多情緒，似乎並不關心方以旻的成績如何，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今天從祁老師口中，又知道了不少關於方以旻的事。方以旻，遠比他想的更懂得隱忍和優秀。
方以旻看蘇杉沒有主動問他成績，心裏有一點點小失落，心想他之前說史家給的獎學金不少，今天飯桌上又給史貽也夾了排骨，蘇杉現在是越想越生氣了嗎。
也是，蘇家出錢出力幫他轉學，他卻在飯桌上一碗水端平，還幫跟蘇家有仇怨的人說話，說史家不小氣，那麽蘇家所做的這些，又算什麽。
方以旻鼓起勇氣，正準備跟蘇杉說，自己很有信心，考的題都會，卻被打斷。
黃校長滿心焦急的問：“考的怎麽樣？有信心嗎？”
雖然他希望方以旻留下來，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方以旻不能通過淮城一中的測試，蘇家也會幫方以旻找淮城的其他學校，他還不如大大方方成全。
方以旻不能跟蘇杉對話，心又一下子沈了下去，語氣平淡的說：“還行。”
“那就是十拿九穩了，以旻啊，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尖子，以後能夠去淮城一中讀書，也是我們學校的光榮。將來你要是高考出了好成績，我們也是要把你做進學校光榮榜裏的，畢竟你在我們這裏讀了兩年書啊。”
班主任祁老師鼓勵的看了方以旻一眼，站在校長身後，沒有開口多說什麽。
方以旻也回了祁老師一個眼神，他知道過去兩年祁老師待他不錯，但是他真的不擅長與人交際，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也不會主動站出來成為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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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史貽跟黃校長去財務室聊了半天，他越聽越氣，最後索性打了電話給自己爺爺史金河身邊的助理雷馨，責問給清堰鎮高中慈善捐款的事情，難道公司全都是吃幹飯的人嗎，沒有一個人負責後續的監察嗎。
結果得到雷馨的回覆，是史金河安排的，只管捐款不管查賬，誰還敢多言。
一聽這意思，史貽其實也明白了，金遠集團的這些慈善捐款，只怕在其中攪弄風雲最深的人，還是自己爺爺史金河。
金遠集團雖說姓史，但是最初成立的時候，迫不得已還是拉了幾位大股東加入，這些年，自己爺爺史金河也想參照蘇家的做法，慢慢將這幾個大股東踢出去，可是哪有那麽容易，於是大概就只能在一些其他事情上玩手腳。
黃校長看史貽不再說話，這才松了一口氣，有些事他是有口難開，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
聽了黃校長的話之後，方以旻倒是沒什麽多餘的想法，依舊看著蘇杉，卻發現蘇杉在出神，好像有心事，壓根不在意他的成績。
方以旻走到蘇杉身邊說：“不好意思，蘇哥，你工作那麽忙，還耽誤你一天時間等我測試。”
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做的事，方以旻現在已經不覺得羞恥，只覺得愧疚。
就像他討厭不熟的人來打擾他學習，浪費他時間一樣，他也厭惡自己浪費別人的時間。
而且蘇杉之前也說了，不管他的測試成績如何，都會接他去淮城，幫他安排好學校。所以別看蘇杉氣定神閑的等在這裏，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想必為了史貽要爭奪靈沼湖項目的事情一直在煩心，今天在他們這個學校裏待一天，必然讓蘇杉覺得無聊至極。
蘇杉剛才一直走神，這時聽到方以旻的話才回過神來，不解的看著方以旻，這小孩是怎麽了，他不是早就說過，他來清堰鎮的目的，就是為了來辦方以旻的事情，然後接方以旻走，哪來的耽誤一說。
不過這裏有這麽多人在，還有史貽在，蘇杉自然不會像跟方以旻私下相處那樣，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聲，讓旁人覺得他對方以旻太過欣賞和愛護。
一旦讓外人看穿蘇杉對方以旻的重視，只怕旁人會源源不斷的找方以旻幫忙，讓方以旻為難。甚至，與蘇杉有利益爭端的人，也會去傷害方以旻，將方以旻置於險境。
“你考個好成績比什麽都重要，別的客套話不用說，你爺爺是因為我受的傷，現在還在甘陽醫院休養，他既然簽了委托協議給我，我就會把你帶到他身邊去。”
蘇杉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嚴肅，例行公事一般，在外人看來，就是蘇家在報恩，對恩人家的孩子盡力照拂，卻不親近。
方以旻的心也沈了一下，心說徐景明早上的提醒果然是對的，蘇杉因為史貽的到來很不高興，連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甚至……中午飯桌上，蘇杉可能也是要借機發作，卻被他攔了。
黃校長和班主任一看蘇杉這架勢，心說方以旻就算以後去了淮城，得到蘇家的照顧，只怕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至多就是不用再操心學習生活費而已。
蘇家這高高在上的姿態，哪裏像是報恩，明明像是施恩。
之前黃校長還想著，今天因為史貽到來，沒有好好跟招待蘇杉，只能以後找機會彌補。等方以旻去了淮城之後，慢慢跟蘇家熟悉了，黃校長再找機會去見方以旻，好歹這兩年他作為校長也給方以旻爭取了不少機會，算是栽培有恩，一來二去，總有辦法讓方以旻幫忙說好話，讓蘇家也給學校捐錢捐物。
可是現在一看蘇杉對方以旻這態度，黃校長立刻打消了之前的想法，方以旻以後的日子，說的好聽是衣食無憂，說的難聽，只怕是寄人籬下，以方以旻平時那副清高樣子，以後有他受的。
史貽卻一眼就看穿了蘇杉在耍什麽把戲，語氣和態度可以裝，細節裏的愛護卻裝不出來，從飯桌上轉桌那事就徹底暴露了。
只是史貽並不當面點破，而是開始自己的計劃：“以旻，我今天跟黃校長商議了一下，今年對於你們文理科前三名學生的獎勵，我決定再加碼，每個人可以選一樣最想要的禮物，不管是幾百還是幾千，只要是心裏最想要的禮物就行。以旻，你現在就可以想一想，需要什麽，然後告訴我。”
還不等方以旻開口，音樂教室裏的鄭老師和呂老師走了出來，鄭老師扶了扶黑框眼鏡：“測試成績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黃校長：方以旻這以後是要寄人籬下吃苦了啊！
【不久之後】蘇杉：我弟寄宿，他走讀（車接車送），我每天下班回家給他帶小零食小禮物，你說他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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