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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裏配有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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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裏配有你的孩子

肖母憋著一肚子氣,徑直往丁香的院子走。剛進門,就見丁香正彎腰整理肖晨換下的衣裳,聽見腳步聲,她連忙直起身,笑著迎上去:“娘,您怎麽來了?快坐,我給您倒杯茶。”

可肖母根本不看她遞來的茶杯,擡手就揮開,語氣裏滿是尖刻:“別跟我來這套!賤蹄子,你那點風騷功夫倒是厲害,把我兒子迷得魂不守舍,連親娘的話都不聽了!”

丁香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眼眶微微泛紅:“娘,我沒有……我跟公子是真心的,不是您說的那樣。”

“真心?”肖母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似的刮過她,“你也配提‘真心’?少擺出這副狐媚樣子勾引我兒子!我看你一眼都覺得臟!”

“我是清白的!我不臟!”丁香攥緊了衣角,聲音帶著顫抖,卻仍想為自己辯解,“我雖然出身花船,可進了肖府後,一直安分守己,從沒做過半點對不起公子和少夫人的事!”

“清白?”肖母上前一步,語氣更顯刻薄,“你不過是個伺候男人的臟貨,還想立貞潔牌坊?我警告你,在這肖府裏,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不管!但有一條——你絕不能有孩子!”

丁香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聲音都變了調:“為什麽?娘,我是公子的妻子,為什麽不能有孩子?”

肖母看著她驚慌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這種臟貨,也配進我們肖家的宗祠?也配給肖家生兒育女?有了孩子也是下賤貨,只會玷汙我們肖家的血脈!”她頓了頓,眼神更冷,“你連給傲雪提鞋都不配,還敢肖想生孩子?趁早死了這條心!”

這些話像重錘一樣砸在丁香心上,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一直小心翼翼地活著,努力討好肖母,可到頭來,還是換不來一句認可,甚至連擁有孩子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娘,我……”丁香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肖母打斷。

“別再叫我娘!我可沒你這樣的臟貨兒媳!”肖母狠狠剜了她一眼,“記住我的話,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懷孩子,我饒不了你!”說完,她甩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丁香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滑落,手裏的衣裳掉在地上,卻渾然不覺。她看著肖母離去的背影,心裏又疼又冷——原來在肖母眼裏,自己永遠都是那個“臟貨”,永遠都配不上肖家,配不上肖晨。

這時,院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肖晨剛處理完吏部的事回來,就見丁香孤零零地站在屋裏,眼淚掉個不停,地上還散落著衣裳。他心裏一緊,快步上前,伸手將她攬進懷裏:“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丁香靠在他懷裏,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聲音帶著委屈和絕望:“公子,娘說我是臟貨,說我不配給你生孩子,說我連給傲雪提鞋都不配……”

肖晨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裏滿是怒火。他輕輕拍著丁香的背,語氣堅定又溫柔:“別聽她的!你是我肖晨明媒正娶的妻子,配得上一切!孩子的事,咱們說了算,誰也別想攔著!娘那邊,我去跟她算賬!”

丁香埋在他懷裏,聽著他堅定的語氣,心裏的委屈才稍稍緩解了些。可肖母的話像一根刺,深深紮在她心裏,讓她忍不住害怕——她真的能擁有自己的孩子,真的能被肖家接納嗎?

肖晨捧著丁香的臉,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又柔又堅定:“你是我肖晨三媒六聘娶進門的妻子,怎麽會不配給我生孩子?往後誰再敢說這種話,我第一個不饒她,包括娘也不行。”

丁香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維護,心裏的委屈漸漸被暖意裹住,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哽咽:“有公子這句話,我就什麽都不怕了。”剛才肖母的刻薄像塊冰,可肖晨這幾句話,卻讓那冰瞬間化了,只剩滿心口的熱。

肖晨把她摟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別再想那些糟心事了,好好歇會兒,你昨晚本就沒睡好。”

可丁香卻沒松開他,反而微微擡頭,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眼神裏帶著幾分依賴,還有藏不住的渴望。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聲音黏著水汽:“公子,我想讓你疼我。”

肖晨身體一僵,連忙扶住她的肩,稍稍拉開距離,語氣帶著顧慮:“不行,你昨晚剛受了累,身體還沒恢覆好,不能再折騰了。”

丁香卻沒聽,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腰帶,指尖輕輕一扯,帶子便松了。她仰頭望著肖晨,眼底泛著紅,帶著幾分執拗:“我不管,我現在就想愛你——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踏實,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公子的人。”

她說著,緩緩擡手,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外衫。淡粉色的裏衣滑落肩頭,露出細膩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的淺淡痕跡,在燭火下泛著柔光。肖晨的呼吸驟然變沈,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

丁香見他沒再推開,膽子更大了些,伸手去解他的衣扣。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胸膛時,她的手微微發顫,卻還是固執地一顆顆解開——她太怕了,怕肖母的話會成真,怕自己連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只有此刻的親近,才能讓她確定,自己是被他珍視的。

肖晨看著她眼底的惶恐與渴望,心裏的顧慮漸漸被心疼取代。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低頭吻上她的眉梢,語氣帶著無奈的縱容:“你啊……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

這一吻像是打開了閘門,丁香主動回應著,舌尖輕輕纏著他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像要融進他骨血裏。肖晨被她的熱情裹著,再也克制不住,彎腰打橫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上。

他沒有像昨晚那樣急切,反而格外溫柔——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吻落她的眉眼、她的頸窩,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珍視,像是在安撫她剛才受的委屈。丁香纏著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的溫度,眼淚又悄悄落了下來,這次卻是暖的。

燭火搖曳,映得帳內光影交錯。丁香沒有放過他,一次又一次纏著他靠近,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揉進這親近裏。肖晨也順著她,耐心地回應著,動作裏滿是溫柔,沒有半分勉強。他知道,她不是貪心,只是太缺安全感,而他能做的,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知道,他永遠不會放開她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燭火漸漸弱了下去。肖晨將渾身發軟的丁香摟進懷裏,用錦被裹住兩人,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汗濕的頭發。丁香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心裏的惶恐終於徹底散了,只剩下滿溢的踏實。

“公子,”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沙啞,“要是以後娘還為難我,你會不會護著我?”

肖晨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篤定:“會。不管誰為難你,我都會護著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護你護誰?”

丁香笑著蹭了蹭他的胸口,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她知道,只要有肖晨這句話,往後再難的日子,她都能熬過去——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有他,有他給的愛和底氣。

第二天一早,肖晨安頓好還在熟睡的丁香,便徑直去了肖母的院子。他沒繞彎子,開門見山:“娘,昨天您對丁香說的那些話,我都知道了。”

肖母一聽,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心裏立刻猜到是丁香告了狀,怒火一下湧了上來:“哼,我就知道是那個賤蹄子在你面前搬弄是非!我告訴你肖晨,只要我還在這個家一天,那個賤蹄子就別想給你生孩子!”

“娘!”肖晨猛地提高聲音,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丁香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誰也沒資格攔著!”

“資格?她一個從花船出來的臟貨,有什麽資格?”肖母冷笑,眼神裏滿是不屑,“你想要孩子,有傲雪啊!傲雪出身清白,知書達理,她生的孩子才能進咱們肖家的宗祠,才能繼承肖家的血脈!那個賤蹄子,想都別想!”

肖晨看著母親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裏又急又痛:“娘,您能不能別總用‘臟貨’稱呼她?她進了肖府後,安分守己,對您和我都盡心盡責,您為什麽就不能對她公平一點?”

“公平?讓她進肖府,就是我和你爹對她最大的公平!”肖母站起身,語氣帶著決絕,“我把話撂在這,想讓她生孩子,除非我死了!你要是敢為了她跟我鬧,敢離家出走,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娘,您別逼我!”肖晨的聲音發顫,他沒想到母親會用死來威脅自己。一邊是生養自己的母親,一邊是自己珍視的妻子,他夾在中間,只覺得喘不過氣。

“我逼你?我這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肖家好!”肖母的眼眶也紅了,語氣卻依舊強硬,“我絕不會讓你做出有辱門風的事!能讓那個賤蹄子留在府裏,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現在我給你選,要麽,你斷了讓她生孩子的念頭;要麽,我和你爹就死在你面前,讓你背著不孝的罪名過一輩子!你自己選!”

肖晨看著母親決絕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裏滿是無力——他想護著丁香,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可面對母親以死相逼,他竟一時沒了辦法。

肖母看著肖晨緊繃的臉色,語氣稍稍軟了些,卻仍帶著不容置喙的固執:“晨兒,你別怪娘心狠。咱們肖家也是有族譜、守規矩的人家,族裏的人絕不會允許高貴的血脈被玷汙。你是肖家獨子,往後要撐起整個家,我和你爹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拉肖晨的手,卻被他輕輕避開。肖母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又很快被堅定取代:“你要是執意護著她,不顧及禮法,外人會怎麽看咱們肖家?會怎麽說你這個狀元郎?他們容不下你,更容不下她,到時候不僅你前程受影響,整個肖家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這麽對她!”肖晨的聲音帶著疲憊,“她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麽要被你們這麽貶低?憑什麽連擁有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憑她的出身!”肖母提高聲音,語氣帶著一種根深蒂固的偏見,“人本來就有貴賤之分!她從花船出來,這輩子都洗不掉那個烙印,就算進了肖府,也配不上你,更配不上肖家的血脈!”

她看著肖晨沈默的模樣,又放軟了語氣勸道:“晨兒,聽娘的話,別再鉆牛角尖了。你要是真為她好,就該明白,讓她斷了生孩子的念頭,安安穩穩在府裏過日子,才是對她最好的安排。不然哪天族裏的人找上門,或是被禦史參奏一本,到時候她連在肖府立足的地方都沒有,你難道想看著她無家可歸嗎?”

肖晨垂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母親的話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割著他的心——他知道母親說的是現實,可他更清楚,讓丁香斷了念想,對她來說比任何懲罰都殘忍。他站在親情與愛情的夾縫裏,第一次覺得如此無助。

肖母見肖晨半天不說話,心裏暗喜,以為他終究是松了口,便又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威逼利誘:“晨兒,娘知道你心疼她,可想要把這個賤蹄子安穩留在府裏,最好還是按我說的做。不然哪天族裏發難,或是被人抓住把柄參奏,到時候事情鬧大,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護不住她。”

肖晨猛地擡起頭,眼底沒了剛才的猶豫,只剩一片堅定。他看著肖母,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娘,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護著她。您說的規矩、族規,我認;您說的尊卑貴賤,我也懂。可我是她的丈夫,既然娶了她,就該護她周全,讓她幸福。”

他頓了頓,目光裏多了幾分決絕:“您要是真要以死相逼,我也沒別的辦法——您是我娘,您若不在了,我這個做兒子的,也沒臉獨自活著,自然會隨著您去。只是到時候,肖家斷了香火,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您覺得,這是您想看到的嗎?”

肖母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她沒想到肖晨會說出這樣的話,更沒想到他會用自己的性命來護著丁香。她指著肖晨,氣得聲音發顫:“你、你這個不孝子!為了一個賤蹄子,竟然連親娘都不顧了?你就不怕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嗎?”

“我怕。”肖晨坦然點頭,語氣卻依舊堅定,“我怕被人罵不孝,更怕被人罵不配做丈夫。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連讓她幸福的能力都沒有,我就不配得到她的愛,也不配做肖家的兒子。”

他看著肖母震驚的模樣,放緩了語氣,卻沒半分退讓:“娘,我知道您在意肖家的名聲,在意血脈的清白。可丁香她不是您說的‘臟貨’,她善良、真心待我,這些年跟著我,沒享過多少福,卻受了不少委屈。我只求您,別再用出身苛待她,給她一點尊重,也給我一點餘地。”

“給她尊嚴?她算什麽東西!”肖母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丁香的方向,語氣滿是嫌惡,“看她一眼我都覺得臟,還想讓我容納她?簡直是做夢!”

肖晨還想再勸,肖母卻已沒了耐心——她見兒子油鹽不進,連親情都攔不住他護著丁香,索性心一橫,對著門外喊:“來人!把少爺按住!再去把丁香那個賤蹄子給我帶過來!”

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立刻進來,上前就要抓肖晨。肖晨掙紮著,卻架不住人多,很快被按在椅子上。沒過多久,丁香就被丫鬟拉著來了,她一見屋裏的陣仗,又見肖晨被按住,臉色瞬間白了,連忙上前:“娘,您這是要做什麽?公子,您沒事吧?”

“做什麽?”肖母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著丁香,“賤蹄子,你可真有本事啊!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連父母都敢忤逆了!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麽叫規矩,什麽叫本分!”

她說著,對身邊的婆子下令:“去,把家法拿來!給我狠狠打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讓她記住,在肖府裏,誰才是主子!”

“娘!不許動她!”肖晨急得紅了眼,拼命掙紮著,“你們放開我!誰敢動她一下,我饒不了誰!”

婆子拿著藤條過來,剛要動手,肖晨猛地發力,掙脫了按住他的下人,快步沖過去,將丁香緊緊護在懷裏。他回頭看著肖母,眼神裏滿是決絕,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娘,我最後說一遍——不管是丁香,還是傲雪,只要是我的妻子,您要是敢動她們一根手指頭,除非我死了!”

肖母被他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周圍的丫鬟婆子也嚇得不敢動,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肖晨沒再看肖母,低頭對懷裏嚇得發抖的丁香柔聲道:“別怕,我帶你走。”說完,他抱起丁香,轉身就往門外走。路過肖母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卻終究沒再說什麽,徑直離開了院子。

回到丁香的房間,肖晨才把她放下,連忙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嚇到?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丁香搖搖頭,眼眶卻紅了,她伸手抱住肖晨的腰,聲音帶著哽咽:“公子,都是我不好,是我讓您跟娘鬧僵了……您不用為了我,跟娘置氣的,我沒關系的……”

肖晨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又柔又堅定:“傻瓜,跟你沒關系,是我要護著你。你哪裏都好,不用自責。”他頓了頓,眼神裏滿是疼惜,“往後有我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娘那邊我會去說,你別擔心。”

丁香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心裏的恐懼漸漸散了,只剩下滿心的暖意。她知道,肖晨為了護她,不惜跟親娘翻臉,這份情誼,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丁香仰頭望著肖晨,眼裏還泛著未幹的水汽,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不確定:“公子,我就那麽好嗎?值得你為了我,跟娘鬧成這樣。”

肖晨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角,眼底滿是溫柔:“是啊,你本來就很好。”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認真,“你會真心實意地愛我,會記著我愛吃的菜,會在我累的時候遞杯熱茶,會把我的喜怒哀樂放在心上——這份毫無保留的愛,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他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裏帶著一絲慶幸:“該說幸運的人是我才對。能得到你全部的愛,能有你這樣掏心掏肺待我的妻子,是我肖晨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我才更要珍惜你,護著你,絕不能讓你受半分委屈。”

看著眼前人眼底的依賴與不安,肖晨心裏的心疼又濃了幾分。他知道丁香因為出身,總有些自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可在他心裏,她的善良、她的真心,比任何出身都珍貴。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語氣堅定:“別再懷疑自己了,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往後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肖晨最珍視的人,誰也不能欺負你,誰也不能看輕你。”

丁香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珍視,心裏的不安徹底煙消雲散。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有他這句話,就算受再多委屈,她也覺得值了。

丁香在他懷裏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那是讓她最安心的味道。她輕聲道:“公子,其實我有時候會怕……怕我配不上你,怕哪天你厭了我,怕娘始終容不下我。”

肖晨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聲音溫柔卻堅定:“不會的。我肖晨這輩子認定的人,就不會變。你配得上我所有的好,至於娘那邊,我會慢慢跟她溝通,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你的好。”

他低頭看著懷裏人柔順的發頂,想起剛才肖母的激烈,心裏也泛起一絲無奈,卻更多的是護著丁香的決心。他擡手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指尖劃過她細膩的發絲,語氣軟了下來:“累不累?剛才嚇著了吧?我讓廚房給你燉點甜湯,補補身子。”

丁香搖搖頭,擡頭看他,眼裏帶著幾分依賴:“我不累,有公子在,我就不怕了。”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肖晨的臉頰,指尖觸到他下頜線的胡茬,心裏滿是柔軟,“公子,咱們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好不好?我想跟你待一會兒,就咱們兩個人。”

肖晨看著她眼底的期盼,心裏的沈重瞬間消散了大半。他點點頭,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拿起一旁的薄毯蓋在她身上:“好,都聽你的,就咱們兩個人待著。”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肖晨拿起桌上的一本書,輕聲讀給丁香聽,聲音溫和,像春日的風。丁香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聲音,感受著他的體溫,漸漸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肖晨讀了一會兒,低頭見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上沒了剛才的惶恐,只剩下安寧。他輕輕合上書,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裏滿是疼惜。

他在心裏默默發誓,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不管肖母如何反對,他都要護好丁香,護好他們之間的感情。他要讓丁香知道,嫁給自己,不是委屈,而是能得到一輩子的安穩與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丁香悠悠轉醒,見自己還靠在肖晨懷裏,他正低頭溫柔地看著自己,心裏一暖:“公子,我睡了好久吧?”

“沒多久,剛睡熟一會兒。”肖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餓不餓?我讓廚房把甜湯熱好了,給你端來?”

丁香點點頭,剛要起身,卻被肖晨按住:“別動,我去端。你乖乖待著就好。”

看著肖晨起身離去的背影,丁香坐在床上,心裏滿是甜蜜。——因為她知道,自己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疼愛的人。

肖晨端著甜湯回來,坐在床邊,舀起一勺吹涼了,才遞到丁香嘴邊:“慢點喝,小心燙。”

丁香順從地張口,甜糯的蓮子在舌尖化開,暖意順著喉嚨滑進心裏。一碗湯喝完,她輕輕握住肖晨的手,眼神裏滿是鄭重:“公子,能嫁給你,我從來都不後悔。以前在花船上,我被男人羞辱,被龜奴打罵,從來沒人像你這樣,把我當人看,尊重我,真心對我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大的委屈,我都能受。”

肖晨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疼得發緊。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那是以前在花船練琴留下的痕跡。他語氣沈了沈:“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別再想了。現在我是你的丈夫,就是你一輩子的依靠。往後不管是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敢欺負你,我都不會放過他,就算是娘,我也會護著你。”

丁香的眼眶又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可是……他們都覺得我的身份低賤,不配給你生孩子,不配進肖家的宗祠……”

肖晨連忙擡起她的臉,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又柔又堅定:“不許這麽想!你要是低賤,那我肖晨豈不是更低賤?我娶了你,疼你護你,難道我也成了低賤的人?”

他捧著她的臉,眼神裏滿是期待:“再說了,要是你能跟我有個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這麽漂亮,性子又好,咱們的孩子肯定又好看又懂事,到時候我帶著你們娘倆去逛集市,去看花燈,多好啊。”

丁香看著他眼底的憧憬,心裏的自卑漸漸被暖意取代。她吸了吸鼻子,嘴角慢慢勾起笑意:“真的嗎?公子真的想跟我有個孩子?”

“當然是真的。”肖晨點點頭,伸手將她攬進懷裏,“不管別人怎麽說,在我心裏,你就是最配我的人,咱們的孩子,也是肖家最珍貴的寶貝。等過些日子,我再跟娘好好說說,她總會想通的。”

丁香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忍不住笑著往他懷裏蹭了蹭,語氣帶著幾分嬌憨:“公子,要是能跟你有孩子,多生幾個我也願意——這樣家裏熱熱鬧鬧的,你回來也有人跟你鬧著玩。”

肖晨卻連忙按住她的手,眼神裏滿是認真,語氣帶著心疼:“不行,生孩子那麽痛,一次就夠受了,哪能讓你遭好幾次罪?”他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寶,“什麽時候生、生不生,都看你的意願,我絕不勉強。比起多幾個孩子,我更怕你辛苦,你要是疼一點、累一點,我心裏都跟針紮似的,比我自己受罰還難受。”

丁香聽著他的話,眼眶又悄悄紅了,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滿心的暖意。她擡頭吻了吻肖晨的下巴,聲音軟軟的:“公子,有你這句話,我就什麽都不怕了。就算只生一個,我也會好好把孩子帶大,讓他像你一樣,做個溫柔又有擔當的人。”

肖晨低頭回吻她的發頂,將她抱得更緊:“好,都聽你的。往後咱們一家三口,安安穩穩過日子,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裹著兩人相擁的身影,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絲絲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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